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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6b7小说网 > > 不笨 > 第25章
    曾仓睡觉时极其安静,甚至一晚上连睡觉的姿势都不会改变。

    怎么看都觉得呆,都觉得傻,身无长处,长相平平……

    巫山云的手不受控地抚上了曾仓的面颊,轻轻摩挲着……却很好欺负。

    第二十二章 腿

    睫毛微微翕动,曾仓茫然睁眼,看见的是巫山云。

    “你...你要干嘛?”曾仓懵懂地问道。

    “自己摸摸后面。”巫山云道。

    曾仓将手伸到身后,抚到了一片濡湿,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尿床了吗?

    曾仓茫然无措地看着巫山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巫山云冷着一张脸,道:“你说怎么办?”

    曾仓道:“我......我自己去.......去洗。”

    “洗得干净吗?”巫山云眼中含着笑意问道。

    “洗......洗得干净。”曾仓喏喏道。

    巫山云大笑了两声,道:“罢了罢了,扔了吧,我再着人给你买新的去。”

    “我...我不要...不要新的,”曾仓诚惶诚恐道,“我...没钱...我可以...可以自己洗。”

    巫山云挑了挑眉,将手伸到了他裤腰处,只用力一拽,那亵裤便被整条拉到脚踝,敞露出半边圆股,很白,白得有些晃眼,很翘,似乎也很有弹性。

    曾仓呆若木鸡,傻傻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巫山云捏住了他的脚踝,彻底将那裤子扒下,扔出了殿外。

    曾仓也不知羞耻,光着屁股就要去捡回亵裤,下面的玩意儿不大,甚至过于秀气,顶端有着淡淡的粉。

    巫山云哪能真让他去捡,一把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按住了曾仓。

    “你...它还...还好好的,你...你怎么扔了它!”曾仓气恼道。

    曾仓自小过惯了贫苦节俭的生活,耳濡目染,又要教导曾涣,自然是看不惯这种无端浪费行径的。

    曾仓胡乱挣扎着,巫山云从来没有和旁人如此亲近过,加上这几天心情愉悦,嗅着曾仓散乱长发间若有若无的皂香,腿上柔软触感只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手还死揽着坚韧的腰,在某一刻,巫山云神色几乎是在一瞬间变了。

    曾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屁股下,不舒服地扭了扭腰,想下去,却在即将离开的那一瞬间又被巫山云重按在腿上。

    那东西很硬,曾仓觉得很不舒服,转头看巫山云,却发现巫山云正颦眉,看他时眼中带着狠戾。

    曾仓被这眼神吓到,又开始挣扎。

    “别动!”巫山云低喝道。

    “我......想下去。”曾仓小声道。

    “等会。”巫山云的语气不可置否,放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曾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他的下面,巫山云就那么一直抱着他,微微上下颤动着。

    过了一会儿,巫山云猛地咬上了他的脖颈,之后将他从背后压到床上,奇怪的东西压在多年不曾运动却依然坚韧的大腿上,巫山云很凶。

    最后,巫山云新换的裤子也脏了,巫山云沉默地将曾仓抱到了浴桶中,曾仓依旧茫然地看着他,只觉得腿间的皮肉似乎已经破了,便是被抱着,偶尔摩擦几下都会很疼,腿上湿湿的,刚刚巫山云给他擦了擦,擦完以后都还是湿湿的。

    曾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大约是巫山云为了惩罚他弄脏了裤子拿来折磨他的刑具,曾仓委屈至极,他都说了,他可以自己把裤子洗掉——在他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他很早很早就已经学会洗裤子了,他洗的裤子很干净,而且绝对不会洗坏掉。

    巫山云真坏啊,曾仓想,蝴蝶仙子的脾气都这么坏吗?

    算了,曾仓想,巫山云是神仙,他不能生神仙的气,罚就罚了,受伤了,伤口会长好的。

    “你...自己能不能洗?”巫山云少见地不知怎么开口了。

    “可...可以。”曾仓的脸颊微红,他喜欢泡在浴桶里的感觉,将半张脸都埋了下去。

    巫山云只说了个“嗯”,便大跨步走了出去。

    巫山云在床上坐着,鼻间还充斥着暧昧气味,这一方的空气都是湿热的,捻了捻指尖,那里在不久前一直搭在某人的屁股上肆意揉弄……

    大约自己是真的太放松了。

    巫山云扶额,眉头微颦。

    一瞬不自在过后,巫山云不甚在意。

    曾仓这澡洗了半个时辰。

    曾仓换上新衣出来时,巫山云已经用过早膳了。

    屋子也叫人收拾妥当了。

    巫山云在一旁看着大臣的奏折,头也不抬道:“今日我要回宫了。”

    “啊?”曾仓本是在吃着米饭,听闻此言抬头看向巫山云,眼中有着满满的忧虑。“是...是又要去...去冷宫了吗?”

    巫山云扫视奏折的眸光顿了顿,曾仓是不知道他之后的事儿的,所以,在曾仓的印象里,他如今依旧生活在那逼狭的冷宫中苟且偷生。

    巫山云随意说道:“是。”

    “啊……”曾仓有些不忍道,“那...那你要...要多拿点吃...吃的,要...要不然,会饿。”

    巫山云撑着头,调笑道:“不然的话,你再去冷宫为我送些吃食?”

    曾仓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曾仓道:“我...我进不去的。”

    “是了,”巫山云佯作叹息道,“唉,那我怕是要饿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