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帝/修释】狂(ABO+BDSM)》 (1)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扩散开来。【ABO、血腥、】 “住手吧,帝释天。” 阿修罗站在房间门口,一脸忧伤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帝释天像是并未听到,他一脸愉悦地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不断求饶的男人,双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手中的尖刀在窗外漏进房内的微光下闪烁着令人颤栗的金属光泽。 “求、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对不起!我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 “你知道吗?alpha虽然会被我的信息素夺去理智,可是当他们发现他们无法靠暴力征服我这个孱弱的omega时,反而开始因濒死的恐惧而一时恢复神智求我放过他们。这对alpha来说明明是莫大的屈辱,他们却可以因为对生的渴望而屈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刀毫不留情地插入男人的胸膛,滚烫的红色血液从胸口中不断喷出,溅到帝释天白皙的脸上。 男人抽搐了几下,然后渐渐没了动静。 “哈啊……” 帝释天仰起头,望向纯白的天花板。冷漠的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像是对所做之事感到无趣无比。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歪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阿修罗!你怎么来了!”帝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睛微弯,嘴角扬起,满面笑容,从那具仍有温度的尸体上站起身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站在门口的阿修罗,投入他的怀中。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两年?三年?” “……五年。” “五年?”帝释天微笑着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两人周围的空气像是突然结了一层冰。 “五年零六十六天。”帝释天环住阿修罗的脖颈,亲了上去。尖牙咬破他的舌尖,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扩散开来。 “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和我说分手?阿修罗?” 阿修罗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以为你厌倦我了,所以跑掉了。” “我以为你有新欢了,所以不要我了。” “给我个理由,阿修罗。” “我不相信你是那种可以随便说分手的人。” “……对不起。”阿修罗垂下眼眸。 “看着我,阿修罗。” 帝释天捧起阿修罗的脑袋,逼迫他看向自己。 两个人的脸上都沾了血液,美丽又诡异。 帝释天盯着阿修罗的眼睛看了好久,仿佛想从那双赤色的眸子中读出他的内心,可是那双眸子却只是平静而哀伤,没有丝毫的欣喜与雀跃。 像是在嘲笑他帝释天自作多情的喜悦。 帝释天终于松开了手。 他捡起扔在地上的风衣,在衣服口袋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将它拿了出来。 “是你逼我的,阿修罗。” 帝释天拔开针管的针套,将针头扎进自己的脖颈,把那管透明的液体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唔……” 帝释天拔出注射器,将它扔到一边,几滴血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 促进发情的药剂很快起了作用,帝释天满面绯红,大口喘息着。 “你只有两个选择,阿修罗……在这里抱我,或者让我被发情逼疯跑出去随便被什么人抱。” 猛烈的信息素几乎要填满整个空间,将两人扼得喘不动气。 帝释天感觉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即将瘫倒在地上时,顺势拉着阿修罗一起倒下。 “帝释天,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阿修罗望着身下满面春色的帝释天,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或许因为我是疯子吧。”帝释天嘿嘿地笑了起来。“没有人会理解疯子的想法,连疯子自己都不知道。”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双手撑开早已湿透的后穴。 “或许,我只是单纯想让你抱我呢?” 阿修罗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扶住帝释天的后脑,与他吻了起来。牙齿碰在一起发出声音,舌尖相互纠缠在一起,涎水混着血丝顺着两人嘴角流下。 帝释天拉开阿修罗裤子的拉链,将他早已硬挺的分身释放出来,摸索着坐了进去。 “哈嗯……” 湿透了的后穴很轻松地将粗大的分身吞了进去。 阿修罗托住帝释天的臀瓣,将自己的分身抵入深处。 “好……好大……哈啊……好深……” 帝释天紧紧环住阿修罗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 “唔嗯……” “还是……哈啊……阿修罗的……嗯……我最喜欢……” 帝释天呻吟着,随着阿修罗的律动晃动着腰身。 “还要……哈……” 狭小的空间被浓烈的信息素填满,情欲逐渐侵袭掉全部的理智。 昏暗的房间之中,两具肉体不断碰撞着,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与黏腻的水声。 身下是一片暗红的血迹,将他们与地面接触过的皮肤尽数沾染上血色。 旁边是一具惨白着脸的尸体,胸口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2)许是刚才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后的情爱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你们一会儿上来清理干净。” 阿修罗挂掉电话,看向缩成一团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帝释天。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帝释天柔软的发丝。 “唔嗯……” 帝释天轻吟了一声,却并没有醒来。 许是刚才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后的情爱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帝释天睡得很熟,就连阿修罗将他抱起走出房间都没有醒来。 阿修罗将帝释天带回自己的公寓,放了一浴缸热水,将他轻轻放进去,帮他清洗着身体。 熟睡着的帝释天像一个自带圣光的天使,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杀人的样子,谁也不会想到他天使的皮囊下居然藏着恶魔的灵魂。 帮帝释天洗好身体,阿修罗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晚安。”他细声说着,轻轻亲吻了一下帝释天的额头。 回到浴室,阿修罗打开花洒,任由热腾腾的蒸汽将眼前的一切氤氲得朦胧。 曾经一脸天真微笑着对他说“我们交往吧”的帝释天的脸庞,与如今满脸鲜血微笑着的帝释天的脸庞重叠在一起,那么相似,又那么不同。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帝释天?” 阿修罗自言自语道。 五日前。 T市新上任不久的深渊帮当家阿修罗接到电话。 “老大,您快来一下!咱们一个兄弟被杀了!说不定是别的帮派看您新上任想给您一个下马威!” 阿修罗挂掉电话后急忙赶到现场。 一个小弟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早已没了呼吸,胸口一片触目的暗红色,顺延到地板上。心脏部位有一个深洞,看起来是一刀毙命。 尸体的脸上有一片半透明的液体。 阿修罗戴上一次性手套,沾了一点那个液体,闻了一闻。 “老大,那是……”身后的手下有些害怕地问道。 “精液。” “精……??” 尸体周围还残留着一些omega信息素的气味,那个气味,竟如此熟悉。 阿修罗站起身。“把尸体处理掉,不要给警察留线索。” “老大您什么意思??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 “兄弟就这么白白死了??为什么??就算您是老爷钦点的当家,我们也……” “不算了,还能怎么样?”阿修罗摘下手套,扯住那个手下的衣领。“你看他的手臂上那么多针眼,一定是吸了毒。警察知道他是我们的人,会不疑心我们参没参与毒品买卖吗?” “可是我们没有……” “对警察来说,这重要吗?他们可以以此为借口搜查我们的地盘,我刚上任,任何把柄对他们来说都是可以扳倒深渊帮的筹码!” “那……那凶手……” “我自有方法。” 深夜,阿修罗手中拿着一杯威士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我们仍在全力寻找线索,目前还不知道是否有新的被害者出现。” 会是你吗,帝释天? 杯中的冰块被晃动得不断磕碰杯壁,发出咔啦的响声。 “帮我查查他死前都去过哪里。” 酒吧的摄像画面有些模糊,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正在吧台同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说话。 两人交谈了好一会儿,鸭舌帽的男人便离开了。 鸭舌帽男子离开后没多久,一直坐在两人左边,隔了几个位置的戴着卫衣帽子的男子要了一杯酒,拿着酒走向死者。 两人攀谈了一会儿,男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随后便和那个卫衣男人走出了酒吧。 “找人盯着这个酒吧。” 阿修罗命令道。 今晚。 “老大,您说的那个卫衣男人又来了,虽然外面套了一件风衣,但是里面的卫衣应该还是上次那一件。” “他搭讪了一个男人,两个人现在离开酒吧了。” “他们进了一幢楼,地址是……” “你们在下面待机,我现在赶过去。” (3)“你疯了吗??”【DS、、中】 “阿修罗,你回来了?” “你在做什么?”阿修罗皱着眉头,看向坐在窗边,全身赤裸,身边全部是打了结的衣物布料的帝释天。 “你不见了,我想去找你,可是门打不开,我就想做一条绳子,从窗户跑出去找你!” “你疯了吗??这里是十楼!!” “可是……你不见了……如果我不去找你……你又会离开我身边……”帝释天低下头,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我只是出去买吃的了。”阿修罗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过来吃点东西。” 听到阿修罗突然加重的四个字,帝释天的全身突然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胳膊不受控制地捡起身边的一件衬衣,将它套在身上。 “怎么还不过来?” “阿……阿修罗……腿……动不了……”帝释天有些委屈地说道。 阿修罗走过去。“昨天太累了?” “不是……是你的命令……” 帝释天低下头,示意阿修罗看向自己挺起的分身。 “好久没有被你的信息素控制……突然受到指令……就……反应激烈……” 阿修罗伸出手,帝释天便自觉地将脸颊贴了上去,细腻的脸庞磨蹭着阿修罗手中的茧子。 “自·己·打·出·来·。” “啊……哈啊……” 帝释天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握住挺立的阳具,上下撸动着颤抖的分身。 “阿……阿修罗……坏心眼……”帝释天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左手探入湿润的后穴不断抽插着,右手紧紧握住分身,上下撸动着。 “哈……啊……嗯啊……” “唔……哈啊……” 帝释天喘息着,后穴不断收缩,手指却无法触碰到埋藏在穴壁中的敏感处,想要却得不到的空虚感充斥了整个大脑。 “要……哈啊……要射……” 帝释天加快右手的动作,终于一道白色的丝线从茎口吐出,射到他面前的阿修罗的裤子上。 “对不起……阿修罗……”帝释天抬起头看向阿修罗,然后伸出舌头想要舔舐掉射在他裤子上的精露。 “不用。”阿修罗推开帝释天的脑袋。“洗一洗来吃饭。” “哦。”帝释天眨了眨眼,有些遗憾地站起身子。 从浴室出来时,阿修罗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和阿修罗一起吃饭,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呢。”帝释天撑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阿修罗。 “……”阿修罗没有说话,只是塞了一口加辣的麻婆豆腐盖饭。 帝释天垂下眸子,搅了搅碗中的东西,再次开口。 “阿修罗还记得我喜欢喝莲子羹,我好开心。” 又是一阵沉默。 帝释天继续开口。“昨天阿修罗为什么没有下指令?如果你用了信息素的话,我就杀不了他了。” 阿修罗终于开了口。 “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真的会下手。” “为什么要确认?” “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些alpha?” “阿修罗认为,那个连环杀手是我?” “难道不是吗?” 帝释天望着阿修罗,过了许久,痴痴地笑起来。“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阿修罗。” “为什么,帝释天?” “阿修罗如果想知道,命令我不就好了?你没有下指令,我或许会说谎呢?” 阿修罗从手机中调出一张照片,放到帝释天面前。 “你杀掉他,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帝释天瞥了一眼照片。 “我记得他……”他拽过阿修罗的手腕,在他的手臂上用指头画着圈圈。 “毕竟……他是我杀掉的唯一一个beta。” “不过阿修罗帮我处理掉了吧。甚至都没有报警。” “你是知道我们无法报警才杀了他吗?” 帝释天歪着头,像在考虑阿修罗这句话的意思。“啊,果然吸毒很棘手吗?我倒没有考虑这些……只是他们在交易的时候我刚好听到了阿修罗你的名字。时隔五年听到熟悉的名字,我当时差一点就直接高潮了呢。” “然后呢?” “然后……?”帝释天站起身,走到阿修罗的面前,跨坐到他的腿上。“那个beta在说你的坏话,我就帮你杀掉他啦。” “昨天的人也是你放的诱饵?”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狩猎的时候从不会去同一个地方,也不会穿同样的衣服。”帝释天嘻嘻地笑起来。 “我只是觉得杀掉阿修罗你的人,你一定会来找我。果然,你来啦。我本以为还要再杀一个才能见到你呢。” “你的漏洞太明显了。” “愿者上钩。” 帝释天低下头,吻上阿修罗的唇。 “好辣!” (4)“你要杀了我吗”【流血、DS】 夜晚。 金属的尖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帝释天坐在阿修罗的身上,举起可以夺人生命的凶器。 “你要杀了我吗?” 阿修罗睁开眼睛,望向骑在自己身上的帝释天。 “你没睡?”帝释天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刀。 “我的睡眠浅,很容易醒。” “如果我要杀你,你会反抗吗?” “你想试试看吗?” 帝释天点了点头。 “你的手在发抖,帝释天。如果要杀我的话,我希望可以一刀毙命。” 阿修罗伸出手,握住帝释天握着刀柄的手,将尖端贴近自己的胸膛。 刀尖刺破胸前的皮肤,一滴血珠从伤口处溢出。 阿修罗松开手。“将全身的力量压在这把刀上,刺下去,你就能够杀了我。像杀掉其他alpha一样。” 帝释天的手忍不住得抖,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 “下不了手吗?帝释天?我可以帮你。杀·……” “啪。” 尖刀被帝释天扔到一边,他捂住阿修罗的嘴,全身因为违抗不完整的指令而不断颤抖。 “不要给我下这种命令……阿修罗……” 帝释天伏在阿修罗身上,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浸湿了阿修罗胸前的肌肤。 “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 “我也以为……我能杀了你……”帝释天抽噎着,撑起身体,望着阿修罗。“你和那些alpha不一样……阿修罗……” “因为你的信息素对我没有用处?” “还是因为……”阿修罗的指腹擦掉帝释天眼角的泪。“我们曾经相爱过?” “曾经?”帝释天歪着头,颇为费解的样子,像是看到一道难解的题。“我们明明一直很相爱,现在依旧如此。” “我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呢?”帝释天俯下身体,亲吻着阿修罗的双唇。“阿修罗你还是和我做了。” “如果那天你放任我发疯跑出去,我就死心了。” “或许可以狠下心杀掉你了。” “可是你和我做了。” “这算什么?阿修罗。” “对前任多余的关心?” “帝释天,你执着于我的理由是什么?”阿修罗蒙住帝释天的眼睛。“告·诉·我·。” “啊……哈……” 帝释天紧咬着唇,全身颤抖着。 “就算你……唔……不下指令……我也……”咬破的嘴唇不断流出鲜血,为想要违抗指令的理智带来一丝清醒。“因为……我爱你啊……阿修罗……” “哈……” 被指令唤醒的分身因为违抗指令而兴奋不已,颤抖着吐出白色的精露。 阿修罗抱着帝释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睡·吧·,帝释天。” “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我……阿修……罗……” 帝释天倒在阿修罗的怀中,泪水仍在不断顺着眼角滑下。 “对不起,帝释天……” 阿修罗帮帝释天擦拭干净身体,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阿修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客厅。 夜光下,屏幕打在他脸上的微光让他的脸显得更加严肃。 屏幕上是一条发信人未知的短信。 “我们是不是让你过于自由了?” “妈的。” 阿修罗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着沙发背,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5)失控的阿修罗颇为恐怖,像是嗜血的疯子。 “你的信息素会让alpha发狂,所以你必须要记得按时吃药,不然会被他们伤害。”帝释天家的私人医生给他开了一堆药物,还有几支强效注射液。 “真不知道我们一家子alpha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omega!”在帝释天的第二性分化后,就再也没见过父亲紧皱的眉头松开的样子。也或许只是,父亲讨厌看到他这个omega的样子,再也不愿意将目光望向他。 精英贵族高中的生活很无聊。 周围都是有钱有势家族的继承人,和他们的交流就像戴着假面的化妆舞会,与所有人的接触都只是社交辞令。 直到高三的开学。 只有贵族精英家孩子的高中转来了一个贫民窟的孩子。 听说他各方面都极为优秀,作为政府学校的第一名被推荐入这里。 “不知道那种庶民为什么好好的穷学校不待,要来我们这里。” “学校董事会都在干什么?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和贫民窟的人一个学校……学校的名号都被毁了。” “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找人把他做了也不会引起什么轰动吧。” “……” 关于新生的传言在见到他之前就已经在校内传开,帝释天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兴趣。 “大家好,我叫阿修罗,虽然只有一年时间,但是希望可以和大家和睦相处。” 帝释天抬头看向讲台上的黑皮少年,少年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对他微笑了一下。 帝释天急忙收回目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后来听传言说阿修罗是个alpha,他便把这种异样归结于此,告诉自己这只是alpha与omega特殊羁绊的反应。 两个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帝释天甚至不确定阿修罗是否知道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本以为阿修罗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可是谁知道他完全不惧怕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子弟,不卑不亢,将欺负他的人打到头破血流,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招惹。 失控的阿修罗颇为恐怖,像是嗜血的疯子,带着控制欲的霸道信息素让周围的所有人都被一阵无形的巨大压力所影响,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身。 帝释天庆幸自己只是站在教室的窗边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被牵扯到。如果接触到那种可怕的信息素……简直不敢想。 后面阿修罗逐渐融入了这里,甚至有好几个贵族omega向他释放爱意。 阿修罗好像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与omega交往这件事对他来说或许还不如放学后打篮球来得快乐。 发情期又快到来,为了抑制信息素的分泌,帝释天总是大把大把吞着抑制剂,甚至有时候会因为副作用趴在马桶上不断呕吐,吐完之后又继续吞入新的药片。 明天开始又要请假休息,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帝释天默默叹了口气,收拾好书本。 为了避免遇到alpha,帝释天每次发情期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靠打针与数不清次数的自慰度过。 他曾恨过自己这具omega的身体,曾经也想过要找一个固定的alpha伴侣,可是所有的alpha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变成充满攻击性的野兽,失去理智,只想着如何伤害他。 幸而当时周围的beta保镖控制住了那个alpha并给两人注射了药剂,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影响。但是在那之后,这件事成了帝释天的心理阴影,甚至与alpha独处都会全身颤抖,更不要提与alpha做爱。 书包里漏出一点液体,帝释天翻找的时候被什么划破了手指,他急忙抽出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注射药剂碎在了里面。 “真是倒霉……” 他吮了吮手指。 电话响起,是家里的司机。 “少爷,有辆车闯红灯撞了我们的车,处理还需要一点时间,您能不能在学校等一会儿?”司机的声音发着抖,像是很害怕受到惩罚。 “人有没有事?我可以打车回去,你先去医院吧。” 挂掉电话的帝释天又暗骂了一遍倒霉,提起书包准备回家。 突然,一阵莫名的悸动从下身传来,帝释天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可恶……” 发情期居然这个时候来了。 幸好已经放学,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帝释天急忙掏出药片,在手心倒了一把,塞进嘴里。 “呕呕 唔……” 他捂住嘴,强忍着反胃与恶心,将那堆东西咽了下去。 “哈……哈……” 药片的效果并不算好,帝释天扶着课桌,勉强站起身体。 注射剂碎在了包里,只能去医务室找新的注射剂,不然根本无法撑到回家。 帝释天抹了抹嘴角的涎水,强撑着向医务室走去。 放学后的教学楼几乎没有人逗留,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碰到。 帝释天暗自庆幸,好不容易走到医务室那层,一旁的厕所门突然打开。 一个alpha学生走了出来。 (6)他扼住帝释天的脖子,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 “哈啊……” 接触到帝释天浓烈信息素的alpha瞬间失去了神志,像一只扑食的饿虎一般将帝释天压在身下。 “不要!!”帝释天惊恐地睁大眼睛,奋力抵抗着来自alpha的暴力。 alpha的身体比omega多了很多优势,帝释天的反抗仿佛打在石板上的雨滴,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呵……!!” 从alpha的喉咙中发出低声的嘶吼,他扼住帝释天的脖子,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 “啊啊啊!!” 帝释天痛得大叫出声,可是身体却因为即将被alpha进入而兴奋地颤抖,身下的穴口不断流出黏腻的蜜液,空虚感使得他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被眼前的陌生人后入。 alpha被他的抵抗搅得烦躁,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随后是接连不断的暴力。 “不要……对不起……”帝释天害怕地大哭着,双臂护住脆弱的脑袋。 我会死吗……帝释天想着。 这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我的信息素…… “你在干什么??放开他!!” 突然一个声音闯入了帝释天的耳朵。 帝释天望向说话的男人。 虽然眼泪朦胧了视野,但是帝释天能感受到,那种强大的气场,除了阿修罗不会再有别人。 “不要过来!!”帝释天拼尽全力嘶吼着。 如果阿修罗被自己的信息素控制…… 自己就不只是被强暴,或许会死在他的手里。 阿修罗并没有理会帝释天的警告,或许他只是以为这句话是对那个alpha说的。 阿修罗跑到帝释天的面前,控制住那个失去神智的alpha。 “放·开·他·。” “哈啊……” 突如其来的压力控制住那个alpha的身体,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放开帝释天,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阿修罗本想再教训他几下,可是怀里的帝释天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帝释天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阿修罗克制住了揍那个alpha的冲动,将帝释天抱起,跑进医务室。 “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找药。” 阿修罗手忙脚乱地翻着柜子,终于找到omega用的抑制剂,慌慌张张地塞进帝释天的嘴里… “注射……”帝释天喃喃道,“这种不管用……” “哦哦,你等一下。”阿修罗又转身去找注射剂,可是帝释天的身体早已经撑不住,理智逐渐被情欲侵蚀。 “想……想要……哈啊……” 双手伸进裤中,玩弄起刚才因阿修罗的命令而兴奋到射出的分身。 “该死,找不到!”阿修罗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要过来……对不起……” “我会努力的……不要抛弃我……” “对不起……” “我好难受……” “想要……” “哈……” “杀掉我吧……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床上的帝释天因为发情期带来的反应而不断说着胡话。 “帝释天!”阿修罗急忙走到床边查看帝释天的情况。 “看着我,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帝释天!” 他捧起帝释天的脸庞。 “帝释天,看·着·我·。” 强制的命令使得帝释天不得不看向面前的阿修罗,被霸道的alpha信息素控制住身体,使得帝释天逐渐恢复了神志。 “对不起……对不起……” 帝释天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断哭泣着。 “别害怕,没事了。”阿修罗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帝释天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身上的伤口被绷带包扎好,信息素被控制住,大概是被注射了药剂。 阿修罗坐在窗边,借着昏暗的灯光在看着书。 “这样对眼睛不好。”帝释天开口道。 “你醒啦?”阿修罗放下书,揉了揉眼睛。 “怎么不开灯?” “怕打扰你休息,反正也习惯了。” 阿修罗走过去打开了灯,昏暗的医务室顿时明亮起来。 “身体好一些了 吗?我送你回家吧。” 帝释天看向阿修罗,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想问什么?”阿修罗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真的是alpha?” “不像吗?”阿修罗轻笑一声。 “不是……只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一个alpha在接触到我的信息素后还能保持理智……” “可能我本来就对那种东西不敏感吧。”阿修罗挠了挠头。“我也觉得我挺不像alpha的。” “你不需要吃抑制剂吗?” “没有钱买那种东西,遇到发情的omega忍一忍就好了。” “这种东西是能忍住的吗?”帝释天被他逗乐,捂着嘴轻笑起来。“不过我很意外,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你长得很好看,第一眼就记住了。”阿修罗大大咧咧地笑起来。 帝释天被他的直球搞红了脸,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沉默,帝释天接起电话。 “少爷您终于接电话了!!您在哪里??这么晚都没有回来老爷和夫人……” “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用担心。”帝释天挂掉电话。 “早点回去吧,你家里人很担心你。” “他们才不是担心我,只是……怕我做什么出格的事给他们蒙羞罢了。” “你这种听话的小少爷又不会打架,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你在小瞧我?”帝释天颇为不满地鼓起腮。 “没有,或许只是有点好奇你做出格的事会是什么样子。” “我才不会做出格的事!……最起码暂时不会。” 两个人并肩走出医务室。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帝释天歪头看向阿修罗。 “打球的时候摔了一下,过去涂了点药。”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摔了这一跤?” 阿修罗挠了挠头,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 看他这么困惑的样子,帝释天笑了出来。“谢谢你,阿修罗。” 阿修罗挠了挠脸颊,有些害羞地将头转向一边。 “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还可以找我。” “不过你的信息素好厉害呀,竟然可以操控别人的身体。”帝释天跑到阿修罗前面,然后转向他,倒走着。 “听说这是很特殊的信息素类型……” “如果你用信息素的话,不管什么指令别人都会服从吗?”帝释天歪着头看他,颇为好奇的样子。 阿修罗点点头。 “比如说像亲我……” 帝释天凑上去。 “啵~” “这种指令也可以……” “我我我刚才应该没有下指令……”深色的肤色并没有能盖住阿修罗双颊的通红。 “我们交往吧。”帝释天双手背在身后,笑得有些腼腆。“不会袭击我的alpha,阿修罗还是第一个。” (7)“因为你的指令,这里已经这~么湿了~”【DS、】 帝释天睁开眼睛。 “真是梦到了怀念的东西……”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修罗?”帝释天走出卧室,却并没有看到阿修罗的影子。 桌子上放着一碗莲子羹,还有几块莲花糕,是帝释天曾经最喜欢吃的早餐。 钥匙与门禁卡放在玄关处,沙发上还放了一套新的衣服。 “你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也会做这些吗,阿修罗?”帝释天自言自语道。 从阿修罗家出门,帝释天回到了自己家的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慌忙迎了上去。“您这几天没有消息,老爷……” “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你我都知道父亲从来没有担心过我。他只会担心我惹事影响了他的仕途。” “少爷……”管家一时接不上话。 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走了出来。“帝释天少爷,老爷请您去他的房间谈话。” 帝释天一进房间,一个抽响空气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混账!你知不知道给你擦屁股要花多少精力?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帝释天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如果您这么讨厌我,不如一劳永逸,直接除掉我。”帝释天向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父亲。“毕竟,如果不是信息素对亲缘没有作用,我或许也会杀了您。” “你!!”帝释天的父亲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捂住心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你给我滚出去!!不准再踏入这个家!!” “我会的,父亲大人。可是不是现在。”帝释天虽然微笑着,但是眼中并无笑意。“直到您愿意直视我所做的一切为止,我都会阴魂不散缠着您的。” 从别墅出来后,帝释天感到轻松了不少。 “时间还早,不如给阿修罗一个惊喜。”他哼着小曲,叫了一辆车,驶向阿修罗扔在垃圾桶中的材料上写的地址。 深渊帮的据点在一幢普通的白色三层建筑中,看起来一点也不骇人。 “我来啦,阿修……” “碰。” “住·手·,帝释天。” 打开房门的帝释天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拿枪指着阿修罗,身体立刻行动起来,从腰间抽出藏好的短匕首,勒住那人的脖子,几乎直接就要对着他的眼睛刺下去。 被阿修罗的指令制止的手臂突然停下了动作,帝释天被过强的压迫力压制得全身颤抖,双腿发软,跪坐到地上。手中的刀擦着男人的身体掉到地上。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被针对的男人吓得全身发抖,踉跄着跌倒在地。 帝释天捂着仍在发抖的右手,不断喘息着。 阿修罗并未看向他,而是走过去将那个男人拉起来。“决定这件事情的是首领,如果您有不满,可以让他把我换掉。我这里还有点事情,如果没别的问题了,就请您先回去吧。” “你……!”男人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忌惮于满脸杀意的帝释天,还是放弃了。 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后,阿修罗终于向帝释天伸出了手。 “他是你什么人?你居然下指令不让我杀他!”帝释天颇为不满,带着几分恶作剧心思,狠狠拉了阿修罗一把。 阿修罗被拽得摔到帝释天身上,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是首领的小儿子,一直以为T市的接任者会传给他,可是首领给了我,他不满来找我罢了。如果你杀了他,事情会变得麻烦。” “什么嘛,我以为他是阿修罗你的威胁才……”帝释天眨了眨眼。“阿修罗你会原谅我的吧?” 阿修罗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帝释天肿起的脸,皱起眉头。“怎么搞的?” 帝释天轻蹭着阿修罗的手掌。“回家了一趟而已。” 见到阿修罗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帝释天继续说道:“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啦,阿修罗给我下那么强力的指令,是不是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他翻身将阿修罗压在身下,俯下身亲吻着他。 “我都没有惩罚你,你却得寸进尺起来。”阿修罗顺着帝释天的颈侧轻吻着,又在他锁骨处咬出一个牙印。 帝释天轻哼一声,解开两个人的裤子,扶着挺立起来的粗壮分身一点点坐了上去。 “唔……阿修罗你看,因为你的指令,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一下子就吞进去了呢。” 帝释天潮红着脸,细 微的呻吟声不断从嘴角溢出。 空虚的后穴被温热的棒物填满,颇为满足地不断收缩着。 “自·己·动·起·来·,帝释天。”阿修罗低沉的声音掺杂着无法抗拒的指令,帝释天呜咽着,身体颤抖起来,一道白色的精露从分身射出,弄脏了阿修罗的衬衫。 “对、对不起,阿修罗……”帝释天喘息着,因为过于快速地射精红了脸。“指令太强了,我……” “我·没·有·让·你·停·下·。” “呃……哈啊……” 帝释天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撑在阿修罗的小腹上,上下摆动着腰身,后穴不断吞吐着粗壮的分身。 分身的顶端一次次顶触着敏感之处,引起身体一阵阵颤栗。 “快……快射……”穴壁抽搐着,帝释天绷直了后背,将阿修罗的肉棒吞得更深。 “不·准·射·。” “唔……哈啊……” 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颤抖的分身可怜兮兮地挺立在那里,却由于指令什么也无法射出,晶莹的液体顺着马眼处一点点流出。 “嗯哈……” 阿修罗托住帝释天的臀瓣,站起身子,走向办公桌。 “唔嗯……”没有着力点的帝释天紧紧环住阿修罗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后穴因为紧张而吸得更加卖力。 阿修罗将他放在桌子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哈啊……” “嗯唔……” 帝释天呻吟着,后穴舒服得不断收缩起来。 “好难受……哈啊……阿修罗……嗯……想射……” “这是惩罚,帝释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阿修罗扶住帝释天的大腿,抽出分身后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呃哈……” 一股酥麻的爽感顺着被撞击到的前列腺直冲大脑,帝释天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瘫在桌子上。 晶莹的蜜液不断从交合的地方流出,顺着桌边滴落到地上。 “啊嗯……想射……唔……” 帝释天感觉自己的分身涨得不行,却被指令压制,一滴也射不出来。敏感处仍在被粗壮的阳具不断摩擦,穴肉痉挛着,不断分泌润滑的蜜露。 “唔……” “呃呃啊!!” 在阿修罗一个用力的插入后,温热的液体射入帝释天柔软的深处。 阿修罗抽出分身,同时对着帝释天命令道:“射·出·来·。” “啊啊哈嗯……” 帝释天呻吟着,一道道白色的黏稠液体从挺立的分身处不断射出,洒在他的胸腹上。 “哈……哈……” 帝释天喘息着,想支撑起上半身,却全身发软,没有力气。 “好孩子。” 阿修罗伸出手,将帝释天扶起来后,摸了摸他的头。 “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完成指令后要给我奖励的约定呢。” 帝释天靠在阿修罗胸前,闷闷地说。 “你那些奇怪的约定,很难让人忘掉。” 阿修罗的嘴角轻轻扬起,却并没有让帝释天看见。 (8)“爬·过·来·。”他命令道。【BD、中】 “阿修罗,你走错方向了。”帝释天坐在副驾驶上,有些疑惑地看向旁边开车的阿修罗。 “有尾巴。” “尾巴?” 帝释天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后视镜。 “只有一辆车?” 阿修罗点了点头。“我会把他们引到废弃工厂,你在车里不要出来。” “上次看到阿修罗揍人,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呢。”帝释天舔了舔唇,“好像开始兴奋起来了。” “不要在奇怪的时候兴奋,里面可能有alpha。”阿修罗的语气没有起伏。 废弃工厂。 尾随的面包车在阿修罗的车后停下,从里面下来了好几个手拿棍棒的人。 阿修罗下了车,转身看向满身杀气的几人。 “1,2,3……呵~6个人里只有两个alpha,看来我还是被小瞧了呢?” 站在前面的寸头alpha吞了吞口水,握紧了手中的铁棍。 “兄弟的仇,今天就让你还回来!” 领头的两个alpha正准备冲向阿修罗,一阵香甜的莲花气味却钻进他们的鼻腔。 “呃啊!!” 突然之间,两人像是失去神智的丧尸,理智被远古的欲望支配,只剩本能指引他们冲向气味发出的方向。 “帝释天!我说过不准你出来!” “两个alpha而已,一下子就搞定了。” 帝释天吐了下舌头,促进发情的药片正粘在他的舌尖。 他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率先冲向挑染的alpha,在他扑向自己时将整个身体重量压在匕首上,刺进他的腹部,转动刀柄搅了一搅。挑染alpha痛苦地大叫起来,倒在地上,止不住的血顺着腹部的大洞不断流出。 “帝释天!” 阿修罗的叫喊声晚了一步,失去理智的寸头alpha趁着帝释天对付挑染alpha的时候扑向他毫无防备的身后,把他压在身下,张大嘴即将咬上毫无遮掩的后颈…… “不·准·动·我·的·omega·!” “哈……哈啊……” 寸头alpha僵在那里,整个身体都因为无法违抗的指令而像筛子一样发抖。 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一般,准备出手的几个beta感到一阵恶寒,动物本能的恐惧使得他们后退几步,颤抖着双腿跌跌撞撞跑走了。 阿修罗伸出手,紧紧捏住寸头alpha的头,将他甩到一旁的地上后,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一拳又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不·准·动·我·的·omega·!” 阿修罗的拳头与寸头alpha的脑袋全都是血,甚至分不清那些血究竟是谁的。 寸头已经面目全非,没了动静,阿修罗的拳头却还没有停下来。 令人无法违抗的信息素充斥在周围,阿修罗猩红着的眼睛仿佛被恶鬼附了身。 鲜红的血液喷溅到阿修罗的脸上,使他狰狞的面容多了几分疯狂。 “阿……阿修罗……不要……再打了……” 被强烈的信息素压制到站不起身的帝释天用胳膊爬近阿修罗的身边。 失去理智的阿修罗拥有无尽的破坏力,可是如果不尽快唤回他的理智,他自己的身体与精神就会被过强的负担压垮。 帝释天终于爬到阿修罗的身边,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颤抖着声音用尽全力喊着:“阿修罗!不要再打了!他已经死了!阿修罗!” 阿修罗像并未听见一样,依旧一拳又一拳打在那堆只能称之为肉块的东西上。 “阿修罗!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我没事了!阿修罗!”帝释天的声音带着哭腔,抱着阿修罗身体的胳膊也抖得不成样子。 终于,阿修罗回了神,停下了手中的击打。 他大口喘息着,眼睛依旧猩红,脸也无比严肃地板着。 “阿修罗!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呃啊!!” 帝释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修罗扯过去,带着血液的手掐住他白皙的脖颈。 “唔哈……阿修罗……” “还有你,帝释天,我说了什么?” “阿修罗……”?“我·说·了·什·么·?” “哈……待……待在车里……不要出来……” “如果你真的被他咬了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 阿修罗凑近帝释天,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看来刚才的惩罚并没有让你得到足够的教训,对不对?” “对……对不起……阿修……罗……” 被掐住脖子的帝释天感觉到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过去。 阿修罗终于松开了手,帝释天滑到一旁,不断咳嗽着。 “咳咳……呕……咳咳咳……” 阿修罗站起身,拔出插在挑染男肚子上的匕首,撅断金属的刀身。 “爬·过·来·。”他命令道。 “呃……哈啊……” 帝释天颤抖着四肢,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身体不受控制地爬到阿修罗的脚旁。 “脱·下·裤·子·,抬·起·屁·股·。” “唔哼……” 挺立的分身从裤子中弹出来,被强力的指令不断命令着,帝释天的后穴早已湿成一片,将内裤浸透大半。 阿修罗将去掉刀身的刀柄插入帝释天的穴中,引得他一阵颤栗。 “哈嗯……” “夹好了,如果到家为止你没有射出来,我可以考虑减轻惩罚。” 阿修罗将帝释天扛到肩上,把他扔进车里。 (9)“你不是喜欢勾引ala吗”【、BD、】 “阿……阿修罗……好难受……” 帝释天在副驾驶座位上扭捏着身体,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在开车,不要打扰我。”阿修罗并没有理会一旁满面春色欲求不满的帝释天。 “唔……”帝释天感觉有些失落,但是阿修罗的生气确实又很有原因。 刀柄的波浪状部分不断磨蹭着内里,穴口一张一合,如同搁浅的鱼。 硬挺起来的分身更为难受,后面在不断的刺激敏感之处,却又不能射出,胀得不行。 “哈嗯……” 帝释天换了个姿势,却又被刀柄触碰到内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终于,车子驶入了公寓的车库。 “阿修罗……我做到……” 帝释天的开心还没有继续下去,就被阿修罗的声音打断。 “射·出·来·。” “唔呃……哈……” 忍耐了许久的分身在不可违抗的指令下不断吐出白色的精露,帝释天喘息着,瘫软在座位上。 “看来是没忍住呢,嗯?” 阿修罗伸出食指沾了一些帝释天的精露,将它塞进他的嘴里。 指尖在帝释天的舌头上打着圈圈,无法下咽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阿修罗从后座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扔在帝释天身上。 “把其他衣服脱掉,只穿这件上楼。” “阿修罗……” “你不是喜欢勾引alpha吗?这么好的机会不要浪费了。还是说你想再吃一片发情药?” 阿修罗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帝释天咽了咽口水,顺从地脱下身上的衣物。 “我说过让你系上扣子了吗?” “可、可是……”帝释天准备系上扣子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系上扣子就不能算勾引了,是不是?” “唔……” 从车上下来,帝释天只能紧紧裹住大衣,整张脸都红得滴血。 后穴还插着东西,每走一步就会因为触碰而颤抖一次。 阿修罗还加快了脚步,帝释天只能扭捏着身体一点点快走着,跟在他的身后。 电梯上,帝释天稍微松了口气,可是又担心摄像头,不由得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一点。 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发出香甜的气味,帝释天夹紧大腿,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电梯从地下车库往上升,帝释天还没来得及庆幸马上就要到家,电梯就在一楼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电梯。 帝释天不自觉地拽了拽衣摆,缩到电梯的角落里。 所幸那个男人是个beta,闻不到他的气味。 男人打量了两人一番,探寻的目光在帝释天身上停留了片刻。 帝释天低下头,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却几乎能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中听得分明。 后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插在里面的刀柄被吞到更深处。 “呃唔……”帝释天尽力抿紧了唇,细微的呻吟声却不小心溢了出来。 他的脑内开始模拟如何把这个男人杀死还不留下线索。 就在这时,阿修罗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将帝释天隔在自己的身后,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电梯在8楼停下,男人终于走出了电梯。 帝释天卸了力气,半靠在电梯内壁上,不断喘着气。 十楼。 “阿修罗……”帝释天有些为难地小声叫着。 “怎么了?” “好难受……走不动了……” “是吗?”阿修罗凑近帝释天的耳边,轻声说道:“跪·下·,爬·回·去·。” “唔……哈嗯……” 颤抖着的双腿啪地跪到地上,不受控制的四肢一步一步向前移动,爬行在大理石走廊上。 大理石的地面冰凉无比,每触碰一次就会带来一阵颤栗。 从穴口流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流过泛红的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一道道斑驳。 房门终于近在咫尺,帝释天喘息着,一头栽进玄关。 阿修罗关上房门,拽下帝释天身上的自己的衣服。 靠近下腹的地方被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弄脏,阿修罗皱了皱眉。 “对不起阿修罗……我不是故意……”帝释天观察着他的表情,有 些紧张地解释道。 “你刚才射了几次?” “我……” “射·了·几·次·?” “唔……两次……” “可真是淫荡,嗯?” (10)阿修罗取出一根红s的蜡烛。【BD、、】 10 阿修罗拽下领带,将它在帝释天脖子上缠了几圈后随意地打了个蝴蝶结。 “阿修罗……?”帝释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试探性地小声唤道。 阿修罗没有理他,从柜中取出一根红色的蜡烛,点燃了它,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过·来·,帝释天。” 帝释天跨坐到阿修罗大腿上,低下头吮吸着阿修罗的双唇。 “阿修罗坏心眼,故意下指令,让我好难受……” “是吗?”阿修罗拽着帝释天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随后一个个红色的咬痕落在他的锁骨上。 “唔嗯……” “你会被他们这么咬……”阿修罗的手指伸入缠着的领带之中,指腹抚摸着帝释天后颈的腺体。“甚至会被他们标记……” “哈……哈啊……” “如果他们真的标记你了,你的难受会只是这种程度吗?” 阿修罗的双唇逐渐向下,含住帝释天早已挺立的乳尖,牙齿左右捻动起来。 “哈……唔嗯……” 帝释天打了个激灵,一股酥麻感从胸部蹿上大脑,他伸出手,玩弄起另一边的乳头。 后穴一张一合地颤着,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阿修罗将食指与中指探入帝释天的后穴,向外扩张着。 “哈嗯……阿修罗可以直接进来……” 帝释天扭动起腰身。 手指继续探入,钳住插在穴中浸满蜜露的刀柄,缓慢地抽出。 “哈……唔……” 帝释天的双手搭在阿修罗的肩上,翘起屁股,刀柄被从穴中拿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帝释天还未来得及适应这股空虚,阿修罗的阳具就插了进去,捅入敏感的深处。 “嗯……哈啊……” 阿修罗伸手拿起茶几上点燃的蜡烛,拽着帝释天的头发向后扯,使得他不得不上仰起身子,随后将融化的蜡油滴落在红肿挺立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唔!!” 一股被烧灼的痛感从敏感的乳尖传到大脑,帝释天大叫着,后穴抽搐起来,挺立的分身再次射了出来。 “明明是惩罚,你却爽到射了,看来惩罚的力度还不够,是不是?” 阿修罗一边说着,一边将蜡油滴在帝释天刚射完精的分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脆弱无比的分身被这么蹂躏,帝释天翻着白眼,几乎要痛晕过去。 穴中的肉壁痉挛得更加厉害,像一张不断吮吸着琼浆的嘴,将阿修罗的精露吸入腹中。 阿修罗抽出阳具,白色的精露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穴口不断流出。 帝释天喘息着,痛感与爽感混合在一起,整个身体都软下来。 阿修罗却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摁在沙发上。 “唔嗯……” 帝释天扭动着身体,却发现这只是徒劳,他根本无法摆脱阿修罗的钳制。 再度挺立起来的粗大阳具毫不留情地插入湿润柔软的后穴,阿修罗张开口,在帝释天的肩头咬出一个带血的印子。 “呃啊啊……” 帝释天吃痛地叫出声。 阿修罗不断地抽插起来,帝释天双手撑在沙发上,每一个挺入都伴随着连绵的呻吟。 肩头与后背全是青紫的爱痕,有几个还见了血。 每一次啃咬都使后穴一阵收缩,吸紧了阿修罗的阳具。 “要……要射……哈啊……” 帝释天颤抖着声音,涎水都来不及咽下。 阿修罗将他抱起来,下身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哈嗯……阿修罗……” 帝释天喘息着,想要转过头亲吻身后的阿修罗,却被他掐住脖子。 “呃唔唔唔嗯……” 帝释天挣扎着,却只觉得越来越难以呼吸,无法摆脱的窒息感使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翻起白眼。 阿修罗并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却好像真的要掐死他一样,不顾帝释天的挣扎,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 “唔唔唔唔嗯……” 帝释天的挣扎逐渐弱了下来,身体因为缺氧而失去力气。 阿修罗终于松了松手劲,取而代之的是隔着缠绕的领带狠狠咬向帝释天的后颈。 “呃啊啊啊啊啊……” 帝释 天弓起身子,精露一股股从分身中射出。 “哈……哈……” 阿修罗抽出分身,两人混合着的体液从被灌满的穴口汩汩流出。 阿修罗钳住帝释天的下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低估alpha,帝释天。如今的你,还无法同时对抗两个发狂的alpha。” (11)“阿修罗……抱我。”【】 11 高中时期。 “阿修罗长大以后想要做什么呢?” 学校的天台上,帝释天望向身边的阿修罗。 阿修罗将一块炸鸡块塞进嘴里,三两下咽下去之后回答道:“可以给社会做贡献的工作的话……大概是公务员吧?” “这样。”帝释天轻轻笑着,“很有阿修罗的风格呢。” “你呢?” “我啊……”帝释天看向远处的风景,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按照家里对我的期待,我大概会成为一个道貌岸然的政客吧。” 他靠近阿修罗,两人的小指碰到一起,帝释天便顺势勾上了阿修罗的小指。 他看向阿修罗泛红的侧脸,笑起来。“既然阿修罗想要做公务员的话,我做个政客好像也不错。” 少年人最纯真的情感在两人之间萦绕,仿佛都可以触碰到散发着芬芳的未来。 毕业季到来,两人考上了不同的大学。 “我无法想象自己和别人成为伴侣,所以阿修罗也不要和别人成为伴侣哦。” 帝释天勾住阿修罗的脖子,两人缠绵地亲吻在一起。 帝释天提前到来的发情期使阿修罗手忙脚乱起来,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针剂,正准备帮帝释天注射进去,却被他打掉了手中的东西。 “阿修罗……抱我。” “可是……” “阿修罗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帝释天无法否认,第一次做爱掺杂了自己的算计。 阿修罗要去外地的大学,两人会度过对帝释天来说极为漫长的分别。 或许身体的结合会给自己带来一丝丝慰藉,让不安的内心平静下来。 阿修罗将头发别到耳后,掰开帝释天的大腿,低下头舔舐着已经湿润的后穴。 舌头伸入穴洞中翻搅着,勾起帝释天阵阵颤抖着的呻吟。 阿修罗抬起头,舌尖与穴口连出一道银色的丝,在空中断裂。 两根手指探入穴洞之中,完全没入之后扩充起紧致的穴道。 “啊……哈嗯……” 帝释天捂着嘴,呻吟声却还是溢了出来。 “阿修罗……可以进来了……” 阿修罗抽出手指,抱起帝释天,与他深吻起来。 “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 阿修罗托起帝释天的臀瓣,硬挺的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 “啊……唔……” 阳具只进入了一点,帝释天的喘息声就加重了几分。 “如果疼的话……” “没事的,阿修罗可以继续,只是需要稍微适应一下……” 阿修罗不敢再轻易进入,只好俯下身轻轻舔咬着帝释天的锁骨与兴奋起来的乳尖。 “唔嗯……” 酥麻的欢愉感逐渐袭向大脑,帝释天扭动起腰身,努力将阿修罗的阳具吞得更深。 “帝释天,你痉挛得厉害,放松一下。” 阿修罗轻轻拍了一下帝释天的臀瓣,引导着他怎样才能更加舒服。 后面发生的事情帝释天已经记不清晰,第一次不是通过抑制剂而是真实的做爱度过的发情期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隐隐记得阿修罗的怀抱无比温暖这件事。 只要有假期,帝释天就会去阿修罗所在的城市,阿修罗有时候也会回到T市,帝释天并不在意两个人都做些什么,对他来说,只要和阿修罗待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时候。 美好的生活总是像闪着彩色光芒的泡泡一般,想要伸手触碰,却发现那些美好终究会破碎消失。 进入大二的两个人越来越忙碌,有时候一天都发不了一条消息。 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帝释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患得患失起来。 或许曾经品尝过爱情的甜蜜,在失去时才更加痛苦。 一切都有着预兆。 或许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临近大二结束的时候,帝释天还是收到了那条短信。 “我们分手吧,帝释天。对不起。” 没有解释,没有借口,只有不重不轻的几个字。 帝释天颤抖着身体打过去电话,可是不论打几遍也只是无人接听。 那一天,一群穿着防护服戴着氧气面罩的男人突然闯进了他的房间。 领头的男人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随后发了 话。“就是他,带走。注意戴好面罩,不要被他的信息素影响造成失控。”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帝释天站起身,努力不让声音颤抖。 “我的父亲是绝不会允许……” “就是你父亲把你卖给我们的。” “什么……?” “这次的选举……他好像有点危险呢?不过不用担心,军方会协助他的。” 男人勾了勾手指,后面的人走上前去,将帝释天压在地上。 “只要你好好配合。” “啪。” 帝释天的手机掉到地上。 男人走过去,瞥了一眼手机的屏幕。 “阿修罗……?你以为打给这个人就会有人救你吗?啧,可惜。” “您拨打的电话为空号……” “啪。” 男人踩上机身,蔓延的裂痕逐渐布满整个屏幕,直到手机再也亮不起来。 “带走。” (12)脖子上有一圈红s的勒痕,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 12 帝释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勒痕,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 他盯着这具身体看了好久,然后抚摸上后颈处脆弱的腺体。 指甲挠破后颈的皮肤,帝释天咬紧嘴唇,继续抓挠着,一次又一次地给后颈添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血液顺着后颈处不断流下,在后背留下红梅一般的印记。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迅速,呼吸也随之加快,帝释天大口喘息着,像是搁浅的鱼,拼命呼吸却几乎要窒息过去。 “哼……呼……” 帝释天捂着嘴,弓下身体不断干呕起来,终于停止了自残。 指甲的缝隙里全是带血的肉丝,他打开水龙头,冲刷起鲜血淋漓的手。 帝释天家。 “帝释天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黑衣保镖的语气慢了下来,有些震惊地看向帝释天后颈的大片伤痕。 书房内。 “父亲今天找我回来,总不能是想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叙旧吧?”帝释天微笑着,眼神中却带着些轻蔑。 “拾添财团家的公子指名要你参加这个晚会,不准给我丢脸。” “把我卖给军方之后,父亲大人又准备把我卖给财团了吗?”帝释天走近一步,“这次又可以交换到什么东西?” “混账!别忘了你至今为止的上流生活都是谁带给你的!要是你生在那些下等人家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帝释天的父亲走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衣领,“这只是你应该还我的东西……罢了……” 他皱起眉头。“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帝释天打掉他的手,后退一步,捂住后颈。“只是被一个不认识的alpha标记了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帝释天的父亲马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不知廉耻!你这种淫乱的omega……你勾引那些alpha……终于遭到报应了!” “这种身体,应该无法献给财团的少爷吧?”帝释天自嘲地笑了笑。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父亲像是听见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大笑起来。“你以为拾添财团的公子会与你这种男妓结婚?别开玩笑了!”他狠狠捏住帝释天的下巴。“有点自知之明,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罢了。” “那父亲大人这次又想用我这个玩具交换些什么?”帝释天毫不示弱,紧紧攥住父亲的手腕,直到他松开了手。“您已经沦落到需要卖子求荣的地步了?” “卖子?我可不记得孩子里有你这种败类!”他有些愤怒地甩开帝释天的手。“你只是幸运地出生在我们家族的一个淫乱的男妓罢了!” “所以我就应该去勾引财团继承人帮你获得利益?”帝释天眯起眼睛。“我又凭什么做你的傀儡?” “凭什么?就凭你,和你母亲,全都是靠我在养着!”帝释天的父亲大喊道。“如果不是生了你这个为家族蒙羞的omega,你的母亲会一病不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父亲是想说,如果我没出生,就最好了?” “不,你的原罪是你生为了淫乱低劣的omega!” “是吗……在您眼里omega就是这样的存在吗……”帝释天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笑脸。“那我就如您所愿,参加那个聚会,去勾引财团的公子好了。只希望您可以照顾好母亲,她没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我的。” 从别墅出来时,夕阳已经将天边染成绯色。 帝释天看着那片天空,喃喃自语:“又想……杀人了……” 明明见到阿修罗之后,那片空虚已经被填补了才对。 (13)帝释天兴奋地T了T唇,脑海中是刀具C入的。 13 太阳逐渐被地平线吞噬,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 最阴暗的角落总是藏着最肮脏的恶意。 眼前的alpha男人正抓住一只幼猫的后颈,用打火机烧灼着幼猫的尾巴。 幼猫的哀鸣逐渐虚弱,血液顺着尾巴尖不断滴落下来,看起来在那之前已经受到了不少折磨。 “还真是渣滓……” 帝释天自言自语着,从口袋拿出一片药剂,含在嘴里。 尖利的刀身在月光下泛起金属光泽,信息素随风飘向正在发生的罪恶。 闻到气味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凌虐,像是突然变成了僵尸一般,小猫与打火机被扔到地上,而他转身袭向备战状态的帝释天。 “哈哈哈……就是这样……欺凌弱小是懦夫才做的事情,杀死比自己还强大的人才会感到满足……” 帝释天兴奋地舔了舔唇,脑海中是刀具插入肉体的快感。 “吼!!!” alpha嘶吼着冲向帝释天,帝释天看准时机将匕首插向他的胸腔,却被他闪身躲过。 同时alpha的拳头狠狠锤向帝释天腹部。 想要躲过已经来不及,帝释天的腿往后撤了半步,生生吃下这记重拳。 “唔……” 帝释天单腿跪在地上,抹了抹从嘴角流下的血液。 “这样啊……看来是遇到棘手的猎物了呢。” 从他衣服下隐藏的线条可以看出平时一直有锻炼肌肉,并且对于他来说,omega不只是处理性欲的对象,更是处理暴力欲望的对象。 “稍微……有点大意了。” 帝释天正准备站起身,男人的攻击就再度开始,他扑上前将帝释天压在地上,用一只手钳住他的双腕,另一只手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唔嗯……这可……不妙啊……”帝释天屈起膝盖狠狠撞向男人的后腰,终于摆脱他的钳制,将他撞到一边。 “呼……呼……” 帝释天喘息着,正要捡起掉在地上的刀,男人就再度挥起了拳头,这次帝释天没有给他打中自己的机会,侧身躲过。 刀子在打斗中被踢到稍远的地方,帝释天只能赤手空拳与那个alpha搏斗。 alpha的力气比他大了不少,幸亏受他的信息素影响,几乎完全是处于盲目出手的状态,如果与清醒状态的他搏斗,帝释天并没有信心能赢。 男人再次冲向帝释天,手中的拳头几乎要与空气擦出火光。 帝释天看准时机,绕过男人的拳头,从他的腋窝下面绕到他的后方,利用手臂紧箍住他的脖颈。 “喝唔……” 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打掉帝释天的胳膊,可是不论他怎么捶打帝释天就是不松手,呼吸被遏制,体力也快要被消耗殆尽。 男人停下了动作,帝释天本以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挣扎,却不想他一个侧身然后加速后退,在他身后的帝释天被狠狠地撞到墙上。 “唔嗯……” 帝释天哼了一下,一口血从口中吐出。 胳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又再度紧箍住男人的脖子。 “咚。” “哐。” 男人继续撞着墙壁,两人倒进一旁堆放的杂物中。 “呃啊啊啊!!!” 杂物中的酒瓶摔成几块,一块大的玻璃碎片插进了帝释天的小腿中。 男人发觉帝释天的力气小了下去,正准备伸手将他拽到面前继续凌虐……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帝释天拔出腿上的玻璃碎片,刺进了男人的脖子。 鲜红的血液从脖子中喷涌而出,帝释天松开他,男人捂着脖子,喉咙中呜咽着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倒下了。 “哈……哈……嘶……” 浑身是血的帝释天喘息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发情剂的副作用在这时一股脑袭来,腿上的伤也在不断刺痛着。 “唔呕……” 一口血从口中吐出来,帝释天捂着肋骨处,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不早点回去的话……阿修罗会担心的……” “嘶……” 他倒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你在哪?” 阿修罗的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是否正 在压抑愤怒的情绪。 “稍微搞砸了……可不可以来接我……” “地址给我。” 帝释天挂掉电话,叹了口气。 “看来又要被惩罚了……” 不过…… 幸好你这次接了我的电话。 (14)“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散发着莲花的香气。”【】 14 “哈……你来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散发着莲花的香气。” “那么……哈……阿修罗会袭击我吗?” “我不会违背你的意志。” “唔……我希望……阿修罗可以袭击我。” 阿修罗看向帝释天,他正不断用手抚慰着自己的穴洞与分身,一旁是一具被割喉的尸体。 “对不起啊阿修罗……唔嗯……只是真的……好难受……所以才这样……” 阿修罗走过去,单腿跪在帝释天身边,查看着他的伤势。 “我送你去医院。” 帝释天喘息着,抓住阿修罗想要将他抱起来的手,“伤口不太疼,只是……很需要你抱我……” “在你受这么重的伤的时候?帝释天,你疯了吗??”阿修罗不准备听从他的疯话,想要强行将他抱起,却再度被帝释天打断。 “对不起……阿修罗……可是真的很难受……”他哽咽着,几乎要落下泪。“你来之前……我已经搞过好几次了……但是没有用……” 他撑开自己的后穴,里面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蜜露从穴口一滴滴流到地上。 “我动不了……只能拜托阿修罗了……” 浓厚的莲花香气让阿修罗仿佛回到两人分手之后再次见到的那一天。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和他一刀两断,毫无关系。 自己本该和他一刀两断,毫无关系的。 可是…… 阿修罗跪在帝释天面前,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嘴角的血液。 两人的唇瓣触碰在一起,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帝释天的后穴已经足够湿润,毫无障碍地将阿修罗的阳具吞了进去。 “唔嗯……” 帝释天发出舒服的呜咽声,同时因为碰撞牵动了伤口而倒吸了一口气。 阿修罗放慢了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起来,却引得帝释天更加难耐。 “嗯……阿修罗……你是故意的吗……” 帝释天环上阿修罗的脖子,两人再次深吻在一起。 阿修罗索性将帝释天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让他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自己靠在墙上,给帝释天当缓冲的肉垫。 “唔……阿修罗……” “你伤得很重,等信息素平息下来我就送你去医院。” 阿修罗伸出手,套弄起帝释天的分身。 “哈嗯……” 阿修罗手上的茧子不断摩搓着帝释天硬挺的阳具,引得后穴一阵收缩。 “后面……也要……” 帝释天想要摆动腰身,却被伤处疼得直吸气,整个人瘫在阿修罗怀中。 阿修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托住帝释天的臀瓣,轻柔地不断进出起来。 “嗯……哈……” 帝释天伸出手,撸动起自己的分身。 阿修罗的阳具不断刮蹭着柔软的内壁,轻柔的动作使得帝释天的感官被不断放大。 “嗯……” 帝释天轻喘着,被阿修罗多余的体贴搅得欲火难耐。 “哈……唔嗯……” 穴壁被阳具不断摩擦,舒服地不断收缩着,紧紧吸住阿修罗粗壮的分身。 “要……哈啊……要去了……” 帝释天加快手中的速度,在阿修罗一个深入之后射了出来。 “唔……” 阿修罗抽出分身,白色的液体从抽搐着的穴洞中流出,滴落在地上。 帝释天的莲花气味终于消散下去,阿修罗帮他整理好衣服,想要将他抱起来。 “等等……阿修罗……”帝释天软绵绵地说着,已经没有力气。他撑着身体爬了一段距离,从一个箱子后面的角落里抱出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还有这个孩子……也需要治疗……” “好。” 阿修罗弯下腰,将怀中抱着小猫的帝释天抱起来,走出黑暗的巷子。 停在远处的车看到他的身影立刻开了过来,车里走下三个穿着黑色便服的男人。 “迦楼罗,清理好那里。”他简单交代完之后,就将帝释天放在后座,开车离开。 待阿修罗离开后,迦楼罗等人走进巷子,准备收拾烂摊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迦楼罗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找两个人过来。” (15)空洞的双眼望向白s的墙壁,任由他们摆弄自己的身体。 15 帝释天经过治疗,已经沉沉睡去。 身上缠满了绷带,秀气的脸庞也被纱布包裹。 阿修罗坐在他的病床旁边,望着他的眼神中暗潮汹涌。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帝释天被纱布层层包裹的脖颈,却终于还是收回了手。 手机震动了几声,阿修罗回过神来,走出病房。 “新任务。” 附带一个加密文件。 帝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阿修罗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他有些落寞地眨了眨眼睛,勉强支撑起身子,一旁的仪器却叫了起来。 很快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您的伤势很重,请安心静养。” “阿修罗……” 帝释天呢喃着,并没有理会他们,拔掉了手上输液的针头,挣扎着想要走下床。 “您不要这样!我们没法向头儿交代……” 两个男人急忙走过去,想让他乖乖待在床上,却不想帝释天直接翻手箍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眼神凌厉地看向另一个人,喉咙中传出低声的嘶吼,像是在威胁他不要靠近。 另一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摁响耳机,请求支援。 帝释天的伤势依旧很重,完成这些动作后就已经气喘吁吁起来。 可是他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一边拖着行动不便的腿一边带着当自己人质的男人往窗口退去。 门口又赶来了几个黑色西服的男人,帝释天终于退到窗口,看了一眼窗外。 二楼……可能会摔断腿,但倒也能一试。 后背传来温热的感觉,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将白色的病号服染成触目的红。 “呼……嘶……” 帝释天紧咬着牙,忍耐着伤处钻心的疼痛。 黑衣人们发觉了他的意图,却不敢贸然前进,一时无所适从。 帝释天费尽力气终于打开窗子,这时,一个男人从那几个西装男人后面走了出来。 “boss,就是阿修罗,现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他说等自己忙完了,一定来看您。” 迦楼罗的出现无疑是小弟们的救命稻草。 帝释天看向他,虽然眼神仍旧锐利,但是颤抖了一下的手可以看出他的动摇。 “您还记得我吧?之前您去事务所找boss的时候就是我放您进去的。” 是的,自己就是那个因为是阿修罗左右手而每次都被迫帮他处理和这个美人omega事后的大冤种。 “……”帝释天依旧沉默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下来。 “Boss工作完一定不希望看到您的伤口仍在流血,对不对?我们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帝释天终于松开了手,被抓住当人质的小弟急忙跑回同伴身边。 迦楼罗急忙让人去找医护人员帮帝释天处理崩裂的伤口。 帝释天坐回床上,一言不发,空洞的双眼望向对面白色的墙壁,任由他们摆弄自己的身体。 深夜。 病房的门被打开。 帝释天终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门口。 “阿修罗!” 他开心地叫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却因为双腿无力而跌落在地板上。 阿修罗急忙跑过去,将他抱回床上。 “为什么不好好接受治疗?你的伤很严重,现在还不能下床。”阿修罗皱起眉。“听说你还想跳窗逃跑?帝释天,你可真是个疯子。” “嘿嘿,那我一定是阿修罗最爱的疯子。” 帝释天轻声笑着,捉住阿修罗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 “阿修罗的手……好温暖……” 有什么湿湿凉凉的东西沾上阿修罗的指腹。 阿修罗捧起帝释天的脸,发现他的眼角正在不断涌出晶莹的泪滴。 “帝释天……怎么了?” 他将帝释天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阿修罗……我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会好好养伤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不在的时候你又会去以身犯险。” “我不会的……阿修罗可以把我锁起来……” “你会跳窗逃跑。” “我……我不会了……” 阿修罗叹了口气。 “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医院吗?” 帝 释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遇到阿修罗之前……发情期经常在医院度过……所以……我很讨厌医院……” “如果你答应我不再以身涉险,我们就离开这里。” 帝释天点了点头,抬头看向阿修罗。“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再回去。” 帝释天的表情明显失落下来。 “我不想在这里……” “我会陪在你身边。”阿修罗擦了擦帝释天眼角的泪。 “你可以安心睡去。” (16)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DS】 16 阿修罗一夜未眠。 身边的帝释天像是在不断做着噩梦,睡得很不安稳,口中不断呢喃着什么,眼泪沾湿了垫着的枕头。 “帝释天……我在这里。” 阿修罗像是哄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将帝释天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帝释天终于睡得安稳了一些,呜咽着将身体靠得更近一些。 印象中帝释天从未有过如此无助的样子,再次相遇之后,他总是用一种疯狂的姿态将真正的自己隐藏在其中。 五年,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得如此彻底吗? 阿修罗不知道答案。 或许在帝释天眼中,如今的自己也已经变成另一副样子。 天边逐渐泛红,六点一到,帝释天就像被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准时睁开了眼。 帝释天挣扎着坐起身,不断大口喘息着,紧捂住嘴,因为过呼吸而全身发抖。 “帝释天?怎么了?”阿修罗想要安抚他的情绪,却发现帝释天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帝释天!看·着·我·!” 阿修罗没有办法,只能强制让帝释天转移注意力。 “呼……唔……” 帝释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向他,症状却并没有减轻。 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消失在金色的发丝中。 阿修罗索性掰开帝释天捂住嘴的手,扶着他的后脑,舌头强行撬开他的嘴,帮他平复呼吸。 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翻搅着口腔,帝释天的呼吸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哼……唔……” 阿修罗松开帝释天,一滴滴血顺着分开的舌尖落下。 “对不起……阿修罗……”帝释天有些无措地掰开阿修罗的嘴,看向他被自己咬出血的舌头。 “疼不疼?” 未等阿修罗回复,他便再次吻了上去,轻轻吮吸起阿修罗的舌头。 阿修罗揽住他的腰身,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boss,医院说要办一下手续……” 过了好一会儿,阿修罗才打开门。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迦楼罗看向嘴唇又红又润,还带着一丝血迹的上司,开始后悔刚才敲门的举动。 阿修罗去办手续,他便继续守在门口,顺便琢磨刚才那件事会不会让上司把自己加在暗杀名单中。 离开医院时,帝释天不愿意坐在轮椅上,执意让阿修罗抱着他离开。 在众小弟低下头大气不敢喘的氛围里,帝释天轻飘飘地开了口:“昨天真是抱歉,我以为你们是坏人……” 其他人不敢开口,迦楼罗只好硬着头皮干笑着回复道:“也怪我们昨天没有提前解释,误会解开就好。” “让你费心了。”帝释天看向迦楼罗,特意强调了费心两个字。 迦楼罗感到一阵恶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原来自己被加入的不是上司的暗杀名单,而是眼前这位美人omega的暗杀名单里…… —————————————————————————————— 小情侣复婚快乐!!! 久违的字数不够太心酸了 (17)白s的纱布逐渐泛红,从中心晕染开绯s的雾。 17 帝释天伸出手,狠狠压向被纱布包裹的伤口。 “唔……” 白色的纱布逐渐泛红,从中心晕染开绯色的雾。 “帝释天!你在做什么?” 端着一碗莲子羹的阿修罗一进门就看见帝释天正在折磨自己的伤处。 “阿修罗……你没有出去啊?”帝释天收了手,摆出一副抱歉的姿态。“我以为它快好了……可是又裂开了……” “你这么弄怕是永远都好不了。” “永远好不了的话,阿修罗是不是就会永远陪着我了?” “说什么疯话。”阿修罗叹了口气,将莲子羹放到床头柜上,帮他重新包扎伤口,然后继续说道。“我出去有事,你好好修养。” 帝释天微笑着。“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不回来。” 阿修罗看向帝释天凝固了的笑容,补充道:“我会尽量明早回来。” 帝释天继续笑着。“阿修罗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阿修罗有些狐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收回了视线。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帝释天收起了笑容,眼神再次变回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一般的冰冷样子。 手机不断闪烁着,帝释天点开消息,里面是一条又一条令人窒息的催促。 “不要忘记后天的晚会。” “明天就是日子了,你在哪里?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 “如果你今晚不出现的话……你知道后果。” 息屏的手机中倒映出帝释天的脸,没有喜与悲,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他走下床,被小腿传来的疼痛绊了一下,摔到地上。 只得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拿出止痛药,就着莲子羹塞了一把进入嘴里。 过了一会儿,药似是起效了,帝释天扶着床慢慢站起来。 “对不起……阿修罗。” 帝释天换好衣服,抽屉中剩下的几板止痛药与抑制剂都被他塞进口袋里,出了门。 偌大的别墅冰冷无比,帝释天一言不发,穿上准备好的精致礼服,像是一具人偶。 脖子上戴着一个皮制的黑色粗项圈,遮挡住伤痕的同时也向别人告知着自己omega的身份。 他扯了扯项圈,发觉不适感并不会因为调整位置而消失,便放下了手,不再管它。 帝释天很讨厌omega项圈这种东西,它就像是一道锁链,把他捆在omega这个身份里。 “有人说omega颈圈是为了omega好,戴上了它,就不会担心别人标记自己。阿修罗也这么认为吗?”高中的帝释天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刚打过抑制剂的身体虚弱无力。 阿修罗正在床边照顾他,听到这句话,有些不解地看向他。“如果alpha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不如给他们戴上嘴套。” 帝释天听罢,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后了然一般轻笑起来。“不愧……是阿修罗。” 帝释天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又塞下一把止痛片。 晚会现场。 “你好,我叫光明天,其实我以前在别的晚会上见过你,那个时候就想认识你一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一身正装的拾添财团继承人向帝释天伸出了手。 “你好。”帝释天礼貌性地笑着,与他握了手。 一边的光明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帝释天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仿佛置身于认识阿修罗前的高中生活,枯燥,乏味,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关系。 周围的一切喧嚣又寂静,帝释天想起那个烈日的午后,在拥挤的人群中偷偷勾起小指的两个人。 “帝释天?”光明天叫了一声,帝释天回过神来。 “怎么?”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要不要喝点水?”光明天递过来用高脚杯乘着的高档矿泉水。 “谢谢。” 帝释天接过水,一饮而尽。 (18)“不过久违地来个3P也不错。” 18 或许是参加这种活动让人无比疲乏,也或许是止痛片的副作用,帝释天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对不起,我说了太多,是不是感觉无聊了?”光明天停下说话,一脸温柔地看向帝释天。 “或许昨晚没有休息好,没有大碍。” “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光明天拿出一张房卡。 看着帝释天警觉起来的表情,他继续补充道:“你可以自行去休息,我不会跟进去。”说着把卡递到帝释天面前。 “……谢谢。” 帝释天接过卡,正准备站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又跌回到沙发上。 “这么疲乏,半路睡过去可要怎么是好。”光明天说着,架起帝释天。“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帝释天想要推开他,身上却没有力气,东倒西歪的样子在别人看来或许是醉了酒。 这股无力感与发情热不同,更像是吃过安眠药后身不由己的疲乏。 光明天架起帝释天,拖着他离开会场,前往高层的套房。 “放开……”帝释天感觉到身体逐渐沉重下去,像是被灌了铅一般。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虽然这么说着,光明天揽在帝释天腰间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进入房间的光明天终于卸下了伪装,将帝释天扔在床上。 “听说你的信息素很危险的样子,我可想了好多办法。”他伸出手,勾起帝释天额前的发丝,玩弄着。 “你是很特别的omega,没有办法给你下发情药让你好好沉醉于和我的欢愉中,真是遗憾。” “混蛋……”帝释天软绵绵地骂道,身体却没有任何力气。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买的好东西,虽然我喜欢挣扎的猎物,不过对你……还是享受你绝望的表情更快乐一些。” 光明天伸手,摘掉绑住帝释天脖颈的项圈。 帝释天后颈的伤痕还未消退,光明天看到这些痕迹,感到无比恼火。 “是谁??是谁标记的你??”他掐住帝释天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你们父子可真会骗人,嗯?” “怎么,父亲没有说,我是个喜欢勾引alpha的骚货?”帝释天轻笑一声。 “明明看着是个高岭之花,骨子里却如此淫荡。”光明天的手又紧了几分。“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花费这么多功夫了。” 他的手逐渐向下,撕扯开帝释天的白金色衬衫,看向他身上一片片青紫的痕迹。 “啧啧啧,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 “是啊……我比较喜欢……刺激的玩法。” “呃唔唔唔!!” 一缕鲜血顺着帝释天唇角流出,他毫不在意地舔了一下唇角,收紧手中握住的光明天的领带。 “可惜,我也喜欢欣赏别人绝望的表情。” “区区omega!!!” 光明天扯着领带,头部向后顶,撞向绕在他身后的帝释天的下巴。 “唔嗯……” 帝释天松了手,光明天趁机转过身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身下。 “果然还是会挣扎的猎物更让人兴奋啊。”光明天舔了舔唇,解开自己的裤子。 “唔……” 帝释天抬起腿,膝盖狠狠撞向光明天的腰部。 “呃啊!” 光明天吃痛松开了手,帝释天趁机握住他的两只手腕,额头撞向他的额头。 光明天捂住额头滚到一边,帝释天也趁机爬起身。 小腿上的伤不合时宜地崩裂开,浅色裤子的裤腿处一片触目惊心的赤色。 “唔……” 疲乏的身体被疼痛刺激,略微清醒了一些,帝释天拖着受伤的腿,不断向门口移动。 此时光明天站起身子,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全家付出代价!” 他摇晃着身体,向帝释天走过去。 “如果你现在乖乖让我睡,我可以考虑刚才的事情不再追究。” 帝释天放在门把上的手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打开房门,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出去。 “不知好歹!” 光明天见罢,抹了抹额头的血迹,也踉跄着身体追上去。 走廊上无比寂静,两个人的喘息声听得分明。 帝 释天拖着腿向电梯方向移动,光明天紧跟其后,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 这时,有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前后夹击,看来淘气的小猫咪是跑不了了。”光明天舔了舔唇,得意地笑起来。“虽然有点便宜我的保安,不过久违地来个3P也不错。” 帝释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加快步伐想要走向电梯,却因为受伤的小腿与逐渐失力的身体被地毯绊倒,整个人扑到地上,撞到了没有完全恢复的肋骨。 “唔嗯……” 帝释天挣扎着要站起身,一双皮鞋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身后的光明天也追上他,停下脚步。 “抓~到~你~了~” 光明天蹲下身,正准备拽起他,一双皮手套却率先揪住帝释天的头发,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19)“看在你办事有功的份上,可以把他的嘴巴赏给你。” 19 “辛苦了。” 光明天伸出手,正准备代替男人抓住帝释天的头发,男人却松开钳住帝释天脖子的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支黑色的手枪。 “你!你要干什么??” 光明天吓了一大跳,面对男人的枪口,急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敌意。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只是转了一下手枪,握住枪柄,将把手递给光明天。 “哈、哈哈哈哈哈……” 光明天吓出一身冷汗,只得干笑几声,接过手枪。 “对待一个不听话的omega而已,用不着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过……射中他的双腿让他动不了倒也不错。” 光明天把玩了一下手枪,随后对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继续说道:“看在你办事有功的份上,可以把他的嘴巴赏给你。” “唔……” 帝释天低声呻吟着,头皮传来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眼前的西装男人恰到好处地将他的视野卡到胸膛的位置,看不到脸。 “虽然现在应该没有力气逃走了,不过以防万一……” “咔嚓。” 光明天将手枪上了膛,对准帝释天的小腿。 这时,皮手套男人突然松开了帝释天的头发,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手捂上他的耳朵。 “走·进·电·梯·,向·自·己·的·脑·袋·开·枪·。” “呃……呃啊……” 光明天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向电梯走去,恰好此时,电梯的门打开。 电梯门缓缓关上,光明天慢慢抬起手臂…… “砰。”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楼层中。 男人抱起帝释天,迈步走进楼梯间。 “阿……阿修罗?” 帝释天抬起头,试探性地叫道。 阿修罗没有回应他,冰冷的侧脸看不出一丝情感。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这样……” “阿修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修罗……” “闭·嘴·。” “唔……” 帝释天呜咽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楼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一脸害怕的表情,聚集在电梯门口。 “快,叫保安!还……还有警察!” 人群匆匆地跑来跑去,阿修罗没有理会,直接走去地下停车场。 黑色的商务车。 阿修罗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帝释天扔进去之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从储物格中拿出一个防毒面具,扔给前坐的迦楼罗。 “戴上。” “……”迦楼罗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开车。” “……是。” 迦楼罗从后视镜看到阿修罗板着的脸,就猜到那个美人omega又惹了祸。 他们本来今天只是要完成一个秘密任务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会场看到与目标对象交谈的帝释天。 迦楼罗打了个哆嗦,不愿意回想起当时阿修罗周边温度瞬间达到冰点的画面。 ———————————————————————— 喜欢一些在阿修罗雷区疯狂蹦迪的帝释天害羞。 迦楼罗:不要靠近男铜,会变得不幸。 光明天出现了,光明天消失了。 (20)领带缠绕住瑟瑟发抖的分身。【车震,BD,】 20 天空逐渐下起蒙蒙的细雨,车内安静得能听见三人的喘气声。 阿修罗捏住帝释天的下巴,开了口。 “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哈……父亲……让我与拾添财团……继承人见面……”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 黑色的皮手套伸进帝释天口腔中,食指与中指夹住他的舌头,拉出口腔,拇指摩挲着舌面。 “看来是很激烈的吻呢。” “辣是为了清醒,治己咬的那是为了清醒,自己咬的……” “那我倒是该奖励你了?” 阿修罗抽出手,舔了一下沾在皮手套上的涎水。 “阿修罗……” 阿修罗没有理会他,将前座的椅子放了下来。 “我真的相信过你会好好在家修养。是不是最开始就应该把你关在医院不管你?” “不要……阿修罗……不要把我关在医院里……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恰好出现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我……” 阿修罗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直接一把将帝释天摁在前面的座位上,将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处,露出粉嫩的穴口。 “你说,我是该奖励你,还是该惩罚你?” 食指与中指捅入穴口,皮手套的纹路牵动着敏感的神经。 “唔嗯……” “已经这么湿了,看来那个纨绔让你很尽兴啊。” “这明明是……因为阿修罗才……” 阿修罗扯下领带,将帝释天的分身从裤子中放出。 领带一圈圈缠绕住瑟瑟发抖的分身,将它捆了个严实。 “唔……阿修罗……”帝释天趴在放下的座椅上,想要转过身面向阿修罗,却被他摁了回去。 “好·好·趴·着·。” “哈……哈嗯……” 帝释天的双手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无法挣脱。 阿修罗伏在帝释天耳边,低声说道:“不要把车弄脏了。” “哈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 粗壮的阳具捅入还未扩充完毕的穴洞,整根都没了进去。 同时阿修罗用右手压住帝释天的后颈,左手伸入口腔,堵住他的嘴巴。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受伤的肋骨在座椅上被不断摩擦,帝释天吃痛地呻吟出声,却再度被阿修罗抓住头发提了起来。 “别叫那么大声,会影响我手下开车。” 被突然点名的迦楼罗打了个冷颤,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一般直视前方。 “唔……唔……” 皮手套捂住帝释天的嘴,阿修罗俯下身吮吻着帝释天后颈的腺体。 伤痕累累的腺体被温热的唇瓣刺激,帝释天没有忍住,射了出来。 包裹住分身的领带被黏哒哒的白色液体浸湿,液体顺着布料的缝隙一滴一滴流下。 “我说过了,帝释天,不要把车弄脏。” 黑色的皮质手套抽在帝释天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哈啊!!” “还有,别叫那么大声。” 巴掌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 红灯。 两人的喘息声过于激烈,迦楼罗还是没有忍住,透过后视镜偷偷瞥了一眼正在交合的两人。 帝释天被阿修罗压在放平的座椅上,双手撑着真皮座椅的坐垫,因疼痛而不断呻吟着。 被泪水浸透的绯红着的脸上,分明是遮掩不住的笑容。 察觉到他的视线,帝释天抬起头看向后视镜中的眼睛,笑得更加灿烂。 “两个疯子。” 迦楼罗暗暗骂道。 (21)帝释天的发情期提前了。【BD、道具、、】 21 公寓。 阿修罗毫不留情地将帝释天扔在床上,帝释天磕碰到伤口,呻吟出声。 莲花的香味从帝释天身体中不断散发出来,他侧卧在床上,手指探入红肿起来的穴道。 “阿修罗……我好难受……” 或许是药物的副作用,也或许是刚才阿修罗因愤怒而释放的信息素,帝释天的发情期提前了。 发情期的到来无疑使得他空虚难耐。 阿修罗从衣柜中取出一个箱子,从中拿出一副特殊样式的手铐。 “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帝释天,让别人看见会以为我没有好好满足你。” “那阿修罗就快些来抱我……” 阿修罗走到帝释天身边,两根拇指掰开红肿的穴口。 “这里明明还在往外流着我的精液,你就翻脸不认了?” “唔……” “这么淫荡的孩子,是不是要稍微调教一下?” 阿修罗将手铐的链子中间拴着的一个金属圆环套入帝释天的分身,然后将他的两只手背到身后,扣上手铐。 “唔……阿修罗……这是什么……” 帝释天感到有些不适地磨蹭起大腿根部。 “当然是让你不要总是在发情。” 阿修罗的食指戳了戳帝释天的马眼处,帝释天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 “只有软下来的时候才能把环取下来,我先去工作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 说完,阿修罗就不顾帝释天带着哭腔的挽留,走出了卧室。 书房。 阿修罗紧皱起眉头,看着平板电脑中的资料,时不时拿起一旁的白兰地,轻抿一口后,将被冰块碰撞发出声响的杯子放回桌上。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阿修罗从屏幕中抬起头,看到帝释天面色潮红,磨蹭着双腿,站在门口。 镶着金丝的白色衬衫被一片片赤色的血渍浸染,衬衫的下摆刚好挡住昂扬的欲望,下半身赤裸着,白皙的双腿上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阿修罗……好难受……” 帝释天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挺起的分身被金属圆环箍住,连接圆环与手铐的金属链条因为长度过短而一直磨蹭着囊袋与红肿的后穴。 “我还在忙,帝释天,不要在那里发情。” “阿修罗可以赶快捅进来……好好教训我……” “哦?倒真是会说。”阿修罗继续看向平板,“跪·下·,爬·过·来·,给·我·舔·。” “坏……哈……坏心眼……” 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到地上,向阿修罗爬去。 每走一步就会被连接在圆环与手铐上的链条磨蹭敏感的下身,帝释天爬得无比缓慢,整个身体因为来自身下的刺激而不住颤抖。 “哈……嗯唔……” 膝盖一次次摩擦着地板,很快就红起来。 “嘶……” 膝盖被磨破出了血,却仍旧在阿修罗的指令下继续爬到他的身下。 办公的桌子留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空间,帝释天钻进里面,牙齿叼住阿修罗裤子的拉链,一点点拉开。 手被铐在身后,没有办法把阿修罗的分身从内裤中拿出,帝释天索性隔着内裤,舔起阿修罗的粗硕。 异于常人的巨物逐渐被唤醒,半昂起头颅。 内裤已经被帝释天的口水浸得湿哒哒的,完全贴在阿修罗的阳具上。 “唔……” 帝释天不断舔弄着,搞了好久,连嘴巴都酸痛起来,却依旧不见阿修罗射出来。 阿修罗像是被他弄得有些不耐烦,将平板放到桌子上,低下头,拽起帝释天的头发。 “你上面这张嘴,是不是有点不中用?” 他的手指伸入帝释天的口腔中,不断搅拌着。 “还唔是里昏心还不是你分心……” “还学会狡辩了?” 阿修罗将帝释天抱到桌子上,掰开他的双腿,将链子拨到一边,看向正在一颤一颤开合着的红肿穴口。 “上面的嘴满足不了我,下面这张嘴总该有点用处吧?” (22)阿修罗烙下一个赤红s的印记。【BD、、】 22 阿修罗俯下身,舌尖伸入肿起来的穴口,轻轻吮吻着。 “唔……唔嗯……” 本就欲求不满的肉穴更加饥渴,期待着被阿修罗的阳具狠狠教训一番。 “都肿成这样了,还不消停,你可真是难伺候,嗯?” “唔……阿修罗快点惩罚我……不要让我这么心焦……” “急什么,时间还早。” 阿修罗张开嘴,对准帝释天的大腿根处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帝释天痛得大叫出声,同时又因为牵扯到伤口,眼泪扑簌扑簌不断落下。 阿修罗抬起头,一脸满意地抚摸着这枚带血的牙印。 “你说,我把印记烙在这里,是不是你就没有办法去勾引那些alpha了?” “我才没有勾引!” “我没有给你反驳的权利,帝释天。” 阿修罗低下头,再次烙下一个赤红色的印记。 “嗯啊啊啊啊啊!!” 帝释天大口喘息着,感觉身体几乎已经完全脱力,嗓子也已经嘶哑起来。 白皙的大腿根部全是青青紫紫带着血丝的牙印,半软下来的分身耷拉着脑袋,腹部是一滩白色的黏稠。 “阿修罗……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进来……”帝释天嘶哑的嗓音中还带着几丝哭腔。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还像一只发情的猫儿一样不知满足?” 阿修罗戳了一下穴口,帝释天的分身立刻又再度挺立起来。 “总是这样可不行……” 阿修罗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冰桶里抓了一把冰块出来。 “得给你消消肿……” “哈啊……阿、阿修罗!拿出去!” 阿修罗将一块冰推入帝释天的后穴当中。 “好冰!!求你了!!哈……阿修罗……拿出去……” 阿修罗又将第二块冰块捅了进去。 “明明是你自己给吸了进去,怎么还怪我?” 阿修罗接连将手中的冰块推进帝释天张合的后穴之中,帝释天不住地挣扎着,却没有任何用处。 “好冰……好难受……唔……” 手中的冰块全部塞了进去,阿修罗却并没有完全尽兴,又抓起放在托盘上的白兰地酒瓶,将瓶口塞进后穴,堵了个严实。 “唔啊啊啊啊!!” 帝释天整个身体向后仰着,双腿因为刺激不断颤抖起来。 “哈……哈……” “听说直肠的吸收效果更好,看起来果然如此。” 阿修罗抓起帝释天的头发,看向他绯红的双颊。 “好……好难受……” 眼泪不断落下,却并不能打动阿修罗的恻隐之心,他俯下身,亲吻起帝释天被撑得有些隆起的腹部。 “这可是好酒,不要糟蹋了。” 阿修罗往里推了推酒瓶,帝释天马上叫出声来。 “吸紧一点,帝释天,你下面压着我的电脑,进水了会很麻烦。” “哈……好难受……阿修罗……” 阿修罗从冰桶中拾起两块冰扔进嘴里,扯开帝释天的衬衫,再度俯下身,吸吮起帝释天兴奋起来的乳尖。 “哈啊啊啊啊啊!!” 帝释天想要往后躲,却被阿修罗揽住腰身,没有退路。 冰块在乳尖上打着转转,将它们浸得通红。 “好凉……嗯……” 被融化的冰水和阿修罗的涎液润湿的胸部水盈盈的,在灯下泛着光。 阿修罗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唇,又含住一块冰块,俯下身将帝释天摇头摆尾的分身含入口中。 “唔呃呃呃呃呃!!!” 冰块抵在敏感的马眼处,大半个茎身都被寒凉的口腔包裹住,刺激着穴口不断痉挛起来,将白兰地酒的瓶口又送入肉穴几分。 “嗯哈……要……嗯……射……” 没有精力下咽的涎液顺着帝释天的嘴角一丝丝留下,阿修罗微凉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牙齿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磨蹭着茎身,又将茎体吞入口腔更深处吸起来。 “唔……松口……阿修罗……要……嗯……射……哈……” 话刚说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就射入微凉的口腔,阿修罗松开口,精液滴滴答答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下方粘裹着精液 的软下来的分身上。 阿修罗拽着帝释天的头发,压住他的后脑,将刚释放出来的精液送入他的口中。 “呃唔……” 冰块在两人的舌间来回穿梭着,直到完全化成一滩水,没了踪影。 化了的水掺着黏白的精液,从两人的嘴角流出,顺着上下翻动的喉结消失在锁骨中。 “唔……” 帝释天被吻得几乎要窒息,下身却再次有了反应。 终于,阿修罗松开了他。 (23)“自·己·取·出·来·。”【BD、、】 23 阿修罗抬起帝释天的屁股,将压在他身下的电脑抽出,放在一边。 “阿修罗……?”帝释天想要抬起上身,却被阿修罗摁住大腿,起不来身体。 “分·开·双·腿·。” 阿修罗命令道。 “呃啊……” 帝释天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张开到最大,将被酒瓶插着的淫靡画面完全暴露在阿修罗眼前。 “乖孩子。” 阿修罗轻轻拍了一下帝释天的屁股以示奖励,随后抓住插在里面的酒瓶…… “啵。” “嗯哈啊啊啊……” 被酒瓶堵住的小口终于得到了释放,深金色的液体从不断抽搐着的穴口喷到身下的桌子上,又顺着桌子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帝释天羞赧地急着收缩紧穴口,却因为一阵痉挛喷出更多液体。 “哈唔……不要看……阿修罗……” 手上的铐子发出声响,可是帝释天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摆脱手铐的束缚,蒙住阿修罗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看?” 阿修罗伸出食指,捅入不断缩紧的穴口,稍微翻搅了一下,就让帝释天软了腰。 “唔嗯……” 阿修罗抽出手指,随后将自己蓄势待发的粗大阳具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冰、冰块……” 阳具将塞在穴中的冰块抵入更深处,刺激得整个穴壁都不断收缩起来,将阿修罗的阳具吸得更紧。 “‘冷静’一下之后,倒吸得更紧了?” 阿修罗将阳具抽出一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帝释天的两条腿搭在肩上后将整根阳具完全没入穴道,撑开痉挛着的穴壁。 “哈啊啊啊啊!!” 阿修罗侧过头,牙齿轻咬着帝释天受伤的小腿处,舌尖舔舐着小腿上渗血的伤口。 “哈……不要舔那里……” 帝释天的后穴不断收缩着,被阿修罗的阳具一次次撑开后又缩回原来的形状。 “哈……嗯……” 帝释天后仰着身体,每一次碰撞都使得桌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好……好激烈……阿修罗……喜欢……” “嗯……” “唔……吸这么紧,是想要榨干我吗?” 阿修罗揽住帝释天的腰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哈……啊嗯……戳……戳到……哈嗯……” “哈……唔……” “哈啊!!” “唔……” 两人喘息着,阿修罗抽出半软的阳具,白色的精液顺着帝释天的穴口流出,与未干的白兰地酒混在一起。 “哈……哈……” 帝释天还未从欢愉中回过神来,阿修罗就再度掰开了他的大腿。 “冰块一直在里面会着凉的。” “阿……阿修罗帮我取出来……” “在你身体里的东西,当然要你自·己·取·出·来·了。” “呃唔……” 话音刚落,帝释天的花穴就开始痉挛起来。 “哈……手铐……” “不需要用手,帝释天。” 阿修罗的食指从帝释天的胸膛划到下腹。 “像下·蛋·的雌鸟一样……” “唔唔嗯……” 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不断张合起来,穴壁挤压着穴道深处的冰块,被冰块刺激得不断收缩着甬道,却又不得不将冰块一点点推向穴口。 “哈……呃唔……” 穴道不断分泌出润滑的蜜液,包裹着冰块,一点点向外移动。 “唔……哈嗯……” 第一块冰块从红肿的花穴中探出头来,连带着帝释天的蜜液与阿修罗的精液掉落在桌子上。 “哈……哈……” “还差四块,继·续·。” “哈唔嗯!!” 帝释天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射过好几次的分身再度挺立着颤抖起来。 “嗯唔……!” “又……又要……哈……” 冰块被一块块从甬道中挤出来,帝释天身下是各种混合在一起的一滩液体。 随着最后一块冰块被挤出肉穴,阿修罗看准时机,将剩下的半桶冰块全部倒在帝释天的下身上。 “呃唔啊啊啊啊啊!!” 分身失禁一般喷射出白色的液体,帝释天大口喘息着,倒在桌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阿修罗伸出手,将一直箍在帝释天分身上的圆环撸了下来。 “做了这么多次,淫荡的小家伙终于可以消停一点了,嗯?” (24)“这一个月止做!” 24 “呼……呼……” “他怎么样了?” “发情期被你这么折腾,不发烧才怪。” “我本来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是是是,那你也得注意分寸吧?” “……以后会注意。” “……” 朦朦胧胧中,帝释天睁开了眼。 “阿修罗……” 嗓音仍旧嘶哑着,身体也如散架一般疼痛,帝释天却仍旧挣扎着伸出插着点滴的手,想要触摸到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终于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些活泼的女声传进帝释天的耳朵。 “哎你先不要起来,你身体还没修养好!” 未等他撑起身子,就被摁回了床上。 帝释天的身体动弹不得,只得将头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你是……?” “哎呀,你好像是第一次见我?不过我可知道你哦。” 少女模样的黑发女生笑眯眯地凑到床边,继续说道:“上次你救的那只小猫现在已经脱离危险,在我家养着呢。” 说完这句话,她又带些抱怨地补充道:“真是的,大半夜打扰我看本子,不是,睡觉,还让我帮他救猫咪!我是医人的医生好嘛!嗯……好吧,有时候确实会帮打架的大狗狗包扎……但这不是重点!总之真是吓死人了!幸好我医术高明救下了那只小可爱……” 帝释天被她自言自语的样子逗笑,轻哼了一声。“谢谢你救了它。”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现在的重点是你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心修养。我一会儿给你开点药,记得按时吃!”她的手托在下巴上,又想了一会儿,继续补充道。“还有,这一个月禁止做爱!” “咳、咳咳咳……” 端着刚削好的果盘和水的阿修罗一进门就听见了这句话。 “听见了?没听见我就再重复一遍……” “好的好的知道了小缘医生,不用重复了。” 阿修罗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 “知道就好!”被称作小缘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好好照顾他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阿修罗……想喝水……” “哦。” 阿修罗看帝释天有些不方便喝水的样子,索性含住一口水,俯下身,嘴对嘴喂给帝释天。 “喂喂喂!我还没走出门呢!” 小缘一边抗议一边捂起眼睛,张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正在偷看的事实。 没有咽下的水顺着帝释天的嘴角流入白色的睡衣,上下不断翻动着的喉结显示着两人逐渐加深的气息。 “……就会欺负单身狗!” 小缘小声嘀咕了一句,默默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在阿修罗的悉心照料下,帝释天的身体逐渐恢复。 “阿修罗……我想去一个地方。” 帝释天接过阿修罗递过来的药,熟练地吞下。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想去父亲的演讲会场。阿修罗如果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 “去做什么?”阿修罗皱起了眉头。 “去……小小地报复一下……” 帝释天伸出舌尖,舔掉沾在掌心的药末。 “以他最厌恶的omega的身份,为他下滑的政治生涯带来曙光。” 挂起横幅标语围起人群的广场。 “……我以alpha的身份保证,在我连任之后,将继续为omega保护法的落实而奋斗!” 人群欢呼起来,正在演讲的帝释天父亲也情绪高昂。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质疑的声音:“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种alpha?虽然嘴上这么说,说不定你们alpha心里想的却是我们omega都消失了才好!” “这怎么会呢……我可是为omega的权利奋斗了……”几滴汗从帝释天父亲的额头渗出。 “可是一直没有看到结果不是吗?说不定你们只是说说而已,心里根本瞧不起omega!” “话不能这么说……” “那你就拿出证据!” “拿出证据!”“拿出证据!” 人群开始附和着那个人喊起来。 “大、大家冷静听我说……”帝释天父亲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 “证据就是我。” 人们逐渐停止喧闹,看向说话的人。 “我是父亲的小儿子,是一个omega。”一身西装的帝释天沉着地走向台上呆若木鸡的父亲,站到他的身边。 “我将接替父亲,参与此次竞选。以omega的身份。” 帝释天抬起头,看向台下的众人,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我相信,父亲将这份责任交付于我,一定是想让我以omega的身份为各位omega争取本就属于自己的权利,是不是,父亲?” 帝释天的父亲站在一旁,整个身体都颤抖着,脸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却又无法在众人面前否认帝释天刚才的话语。 围着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手机与相机正记录着这里的一切。帝释天见父亲没有答话,便看向他,提醒一般又问了一遍。“是不是,父、亲?” 帝释天的父亲终于回过神来,咬着牙点了点头。 帝释天满意地笑起来,再次面向众人。“大家可以放心,如果当选,我一定会为实现社会的平等而竭尽全力。” (25)“疯子。”阿修罗小声说着。【疯批美人、】 25 “新消息。” 阿修罗点开邮件,屏幕的光在一片黑暗中映衬出他严肃的脸庞。 “哈……妈的。” 他将手机甩到一边,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样略有些不尽兴,阿修罗索性抓起旁边威士忌的瓶子,金色的液体自瓶口注入口中,又顺着翻起的喉结滚向锁骨,浸湿胸前的衣服。 “妈的……” 骂声逐渐低了下去,听不清是醉了还是在轻微啜泣。 一瓶瓶烈酒的空瓶散落在桌子上,阿修罗晃了晃手中的瓶子,一滴金色的液体落入口中,却流不出更多。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客厅的灯被打开,穿着睡衣的帝释天从卧室走出来。 “阿修罗??” 看到客厅的一片狼藉,帝释天急忙跑到阿修罗身边。“怎么了,阿修罗?喝了这么多酒?” “帝释天……”许是喝醉了,阿修罗的眼眶与双颊都泛着红。 “我在这里。”帝释天抓起阿修罗的手,脸颊轻轻蹭着。“在你的身边。” “帝释天……如果有一天……我需要杀了你……你会恨我吗?” “就是因为这个?”帝释天好像并不惊讶的样子,甚至眼中逐渐泛起狂热。 他跑回卧室,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最珍惜的一把崭新的匕首,塞入阿修罗的手中。 “从你说分手那天开始,到再次遇见你的那一刻,我都是死了的。与再也无法见到你的痛苦相比,死亡并不算什么。不如说,如果可以死在阿修罗的手中,我会非常开心。”帝释天微笑着伸出手,抚摸着阿修罗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轻轻亲吻起他的双唇。“只是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太快杀死我,不管是凌迟还是什么都可以,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还可以多看你一眼。” 阿修罗望向帝释天,瞳眸中翻滚着洪流。 他最终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捧起帝释天的脸,吮吻起他带着莲香味的唇瓣。 “阿修罗是想要在杀掉我之前,再做最后一次吗?” 帝释天展开双臂,将阿修罗揽入怀中。 “可以的哦,阿修罗。” “帝释天……” 阿修罗轻声呢喃着,揽住帝释天的腰身。 “唔嗯……” 阿修罗伸出舌头,舔舐起帝释天的脖颈,牙尖磨蹭着白皙的皮肤,很快就种出一颗颗红色的梅印。 吻逐渐下移,牙齿叼起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捻起来。 “嗯……” 帝释天仰起头,呻吟声不断从口中溢出。 阿修罗的手指伸进内裤,顺着臀缝找到湿润起来的穴口。 “哈嗯……” 两根手指伸入穴洞,来回抽插着,扩张起后穴。 “阿修罗……” 帝释天解开阿修罗的裤子,双手上下撸动起爆着青筋的阳具。 “可以进……唔啊……” 牙齿在粉嫩的乳晕处留下一个印记,阿修罗将帝释天抱在身上,挺立的阳具一点点挤入狭小的穴道。 “唔哼……” 穴肉被粗壮的阳具撑开,紧紧包覆着进进出出的巨大。 “想到以后……唔……不能和阿修罗做……就觉得……嗯……好遗憾……” 帝释天将双臂搭在阿修罗的肩上,上下摆动着腰身,将挺立的肉棒吞得更深。 阿修罗的双臂缠上帝释天的身体,紧紧抱住他,牙齿轻轻啃咬着白嫩的肩头。 “唔……阿修罗……?” 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帝释天的肩头,他想要抽身看一眼阿修罗,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阿修罗松开帝释天,牵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部位。 “如果有朝一日,我要杀了你,在那之前,你可以先杀掉我。” 阿修罗的心脏隔着皮肤与肌肉鲜活地跳动着,帝释天却感觉只要自己松开手,那颗心脏就不会跳动一般,脆弱无比。 “阿修罗,如果真到那一天,不如我们一起,共赴黄泉吧。” 帝释天的脸上绽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吻上阿修罗的唇。 “疯子。”阿修罗小声说着,掰开帝释天的臀瓣,阳具撑开收缩着的穴肉,挺入柔软湿润的深处。“我们都是。” 沙发被晃得咯吱作响 ,两具缠绵着的肉体不断渴求着彼此的温暖,整个空间都被淫靡的声响填得满满当当。 落入沙发缝隙中的手机亮了一下,又灭了下去,并没有被缠绵着的两人看见。 …… “发自:s 任务目标:帝释天。 ——————————— RE: 任务时限:7天。” (26)“S·出·来·。”【BD、控制、】 26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帝释天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阿修罗的身上。 “唔嗯……” 后穴有一些异样感,他这才发现,昨天做得昏天黑地的两个人就这么睡着了,阿修罗的分身就这样插在他的身体中,没有拿出去。 早晨的生理现象使得阿修罗的分身在帝释天的身体里昂扬起头,戳到了敏感的前列腺。 “唔……” 阿修罗仍旧睡着,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狗。 “明明之前说过自己很容易醒……” 帝释天抱怨一般小声嘟囔着,又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弄起阿修罗额前的发丝,帮他理到耳后,随后轻吻上紧闭的双唇。 “唔唔嗯……” 一只大手突然压住帝释天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学会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偷袭了?” 阿修罗松开了帝释天。 “这次可是你先挑逗起我的~” 帝释天坐起身子,双手撑在阿修罗的腹肌上,晃动起腰身。 “阿修罗插在里面一整晚~我的里面都已经变成阿修罗的形状了~你看,不需要润滑就完全进去了呢。” “是吗?” 阿修罗伸出食指,戳弄着帝释天挺立起来的阳具的马眼处。 “那就自·己·动·起·来·吧。” “哼嗯……唔……” 帝释天的双手抵在阿修罗的下腹部,腰身不受控制地上下活动起来,后穴吞吐着他昂扬的欲望。 “啊啊嗯……阿修罗的……嗯……又大了……哈啊……” “现·在·还·不·准·射·。” 阿修罗的手掌包覆住帝释天的阳具,拇指堵住马眼,在马眼口打着圈。 “哈啊啊……好难受……哈嗯……要炸……唔……” 后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由于马眼处被不断刺激而吸得更紧了一些。 “唔……不要吸这么紧。” 阿修罗的巴掌落在帝释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唔……” 帝释天有些委屈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扭动着,下面的小口流着口水将阿修罗的阳具吞入腹中。 “阿……阿修罗你说……如果在我们……嗯……做爱的时候……你……唔……杀掉我……会不会……哈……可以一边高潮……一边死去呢……” 阿修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地阴了下来。 “看来我还不够努力,才让你有闲功夫想别的?” 阿修罗翻身将帝释天压在身下,双手握住他的膝盖窝,掰开大腿,将大腿摁在帝释天的胸前。 抽搐着的穴口有些红肿,却不妨碍淫靡的液体顺着小口流出。 “射·出·来·。” 伴随着这道指令,阿修罗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帝释天身上,阳具毫不留情地插入穴肉的最深处。 “啊啊啊哈……” 帝释天后仰起头,挺立的分身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欢愉的体液,淋洒在身上。 “射·出·来·。” “射·出·来·。”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填满翻搐着的穴洞,无法违抗的指令一次次强制疲软下来的分身强撑起头颅,吐露出黏白的体液。 “阿修罗……唔……停下……哈啊……射……射不出……” “射·出·来·。” “哈啊啊啊!!” 疲累的分身耷拉着脑袋,从马眼处吐出透明的体液。 阿修罗抽出阳具,白色的精液顺着帝释天红肿起来的小口不断流出,在沙发上聚出一滩白色的污渍。 阿修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帝释天的脸颊。 帝释天便捉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汗水早已浸透了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粘在脸上。 阿修罗帮帝释天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抱起他,走进浴室。 (27)莲花香味的信息素如同一道金s的丝线。 27 “帝释天少爷,老爷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千万不要再惹怒他……”管家一脸担忧地说着。 “父亲生我的气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这次,我可是在帮他。” 帝释天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打开书房的门。 “父亲大人,您就不感谢我让您的支持率上升了吗?” “混账!混账!”帝释天的父亲从椅子上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到帝释天面前,将报纸甩到他的脸上。 “你怎么敢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那些愚蠢的omega,居然真相信了你这个娼妓的甜言蜜语??” 报纸的一整版都刊登着那日演讲台上帝释天一脸认真宣布自己将代替父亲参与竞选的照片。 帝释天低头看向报纸上印着的自己的脸,弯腰捡起报纸,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轻笑道:“我还蛮喜欢这张照片的。” “混账!”父亲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力度之大,甚至让他耳鸣了几秒钟。 帝释天继续笑着,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他挑衅般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满意地看着父亲闻到莲花香气时愈发震怒的脸。 “你怎么敢??!” 父亲抬起手,想要再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再打下去,我的‘alpha’该生气了。”他特意加重了“alpha”这个词。 “哈,你这个靠alpha才能活下去的娼妓!什么为了omega,只不过是你向alpha谄媚邀功的手段而已!” “我只是想从他的手中保护您罢了。毕竟对您来说,一个发疯的‘alpha’,可比一个发疯的‘omega’更难以制服,不是吗?”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倒是想问您,alpha施舍一般的同情,就可以让omega过得更好了吗?”帝释天将父亲的手腕压了下去,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你们这些政客就只会给民众无法兑现的承诺,既然如此,不如由我这个omega来打破这个梦境!” 他松开父亲的手,莲花香味的信息素如同一道金色的丝线,缠绕在父亲的颈上,逐渐收紧。 “你!!!” 父亲慌乱地抓挠起脖子,想要扯断那根让自己逐渐窒息的线,将自己的脖子抓出几道血痕。 “在濒死边缘想要得到救赎的人们,都是如何挣扎的,父亲现在或许能体会到一些了吧?”帝释天微微笑着,看向眼前不断挣扎的父亲。“只要有一丝希望,哪怕会遍体鳞伤,也想要牢牢抓住。” 帝释天走出房间的一瞬,父亲脖子上的线像是突然断掉了一般,使他的呼吸再度顺畅起来。 “幻……幻觉?!” 帝释天父亲阴下脸来,缓了好久后,拨通了电话。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除掉他??” 过了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阴森的声音。“您无需担心,我们的优秀人才一定可以完成任务。从来如此。” 公寓。 帝释天看向镜子中红肿起来的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找到药膏随意抹了一抹。 手机响起,帝释天打开屏幕,看到阿修罗给他发的消息。 阿修罗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那日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 帝释天总是在沙发上等着他,却又总是不小心睡着。 只有清晨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床上这件事,告诉他阿修罗有回来过。 朦朦胧胧之中,像是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轻轻摩挲着红肿起来的侧脸,非常轻微的触碰,像是害怕吵醒正在熟睡的人。帝释天好像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发声的源头,确认一下这是否是一个梦境,却再度被拉入旋转着的梦境之中。 纯白色的病房之中,挣扎着的青年正被三个黑色的影子摁在床上,朱红色的液滴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一点点扩散开来,将整个梦境晕染成无法消散的红。 突然,一缕赤色的火苗从中间燃起,迅速蔓延到视野的所及之处。 青年身上的黑色身影被幻化成触手的红色火焰缠绕撕裂,变成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我的……英雄……” 红色的火焰缠绕上帝释天的身体,他却并没有被烧灼。温柔的火焰包围住他的身体,静静地燃着,帮他驱散阴霾与恐惧。 “我在你身边,帝释天。” 温柔的男声闯入梦中,帝释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仿佛闻到了 火焰的味道。 (28)他伸出胳膊 ,勾上迦楼罗的脖子。 28 “阿~修罗~” 帝释天走入深渊帮的据点。 “Boss现在不在这里,您请先回去吧。”迦楼罗挡在帝释天的面前。 “不在这里?”帝释天的视线越过迦楼罗,看向里面。“你作为他的副手都留在这里,他能去到哪里?” “Boss让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帝释天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是否有说谎。 “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不知道……” “他的副手却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是不是有点不称职?”帝释天微微一笑,从腰间掏出一柄短刀,拿在手中把玩着。 “您不要冲动……”迦楼罗的额头冒出冷汗。 “把这种不称职的副手处理掉,阿修罗应该也不会怪我吧?” 帝释天举起手中的刀,向迦楼罗的脑门中央刺去。 “我、我认为……” 帝释天停下手中的动作,像是在等待评估他接下来的话是否有价值。 “作为Boss的副手,最重要的应该是保守秘密,就算被威胁也不能透露Boss的行踪!” 一滴汗顺着迦楼罗的脸颊流下。 帝释天听罢,缓缓收回短刀。 “倒是有几分道理。” 他伸出胳膊,勾上迦楼罗的脖子。 “但是你隐瞒我阿修罗的事情,总会让我感觉,他会不会是出轨了。” “您、您不要这样……”迦楼罗的后背逐渐湿透。“Boss怎么会出轨呢……” “所以,告诉我,他最近在做什么?”帝释天逐渐凑近迦楼罗,一缕莲花的香气窜入鼻中。 迦楼罗一边庆幸自己幸好是个beta,又一边担心这个香气若是被阿修罗闻到他会不会被误会然后被大卸八块。 “我……其实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或许是因为什么事呢?” 帝释天伸出食指,挑起迦楼罗的下巴。 “或、或许是因为之前首领儿子又来闹事……” “很好~”帝释天奖励般摸了摸迦楼罗的头发,又继续问道:“那么,首领的儿子现在可能在哪里呢?” “我、我不知道……” 帝释天凑近迦楼罗,温热的鼻息划过他的耳朵。“真~的~吗~?” “真、真的……” “那么,你们首领的住址,总知道吧?” “这个不能……” 收起的短刀再次拔出,这次却抵在帝释天自己的手腕上。 “你不帮我,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把阿修罗叫来了。记得帮我打一下他的电话。” 刀尖在皮肤上刺出一个红色的血珠。 “等!等一下!我说!” 迦楼罗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 郊区别墅。 “叮咚。” 门铃响起。 一个灰色头发的中年男子接起可视门铃,却没有发出声响。 门外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女子,姣好的面容上透着些无措。 “对不起,我的车好像坏掉了,手机又恰好没有电了,可以借您的电话用一下吗?” 过了一会儿,大门终于打开。 “真是麻烦您了,我也没想到车子会在这种地方抛锚……” 灰发男子侧过身,让温和微笑着的金发女子进了房间。 “啪。” 房门关上。 下一秒,一把手枪抵上了男人的后腰。 “你这是做什么?”男人开口。 “因为某些原因,需要您去死。” “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仇吧?” “或许吧。”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不需要知道。”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不需要知道。” 男人耸了耸肩。 “好吧,其实我知道你。” 身后的人的身体顿了一下,却并没有慌乱。 “你是那个要接替父亲参与竞选的omega。” “您认错人了。” “而且还和我的属下打得火热?”男人突然转过身,伸出手,抓住手枪的枪柄,将它移开自己身边。“叫…… 帝释天?” 帝释天的眉毛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松开拿枪的手。 “关注属下的私生活算职场骚扰吗?”男人像是并不在意眼前的人要杀他一般,语气轻松。“虽然我不介意他们和什么人交往,但是色欲可是很可怕的东西。如果他们被色欲冲昏头脑……作为首领总要把他们从歧途拉回来,对不对?” “所以?你认为阿修罗被我蛊惑了?” 男人啧了下嘴。“说实话,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天真的富家小少爷。不过我现在开始欣赏你了。总之,先把枪收起来,好好聊一下吧?” “反正你都会死,没有必要。” “杀我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我会阻碍你的阿修罗?” 男人看着帝释天的脸,轻笑出声。“看来是猜对了?” “既然知道了,您就安心上路吧。” “还真是性急的孩子。”男人突然伸出手狠狠握住帝释天拿枪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呃唔……” 帝释天感觉逐渐脱力,枪从手中掉了下来。 男人松开手。“不用担心,我不打算杀你。”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枪,交回到帝释天手中。 “你到底要做什么?”帝释天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不如这样,我们做一个交易好了。” “你帮我一个忙,我告诉你一件关于阿修罗的事情。” (29)“你不会以为,帝释天只杀过那几个废物吧?” 29 “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了。” 办公桌后面坐在皮质座椅上的男人戴着一张诡异的面具,看不到脸。 “帝释天还活着。” 他伸出手,一条白色的蟒蛇从桌子上爬到他的手中,缠绕上他的手臂。 阿修罗静静地看着这条蛇,过了许久,开口道:“我说过,我只杀罪人。” “哦?是吗?”男人轻笑一声。“不是因为私情?” “……”阿修罗没有回答。 男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像是看到有趣的玩具。“你不会以为,帝释天只杀过那几个废物吧?” “如果按照你对罪人的标准,帝释天可是罪无可赦,最应该被你处决才是。” 阿修罗看向他,声音低沉。“什么意思?” 男人从一旁的文件中抽出几张纸,放到桌面上。 “看完这个之后,你还会认为,他不是罪人吗?” 那是一份三年前的报道。 “军方实验室突发大火,多名研究人员与军方官员丧命。”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蛇,轻飘飘地说道:“杀掉他,与杀掉其他目标一样,只是为民除害而已。” “为民除害?那些任务明明是给虚伪的官僚权贵割掉无用的尾巴罢了!” 阿修罗撕掉那篇报道,纷纷扬扬的纸片飘散到地上。 “我不会杀掉他。”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并且我要退出。” 白色的蟒蛇从男人的手臂上爬下,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红色的眸子盯着阿修罗,缩紧了瞳孔。 男人仿佛并不意外他的选择,从紫纹黑色西装的内袋中抽出一张卡片,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递向阿修罗。“如果你想清楚了,这是最后一个任务。如果你能够成功完成,便可以退出组织。” 阿修罗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抽走卡片,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是愚蠢。” 男人抚摸着蟒蛇的身体,自言自语道。 “愚蠢,又有趣。” …… 阿修罗望向杂草包围的金属网内的白色建筑。 或许经过了时间与雨水的冲刷,生锈的金属网很容易就被剪出一个可供成人通过的洞口。 阿修罗走了进去。 破败的院子中有一棵樱花树,正开着不合时宜的花。 白色的建筑外墙可以看到被火烧过的焦痕,如今正被绿色的植物藤蔓一点点覆盖起来。 阿修罗正准备进入建筑内部,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Boss!不好了!首领的别墅着火了!!”电话那头传来迦楼罗的声音。“在这之前您的美人omega来找我,还抢走了我的枪……” “你把地址告诉他了?” “他、他拿自残威胁我,我不得已……” 阿修罗叹了口气。“我来处理。” …… 公寓。 帝释天正抱着大鹅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郊外一栋别墅突然起火,消防队与医疗队正在搜查别墅内是否有人员伤亡。目前还不清楚是意外起火还是人为纵火。” 门口发出声响,帝释天站起身,一蹦一跳地走向门口。 “阿修罗,你回来啦!” 阿修罗接住扑到他怀中的帝释天。 “阿修罗,你身上……”帝释天抬头看向他,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电视中的新闻依旧在播报着,阿修罗瞥了一眼屏幕,开口问道:“为什么去找首领?” “当然是想要帮阿修罗。”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阿修罗难道是吃醋了~?” 阿修罗捏住帝释天的手腕,他吃痛地呻吟出声。 “我不认为你能杀得了首领,也不认为他会白白放过你。” “不愧是阿修罗。”帝释天轻笑着,抽出手腕。“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的首领说他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想要让我帮他伪装死亡。以此为交换……告诉我你的事情。” “想知道我的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 “我问了,你就会乖乖回答吗?我可没有你的能力。”帝释天揽上阿修罗的脖子。“不过……我好像也没有告诉过阿修罗你我的事情。我们算是扯平啦。” 他伸出手,摘掉阿修罗头上的一片樱花瓣。 “现在不是樱花的季节,据我所知,现在仍开着樱花的地方……只有一处。” (30)帝释天跨坐到阿修罗的腿上。【血腥】 30 “那是一个军方的研究所。” 沙发上,帝释天跨坐到阿修罗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青年被父亲卖给军方,关在一间白色的房间中。房间里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窗外盛开着的樱花。据说这棵树是基因编辑的产物,所以才可以一年四季地开着花。” “军方的研究员想要研究青年的信息素,想要利用这种神奇的信息素击垮敌方的士兵,让他们成为失去神智的野兽。没有头脑的野兽并不值得惧怕,很容易就可以将他们击垮。” “可是信息素在发情期以外很难,很难提取,于是,他们给青年打了一针,又一针的药物,让他被发情的痛苦折磨了一天,又一天……” 帝释天的表情无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 “实验进行得并不顺利。有一天,军方官员突发奇想,想要看一看这个omega的信息素究竟如何摧毁alpha的神智。于是……青年的白色房间中,第一次进入了没有穿防护装的alpha。那些alpha像是黑色的影子,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讽刺的是……被刺激之后的信息素的浓度,上升了。” 阿修罗颤抖着嘴唇,将帝释天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他。 “于是一天,又一天,直到被黑影啃噬尽所有的情感,变成一具麻木的木偶。对青年来说,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让痛苦变得微不足道。” “窗外的樱花从未变过,他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久,或许是几年,也或许只是短短几个月。” “曾经最讨厌的项圈,却是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因为被标记之后,信息素就再无用处。” “青年被转移去了新的房间。或许是他们发现青年已经虚弱到无法抵抗,也或许他们发现青年早已心死,只是单纯活着罢了。他们放松了警惕。青年藏起了一支促进发情的药物,在alpha军官们来巡视的那天将针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信息素顺着通风管道飘入研究所的各个角落,毫无防备的alpha们变成了发疯的野兽。” “青年趁机顺着通风管道爬到外面,凭记忆回想着转移那天看到的地图,来到配电室。然后……利用电线短路点燃了最初的一簇火焰……直到火焰蔓延了整栋楼,将一切燃烧殆尽……” 阿修罗的怀抱无比温暖,帝释天的身体却像一块冰一样寒冷。 “逃离了这个地狱,青年却无处可去……他又不得不回到最初的家。父亲为了掩盖自己将孩子送给军方,达成合作协议的丑闻,将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早上六点,钟声就会敲响,白色衣服的医护会给青年灌下一杯难喝的药水。药水真的很难喝,难喝到青年会不断呕吐,却被无情地再度灌下。” “白色的房间过于单调,于是青年微笑着,将头一次次撞上墙壁,为它装点上红色的莲花。” “这很快惊动了医护,他们害怕青年再做出出格的举动,于是将他束缚在床上,注射入各种让人平静下来的药物。” “青年盯着天花板发呆,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他不想死,却也不想活着。” “他唯一的乐趣就是睡觉。因为在梦里,他可以梦到一个人。他甚至想一睡不醒,就这么在睡梦中度过余生。” “发情期的时候,总会被注射各种抑制剂。可是,或许是天意,那一次,青年的发情期突然提前了。这个味道吸引了隔壁的alpha病人,他像野兽一般冲了进来,想要利用暴力让omega屈服于他。巧合的是,护士那天还没有来收餐盘,于是omega拿起餐盘上的叉子,将它插入了alpha的眼球。鲜血喷溅到青年的脸上,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快感。于是他发疯一般将叉子一次,又一次地捅入alpha的身体,直到叉子都变形弯折,直到全身都溅满血液。”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开心地笑起来。并且,他竟然因为杀人的快感而高潮了。” “这件事情之后,医院察觉到他是一个真正的疯子,不愿意承担更多的风险。青年得以获得自由。” 帝释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每到发情期,青年就会寻找猎物,靠着杀戮获得快感。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面子,不得不帮他收拾掉烂摊子。因为他担心,这个孩子会曝光他做过的事情。” “至此为止,一切都重归美好。只是那个青年,已经变成了疯子。” (31)“你受到了信息素的反噬。”【血腥】 31 “帝释天……” 阿修罗唤着他的名字,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 “阿修罗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帝释天寻到阿修罗的双唇,轻轻印上自己的唇瓣。 “现在,讲一讲你的故事吧。” “我在贫民窟长大,那里的生活很艰难,但是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无法克服的困难。我曾是这么想的。小孩子的梦想总是很天真,我幻想过长大以后可以成为政府人员,帮助更多百姓。可是,这只是一个虚渺的幻想。” “母亲生了一场大病,需要很多钱,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钱真的可以买命。我找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救助机构,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直到有一天,一个隶属公安的神秘组织找到了我。或许应该称他们清扫家比较合适。他们负责处理那些富豪权贵们不需要的‘尾巴’,以保证特权阶级的利益。他们说可以支付母亲看病的所有开销,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成为他们的棋子,直到最后一刻。我同意了。只要可以救母亲,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拿命去换。” “可是母亲病得太重了……我最后还是没有救回她……”阿修罗的声音有些哽咽。 帝释天轻轻抱住阿修罗,抚摸着他的头。 “大学的那段时间,我接受他们的秘密训练,把自己培养成一枚合格的棋子。然后某一天,我收到了一项秘密任务,要潜入一个黑社会组织中,获得他们首领的信任,直到接管这个组织,让他们可以为组织所用。” “所以……” “所以你和我提了分手?”帝释天望着他。 阿修罗轻轻点了点头。“事出突然,我担心与你交往下去会害了你……于是我舍弃了所有过往。” “潜伏的日子比想象中顺利,我很快就得到了首领的赏识,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按照计划,我马上就能够完全获得首领的信任,成为他的接班候选人。” “可是那一天,别的黑帮组织突然找上我们……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只知道……醒来之后,我躺在医院里,时间是两年之后。” “我知道。”帝释天突然开口。“你的首领告诉了我。” “你为了保护他与对方血拼,身上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却依旧没有倒下。直到对面的一颗子弹向首领射去,而你帮他挡下了那颗子弹。” “子弹射在胸口处,汩汩鲜血从弹孔中流出,你却仍旧站在首领面前掩护他逃离。敌方的子弹一颗颗打中你的身体,直到你倒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阿修罗轻叹了一口气。 “不,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头。” 一滴眼泪从帝释天的眼角滑落。“这只是一个开头。” “两边依旧进行着激烈的交火,而被掩护逃离的首领则看到了终生难忘的地狱盛景。” “一团红色粒子像是离穴的蚁群一般聚集在你的周围,组成了一片红色的烟雾。因失血过多而倒在地上的你突然像是复活的僵尸一般缓缓站了起来。红色的粒子聚集在你的身后,幻化成触手一般的红鞭,随后,这些粒子触手开始毫无差别地攻击起在场的所有人。触手穿透他们的腹部,在他们的身体上搅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肠子从腹腔中掉落到地上,放眼望去整片地面都被鲜血染红。而聚集在你身体周围的红色触手依旧在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一切,直到最后,你再次因为力竭而倒在地上。” “怎么会……” “一切结束后,首领存活的手下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你身边,发现你因为失血过多……心脏停止了跳动……他们急忙把你送去了医院。经过紧急抢救,你终于逐渐恢复了生命体征。据说你的信息素是极为特别的存在,在你的生命受到伤害时信息素会变成肉眼可见的红色粒子,攻击起周围一切可能作为威胁的存在。” “但是最大的弊端是,这种行为会造成大脑的损伤,如果严重,甚至会反噬。” 帝释天抱住阿修罗,继续说道:“你受到了信息素的反噬。” “昏迷期间,你的信息素有几次失控,捅穿了你的身体,差点再度杀死你。” “你就这样,昏迷了两年……” 阿修罗伸出手,指腹轻轻拭去帝释天眼角的泪滴。“刚才没有哭,怎么现在哭了。” “因为……你差点就永远离开我……我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你……” 阿修罗寻 上帝释天的唇瓣,轻轻吻着。“我向你发誓,我不会再离开你。”他牵起帝释天的手。“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一个不会有人再找到我们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 阿修罗的话还没继续说下去,就被电视中的新闻打断。 “速报。有匿名人士在网上爆料最近大火的omega政坛新星帝释天实为传说中的alpha杀手。如果此为事实,他或许已经杀死不下十人。” “此事件或许会被认定为omega针对alpha的仇恨袭击,据专家估计,ao两方的矛盾将会激化,此后或许会出现更多针对对方的暴力事件。” 帝释天转头看向电视,眼中反射着来自屏幕的光线。“阿修罗,是想让我逃走?” “如果你是这么理解的话,是的。” “你知道我的性格。” “我知道,所以我在抱着一点侥幸心理问你。” “我不会逃走。” “我知道了。” “阿修罗要抛弃我吗?又一次?或许,不如你直接杀掉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 “父亲绝不会袖手旁观,我早已做好觉悟。没事的,阿修罗,杀死我吧。如果我的死可以成为这场革命的导火索,我甘之如饴。”帝释天握住阿修罗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跳动的心脏。 “能和你再次相遇,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帝释天……”阿修罗抽回手。“我知道了你的意志,我也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32)白s的Y体从分身中S出,糊了一手。【N、血腥】 32 三年前。 纯白的病房中,被发情期折磨的金发青年双颊通红,不断喘息着。 他的右手正在不断撸动着硬挺的分身,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插入后穴之中,进进出出着。 “阿……嗯……阿修罗……不够……唔……” 白色的液体从分身中射出,糊了一手,却并没有让它平静下来。青年只得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摄像头转向他,表示正在拍摄的红光闪烁着,他却并没有闲心去管正在屏幕中监视他的变态。 身体正在不断释放信息素,一旁的机器发出正在运作的声响。 “唔……阿修罗……嗯……” 喘息声更加剧烈,青年即将到达高潮。 “嗯……哈啊啊……” 身下被白色的液体搞得黏黏糊糊,青年瘫在床上,因为疲乏而几乎昏睡过去。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青年蓦地坐起身,用床单盖住自己的下身,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三个全身肌肉的alpha走了进来。 被omega的信息素所挑起的最原始的欲望在一瞬间就侵袭了大脑,失去理智的野兽扑向毫无抵抗力的猎物。 痛苦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与机器发出的尖锐声响组成绝望的悲鸣。 白色的床单上绽放出一片片红色的莲花,随后眼前的一切都被红色的泪水氤氲成模糊的碎片。 “你看,这样采集信息素的效率不就高多了?” 屏幕前,稍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满意地看着分屏上不断飙升的数值。 与此同时。 一枚呼啸着的子弹射入黑发青年的胸口,青年的身体踉跄一下,又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下一秒,又一枚子弹射中青年的肩膀。 枪林弹雨之中,青年最终倒了下去。红色的血液顺着身体流到水泥的地板上,渗了进去。 青年的气息逐渐微弱,突然之间,一团红色的粒子顺着血液从青年的后腰处爆开,变成聚集在青年身后的一根根红黑色的触手。 交战的双方都察觉到这个异象,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原本倒下的青年居然再度站起身子,双眼猩红,像是复活的僵尸。 青年身后的粒子触手张牙舞爪着伸向周围所有活着的人类,将他们的身体捅了个对穿。 惨叫声不绝于耳,眼前仿佛地狱的处刑室,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残缺的身体散落在各处。 粒子触手仍在不断挥动着,仿佛能听见抽打空气发出的骇人声响。 失去理智的青年仰天大吼着,仿佛在宣示着自己才是这猩红地狱的王。 血液顺着弹孔处不断流出,刚才的运动再次撕裂了伤口,青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流失,双唇逐渐变成苍白的病莲。 最后,他倒了下去,红色的粒子也随之消失。 心跳声逐渐变得微弱,直至完全停止。 ……… “阿修罗……阿修罗!!” 帝释天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和腹部插着刀子倒在自己身上的阿修罗。 鲜血止不住地流了一地,将两人的衣衫浸透成盛开的彼岸花。 “帝释天……” 阿修罗轻喃着,在帝释天的怀中,逐渐闭上双眼。 “阿修罗!!!” 帝释天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不断大口喘息着。 汗水早已湿透身上的白衣,而脸上也被泪水浇洗。 “咚——咚——” 六点的钟声敲响,白衣的医护从门口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 红色的粒子从阿修罗身上不断冒出,聚成一团挥舞着的触手,狠狠地捅穿阿修罗的腹部。 “唔嗯……” 鲜红的血液浸透了白色的床单,顺着床沿嘀嗒嘀嗒地落下。 (33)“杀掉他。” 33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 阿修罗想着面具男的话,打开那张卡片。 与以往的任务不同,这次的任务只写了时间和地点。 他要杀的目标究竟是谁,卡片上并没有写。 帝释天睡得很熟,阿修罗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昨天那杯酒里的安眠药依旧发挥着作用。 “对不起,帝释天。” 阿修罗帮他掖好被角,走出房间。 …… 近郊的陈旧独栋木屋。 阿修罗将枪上好了膛,正准备踹门而入,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一丝不详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从卧室发出奇怪的声响,阿修罗轻声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向房间里面。 窗户开着一条缝隙,吹得百叶窗发出咯吱的响声。 房间内异常昏暗,透过百叶窗的那一点光线根本不足以看清屋内的情况。 没有感受到人类的气息,阿修罗推开房门,打开里面的灯。 瞬间,刺目的白光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一整面黑色的墙壁上贴着各种从报纸上剪裁下来的新闻与尸体、血痕的照片,旁边用白色的马克笔写着各种潦草的字迹。 整面墙的最中央,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这一连串事情的开端——那日正在台上激情演讲的帝释天的报道。 黑墙下方的新闻报道、图片、与白色马克笔的字迹都被暗色的液体的喷溅痕迹遮挡得看不清全貌。 在这下面,一具尸体倚靠着墙,有些干涸的暗色血液在白色的衬衫上绘出一片深色的半枝莲。 阿修罗皱起眉头。 有人在他前面下了手。 他走近那具尸体,查看起来。 死者被贯穿心脏,一枪毙命,死亡还未超过3小时。 被血染红的衬衫口袋微微鼓起,阿修罗伸入两指,从中夹出一本黑色的本子。 虽然本子上面的字已经被血污染得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可以知道这是一本警察手册。 阿修罗将警察手册放回死者的衬衫口袋,再次查看起墙上的讯息。 “alpha杀手……” “死者的伤口……” “……残留的信息素……” “omega……” “逐渐熟练……” “停止杀人?” “……危险……” “……帝●●……” 阿修罗正在努力分辨着被血污遮盖的文字,突然一丝轻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修罗屏住呼吸,躲在门口的墙边,举起手枪…… “咚。” 他踹开虚掩着的房门,将枪口对准进入房间的不速之客。 “怎么是你??” “阿修罗!!你有没有事??” 举起手枪的帝释天看见是他,松了口气,放下胳膊。 “什么?” “我收到匿名邮件,里面有你被捆住的视频,还发了这个地址……” 两人正在说着话,建筑的大门突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 阿修罗冲过去,却发现这个破旧的木屋的门锁居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他们两个人被锁在了房里。 “可恶!”阿修罗咒骂一声,用身体冲撞向那个大门,大门却纹丝不动。 “阿修罗……?” 帝释天询问般地看向他,“这究竟怎么回事?” 阿修罗还未回答,耳机中突然传来面具男人的声音。 “作为最后的任务,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你什么意思?” “我们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们的优秀人才一定可以完成任务。从来如此。因为,无法完成任务的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阿修罗压低声音,不让帝释天听到他的话。“所以,你想要除掉我?”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们组织有史以来最优秀的人才,只不过现在走入歧途罢了。作为组织的创立者,同时也是你的上司,我有义务将你从迷途中解救出来。” 面具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杀掉他。你就可以走出这道门。不要想做什么小动作,这个建筑早已经过特殊加固,凭你们的人肉之躯根本无法逃离。” “我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我不会杀他。” “这样……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嘟——” “如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通过隐藏在这座建筑里的摄像头直播出去。直播的名字就叫——alpha杀手的真相好了。” 面具男轻笑一声,“这样的剧本如何?alpha杀手帝释天杀死追查他的警察,而与他联手,使他可以一直逍遥法外的,竟是黑道深渊帮的现任领导者。警察很快就会包围这里,而你们将会受到正义的制裁。” “不,应该说,帝释天会遭到万人唾弃,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处以死刑,而你……会被秘密处死……或许当着他的面将你处死也不错。” “如何?既然他已经没有未来了,不如尽早认清现实,不要再执迷不悟。杀掉他,你会成为处死连环杀人犯的英雄被传颂。” “你刚才说,这里的一切都正在被直播?”阿修罗不屑地轻笑一声。 “我将改写你的剧本,不会让你得逞。” (34)阿修罗右手举起手枪,对准帝释天。 34 “帝释天。” 阿修罗唤道。 “阿修罗?” “站·在·那·里·,不·要·过·来·。” 阿修罗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们被组织算计了。如今这里的一切都正在被直播,如果任由事态发展,我们谁也无法逃脱。他们想让你身败名裂,然后降下审判。” “我不怕!我的死亡会成为导火索……” 阿修罗打断他。“帝释天,你会成为优秀的领导者。我一直如此相信着。” “阿修罗……?” “真正的alpha杀手其实是我,而你是为民除害的英雄。舆论将会如此报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份罪孽明明应该由我……” “不,我将成为罪人,被你处决,这便是我的剧本。” 阿修罗右手举起手枪,对准帝释天。 “帝释天,我爱你。所以,杀·了·我·。” 胳膊不受控制地抬起,金属的枪口对准阿修罗的胸膛。 “不要!!阿修罗!!求求你……不要……!!” 帝释天的身体颤抖起来,为了违抗指令而将嘴唇咬出鲜血。 拿着枪的双手不住地颤抖,放在扳机上的右手食指正在极力对抗指令,想要远离扳机。 “停下,阿修罗,解开这个指令……求求你……” 眼泪不断从帝释天的眼眶中涌出,食指像是被粘了强力的胶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离开扳机。 “杀·了·我·。” 被强化的双重指令下,右手的食指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弯折起来,一点一点摁下扳机。 “砰。” …… 阿修罗应声倒下。 …… “啧,愚蠢。” 面具男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略感无趣地自言自语道。 直播频道旁边的滚动留言上,匿名网友们正在激烈地讨论着。 “那个人是那个omega吧?” “叫什么来着?” “帝释天。” “跟他对峙的男人是谁?看起来很强的样子。” “是个alpha吧?” “哦哦哦~alpha杀手终于要露一手了吗?!” “怎么这么磨蹭??快开枪啊!!” “杀了他!杀了他!” “……” “诶??这是真的开枪了??” “不会吧??omega真的敢杀了alpha??” “疯了吧??” “这就结束了?真无聊。” “这是哪里??警察在干什么??怎么没人阻止他们??” 白色的蟒蛇吐着信子,在桌子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面具男人伸出手,让蟒蛇爬上自己的手臂。 “愚蠢,无知,又充满恶意。啊——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这些生来罪恶的人类。” 他看向屏幕中倒下的阿修罗与瘫坐在地上的帝释天。 “还是你们两个的故事足够取悦我,那么,就给你们一些奖励吧。” 他敲击了一下键盘,直播戛然而止。 “剩下的高潮部分,还是自己欣赏来的快乐。” …… —————————————— 马上就要完结啦,感谢大家的喜欢~ 不确定后续会不会更新一些彩蛋,如果有时间的话会放一些彩蛋上来。 (35完结)金s的丝线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从腺体中抽出枝叶。 35 “阿修罗!!!” 帝释天支撑着身体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又再度跌坐回地上。 “不要!!阿修罗!!” 他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着爬到阿修罗的身边。 “阿修罗……阿修罗……” 白皙的双手被赤色的血液浸染,衣服的下摆也被血液粘在地上。 阿修罗的呼吸一点点微弱下去,心脏的跳动也逐渐寻不到痕迹。 “阿修罗……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泪水与血水将帝释天精致的脸庞映衬成惨白的月色。 这时,阿修罗的耳机传来嘶嘶的声响。 “……天……喜……礼物……” 帝释天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将那只耳机戴到自己耳朵上。 “喜欢这个礼物吗?帝释天。”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很感谢你们给我带来这个惊喜的表演。勇气可嘉。你比你的父亲要有意思得多,所以我准备按照你们的剧本继续进行下去。很快警察就会包围这栋建筑,冲进里面,阿修罗将成为你掌权路上的第一块基石。是呢……让我想想……明天的头条就这么写好了。《omega政坛新星为民除害,追查到alpha杀手踪迹并与他展开搏斗,最终将其杀死》,怎么样?与我合作,我会助你登上王位。” “阿修罗……救救他……” “这条路是他自己的选择。组织不需要叛徒。看在他用生命为你开辟称王道路的份上,我认同你作为我的合作对象。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虽然很遗憾,但是我只能也将你肃清了。” “咚、咚。”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扇门打不开?” “包围其他地方,拿来工具破门!” 耳机中的男人继续说道:“十分钟。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如果你依旧选择拒绝与我的合作,这扇门就会打开,你将丧命于此。” “我不会如你所愿!” 帝释天把耳机扔到地上,将它捶成碎片。 他咬紧牙关,支撑着身体,爬到墙边,扶着一旁的墙缓缓站起身子。 “即使是死……我也不会死在那群蠢货手中。” 他拿出一管装着金色液体的针管,将它全部注射进自己的腺体之中。 “能杀死我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哈……唔……” 他将小臂伸到面前,牙齿紧紧咬住,鲜血顺着咬痕滴落下来。 如果不是靠着墙壁,颤抖的双腿或许根本无法支撑这具摇摇欲坠的躯体。 “唔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色的丝线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从腺体中抽出枝叶。 信息素粒子组成的枝条在空中踌躇了一会儿,便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寻到绿洲一般向阿修罗的身体直冲过去。 “求求你……阿修罗……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哈啊啊啊!!” 信息素粒子仿佛贪婪的婴孩,攫取着帝释天身体中的全部力量。 钻心剜骨的疼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 “还不……够……呃啊啊啊啊啊啊!!!” 承受过多负荷的腺体从中间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血液喷溅到身后的墙上,又顺着脖颈流下。 终于,一团肉眼可见的红色粒子从阿修罗的身边逐渐蔓延,在他的后背汇聚成一团,红色的团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开来,变成一条条骇人的触手。 被信息素唤醒的天魔宛若地狱的修罗,赤红着双眼从血海中缓缓站起身子。 “阿修罗!!”帝释天开心地笑起来,张开双臂。 下一个瞬间,失去理智的黑暗之子遵循本能的诱导,冲向莲花香气发出的方向。 叫嚣着的红色触手先他一步,捅入那具温暖的躯体。 “呃唔……” 一口鲜血从帝释天口中喷出,美丽的脸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 “太好……阿修罗……我们一起……” 帝释天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上阿修罗的面庞。 “帝……帝释……” 本来浑浊的眼瞳正在一点点褪去骇人的红色,回到最初清澈的眸子。 “帝释天!!” 粒子触手消失在血肉模糊的身体中,阿修罗接住即将倒下的帝释天。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罪无可赦的罪人……我又何尝不是呢?” 帝释天轻轻笑起来,想要亲吻眼前的阿修罗,两人却因体力不支双双倒在地上。 “帝释……爱……” “我爱你……阿修罗……我说过……要与你……唔……共赴黄泉……” 帝释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眼前逐渐阖上双眼的阿修罗的脸庞。 “我不会将你交给任何人……” 他看向漫天飞舞着的金色与红色的粒子,拿起手枪,用尽最后的力气扣下了扳机。 “砰。” 漫天的粒子被微小的火花引燃,顿时火焰包围了整个空间。 帝释天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个故事。 人在诞生之初,身体上会出现两个名字。一个,是结束自己生命的人的名字,另一个,是与自己坠入爱河的人的名字。 帝释天伸出手,将阿修罗抱得更紧了一些。 如果是我们的话,或许我们的身上都只有一个名字。 是杀死自己的人,也是坠入爱河的人。 火光之中,阿修罗将帝释天护在怀中,帝释天环住阿修罗的腰身,额头靠在他的胸前。 两人微笑着,像是正在做一个幸福的梦,逐渐停止了呼吸。 …… “今日傍晚,近郊的一栋木屋发生火灾,据警方透露,此次火灾与早些时间轰动全网的一段直播有关。直播中可以看到最近的话题人物帝释天与一名男性互相举起手枪,最终帝释天将那名男性击败。同时,在扑灭大火之后,进入现场的警方在卧室发现一名男性死者,因为与起火的客厅有一段距离,死者的身份较容易辨认,为追查alpha杀手一案的一名警察。然而,警方在现场并未发现帝释天与那名男性的尸体,只在地板上发现两块黑色的焦痕。……”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alpha杀手被一个omega给解决了!” “是那个长得挺好看的omega对不对?真是可惜了,最后还是跟那个alpha同归于尽了。” “……” 此次事件在社会上掀起一阵波澜,一时间成为了人们的谈资,可是几天过后,热度消退,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件事。 黑暗依旧存在,特权阶层依旧俯视众生,他们曾存在过,却再也没有人记得。 …… 帝释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和阿修罗住在一间山坡上的小房子中,旁边是一汪莲池,里面有几只大鹅在戏水。 大鹅总喜欢追着他跑,他每次都会吓得躲进阿修罗怀中。 阿修罗将他抱起,驱赶走大鹅,又继续做起两个人的餐食。 晚上,两人依偎在原野边,看着天上闪烁的繁星。 “阿修罗!有流星!” 帝释天兴奋地指着划过天空的一道痕迹。 “嗯。”阿修罗轻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阿修罗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下一世,再下一世,轮回的每一世都会再次爱上你。你呢?” “我也一样。” 温柔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只留一地缱绻。 【完结】 (1)“你好,前男友。”【直播】 “当年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阿修罗将双手撑在帝释天的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桌前。 “还是,你要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阿修罗的脸逐渐凑近,一直隐忍着的愤怒几乎要喷射而出。 “请问……你是谁?”帝释天的眸子渗着水汽,一脸茫然与畏惧的模样。 “……罢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无情的人,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阿修罗站起身子,扶好帝释天,往后退了两步。 “总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我先下去了。” 阿修罗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离开,身后却传来轻轻的笑声。 帝释天倚靠在桌边上,双手随意插在高级定制的白金色西装裤的口袋中,说出了那句话。 “你好,前男友。” “明明从未把我当过恋爱对象。” 阿修罗打开门,走了出去。 与帝释天的初次相遇,是一个俗套到不能再俗套的故事。 那天高中放学准备回家的阿修罗,在一所贵族学校附近遇见了被混混缠住的帝释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他就这样从混混们手中救下了他。 两个人的相遇,相知,相爱,顺利得有些虚伪,沉浸在爱情中的阿修罗却并未注意到其中的违和感。 那一天,水到渠成一般,两个人去了宾馆。 酣畅淋漓之后,阿修罗轻轻抚摸着帝释天的发丝,问道:“我们这算是交往了,对不对?” “……” 帝释天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或许是太累了已经睡着,阿修罗并未在意,一边想着早上起来就向他正式告白,一边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 却未曾想到,第二天起床,迎接他的将是空空如也的另一半床,与再也联系不上的帝释天。 七年过去,阿修罗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那个上过一次床就消失的无情之人,却没想到公司新上任的总裁竟是那个熟悉的面孔,而自己则成了他的秘书。 “今天可是专门为你办了个party庆祝你回来继承家业,什么时候过来?” “有点事情,可能晚些到,你们先玩。” “今天特地找了你中意的类型,很久不做憋坏了吧?” “……还好。” “别逞强了,你在国外不是……” “挂了。” “喂?喂?这臭小子……” 挂掉电话的帝释天打开了手机直播。 “今天是工作的第一天,特别给大家带来办公室py哦。” 昏暗的灯光将修长白皙的双腿映衬出几分妩媚,黑色真皮座椅上,这双美腿的主人正岔开着双腿,将食指与中指塞入紧闭的后庭中。 或许是因为没有润滑,可以听到几声痛吟,不过没过一会儿,呻吟声就带着欲求不满的暧昧。 分身早已挺立起躯体,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哈……唔……” 伸入后穴的手指逐渐加快速度,直到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才喘息着拔出手指,顺便带出淫靡的丝线。 “今天就暂且到这里啦,大家下次再见哦。” 帝释天看向那个灰色的头像,略微惋惜地关了直播。 稍微整理了一下后,打通了内线电话。 “准备一辆车,我要出去。” party会场。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今天哥可是特意办这个party来让你开心的!”帝释天的多年损友酒吞搭上他的肩膀。 “你看,都是黑发肌肉男,你最喜欢的类型。”酒吞灌下一口酒。“随意挑一个,打包带回家!那个穿深蓝色西服的怎么样?家里是暴发户,很想攀咱们的关系,适合做舔狗。啊,或者你不喜欢暴发户?那个服务生怎么样?还是黑皮。我记得你之前跟一个平民玩过一阵来着,怎么,后来就甩了他了?” “要你多嘴。”帝释天翻了个白眼。“玩腻了就扔掉咯。” “哦~扔掉啊~当时看你急急忙忙跑出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了他一屁股债。” “别管我了,你怎么不找个玩玩?” “害,我家那位管得严,我可不敢。” “哦?是那个一天到晚缠着你的中二病?我记得你之前可讨厌他了。” “咳,这不时 间久了觉得他可爱的地方也不少。” 帝释天刚想说什么,一阵铃声打断了他。 酒吞接起电话。“喂?今天不是说给帝释天办欢迎party嘛,你又不是不认识他。我乱搞什么??我这是为了给他介绍对象!!你要过来?你过来就会添乱……什么睡衣??好的我马上回去!!” 酒吞挂掉电话,拍了拍帝释天的肩膀。“兄弟我先走了,你好好玩!” 路过暴发户身边时,酒吞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没一会儿他就拿了两杯香槟走到帝释天旁边坐下。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帝释天接过香槟,仰头灌下大半。 “好啊。”沾着香槟的樱色唇瓣在灯下泛着水光。帝释天轻轻笑着,搭上男人的肩,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介意独处一下增进感情吗?” 帝释天被男人搀扶着走出会场,却不想一个等在会场外面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见到他们走出来后,径直向他们走过去。 “总裁喝醉了,我来带他回去。”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的秘书。” “只是秘书而已,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男人并没有放开帝释天的意思。 “保证总裁的安全也是秘书的职责。” “笑话,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未必不会。” 男人被戳中心思,挥舞起拳头就准备打向眼前的男人,却不想帝释天顺势滑入那个人的怀中,轻笑着看向他。“不好意思,我的秘书来接我,我就先回去啦。还有,其实那里小的男人不是我的type。” (2)镜头对准自己的双腿。【直播】 狭窄的车内空间中,空气几乎要凝固了一般。 帝释天看向身旁的阿修罗。 他的脸冷得如同一座冰雕,紧抿的双唇就是冰雕上的刻痕。 帝释天正准备说些什么,阿修罗却率先开了口。 “不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做自己会被解雇的事情。” “……”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车子停在帝释天的公寓楼下。 见帝释天没有下车的意思,阿修罗只得开口。“到了。” “嗯。” “你不下去吗?” “你不送我回去吗?”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找不到家门?” “我可是总裁诶,谁知道会不会有坏人埋伏在周围要把我绑走换赎金。” “我又不是你的保镖。” “那我给你加工资,你连保镖一起当了好了。反正你这个体格也挺适合。” “……帝释天你究竟哪里有问题??”阿修罗拽住帝释天的领子,将他抵在车壁上。“你不是讨厌我到要连夜出国吗??为什么现在还来招惹我??” “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你被调来当我的秘书。” “……我明天会申请调岗,你愿意和谁上床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再这样像傻子一样阻挠你。” “好吧……其实……”帝释天掰开阿修罗拽他领子的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还挺中意你的。”他将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圈,舌头伸入其中,舔了一下。“在这方面。” “神经病。”阿修罗脸上的厌恶更重了几分。 “今天的好事被你搅黄了,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他的手伸向阿修罗的胯间。 阿修罗打掉他的手。“我明天还要上班,请总裁自重,不然我会告你职场性骚扰。”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不懂得及时享乐,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帝释天打开车门。“就因为你这么无趣,才会被我甩哦。” 入夜,帝释天趴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本来期许着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可以在今天得到释放,却没想到会被拒绝——仿佛对他毫无兴趣。 明明其他男人只要稍微勾一下,就像发情的公狗一般迫不及待地跟他上床。 “今天睡不着,深夜特别福利哦。” 变声器将原本的声音扭曲成陌生的样子,帝释天打开直播,将镜头对准自己的双腿。 下午那个灰色的头像此时亮了起来,帝释天舔了舔唇,拿起一旁的润滑液,将液体淋到自己半硬的分身上。 “哦~莲君今天也这么色呢~” “今晚的手冲素材有了!” “想干你。” “你在哪里?我立马飞过去草你。” “……” 不堪入目的评论一条条划过屏幕,帝释天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哈……嗯……” “要……要射……” “唔……” 白色的液体黏在修长的手指上,帝释天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了哦,大家下次见。” 那个头像的主人今天还什么评论也没有发,帝释天有些失落地关掉直播,又去冲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帝释天拿起手机,发现多了几条私信。 私信的内容并不难预测,无疑都是些问他价钱和想跟他约炮的发情公狗。 除了那个人。 帝释天点开私信。 “很晚了,早休息。” 两人的上条消息还停留在半个月前,帝释天跟他说最近有些忙,暂时不会直播,那个人让他保重身体,还有那句话。“明明不喜欢做这个,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帝释天没有回复。 他本来想逞强回一个“谁说我不喜欢?”,最后还是删除了那句话。 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无法被填满的空虚。 生在有钱人家,从不会为物品发愁,却总是觉得心里缺点什么。 和上流人家的富家子交往,也无非是千篇一律的走肾关系。 那天被混混缠住,本来想甩点钱脱身,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毛头小子救了。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这么想着的帝释天增加了与阿修罗的接触。 普通人 的生活比想象中要有趣一点,本想玩腻了就脱身离开的帝释天第一次对这段感情有些不舍起来。 “和他上一次床,说不定就可以腻了。” 之前走肾的那些富家子弟,也都是在上床之后,索然无味。 可是,他显然低估了阿修罗。 帝释天不得不承认,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美妙的情爱——仿佛真的是两个情投意合的灵魂在激烈地渴求对方。 所以在听到阿修罗的告白后,他当时并没有睡着,却不得不装睡掩饰自己悸动的内心。幸好阿修罗并没有注意到他通红的脸颊。 他害怕自己真的动心,只能在一切开始之前从这段感情中脱身而出。 像个懦夫一般逃去留学后,他也曾尝试和别人建立肉体关系,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无趣,吃过饕餮盛宴的身体再也无法接受残羹冷炙。 直到现在,靠在地下网站的不露脸直播填补自己的空虚。 帝释天最终点开了对话框。 “你也早休息。” 无疑,对于帝释天来说,这个隔着屏幕的陌生人与那些发情的公狗完全不同。 他从未说过任何不堪入耳的话语,两人像是好友一般分享着日常琐事。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某种专业海王的伪装,但是……只要不认真的话,仅当作情感的宣泄口也不亏。 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衣的帝释天从浴室出来,看到躺在沙发上,已然入睡的阿修罗。 今天早些时候,阿修罗怒气冲冲地冲进他的办公室,完全没有是自己下属的自觉。 “帝释天!你凭什么不批准我的调岗申请??” “为什么要批准?我不光不批准,还要给你加薪,让你做我24小时的私人助理兼保镖。就是这样,今晚就搬来我的公寓。” 帝释天想到早上阿修罗愤怒的表情,不自觉笑出了声。 睡着的阿修罗的表情,上次看到,还是在自己离开之前。 帝释天跪下身,将碎发别到耳后,轻轻吻上阿修罗的唇。 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做什么?” “你醒了?” “被你吵醒了。” 阿修罗坐起身,揉了揉昏昏欲睡的脑袋。 “既然醒了就去自己房间里睡,又不是没有给你准备,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苛待下属。” “明明你刚才还在性骚扰下属。” “……”帝释天不想回答,正准备回到自己房间,身后再度传来阿修罗的声音。 “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谁说我不喜欢。” 扔下这句话后,帝释天关上了房门。 帝释天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索性打开软件,准备直播一次。 刚上线,那个人的消息提示就弹了出来。 他一般只在自己直播之后才会私聊,或许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帝释天这么想着,一脸期待地打开消息。 “我以后不会再上线了。和喜欢的人同居了。虽然那个人并不喜欢我。你也不要总做这种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希望你可以尽早找到填补自己内心空虚的人。” 帝释天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 过了好久,他才用颤抖的手打出几个字。 “祝你幸福。” 一夜未眠。 (3)“据说发烧的时候做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哦。” 清晨,帝释天感觉身体说不出的疲乏。 卧室外传来细微的声响,阿修罗已经醒了。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了起来。 “帝释天,该上班了,你还没起吗?” 帝释天勉强坐起身子,拢了拢身上的睡衣,走下床。 “总裁不能迟到吗?”他打开房门。 “你要给属下做典范。” 阿修罗看着他的睡衣,皱起眉头。 “你不会还要我帮你换衣服吧?” “如果你想的话。” 帝释天轻笑一声,推开他,正准备去洗漱,却感到身子一软,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上。 幸亏阿修罗眼疾手快,将他拉到自己怀中。 “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阿修罗的手抚摸上帝释天的额头。 “你发烧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是说我要给下属做典范吗?” “生病的时候好好休息也是给下属做典范!” 阿修罗不由分说将帝释天抱起来,放回到床上。 “我会联系公司,今天你就好好休息。” 朦胧之中闻到一股香气,帝释天睁开眼,发现阿修罗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处理着公务。听到他的动静后,从平板中抬起头。 “醒了?稍等。” 很快,他就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正好还温着,就着这个把药吃了。” 他扶着帝释天坐起身子,给他喂下药后又一勺勺将莲子羹送进他的口中。 帝释天嗜甜,以前约会的时候阿修罗带他去了一家巷子里开的甜品铺。那是帝释天第一次在这种父母一定会说不符合身份的地方吃东西。那里的莲子羹意外地很好吃,只吃了一口帝释天就爱上了那个味道。阿修罗说他会去学做那道甜品,不过在那之后不久自己就跑去国外,再也没有机会吃到他的手艺。 没想到他还记得…… 吃完莲子羹,阿修罗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帝释天揪住了衣摆。 “阿修罗要不要试一试?据说发烧的时候做爱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哦。那里会又湿又软又热,会让阿修罗很舒服的。” “神经病。” 阿修罗甩掉他的手,走出了门。 帝释天靠回床头,看向自己被甩开的手。 “为什么会拒绝呢?”他自言自语道。 曾经一个有生意往来的家族的少爷,跟他说想要试试在他发烧的时候做爱,就把毫无防备的他推进了泳池。 当时他差点溺死在水里,因为父母不想得罪那家人,这件事只被当作意外处理掉。 这么想来,好像只有和阿修罗在一起的时候,才真正感受过被爱的滋味。虽然这段恋情以他像懦夫一样逃跑画上了句号——他真的慌了。他害怕自己真的会陷在这段感情中,如果只有自己当真,未免太过悲伤。所以在真的沉溺其中之前,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以玩乐的心态开始这段关系的他配不上阿修罗炙热的感情。 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帝释天转过头,看到阿修罗趴在他的床边,睡了过去。 黑色的碎发散落在额前,褪去了乖戾的表情,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帝释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阿修罗的头发。 “醒了?”阿修罗睁开眼,坐起身,在帝释天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压住他的手腕,将身体凑近帝释天。 “等……”看到阿修罗突然凑过来的脸,帝释天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亲上自己,却不想他只是用额头触碰了自己的额头。 “稍微退了点烧,再睡一晚应该就好了。” 阿修罗站起身。“我再给你盛些喝的。” 在阿修罗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帝释天逐渐康复。 可是清醒过来的大脑又在一次次提醒他自己内心无法被填补的空虚。 在那个陌生人说不会再登录之后,帝释天也曾登录过几次,但是无法驱散的索然无味感让他没有再直播下去,最后索性删掉了软件。 “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想要的东西都会得到手吗?”损友酒吞灌下一口酒,拍了拍帝释天的肩膀。“男人嘛,诱惑一下就能到手。你之前不是玩得挺溜嘛?” “阿修罗不一样……”帝释天叹了口气。“我已经暗示过他好多次,都被他拒绝了。” “那就强上啊!说不定他 只是嘴硬。”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最后被他包在被子里裹成了粽子!” “那你问问他,到底哪里不满,为什么不和你上床?总不能是嫌你床技太差吧?” 帝释天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噤了声,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或许是因为他讨厌我。” “或许他只是被我捆在身边,才不得不纵容我。” 酒吞瞥了他一眼。“强扭的瓜不甜,不如选择放手。” 帝释天抢过酒吞手中的酒杯,将剩下的烈酒全部灌入喉咙。“我不会把他让给别人。即使是捆,我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为止。” “啧啧,可真是残忍。”酒吞摇了摇头。 酒吞将喝得酩酊大醉的帝释天送回公寓,顺便上下打量了一番开门的阿修罗。 感受到他的视线,阿修罗挑了挑眉。“进来呗。你们随意做,我出去。” “兄弟,你可能误会了,我有对象。”吓得酒吞急忙将帝释天扔进他怀里后飞速逃离现场。 将帝释天放到床上后,阿修罗正准备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 “不要走……”或许是因为醉了,帝释天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陪我……睡觉……好不好……?” “我只是你的秘书,因为你给我加了钱,所以我暂且也算你的保镖。但是我不是你的鸭。”阿修罗的声音依旧平淡冷漠,他抽出帝释天握着的手。 “多少钱……?我要再付多少钱你才可以和我做?”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物品。不要以为只要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到。”阿修罗知道和他讲不通道理,索性推开门准备离开。“而且想花钱做爱的话,你可以买到更合适的鸭。” “不过到了你这种级别,即使不花钱,也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要抱你吧。” 房门正准备关上,帝释天呜咽着的哭泣声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阿修罗……陪陪我……只要抱着我就可以……不喜欢的话只睡在我旁边……我不会碰你……”哽咽的声音让人心生怜悯。“好不好……?” 阿修罗的脚步停在门外。 然后离开。 帝释天失落地垂下眸子,揉了揉泛红的眼角。 “阿修罗……” 房门再度被打开,阿修罗拿了一杯水走了进来。 “阿修罗!”帝释天抬起眸子,眼中都亮了起来。 阿修罗将水放到帝释天旁边的小桌上。 “不是要睡觉吗?睡吧。”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阿修罗不进来吗?”帝释天挪了挪身体。 “……没有必要。” 帝释天眨了眨眼,有些失落地躺回床上。“最起码……坐过来,好不好?” “……”阿修罗最后还是妥协般坐到了床边。 帝释天开心地笑着,捉住阿修罗的手。 “你做什么?” “嘻嘻,阿修罗……”帝释天柔软的脸颊轻蹭着阿修罗的手掌。 “……” 帝释天意外地没有再做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枕着阿修罗的手,喃喃着逐渐睡去。 (4)“原来你还有3P的癖好。” 帝释天看着眼前叫不上名字的富家子弟在说些什么,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阿修罗正在从走廊那边走来,接参加完晚宴的他回家。 “所以……今晚……”富家子弟的话还没有说完,帝释天就扯着他的领子亲了上去。 透过余光,他看见正在走过来的阿修罗停下了脚步。 帝释天松开他,那个人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吻,又说了些什么。 “再见啦。”他帮他理了理衣领,微笑着道别后走向阿修罗。 “需要我给你们开房吗?”阿修罗低沉着声音问道。 “……直接回去吧。” 两人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帝释天打开车门,却发现阿修罗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不是说过,你要做我的贴身保镖。” “……我会找新工作,找到之后就辞职。” “你在跟自己的上司说跳槽的事吗?胆子可真大。” “帝释天,你到底有什么毛病?”阿修罗看向他。“既然7年之前你已经选择抛弃我,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怎么,你是吃醋了吗?”帝释天拽住他的领子。“因为那个吻?”他凑上去,触碰上阿修罗带着温度的唇。 阿修罗推开他,却又被他吻上去,来来回回几次,两个人的唇都因为激烈的吻而红肿起来。 “真是个疯子!”阿修罗的手背不断摩擦着双唇,像是想要拭去帝释天留下的印记。“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帝释天?” “干什么?很简单,直到你愿意和我做为止,我会一直缠着你。” “可惜,我不愿意。”阿修罗将钥匙扔给他。“如果你不下车,那么我下。记得锁门。明天我会来接你。” “阿修罗!等……” 阿修罗关上车门,毫不在意一般将帝释天留在车里离开。 “……”帝释天叹了口气,拨通了电话。“来我家陪我喝酒。” 第二天早上,阿修罗接帝释天上班,却是一个陌生的白发男人给他开了门。 “……”阿修罗看了他一眼。“我来接帝释天上班。” “谁来了呀?”帝释天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看到是阿修罗,略带挖苦地说道:“你还真守信。” “总裁精力可真好,奋战一晚上之后还能起得来床。” “帝释天一直精力很好!虽然比不过我挚友!”一旁的男人开了口。 “是吗?满足他一定很不容易吧。” “那可不!我们三个人昨晚大战……” “好了好了,别说了。”帝释天及时制止了他。“你们随意,我先去上班了。” 电梯上。 “原来你还有3P的癖好。”阿修罗嘲讽道。 “我的癖好可多了,不和我做做看?”帝释天回敬道。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可是我没有那些癖好。” 阿修罗走出电梯。 ———————————— 长度不够,废话来凑。 感谢酒茨的友情出演。 茨木:我只是想吹嘘挚友喝酒厉害,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酒吞:你闭嘴吧。 帝释天:阿修罗快点误会吃醋然后爆炒我! 阿修罗:误会了,吃醋了,并没有爆炒。 修子哥你是不是不行! (5)左脚踩上阿修罗的下体 阿修罗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帝释天可以感受到。 每次他跟别人聊天的时候微笑的脸,都在自己走过去之后冷下来。 “被他讨厌了呢。”帝释天自言自语道。 阿修罗依然每天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两个人却几乎不再说话。 他会无视帝释天故意的挑逗与肢体接触,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热时也只是抿着唇。 终于还是到了那一天。 “我找到了新工作,下月去上班,这是辞呈。” 阿修罗将一个信封递给帝释天。 帝释天接过信封。“他们给你开了多少钱?” “没有你给的多,但是可以自在一些。” “是吗?”帝释天轻笑着,将那封信撕成碎片。“我不同意。”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阿修罗又拿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信,放在桌上。“算我求你,帝释天,放过我。” “我什么时候抓着你不放?”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七年前那样不要再管我?” “……我后悔了,可以吗?” “是啊,我也后悔了。”阿修罗双手撑在桌子上,将帝释天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是不是会更好?” “……”帝释天垂下眸子。 阿修罗自觉言重了些,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帝释天就伸手,拽住他的领带。 “阿修罗,当初如果你没有见义勇为,就不会和我有瓜葛。这明明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却来怪我?” “那你呢?如果不喜欢我,讨厌到想要逃离我,又为什么给我你喜欢我的错觉?” “那真的不是你自作多情吗?”帝释天轻笑着,满意地看着阿修罗的脸色更加难看。 阿修罗掰开帝释天握住他领带的手,站好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 “就当我自始至终都是在自作多情吧。那么我辞职之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瓜葛,恭喜你,帝释天,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什么时候厌倦你,是我说了算,阿修罗。”帝释天拿起那个新的信封,再次撕成两半。“你没得选。” “……那到底怎么样,你才会厌倦我?和我做过一次之后?还是你有了新的目标?” 帝释天翘起二郎腿,手指撑着额头。“是呢……可能再做一次我就可以再度厌倦你,抛弃你了呢?” “你以为你是谁?帝释天?”阿修罗生气地走过去掰过他的椅子,身影罩在他的面前。“你摆出这幅了不起的样子是给谁看?你以为有身份就可以随意摆布别人吗?” “我为什么不可以随意摆布别人?就像现在这样。”帝释天伸出左脚,踩上阿修罗的下体,鞋尖前后磨蹭起来。“如果我有那个心思,只需要一封邮件,其他公司的人事就不敢接收你的简历。” “我可以去远离你的地方,我不相信你的势力还能无处不在。” “你大可以试试看,阿修罗。会不会因为反抗我而穷困潦倒。” “帝释天。”阿修罗伸出手,箍住帝释天的脚腕,把他的左腿压到胸前。“不要让我再厌恶你了。” “是你先做绝要离开我,却不允许我使用手段给你套上缰绳?”帝释天见挣脱不出阿修罗的手,索性放弃了挣扎。“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养的狗对别人献殷勤?你只能对我汪汪叫着,吐舌头讨好我。” “帝释天,你是不是搞错了?”阿修罗咬紧牙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起火来。“明明你才是那只到处狂吠的疯狗!” “那就看看,到底谁更疯。”帝释天咧开嘴笑起来,兴奋的红晕逐渐染上双颊。 阿修罗箍住帝释天脚腕的手逐渐收紧,连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起白来。 帝释天痛得紧咬着牙,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笑着眯起眼睛。 最后,阿修罗松开了手。 “疯子。” 阿修罗从嘴中挤出两个字,走出了帝释天办公室的门。 帝释天将脚跟踩在老板椅的边上坐着,环抱住双腿,将头歪向一边。过了一会儿,突然轻声笑起来。 “疯子……哈哈……哈哈哈……疯子。”他喃喃着。“疯子……想要得到什么……”他站起身。“不会顾虑任何东西。” (6)指尖划过大腿内侧。 阿修罗不在位置上,帝释天有些不悦地啧了一下舌,正准备回到办公室,却发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手机震了一下,他有些好奇地拿起来,发现阿修罗有一封未读邮件。 “正好看一看,究竟是谁敢收你……” 手机设有密码,帝释天尝试了两个人的生日,均没有打开。他略显苦恼地回忆着阿修罗解锁手机的时候,发觉好像他从来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输入过密码。 “阿修罗的密码……”帝释天想着,在两人曾经交往,或者是说暧昧的时候,他开玩笑地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设置成了阿修罗的手机密码。 “怎么可能……”帝释天一边笑着自己天真,一边又有些期待地输入了数字。 “……” 帝释天捂住嘴,抑制不住地低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天真的是你啊……阿修罗。” 手机解锁。 那封邮件,是通知阿修罗上班安排的邮件。 发出信息的公司……是和自己有合作的一家小型企业。 “还真是没有眼力见呢,阿修罗……与其去这种地方,不如跪在我面前当我的狗,讨我欢心。” 帝释天将邮件恢复成未读。 “也罢,等你无处可去的时候,就会回来汪汪叫着求我了吧。” 他正准备锁屏放回手机,却看到了软件中一个熟悉的图标。 “这个……” 他点进去,却看到登录的账号,是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头像。 而掺杂着一堆未读信息的列表里,和自己的聊天列表,安静地躺在置顶处。 “你在做什么?”阿修罗的声音打断了帝释天正准备点进聊天记录的手指。 “你猜猜看,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帝释天坐在桌子上,双腿交叉,将手机抵在自己嘴角。 “还给我!”阿修罗想去抢,帝释天却将手机举过头顶,争抢之间,阿修罗将帝释天扑倒在桌子上,手机却掉落在地上。 此时这个尴尬又暧昧的姿势就这样定格下来。 两人喘着粗气,帝释天顺势将双腿缠上了阿修罗的腰间,左臂勾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他有些干涩的嘴唇。 “明明本尊就在你面前,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空闲的右手顺着阿修罗精壮的胸膛向下游走,抚摸着他鼓起的下腹。 “帝释天,不要再性骚扰我了!”阿修罗紧咬着牙,想要挣脱开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帝释天,却被他缠得更紧了一些。 “还要继续装下去?不如直接摊开了说。你知道那是我。”帝释天翻了个身,将阿修罗压在桌子上,而他则张开双腿跨着阿修罗跪在桌子上,双手捧起他的脸。“现在,我也知道那是你了。”他眯起眼睛,轻笑起来。 “所以呢?”阿修罗并没有帝释天预想中那样慌张起来,反而依旧是板着一张脸。“朋友把这个地下账号推给我的时候,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你了。”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划过帝释天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内侧。 “那个像是眼睛的胎记,那一天我舔过很多次。那湿漉漉的样子和被我轻咬后颤抖起来的身体,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帝释天被他说得微微红了脸,下身因为渴望而轻蹭起他鼓起的裆部。 “那么……我们可以再一次……” 帝释天想要触碰阿修罗的双唇,却被他用手挡住。 “放过我吧,帝释天。” “为什么?你的密码都没有改过,不正说明你还爱着我吗?” “是的,帝释天,我还爱着你。”阿修罗望着他,并没有否认。“从第一次相遇开始。” “那……” “所以呢?这并不代表什么。”阿修罗推开他,从桌子上站起来,捡起手机。“我只是过于贪得无厌,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是车子?房子?还是职位?只要你想要……” “……是啊,帝释天。你一直是这样。”阿修罗自嘲地笑了笑。“你在贬低我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贬低你自己。我会离开的,就当是曾经对你离开的报复,不过我没有你那么狠心,所以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阿修罗走过帝释天身边,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帝释天,放开我。” “……” “帝释天,放……” “……对不起。”帝释天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所以……不要离开我……” “帝释天,你搞清楚,最开始推开我的是你,离开我的也是你。” “我那是!!” “你又要找什么借口?你我都知道,不管是什么借口,都无法掩盖你从未对我动过感情的事实。” “……我那时……只是太害怕了……”眼泪从帝释天的眼中不断涌出,顺着泛红的皮肤在下巴尖汇聚在一起,最后滴落在地上。 “我只是害怕……如果自己陷进去……而你抽身而出……悲惨的那个只会是我……” “所以,你就这么抛下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吗?”阿修罗皱起眉,双手紧紧捏住帝释天的肩膀。 “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才会不告而别。我以为你其实很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我甚至一直认为,是我会错了意,你只是把我当作做一次的炮友,而我却贪心地想要你可以爱我。” “阿修罗,我……” “帝释天,你是个懦夫。”阿修罗望着他,眼底的愤怒掺杂了几许哀伤。“或许我也是。” “我究竟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过去?”帝释天有些无助地望向阿修罗,抓住他的胳膊。“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已经晚了,帝释天。”阿修罗松开他。“我们回不去的。” “不要说这种话,阿修罗,求求你……”帝释天的手指抓得更紧了一些,在阿修罗胳膊上印下通红的印记。“如果你离开我……我真的会忍不住毁掉你……” “这不是爱,帝释天。这是占有欲。”阿修罗掰着他的手腕,想要强行挣脱他的双手。 “那你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能算是爱?!”帝释天将头埋进阿修罗的胸口,眼泪将他胸口的衣服晕湿。“究竟怎么样,才能再让你爱我?” “你不需要让我爱你,帝释天。我已经说过了。”阿修罗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抗拒着与你肌肤相亲吗?因为我知道,我如果再次抱了你的话,一定会再次无可自拔地爱上你的。明明才从被你甩掉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帝释天抬头看向阿修罗,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被一簇温暖的火苗灼烤。 “可是帝释天,你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爱。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所以,把我最后的尊严留给我吧。” “我会学着去爱你的,好不好,阿修罗?”帝释天急切地说道。“所以留下来……” “那么,帝释天,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会爱我,就放我走。”阿修罗终于挣脱开他的手。 “放……你走?”帝释天看着空荡荡的手,颤抖起来。“你骗我!你只是想要从我身边逃走……” “我没有骗你,帝释天。如果想要重新开始,就要彻底斩断过去。” “那……那我放开你,我们真的可以回到过去……?” “不是回到过去,帝释天。我们没有回到过去的能力,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我会放手……阿修罗……所以可不可以最后……亲我一次?”帝释天望向他,泪水早已断了线。 “帝释天。”阿修罗轻轻笑着,亲吻了一下帝释天的额头,又用大拇指帮他拂掉眼角的泪。“再见。”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迟疑了几秒,最终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帝释天看向关闭的门,不断擦拭着眼角流下的泪。 (7完结)“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阿修罗?” 一年后。 “喂?”阿修罗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地,他正准备挂掉,一个声音就从中传了出来。“喂?是阿修罗吗?帝释天喝醉了,吵着让你去接他。” “对不起,我跟他不熟。” “别这么说嘛,我们本来是想把他带回我们家的,但是他非要在这等你,说你不来他就不走。这里觊觎他的人那么多,我们也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回家不是?” “……地址给我。” …… “这里这里!”白发的男人向阿修罗挥了挥手。 阿修罗向他和旁边的红发男人点了点头。 “帝释天,我送你回去,别给别人添麻烦。” “阿修罗……嘿嘿……”喝醉了的帝释天伸出手,抚摸上眼前的男人的脸颊。“为什么总躲着我?”说着说着,就啜泣起来。 “……喝醉了就可以不讲理吗?是谁整天给我工作的公司打电话,吓得每一个人事都问我和你什么怨,然后不敢雇佣我,害我换了好几家公司?” “……我只是跟他们说,我要雇佣你。”帝释天顺势趴在阿修罗身上,扒着他不放手。 “当年不是说好了要放手的吗?”阿修罗皱起眉,干脆将他公主抱起,走出酒吧。 “我给了你半年时间,你却还没回来……”帝释天缩在阿修罗怀中,拿他胸前的衣服擦起眼泪。“我不想再等……” 阿修罗将他放在副驾驶上,帮他系好安全带。 “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一家大公司愿意雇用我,你满意了?” “谁说没有的?我……” “我不会回到你身边做事了。” “为什么?因为讨厌我吗?” “你把公司发展得很好,不需要我。” “那你究竟……” “回家再说吧,帝释天。” “……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我要去你家睡。” “……”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阿修罗还是把他带到了自己家里。 他看着在副驾驶上睡着的帝释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抱起。 “还真是任性。” 一阵清甜的香味将帝释天唤醒,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睡在一张有些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头因为宿醉痛得快要裂开,帝释天回想了半天,只记得自己恍惚间好像看到过阿修罗的身影。 “不会是把什么人当作阿修罗跟他睡了吧……”他急忙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大了一圈的白色衬衫。“完了……”他懊悔地拽着头发,后悔起自己不应该因为想阿修罗而喝下那么多酒。 “干什么呢?” 帝释天抬起头,看到阿修罗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 “阿修罗……?这是你家?”帝释天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昨天是谁吵着非要来我家,这就忘了?” 帝释天蹭地红了脸。“我、我没印象……” “既然起来了,就收拾一下出来吃饭,吃完饭有事情跟你说。” 帝释天洗漱完毕,有些拘谨地揪着衬衫的衣角坐了下来。 “阿修罗,衣服……” “还在烘干,一会儿给你。” “哦……”帝释天拿起勺子,偷偷打量起坐在对面吃饭的阿修罗。 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子坐在一起,仿佛只是平淡温馨日常中的某一天一样。 “好好吃饭。”阿修罗注意到他的目光。 帝释天低下头,勺子搅动起碗中的莲子羹。 “很好吃。” “是吗?那就好。”阿修罗轻笑起来。 吃完饭,帝释天看向坐在对面严肃起来的阿修罗的脸,心脏忐忑地跳动起来。 “这个,给你。”阿修罗将一张大红色的贺卡放在帝释天面前。“本来想寄给你的,正好。” 帝释天看向眼前的红色,颤抖着手拿起来,却又将它拍在桌子上。 “……帝释天?” “为什么这么对我?阿修罗?你说让我等你,我等了,难道就因为那几个电话,你就要抛弃我?你已经厌烦我了吗?”眼泪不受控制地不断落下,不管帝释天怎么擦都擦不完。 “等……帝释天……你在说什么……?” 阿修罗被他搞得慌了神。 “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 “和别人结婚?你又在发什么疯?帝释天?” “和别人结婚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有多残忍?我果然不应该放手,就算是捆的我也要把你捆在身边!” “帝释天,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在跟我装傻?”帝释天拍着桌子站起来。“请柬都摆在我面前……” “……帝释天,你先打开看看。”阿修罗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狐狸精……”帝释天僵在那里。“开业庆典?” “要不是你总是给我添乱,我早就能攒够钱了。” “开店……为什么?” “你还记得曾经一起去吃的那家甜品吗?当时看到你那么开心的样子,我就在想如果以后能攒够钱,就开一家甜品铺子,这样就能每天都看到你的笑脸。”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全额投资……” “正是因为不想要你的施舍我才没有跟你说的。” “所以现在……” “我在邀请你做我的第一位客人,帝释天。” “阿修罗!!”帝释天冲过去,抱住阿修罗,因为极度的喜悦而不断流出眼泪。“你不会再逃离我身边了,对不对?” “先逃的是你,帝释天,我从来没有想要逃离你身边。”阿修罗揽住他的腰,帮他擦起眼泪。 “对不起,呜……我不会……哈哈……再逃跑……”帝释天又哭又笑,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 “先说好,我不想做你的炮友。”阿修罗看他这副样子,无奈地轻笑起来。“之前,我算你的前男友。” “而如今,我是你的现男友。” (番外1)【办公室lay、dirty talk、】 番外1 总裁办公室。 “唔……阿修罗……喜欢……” 帝释天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揽过阿修罗的脖子,侧过头与他亲吻起来。 桌子因为两个人的动作而剧烈晃动起来。 “打着给员工加餐的名义让我把甜品送过来,却在办公室里张开腿求欢,算不算滥用职权啊,帝释天?”阿修罗抬起帝释天的左腿,将自己的阳具插得更深了一些。 “唔嗯……因为……哈啊……想你嘛……” “不是说了我今天会早关店回家吗?这么半天都等不了?” “唔……谁让昨天……呃嗯……你一直没跟我做……” “前天做过之后你后面不是肿了吗?” “唔……可是你不是已经给我涂过药……” “你以为你有特异功能吗?怎么可能那么快好?你看现在还是又红又肿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阿修罗用拇指不断摩揉起被自己阳具摩擦得红肿起来的穴口。 “哈啊……不要碰……呃呃……” “不要碰?那怎么还流出这么多水?”阿修罗抽出一半阳具。“你看我的东西上沾满了你的水。” “因为……阿修罗的好吃……唔……”帝释天继续扒着阿修罗的脖子,求欢一般轻吻着他的双唇。 “真该让你在外面的下属看看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子。”阿修罗将帝释天面向自己抱起,走到门前。 “等、阿修罗、你不会真的要……”帝释天慌了神,后穴因为紧张而痉挛起来。 “吸那么紧,就兴奋成这样?”阿修罗咬紧牙,差点被他吸得射了出来。 “唔……不要出去……阿修罗……” “那就看你表现了。”阿修罗将帝释天顶在门上进出起来,龟头不断磨蹭着湿软的内壁。 帝释天环抱住阿修罗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生怕自己因为阿修罗松了托着他的手而掉下去。 “哈啊……那、那里……要去……” “嘘,小声点,不是不想被发现吗?你再叫下去全办公室可就都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着,阿修罗却故意用龟头磨蹭起帝释天敏感的前列腺部位,害得他颤抖起身体,却又不得不咬着嘴唇憋住一声声呻吟。 “唔……唔嗯……” 帝释天的后背靠在门上,随着阿修罗的每一次抽插而与门碰撞出轻微的咚咚声。 “不行……阿修罗……换个地方……”帝释天伏在他身上,耳根已经红得透彻。 “好啊,你射出来,我们就换地方。”阿修罗伸出舌头,舔掉帝释天咬破嘴唇流出的血滴。“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坏毛病,都咬出血了。” “还不是你说……唔……不能叫……” “堵嘴的方法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阿修罗说着,吻上帝释天还留着血腥味儿的唇,伸出舌头与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唔唔……嗯……” 帝释天故意吮吸起阿修罗的舌头,满意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又大了一圈。 “小妖精。”阿修罗小声嘀咕着,将阳具拔出一半后又深深顶了进去。 “哈啊啊!!” 帝释天蜷缩起脚趾,被顶到的内壁因为高潮的快感不断痉挛起来,将包裹着的肉棒吸得射出滚烫的体液。 “哈啊……喜欢……阿修罗……”帝释天喘息着,将额头抵在阿修罗的肩窝处。 “都喂给你这么多了,怎么还不知足?”阿修罗从抽搐着的肉穴中抽出分身,白色的液体从帝释天的后穴中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都撑得流出来了,还不够?” “唔……还要……” 阿修罗却将他抱到椅子上,帮他清理好身体,穿好衣服,又把地面清理干净。 “好好上班,我要回去了。”阿修罗擦干净帝释天射在自己衣服上的精液,然后穿上外套。 “阿修罗要就这么回去吗?”帝释天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身体。“身上全是我的味道呢。不论谁闻到,都会知道你刚刚跟别人做过了哦。” “你觉得这个事情怪谁?”阿修罗推开他。“我本来只是来送外卖的。” “怪我,所以阿修罗留下惩罚我嘛。”帝释天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阿修罗的喉结。 “好啊,惩罚你。”阿修罗微微一笑,脱下沾着帝释天味道的衬衫,只留下最里面的背心。 “阿修罗~”帝释天看着他的胸肌 撑出的曲线,几乎要流下口水。 谁知道,阿修罗居然把那件衣服扔过去盖住他的头,顺便穿上了外套。 “罚你今天晚上不能和我做,那件衣服留给你自慰。” “阿修罗!你居然敢跟我玩放置py!阿修罗……” 帝释天拽下蒙着脸的衬衫,话还没有说完,阿修罗就走了出去。 “……坏家伙!”帝释天将脸蒙在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气。 (番外2)【巴掌、、dirty talk、。含彩蛋】 番外2 甜品铺厨房。 “做东西果然很难呀……”帝释天叹了口气,看了看被自己糟蹋的厨房。 “……我都说了你只管吃就好。”阿修罗搅拌着手中的蛋液。 “可是我也想给你做好吃的嘛!不然也不会一下班就跑过来安安静静等你关店。” “我可能对安静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也不知道是谁来了之后坐在最显眼的地方,导致想上前搭讪的客人越来越多店里都坐满了,而本人还笑着让他们多买点。” “这不是给你赚了不少钱嘛!我要点酬劳不过分吧……呀!” 帝释天刚想走到阿修罗身边,却不小心脚一滑,摔到地上,将打发好的奶油扣了自己一身。 “……”阿修罗打量了一下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等着他拉自己的帝释天,伸出了手。“你不是故意的吧?” “当然……”帝释天笑笑,将阿修罗也拽倒在自己身上。“不是。” “……果然是故意的。”阿修罗说着,抬着帝释天的下巴,俯下身舔舐起粘在他脸上的奶油。 “哈哈,好痒。”帝释天顺势搭上阿修罗的肩膀,顺着他的动作吻起他的唇。 香甜的奶油味随着交缠的舌头在两个人的口中逐渐化开。 “唔……阿修罗……”帝释天撩起衣服,将奶油抹在自己胸前娇嫩的红梅上。“想不想吃?” “……真是个勾人的妖精。”阿修罗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起粘在帝释天胸前的奶油。 “唔嗯……”帝释天呻吟起来,因为从胸口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而后仰起头。 “这么好吃的梅子,都给多少人吃过?”阿修罗故意用牙齿揉捻起帝释天的乳尖。 “哈呃……现在……嗯……只有阿修罗……” “我光是舔掉奶油就已经湿了,要是放进去是不是你就直接射了?” 阿修罗的手指顺着帝释天的臀缝探入湿润起来的穴口。 “夹得可真紧,我只放进去两根手指就吸成这样,把我的东西放进去岂不是要夹断了?” “唔……想要……” “还真是淫荡的身体,就这么迫不及待?”阿修罗用拇指和食指揉捏起帝释天硬挺起来的乳尖。“你看,奶油都化掉滴下来了,像不像你的乳头在溢奶?帝释天,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能产奶啊?” “唔嗯……”帝释天的胸部因为阿修罗的动作颤抖了一下。 他托起自己的胸部,看向阿修罗。“阿修罗可以尝尝看,我的乳汁是什么味道?” “……妖精。”阿修罗说着,惩罚一般在帝释天透红的胸部咬下一个牙印。 “唔嗯……”帝释天吃痛地咬紧下唇,身体却更加兴奋起来。“好不好吃,阿修罗?我都喂饱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喂我吃点什么?” “着什么急,我什么时候还让你饿着肚子过?”阿修罗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扶着操作台,趴好。” 帝释天听话地走过去背对着阿修罗,双手掰开白皙的臀瓣。“阿修罗,快把我最爱吃的东西喂给我。” “这么饥渴,是不是该惩罚一下?”阿修罗说着,一巴掌拍向帝释天的臀瓣,臀瓣很快红了起来。 “呃嗯!”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刺痛着,却带来更多的快感。 阿修罗又拍下一掌。 “呃!” “我就打了几巴掌而已,怎么后面流了这么多水出来?”阿修罗伸进两根手指在帝释天后庭翻搅了一下,抽出时手指上就沾上了黏腻的银丝。 “唔呃……”帝释天有些急不可耐地摆动起腰身。“里面好难受……阿修罗快点进来……” “说说看,你这张小嘴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唔……喜欢阿修罗的牛奶……” “真会说,嗯?这是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嗯唔……只有阿修罗……” “为什么只有我?” “因……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 “说得不错,可以给你奖励。”阿修罗颇为满意地笑起来,扶着帝释天的腰将自己早已挺立的阳具送入深处。 “唔嗯……”被突然填满了空虚,帝释天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身。 “怎么已经湿成这样?我明明才插进去。”阿修罗又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呃嗯!阿修罗的东西太好吃了……唔……好大……喜欢……” “喜欢 的话可要好好咬住了。”阿修罗说着,用龟头不断磨蹭起帝释天敏感的软肉。 “唔嗯!那、那里……” “突然夹这么紧,这么喜欢这里?”阿修罗故意加快了速度,龟头每次划过那里都引起帝释天的一阵颤抖。 “唔唔嗯……要……哈啊……嗯……射……” “唔呃……” 帝释天的后穴因为高潮痉挛起来,射出来的精液顺着操作台的柜板流下。 阿修罗抽出阳具。 “唔……吃得好饱。”帝释天微笑着用手撑开臀瓣,白色的体液从张合着的穴口中流下来,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