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原来你是这样的五条悟》 第1章 [bg同人]《同人[咒回]原来你是这样的五条悟》作者：落秋秋秋秋【完结+番外】 文案: 一个普通的下雨天，你撑着伞回家时，在庭院门口捡到了来自界、浑身是伤的小白毛。 小白毛丝毫不在意自己鲜血淋漓的惨状，兴奋地对你问东问西，甚至想和你打上一架。 你用好吃的甜品收买了小白毛，让他暂时寄住在你家。 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小白毛表示自己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他要和你告别。 你看着他，并没有阻拦他离开的念头，只是想起了初见时你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话。 不是询问，不是质疑，而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的小朋友，我的老师，我的知己，我的...爱人。 五条悟。 全文免费，cp五条悟，he但有刀，私设如山，ooc预警。 高亮：时空回溯梗，没什么内涵的庸俗爱情故事，中后期走原著剧情但魔改。 女主非传统意义上的善人，从混沌邪恶到混沌善良再到混沌中立，不变的只有对5t5的爱与执着。 顺便推推隔壁正在连载的if线：《不正常恋爱关系》 之后会开的if线：《五条悟的66天拯救计划》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穿越时空咒回正剧日常 主角视角:苍井洄aoisakano五条悟gojosatoru 一句话简介：我跨越时空的爱人啊，好久不见 立意：爱是这世上最绵长的疼痛，也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光辉 第1章竟然是五条悟 01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不停地下。 夏日的雨总是这样潮湿又绵长，日光在密布的乌云里躲藏，你心里无端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沉重。 虽然和往常一样，这只不过是普通、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天。 你撑着伞，在被打湿的卵石路上慢慢的走着。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异样的情绪了，你觉得自己好像在想些什么，又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在想。 从小卖部冰柜里挑选出自己最爱的菠萝冰棍后，你撕开橙黄色的包装，一边感受着口腔内甜蜜清爽的滋味，一边踱步往回走。 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以往夏日的大多数时候，你都是这样度过的，今天本来也不例外。 直到你在家门口院子里，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 他凌乱的白毛随着主人的脖颈无力的向下低垂，浑身上下沾染着无数触目惊心的红，你看到他喉咙上那块醒目的似乎刚刚愈合的伤疤，和一道从喉咙跨越至胸口的长长刀痕。 不知道是紧张，担心，亦或是激动？ 你的心跳突然震耳欲聋。 02 难得有五条悟感受到迷惑是什么滋味的时候。 这也不怪他吧！上一秒人还在咒术高专，被伏黑甚尔一刀捅了喉咙，在生死刹那间，他放弃了抵抗，转而将全身咒力集中于发动反转术式上。 当全身疼痛被治愈，脖颈处的伤口慢慢愈合时，比起正常人的松一口气，五条悟更想放声大笑。 激动的情绪从神经中枢蔓延到五脏六腑，浑身的血液如岩浆般沸腾，生死、仇恨统统被抛在脑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家伙重启战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一道难以形容色彩的无形洪流突然从胸口涌动而出将他整个包围，下一秒，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个院子里，再下一秒，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看到了莫名其妙地方莫名其妙的人。 白发，蓝瞳，除了个子没他高，一整个像是他女装翻版的少女。 哈？ 03 对于五条悟会觉得惊讶，你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对于五条悟惊讶不过两秒后立刻诡异的兴奋起来，你也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这家伙明明自己浑身是伤却一副完全意识不到的样子，转瞬之间就窜到了你面前，没被墨镜遮掩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你看，让你感觉自己像是哪里逃出来的嫌疑犯。 虽然是很漂亮没错啦，碧蓝色的双眸如同冬日消融的寒冰，万千星辰都聚集在他眼中。 但是明明顶着后脑勺也能把周围看得清清楚楚的吧，就不要和陌生女孩子凑那么近啊！ 这家伙果然还是一点都不会把握社交距离吧！ 他观 察你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了，你忽略咚当作响的心跳声，火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他近在咫尺的头推开。 你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五条悟翘起了嘴角笑着开口："真的很神奇啊，我说你，一点咒力都没有，完全是0呢！和被天与束缚的那家伙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而且..."他表情变得更加兴奋，一把拽过了你的手又放回自己头上，继续说道，"喏，像刚刚那样，完完全全的碰到了我的头！一点点缝隙都没有！"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睁着大大的蓝色眼睛，充满求知欲地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盯着你的时候，真的好像一只毛绒绒的蓝瞳小猫，你忍住了蹂躏他头发的冲动，略微思索了一下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直接回答？这个答案立马被你否决。 假装自己是不会说话的哑巴？这个答案思索0.1秒后，也被你否决。 好吧，你心下叹气，那就只能这样了。 第2章 "在说什么呀？完全听不懂呢？"你装傻充愣道，"倒是你，莫名其妙像是在逃恐怖分子一样出现在我家门口，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哈？"五条悟发出一声可能是嘲讽可能是无语的语气词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了会儿，微微动了动手腕，嘴角挂着反派才会出现的邪魅一笑，"拒绝回答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喏。" 你保持着蒙娜丽莎的微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目视着他伸到一半的手倏的一下收了回去。 不知何时，笼罩在头顶的阴云四散，澄澈的天晴空万里，灼热的日光照射着你们，你看着沐浴在阳光中微微愣神的五条悟，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这时候大概是十六七岁的男高中生吧，面对突如其来的状态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嘴角向下紧紧抿着，愣愣地看向自己骨节分明的右手。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里没有流传千年的特殊咒物，也没有什么可怕到能摧毁世界的咒灵，唔，都不用你提醒什么，只要他用六眼再仔细确认一下，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根本不存在咒力的世界。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哪怕体内能感受到咒力的流动，却使用不出任何的咒术，催动不了任何他熟悉的，从诞生起就能做运作自如的咒力。 刚死里逃生又入险境，怎么想都有点惨啊。 但你知道，再不说点什么，看起来很惨的人哪怕不用咒力，凭借体术也能跟你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打上一架。 你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一点都不想刚见面就被揍。 于是你叹了口气，赶在他愣神过后再度兴奋起来之前，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拍了拍他的肩："先进去再说吧，伤口还在渗血呢，请你吃超好吃的甜品噢？" 04 "总之就是这样。"你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这段时间可以勉强允许你寄住在这里。" 由于失去咒力，无下限无法催动，只有那双与生俱来不受影响的六眼还在流传着璀璨的波纹。 刚领悟的反转术式也失去用武之地，你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帮他做了简单的消毒止血，又给他拿了几套宽松的衣物。 五条悟浑身是血的样子看着吓人，好在过来之前反转术式就已经治疗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些皮外伤。 整个过程他一直很配合，难得的乖顺，没有再问一些你难以回答的问题，对现状的接受程度可以写进临场反应教科书的程度。 从你拉着他回到客厅后，他又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下子坐在沙发上眼睛转个不行，一下子又跟在你身边叽叽喳喳。 "沙发好硬啊，坐着一点都不舒服嘛，我知道怎么买舒服到不行的沙发噢~" "平常是一个人住吧？看起来没有别人居住的痕迹。但是你又备着男人的衣服？噫~怎么想都觉得好奇怪。" 大多数时候你懒得理他，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偶尔附和他一两句，或者像刚刚那样无语的瞪他一眼。 彼此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后，你微微有些走神，手里是整理了半天但其实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花笺。 你低着头看着这些瑰丽精致的信纸，一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咦？"在他发出这样的疑问声后，你猛然惊醒，随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他用两指捏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好奇地转来转去。 透明水晶球折射着彩色的光芒，水晶球里是一片茫茫的冰雪世界，中间却奇异的长着一朵水蓝色的六瓣花。 你火速赶到他身边想拿回你的东西，在他把握着水晶球的手伸到自己头顶后，你恼羞成怒地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长得高了不起啊！ "好凶啊~只是看看而已嘛。"他似乎对水晶球很有兴趣，挑挑眉反而抓得更紧，甚至用空出一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做出一副欠揍的挑衅表情。 "放回去哦。" "只是看看嘛，好小气哦。" "放回去了啦！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哦。"你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给了他一下，肉眼可见作用为0，而且你打他可能是你比较痛，很好，你成功被挑衅到了。 你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用双手包裹住他的指间，试图把他紧握着水晶球的两指掰开，五条悟像是特意在逗你一样，纤长的手指拖着水晶球上下左右晃来晃去。 被像狗一样溜了几圈后，忍无可忍，你突然发力扑到 了他身上，两个人连带凳子一起噼里啪啦摔倒在地。 你毫无心理负担地控制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摁在你的身下。 真要比体能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你知道他只是觉得有趣而已，所以你使出浑身力气，进行了一番小学生抢玩具你拉我扯的幼稚较量后，成功从两指缝隙中把水晶球拽了出来。 "警告你哦，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你把水晶球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上了锁，回头发现他直愣愣地盯着那颗水晶球，耳朵下弥漫起一点淡淡的粉色。 你本来还想炫耀一下你的战果，让他不要没事就和姐姐对着干，但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刚刚不过是半个身子扑在了他身上，耳畔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手掌在抢夺过程中一不小心和他交叠在了一起而已。 这完全是目的单纯到不行的，一点点肢体接触而已。 第3章 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你的耳朵和脖颈不争气的也蔓上了一点红。 啊...会脸红的小悟啊，好可爱。 ........ 打住！ 你意识到了你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决定让他离你远点，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五条悟很快就像无事发生一样，老大爷一般敞开腿坐在沙发上，吃着你刚买来的菠萝冰棍。 你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撕了一根雪糕塞进他嘴里，寄希望于他能少说点话，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有这样的希冀属实是你想多了，白毛顶着鼓鼓的腮帮子拖长口音略带幽怨地盯着你说道："好暴力啊苍井酱。" 在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和你怎么乱看我东西之间，你选择了沉默。 苍井酱... 你被这句平平无奇的话噎住了，突如其来地想起了刚才看见他时的场景。 在被他打断之前，你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啊...臭小子不是说自己是最强吗？" 不对，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发生了什么，怎么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我院子里？" 你知道，你想说的也不是这个。 那句未完成的话，那句从喉咙中咽下都会感到幸福又苦涩的话语，其实只是。 只是... "嗨，好久不见。" 第2章竟然是苍井洄 05 把五条悟领回家后，你觉得这家伙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的样子有些不顺眼，于是你主动与他进行了一番真诚友好的交流。 比如："虽然那么大个血淋淋的人坐在那里是有点吓人，但是还好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啊？别误会，我不是在你说啦，只是说我好像是有某种特殊体质的说。"你笑着继续说，"所以老是遇到这种事啊，我都习惯了~" 比如："你问我不觉得这种事很奇怪吗？"你拖着下巴想了想，"也还好吧，就是都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而已。异世界的旅人什么的，影视作品里不是经常那么演吗？" 比如："嗯？为什么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眨巴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拿了一面镜子竖在他面前，装作不是很乐意的说，"拜托，也看看自己吧，我认为、噢不应该说我非常非常确定，我的世界遇不到像你这样的人哦，好歹对自己的特殊程度心里有点数吧。" 五条悟愣了两秒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有道理哦。"他说，"毕竟我可是最强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流露出那种你熟悉的、但来到这里之后还没展现过的，那种目空一切的倨傲神情。 你心下感叹，这幅毫不遮掩自己的傲慢，又中二又耀眼的样子，果然是青葱少年时期专属呢。 "总之就是这样。"你按耐下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向对方抛出橄榄枝，"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这段时间可以勉强允许你寄住在这里。怎么样？" 五条悟拖着下巴考虑了一下，然后一拍手掌看着你，用那种黏糊糊的腻歪语气，歪着头朝你眨了眨眼睛："完全~没问题噢！" 你稍微有些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悄悄地舒了一口气，装作很随意地揉着他的头发，温声安抚对方："就把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当做休息time吧~" 五条悟可能是想抗拒你摸他头发的行为，把你的手拽了下来，你以为他要恼羞成怒地让你"喂，别摸我头发"，但他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啊，年轻时候的五条悟原来是那么听话的吗？ 可恶，你以前没当姐姐真是亏大发了！ 06 好吧，绕了一大圈，言归正传，在他叫你名字之后，你想起来两个人在短暂交流中，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询问也没有告知对方身份、姓名、年龄等等私人情况。 你之前刻意的忽略了这一环节，也不去想他没有询问是不是觉得没有必要。只是异世界过客什么的话...好像是没必要去了解。 不过他都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你名字来了，应该也不是想完全撇清关系的样子。 啊，某些时候六眼真的很讨厌，像是被x光扫射一样，在对方面前这种赤裸裸的感觉的确让人不爽。 于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谈心。 大少爷身躯向后倾倒着，双臂在脑后交叠，伸长的腿斜靠在桌子边 缘，自在的样子让人觉得你家其实是他家。 说是谈心，其实就是稍微交代下底细，你胳膊肘顶了对方一下，示意他还有什么疑问快点说出口。 五条悟转过头来瞅了你一眼，接着整个身子都侧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高了，明明你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总觉得像是被他的身影盖住了一样。 更讨厌的是，这家伙还凑得更近了，用一支胳膊撑在了你左侧，额头的碎发若有若无地轧在你脸上，那举世无双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你。 你刚想抗议他这种不正经不正确的色/诱行为，就听到他的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苍井，怎么想都很怪啊，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你忍不住躲开了他的视线。 你对他太熟悉了，你知道，藏在不正经的语气下，他的态度是严肃而认真的。 所以，意识到他的正色后，你回想着对视时那双泛着淡淡冷色的瞳眸，一时哑口无言。 第4章 你不想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其实你已经回答了，用你躲闪的神情，高频跳动的脉搏和低着头的沉默。 五条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没再难为你，他稍微往后坐直身体，峰回路转的做起了自我介绍："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是五条悟噢！是最强。" 这说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换作其他人你肯定还会嗤笑一下对方的中二，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可你还是感到自己眼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你咬着牙，在心里恨恨的想，谁问你了！真是的。 你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顿时恶从心头起。 你伸手拽住他的脸，把他的脸颊狠狠向外拉成笑脸的形状，然后将他推回刚刚坐着的地方，黑着脸说："臭小子谁教你和女孩子靠那么近的！给我坐在那里别动，不然姐姐要生气了。" "哈？"五条悟感到不可置信，"开玩笑的吧，确定要叫你姐姐？"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用一种状似天真无邪但其实充满恶意的姿态向你无声的表示：你这里没事吧？ 年少时的五条悟猖狂起来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言行有多欠扁的，或者说意识到了也无所谓。你当然没有真的在生气，但你确实很想给他两拳。 "苍井酱今年多大，目测~不超过16吧？" 你扭过头不看他，但接连两个问题都躲过去会显得你很没有诚意，于是你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万金油且毫无道理的话："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哦。" 他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嘴角也不满地向上撅起，你知道这时候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肯定没好话，于是你反过来问他："问别人年龄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己老实交代呢？" 虽然他不交代你也知道他现在未成年。 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笑嘻嘻地回答："你猜？" 好的，这幅转移注意力的样子，绝对是没成年吧。 既然如此，你要捍卫你身为姐姐的尊严："是姐姐没错啦！我成年很久了。" 五条悟惊讶地看着你，睁大的瞳孔中映衬着你满是笑意的模样。 你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其实也很特别，大多数时候，装载其中的是无机质般的冷漠，有种世间万物在你眼中都没有什么区别的凉薄。 但你看着五条悟的时候，尤其是发自内心露出笑容的时候，你如大海般的眼中会泛起点点波光，你的瞳孔中仿佛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的漩涡，涡流往复旋转，带着要将注视之人吸入其中的强烈冲动。 被这样注视的时候，很诡异的同时，也有一种被珍视，被当做独一无二瑰宝的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静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你难得的在奇怪的对峙中赢了下来，五条悟躲开了你的视线，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发表什么意见，一脸无所谓地瘫回沙发上。 "你说是就是咯。"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啊，真是的，姐姐说的是实话啊。" "笑死，我都懒得拆穿你，你开心就好。" "什么啊，臭小子！姐姐会在这种问题上骗你吗？我只是看着比较小而已，知道姐姐的年龄一定吓死你。" "那你说啊，我听着呢。" 你沉默了，扳回一城的五条悟心情不错地哼起你没听过的小曲，这幅嚣张的样子让你真是气血上涌。 可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果然就是比较幸福吗！你完全是在为他着想好不好。 "其实我是天上的仙女，如果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今年已经上千岁了。"你这么告诉他。 五条悟显然一点都没相信，他"嗯嗯"地敷衍着你。 啊，真是不想管他了。 你拿起电视遥控器，也躺到沙发角落蜷缩着。 那些谜团等他问了再说吧，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在回家前就把我当做姐姐吧，感觉是很奇妙的缘分，看到五条就觉得很亲切呢~"你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多嘴一句。在电视机传来的嘈杂背景音中，你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问题一笔带过，争取这段时间再也不要提起。 五条悟抖着肩膀憋笑的样子让你的解释带上了一种滑稽的幽默感，你有点恼怒，觉得他不如放声大笑嘲讽你拙劣的演技算了。 "那就叫你洄啦~"他说。 哎？你有点跟不上五条悟跳跃的思维，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间转变到了昵称上。 回想了一遍前后 对话，你后知后觉这是他惯用的逃脱话题的方式，典型性祸水东引。 知道是那么回事啦，但是... "好噢，小悟。很高兴遇到你。" 第3章竟然是同居 07 "我回来啦！"你把雨伞放在玄关柜子上，冲着屋内喊道，"给你带了毛豆生奶油味的喜久福哦~" 最近天气出乎意料的很好，每天都艳阳高照，带出去的雨伞反倒成了累赘，你正想着下次出门就放下这个习惯，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你的话语无人回应。 一瞬间，你感到有些心悸，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大脑像是陷进了无量空处的领域里。 没过多久，你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把喜久福放进冰柜，认真清洗双手后，按照从店家那学来的独门秘方，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这是五条悟和你同居生活的第七天。 在五条悟到来的第二天，你们一起出门购置了一些新东西，包括生活用品和他的墨镜。五条悟嫌弃你给他的衣服看上去都太老成了，于是你们还买了几件t恤和牛仔裤，噢，还买了一个新沙发。 第5章 大少爷真的不懂民间疾苦，看中的东西价格都很昂贵，不过这完全不是问题，你也不缺这点钱。 两个非常能造作的人，在一天成功花出1kw日元。 之后的几天，五条悟就没有和你一起出去过了，每次你问他要不要一起出门做点什么，他都摆出一副天气好热不想离开空调的样子，你也就摆摆手随便他了。 其实你知道，这都是他的借口，就像你那些答不上来的问题一样，彼此心照不宣的没有拆穿。 只是之前的每一天，不管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做了什么，至少你回家的时候，能听到他欢迎你的声音。 "回来了？" "洄掉进黑洞里了吧，好慢啊。" 都说七天就可以养成一个新的习惯，大概是这样的原因，你感到有些失落，而你越是努力克制这种失落，失落的感觉越是不受控制的蔓延，最后紧拽住你的心脏，让你一阵呼吸困难。 你机械性的把做好的抹茶大福放进冰柜，烤好的树莓塔放进冷藏，往刚烙好的饼皮上交替抹着一层层奶油和芒果。 然后，有人的手搭上了你的肩膀。 "在做芒果千层？"他说。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只有一个，你其实现在不想搭理他，想不客气地狠狠甩开他的手。 但你也不想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所以你点点头，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做着甜点。 "出去丢了垃圾，外面真的好热啊。"五条悟撇撇嘴，抱怨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洄，在生气吗？" 很明显吗？ 你不想展现出那么幼稚的样子，也不想被询问为什么不高兴，于是你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对着五条悟笑了笑："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五条悟盯着你看了一会儿，隔着墨镜你不清楚他的神色，只看到他脸颊边的汗珠。 看来天气确实很热，你正准备瞥开视线，他的脸一下子放大出现在你面前，墨镜跟随着他鼻尖的动作往下滑了滑，他用手点了点你，又点了点自己，然后说："把我当傻瓜？搞什么呀，总是不说实话，你这家伙明明就在生气吧。" 你本来只是有点生气，这下更生气了，你张了张嘴，在你想要发火的欲望盖过你的理智之前，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把你熊熊燃烧的烈焰浇得干干净净。 你们现在并不是可以互相撒娇、可以无理取闹的关系。 于是你熟练的推开了他的脑袋。 "再多废话一句今天的甜品就没你的份了。" "哎？" 08 窗外又下雨了。 你讨厌下雨。 09 甜品最后大多都进了某白毛肚子里。 毕竟是超甜，你其实也不那么想折磨自己。 吃完甜品后，你和五条悟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 原因是："下雨天就适合窝在家里看电影！" 某位白毛男高人士曰。 电影是投屏播放的，你对看什么题材完全没意见，白毛人士在影碟里翻翻捡捡，最后竟然选择了爱情电影——《傲慢与偏见》。 这是你很喜欢的一部电影，你看过很多次，甚至能记得那场经典的雨中告白片段在几分几秒开始，但你瞅了他一眼，看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没多说什么，准备安安静静地欣赏起来。 安安静静是不可能的，旁边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吵了。 "这女的好蠢啊，那男的一看就是骗财骗色啊！" 你同意但不完全同意："她确实蠢，但还是那男的太坏了，又贱又坏。" "这误会桥段有点弱智，是我就不会这样。" 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谈过恋爱？" 他嘴硬道："没吃过猪肉不能见过猪跑吗？" "棒打鸳鸯，会遭报应的吧！" 这次你难得统一战线："说的没错。"所以活该后面被老婆拒绝。 电影里也轰轰烈烈的开始下雨，在达西向伊丽莎白深情告白时，可能受到了浪漫因子的感染，你一边装作认真的在观影，一边忍不住偷偷看向五条悟。 为了有良好的沉浸感-这也是某位白毛男高说的，屋里的灯光都熄灭了，窗帘也被合上。借助投影仪传来的微弱光芒，你认真的在心中描摹着他的脸。 苍白的头发和眉毛，澄澈的碧蓝色双眼，瘦削却不显柔弱的脸颊，高高的鼻梁，粉嘟嘟的 嘴唇，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又俊美又帅气的脸。 你一直很好奇他到底用的什么唇膏，为什么嘴唇看起来永远那么粉粉嫩嫩。 不过盯着别人这样看好像不太好，你得收敛一下自己放肆的目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注意到了你的凝视，他也扭头看向了你。 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听到电影里的台词还在一字一句的念着： "iwillputthemasideandaskyoutoendmyagony" "idon''''tuand." "iloveu，mostardently，pleasedomethehonourofacceptingmyhand." 窗外的雨声停了。 你感到无比的尴尬，有一种心事被人看穿的羞耻感，你的本能催促你扭头逃跑，理智又觉得这样更加不打自招。 你攥紧双手，感到自己手心都在流汗，却倔强的不肯移开视线。 很久之后，五条悟率先收回视线，他两手相扣放在后颈上，带着疑惑的口吻询问："喂，洄，爱到底是什么？" 第6章 你深思了一会儿，决定用他的原话回答他："爱是这世上最扭曲的诅咒。" 是这世上最绵长的疼痛。 也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光辉。 对16岁的男高来说，这样的回答太故弄玄虚，他"切"了一声，显然有些不以为意。 这直男癌的样子，也活该没有女朋友。 不过也多亏了他的不解风情，那种尴尬的氛围终于消散了，你用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你觉得爱是什么？" 五条悟捂着发痛的脑门，回答又狂傲，又透着一股高中生清澈的愚蠢："不知道啊，我又不需要那种东西。" 你笑了笑，没有评价他的话，一直到电影结束，你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10 "好烦啊。"五条悟对着墙自言自语，"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硝子，杰，一个二个关键时候都不在。" 他一拳打在墙壁上，正想再补一拳的时候，看到脆弱的墙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已经哗啦啦的往下掉了一地碎渣。 更烦了！ 还没找伏黑甚尔试验自己新领悟的术式，就莫名奇妙地被搞到了这个破地方。 搞到这个破地方就算了，咒力也不能用，一时半会完全没有离开的头绪，不知道这里和外面时间流动是否一致的，杰和天内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这当然已经很烦了，但是最烦的地方不在这里。 睁眼就看到那个奇怪的女人，长的像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姐妹，除了甜品做得好吃以外，问什么话都不老实回答，说谎顺滑得把他当傻子。 倒也不是没想过捆起来揍一顿再严刑逼供，但他为数不多的良知把这想法压了下去。 找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稍微找到了点离开的线索，一不小心回来晚了，就被那个奇怪的女人甩脸色，分明就是在生气却不承认，嘴硬得跟什么似的，还用甜品威胁他。 五条悟难以理解，她骗他那么多，他都没生气，她到底在生气什么？ 到这也就算了，五条大人对此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关键是，刚刚看电影的时候，她看他那是什么眼神啊！带着一点怀念的、难过的、爱慕的眼神，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其他人。 好气啊，忍不了了，五条悟跳出窗外，几个跨步后，一拳打在了街道中心那颗最粗壮的树干上。 百年大树向旁边轰然倾倒，树干也被大力劈成两半，黑色的瘴气顺着树心飘散而出，五条悟寻着它流动的方向往前走。 雾气从城区向外飘了很远，目的地是位于郊区的一片荒凉园林，缕缕黑气流入六芒星阵后，六边形的五端都被点亮，只剩下一个黯淡的角落。 看到这幕后，气头上的五条悟迅速冷静下来，脚尖一转，揉了揉拳头向回走。 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况且，不告而别可不是什么好风气啊。 第4章竟然是玩乐 09 你侧躺在床上，静静凝视着窗外那道身影。 残月高悬，夏日的蝉鸣点缀着漆黑的夜晚，柔和的月光照亮回家的路，脚步声、呼吸声、柳絮拂过衣袖的沙沙声都变得那样细碎、渺小、低微。 你仔细地分辨着，如同分辨你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万千思绪涌入心头，命运的红线将你们反复的缠绕，又反复的断裂。 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你已接受那无形的命运，便不再害怕聆听审判的钟声。 10 同居生涯第八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五条悟一转之前拒绝出门的态度，热情地答应了你的游乐场邀约。 与之前随便问问不同的是，对于这次他的应许，你似乎也有所预感。 你打开手机，找到了app里的订单消息，双指将门票详情放大展示给他看："就知道你会同意哦，所以我早就定好两张门票啦！" 五条悟接过手机划拉两下，很快提取到了所有信息。 迪士尼33vip门票x2，预定时间一周前。 他一把揽住你的肩膀，挑眉促狭的看着你，调侃道："洄那么想和我出去玩啊？早说嘛。" 你耸耸肩表达自己的无辜："也要大少爷赏光才行，别人三顾茅庐，我是七请五条耶~" 五条悟伸出食指在你面前比出"nonono"的动作："之前没感到洄的诚心嘛，这次感受到了。" 你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催促他赶紧收拾好自己。二十分钟后，你们搭上了前往迪士尼乐园的出租车。 你和他一左一右坐在后座上，车程大概45分钟，五条大少爷百无聊赖的头抵车窗，手指在上面点点画画。他画了什么你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他的手白皙修长，配上帅气的侧脸，简直像是一副风景画。 你不想打扰人间美色，便从兜里找出蓝牙耳机戴上，将循环方式切换为随机播放后，手肘抵在车门把手上托着脸，闭眼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之中。 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从你右耳顺走了一只耳机，你半眯着眼斜看他，拍拍手示意他还回来，取下自己左侧的耳机，自然的放进了他的左耳。 宇多田光的歌声缓缓在两人之间流淌。 firstlove。 他抢的可真是时候。 11 其实你有点后悔、不，应该说你非常后悔。 午间的迪士尼乐园依旧人山人海，你完全不知道人类对游乐场的热情竟然可以高昂到这个地步。 第7章 比起你，五条悟显然是更不好受的那个。 大量无用繁杂的信息涌进他的脑海，普通材质的墨镜能起到的作用显然有限。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没有无下限的隔离，擦肩而过的人群时不时碰上他的身体，这种感觉令五条大少爷的洁癖处于爆发边缘。 为了防止走散，你一直拉着他的t恤下摆，看着他皱眉不适的样子，你戳了戳他坚实的手臂肌肉，真情实感地提议："我们回去吧。" 你都忘了他现在开不了无下限，也不是那个能熟练运用反转术式无时无刻修复被烧坏大脑的"最强"。 大量人群对此刻的六眼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五条悟这次皱眉的对象变成了你，不过很快他就舒展眉目哼笑一声："看不起我？" 你摇摇头，扯着他的衣袖认真的回答："担心你罢了。" 可能你很少那么直接的表露心声，五条悟愣了一下，瞪大眼睛像看什么稀奇东西一样的看着你，转瞬又恢复回了平常笑嘻嘻的模样，也不问你为什么那么说，拉着你的手腕就往前走："不是想看花车吗？走吧。" 花车一点都不好看，或者说你根本没心思看，从他拉着你的手腕开始，你浑身的心思就被腕间传来的热度吸引了。 五条大少爷显然也觉得很无趣，他直接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没意思。" 有句话叫做来都来了，虽然无聊，你们还是看完了花车表演，两个人冷漠的态度和周围激动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五条悟大约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的，人群散去后，你犹豫了半天，还是转了转他握着你的手，示意他松开。 他完全都没意识到绑架了你的手腕多久，松开后，看见你的手腕已经围上了一圈显眼的青紫，在苍白的肤色对比下格外触目惊心。 哦吼，五条小朋友心里咯噔一声，光速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单纯是很少和非咒术师有肢体接触，没控制好自己的力度罢了。 你扭动手腕活动了一下，自然而然地拉过他的手，把手放入他的掌中说："下次带我走的时候牵我的手吧，记得力度放轻点。" 话音落下，他沉默了，看着他的沉默，你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你也沉默了。 你火速放开他的手，感觉自己刚才一定是被人夺舍了，你脑袋里晴天霹雳，恨不得挖个地洞现在就把自己埋下去。 就在你绞尽脑汁寻找理由解释自己鬼迷心窍的时候，一道童声把你半截入土的身躯拉了回来："大哥哥大姐姐，买花吗？" 你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感觉她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你摸摸她的头，从她手里拿出一把洋牡丹，一边付钱一边解释："哥哥姐姐不是情侣哦。" 小不点自信满满地开口："我当然知道大哥哥大姐姐不是情侣啦！你们是兄妹！" 五条悟笑到直不起腰，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到一句话：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剩下的项目比花车有意思多了。 你们先去体验了极速光轮-迪士尼版过山车。 对能随意运用咒术的五条悟来说，再刺激的项目也就justsoso，对暂时不能运用咒术的五条悟来说："哇噢，这可太带劲了。" 于是坐完一遍后你们又去排了一次队。 古迹探索营这种绳索攀爬挑战，你走完一圈后感到手臂酸软，五条悟却如履平地。 这类项目在两人心里都被画上大大的x，一个是累的，一个是无聊的。 雷鸣山漂流得到了两人的一致好评，在闷热的夏天玩水果然很棒，从高处顺着急流滑行时，五条悟坏心眼地把你的雨衣扯了下来。 一次性塑料用品的质量就是那么差，你反手撕碎他的雨衣，两个人双缀缀被溅射的水花淋成落汤鸡。 结束之后，你解开湿漉漉的马尾辫，在阳光下用双手摩擦着自己的头发，希望它能干得快些，对于五条悟随便甩两下就干得差不多的短发感到由衷的羡慕。 有的项目比如疯狂动物城，哪怕是33vip排队人数也多得发麻，你们果断放弃，转头选择了带着点高空刺激性的项目。 你看着五条悟青春洋溢的脸上开怀的笑容，深觉自己选错了地方，比起迪士尼好像别的高刺激性游乐场更适合你们。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开心，你也很开心，至少拥有这一 刻开怀，就足够了。 12 玩乐，果然也是很需要体力的。 把大部分项目都体验了一圈后，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你像一条死鱼一样坐在长椅上，公告上显示距离城堡燃放烟花还有2分钟。 五条悟手里提着两个冰激凌甜筒神清气爽的走过来，你有气无力地向他招手。 "不可以哦，两个都是我买给自己的。"他笑嘻嘻的把一个甜筒塞进嘴里，另一个作势要往嘴里塞的样子。 你就默默地看着他表演，不信他真的全炫了，然后就看见他不客气的把第二个甜筒吞进了肚子里。 意料之外的恼怒让你翻过身不想理他，他贱兮兮的声音还要围绕着你阴魂不散："哎呀，气哭了？" 你刷的一下坐了起来，让他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你的白眼，这种小事才不会把你气哭，真是幼稚园小朋友才会那么捉弄人。 第8章 结果刚坐直身体，嘴上就被塞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五条悟像变魔术一样，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新的甜筒放到你唇边。 "是洄喜欢的香草味。"他说。 ...... 你接过甜筒，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远处的烟花已经开始绽放，如同成群的流星划过夜空，缤纷烂漫，璀璨夺目。 你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目视着这满目绚丽，明明是那么幸福的瞬间，却抑制不住流泪的冲动。 五条悟没有推开你，他像是变成了一尊石像，你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 他既没有安慰你，也没有催促你，等待你平复情绪不再落泪后，他略显冷漠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洄，是你把我搞来这个地方的吧？" 你没有回答，五条悟也不是很在意，他转过头，与其说是询问你，不如说是认真的告知你："我陪了你一天喏，作为交换，洄也得跟我去个地方。" 彩云易散琉璃碎，世间的美好总是这样短暂。 还好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擦干眼泪，你冷静的说："走吧。" 第5章竟然是虚幻 13 离开游乐场后，五条悟的神色就收敛了起来，笑容逐渐褪去，越靠近目的地，你们之间的氛围也越发凝重。 白日游乐场欢愉的时光如同掩盖尖锐现实的迷雾，烟雾散去，露出彼此争锋相对的两端。 视线触及六芒星封印时，看着他一脸郑重的样子，你心中的复杂情绪反而一扫而空。 此刻已无须多余的解释。 巨大的图阵五个顶端被点亮，中心的凹槽盘旋着一圈圈黑气，你慢慢朝着最后那个未被激活的角落走去，侧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的五条悟，学着记忆里他的模样，歪歪头微笑着提议："来玩个游戏吧？" 从你的动作中，五条悟似乎读取到了什么信息，他终于动了，从星阵另一端迅速向你突进，问道："哦？什么游戏？" 在他的身躯贴近你前，你闭上了双眼，在心中默数三个数：3...2...1 倒计时结束一刹那，六芒星阵的光芒大作，天地开始晃动，你听见苍山湖泊的共鸣，听见云后月光的注视，听见风声传来夏日的讯息。 你将食指抵在他的胸口，一股温和而巨大的力量从你指尖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的身影弹至对角线另一端。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很快，脸上凝重的神色烟消云散，看见他露出兴味的表情后，你继续刚才未尽的话："游戏的规则就是，赢过我，就告诉你三件你想知道的事，输了..."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的身影已经闪现在你身后，他贴近你的耳廓低语："我可不会输。" 你反身握住他的手腕，借力向后退出十几米远，蹲下身一手保持着助力起跳的动作，一手按在封印松动蔓延出的复杂纹路上，浓郁的瘴气化为涌动的力量顺着指间流入。 六眼准确的读取到了你的动作，五条悟几个跨步跃至跟前，抓住你的肩膀用力往上提起，你收回吸取力量的右手，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借由他伸手拦住冲力的瞬间，你摆脱他的制肘弹跳到上空，将吸取的力量蔓延至周身，双手结印，做出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巨大的吸引力朝你的手中汇拢，四周的树木建筑撕裂着向你聚集，你抬手将这股力量推向五条悟所在的方向，顷刻间轰隆声响，以这股力量为中心的周遭一切化为尘埃。 你的盗版苍显然和正版有些区别，需要结印，发动有延迟，依旧有着和原版相似的恐怖杀伤力。 早在你抬手时，五条悟就感到震惊。 没有咒力，却使出了术式顺转·苍的同款效果。 白发、蓝瞳，同样的六眼？ 不对，五条悟一边遵循战斗本能飞速向两侧奔跑着，一边仔细回想。 在刚才，他看不见，却直觉感受到了黑气中蕴含的波动，那股波动的力量被你吸收之后，他短暂的在你身上看到了咒力的流动。 而在苍发动瞬间，咒力流动消失了，你的身上又恢复了0咒力的状态。 一阵烟雾过去，五条悟毫发无伤的从废墟中走了出来。 他的无下限启动了。 仅仅一次交锋，五条悟就已经摸到将瘴气转化为咒力的诀窍。 不愧是最强啊，这敏锐的洞察力和可怕的天赋。 你看着他脸上似恍然大悟 又似兴奋澎湃的微笑，身体比思想预先感受到危机，急速从空中降落下来。 而你原本所在的方向被一发苍毁得渣都不剩，还来不及感叹五条悟的领悟能力，一种更大的危机感已经向你袭来。 在他弹指的瞬间，你的身体消散在这片，一股毁灭一切的吞噬力顺着你原来所在的方向奔涌而出，镜空间的外壳开始摇晃，茈的巨大冲击力让周围的一切坍塌破碎。 术式作用力结束后，一阵清风夹杂淡蓝色花瓣拂过，你的身影重新汇聚在这片土地。 眼见这世界正在走向支离破碎的结局，你将手横放在胸前，食指抵住手心，比出暂停的动作："可以了，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该学的，他都已经学会，想知道的，他也大概都知道了，再打下去，你的镜空间修复起来真就要让人头疼了。 五条悟还处于在激烈战斗的余韵中，因为之前的急速奔跑，他的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脸上淌着运动后流下的汗水，漂亮的六眼弥漫起兴奋的热潮。 第9章 哪怕你们前一秒还在打的你死我活，像是两个宿命的劲敌拼尽全力毫不手软。 但看见你的手势，他还是立马收了手，落回地面聆听你想说的话。实在是太有武德了，最强的最强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你按照游戏开始前说的那样，准备将真相和盘托出，五条悟一个闪身瞬移到你面前，托着你的右手放在自己掌心，撩开你的衣袖。 镜空间的破碎反噬到了你身体上，好在破裂的范围不广，反噬也只是手上多了几道口子的程度，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五条悟指腹拂过你伤口的边缘，指间传来微弱咒力的波动，你的伤口处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感觉这个场景有点滑稽，打起来的时候，他咒术的杀伤力足以让人灰飞烟灭，打完架后，只是那么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都能得到对方温柔的关心。 他还在盯着你的手，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最后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我不会给别人用反转术式。"余下的那只手有点烦躁的挠了挠头，他继续问道，"痛吗？"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食指在他手心点了两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老实告诉他："就算你会也没用的。"你指向自己的伤口，"我的伤无法靠外力愈合。" 换而言之，五条悟不行，硝子不行，乙骨不行，哪怕是你自己都不行。 你把掀起来的衣袖缓缓放下，准备抽回自己的右手，他一把抓住你乱动的指间，似乎还想再尝试一下。 你制止了他的动作，示意他抬头："看上面，看见了吗？喏，就那个破碎的缺口，我相信你的六眼肯定能看见。" 镜空间破碎的痕迹正在慢慢扩大，你将流动的力量汇聚在自己掌心，朝着缺口方向伸出右手，将力量输送至镜的彼岸。 裂痕慢慢向回收缩、挤压、破碎的镜空间也逐渐恢复完整，周遭的一切随着莫名的力量开始倒流，惨烈的战斗现场恢复原状。 时间溯洄，万物复苏，不受影响的只剩站在六芒星中的两人。 这种不合常理的现象好像没有吸引到五条悟的关心，他如刚才一般拖起了你的手，撩开你的手臂，嘴唇紧抿着说："更严重了。" 的确，如果说刚才只是几道小伤口，现在整个右臂却都是血肉模糊的惨状，五条悟强硬的掰开你想放下衣袖遮掩伤疤的手指，口气不善地质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 "...哈？说了把一切都告诉我，又在撒谎。" 你两的对话像是离家出走的负心汉被老婆逮住教育，这联想让你的脸色古怪了起来。 你甩甩头停下这种有些许的想法，眨眨眼睛对着他说："你就想问这个？" "这算什么回答。算了，我猜这个世界是你创造的吧？类似领域什么的，所以破坏它会反应到你的身上。" 他能在现有情报上这么猜很合理，你点点头承认："差不多吧。这个世界，的确不是真实的。" 你那么爽快的承认，五条悟的脸色反而又微妙了起来，大概是被你的嘴硬骗太多次了，你如实告知的时候，他都露出这样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还是喜怒形于色的高中生啊。 "所以你把我搞到这儿来是想干嘛？" 哦莫，逃不开的话题它来了。 回想了一下他刚来时的样子，还有脖颈那块已经愈合的伤疤，你也露出了同款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约也许可能是个乌。" "意思就是，我以为你要死了，所以把你搞过来抢救一下。" 14 顾忌着你的伤口，白毛男高中生虽然有些无语，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并肩坐在六芒星阵不远处的公园长椅上，他还在抓着你的手反复研究着，你感觉自己像是实验小白鼠。 懒得制止他的行为了，你用另一只手靠着扶椅，有点疲倦的催促："还能告诉你一个问题的答案哦，快问吧。" "？我什么时候问了两个问题了？"五条大少爷满头问号。 你不怀好意的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荡着："第一，你问我痛吗？我告诉了你我的伤口无法外力愈合，对吧。第二，你问我为什么把你搞到这里来，我也老实回答你了吧。" 听完你的解释后...白毛男高短暂沉默了。 过 了几十年后，他突然激烈地反驳起来："喂喂喂这不对吧！我问你痛不痛也能算问题？不是老子在关心你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才不管他的耍赖，推了推他让他赶紧问最后一个问题。 不管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也好，瘴气是怎么回事也好，快问吧，问完你也可以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邂逅，回到你应有的生活。 五条悟纠结了一会儿，脑海里的各种念头左右互搏天人打架，最后抓着你的手下定决心问道："那你的伤怎么才能愈合？" 怎么会有笨蛋把宝贵的提问机会拿来问这种问题....... 虽然，你肯定不会只回答他三个问题，知道他快找到回去的路时，你就已经做好了将一切托盘而出的准备，说是三个问题也不过是逗逗他罢了。 但是...怎么会有傻瓜把提问机会用在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身上啊。 "不想回去了？"你不解。 第10章 "？想啊。"他不解。 你们俩面面相觑，你的表情在问他，想回去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他的表情在问你，想回去为什么不能问这种问题。 你对他的脑回路甘拜下风，没有回答他问你的话，反而开口询问他："如果你所为之努力的东西其实是个骗局，或者说坚持了半天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你会怎么样？" 五条悟一脸嫌恶的表情："和你说过吗？老子最讨厌大道理了，意义不意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事，只能是我想做。" 我做什么只是因为我想做，真是目中无人狂妄自信的典范啊。久违地听到这个回答，你的心中五五味杂陈："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那里，你会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 第6章竟然是告别 15 走在回家的路上，五条悟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话说，洄为什么想救我，因为以前见过我？" 你一边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踩着他修长的影子，一边在说真话和说假话间选择了不真不假："说见过也没见过，说没见过也见过。" "能说人话吗苍井酱~" "不能，我就喜欢当谜语人。" 你们就这样一来一回的拌嘴，夏日的泊油路将两人影子拉的老长，蝉鸣声混杂着你低哼的歌声不绝于耳。 回收过去，苍蓝亦栖息我心。 时至今日，苍蓝依旧清澈透明。 你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16 回到家后，你从柜子里拿出那个五条悟刚来时就很好奇的透明水晶球，五条大少爷看到这个水晶球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你不简单的表情。 你把水晶球放在身前，点了点身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将双手笼罩在水晶球上，闭上双眼头抵着手背静静的冥想。 十几秒过去后，水晶球突然光芒大作，万里冰封迅速消融，露出了冰雪掩盖下的画面。 水晶球的上下被一层水波纹路的镜面隔开，镜子上方是那朵水蓝色的六瓣花，不过比起上次所见，此时只剩下两片残缺的花瓣垂落在水波中。 镜子下方是一颗倒立的伫立在浩瀚汪汪中的苍天大树，树的具体形状却总是看不真切。 你结束冥想，拉过五条的手攥在掌心，睁开双眼询问道："准备好了吗？不要放开我的手。" 五条悟一头雾水地点头，反手与你五指紧握。 水晶球再次散发出一阵巨大的光芒将你们围绕，你们转瞬来到了一片看不清来路也看不清归途的混沌洪流中。 比宇宙更广阔，比蚂蚁更渺小。 目光在此失明，声波在此淹没。 误入者在这里被撕裂，无知者在这里迷失。 而你拉着他的手灵敏的游荡在其中。 几分钟后，你们到达目的地，铺设在眼前的，赫然是那颗伫立水中的参天大树。 你们没有再向前，因为你知道，向前只不过是一个概念，眼前的路永恒的没有到达的尽头。 对人类来说，这是一种巨大的震撼，是无量空处完全无法比拟的震撼。 你紧紧握着五条悟的手，人类不过是三维生物，在面对更高维度的信息时会因无法接受而大脑崩坏，你带他来可不是为了让他死在这里。 "这是水神木。"你用人类能接受的话语告诉他，"你可以理解为创世神，世界意志集合体。一切时间与空间、一切生命诞生与消逝的根源。不过这也不重要。" 再深刻再浩瀚，再无边再全知，都与你们无关。 你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道明这世界残酷的真相。 "地球诞生伊始，水神木就存在于这颗碧蓝色星球。但作为地球的母亲，水神木并不干预种族变迁，顺其自然让生物自行发展。后来，人类出现了，而人类自然进化出超自然力量的同时，咒灵以部分人类基因为基底，作为一种新生物种诞生。 谁才是这座星球的主宰呢？大战一触即发，地球生灵涂炭。为了寻找恢复和平的方法，人类通过各种古碑记载及仪式寻找到了水神木的踪影。 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从知晓，只知道那个时候，人类与水神木立下了这世上第一个束缚：阴阳分离。 原本的世界被一分为二，表世界成为没有任何灾厄的普通世界，人类失去所有超自然力量，相应的，咒灵也远离了这个世界。而里世界是什么？我想你肯定明白。" "你看到的瘴气 是裂隙的产物，裂隙是多维空间交汇处，也是表里世界单向通道。 瘴气是多维空间力量的具现化，自然也能转化为任何一种单向力量。" "我说的这些，你不能告知他人，也无法告知他人，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都只取决于你自己。" 你观察着一下子接收了爆炸信息的五条悟，随便一句话都足以颠覆他的认知，他神色不喜不悲，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你们交握的手。 可能过了几十秒，又可能过了几百年，你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音："那你是什么？" "我呢？是人也不是人。"你在他面前幻化出了各式各样的形状，最后变为一阵无形之光将他笼罩，你告诉他，"根源来说，我当然和人类不是一个物种，但在你认知的世界里，我也只是你拥有血肉之躯的同类。"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你温和地询问对方。 第11章 这时候的五条悟还不是未来那个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男人，他无言的消化了许久，还是将内心的疑惑宣之于口："为什么？" 他明明没有说出问题的后半段，你却能理解他想要表达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告诉他，为什么选中他。 你变回了人类的模样，神色悲伤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因为，你是最强，而最强，是一种对你的诅咒。" 在他睁大的瞳孔中，你看到了泪流满面的自己。 光芒散去，水晶球恢复原状，一切的波涛汹涌最后都归于平静。 层层冰雪掩盖下，残缺的花只剩下最后的孤单。 17 五条悟拒绝了你从冰柜里拿出的甜品，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你没有强求，一口吞掉树莓塔后，踩着拖鞋回到卧室，望着那叠花笺发呆。 强者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的无用的安慰。 没有人能和他真正的感同身受。 从小到大，五条悟都是特殊的。 出生时就是六眼神子，别家小朋友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被各种悬赏令高高挂起。 少年时是咒术天才，是咒术界的顶端，别人梦寐以求的他唾手可得，出生、经历、思想的不同导致了哪怕是挚友，也无法真正的读懂他、理解他。 青年时是公认的最强，是人类社会的希望，大家信任他，依赖他，却又忌惮他，不满他。一个人全年无休地支撑起社会的安危，一个人坚持着心中不变的信念。 你感到心痛的同时，也知道这样的他很快就能调整好心态，再次独自面对残酷的人生。 在游乐场的时候你们只吃了甜筒，离开后一波三折更没心思进食，但人是铁饭是钢，六眼对热量需求又那么大。等时间差不多了，你端着刚做好的饭菜，敲响了他的房门。 没有回应。 你又敲了几下后，里面还是没有声响。 虽然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还是转动了门把手，悄悄走了进去。 五条悟靠在书桌上，头枕着手臂，向外露出一半的脸颊，看起来是睡着了。 你温柔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面容，从衣柜里翻出一张薄毯盖在他背上，坐在床边静静地陪伴着。 半个小时过去，五条悟依旧没有醒。 你起身想关门让他继续睡，离开前看着他的侧脸，某种念头难以控制地涌上心头。 害怕吵醒他，你小心谨慎地缓慢低头，在接近面颊几厘米时顿住，犹豫了一下，还是一鼓作气的轻轻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色的、单纯的、悲伤的吻。 很遗憾不能相拥着落泪，很遗憾不能热情的交换彼此的体温，很遗憾不能并肩同行，很遗憾不能好好道别。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离开之后，五条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蓝澄澈的双眼中毫无睡意。 18 雨又开始连绵不绝的落下。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后，五条悟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离开的话语："洄，我要走喏。" 你放下手中的餐具，自然地接话："什么时候？现在吗？" 五条悟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弹了弹你的脑门，做着超级夸张的表情："还以为洄会舍不得我，劝我不要离开呢！" 你配合地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起身说："你废话好多，走吧。" 你们撑着伞，再次并排走在那条柏油路上。 他不再七歪八扭的拐来拐去，不再大步跨越着故意把你甩在身后，你也不再泄愤式的踩着他的影子，不再心情惬意的哼起歌谣。 只是过去了一个晚上，命运的齿轮却已将长夏吞食。 再度回到那个六芒星阵，你放下伞，取出透明水晶球放在黑色缠绕的凹槽中央，走到星阵缺少亮光的最后一角，伸出手悬浮在水晶灯状的烛台上。 你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做。 保持着目前的的姿势，你假装正在向内输送力量，挥挥手让五条悟走到你身边，带着害羞的神色拉起他的手询问道："可以再牵牵你的手吗？" 五条悟瞅了一眼你们交握的手，盯着你的眼睛仔细地辨别着："洄想做什么？" 你心下感叹他的敏锐，面上却不动声色："说什么呢，只是突然感到不舍。" 五条悟突然收回被你握着的手，望着你不说话。 你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好在棱镜所需的封印很短，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六芒星阵从来不是为了送他离开而设计的，自一开始，这就是个误导他的骗局。 芒阵的目的是为了将松动的棱镜重新封印在他体内，哪怕你不在他身边，棱镜的力量也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保住他的生命。 这是你最后能为他做的事。 做戏做全套，一股黑气顺着你的手指流入烛台，芒阵最后一角被点亮，整个封印开始亮起蓝色的微光。 你从角落带着他来到芒阵中央，正准备催动力量送他离开，五条悟突然双手抓住你的肩膀，冷静的神色出现一丝龟裂，他低头凝视着你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许下承诺："想做的事结束后，我会找到你，别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嘛，都说了，我可是最强啊。" 雨下得更大了，轰轰烈烈的雨水落到你的脸上，你抹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我哪有不相信你呀！" 第12章 催动的力量已经快要到达临界，你抚摸着他的脸庞，替他擦去透过无下限飘入的雨滴。 "总是有好多话不知如何表达，到这一刻发现，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再见了，小悟。" 永别了，我的小朋友，我的老师，我的知己，我的...爱人。 第7章所谓的开始 01 人间炼狱，大抵便是这般场景。 高专众人合力却不及宿傩半分，咒术界完败，人外魔境新宿决战以这样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 一切的崩坏要从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开始说起。 失去五条悟的威慑后，夜蛾校长被强制执以死刑，高专群龙无首，诅咒师和各类咒灵蠢蠢欲动。 紧接着，羂索发动了死灭回游。乙骨忧太一群人从天元口中得出解开封印的方法：［狱门疆·里］后，以找到天使，利用雅各布之梯打开狱门疆封印为目标，纷纷入局死灭洄游。 然而，天使在羂索的干扰下死在了乱战中，唯一能解封狱门疆的途径被切断，浓浓的乌云笼罩在众人心间。 危急存亡之时，咒术界上层非但没有提供帮助并肩作战，反而不断的给高专学生们施压。 乙骨忧太忍无可忍，为了保卫自己心中最后一方净土，在狗卷、真希、熊猫的帮助下，将步步紧逼的烂橘子们尽数屠杀。 恶有恶报吗？也许。 大快人心吗？并不。 五条老师的封印没有解开，伏黑被宿傩夺舍，钉崎生死不明，咒术师们死的死伤的伤，哪怕高层罪有应得终获报应，该发生的一切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高专余下众人中，身为特级咒术师的乙骨忧太已是最强战力，死灭洄游的新同伴面对特级咒灵或有赢下来的潜能，面对宿傩也只能低声叹气。 失去五条悟，怎样才能在面对宿傩时拥有一战之力？ 新宿决战前一夜，开完战略会议的乙骨忧太回到房间，凝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无声的在心中询问："五条老师，里香...我该怎么做？" 怀着不可湮灭的恐惧，抱着向死而生的信念，新宿决战如期到来。 然而，完整体宿傩的力量过于可怖，无论是车轮战还是团体战，都以碾压的方式取得了胜利，咒术方被单方面戏耍与玩弄，诅咒统治的时代即将到来。 眼见伙伴们相继在面前死去，而自己也要面临死亡的命运，一种声音在大部分人心中不断响起：如果五条悟在就好了，如果五条悟没被封印就好了。 反复的期许反复的落空，最后在死亡前变为一种怨恨。 是最强为什么会被封印？是最强为什么不出现？是最强为什么不能拯救我们的生命？ 这些诅咒与声音跨越千里，被羂索以最大的恶意传递到狱门疆内。 没人知道29岁的五条悟怎么想的，也没人在意他的想法，一如往常。 有几个人与常人不同。 乙骨死前，想到的只是，里香，现在，我们终于在世界的另一端重逢。 真希死前，恍惚看到了妹妹真依的微笑，她们手牵着手，就像儿时一般亲密无间。 悠仁死前，还在责怪自己的无能，还在忏悔自己的罪过，还在惦念着死去的同学和被封印的五条老师。 而他们的死讯传递到狱门疆内后，狱门疆的各只眼睛往外不助地渗透着泪水。 也许是狱门疆承受不住五条悟的压力，疼痛得哭泣，又也许，这是狱门疆内之人的眼泪。 新宿决战落败后，诅咒之王统治世界，咒灵屠杀不见尽头，人类社会陷入深渊，羂索逼迫天元找到了打开裂隙的方法，里表世界裂隙大开。 至此，真正的地狱已然降临。 02 镜中花苏醒了。 或许用苏醒这个词也并不恰当，千百年来，镜中花并没有沉睡，祂只是以一种人类不能理解的形式存在着。 没有所谓的思想，没有固定的形态，既不干涉世界的发展，也不聆听信徒的愿望，就那样漂浮在诡秘的裂隙世界里。 而现在，裂隙大开之际，镜中花与水神木缔结的束缚：镜花哀鸣生效，镜中花睁开了"眼"，第一次注视着这个世界。 表世界没什么可看的，虽然镜中花还不知道什么是"兴趣"，但祂本能的移开了注视的目光。 里世界则有趣得多，在镜中花望向这个世界的时候， 祂感受到了一个人类的回望。 镜中花第一次对一个人类感到"好奇"，准确的说，这是祂第一次感到好奇这样的情绪。 回望，并不是时刻都有的。每天的傍晚，那个人类会来到新宿战场附近、这个世界最大的裂隙边，对着裂隙口释放自己的能量。 祂不知道这个人类在做什么，于是便这样静静的观察着，在裂隙能量与他的力量激烈碰撞的刹那，这个人类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与镜中花产生共鸣，向镜中花投来遥远的一瞥。 镜中花慢慢对这样独特的交流产生了"冲动"，祂渴望能在这样的交流中投入更多，祂观察着这个人类的一举一动，缓慢塑造着三维生物才拥有的"思想"：好奇、不解、冲动。 人类时间规则下的第16天，在这个人类伸脚踏进裂隙前，镜中花的"冲动"到达了顶峰：祂想阻止这个人类的举动。 然而人类无法听到祂的呼唤，只能做到"回望"这样微小的回应，在强烈冲动的作用下，镜中花离开了裂隙，降临在了这个世界。 第13章 在镜中花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镜中花。 甫一出生，还没有学会人类的语言，你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本能拉住这个男人的衣袖，阻止他踏入裂隙这样自杀式的行为。 没有坐标的人不能成功的跨越裂隙，不是在裂隙洪流中被撕碎，就是在裂隙的浩瀚中迷失。 彼时，你尚未知道这样的信息，也尚未知道怎样传达这样的信息，你只是跟随本能固执的拉着这个人的手，被推开、被弹飞、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撕裂又重生，你都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摇，一次一次后，这个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看见他摘下了眼罩，周遭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却与站在危险中心的你们无关。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碧蓝色瞳孔倒映着彼此的面庞。 天与云在此间荡漾，风与月在此间游走，光与影在此间交辉。 在这一刻，身为人类的镜中花终于听清了他的语言。 他在问："你，究竟是谁？" 03 为了更好的研究裂隙力量，各类咒物咒具都尝试过后，几番思考下，狱门疆被羂索放置在了裂隙旁。 之前的各类咒具均不能与裂隙发生反应，羂索不甘心历经千难打开的裂隙只能起到单向传送门的作用。 ［狱门疆·里］已经毁灭，天使早就惨死在了死灭回游中，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开狱门疆的封印。 裂隙力量理论上也不可能做到干扰狱门疆，这不过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尝试。 羂索忽略心中那隐隐的不安，他是一个不可不扣的实验分子，骨子里带着自毁的疯狂，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到达真正的新世界，他可以不择手段。 一段时间过去，狱门疆毫无动静，羂索既失望又庆幸，将狱门疆收进怀中后，他起身准备离开，前往下一个实验地点。 就在这时，羂索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然而为时已晚，狱门疆的封印突然爆开，在羂索怀中向四方碎裂。 羂索立马想释放极之番·漩涡，然而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道未听见吟唱的虚式·茈朝着他的脑门精准射出，连带着周围的一切瞬间化为灰烬。 五条悟解决掉羂索后，站在原地望着裂隙思索着，一只一级咒灵却不长眼的从身侧凑了过来。 "别碍事。"他一掌将其击飞，咒灵砸碎在地上化为黑气向外消散，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周遭的咒灵群体，它们蜂蛹着从四面八方袭来。 五条悟扯下眼罩的一角，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朝着这群杂碎的发出死亡的宣判："说了滚远点，听不见吗？" 两平方公里内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连尸体与鲜血都未曾留下，大量黑气从各个方向涌入裂隙。 新宿决战后，这片区域早已经不可能有人类存在了。 五条悟此刻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能是麻木，可能是厌烦，或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需要吃些甜品恢复活力。 在跨过裂隙的某个刹那，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顺着直觉往前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皱眉环视四周，在六眼下一切无所遁形，然而周遭什么都没有，连风声都带着一股寂寥。 是错觉吗？ 不，这一定不是错觉。 在羂索将狱门疆放在裂隙旁的时候，他同样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凝视，同一瞬间，他的六眼穿透了狱门疆，看见了自裂隙中熊熊涌起的黑雾。 灵光一闪，就在这短暂的一刹那，他催动雾气与咒力相结合，在狱门疆作用下，里面的人咒力无法运作，但黑气却急速的涌进了狱门疆，代替咒力产生强大的冲击，外层未进入的黑气也在操纵下形成巨大的爆炸力。 两股力量作用下，狱门疆承受不住门内外过于强力的挤压坍塌破碎，封印就此解除。 而现在，即将跨过裂隙时，他又感受到了同样的目光。 这绝对不是巧合，五条悟停了下来，与这片散发黑雾的空间互相凝视着。 是什么？ 这道目光，是人还是咒灵，亦或者，都不是？ 第8章所谓的疼痛 03 你是镜中花，也不是镜中花。 镜中花造就了你，而你成为了镜中花的一部分。 04 你又在这个人类身上体验到了一种崭新的情绪：茫然。 仿佛电轨的两端 在长路上交汇，电光火石间，你突然将人类的话语转化为了自己能理解的声波分段，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但你并没有听明白，如果一个人类向你传达信息，他是想表达什么？ "你"是什么？"是"是什么？"谁"又是什么？ 你茫然的睁着人类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 五条悟低头观察了你一会儿，转身离开裂隙向南而行，你攥着他的手跟随他的脚步，他走一步，你跟着走一步，他停下，你也立马止住步伐。 几次走走停停后，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松开。" 听不懂。 你如同之前一样茫然无知地看着他，他双手快速比划了几个动作，然后，你被拉进了无量空处的范围里。 五条悟打开了为时2s的领域，你的大脑被灌入了相当于正常人类五年份的纷杂信息，但你并没有因此崩溃，反而，在这样巨额信息的冲击下，你感到奇怪的舒适与愉悦。 第14章 领域时间结束后，你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在五条悟略显惊讶的眼神中，听见他又一次重复："松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你像翻书一样，从刚刚接收的信息中一页一页、以人类无法做到的速度快速查阅着，终于听懂了他的话，你点点头，却依旧抓着他的手不放。 点头是因为，在你接收的信息里，这貌似是一种人类常有的表达方式，用以表示对他人言语的认可和回应。 不松开，是因为，你不想。 你就是不想松开手，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哪怕被家长斥责也固执地紧抓不放。 而且，你觉得，松手之后，你就会失去眼前这个人类。 你执着的和他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讯号，但是你完全没有感知危险的神经，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最后，五条悟率先放弃了摆脱你的想法，任由你拽着他的手抱在怀里。 就这样，你成为了五条悟的小尾巴。 他袱除咒灵，你在后面跟着；他闯进一些陌生人类的聚集地大杀四方，你也在后面跟着；他对着裂隙捣捣鼓鼓，搞的周遭二次毁灭惨不忍睹，你还在后面跟着。 五条悟把你当成了空气，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而你丝毫不在意，要么抱着他的胳膊，要么扯着他的衣袖，要么玩着他的手指。 你也根本不在意他在做什么，咒灵也好、人类也罢，他们的死亡并不能让你有一刻侧目。 第19天的夜晚，他倚靠在树边闭目养神，在你愈发过分的想把他的手伸进嘴里尝尝看是什么味道时，他不客气的拍开你的手，终于和你说了两天来的第一句话："小哑巴？" 你在大脑里迅速的翻阅哑巴这个词语，从人类的经历中大概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立马想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才不是哑巴。 然而你刚张开嘴，又意识到你好像不知道反对该怎么表达，于是你又在大脑里翻阅了一下，最后斩钉截铁地说出你人类生涯第一句话："你才是哑巴！" 被抨击的时候，那些人类就是那么说的。 五条悟的神色带着一种看到什么有趣东西的玩味，他捏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一股遗憾的启唇："不是哑巴啊。" 你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状态类似于人类常说的cpu烧了，你又在大脑中快速翻阅类似的场景，五条悟一巴掌打在了你的头顶，你柔顺的发丝被拍得四散开来。 "哎呀，不好意思，下手好像有点重。"他用一点都不抱歉的语气说着抱歉的话，"别用你的可怜大脑瓜子思考了，用你的心去感受啊。" 你从他的话语中，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蛊惑，从同款一只腿翘起，一只腿摆平放在地上的动作，变成了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维持身体平衡，一只手向上摸索着他的眼罩。 你努力地把他的眼罩向上掀起，他握住你的手本来想阻止你，半途却又将手放下，你如愿以偿的摘下了他的眼罩。 又一次看到了他澄澈的双眼。 在无边无际的浩瀚中，在比银河更广阔的深海里，你曾感受到他来自远方的注视，这种注视，在你身为镜中花的漫长岁月中都未曾拥有。 没有一刻比当下更肯定，是他召唤了你，你为他而来。 你沉浸在他的双眼中，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逐渐变得清晰。 小小的脸颊，苍白的皮肤，银色的长发垂直胸前，水蓝色的眼中荡起涟漪，红润的嘴唇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那是你，那是他眼中的你。 在这层倒影中，你终于冲破与世界最后的隔阂，真正的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你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05 你开始主动尝试与他沟通。 最开始的时候，这样的沟通并不顺利，他说的话大部分你都无法理解，与以往不同的是，你不再从大脑中查阅字典一般寻找相似的情景，而是指直截了当的摇头。 五条悟并不会因为你摇头次数过多而嫌弃你的笨拙，相反，他异常的有耐心，并且能用丰富的肢体动作和重复同样的话语加快你对言语的理解。 在五条悟的帮助下，你进步神速，作为人类的学习能力突飞猛进，就像被打通了任督八脉。 一个星期后，你已经能够和他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 其实你们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沟通的时间很少，大多数时候，五条悟都在四处奔波，你被他拎着跑来跑去，一天之内从城 市的这头到城市的那头是家常便饭。 但29岁的五条悟无疑是个好老师，哪怕在袱除咒灵这样的时候，他也能云淡风轻的和你聊上两句，并以咒灵为实验体，告诉你一些你们平常对话中难以出现的词语。 在这之间，你从来没有受过伤，哪怕你完全不参与战斗，也一点都不懂咒力是怎么运作的。 但五条悟拎着你贴近他身边，就等于给你安上了一层金钟罩铁布衫，靠近你的东西都会被无情的排斥力弹飞。 你完全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们在生死搏杀，你在学习人类常用语，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26天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五条悟刚刚结束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你念着那个男人最后口中说的话，充满求知欲地不耻下问："报应是什么？" 那个男人在生命即将消散的时候，不断的呐喊着"你会遭报应的！"这句话，配合上他狰狞的面色和对身边之人浓重的恶意，你难得有些好奇，站在原地思考着他的表情和话语。 第15章 五条悟向前走了几步，示意你跟上，你在他脸上看到一抹略显讥讽的笑意："是弱者才会相信的东西。" 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正想继续追问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直冲你而来，你被这股力量狠狠的摔倒在玻璃窗上，破碎的玻璃渣嵌入你的皮肉，尖锐的刮破血管，你的身上开始不断的涌现鲜血。 在裂隙附近，你被能让人灰飞烟灭无数次的力量打中时都毫发无伤，而现在，你仅仅只是摔落到地上就因摩擦力刮破了皮肤，冲击力使你骨骼断裂，玻璃碎片让你鲜血淋漓，你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不那么让人心生向往的感觉。 是疼痛。 你眼中因人类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快速聚集起泪水，五条悟将那个偷袭你的丑东西碾死在墙上后，落到你身边拉过你的手，掀开你胳膊和裤腿的衣物确认伤势。 不算很严重，右小腿骨折，手臂和腿部划伤了几道口子，破了皮流了点血，正骨之后把玻璃渣挑出来，随便包扎一下就好。 五条悟把你抱起，放在一片干净的草地上，蹲下身用手钳住你的右腿，和你商量道："会有点痛噢。" 你对他有一种难言的信任，他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也是你人类生涯中第一也是唯一接触过的人类。 在拥有人类意识前，你就本能的拽着他不让他进入裂隙，慢慢觉醒人类意识后，你对他说的话依旧无条件的顺从。 你点点头，在心中搜刮出能表达自己想法的语句。 "轻一点。"你说。 五条悟笑了笑，你正好奇的观察着他的微笑与平常有什么不同时，他一把拧起你的右腿，咔擦一声，错位的骨节回归原位。 很痛，但是痛消失得也很快，你摸了摸自己的右腿，学着他刚才微笑的样子露出同样的笑容。 他又把你抱了起来，把你身上的玻璃渣挑出来后，撕开衣袖作绷带给你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但是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被紧紧裹缠的地方还在不断的向外渗血，用作绷带的衣物都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 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提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注意到，他一提，全身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抱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胸前，抵着他的下巴小声的抽气："好痛。" 五条悟用下巴点了点你的头，空出一只手发动咒力："掉下去会死噢，抱紧咯~" 你其实并不害怕，你现在还没有体验到什么叫做恐惧，但是你更加用力地环抱住他，像小猫一样，在他光滑的下巴蹭了蹭："好。" 五条悟带着你瞬移回到了初见的裂隙口，他把你放在了裂隙旁边，用一种很轻柔的力量将你的手臂托起。在黑气的团团围绕下，虽然伤口没有愈合，但不再流血了。 你看着被他托起的手，感受到一种温柔的力量顺着交握的地方涌进你的心间，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生命中第二个微笑，你对着他说："好像不痛了。" 第9章所谓的名字 06 你意外受伤后，和五条悟的肢体接触变得尤为亲密了起来。 你喜欢他抱着你，喜欢抱着他的胳膊贴贴，喜欢他温热的体温传递到身上的触感。 在学习完每日的人类必修课后，如果五条悟正好也处于闲暇状态，你就会钻进他的怀中，双手环抱在他的腰间，靠着他或聊天、或休憩。 起初，五条悟会把你从他怀中揪出来，并对你强烈谴责道："这样是不对的哦。" "可是受伤的时候你就是那么抱着我的。"你不解，到底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哦，那是特殊情况。" "那我天天受伤，就能天天抱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意识到和你这个脑子没长全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你想要动作的时候提前预判你的动作，将你挡在他身外。 不让你抱抱你好难过，于是你开始和他斗智斗勇起来，趁他忙着处理别的事务没心思管你的时候，就猛地扑进他怀里，不知羞愧为何物乐此不疲地尝试着。 "那么喜欢抱抱吗？"第n次把你扯出来，看着你被拒绝后还是狗皮膏药般的往他怀里钻的样子，五条悟有些好笑地询问你。 "喜欢的！"你很肯定地说。 "谁的抱抱都行吗？"才结束一场战斗，五条悟顺手扯了个人过来，在对方战战栗栗的表情中把人推到你面前。 你嫌弃地往外退了好几步，无比真诚地看着他说："只喜欢你的抱抱。" 他有一会儿没说话，看着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那天过后，五条悟不再把你从怀里丢出去，任由你想怎么靠就怎么靠。 就这样，你获得了一个舒服的人形抱枕。 第30天时，恰逢一轮满月。 城市交通、秩序、水电早已瘫痪，店门紧闭，楼房倒塌，人口密度越高的地方越是尸横遍野，咒灵从生。 五条悟没有带着你避开城区，相反，他总是朝着这类地域而来。 这一路上，你就没见过能在他手下活过三招的生物，但咒灵"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总是源源不断的从各个角落冒出头来。 无止境的袱除，毫无乐趣的战斗，你最开始还会认真的观看，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的唠嗑贴贴。 今晚是个例外。 第16章 你靠在五条悟的怀中昏昏欲睡，有一下没一下拽着他的眼罩时，直觉先于五感察觉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睁开眼，看见了十米处外一个四只眼睛、两双手的奇怪人类。 你的好奇因子蠢蠢欲动，却没有开口发问，你敏锐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出现后，五条悟的状态与以往不太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肃杀的气息，你难得心跳加速，莫名神经紧绷。 宿傩的身影步步逼近，他轻狂地肆意大笑："呦，你出来了？羂索真是废物啊。不过没让你看见那群蠢货死在我手里的样子也真是可惜。尤其是那个家伙，哈哈，我一个不高兴把他身体碎成了几段，他断气前嘴里还在念叨着老师、伏黑、钉崎，是不是很好笑？" "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五条悟把被你弄乱的眼罩重新戴好，依旧是平常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 "别误会。"宿傩脸上充斥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玩味，他笑着说："虽然和你交手应该有点意思，但我今天心情好，里梅。" 另一个挑染妹妹头从这个怪人背后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对着这个人说："宿傩大人。" 宿傩指向了你，吧啦一下嘴，三只眼睛看着你，一只眼睛转向里梅："把她烤了味道怎么样？" 那个叫里梅的打量了你许久，像是在评估一道菜肴一样，他认真地回答："应该会不错，大人。" 你看着这对怪人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感觉自己脑袋中画起了了大大的问号。 你们人类原来喜欢烤人吃吗？可我不是人啊。 五条悟嘴角向上翘起，眼神却冷漠望着的这对主仆，你感觉这是遇到他之后，他心情最差的一次。 你不希望他心情不好，于是你握着他的手头一次对陌生人真诚地开口："我不好吃，如果你好奇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好奇。而且，你有四只手，我见过的人类都只有两只，好丑，你为什么不烤两只自己吃了呢？" 你觉得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一定是进化了，你现在能一次性说那么多话，而且基本上将你内心的想法传达给了对方。 "哈哈哈，有意思。"宿傩拍手大笑道："小鬼头，你不该和他们搅和在一起。懵懂的恶意，天真的外壳，用诚挚的表情说着充满嘲讽的语言，和那群整天嚷嚷着爱啊、羁绊啊、信念啊什么的无聊东西不一样。" 他是在说你吗？你对他的形容感到茫然，并且觉得他脑子应该是有点问题。 "里梅，走吧。" "是，宿傩大人。" 两个怪人就这么走了，你明明感受到某一刻双方巨大的杀意，最后却离开得那么干脆。 你把头又埋进五条悟怀中，这么一出折腾，你的睡意都消散了，抱着他蹭蹭后，你把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告诉他："我感觉你想杀了他。但你没有动手？为什么？" 五条悟下巴抵在你的额头，像你把玩他的手指一样捏着你的指节，语气随意地说："唔，不是时候噢。" 你感觉像被人在心口拿着什么东西挠痒痒，你更好奇了："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五条悟抓着你的手，用你的中指弹了弹你的头："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咯~" 好吧，你不理解，追问下去好像也不会理解，你还有感到奇怪的地方："我感觉那个四只手的家伙想杀了你，但他好像不想杀我。为什么？" 五条悟哼笑了一声，用非常不正经的腔调捏着你的脸回答："因为你可爱呀~" 你直觉不是那么回事，但你一直很相信他的话，所以也没有反驳，只是乖乖点头："好吧。但我觉得你也很可爱。" 所以那个怪东西根本不应该想杀了你，如果是因为可爱这个原因的话。 当然，后半段话你没有说出口。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环抱着你把头靠在你的肩膀："小洄是真的、真的很可爱呢。" 07 说起来，好像没有介绍过你的名字。 是27天的时候？那天傍晚你们用苍瞬移赶路，路过了一片还未被污染的山川小溪，五条悟突然带着你停了下来。 周围的树承受不住极速的冲击力东倒西歪，溪流的水波却在剧烈的荡漾之后很快恢复平静。 你被他放在了一片靠水石地上，云山的倒影中夹在着你的轮廓，你出神地凝视着自己的影子。 五条悟突然双手合十，掌间碰撞的声音把你从莫名的呆愣中吸引了回来：" 说起来呢，你还没有起名字，对吧？" 好像是的，其实你本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你对名字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知。 只是被他胖揍的东西有时候会高声喊着"五条悟你不得好死！"结合前因后果，你感觉他应该叫五条悟。 不过你也没有那么叫，因为感觉没什么必要，你的生活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 五条悟之前应该也是那么觉得的，今天却突然提起了这回事。 "你要给我起名字吗？"你已经有些了解他。 "答对啦！"五条悟比出一个bingo的动作，跃跃欲试的指向你，"就叫苍井洄吧，好不好？" 你对他的意见没什么不好的，也没有询问缘由，你自然地应下："好噢。" 五条悟走到你旁边，和你并肩坐了下来，他询问道："小洄不喜欢新名字吗？" 那当然不是的，你否认地摇头。 第17章 "感觉小洄不是很开心呢。" 有吗？你自己完全没察觉到不开心。不过他那么说了，你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 "你给我取了名字，但是我没有给你取名字。"你认真地说，"因为你已经有名字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忍不住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因为这个不开心吗？小洄好逊噢。" 你扭头不理他，虽然不知道逊是什么意思，但从他的表现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说不定就和他之前说你是哑巴一样的。 五条悟笑够了之后过来顺你的毛："那怎么办呢？小洄只能穿越回去当我妈妈，那样就能给我取名字了。" 你恼怒地拍开他的手，五条悟有些意外，这还是你第一次对他的行为表示拒绝，他放下调侃的态度，这次真心实意的给你顺毛了："小洄想怎么称呼我都行咯。五条？悟？悟酱？呃，最后这个稍微有点恶心。像现在这样叫［你］也行啦，如果想叫老师我也不介意噢。" 你认真琢磨了一下，分辨不出哪个称呼更适合，于是你说："可以都叫吗？" 他抓抓头道："呃，也行啦。" 这就是你的名字和他称呼的由来。 第10章所谓的不舍 08 遇见宿傩的那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斑白的空间，空间中心有一颗正方体盒子，盒子上长满了乱七八糟的丑眼睛。 你不喜欢丑陋的东西，哪怕是在梦里，你也立马移开了视线。 不过梦嘛，总是光怪陆离的，没过多久，你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盒子，奇怪的是，明明只是发生了一些颜色上的改变，你却突然觉得它顺眼不少。 你走过去摸了两下这个盒子，盒子的眼睛里却突然开始溢出泪水，你觉得又荒诞又真实，伸手想去擦干这涌现的泪滴，就在你即将碰到盒子的前一秒，一道金光闪过，你睁开了双眼。 梦境戛然而止，刺目的阳光直射在你脸上将你唤醒。 你是在五条悟怀里睡着的，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放在裂隙边，抱着你的人不知所踪。 你左右环顾着，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茫然得不知如何运转，又过了一会儿后，你的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闷闷的，让你感觉很不舒服。 你开始大声呼唤他的名字："五条悟？小悟？？悟？？？老师！！！！！！！！" 你喊了半天，喊到自己嗓子都开始疼痛，你像是被人丢进了海里，浑身上下都感到无比沉重。 不知道多久过后，你呆呆地坐在裂隙旁，不再呼唤他的名字。 你不想起身，你一步都不想动，你就想坐在这里直到那个人来将你领走。 不对，他把你抛下了，他不会回来了。 意识到这个，一种尖锐的疼痛在你心底蔓延。 你为他而来，但他把你抛下了。 你不要理他了。 再也不要理他了。 也许是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太过可怜，又也许五条悟并不是真的想把你丢下，总之，他最后还是出现在了你面前。。 你还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看到他也不再像从前一样欣喜，甚至觉得之前那股难受的感觉变得更加猖狂。 五条悟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将你拥入怀中，用指腹温柔的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怎么哭成这样啊，小洄，哭得我心都碎了。" 你终于无法掩盖自己失而复得的心情，像之前一样抱着他的脖颈，将眼泪全部抹在他身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诉："我不要理你了。" 五条悟摸着你的头发，用夸张的语气回应着："不要啊，那样我会伤心死的。" "但是你把我抛下了。我不要理你了。" 他把你环抱得更紧，低头向你道歉："是我错了，原谅我吧，不要再哭啦。" 你不想理他，也不想原谅他，但你更加不想失去他。 你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的脸，他低下头一边擦拭冰凉的水珠，一边顺着你的泪痕在你脸上缓缓轻吻着，直到你的眼角不再出现新的泪滴。 最后，他柔情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与你头抵着头，十指紧握着。 "你再抛下我，我就真的不要理你了。" 你其实早在他亲吻你的时候就不生气了，现在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撒娇。 "嗯哼。不会有下一次啦。"他说。 你们重归于好，在此之前 ，你们之前的亲密接触基本仅限于你找他贴贴，现在时不时的，他也会找你贴贴。 有时候会温柔的拥你在胸前，替你将头发编成长长的辫子，有时会亲亲你的额头和小脸，把你抱在怀里摩挲着你的手。 虽然这个世界正在无可抑制的走向崩坏，但你一点都不为之可惜，相反，你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幸福。 "我最喜欢你了！"你抱着他的腰宣布道。 五条悟却瘪着嘴，好像不太满意："除了我，小洄还有喜欢的人吗？" 你立马从善如流地改口："我最喜欢你了，也只喜欢你。" 五条悟这次满意了，他高兴地把你抱起来转了个圈："我也最最最喜欢小洄了哦。" 09 宿傩的挑衅，让五条悟突然意识到一个他有所察觉但在此之前没怎么在意的问题。 他不禁在心里询问自己。 是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了？已经亲密到有些越线的程度。 第18章 虽说现在人类社会摇摇欲坠一副马上就要毁灭的样子，但基本的良知道德他还是有的吧，小洄看起来和忧太他们差不多大啊，五条老师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对学生下手。 不过小洄不是人啊...搞不好是什么比他还大的千年老妖怪，这样的话年龄好像不是问题。 等等...不该这么想吧，五条悟木着脸，在心中把这些回答全部打x，开始思索下一个问题。 是什么时候小洄甚至能影响到他情绪的呢？明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吧。 不是说排斥这种隐约被牵制的感觉，但很奇怪啊。 觉得小洄有点可爱，这是很正常的吧，毕竟之前遇到的人里也没这种眼睛里全都装满了他影子的人啊。 因为有点可爱所以被影响到情绪就不太对了吧，只是有点可爱而已。 所以还是被那种庸俗的［全世界都不在意，只在意你的］感觉打败了吗？ 毕竟小洄看起来比他还冷血无情啊，对周围的一切都完全不在意，一个好像是为他而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存在，有点在意，所以被影响了情绪，也是很正常的吧。 等等...也不该这么想吧，五条悟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把心中的答案再次通通打x。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小洄太过依赖和信任他了吧，这不是件好事。 就算是雏鸟，也总归是要独自面对生活的。 小洄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还在天真地学习着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懵懂无知地依靠着自己第一个看见的人，把喜怒哀乐都寄存在他的身上，这样过度的情感寄托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 就像母鹰放飞的幼鹰一样，小洄需要成长，也需要建立独立的人格。 拥有那种力量的存在，怎么说不应该被驯化成家养的宠物吧，而且他并没有养宠物的爱好。 归根结底，是希望小洄能拥有灿烂的明天。 毕竟，五条老师一直都知道，剥夺少年人的青春，可是种罪过啊。 大概仅存的良心在作痛，五条悟很快做下了决定。 他把熟睡中的那个人放在了裂隙边，这是你诞生的地方，也是于你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他没有再犹豫地转身离开。 至于为什么会回来，五条悟自己也说不清。 他站在那个取名的溪流边，望着潺潺的流水发呆，等到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瞬移到了裂隙口。 但他没想到小洄会那么伤心，伤心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你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滴落，就那样固执的坐在原地，无声无息地等待着一个抛弃自己的人。 动作比决定更快，大脑还在挣扎着，人已经来到面前你将你揽入怀中。 太可怜了，看的人怎么会不心疼呢？ 五条悟一直觉得，如果哪天他会死，临死之前应该不存在什么未尽的遗憾。 或者说，他的遗憾，早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他发现，原来还是有遗憾的。 原来他也会舍不得啊。 10 你们和好之后，五条悟突然一下子变得清闲了起来，不再为了袱除那些丑陋的咒灵就到处乱跑，摇身一变全职教师，带着你满世界旅游，给你讲解这样那样的人类知识。 最为显著的一点变化，是他不让你偷懒了。 你的体质比较特殊，天生的0咒力却没有天与束缚那样的体格，但你能将裂隙力量进行转换，短暂的和这个世界的咒术师一样能够操纵咒力。 不过这样的转化是有条件的，只有在裂隙附近你才能拥有镜中花的某些特质和力量，离开裂隙50米外，就会完全感应不到瘴气的存在。 为了训练你转化的能力，五条悟每天都会带你来到裂隙附近一段时间，直到你面露疲惫才会将你拎走。 一对一私教第四天，你缩在他怀里，不太高兴的把玩着他脱下来的眼罩，突然听到他说起那些你不知道的往事："被狱门疆封印的时候，我听到过他们的声音。" "狱门疆是什么？他们是又谁？"你好奇地追问。 五条老师对你现在有问必答："狱门疆是一种能抑制咒力的东西噢，所以无敌的老师才会被卑鄙的手段关进去喏。他们是我的学生和朋友们啦。" "他们都死了吗？"你没有见过这群人，结合那天宿傩的话，你这么猜想着。 "嗯。" 他淡淡地说。 你放下眼罩，细细抹平他的眉梢。 虽然还不完全明白死亡代表着什么，但你本能的向他保证："不要难过，我也是你的学生，也可以做你的朋友，我不会死的。" 你不知道自己天真无邪的话语中透露着一股隐藏的残忍，五条悟当然也不会给你灌输寻常大人们最喜欢说的那些正道言论。 五条悟脸上那种让你心口酸痛的神色散去，他认真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伸出小拇指朝你勾了勾，你模仿他的动作将尾指缠绕了上去。 他环抱着你，温柔的声音在你的耳畔响起："那就说好啦，小洄要好好活着，要长命百岁噢。" 你埋在他怀里拱了拱后说："悟也要好好活着，要长命百岁的陪着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引导你转移了话题。 第11章所谓的目标 11 五条悟的特训显有成效，第36天时，你已经将瘴气和咒力的转化运用得炉火纯青。 第19章 与其说是训练转化，更多的其实是训练你控制咒力的能力，毕竟运作瘴气是你与生俱来的本能，但咒力对你而言却是一种全新的能量流动。 其实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要强迫你掌握这股力量，在他身边时，你也只受过那一次伤，也许是无知者无畏，你对拥有力量并不热衷。 他会保护你，裂隙会保护你，你们又不会分开，为什么要那么不厌其烦的向你传授咒力的技巧呢？ 但是，你对他有种超越常理的信任，你无条件相信他，对他的决定近乎无理由的顺从。 所以，哪怕你觉得学习咒力的过程很枯燥，咒力透支后的身体很疲惫，你还是认真地听着他的话，努力执行着他的要求。 在他一遍一遍的教你，你一遍一遍的尝试后，你真的施放出了人生第一个咒术。 一股巨大的咒力席卷着周遭的尘土朝你们奔涌而来，明明手掌是对准上空的方向，结果却像是无差别吸附着周遭的一切。 在引力的作用下你踉跄了许久才站稳，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是苍，盗版苍，各个方面都与正版有一定差别，但确实是苍的吸引力没错。 "小洄好厉害哦。"平风浪静后，五条悟挂着比平常看上去更加真挚的笑容，向你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他的夸奖，那股惊讶立马变成了巨大的喜悦，你开心地说："是五条老师教得太好了啦！"想到了他曾经说过的理论知识，你又觉得这还不够，"可是老师说的另外两个，怎么都学不会的说。" "人心不足蛇吞象哦。"先是这样看起来有些严肃地提点了你，你还没为这句话反驳什么，他又立马用平常那样调笑的语气继续说道，"小洄要是什么都会的话，还要老师干嘛了啦！天啦，没有六眼，没有继承无下限术式，却能放出苍，单纯这点放在以前就已经能震撼所有人好吗？小洄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对苍的控制，更加精细地确定吸引力的强度及落点。" 五条悟严肃起来好有威望，你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应承道："好...好的。" "那就加油喏。" "嗯！" 围观你训练了一会后，五条悟突然对着你说："小洄，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这次的落点已经比之前要好了许多，你正处于累得不想动弹的时候，把半个身子都依靠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回答："什么游戏？" 五条悟把你的身体拉直，伸出食指在你面前神神秘秘的说："你追我赶的游戏哦！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你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并且坦诚将你的想法表达了出来："我觉得五条老师在骗我。" "哎呀。"五条悟摸着后脑勺，其实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但是表现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被小洄看出来了么，其实就是想和你咻咻咻的打来打去啦！" "好哦。"你没有犹豫一口同意了，对于他的请求，你一向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五条悟反而从手舞足蹈的状态中沉寂了下来，他莫名叹了一口气，扯扯你的脸颊把你半拢进了怀里："太乖了啊小洄，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吗？" 你仔细想了一下："也不一定。" 他好奇："那什么情况小洄会不听我的话呢？" 你非常非常认真地盯着他，严肃地说："如果你又把我抛下，我就再也不会听你的话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悲伤的神色一闪而逝，你还没来得及分辨，他已经挂上了大大的笑容，把你的头按在他的胸口，替你梳整着被吸引力搞得乱糟糟的头发，他笑着说："听起来好害怕哦，为了让小洄能听老师的话，老师也要努力了啊。" 实战演练就此开始。 你们打斗的场地并不大，毕竟超出裂隙范围会让你的能力失效。 在打斗过程中，他对你施加力度最大的攻击是放了海的黑闪，以及辅以咒力的精准攻击，无下限相关的术式一律没有用到。虽然他的黑闪也很恐怖，但比起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好像也就还好了。 他释放黑闪的时候，你正站在距离裂隙口不到50cm的边缘，在这股强烈冲击力到来前一瞬，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从这个世界中短暂的剥离了，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拉着他的手对他紧抓不放时，他对你使用术式的情况一样。 余波散去后，一阵微风夹杂着淡蓝色花瓣拂过，那花瓣最后汇聚成了你，你又出现在了原地。 对于自己毫发无伤的 情况，你难得开始思考各种原因。 "小洄在作弊呢~"五条悟走到你身边，带着笑意地调侃你。 你没琢磨明白那花瓣和你之前具体的联系，紧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回忆着，五条悟打断了你的深思，把你向外拉出一点距离后，突然一下手肘带风打向你的肩膀，你本能地释放咒力包裹住自己，因为短暂的失神没能完全抵抗住这股冲力，被裹挟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肩膀处传来阵阵酸涩感。 "小洄还在和我的较量里，怎么能分心呢？这不是好习惯哦。" 你因疼痛难得激起了斗志，不，你因为他真的打痛了你而激起愤怒，你感觉自己神志不清，你的血液开始燃烧，每个毛孔都在抒发着你的不满和生气。 你一下子将周围的瘴气都转化成了体内的咒力，朝着五条悟所在的方向极速的施放了你所能施放的最大威力的苍。 第20章 天地震荡，你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立马感到紧张和害怕，这是你第一次体验到害怕的情绪，你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进了那片浓烟中。 好在你以为的坏情况完全没有发生，五条悟双手插兜歪着头，头发丝都没乱地站在原地，向着跑来的你张开双臂："这样才对嘛~之前小洄感觉都提不起兴趣呢。" 你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的缠在他身上，闷闷不乐地开口："不喜欢和老师较量，不喜欢悟打我，好痛，我一点都不想让你也那么痛。" 五条悟把你放在无下限里，解开你的领口看到了左肩处那块青紫的淤块，他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啦小洄，只是想让你快点成长起来嘛。" 他把唇凑在你疼痛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双手捧着你的脸，对着你无意识紧咬的嘴唇轻轻的啄了一下："原谅我吧，嗯？" 你当然知道他不是想揍你，也知道他一定是为了你好。你学着他的动作对着他水润的嘴唇也啄了一下，低下头抱住他的腰聆听着他比以往更加激烈的心跳声。 "为什么我一定要成长呢？"你讨厌这个词，"我不想成长，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感到难过的根源，不是因为他逼迫着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而是你感到不安，明明近在咫尺，有时候你却觉得他远在天边。 五条悟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的哄着你："小洄不是在学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人类吗？是人呢，就总是要成长的。" 你环抱着他的腰不再吭声。 12 第38天傍晚，吃完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喜久福后，你突然开口问他："如果说，我想学着成为一个人，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你很久了。 你虽然对别人的行为有些迟钝，或者说不在意，但是你只要你愿意去想，很快就能把他们的举止言论联想起来。 在你们闹掰又和好前，五条悟一直带着你跋山涉水，大多数时候在袱除咒灵，小部分时候在和一些你觉得没意思的人讲话。结果比较顺畅的，他会带着你直接离开，聊崩了还对你们大打出手的，他会将对方送去见阎王。 你完全不在意这些人和咒灵，所以之前也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在他把你抛下后，你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在心中询问。 而在他教导你，通过强硬的态度想让你成长后，这股疑问到达了巅峰。 你的直觉让你不想询问他这个问题，好奇心却折磨着你让你辗转反侧，又憋了两天后，你终于忍不住询问他。 "啊呀，小洄对我这么好奇吗？"他笔直的长腿搭在前方桌子上，身体往后斜靠着沙发，毫无规律的一下一下翘着腿点地。 你把吃完后的包装袋丢进垃圾桶，按住他晃来晃去的大腿坐了上去，拉开他黑色运动服拉链，把身体窝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中，双手合十抱着他紧实的腰身。 "嗯。"你诚实地说，"很好奇，特别好奇，非常好奇。" 五条悟把外套合拢披在你背后，修长的双臂隔着衣服环绕着你，呼出的热死打在你的脸颊上。 伴随着他说话，胸腔传达的声音那么明显，你把手从腰后伸了回来，贴着他的胸肌感受手下传来的震颤。 "我当然也有想做的事啦。比如，让小洄快快长大，变成一个真正成熟的孩子。比如，找宿傩打一架，顺带给我的学生们报仇啦。" 上一次提起宿傩时，他说时候未到，你还天真的询问什么时候是时候，但现在你隐隐明白了什么，莫名有些不希望这个时候到来。 "还有呢？"你继续追问，他说的这些和之前的行为好像不完全对得上。 "哎呀，小洄真的好了解老师噢。"他的手伸进外套里，把你不安分对着他胸肌摸来摸去的手攥在掌心，指腹抚着你光滑的手背。 "我以前有一个梦想，不过说是梦想也不太合适，算是目标吧。我希望重铸腐朽的咒术界，通过教育的方式培养能同我比肩的力量，让咒术师们不再因荒诞的理由死去。怎么样，是不是被不靠谱老师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摇摇头，你从来没觉得他是不靠谱的老师，哪怕是他打伤你的时候，你也知道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师是什么时候产生这样想法的呢？是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吗？"你趴在他怀里询问。 "高专的时候吧，至于受什么影响，不哦， 没人能影响我。我想做，我能做，仅此而已。" 你为他话中的坚定和狂妄而莫名震颤，爬起来看着他的嘴唇，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好厉害哦。"你说，"老师好帅哦。" 第12章所谓的一切 13 这次谈话过后，你在心里整理着自己新的目标： 第一，你要快速成长起来，拥有和五条悟比肩的力量，如果他的学生们都不在了，你就做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学生。 第二，你要和他一起杀了宿傩，帮他的学生和朋友们报仇。其实你对那些惨死之人的同情心实在有限，但宿傩一定得死。 虽然他当时说是顺路这么做，但你觉得不是这样的，他其实很在意，你能感受得到。 你现在比之前积极勤奋了很多，不用他拎着你，就主动地拽着他加练，有时你们上一秒还在亲密的呼吸交缠，下一秒你就离开他的怀抱让他用苍瞬移到裂隙边。 第21章 你也不再抵触和他对练，全身心投入到彼此的交锋中。 不过，在你又一次被一记横踢扫飞在地上后，五条老师蹲下身，真诚而无情地告诉你："小洄貌似没什么体术天分啊。" 你用手肘撑着地面忍着痛起身，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细腿，有一瞬间想把自己丢进裂隙里重造一下。 不过重塑之后的你还是你，还是五条老师的小洄吗？你不知道答案，便放下了这个念头。 "也没关系喏，像老师这样全能的天才确实不多见呢，哈哈。"他伸出一只手把你拉起来，拍了拍你身上的灰尘后，温柔地说，"要抱抱吗？" 你点点头，他将你的身体横抱在怀中，两手穿过你的腿弯，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你地搭着他的肩，有些沮丧地说："感觉老师好强，我好弱。" 五条悟揉揉你的脑袋，阻止你的胡思乱想："这不是应该的吗？老师不强怎么当老师嘛！"他朝你眨眨眼wink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小洄不弱了啦，在我教过的学生里也就仅此于忧太吧，而且小洄超有天赋的，还有好多好多进步空间哦。" 你并没有被顺毛到，反而抓住他的话不放："我才不要仅次忧太呢，我要做你最好的学生。" 你的话似乎正中他的下怀，五条悟他开心的把你的头发搞成鸡窝，然后伸出手点了点你的鼻子："那小洄要尽早学会贮存咒力哦。" 你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坑里，不过这件事确实很重要。如果你只能在裂隙边才能发动力量的话，你就没有办法成为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也没有办法跟着他一起杀了宿傩，你的两个目标就都不能达成了。 于是你用力地点头，和他拉勾勾："我会努力的！" 将瘴气转化为咒力储存在身体中，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你尝试了很多次，每次觉得那股丰沛的力量已经填满体内，但只要你离开裂隙，很快那股力量就会消失殆尽。 最困难的一点在于，五条悟对此爱莫能助。 你虽然拥有人类的血肉之躯，但本质身体运作是和人类有很大区别的。 你不会感到饥饿，吃东西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毕竟五条老师投喂的喜久福味道真的不错，软软糯糯的，奶油在口中爆开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种甜蜜的幸福。 你不会有排泄的需求，进入你体内的东西会被无声无息的消化，最后化为瘴气回到裂隙中。 你的伤口无法靠外力愈合，只能在时间的作用下缓慢恢复，在裂隙附近的时候，你的伤口恢复速度会比平时快速很多。 以上种种，都证明了你虽然长着一副人形，拥有人类的血液和体温，会像人类一样诞生思想和感情，但确实不能算是一名真正的人类。 头痛，你感到由衷的头痛。 又一次失败后，你坐回裂隙边，一边继续努力将瘴气转化为咒力储存在身体里，一边整理那些纷杂的念头。 你从裂隙中来，裂隙的力量会亲切的环绕在你身边，你越靠近裂隙这股力量就越发强大，越远离这股力量就越发微弱。 是因为你的"本体"仍旧在裂隙中的原因吗？ 你的身体本身0咒力，五条悟向你解释过，一般人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咒力，只是不能察觉和掌握这股力量，溢出的咒力会变成咒灵。 只有咒术师能控制咒力的运转，极少数天与咒缚的人会牺牲体内的咒力来获得极强的身体素质，但显然天与咒缚这四个字和你没关系，你体术烂得不行。 解不开的谜团越缠越紧，作为人类的时间愈久，你对镜中花漫长的存在愈发模糊，头传来阵阵尖锐的痛，你感到一阵晕眩，眼前的世界扭曲旋转着，你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你昏过去前，你看到有个身影来到你身边，他似乎在摇晃你的肩膀对你大声说着什么，但你什么也没听清。 14 意识回笼后，你发现自己躺在五条悟的腿上，察觉到你的苏醒，他没有露出往常的微笑，反而看上去神色有些压抑。 "太勉强了。"他把你的手裹进掌心，宽厚的手掌大概是你两个那么大。 你在他的掌心中挠了挠，望着黯淡的天色有些发懵，你昏过去的时候还是大白天，现在就已经是夜晚了吗？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五条悟不满地把你的脑袋转了回来，脸颊和你贴的很近，你莫名的有些紧张。 他继续说道："你昏迷了两天哦，不是两分钟、两个小时，是整整 两天多哦！" 竟然这么久吗，察觉到五条老师山雨欲来的气息，你收回被他握着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下次不会了！"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火速滑轨。 五条悟又叹了一口气，似乎遇到你之后他就时不时地在叹气。他揽着你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无奈地对你说："不可以这么透支自己了哦，害得我好担心啊。" 你感到很抱歉，当时你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不停的思考着那些东西，无意识的吸入周围的瘴气，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搞到晕了过去。 你不想让他担心，但是看着他担心你的样子，你又从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和直白的欣喜不一样，很怪，但好像也不排斥。 "抱歉小洄，是我的错，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才会让你那么拼命。"五条悟突然诚恳对你道歉，你一下手足无措起来。 第22章 "不是的！"你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是我太心急了，想尽快成为能和老师比肩的学生。结果非但没能学会怎么储存咒力，反而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听到你的话，五条悟的脸上浮起一抹你看不懂的笑容，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洄，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变了？" 变了？你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你摇摇头不解的看着他。 "最开始遇到我的时候，小洄对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吧，怎么形容呢。"他摸着下巴组织语言，"唔，就和小孩子看到感兴趣的玩具所以要牢牢抓在手里一样。" 他比了个紧抓不放的动作后，突然正色起来："但是现在很不对劲啊，怎么？小洄是想要为了我付出一切吗？哈哈。" 你被问住了。 你开始思考起他说的话，回忆着最初的相遇。你从单纯好奇到现在因为他悲喜交杂，从什么都不关心到现在想为他实现愿望，似乎什么东西确实改变了你。 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吗？ 一切又包括些什么呢？ 你身为人类的身体、你的生命、你的情感和思想吗？ 如果这就是一切的话，那.... "我愿意为了老师付出一切。"你坚定地说。 他的欣喜已经变成你的欣喜，他的难过也是你的难过，他的目标成为你的目标，你想你愿意为了这个人类付出一切，只为了这片刻的光阴。 五条悟和你对视了一会儿，察觉到你真不是在开玩笑后，心里咯噔一声，难得哑口无言。 糟糕，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他蒙住了你的眼睛，将吻依次印在你的脸颊、唇边、耳畔，最后把头靠在你的胸口。 "这种回答真是太犯规了啊，小洄。" 第13章所谓的亲吻 15 "既然你愿意为了老师付出一切，那你就得答应老师咯。不要为了我做什么傻事，只为自己而活，听见了吗？"说完这句话后，五条悟把靠在你胸口的头抬了起来，苍蓝色的眼中弥漫着什么。 是温柔的碧波，也是坚定的决绝。 你凝视着他的脸庞，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窒息，于是把疑问和拒绝都咽了回去，不那么情愿地答应了："我都听老师的。" 五条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什么，把你的头从他腿上提了起来，用最熟悉的姿势抱着你，向你倾诉了许多他之前没有提起过的故事。 他的高专三年，他反叛的挚友，他保下的学生。 护卫星浆体的失败，涉谷事变被封印，新宿决战的缺席....... 你细细的听着，努力地想要沉浸其中，却完全没办法做到，你对那些陌生人的死活还是很难有所触动。 你觉得他的挚友不识好歹，能成为老师的挚友并且死在他手上已经是八辈子烧香。 你觉得那些高层死不足惜，竟然敢三番五次在老师背后搞小动作，可惜他们已经死了，尸体早就不复存在，不然你一定会忍不住把他们刨出来碾碎成渣滓。 你觉得他的学生们好弱，老师不在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连解开狱门疆的封印都做不到，现在还要老师为他们。 你觉得很心痛，因为你在他淡淡的话语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悲伤。 这悲伤也许不是他的，是你为他的经历在悲伤。 你说不上来具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从他的脸颊一路往下轻吻着。 你把亲吻视作是你们之间约定俗成的安慰，视为表达亲密传递情绪的桥梁。 在你不小心吻到他脖颈上一团凸起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一手捏着你的下巴把你的头抬起，一手按住你的后脑勺，对着你的唇吻了下去。 好像和平常的贴贴不太一样，不再是一触即逝，而是反复的磋磨、碾压、吮吸。 你的嘴唇有些发麻，一个湿热的东西抵在你的唇畔。 "张嘴。"他用比平常更加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乖乖的张口，任由那个湿热的东西侵入你的口腔，在里面不断的搜刮肆虐。 在他缠着你飞舞的时候，你意识到了这个湿热的东西是什么：是舌头。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纠缠，你的嘴唇因摩擦而变得愈发红润，脸上逐渐泛起生理性的红。 吻了一会儿后你感到有些缺氧，五条悟狂风暴雨般的深吻停了下 来，他温柔的啄着你的唇，眼中带着和你一样炙热的火焰。 你大口地喘息着，他蜻蜓点水的吻不断的落在你张合的唇畔，过了一会儿，他离开了你有些红肿的嘴唇，把头埋在你的脖颈，猝不及防的咬了你一口。 你还没怎么察觉到疼痛，又感觉他的唇和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咬过的地方舔舐着。 好怪，你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了起来。 你靠在他的怀里平复着呼吸，感受他胸膛上下的起伏，回味着这与以往不同的亲近。 很奇怪也很新鲜，不过并不讨厌。 呼吸恢复平稳后，你扒着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脸颊："老师，可以再来一次吗？" 五条悟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一口你的脸颊："不可以哦。" 16 在那些故事里，有一个比宿傩更讨厌的身影。 一个叫羂索的坏东西。 他创造出了九相图，夺舍了五条老师挚友的身体，利用狱门疆将老师封印，策划了死灭回游，罪行罄竹难书。 第24章 但是你知道，不一样了。 拥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却被迫回到过去，这是对你权利的一种无形剥夺。 五条悟收回了你们之间过度亲密的特权，你却不能同样地收回对他的特殊感情。 两者的不平衡没有让你心生愤恨，只是让你的脸上的笑容逐渐黯淡，让你渐渐懂了忧愁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你不会因为付出与收获不平等就怨恨对方，在你看来，你愿意为了什么付出，那是你的事，别人愿意给予多少回报，是另一回事。 你只是感到茫然和痛苦，感到不安和焦躁，你迫切的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在你没看到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五条悟的态度为什么又一次急转直下。 上一次，他把你一个人抛在裂隙边上时，你没有追究缘由。 这一次，他一夕之间的态度逆转，你一定要弄明白原因。 于是，你决定悄悄地跟踪他。 五条悟明知道你心绪不佳，还是面色如常的把你拎到裂隙口，用强硬的态度督促你训练，而你完全做不到像往常一般心无旁骛。 在五条悟又一次把你放下就转头离开后，你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暗中将缕缕黑雾缠绕在指间。 你在心中演练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等他的身影彻底在眼前消失后，你确定自己已经脱离六眼能观察到的范围，抓住时机尾随上去。 这是你对他第一次撒谎，其实你已经学会贮存咒力了。 在五条悟态度转折的同一天，那种无处宣泄的痛苦折磨着你，你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裂隙边。 不是你们最开始那个巨大的裂口，是深山老林中的一小块裂痕。 你心中的负面情绪络绎不绝，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浮上心间。 你把手伸进那片裂隙中，滚滚黑气顺着你的手臂盘旋而出，你的双目被染成一片漆黑，瘴气汹涌的朝着你心脏汇集，最后紧紧包裹住你跳跃的红心。 有那么一瞬间，这个世界的你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你的身躯和灵魂跟随着瘴气不断改变着，你清楚的知道你要离开了，作为人类永远的离开。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你错觉般地听到熟悉的呼唤。 "小洄。"是五条老师在叫你。 你立马清醒过来，将缠绕心间的瘴气挥散开，在本能的引导下，你利用瘴气创造了一颗崭新的连通全身血液的心脏，将缕缕瘴气输入其中。 你终于学会了贮存瘴气的方法，高兴的想要立马和五条老师分享，你不住的张望，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你听到的那声呼唤，原来只是你作为人类潜意识的挣扎。失落，失望，混杂着伤心、难过，在他回来后，你强颜欢笑地敷衍着他的询问，将这个重大突破隐瞒了下来。 也许是那生死一线打通了你的某个开关，你发现自己在运用咒力上其实很有天赋。 你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颜色标记自己的咒力，并隐藏咒力的痕迹。在你下定决心摸清缘由后，你借由在五条悟怀里午睡时，将一抹瘴气化为深黑色的咒力注入他体内。 你的计划很成功，他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你追踪着咒力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他的速度太快了，你用尽全力奔跑着都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跟随咒力的痕迹一点点靠近。 你的体术真的很烂，哪怕用咒力强化过身体后还是跑的浑身发软，就在你无力的扶着一棵树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你感受到咒力的那头停了下来。 你努力按照五条老师教导的那样，深呼吸平复喘息。几个来回后，你感到力量又慢慢从这具身体里冒了出来。 不知道他会停留多久，你不敢耽误，随手抹除脸上的汗滴后，继续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前进着。 你怀着紧张和期待的心情到达他咒力停留的地方，却发现只是一道普通的裂隙而已，他的身影也完全不知道去哪儿了，明明你输入的咒力就是停留在这里。 你不甘心的围绕着裂隙研究了一番，却发现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好吧，就当能量补给站了。 你伸手吸纳着裂隙中的瘴气，直到体内的容器传来溢出的信号后停手，双手合十努力的感应那股深黑色咒力的气息。 又动了？你有些懵懵地跟了上去。 被带着像遛狗一样什么都没发现的转了几圈后，你累的不想动弹，心想难道五条老师的体术就是这样无理由 乱窜培养的吗？ 这个想法冒出的一瞬间，你的笑容凝固了。 回忆在你大脑中浮现。 "咒力残秽？就像人类的脚印？老师能看见遗留的咒力脚印，是这个意思吗？"你询问道。 "对啦。"他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做出一副你真聪明这都答对了的样子，然后一脸炫耀地指向自己的眼睛，"我的六眼可以对咒力进行追踪和预测哦，比如第一眼就发现小洄身体里一点咒力波动都没有呢，是不是很厉害！" 你恍然明白自己是个笨蛋。 在你学会隐藏咒力痕迹前，他就已经发现了。他既没有质问你为什么隐瞒，也没有责怪你的欺骗，对你的鬼鬼祟祟装作没看见，在你跑得无力时给你留足喘息的空间，在你贮存的咒力快要用尽时把你引到裂隙边。 他同样把你像狗一样牵扯着，密不透风的遮盖自己的目的，若无其事的阻拦你对他的亲近，用笑嘻嘻的话和不正经的言论将自己整个人封锁起来。 第25章 你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你意识到，这个，你想要为之付出一切的人类，你其实根本不了解他。 19 你放弃了对五条悟的探究，回到他给你划分的安全区域内。 你以为自己还会难过、痛苦、不解、压抑，但是你发现，你其实也没有。 在短暂的，被戳破的泡沫扎到神色恍惚后，你很快回到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 你照常找他贴贴，照常全身心投入和他的对练，照常学习着怎么做一个人类。 你不再关心他具体在做些什么，他有他的目标，你也有你的目标，你朝着之前定好的两个方向努力着。 你的体术还是很烂，但勤能补拙笨鸟先飞，在不断的努力下，你从被他几个来回就打飞，变成了被他十几个来回才打飞。 怎么不是巨大的进步呢？ 五条悟还找来一把特级咒具，像丢菜市场白菜一样不甚在意地丢给你。 "这是什么？"你接过这把扇状的东西，看起来很精美，淡粉色的扇面上点缀着朵朵水蓝色的小花，和你以为的凶器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樱骨扇哦，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啦，随便玩玩就好了。" 你当时对五条家主的财力和豪横完全没有概念，真的以为这是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不过既然是老师送你的，你还是很高兴地系在了腰间。 很后来很后来你才知道这把扇子是一个千年怨灵死后化成的咒物改造而成，咒具的形状还是五条老师自己搞定的，世间仅此一把。 在五条老师的培养下，你对咒术的运用也到达了一个新的台阶。 大约第51天的时候，他特意把你带去了一只特级咒灵面前，让你真正的实战操作。 你不知道咒灵是不是都长那么丑，数不清这玩意儿身上有多少颗头。 你没有直接放已经运用得很熟练的苍，而是把樱骨扇打开，催发咒力注入其中。扇面上的淡蓝色花瓣随之飘动，扇骨化作锋利的剑刃突刺而出，你朝着那个咒灵最显著的那颗头劈了下去。 嫌恶地擦了一下它溅到你身上的液体，丑东西的头会增生，最大的那颗头被砍断后，从中涌现出了九颗新的，体型更小的头朝着你张开大嘴撕咬而来。 你灵敏地侧身躲过，迅速的斩击着一颗又一颗源源不断冒出的头颅。 不能这样下去，你贮存的咒力是有限，它的增生却还未看到尽头。 你收回了樱骨扇，闭上眼漂浮在半空中，想到五条老师曾经说过的话，你用瘴气堵住了自己的五感，以心感受着世界的流动。 明明关闭了五感，你却听见了苍山湖泊的共鸣，听见了云后月光的注视，听见了风声传来冬日的讯息。 等你睁开双眼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缓慢，朝你飞奔而来的头颅仿佛静止在了原地。你指间传来一股巨大而温和的力量，身躯像风一样穿梭其间，顷刻间将所有头颅斩断于手下。那个特级咒灵再也无法继续增生，它四分五裂的轰然倒塌。 这是独属于你的咒术，五条老师后来给它取名为苍静穹音。 "小洄突然就长大了呢。"五条悟结束抱臂围观的姿势，走到你身边摸着你的头感叹着。 你为自己突然掌握了全新的咒术由衷的兴奋，学着他的笑容咧开嘴角，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当然啦，因为我是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嘛！" 五条悟摸了摸你颤动的眼皮，露出嘚瑟又满意的笑容："教的学生都那么厉害，不愧是我啊。" 他如往常一般展开双臂接住你，你像从前那样任由你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然而，在内心深处，你们都清晰的知道，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暴风雨结束后，你不会记得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你甚至不确定暴风雨真的结束了。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当你穿过了暴风雨，你早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人。］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第15章所谓的决战 20 第66天发生的事，你永生难忘。 伏魔大战没有真正的结束，它又一次拉开了帷幕。 在新宿，五条悟、宿傩、羂索、大咒灵，这场宿命的交锋终究还是如约而至。 可笑的是，一切结束之前，你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21 领悟了独属于自己的咒术后，你 能贮存的咒力也变得更加充沛。 苍静穹音，看似是时停，实则是对自己进行伪加速，当你和生物之间的相对速度变得无穷大时，周围的一切就和静止没有区别。 使用起来的时候，你还会短暂的和自然共感，像是地球上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树都在对你传递帮助，逐渐汇聚成一股巨大而温和的力量。 听起来很强，确实也很强，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既然是相对速度，那就不仅取决于你自己，也取决于你的对手，对手速度过快的时候，时停就会失效。 比如五条悟，你对他使用这个咒术的时候，顶多是感觉他的动作变得缓慢了一些，完全做不到让他静止在原地。 对方的速度是你无法控制的，自己的速度却是可以把握的，你开始不断的练习苍静穹音的使用，力图让自己的相对速度达到更高的境界。 五条悟这几天过的很清闲，需要袱除咒灵的时候，就把你拎走，美其名曰实践出真章。 第26章 你敢怒不敢言，那些弱的不行的家伙连训练的价值都没有好吗？ 不需要袱除咒灵的时候，他就在你附近找个地儿窝着，左手一口奶油蛋糕，右手一口焦糖布丁，手里翻阅着什么，眼睛还能盯着你训练的方向，时不时提醒你两句。 真不知道这世界都糟糕成这样了，他从哪儿搜刮来的这么多甜品。 "老师，我也想吃。"你放下樱骨扇，跑过去对着他张嘴。 他从兜里一阵翻翻找找，然后对着你比出投降的姿势："哎呀，没有啦！" 你：.....有点不高兴，但是不好说什么。 五条悟对你眨眨眼，意识到了你的些微小情绪，把吃剩一半的奶油蛋糕举在你面前，在你发问前又收了回去："想吃这个吗？哎呀，可是这个我舔过喏，不可以再给你吃啦！" 你：.....更不高兴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你起身拍拍身上训练时无意间沾染的尘埃，准备回去接着训练。 五条悟伸腿绊住了你，你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的从裤兜里又掏出来一盒白色巧克力询问道："哟西，差点把这个忘了。是巧克力噢，小洄想吃吗？不想的话我就吃掉啦！" 就那么一两句话的功夫，巧克力盒子都要被他玩开了，你伸手接了过去，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后说："吃的，谢谢老师。" 他这几天真是格外的幼稚，格外的不正经，笑眯眯的样子有时候看着怪瘆人的。 但你是好学生，所以你也陪着他玩过家家的小游戏，纵容着他的逆生长。 现在你们对练起来，哪怕只是体术都能造成不小杀伤力，用起咒术来更是天崩地裂。 五条老师迟来的怜悯心发作，表示你们以后还是固定在一个地方练习好了，不要打着打着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是这么说，要是战斗上头了，他才不会考虑这些，又一次把周围毁的寸草不生的你很确定。 五条悟有点道德，但是不多，而你更是完全没有道德和羞愧感。 毁了就毁了，毁了就找下一个，全毁了怎么办？ 呃...好吧，被点明了这种可能后，你稍微收敛了一点。 时间在指缝中穿梭，一不留神一周悄然而逝。 又是一次对练。 你的苍被五条悟的无下限严严实实的挡住，他站在原地充满挑衅的看着你。 你并不理会他的激将，自知盗版苍怎么可能打得过正版，你转移到他的身后，对着无下限又放了一个苍。五条悟手都懒得从口袋里伸出来，他吹了一口滑落下来的头发，全自动无下限又一次完美防御。 你突然将体内咒力倾泻而出，恢复为0咒力的状态。 放苍的目的只是为了迷惑他，让他能看清你体内贮存咒力的多少，误认为你现在0咒力的状态是因为贮存咒力的枯竭。 你拔刀砍了过去，和他近身作战起来，樱骨扇因缺少咒力的催动，刀刃慢慢的往回收缩，五条悟感受到了你的勉强，他侧头可爱地看着你，嘴里正准备说点什么逗逗他最心爱的学生。 就是现在！你在与无下限距离无限贴近的时候，立马发动苍静穹音，周围散去的咒力重新聚集在你的身上，五条悟意外的神色让你有些得意，你穿过无下限，成功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砍掉他一截发丝。 "哇噢，小洄，什么时候那么狡诈了。"五条悟摸摸自己的头发，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捂着胸口假装很伤心。 "老师，你不要演了，我不是笨蛋。"五条老师最开始那么戏精的时候，你还会紧张的跑过去抱住他认真的检查，到后面发现纯粹是他在戏弄你之后，你也就歇了关爱的念头。 "啊咧？小洄现在好冷漠噢，好吧，不和可爱的学生计较了。小洄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就是这样。"他咻的一下把手扩张开，又咻的一下收回来。 你擦拭着刀刃，诚实地告诉他："今天早上突发奇想，既然贮存在身体内的咒力有限，我能不能再创造一个体外的存储站台呢。虽然没达到想要的效果啦，不过也算找到了一点门路。" 五条老师凑过来捏住你的脸，新奇地感叹："小洄进步好快啊，都已经超越忧太，成为我最强的学生啦！等小洄学会开领域的话，岂不是比我还要强了，天啦，五条悟的最强要拱手让人了！" 你被他一连串夸张的说法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和五条老师相比，你也就差了好几个乙骨忧太吧，虽然你根本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还是五条老师最强啊，强的可怕的那种，需要用很多小心思才能取得一点微弱的胜利。 也不怪羂索这个大傻逼要用尽心机把五条老师封印了。 你对五条老师有种盲目的信心，觉得自己现在也算学有所成，第一个目标已经实现，现在就剩第二个了。 "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去杀了宿傩。"你问道。 五条老师对你眨眨眼，谦虚地说："可能打不过噢。" 你不信："不可能，五条老师是最强的。" 他摸摸鼻子后表示："很快啦，过两天就去。" 你感到震惊："你们已经约好了吗？为什么老师都不告诉我！" 五条悟伸出食指面不改色地哄着你："是前一秒刚刚决定的啦！怎么样，很有魄力吧。看到小洄那么强~就觉得好安心噢，所以可以去杀了宿傩啦。" 第28章 以后不要在路边随随便便的就相信别人，还把人带在自己身边培养了，说不定对方就是纯粹的白眼狼，看着老师死在面前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那种白眼狼。 你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到了那片熟悉的溪流边，坐在那块他曾经抱着你亲吻的石块上，如以往一样注视着苍蓝下的倒影。 水面平静安详却又奇幻诡谲，天上的云，地下的树，卵石路边的花草、清风吹拂的落叶还有坐着的你都交映其间。 没有那个人。 唯独没有那个你最想看到的、你最喜欢的、最信任的、最思念的人。 思念，好好笑的词语，你忍不住笑得发抖，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你们昨天还在一起看月亮，在斑驳的月光中，他久违的亲吻了你的唇，一切的波澜壮阔、静谧浪漫都被掩盖在柔和而又冰凉的月光下。 而今天，你却只能坐在这里凝望着水波在心中思念他。 从今往后，他对你不再是当下，不再是未来，而是过去。 那根紧紧绷着弦断裂了。 你跌跌撞撞地回到裂隙边，伸出手放进裂隙里，任由弥散而出的瘴气将你团团包围。 身体的本能不让体内流动的咒力对自己造成伤害，但外来的瘴气被你熟练的牵引到体内。 你轻易的利用它们捏碎自己创造出来用以贮存咒力的容器，对准自己的心脏故技重施。 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 你不喜欢没有五条老师的世界。 你要去找他。 24 你以为你死了，但是你没有。 你为自己还活着感到莫大的痛苦。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作为一个人类存在着，你歇斯底里地躺在地上捶打着自己。 突然，你想起来五条悟曾经教学时说过的话。 人类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缔结束缚，有时候是单向的，有时候是双向的。 缔结双人束缚的时候，只要主导方与被支配方均表示认同，束缚就会成立。 主导方的能力越强，缔结的束缚也会越强。 本已四分五裂的心脏恢复如初，这就是你把它捏爆后还活着的原因。 你无法控制的，第一次被深深的恨意裹挟。 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这是他与你缔结的束缚，也是他对你最恶毒的诅咒。 你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代价，但是你已明白，你无法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五条老师，好笨啊，小洄随便找个什么咒灵之类的，完全不反抗的被杀掉不就好了吗？ 干嘛还要莫不吭声的缔结束缚啊，有意思吗？ 为什么小心思那么多，瞒着懵懂无知的学生缔结束缚这样的行为真的好逊啊。 你开开心心地跑出去找死，在不知道什么水平的咒灵将你一口吞进去前，你看到自己腰间挂着的樱骨扇，对于自己找死的念头彻底的绝望了。 你一剑斩断这个丑东西，跪在原地抱着樱花骨扇泪流不止。 他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他知道，在明白他对你最大的期许后，在知道他付出了代价只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活着后，你不会再违背他的意愿。 他训练你的咒术和体能，不是为了让你做他最好的学生，不是为了让你和他一起上战场，而是为了在他离开后，你能独自面对残酷的生活，在咒灵横生的世界保护好自己。 他对你反复无常的态度，起初，是不放心你的安危；然后，是不舍和你就此分离；最后，是不愿你为了他而难过。 但，五条老师还是不够了解你。 如果你是真正的人类，你会按照他的遗愿，放下一切，努力的度过这一生。 可惜你是镜中花的一部分，你对人类这个身份根本就不感到好奇，也完全没有执念，你想成为一个人类，只是因为他正巧是个人类而已。 五条老师不是大骗子，五条老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温柔的人。 也是这世界最可恶、最无法原谅，让你爱恨交织无法遗忘的人。 你一定会找到他，把他带回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25 时光飞逝，十年又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五条悟斩杀宿傩，与羂索同化千万人孵育出的的大咒灵同归于尽后，人类险些灭绝的命运就此改写。 咒灵，自然还存在着。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负面情绪，有负面情绪就会有咒灵，人类和咒灵依旧日复一日的纠缠。 只不过，在五条悟死前，已有的二级以上咒灵大多被他袱除，在五条悟死后，咒灵失去猛兽的威压，进化的速度随之变慢。 人类获得了大量喘息的空间，在毁灭性的打击过去后迅速重振家园。 一个十年过去，倒塌的楼宇被重新修建，城市的灯火照亮四方。 两个十年过去，街头又开始充满热闹的喧嚣，地铁口的喜久福店人群络绎不绝。 三个十年过去，政府不再以宗教为借口，光明正大的修建了咒术高校，拥有特殊力量的咒术师们汇聚于此。 你依旧独身一人游走在这个世上。 心情不差的时候，你会帮人类袱除一些小小的麻烦，你不要钱也不要权势，只要他们帮你提供各式各样的喜久福。 心情差的时候，你会宰几个灾难发生时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的老不死们，玩弄大家族里脑子有病的人渣，在他们恐惧求饶的神色中微笑着询问他们的遗言。 第29章 偶尔，你也会去咒术高校转悠，但你既不授课，也不和任何人交流，你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而你明明没干什么，却经常把高校的人都吓得半死不活，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阎王。 也是，你三十年如一日的外表，对他们来说深不可测的力量，还有高校恐怖传说的威慑：据说能和你说话的人都死了。 害怕也正常，你完全不在意他们的恐惧。 当然有的是看你不顺眼，觉得你很危险需要剔除的人来刺杀你。 以前你以为五条老师说你很强是在哄你开心，毕竟不用点小心机的话你的咒术连他的无下限都打不破，在一个个想杀你的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像蚂蚁一样被你碾死后，你才知道这是实话。 你真的很强，比现在活着的所有人都强。 所以他们既害怕你，又敬畏你，遇到搞不定的事还要来求助你。 你很烦，有时候烦得想灭世，但是想到五条老师，你又觉得你可以忍。 你还得把他带回来，不希望他回来之后看到的是毫无生机的世界。 在他回来之前，你要替他守护这片土地，哪怕你一点都不喜欢这里。 以人类的年龄来说，你现在比五条老师还要大一岁了，对于他的要求，你深觉已经足够。 你回到那个初见的裂隙口，用尽全力缔结束缚后，如释负重地跳了下去。 你等待这一天太久了，久到五条老师的音容都在漫长的记忆中变得模糊。 你回到了那片混沌的洪流，回到了你所诞生的裂隙世界。 你以为自己会很快失去所有身为人类小洄的一切，像未被唤醒时那样，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记忆。 然而奇怪的是，你还是小洄，你没有彻底的变回镜中花。 你朝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游去，看到了一颗伫立水中的参天大树。 是水神木。 看到它的一瞬间，你解开了从前那些你觉得不对却没有理由解释的蹊跷。 你知道了世界的阴阳分离，也知道了你诞生的契机。 你是地球意志与水神木缔结的第二个束缚，随表里世界的分离而诞生。 你是裂隙力量的掌握者，你是两个世界命运的后悔药，你是水神木给予地球最后的关怀。 你被予以大义之名而生，在表里世界陷入危急存亡之际被唤醒，试图让你牺牲自己拯救这颗苍蓝色星球。 知道了这些，你只觉得荒谬。 祂们创造了你，祂们唤醒了你，祂们也无法违背你的意愿掌控你。 有舍有得，这才是缔结束缚的真谛。 你从来不曾心怀大义，人类也好地球也罢对你来说都一样，你才不愿意守护这个星球。 但是...... 你想到你来的目的，想到那些你以为早已黯淡，回想起来却依旧鲜活如初的记忆。 如果说，你是命运的后悔药，那你能否让时间倒流？ 回到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 回到五条老师还活着的时候。 这个念头愈发的强烈起来，空间开始扭曲，时光的长河将你席卷其中，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将一切撕裂又重铸。 而在漫长的漂浮中，你恍惚间看到了那个人。 碧蓝色的双眸如同冬日消融的寒冰，万千星辰都聚集在他眼中。 你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五条老师......小洄真的好想你。 我们...还能再次相遇吗？ 水神木的倒影下，一片淡蓝色花瓣悄然飘落。 时间，就此倒退。 第17章也许是错认 01 你再一次降临到这个世界。 意识回归的那一秒，睁开的第一眼，如同宿命的指引，隔着遥远的人群，你又陷入了那双苍蓝色眼睛。 这时候裂隙还没有如火山般爆发，咒灵还没有产生不可逆转的破坏，来神寺祈福的人们摩肩擦踵，穿着和服的少男少女幸福的手牵着手，头顶的樱花散落在彼此肩膀上。 绚丽的烟火在远方爆开，美好的夏日气息扑面而来。 但其实这些你什么都没看见。 你只看见了他。 你的五条老师。 或者说，稍微瘦削了一点的五条老师？ 02 只要三分钟就能认清一个人。 这个戴着墨镜比鬼脸，游刃有余应付女生的追求，笑声能传八百米，走路姿势像大猩猩，口癖是老子的幼稚鬼，绝对不是你的五条老师。 你的五条老师不会再回来了。 意识到这点，你真想找个人把自己铜丝算了。 但是你没有那么做。 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样子，你成功骗过了前来搭讪的丑东西们，借用他们的手机知道了现在是2006年的夏天。 你回到了43年前，五条老师死去的13年前，因此，你清楚的认知到，眼前这个除了长相和五条老师相似，其余完全看不出来是五条老师的男人，就是五条老师本人。 你很想说服自己，这是五条老师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同母异父的哥哥、或者同父同母的双。 随便吧，哪一个都好。 但是你知道，自欺欺人是没用的。 他偶尔露出的神态会让你感到熟悉，他的六眼掩藏在墨镜下流转着光辉，他的身上还开着无下限隔绝附近的人群。 第30章 确实就是五条老师没错。 哭索くそ！毁灭吧这个世界。 不好意思，可能是这三十年生活太狗屎了，你的精神状态开始美丽了起来。 原谅一个深闺怨妇想死又不能死的活了三十年后，终于开开心心的能够去死了，结果死也没死成，想要的人也没回来，是个人都要心态爆炸的。 虽然你不是人，哈哈。 你当然知道时空回溯是回到过去，你还许愿回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好了，这下真的回去了。 你回到了他人憎狗嫌的青春叛逆期。 这个家伙现在也还完全不认识你，搂着一个眯眯眼男人笑的很肆意。 不错嘛，男女通吃。 五条老师原来是这种人吗？怪不得他亲你的时候老说自己是人·渣。 你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生气的理由。 你才不生气呢，勾肩搭背的挚友而已，你估摸着这就是那个叫夏油杰的蠢货，在现在杀了他还是之后杀了他之间纠结着。 现在杀了他，就不会有他反叛的事，不会有涉谷被封印的事，五条老师既不用被利用也不会再难过了。 但是现在杀了他，你就等于当着年少五条老师的面杀了他最好的朋友，他会恨你吧？ 你摇摆不定，就是这么转瞬的功夫，他们已经从你面前消失了。 你更生气了。 你忍得很努力才没把那个世界毁灭了，受尽折磨三十年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还来不及高兴一下子就找到了五条老师，他就从你面前消失了？还搂着那个以后会背叛他的臭挚友。 你恨得牙痒痒，心想五条老师年少的时候真是个眼光很差的渣·男。 其实你知道自己在嘴硬。 虽然他看起来很讨嫌，但你只是讨厌他眼里没有你的样子。 你只是不想让自己见到他的第一面就那么狼狈。 不想忍不住的上去抱住他哭诉，告诉他你这三十年有多么痛苦多么委屈，不想对他拳打脚踢，将自己无处释放的恨意倾泻在他的身上。 他怎么能用那种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你。 他怎么能不温柔的张开双臂拥抱你。 他以前第二讨厌的时候，都没有收回你拥抱他的特权，你都能把他当做你的人形抱枕。 你气炸了，气得失去理智，你想上去把他和他挚友一起突突了。 在你握着樱骨扇蠢蠢欲动的时候，你停下了动作。 你努力给他找了个理由，毕竟这时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你也已经不是五条老师的好学生了。 你现在会愤怒，会嫉妒，会恨不得把对方杀了再把自己铜丝，长久的等待已经让你和曾经的那个不求回报的乖乖孩子面目全非。 你在五条老师不在的时候杀了很多人，虽然你觉得他们都该死，他们都是人渣，他们死不足惜。 你也从来没把自己看作他们的同类，但是，五条老师会怎么看待呢？ 毕竟他确实是人类，你也确实残忍的屠杀了他的同胞。 有些人只是对你出言不逊言语骚扰，就被你从中间一刀两断，这种死得算是轻快的。 有些人对五条老师的过往夸夸其谈，好像知道点什么关于五条悟的消息就是可以炫耀的大事，一旦他们有诋毁或者批判五条老师的行为，你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气，你会把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折磨而死。 很抱歉但是你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五条老师要是因此责怪你，你就再也不要理他了。 为了防止他责怪你，防止他露出看那群前来搭讪的女孩子一样的，其实很不耐烦但是又假装被很多人喜欢很骄傲很乐意虚荣心被狠狠满足了的脸色。 你决定不去找他了，这次，你要先把他抛下。 03 无法无天的挚友突然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又什么都不说，夏油杰一头雾水，但还是保持着微笑回问："怎么了，悟？" 五条悟摸着自己的墨镜，难得地不知道怎么表达。 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说他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盯着看了半天，不是那种单纯的爱慕的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反正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说他还觉得对方有点脸熟，有点亲切，当然对着那么张脸不脸熟不亲切才是有鬼了吧！ "算了。"这种事都要询 问挚友的话也太逊了，五条悟把想要尖叫着倾诉的话咽了回去。 没过十分钟，坐在心爱的甜品店里，他光速打脸，完全憋不住嘛，这怎么憋得住啊！ 五条悟语速很快地说："杰！出大事了！！！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吗？快问我快问我。" 夏油杰已经习惯了自己朋友随时随地不靠谱的不正经语气，他好脾气地顺着问："悟看到谁了？" 五条悟卖关子卖了半天，一会儿说自己的脸有多帅，一会儿说自己父母感情有多差，一会儿又说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什么五条家的同龄人，因为他根本不想和这群弱得要死的小屁孩一起玩。 夏油杰嗯嗯地敷衍着他，心想悟总是那么活力满满的，真是羡慕对方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终于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五条悟一拍大腿，当然，拍的是夏油杰的，并且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夏油杰龇了一下嘴，正想指责对方这个行为并且报复回去，就听到五条悟一改噼里啪啦火炮仗一样的架势，有点神色恍惚地慢吞吞的说："我大约也许可能要有个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或者同父同母或者异父异母的妹妹了。" 第31章 一声惊雷落地。 听完好友具体的描述后，夏油杰真诚地发问："你怎么知道是妹妹？万一是姐姐呢？" "哈？怎么可能。"五条悟如同被踩到尾巴跳脚的猫，他思索着描述道，"个子小小的，喏，大概只能到我的肩膀下面一点点。脸也小小的，看上去一巴掌就能罩住。有双和我一样的蓝色眼睛，白色的头发编成了一股马尾辫放在肩侧，锁骨看着又细又长。嘴唇也很润，看起来很好.....呃，我是说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和看其他人的时候不一样，看其他人好像在看垃圾一样，怪冷漠的哦。腰上别着一把看不清样子的扇子，里面有咒物的气息哦。人的话，勉强~可以~算是漂亮啦。毕竟是我妹妹这也是应该的吧。" "悟，你的描述听起来像个变态。"看到店里的人纷纷忍不住看向他们，夏油杰扶着额头有些无奈。 "哈？！！！！有没有搞错，我在很认真的烦恼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认真，五条悟又丢下一个爆炸消息："她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 夏油杰没立刻明白，以为他还在插科打诨："没有就没有咯，悟是最强，总不能要求自己妹妹也是最强吧。"虽然心里压根没觉得悟有个妹妹。 五条悟露出一副对牛弹琴没想到挚友也那么蠢的表情："知道六眼能看清咒力吧，五条大人的妹妹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是0哦是0哦。麻烦杰你动动脑子啊？见过哪个普通人是0-咒-力啊！" 夏油杰的脸色终于严肃起来，心思细腻的他立马开始觉得这是一场针对五条悟的阴谋，他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让五条悟小心一点，他们最好把情况上报，然后将人带回高专。 当事人显然一点都不那么觉得，吨吨喝完一杯水后自顾自地宣布道："没有咒力的少女却带着凶神恶煞的咒物，就算不是我妹妹也很可疑吧~如果是被人刻意陷害的那不是会有生命危险吗？拯救五条妹妹大计划刻不容迟！杰，我们走。" 五条悟下定了决心一般，拉着自己挚友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了，惊呼道："哎？？？人呢！怎么不见了！可恶啊忘记要联系方式了啦！！" 第18章也许是兄妹 04 你最近心情意外的挺好。 看到五条老师还好好的活着后，虽然你不想承认那是五条老师，但你的心说不了谎。 你确实感到放松了许多，压抑在心中多年的苦闷一扫而空。 你没有去找他，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自然不会来找你，你不想承认自己很失落，既然已经决定暂时不去打扰他，那不如按照五条老师曾经所说的，享受一下少年人应有的生活。 哪怕你根本不是少年，你也不知道你算什么，但是你身体年龄16岁，是人类真·梦寐以求的永远青春一枝花。 三十年的时间里，你一直困在被老师抛弃的阴影里，一想到这次是你抛下了老师，你就由衷的快乐了起来。 你知道自己有点扭曲了，但是你也不想改。 反正是五条悟把你变成这样的。 是他诅咒了你。 05 五条悟最近心情很不好。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好不容易，要和自己失踪16年，不知道是异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同父异母同父同母的亲妹妹重逢，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放跑了。 0咒力，追踪都没法追踪。 简直是对最强公然的挑衅和侮辱。 "找不到妹妹我就要死掉了。"五条悟趴在高专的桌子上，把玩着手中笔有气无力地说道。 夏油杰很是无语："要不要好好听听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神色恹恹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上课的时候也完全提不起兴趣。 "悟！说了多少次上课要好好听。" "嘿呀，别生气嘛，我在烦恼一件可以影响到五条家家谱的大事，这次是真的。"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往后撤了一步，毫不意外地看见说出这样离谱话的人收到了夜蛾老师爱的铁拳教育。 下课之后，五条悟又被揪到办公室单独谈话。 "说吧。"夜蛾正道坐在班主任椅子上，等待着臭小子的坦白。 "说什么？"五条悟挠挠头，对自己又被老师抓来谈话感到有点心烦，多大的人了还喜欢摆一副老师的威严来恐吓学生。 夜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最近都发生了什 么？上课不专心，老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执行任务还放跑了咒灵。" 哦豁，五条悟感受到了不妙的气息，他立马举起手飞速滑轨："老师，我可以解释！"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的把那天对杰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当然，省去了对外貌部分的联想和描述，只说和自己长的有点像。 夜蛾这下也有些头痛了，沉思了一会儿，成熟的中年人给出了比较靠谱的方案："问过家里人了吗？有没有可能是哪个远方表亲家的孩子。" "不可能哦。"五条悟想都没想的否认。 "你问过了？"夜蛾正道不信。 "那群家伙生不出来那么漂亮可爱的妹妹。"五条悟嗤笑道。 夜蛾正道把五条悟轰出办公室，让他自己想办法，要么把人带回高专调查，要么让五条家的人自己认领。 "切。"被赶出来的五条悟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要是能带回来，他早带回来了，还用夜蛾老师提醒吗？五条家就更不行了，如果搞错了这不是很尴尬吗？本来家里两位关系就不怎么样，再出来个疑似私生子的存在，他都不敢想会变得多么鸡飞蛋打。 第32章 难道要他带着人的画像进门说，哦这是你们不知道谁背着老子乱搞的产物，虽然你们很恶心但是妹妹很可爱所以老子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哈不是妹妹啊那也没关系干妹妹也不是不行。 真这么做绝对会被当成神经病啊岂可修。 怎么办？最强的五条大人被难住了。 夏油杰终于看不下去挚友古怪的情绪变化了，决定开导一下他："不是说兄弟姐妹都有心灵感应吗？总会再见到的。而且悟，你也太在意了吧，说不定是谁派来的冒牌货，你现在一口一个咬定是你妹妹小心最后被骗啊。" "不会的。"号称最强的中二病少年对此非常有自信，"就算不是我亲妹妹也是我干妹妹，总归都会是我的妹妹。" "...你真的越来越变态了。"夏油杰后腿半步表示划清界限。 "说谁变态呢杰，想打架是吗？"五条悟一下子窜起来对杰挑衅到。 家入硝子这时候从门口走了进来，随便拉开一把凳子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战火纷飞的样子。 "今天心情好，提醒你们两个一下。"硝子撑着脸，回味着自己刚刚偷偷品味了一口的82年拉菲，对自己的两个同期好心的建议："要打出去打。" 本来要打起来了的两个人因为她的话反而熄火了。 五条悟把椅子向后仰着，将腿不安分的高高翘起搭在课桌上，一摇一摇的嘎吱声响彻在教室里。 忍无可忍，夏油杰一把按住了他的椅子："太吵了悟，你就没点别的事能发泄一下自己旺盛的精力吗？" 五条悟哀嚎一声把腿放下，整个人缩回课桌上委屈巴巴地说："我倒是想啊，但是我现在吃饭的时候想着妹妹，睡觉的时候也想着妹妹，打游戏的时候甚至还想着妹妹！！！一想到！我！前16年素昧平生的妹妹，现在可能被哪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觊觎着脆弱的生命。甚至可能背着我偷偷动手了！这怎么让人安心得下来嘛！"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硝子："他别是傻了吧？" 知道情况但是不理解的夏油杰："肯定是脑子坏掉了，硝子你给他看看吧。" 五条悟收回了吊儿郎当的口气，把墨镜甩在手上不住的转圈。 "讲真的，很担心啊，那个咒物的气息多半是特级啊。"他停下转圈的动作，把墨镜又带回了脸上，"就那么死了不管是亲妹妹还是假妹妹不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吗？" 听到是特级咒物后，杰和硝子面面相觑。 虽然对两个最强来说，特级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基本算是宣告死刑了。 就算悟平时再不靠谱，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你想怎么办？"夏油杰也有些神色凝重，他不希望普通人就被这样毫无意义、悄无声息地夺取宝贵的生命。 "当然是找到她啦。"五条悟没好气地说。 "想好从哪儿开始找了吗？"硝子倚着头随口一问。 五条悟神色恹恹："不知道啊，京都那么大，要找一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容易。" "也不是普通人吧。"硝子说，"有个特级咒物在身上的人也不多啊，你就顺着咒灵的污秽去找呗，说不定运气好一年半载就找到了。" "硝子你可真会说笑。"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到那个时候了他过去干嘛，收尸吗？ 沉默了小一会儿的夏油杰突然发声："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引蛇出洞。" "嗯？"两双眼睛一起看向他。 夏油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落霞说道："虽然不算什么好办法，但如果对方或者威胁对方生命之人的最终目的是悟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守株待兔。" "哦？"五条悟兴奋地拍手。"所以要怎么样的守株待兔呢？" "我假装把悟打到半死不活，看看对方会不会趁虚而入。"夏油杰是这么想的。 两双眼睛又一起齐齐看着他。 "别想公报私仇啊屑杰。"这是五条悟。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夏油杰。"这是硝子。 "等等。"夏油杰感觉自己被深深的误会了，"都说了是假装！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把悟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就行了，又不是我真的打。" 寻思了一下，好像可行。 五条悟揽上自己好兄弟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杰果然是我最好的挚友。" 夏油杰内心os：喂喂，上一秒还在说他是屑杰吧，这一秒就最好的挚友了？ 阳光温温柔柔地撒了下来。 高专三人组正在策划着引蛇出洞拯救五条妹妹大计划，准确来说是最强的两人制定计划，硝子在旁边百无聊赖的应付两句。 这是2006年的夏天，命运的齿轮还未转动，阴霾还不曾沾染这片澄清的蓝天。 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一切似乎都还很美好。 第19章也许是误解 06 和普通人背着书包一起上学，对你来说，那可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要问黑户是怎么上学的？这就说来话长了。 虽然人类当了三十年，但你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正常人活过一天。 遇到五条老师的时候，世界已经在毁灭的边缘。如果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还得跟着他一起大逃亡。 不过显然，他不是个寻常人。 所以你压根没条件去知道正常人是怎么生活的，你的大部分认知都来源于五条老师。 第33章 你以为所有人都能看见那群丑不拉几的玩意儿，人人都生来就具有咒力，只是能不能使用咒术的区别。 后来你被狠狠的打脸了，然后更加觉得你的五条老师真是清新脱俗神一般的存在。 别问，问就是白月光滤镜。 五条老师离开后，你没把自己铜丝再把地球炸了就已经算很不错了，更不可能去和那群人类在一起生活。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有点辜负了他的美意，但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不，你现在就按照他说的来享受青春了。 你像从前进入咒术高校那样无视保安无视规则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东京都立国际高等学校。 为什么是这所？嗯，随便找的，这附近看起来就它看起来人最多最气派环境最好。 就算要读书，你也得给自己找个看得顺眼的。 然后，你久违地碰壁了。 你被一个不长眼的人类拦了下来，他一会儿让你出示相关证件，一会儿又说好学生不能翻墙不然算是违纪要被扣除平时分。 你根本懒得搭理他，但他还是喋喋不休地对着你像放炮仗一样的叽里呱啦，你的耳朵比心情更先发出警报，于是你决定让他稍微闭下嘴。 你扭过头，用那双看起来就没什么感情的眼睛看着他。以前老是追在你后面的人形容过被你这样凝视的感觉，说是像是被蛇类动物盯上了一样，来自狩猎者高高在上地打量让人血液都开始发凉，你对此不置可否。 毕竟你自己又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有那么吓人吗？ 这位保安被你瞪了一眼后就突然紧张地站在原地不动了，你对自己带来的威慑突然有了点实感，不过女魔头都当了那么多年，被你吓过的人能绕东京好几圈，你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你踩着花坛行云流水般地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当着他的面自然地跳了下去，正大光明地闯进了人类学校，朝着看起来修得最漂亮的一栋楼走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在你三不原则：即不配合、不说话、不理睬之后，不被你放在心上的家伙竟然报·警·了。 你还没挑选好就读哪个年纪哪个班，就听到身后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你背后窃窃私语。你其实是不想管的，但他们言语的对象显然就是你本人。 "就是她吗？看起来不太对吧..." "白头发蓝眼睛，看起来像是哪个大富人家偷跑出来的问题少女，电话里说的是这样没错。" "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么弱不禁风的人能把保安吓成那样吧。" "都当警察了，还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说的也是，不过提醒一下，严格来说我还不是警察，只是实习生谢谢。" 他们交流了一会儿后，出于人道主义原则和职业素养，一位女性拿着个手铐朝你走过来说："这位妹妹，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没问题的话就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不说话，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这群人都打昏了丢进垃圾桶。 你承认你现在性格有点扭曲，但绝对没到见人不爽就杀的地步，很大程度取决于你有种直觉，真那么做了五条老师不会原谅你的。他们死不死的问题不大，五条老师因此痛恨你的话问题就大了，那你熬过三十年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开始就找个人把你铜丝算了。 收到你不配合的态度后，那几个人把你团团围住，一副你不听他们讲话就要对你暴力执行的样子。 你很烦躁，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很烦，看他们蠢蠢欲动的样子也很烦，于是决定给这群完全看不懂脸色的家伙们一点教训。 两分钟后，民警包括周围吵闹的学生都被你打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你一点也不高兴，因为你发现自己变弱了。 体内没有咒力储存倒是正常，毕竟你还没去吸收瘴气转化为咒力，这个世界裂隙还处于平静期，找起来有点麻烦、要撕裂也有点麻烦。 你的体术也变弱了，为什么？因为你太久没认真打架了？姑且只能这么解释。 你在暗自琢磨的时候，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列为究极高危分子。 校长办公室里，年迈的校长抽着烟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用颤抖的声音倾诉着今天学校出现的人形恐怖事件—警察局搞不定的事情，找咒术界准没错，上一任领导是那么说的。 因为你力度控制得很好，也就是让这群人短时间内不能动弹而已，造成的伤亡实在有限，"窗"也 没从你身上看到什么咒灵的气息，但考虑到你潜在的破坏力，给你勉勉强强的评了个二级事件。 还是一年级生，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被毫无人性的抓来当壮丁。 "又要加班了。"七海把伤口处缠上绷带，再一次觉得咒术师这职业真是狗屎，工作时间不固定，加班还得随叫随到。 灰原雄倒是很乐观积极："就当是积攒经验啦，我也想更快追上前辈们呢。" 七海对这个傻白甜没什么好说的，处理完伤口后，开始了解任务的具体情况。 在知道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和咒灵没什么关系、顶多算是打架斗殴完全没有搞出人命的小女孩后，两个人脸色都有一些微妙。 尽管辅助监督再三强调对方可能有潜在的未知威胁，但七海还是觉得："这种事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第34章 嘴上是那么说，七海手上还是一刻不停的继续翻阅着相关资料，并且和灰原迅速往方向赶。 等到达目的地后，七海和灰原也情不自禁地觉得，这事确实有点邪门。 教室最中央的椅子上坐着那个传闻中的小女孩，老师双腿发抖的站在台上欲哭无泪的上着课，其他人要么东倒西歪的被丢在走廊上，要么也和老师一样保持着同款僵硬的姿势拿着书发抖。 活像是什么□□老大登基现场。 "坐在正中间的那位女士。"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但七海对女人还是保有最基本的绅士风度。 你本来头都懒得转过去，但是从这两人身上感知到咒力的气息，秉持着一点探究精神，你稍微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的刘海有段时间没打理了，低头的时候会遮住眼睛，一不小心扎了进去，怪痛的，你不耐烦地捋了捋刘海。 看到你银白色的头发和刘海下的湛蓝色眼睛后，七海建人感觉到今天这事的邪门程度到达了巅峰。 他脸色严肃起来，看你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和善，周身氛围终于变得像要抓犯人。 灰原雄脑子转得没有那么快，震惊过后他大声对着你说："你和五条前辈是什么关系？！" 啊这，东京那么小的吗？上个学都能遇到五条悟的后辈？有点意思，你难得对着他们露出了微笑。 正好试试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看看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打架身体机能退化了。 你二话不说对着他们动了手。 你跳起来拽住了那个棕灰色西瓜头的胳膊，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愕然，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你一整个摔在了地上。在他倒地后，另一个人也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你把书桌当做武器朝着他甩了过去，他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还不忘护着旁边被吓到自己往枪口撞的学生。 人群开始大声尖叫，你不想对他们做什么，深觉这里不是个打架的好地方，你朝着他们勾勾手，两人对视一眼后，跟着你跑到了露天的阳台上。 在无人的天台上，你们打得放肆了许多。 最开始的时候，彼此都在互相试探，没有用上最拿手的咒术，大部分时间都在近身肉搏。 当然你也不是不想用，你是根本没得用。 西瓜头看起来是个打辅助的，弹跳着躲避你的攻击，另一个人承担主力输出，拿着一把缠着绷带的刀对你砍来砍去，你注意到这家伙砍人用的还是刀背，有点奇怪。 你无所谓一对二、对方还使用战术是不是不公平，反正你的目的也不在于此，在交手中，你感受到自己确实是变弱了，你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这个阶段你一对二还是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这只能说明他们太菜了—你的体术确实不怎么样，但不怎么样是指和29岁无敌的五条老师对比。 不过咒术师打架不可能只采取那么原始的斗殴方式，在这两个人频繁使用咒术攻击后，你很快败下阵来，被一股冲击力打到墙边呕了一口血。 没有咒力，自然也没办法用咒力包裹身躯以抵抗攻击，那个戴着眼镜拿刀背砍人的奇怪家伙对着你念叨了半天十划咒法·瓦落瓦落的作用和效果，你实打实吃了一发他的暴击。 好痛，不过比起久违的疼痛，你更感到的是：奇耻大辱！ 你居然败给五条老师的后辈！！ 你不是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了！！！ 你没脸面对五条老师了！！！！！ 你爬起来想继续战斗，擦干唇边的血迹，你觉得的奇怪男子七海走过来把刀抵在你的脖子上，他略带威胁地说："你从哪儿来？跑来学校胡作非为的目的是什么？" 你压根不怕死，反正五条老师不记得你了，他现在就是个臭屁孩，你没有自杀辜负他的心意，死了就死了。 最重要是！你输给他的后辈了，对方还非要告诉你自己术式的效果，你烦不胜烦，人类都喜欢战斗的时候还带讲解的吗？ 好想死，赶紧的吧，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了。 你梗着脖子拒绝回答，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的样子让你面前的两人露出了头痛的表情。 "先带回去再说吧。"眼镜男子那么说。 "嗯，就是感觉不太对啊。一点咒力的痕迹都没有..."西瓜头那么说。 "可能是某种特殊的体质吧。"眼镜男子猜测道。 说完话他们就想把你捆起来带走，你非常抗拒，你努力挣扎，你拳打脚踢 ，你一个不小心滚到了天台边，完全没意识到几十米的高楼对现在的你来说有多么危险。 在这两个人又伸手想过来抓你的时候，你本能地往后退。 "小心！！！"你听到他们两的提醒。 可是晚了，你已经从天台掉了下去。 哦豁，这下是真的要死了。 你倒是不怕死，只是这能算自杀吗？不能吧！ 也许是你福大命大，也许是五条老师的诅咒又生效了，你明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听到了耳畔传来死亡的哀鸣，但你最后还是没死成。 有个人在半空中抱住了你，阳光映照得他本就别致的双眼更加熠熠生辉，他的瞳孔不自觉地大睁着，眼中闪烁着你此刻不太看得懂的情绪。 你现在晕晕乎乎的，你没想过你们会在这样的地方重逢，也没想过他会像童话中踩着七彩祥云的英雄，千钧一发之际来到你的身边。 第35章 年幼版五条老师落在地上后还在大喘气，你看着他大汗淋漓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把手环上他的脖颈，把头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紧紧埋在他的胸口。 是时隔三十年的怀抱啊... 让人熟悉，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难过。 第20章也许是叛逆 07 呆愣地站在原地半响，等人从他怀中跳下去，恢复成一副我很高贵你们不配的厌世脸后，五条悟总算回过神来。 他今天本来完全没有任务要做，回趟家通知了一下了家里那群蠢东西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新闻不要太恐慌后，就准备回高专执行他和杰的五条妹妹拯救大计划第一步。 回去之前他又去排队买了点甜品准备带着路上吃，听到有几个警察议论纷纷，好像是附近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件，他们正在犹豫要不要加派警员或者暴力执行。 五条悟对这些社会新闻一向没什么兴趣，自顾自地吞着三球冰激凌，耳边突然传来了他们在说什么奇怪的嫌疑人是白头发、蓝色眼睛少女的话。 鬼使神差的，他抛下吃到一半的冰激凌，转过去笑脸莹莹地搭上一名民警的肩膀："嗨嗨~你们在说什么呀？说不定我可以帮忙噢。" 民警看他岁数不大、一脸富家公子哥找乐子的做派，根本懒得理他。 没办法，要是平常他也会好心的陪他们周旋一下，今天赶时间，就只好稍微的采取了一点点小小的暴力，然后获得了案件所在的地点，心情很好的走了过去。 笑容满面的想着待会儿要怎么认亲才不会显得太奇怪，结果就看到了让他差点心脏骤停的一幕。 日思所想的那个身影就那么从几十米高空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换做其他人五条悟才不会紧张，他可是最强，接住个高中坠楼的人而已这算什么大事。 但是他飞奔到空中接住人的时候竟然有点手抖，一时都没意识到自己开着无下限还是严严实实的碰到了对方。 这可是他前16年素昧平生的不知道同父同母同母异父同父异母还是异母异父的妹妹！ 差点就那么在他面前死掉了啊！ 如果不是出于他最精确的直觉，稍微晚一点过来，就真的要在不知情的地方那么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还没来得及平复一下过山车般的心情，他可爱的被搂在怀里小小只的妹妹就又给他带来了惊吓。 虽说应急情况下搂住对方脖子靠在对方怀里很正常啦，但是太熟练了吧总觉得做过很多次啊！ 而且不是错觉吧！这个人是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之后蹭了他的下巴吗！！！ 种种因素之下，他宕机了。 等回过神来，那个依恋地抱着他的妹妹已经从他怀里跳了下去，摆出了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 如果不是嘴角还挂着血的话会更加高贵冷艳一点。 战损妆倒是也蛮漂亮的。 不过不对啊，他不是把人好好接住了吗，为什么会流血啊，仔细一看体内肋骨还断了两根、经脉断裂了，浑身上下都是伤。 啊？ 五条大少爷懵逼之后开始怒火中烧。 到底是谁伤了他宝贵的可爱的还没来得及认亲的妹妹！ 七海建人很不想理正在发疯的某个前辈，可显然不能指望灰原能迅速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所以七海只能一脸蛋疼的，不得不把他们怎么接到任务、怎么对上某前辈自称的失散多年的妹妹、对方怎么不小心跌落天台的事都告知对方， 正在叫嚣着要把打伤自己妹妹的人拖出来教训一顿的五条悟听完后，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熄灭怒火，依旧我行我素地指责罪魁祸首们："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下手，七海海你们真不是人啊。" 毁灭吧，加班还要被指责工作没做好的七海建人摆烂了，随便某个问题前辈怎么说了。 义愤填膺的输出一通后，五条前辈不得不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怎么解决的问题。 该怎么告诉对方：嗨，我是你前16年素昧平生的不知道同父同母同母异父同父异母还是异母异父的哥哥，你跟我回家去吧。 绝·对会被当做变态。 好像也不一定，毕竟长得那么像，肯定是他前16年素昧平生的不知道同父同母同母异父同父异母还是异母异父的妹妹，既然是他妹妹，自己应该也有所知觉吧？ 遇到那么英俊帅气的五条哥哥，不应 该亲人相见恨晚吗？但凡眼睛没瞎的话。 在心里小剧场半天还是没决定好应该怎么说的五条前辈只能靠指责学弟们不负责任的行为拖延时间，等对方彻底哑口无言懒得搭理后，五条悟感觉抱过的手，被搂过的脖子还有靠过的胸膛还在隐隐冒汗。 然后他猝不及防地得出一个结论：妹妹是坏女人！ 把他都搞得那么紧张了还在旁边纹丝不动，明明才经历死亡威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最最最重要的是：英勇帅气的五条哥哥都英雄救美了好不好？给点反应啊？怎么从怀里下去之后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搞得这场认亲戏码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在表演。 08 此刻确实还是陌生人的你其实心情没有五条悟以为的那么平静，你只是摆死鱼脸摆了三十年摆成习惯了。 你还有点麻木。 非要说的话就是白月光滤镜破碎了。 第36章 未来的五条老师也那么聒噪吗？好像没有吧。 也就最后那几天有点这个趋势，但也和这种中二时期气势汹汹的样子不一样。 一想到最后几天，你整个人又不好了。 你ptsd了。 你的愤怒、痛苦、悲伤、难过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蔓延了上来。 在幼稚版五条老师朝你伸手的时候，处于情绪半崩溃的你想也不想一把拍开了他的手："看不出来我讨厌你吗？" "哈？"被你不客气地一巴掌拒绝后，五条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疑惑。 你忍住想要找补的心情，不动如山地保持着你的面瘫脸。 在旁边默默降低存在感的灰原，看着你嘴角凝固的血迹，终于弱弱地举起了手："前辈...我们是不是应该额、先带五条妹妹去医院或者医疗室。" 五条悟本来糟糕的脸上立马闪过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根本没有问过你的意愿，就用一种你根本无法拒绝的力度火急火燎地又把你抱了起来。 这完全是强买强卖！你很想再对他口出狂言，但你却并没有采取行动，而是任由他一边抱着你一边拨通了不知道是谁的电话。 "喂~原野吗？帮我联系下那个谁，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那个定期背着一堆医疗器械要上门的那个家伙。问我要干什么？哎！这都没听明白吗？！有个病人需要处理一下。就这样，挂了！" 你不是傻子，你听出来了他是要带你去看医生，也听出来了他语气里掩藏不住的关心，这就是你明明一靠近他就情绪崩溃却还是乖乖窝在他怀里的原因。 看起来嚣张跋扈的人，在救下你之后被你反过来说了讨厌的话，还是焦急地想带你去看医生。 曾经的五条老师抱着你去裂隙边疗伤的时候，你们也只是相识了几天的陌生人，甚至他其实知道你根本不是人类。 望着他熟悉的脸颊，你把头窝进了他的怀抱，将那些复杂的情绪沉淀了下去。 你当然还在对他生气，当然还在怨恨他，当然还在无法抑制地感到难过。 但是被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伤口都没有那么疼痛了。 你渐渐把两个五条悟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虽然幼稚版看起来很不靠谱，但骨子里却和未来的五条老师一样温柔。 他们就是一个人，你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确定。 时隔三十年，五条老师终于回到了你身边。 09 在他抱着你坐上一辆你认不出是什么牌子的车后，你对这种朴素的交通方式很是意外。 他为什么不用苍瞬移，因为苍会破坏沿路的建筑不适合在城区用？从来没和五条悟一起用正常方式位移过的你对此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山顶洞人型魔法师当久了，突然和世俗社会接轨，多少有点不习惯吧。 坐在车上后，五条悟一直在用眼角余光偷瞟你，他这么鬼鬼祟祟的动作让你在心底不禁偷笑起来。 明明有六眼吧，顶着后脑勺都能看清耶，非要表现出来，是希望你能对此有所表示？ 哼，你才不呢，先说话的那个人就输了，你倔强地扭过头盯着窗外，小动作没被搭理的五条悟开始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你也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由于你特殊的体质，不管是医生还是咒术师都根本治不好你，但你也没有提醒他。 提醒他不就会立马暴露自己的与众不同吗？要是五条老师发现你不是人类后态度反转，又把你丢下了怎么办？ 绝对、绝对！不会让他抛弃你第三次。 你打算再享受一会儿他的关心和拥抱后就溜走，不能让医生给你看病，不能让他发现你的秘密。 你想得好好的，最后人都到五条老师家里、躺在他柔软的床垫上了，还是没有选择逃跑。 你已经很难再相信一个人，这些年要杀你的人很多，为了保护自己，你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把他们都杀了。 你不排斥杀人，但第一次杀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种不好不来自于他们本身。 你不断地做噩梦，梦里都是五条老师毫无声息躺在地上的场景。 你宁愿自己去死，都不希望有人伤害你的五条老师，如果羂索没死，你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 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呢？他们会有自己的五条老师吗？ 你不知道 ，你也拒绝知道，你的本能让你不想思考这些问题。 你已经够痛苦了，无法再承担别人的痛苦，你不是人，不愿意把自己代入他们。 五条老师是特殊的，你也是特殊的，没有人能和你们一样。 人杀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前一秒还在向你寻求帮助的人，下一秒就可能对你兵刃相见，你从最初的不理解，变成最后的懒得理解。 你当然也会有短暂的迷茫，但你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对你有杀意，冒犯你，冒犯五条老师的人，死相都很惨烈。 你手上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愿意和人交流沟通，更别提和人产生信任这种情绪。 你不相信任何人，他们也不相信你，这很公平。 但是，五条老师是不一样的。 也只有五条老师是不一样的。 不管经历过什么，不管他现在都知道些什么，不管他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你还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 第37章 如果，他真的把你第三次抛下了，辜负了你的信任.... 那你就杀了他，再找人杀了自己，一起去给未来的五条老师陪葬。 第21章也许是同犯 10 在医生来之前，你牵住五条悟的衣袖，朝他摇了摇头。 大概是不知道你摇头想要表达什么，他把脸凑到了你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扑棱扑棱，长长的睫毛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 "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妹妹酱~"顶着一张bking的脸却用着那么甜腻腻的嗓音说话。 妹妹吗？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就听到他那么说了，你还是忍不住发笑。 不知道这算谁占谁的便宜。 你伸手把他下滑的墨镜推了回去，适应良好地接受了你的新身份："嗯。" 上辈子当师生，这辈子做兄妹，关系更进一步了呢，这不挺好的吗？而且他那么想的话，你也不用解释为什么你们长相那么相似的问题了。 毕竟你怎么样也不可能现在就跟他坦白说，我来自43年后，而你13年后会死，这有点太超过了。 你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五条老师跟你讲述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一笔带过。适当的时候你会把那些比较关键的信息告诉他的，现在先让你刚认领的"亲哥哥"享受一下难得无忧无虑的岁月吧。 脑子里百转千回，现实中也就过去那么一两秒。 "哎？"明明一直以来都在叫嚷着你是他的妹妹的人，被对方亲口承认之后反而有些迟疑。 你看着他把墨镜扒拉下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一副在琢磨什么的样子，配合飘忽不定的脸色，感觉怪可爱的。 "最可爱妹妹酱更可爱的哥哥~"你模仿他甜蜜蜜的语气眨巴眨巴眼睛那么说着，"最可爱的妹妹酱可以不看医生吗？" 听到你的话后，五条悟奇怪的表情褪去了，他说："虽然妹妹酱很可爱，但是不可以噢~" 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可是看医生的话我会被抓起来的。" 你的话太古怪了，五条悟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你把袖子卷起来，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在黑色的衣服遮掩下，血迹没有那么明显，卷起来直面伤口，就会发现划开的地方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渗血，出血量不大，就是很持续。 五条悟翻出医疗箱，给你随便捣鼓了两下，然后发现被绷带缠绕的地方还是之前那个鬼样子，根本就止不住血。 他灵敏的脑袋瓜一下子就懂了："你的伤无法愈合吗？" 负责任的哥哥立马焦急起来，"那不是会流血而死吗？！" 你没有嘲笑他的大惊小怪，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把肩膀靠在了他的身上："不会血崩的，一段时间后就好了。" 无法外力干预，但基本自愈能力还是有的，血流到一定限度就不会再流了，对此你很有经验，所以一点都不慌。 你不知道听到你轻飘飘的话，五条悟平时少得可怜的同情心突然泛滥，心中的重点已经完全跑偏。 好在他还是一心二用的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对方不用来了。 某人用六眼充当x光又给你做了一次全身扫描，他动来动去的靠起来不太舒服，你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他："不要晃来晃去了，好痛。" 五条悟乖乖地僵硬着身体不动弹了，不再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扭来扭去。 你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一样的纠结了半天，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揽住了你靠着的肩膀，把你半个身子搂紧怀里："还痛吗？" "在你怀里就不痛了。"对你来说更痛的伤都受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疼痛虽然也算久违，但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更可况你说的是实话，能再一次像没有骨头的猫一样窝在五条老师怀里，你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痛了，不仅不痛，还很幸福。 这个时候的清纯男高并没有成熟大人的游刃有余，他被你过于直白的话暴击了。 五条悟在心里忍不住的想，妹妹是坏女人，第三次重申这个结论。 你感受到他又一次变得无比僵硬的身体，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你的话造成的。 "最可爱的妹妹酱更可爱的哥哥，可以帮妹妹遮掩伤口的秘密吗？"你像从前那样把手穿过他的腰，抱着他用撒娇的语气说出你的诉求。 五条悟内心疯狂咆哮，脸 上却麻木地说："好噢~会帮妹妹保守秘密的啦。" 你开心地把他抱得更紧了，你的五条老师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纵容你。 你对他红着的脸很是新奇，只是抱抱为什么就红得像个苹果，你和五条老师以前天天抱抱贴贴都没看见他脸红过耶？ "亲爱的哥哥桑，都没有问过最可爱的妹妹名字呢！我叫苍井洄噢，可以叫我小洄~" 都把你带到家里了，对于你主动发起的自我介绍环节，五条悟却表现得有些忸怩。 "五条悟。"在你仿佛会发光的眼睛注视下，某bking本质的哥哥最后那么说。 "哥哥帮小洄掩埋秘密，以后和小洄就是同犯啦！" 一想到同犯这个词，你就感觉心口有一股热流滑过。如果可以，你只想和五条老师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生活，可是现在显然不行，五条悟现在还有很多同学朋友，你怎么可以去干涉他的生活，剥夺他的幸福呢？ 第38章 但你还是想拥有一点和他与众不同的羁绊，兄妹终究是假的，同犯却是真的。 和小洄做一辈子的同犯吧，亲爱的五条哥哥。 你靠在他肩上，把手从腰后收了回来，伸出小拇指比出拉勾勾的样子。 五条悟什么都没问，配合地把尾指攀了上去。 在他的怀中手贴着手许诺的样子，似曾相识。 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为了遮掩自己的失态，你把头迅速埋进五条悟怀里，用手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用力。 这不是梦。 再次遇见五条悟不是梦，被五条悟温柔地环抱着不是梦，彼此拉勾许诺也不是梦。 三十年，一万多天，就是这样的执念支撑着你，让你没有陷入彻底的绝望，不在重复、单调而疼痛的生活中选择扼杀自我的存在。 而现在，你如同失落在外的飞鸟，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11 "杰！看我发给你的消息了吗？"一改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五条悟神采奕奕地踹开挚友宿舍房门。 夏油杰最近很忙，忙着打卡普空新出的格斗游戏。 按下暂停键拿过手机一看，好家伙又是来自悟的间歇性消息轰炸。 夏油杰习惯地往前划，从未读的第一条开始看起。 17：58：21，第一条未读消息： ［杰！你猜我听到了什么？五条妹妹现在疑似在东京都立国际高等学校哦！我要去执行五条妹妹拯救计划咯，快祝我好运。］ 18：20：16，第二条未读消息： ［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看到她从顶楼上摔下来的时候都快心脏骤停了。］ 18：22：06，第三条未读消息： ［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修理一年级的两个人渣给我妹妹报仇。］ 18：23：06，第四条未读消息： ［搞什么啊！！！老子明明是英雄救美吧，竟然说讨厌我！眼睛和脑子没问题吧？］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 18：58：06，第五条未读消息： ［还好一年级的提醒了，差点就完·蛋·了，生起气来完全忘记小洄妹妹的伤还没处理这回事了，怪不得说讨厌我，其实是讨厌我没有第一时间把注意力都给她吧。小心思好多哦小洄妹妹。］ ［小洄妹妹真的超可怜的，伤得肋骨都断了两根也没掉眼泪，稍微抱抱安慰一下就立马哭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人渣让她以前日子过的那么苦，决定了，我不仅要替天行道，还要补给小洄很多很多爱，怎么样，有没有被我的觉悟感动到？］ ［不过有些事不方便网聊，等回来再告诉你。］ 爬完了消息，夏油杰放下手机，一时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感叹，于是决定先问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小洄妹妹秘密超多哦。"五条悟七扭八歪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见外地撕开桌上的零食丢进嘴里边嚼边说，"有些是我和洄酱拉过勾勾的私人小秘密~不能告诉你咯，有些倒是可以跟你说一说。" 五条悟一脸嘚瑟的样子，语气中透着我有妹妹你没有的骄傲。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最近真是被下了降头，平常对女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现在对不知真假的妹妹无比关心。 怎么看都不觉得悟是那种会对自己血缘亲人就多么好的人，没有说悟是不孝顺的人渣的意思，就是觉得哪怕有个从小长大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悟也不一定会给多好的脸色。 算了随他去吧，不撞南墙不回头，栽跟头了悟就老实了。夏油杰收好手柄，坐到沙发上也拆开一包零食："别卖关子了，说吧。" "你想先听劲爆的还是普通的？"夏油杰心想，这玩意儿还分劲爆和普通吗？ 他其实哪个都不太想听，出于给挚友面子，随便选了一个："劲爆的吧。"能有多劲爆。 结果真的很劲爆，五条悟又一次平地起惊雷："她能穿过我的无下限。" 夏油杰立马正襟危坐摆正脸色："都说了很可能是针对你的阴谋了啊，用点心吧悟。" 五条悟摆摆手，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这不是挺有趣的吗？而且谁说一定是阴谋咯，说不定就是我和小洄妹妹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你真是猪油蒙了心..."夏油杰放弃劝阻对方，一而再再而三，也只能尊重祝福，劲爆的确实很劲爆，不管是消息本身还是五条 悟没死过一样清澈的愚蠢都很劲爆。 "那普通的呢？"夏油杰询问道。 "普通的哇。"五条悟又塞了一把薯片在嘴里，"之前的想法搞错了啦！那个特级咒物周围没有污秽流出的痕迹，不像是拿来害人的，倒像是被人做成了特级咒具。" 夏油杰：…… 怎么才能打醒挚友让他为了自己的安危清醒一点。 挺急的，在线等。 第22章也许是护短 12 对于一个咒术师来说，你的伤真不算什么。 对于一个无法依靠医疗手段和反转术式加速伤口愈合的人来说，你的伤就变得棘手起来。 唯一能加速你伤口愈合、重塑骨骼的东西是裂隙附近的瘴气，但这个世界还不是十三年后那个满目疮痍的世界，它现在还井然有序生机勃勃地运作着。 你当然能感知到裂隙的存在，只是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去做点什么，你也暂时不想去做点什么。 第39章 并不知道还有格外疗伤方式的五条悟勒令你留在家里安心养伤，他要去高专处理历遗留问题顺带请陪护假。 来的时候被五条老师的怀抱分走了所有注意力，五条悟离开之后，你忽视了某人卧床休息的命令，撑起身子四处观察。 这可是五条老师家耶，怎么可能不好奇的说。 你猜测这间屋子应该是他的卧室，大约是主人长久不归家的原故，房间很大收拾得也很整洁，东西却意外的很少，一张床一张书桌一面书架还有几个柜子，青春期男高喜欢的投影杂志漫画游戏机统统没有，整体装潢古色古香，总觉得和现代社会有些脱节。 打开门一看，外面也是这幅画风，石凳石椅石桌，小桥流水青竹林，在院子里站着的人清一色穿着和服，对比自己极简风的黑外套黑衬衫黑裤子，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穿越到什么昭和时代了。 你扶着门框走出来，为首的人走过来朝你弯下腰，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边，低着头一副聆听上级工作要求的样子，恭恭敬敬地对你说："洄小姐。" .......哪里来的封建余孽。 你只在古装电视剧上看到过类似的人，以前清理那些大家族渣滓的时候也都是他们先来你面前找死，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那么傻逼了。 因为脑子和环境一起随时代退化了。 怪不得五条悟卧室那么冷冷清清，他不喜欢回家里住，估计也不想和封建余孽有太多交集。 你不是很想回应他的问候，在你的世界只有两种人，五条悟or其他，99.9%的人你都不会分给他们一点眼光，和五条悟有关的人，你会根据亲疏程度酌情考虑调整自己的态度，但他既然都不喜欢这群封建余孽，你自然也不用强迫自己搭理他们。 你自顾自地绕着庞大的五条宅晃悠，拒绝了他们陪同的请求，甩开亦步亦趋跟随你的人，好奇宝宝一样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风格是有点不符合时代，却不得不说建得很精美，看得出来花了大心思。 只是这群人也太锲而不舍了，一个拐角过去，你又看到了最开始那个疑似管家的人。 你不想给他们一点眼色，但你也不能直接把他们一掌拍飞。再怎么说也是五条老师家的人，就算是封建余孽也是五条家的封建余孽，虽然你没有道德感这回事，但是五条老师就是你最好的向世界妥协的枷锁。 你不得不停下来，稍微应付一下这群人，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 被你冷漠凉薄的眼睛盯着，正常人早就退避三舍了，五条老师不是普通人，五条老师家的封建余孽也不是普通人。 身份大概是管家的人看上去只是稍微紧张了一些，依旧能和你视线相对，没有躲避也没有后退。 你印象，不错嘛，胆量还可以。 你这次真情实感的觉得可以稍微搭理一下眼前的人了，你问道："干嘛？" 看到你态度软和下来，原野则平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挂着最标准的服务型微笑，语调平稳语气温和的开口："少爷走之前叮嘱我们要照顾好洄小姐，您现在有伤在身不宜运动，我们送您回去吧。" 命令你？ 以前敢用这种句式跟你说话的人早就被你打的神志不清了，你很讨厌别人约束你，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过五条悟当然不是别人，既然他不仅叮嘱了你，还叮嘱了外面这群人，那确实是很不想你到处乱跑。你跟着封建余孽回去躺下，让他们帮你拿个电子产品，瘫在被窝里上网冲浪打发时间。 你的乖顺让原野则平内心喜极而泣。 最难搞的果然还是少爷，没有第二个少爷出现真是太好了。 13 你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或者说，低估了五条悟的影响力，才清闲了小半天，就有脏东西过来找你了。 在五条家眼皮子底下动手真的好吗？ 你单手拎着不知道哪来的渣滓，打开门丢垃圾一样甩到了地上。 你们打斗的声音很微弱，毕竟短短两招就结束了，躯体从高处坠落的扑通声倒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那群封建余孽立马紧张地围了过来，看着脚下不知死活的人和双手环胸的你，立马意识到了有刺客潜入暗杀未遂。 虽然你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很有职业道德素养的原野则平还是一脸紧张："您没事吧？很抱歉让这样的人溜进来了，我们马上就去排查，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你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人在家中躺祸从天上来，该说不说安保做的真是垃圾。 你也不想难为他们，封建余孽们看上去就很弱的样子，不然也不会留在家里当扫地机器人了。 就是很不爽啊，和五条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可没人敢来你面前逼逼赖赖，独自生活的三十年没少经历被人暗杀的烦躁，现在好不容易找回了五条老师，还以为这些蠢货能消停会，没想到愈演愈烈，你只不过是在学校打了一架，和以前轰轰烈烈搞出的大动静完全没得比，结果刚和五条悟回家就被盯上了。 真的很不爽啊。 你一不爽就想折腾人，让别人跟你一起不爽，你走下去又狠狠踢了几脚那个让你不爽的罪魁祸首，然后告诉院子里的人："我自己拷问他，你们不用管。" 你低气压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吓人，谁也不敢对你说的话有什么意见。 第40章 "好...好的。"原野则平抹了把汗，顶着少爷的掌掴威胁，把手掩藏在袖口下噼里啪啦打字。 老实交代火速认错肯定会被少爷指着鼻子骂废物，拖着不说就等着排队上天梯吧。 五条悟的消息回得很快，简单的一个［？］让原野则平冷汗直立。 过了一会儿，又添加了一条消息：［等着。］ 原野则平老泪纵横，心想救命啊少爷又要胡作非为了。这也不能怪我们啊，五条家那些有咒术天赋的实力强劲的家仆都被派当咒术师或者辅助监督了，留下的可不就都是些另类老弱病残吗？ 当然话是不可能对少爷那么说的，说了一定会被修理得更惨。 派来暗杀你的人实在是弱得不行，哪怕有伤在身，此刻也使用不了咒力，你还是轻松躲过了他的攻击，一个横刀就把他劈到吐血。 一看就是个来探听消息的炮灰。 巧了不是，你也想找他探听点消息。 一盆冷水把人拍醒后，你像大反派一样，翘着一边腿悠闲的坐在他面前，旁边是封建余孽给你提供的餐后甜点。明明说了不用他们帮忙，也老老实实的应下了，结果还是诚惶诚恐的替你把人拖进了审讯室。 不用沾你手就能达到目的，你突然觉得使唤一下他们好像也不错。于是他们又给你端来了舒适的躺椅，还有热度适中的红茶，整个审讯室的画面变得非常的割裂：一面是悠哉得像度假的你，一面是被各类刑具包围的炮灰。 五条悟脚踏风火轮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一脸微笑的拿着烧热的火钳，对着绑在铁椅上的炮灰贴了上去，炮灰被痛的龇牙咧嘴痛哭狼嚎。 心中有万个问号的五条少爷立马给了原野则平一个眼刀，收获一枚无辜躺枪瑟瑟发抖的可怜家仆。 接收到对方的信号，五条悟心里有了数：肯定是椅子上这个家伙做的太过分了，小洄妹妹才会那么残暴。 五条悟走过去从你手中把火钳拿了过去，对着炮灰更重地按了下去："老子妹妹是你们能动的吗？" "我说我说！"遇到你们两个惨无人道的家伙，炮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流血流泪流涕，捂着脑袋精神崩溃道："有人通过委托方找到了我，啊啊啊求求你们了，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五条悟不为所动的把火钳更深的向里推进，看到对方痛得快要昏过去后，一脚把椅子连人都踹倒在地，踩在对方大腿上被烧穿的位置，将手放在耳边招了招："听不见啊？没吃饱饭吗？" 你没见过五条老师那么凶残的样子，也不是他之前不凶残啦，就是不会像这样用人类的刑具折磨对方，大多数时候一个咒术过去就都灰飞烟灭了，或者双腿钳住脑袋咔擦一下就把头扭了下来。 你一点都不为之害怕，只觉得兴奋和开心。 五条老师是为了你在生气，你好幸福哦。 被拷问得奄奄一息的炮灰意识恍惚地坦白：是禅院家的....具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躯就被狠狠甩在墙边，吐了一大口血后彻底昏了过去。 五条悟转身就往外走，你拉住他的衣袖，明知故问："哥哥要去哪儿？" 他弯腰摸了摸你的头："去找禅院家那群老东西算账。" 你很想让他带上你一起去，但也知道你现在这个身体状态他必然不会同意。 你只能点点头，叮嘱他："那哥哥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小洄在家等着你。" 第23章也许是算账 14 你对禅院家没什么印象，五条老师了结宿傩和大咒灵结束灾难后，重铸人类社会的几大咒术家族里并没有禅院家。 忠诚的五条家封建余孽非要拉着你跟你讲故事，你从他那里得知了现在日本御三家分别是加茂、五条和禅院。 四十三年后还在活跃的只剩加茂一派，五条家还有一些亲系存在，却和繁荣的大家族们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禅院家则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是在新宿决战之前就灭家了还是在之后。 原野则平告诉你这些，其实是试图通过你的口让少爷回心转意，毕竟这件事因你而起，严格来说你也有一定决策权，如果少爷真的不管不顾惹了禅院家后果不堪设想。 你觉得莫名其妙："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原野则平：.......该怎么回答这个死亡问题。 原野则平捏了把手心的汗，老 老实实地坦白："不...不是的，只是觉得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些事。" 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你确实不太了解这些大家族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你虚心求教："说得对，你继续。" "御三家一直以来都是相互帮助、相互仇视又相互制衡的关系，打破哪一方的平衡，对咒术界都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你点点头，舀一勺提拉米苏塞进嘴里，跟看话剧一样边吃边听，虽然内心毫无波澜，但是示意他不要偷懒。 原野则平：....... 作为五条家忠诚的家仆，为了五条家的未来，他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讲："如果少爷对禅院家做得太过火，加茂家和咒术界高层不会置之不理的，那时候五条家会成为半个咒术界公敌，被集体孤立甚至攻击。为了五条家的未来..." 你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认真地看着他道："五条家的未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第41章 原野则平：....... 沉默，良久的沉默。 原野则平冒着被灭口的风险艰难的谈起他本来不想涉及的话题："少爷说您是他的妹妹，虽然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但不管怎么说您应该也算五条家的一份子..." 噢，好像是这个道理，你现在的身份是五条悟的妹妹。但是，五条悟自己都不一定对五条家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吧？不然他干嘛干脆利落的就跑去禅院家替你制裁坏东西。你不懂御三家的诡秘风云，五条老师不可能不懂，你的五条老师在任何地方都是无敌的。 再说了，你这个假妹妹为什么要为五条家这三个字妥协，都说了你不喜欢被约束，能让你妥协的只有五条悟这个人。只要他亲口和你说不能对御三家动手，你肯定不会沾染他们一根手指，紧急情况除外。 你歪歪头微笑看向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那么冰冷："所以呢？" 原野则平：....... 想到你对少爷独一无二的态度，决定另辟蹊径的原野则平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忽悠："少爷对禅院家动手后，肯定会有人来为禅院家报仇，咒术界也会把少爷定为高危分子，少爷以后的生活时时处在危险之中，万一因此受伤或者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啊。" 他这话说的，有谁能打得过五条悟吗？ 五条老师可是最强啊，对此绝对不是盲目信任。 不过这确实会是一个问题，捏死蚂蚁也是需要动手的，真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上来找死，多少会影响一些生活质量。 你同意了他的提议："有道理，那走吧，我去劝劝哥哥。"至于劝不劝得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原野则平：太好了，洄小姐的软肋果然是少爷！ 讲了半天终于赌对了。 15 你跟着原野则平赶到禅院家的时候，周遭空气都很寂静，五条悟坐在一个面色铁青眼神愤愤的人背上拖着下巴，对着禅院家指指点点。 "敢对我的人动手，嫌自己活太久了吧~" "既然都不想活了啦，老子好心送你们一程怎么样？快感谢我。" 你环视了一圈，硕大的院子里，和封建余孽一样的封建余孽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穿着明显更好的，大概是禅院系的亲属们跪在地上面色难看。 你觉得五条老师，现在也可以改口叫欧尼酱，护短而大发雷霆的样子格外让人心跳加速。 无视原野则平挤眉弄眼的暗示，你飞奔过去扑进五条悟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哥哥好帅啊！" 五条悟猝不及防之下又被你抱了个满怀，愣了两秒后，他摸着你的头视线却盯着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底的原野则平，没对他说什么，把你抱起身之后又踹了一脚隐隐动作的禅院直哉，然后把你放在他的背上。 你身下这个人应该是有什么大病，被五条悟当坐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你一坐上去他就对着你们开始咆哮："五条悟你这个空有其表的混蛋，没有六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恶毒自私无理取闹的幼稚鬼！！把她给我放下去！！！" 五条悟把墨镜摘下，弯腰和他对视，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话很多嘛，接着骂呀，老子听着呢~" 和六眼冰冷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禅院直哉喋喋不休的嘴立马闭上了，本来因为愤怒而充血红润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无能狂怒的这种怂样和未来那群大家族的傻逼是真的很相似啊，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以前确实杀了不少这样的人，毕竟人渣们敢做出那些事的时候也没认为其他人的生命很珍贵，那你自然也不把他们的命放在眼里。 不过你既然已经把原野则平的话听了进去，来这里就是为了劝阻哥哥的。 联想到你那三十年的经历，你的我行我素大概是造成你被所有人恐惧的原因，当然啦，你一点都不觉得孤身一人有什么不好，你不愿意也不允许其他人走近你的生活。 但你不希望五条老师也这样，时刻处在他人恶意的揣测之中，毕竟他当老师的时候有同伴有学生耶，而且他还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你一直记得，他当时说起曾经梦想时的样子，这次你一定不会让这个梦想添加上曾经这个前缀，他一定要心想事成。 坐在渣滓身上让你感觉自己都被弄脏了，你牵过哥哥的手，借力从禅院直哉背上下去，顺理成章找准他指间的空隙，和他五指紧扣。 "就这样吧。"你说，" 我们回去吧，小洄不喜欢这里的空气，臭臭的。" 明明你是在帮禅院家的人求饶，结果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五条悟不置可否，本就安静的院落变得更加死寂，禅院家的人喘气声都微不可闻，你感觉他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很快，他要等的人来了。 只披着一件浴袍一样的衣服，半个身子裸露在外，头发都开始花白的大叔举起酒壶朝你身边的五条悟挥手示意："六眼神子，别来无恙啊。" "拜托，别一副和老子很熟的样子啊，很让人困扰的。"五条悟瘪瘪嘴，一点都不客气地呛声道。 你牵着他的一声不吭地围观两人的对峙，就像最初五条老师拎着你大杀四方时一样，充当一枚良好的背景板。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人面子，那说说吧，来我禅院家闹那么一通有何贵干啊？"酒鬼大叔收敛了微笑，神色中带上一点严肃，眼神也不像刚进来时那么和善。 第42章 你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先礼后兵啊，比那个躺到地上龇牙咧嘴的蠢东西看起来顺眼一点。 五条悟摆摆手很是无辜："拜托耶，人家好不容易才把妹妹找回来，很辛苦的，就那么在人家短暂离开的时候对我可怜的小洄妹妹动手，让我火气很大啊。" 被你嫌弃的那个臭东西大喊着澄清："都说了我没有想要他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什么妹妹的命！我只是好奇所以找了人去看看什么情况，怎么可能蠢到让人在五条家动手啊！爹！你快管管他吧！" 原来是父子关系吗？你打量了两人，感觉长得不是很像啊。 五条悟当着酒鬼大叔的面又踢了禅院直哉一脚："没办法嘛，来刺杀的家伙说受禅院家的委托喏，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哇。" 禅院直毘人毕竟在家主位置上混了那么多年，哪能看不出来这小子就是在找人泄火和挖坑，他无奈道："六眼小子，直说吧，你到底想要禅院家做什么？" 五条悟难为情地思索了一下，把墨镜带回鼻框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大叔都那么开口说了我也不能辜负你的美意哇！这样吧！就由禅院家负责调查这件事怎么样，给你们机会证明自己清白喏。" 酒鬼大叔终于把眼神分给了在五条悟无声看戏的你："为了给这位亲爱的小姐一点交代，禅院家会去查清这件事。" 禅院直哉瞪大双眼，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冲着他老子大声质疑："爹！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他们还打我，你就这么算了？" 禅院直毘人把拖鞋一把砸到自己儿子脸上，这父慈子孝的一幕让你觉得很有趣，像是在看话本走进现实。 禅院家关门后的内斗就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目的达成后，你们干脆利落地离开禅院家，五条悟一路抱着你来到等候已久的车边。 车厢里没有外人，你靠着五条悟的肩膀闭目养息，顺带闲聊分散注意力，走来走去的伤口确实会有点子痛呢。 "哥哥是为了我吗？"你说。 五条悟没有隐瞒："不完全是噢，看那群老东西不爽很久了，高专也很忙的，正好找人帮忙把事情查清楚咯。" 听到是这样的理由你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回答更像你认识的那个五条老师了。 单纯冲冠一怒为红颜，和五条老师的相性感觉就不太对。最重要的是，你在这件事中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不足以让见惯了生死的人仅仅因为你被人刺杀这件事就发那么大火气。 生气固然是有的，雷霆大怒那就肯定是演的。 "小洄好懂事啊，不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吗？竟然没有为了心爱的妹妹就把那些坏人都突突了。"五条悟比出机关枪扫射的姿势，最后坏心眼地把子弹的方向对准了原野则平。 "不会哦。"你很认真的那么觉得，严格来说你们从陌生人转变为兄妹只过去了半天不到，他能为了你生气不就已经很好了吗？ 你看着后视镜里原野则平颤颤巍巍的样子，觉得五条家的封建余孽又蠢又好笑，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家少爷。 五条悟确实很随心所欲，但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底线和判断，五条家的人却只把他当成是无法无天的混世小魔王。 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也是五条家的一份子，他们不了解五条悟，你了解他就好了。 以前你想成为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现在你要做他最贴心的妹妹。 你凑过去环住他的腰，把自己缩进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在心中暗自起誓。 第24章也许是共枕 15 在高专的军事化管理下，五条悟冒着被夜蛾暴揍的风险也只被批准了一周的假期，还是看在他这两年来风雨无阻从不缺勤的份上。 一周生活能干点什么有趣的事呢？ 可能很多、可能很少，但对你们两来说，答案是什么都没干。 大半时间你都被按在他的床上躺尸，偶尔爬起来靠在他旁边打游戏，因为没有生理需求甚至都不需要去厕所，到饭点会有下人把餐具和都在桌子上摆放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萎靡不振。 你睡他的床那他睡哪里呢？ 五条家那么大，随便让人整理间屋子不就ok了吗？ 可是我们五条大少爷就是要出其不意，他选择在你旁边立几扇屏风然后打地铺。 原野则平内心完全不理解少爷这种抽风的行为，就算是亲妹妹，都那么大的人 了睡在同一间屋子里总归是不太好吧，而且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兴致勃勃打地铺的样子真的很诡异啊！ 但他不敢说，其他人也装作看不见。 作为跟你同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同睡的人，五条悟自然也发现了你更多非人的特质：不会吃撑也不会感到饥饿、体温永远过冷-捂热了也会很快降回去等等。 你完全没有瞒着他的想法，他发现了也只是惊奇的感叹了一句："一莫豆酱原来是天上仙女下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问，照常把你当做妹妹看待。 好感动，五条悟真是大好人。 大夏天的睡地铺倒是不会冷，你和五条老师末世穿梭的日子里，靠着树干睡觉的时候也很多，不过既然现在有条件，还是上床睡比较合适。 好吧你承认你就是想抱着他一起睡，你有贴贴需求症，以前你基本都是在他怀里睡着的，都是兄妹了，让你贴贴怎么了嘛。 第43章 月落西山、天色昏沉，等仆人们都离开小院后，你拍拍床旁边的空位，热情又善解人意地邀请："哥哥上来睡吧~地板好硬的。" 五条悟躺在地上一时没吱声，内心却在天人交战。 不太对吧？是不太对吧。完全没有距离感的某人也觉得不太对啊。太自然了吧？还是说兄妹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很常见吗？ 看他犹犹豫豫不回应的样子，你掀开床被推开屏风走了过去，行云流水地缩进他怀里躺下："小洄就是想和哥哥一起睡嘛，哥哥不陪我在床上睡，就只能我陪哥哥在地铺上睡了。" 现在五条悟在亲密接触这个方面，和未来的五条老师真的很不一样，你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他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你在心里偷笑他的纯情，本想着在地铺上将就一下也不是不行，没想到红成苹果的五条悟突然伸手在被子里找来找去，你不知道他想干嘛，好奇地等待着他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后他找到你的腿弯把你抱起来放回床上，一脸自暴自弃地带着你躺了上去。 你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真的好纵容啊，你喜欢这样的纵容。 你凑过去，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合适的位置，头靠在他的颈侧蹭了几下后，很快就没了意识。 16 你睡过去后，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的五条悟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睁眼看着天花板数羊，力图平息自己浑身上下躁动的血液。 五条悟开始后悔自己非要和你同住一间屋子的决定了。 妹妹是狐狸精，也是坏女人，第四次重申这个结论。又一次用这幅理所应当的态度把他搞的慌慌乱乱，自己却呼吸平稳的迅速睡了过去。 怎么办？完全睡不着！精神莫名亢奋。 五条悟一只手揽着你，一只手伸去床头柜摸索着手机，打算深夜骚扰挚友，找救兵倾诉一下奇怪的心绪。 字都打好了，在发信息前，却鬼迷心窍的打开相机，关掉相机咔擦提示声，打开闪光灯对着你们自拍了几张，甚至不由自主的用被你枕着的手臂在你头上比了个耶。 拍完照后翻阅着欣赏了一下，不愧是颜值很高的兄妹，看起来就是那么赏心悦目。 准备把照片带消息一起发给挚友的时候，看到照片里你乖巧的样子，又忍不住低头凑近你，观察你熟睡后的脸庞。 睫毛好长...睁着眼的时候就那么觉得，闭眼之后看起来就更明显了。皮肤也好白，看起来很瘦，抱起来却软软的，比毛绒玩偶的触感更喜欢。 五条悟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可能是觉得很新奇，摸了摸你的睫毛，又拂开你接近睫毛的细碎刘海。 你被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了，睁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贴在自己面前，眼睛因惊讶而微微张大，你正在做和五条老师一起贴贴吃掉喜久福的美梦，混沌之下抱着近在咫尺的脑袋想也没想地亲了一口，又火速扭头睡了过去。 五条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被，认识不到两天的，刚刚认亲回来的，前十六年素昧平生的，依旧不知道是同父同母异父异母同母异父还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强·吻·了！ 剥夺了他初吻的罪魁祸首，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一样的，倒头又睡着了！ 五条悟很想摇着你的肩把你叫醒，大声质问你这个偷走他初吻的坏女人为什么那么熟·练，见他就抱看他就亲还邀请他睡一张床上，这是能对哥哥做的事吗！！怎么比他还没有距离感，社会学一定要重修，一定要！ 这么想着他又不确定了起来。 万一你以前确实没接受过什么教育呢？ 万一你真觉得兄妹可以做这种事呢？ 万一告诉了你，你知道这是错误的之后再也不找他贴贴了，他岂不是亏了？ 一想到只在他面前可爱的黏人的说话甜甜的满眼都是他的妹妹会变得不亲近他了，五条悟又不想叫醒你了。 他低头闭着眼在你嘴边快速亲了一口报复回来，决定不跟你计较。然后双手圈住你的肩膀，把你的头放在他锁骨的位置，下巴抵着你的头顶，终于心安理得的准备入睡。 手机屏幕亮着放在一旁，编辑的短信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这可是兄妹之间新的小秘密，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了吧，某16岁男子高中生在陷入梦乡前这么想到。 17 懒懒散散的混了七天后，五条悟不得不回高专报道了，而你则决定去体验一下 普通人的生活。 这个话题的讨论过程异常的简单。 五条悟："我要回高专喏，小洄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天天待在家里会无聊的吧~要不要去高专，我可以帮你贿赂上面的人给你开后门哦，听七海海他们说小洄体术不错呢，就算没有咒力用带有咒力的咒具也是可以成为优秀咒术师的哦~" 你一口回绝："不要。" 不追问你神神秘秘的来路和超乎常人的体术，默认了你很懂咒术相关的信息：五条悟没有特意的和你解释过，封建余孽们也是一脸自然的提起咒术界这几个字。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很好，但你还是不想去高专读书。 原因有很多。 其一…你害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杀了夏油杰这个会叛变的蠢货，给五条悟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其二：你见不得五条悟和其他人勾肩搭背的样子，哪怕会因此失去短时间的贴贴权，毕竟嫉妒的妹妹会干出什么事来那可真不好说。 第44章 其三：没有咒力的情况下出任务会受伤，不用裂隙治疗受伤挺痛的，你不想成为他任务的累赘。 其四：从封建余孽口中你得知，咒术师就是这样子的没有人权，没寒假没暑假说加班就得加班，双休是不一定的近乎全年无休却是肯定的，还要被班主任和各种规矩管着，你都不知道五条悟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身上谜团太多了，虽然迟早会曝光，现在也已经有人盯上了你，但还是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去高专读书，很多情况是不可控的，你不想给五条悟添麻烦，哪怕这个麻烦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综上所述，你果断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用了那么一大段话来劝说你，遭到拒绝后五条悟却没有再继续推销，只是从五条家满满当当的仓库里找到了一个特殊的白玉环状咒具戴在你的手腕上："不想去就不去喏~不过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哦，可能还会有不长眼的老鼠摸索过来，遇到危险就摔碎这个镯子，会有大家伙出来保护小洄哦，我也会立马赶过来拯救我可爱的妹妹酱~" "这个镯子是什么？"怎么他送你的咒具都漂亮的像装饰品，五条家是有不漂亮就不使用的强迫症吗？ "青玉瑶，和小洄腰上系的那把扇子一样，都是特级咒具呢~" "哎？"原来五条悟早就发现了吗？也对哦，六眼怎么可能连这都发现不了。 你摸了摸镯子，触感很光滑，收到惊喜总是会很开心的，礼尚往来，你从腰间把扇子取下来递到他面前："哥哥知道小洄的扇子是什么吗？" "只感受到了特级咒物的气息，具体不清楚是什么。"五条悟接过你递给他的扇子，打开看了一下。 你指着浅粉色扇面上的淡蓝色蓝色小花，认真地解释："这是樱骨扇，和大多本身就带有咒力的咒具不同，把咒力输入其中，扇骨会根据咒力输入的大小和方式变成不同类型的武器。" "哇塞，有点意思。"五条悟立马把咒力一股脑怼了进去，淡蓝色花瓣在整个扇面上胡乱的交错纵横着，扇骨发出咔擦的声响，一把至少三米多的长剑从中飞驰而出。 你踩在飞出的长剑上，跳起来翻了个跟斗，躲过扇骨朝你所在方向突刺而出的攻击。 五条悟一下子咒力输入太大樱骨暴起了，暴走状态的樱骨扇很难控制，你拍拍他的手让他赶紧把咒力收回去。 五条悟挑挑眉，你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感觉有一丝不妙，果不其然，大概是青春期特有的逆反心理发作，他跟樱骨扇杠上了，越是不让他输入咒力他越是要往里源源不断的倾注。 最后当然是以他的胜利而告终，樱骨扇嗡嗡几声后扇骨嗖的一下收了回去，又变回了一把普通扇子的模样。 你把樱骨扇从五条悟手中拿了回来，劝阻他不许那么做了："这把扇子是一个千年怨灵死后化成的咒物改造而成，是我的老师亲自为我打造的，哥哥不可以那么暴力。" 听到你的话，五条悟脸上那种兴奋的神色褪去了，他看着你一脸不爽的样子："什么啊！不就是把破扇子吗？连我的咒力都承受不了耶？" "不许说我的扇子是破扇子！"你生气了，怎么能那么说五条老师送你的东西。 "小洄就是没见过世面！" "你才没见过世面呢！" 你们争吵了一会儿，五条悟不顾你的反抗把你拉到了一个大仓库里，颇为嚣张地说："喏，这些都是五条家收集的咒具，小洄随便挑！五条大人今天就要带你长长见识。" 你本来还在生气，听到他的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被他孩子气的方式搞得有些无奈。 重点是咒具吗，重点是这是五条老师送你的礼物好不好，某种程度来说甚至是遗物。 你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和他解释："这是老师送我的东西，对我来说比任何咒具都更加珍贵，哥哥明白吗？" 五条悟一把甩开你的手，眼睛中怒火一样的东西在燃烧着，你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分心地想他生气起来的样子也怪好看的。 他怒气冲冲地对你说："那我送你的呢，比我送你的还要珍贵吗？" 你终于知道他在闹什么小脾气了，是觉得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得到重视，果然现在还是小孩子。 你把镯子取下来，和樱骨扇并列摆放到一起，认真诚恳地表示："老师和哥哥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它们都一样的珍贵。" 五条悟不说 话了，他咬着唇恶狠狠地盯着你，比起咬自己的唇，你觉得他看起来是想在你身上咬一口的样子。被这么盯着你没感觉到有多大压力，只是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生气，生气到下一秒要跟你打一架你都不觉得意外。 这种氛围确实有点不对劲，你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他让你摸不着头脑的情绪，结果可能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他最后瞪了你一眼，砰的一声把门甩上，一转眼功夫就没影了。 什么情况？就这么把你丢下了？！！ 你又茫然又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他不会要把你抛下了吧。想到这个，你的火气都没办法涌现出来，只能任由难过的情绪慢慢将你吞噬。 你像被雨打过的的芭蕉，浑身无力不想动弹，在感觉自己的生活将要再次变得浑浑噩噩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那两个摆放在一起的咒具，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第45章 五条悟不会是在吃醋吧？ 在你眼里，老师和哥哥当然是同一个人，只是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对方，说起来的时候潜意识觉得没什么问题，站在他的角度细想一下就知道了，他又不知道这些事，只会觉得你心里有一个和他一样重要的老师，对此感到不满很正常。 想通了这个，你立马由阴转晴，把青玉镯戴在自己手上，在璀璨的阳光中欣赏着他送你的东西。 明白他是在吃醋后，你却没有追出去解释，甚至都没打算现在就发消息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自己在漫长的等待中变得心理上是有那么点大病的。 你觉得五条悟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代表在他心里你很重要，他对你有占有欲，同样希望在你心中他是最重要的人。 通过这样的方式感受到对方的在乎，那种阴暗的愉悦不断地传递了上来。 你在心里对五条悟说了声抱歉，小洄以前是想靠近老师的坏学生，现在是想独占哥哥爱意的坏妹妹。 第25章也许是别扭 17 等你慢悠悠回到卧室的时候，原野则平通知你，五条少爷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家往高专方向去了。 你很能耐，你不仅不追，你还悠闲地坐在平常打游戏的垫子上，打开电视调好频道，继续之间没有通关的游戏。 你不发愁，却有的是人发愁。 原野则平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个中典范。 少爷走的时候谁都没搭理，连银座那家新开甜品店的限量款海绵蛋糕都没带上，怒气冲冲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脸臭成这样也是许久未见。 他用温和的声音向你打探情报："洄小姐，您和少爷吵架了吗？" 不啊，你摇头，你只是把他气狠了，哪有吵架啊。 原野则平把你的摇头认定为青春期惯常的嘴硬，他心里认定你们就是不欢而散。 你们要是闹掰了，少爷又长时间不回来了怎么办？把闹掰了的客人丢在家里这怎么像话呢？他们都不知道该把你当做什么身份比较合适。 少爷的妹妹，自然是五条家的小姐，但老爷夫人真能干出那么荒唐的事吗？原野则平打心底里是不那么觉得的。 不是少爷的妹妹，少爷带回来一名青春靓丽的女士，那也不太对吧...对着你的脸少夫人这种话他是绝对叫不出口的，万一搞错了把兄妹叫成夫妻比认错血缘更尴尬。 把你当做短暂停留的贵客，原野则平一直是那么处理的，根据少爷的态度来权衡对你的态度，将察言观色技能发挥到极致。 现在嘛，少爷疑似和你闹掰，却没说让你滚出五条家，自己气个半死的回了高专。 这就很微妙了，原野则平很擅长揣测人的情绪，这说明少爷只是生气，并没有要问责。 所以你们肯定是吵架了，但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架，没有涉及原则性问题。 既然是两个年轻人过家家式的小吵小闹，找到原因对症下药就好，还要速战速决，感情方面的小问题堆积起来可是会变成大问题的。 你又没有读心技能，哪能知道原野则平脑子里那些弯弯道道，只能看到他锲而不舍凑上来明里暗里的打听你们吵架的原因和细节。 问题是你们根本没吵架啊，为了让自己能清静点，你不得不对他稍微恐吓一下。 威慑很有效果，你收回了以前对人渣们才会露出的核善笑容，刚才忘记按暂停了，屏幕里的小人失去玩家的操控从空中直接摔了下去。 大大的gameover浮现了上来。 啊，好气，这一关已经重打几次了，好不容易就要通关了，结果功亏一篑。 都怪封建余孽！罪加一等！ 你毫无心理负担的把锅甩给了被你吓到两分钟过去了还是不敢有任何动作的人。 明明才被吓得半死的人，神魂归一后依旧赖在你旁边，颇有一种"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执着不懈。 你三十年生涯里从来没见过这么狗皮膏药还不怕死的人，关键是你不能真的杀了他，伤他都不行，哥哥虽然对家里人看起来很不耐烦，但那天封建余孽诱拐你去禅院家这样的找死行为，回来也只是受了哥哥一顿玩笑式的斥责。 五条悟骨子里是很温柔的人，什么事应该高高挂起，什么事应该低低放下他心里很有一套，而且再没良心你也知道封建余孽是在关心你们兄妹俩的关系。 叹了口气，你生平第一次向除了五条老师之外的人妥协了，五条老师所在的五条家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我和哥哥没有吵架。"你正视着他认真地说，然后面不改色的说出比吵架更离谱的话，"哥哥只是被我气跑了。" 原野则平：...... 收回之前在内心对洄小姐的定义。 是兄控但不完全兄控的，很古怪的一款妹妹。 18 五条悟快靠近高专时让司机走走停停了好几次，一直在等待着一个身影追出来平息他的怒火，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 妹妹是坏女人中的坏女人，第n次重申这个结论。 天大的火气随时间流逝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不爽、烦躁和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的情绪，反正和开心愉悦不沾边就是了。 本来有好多话想要和挚友分享，回到高专后却直愣愣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心里恨得牙痒痒。 第46章 坏妹妹！可恶，没良心的小东西！还没眼光没见识没情商！都抱过亲过睡过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是睡过］，骗了感情拍拍屁股当做无事发生，胆大包天的把他和其他人排在心里同一个等级。 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接受不了，真·心接受不了！ 在路上消散的冲天火气又飞速聚集了回来。 五条悟臭着脸伸开腿，狠狠踢在挚友的宿舍门上，力度大到门上方的牌匾都被震得晃动了几下。 拆家小能手闹出的动静让刚洗完澡正准备吹头发的夏油杰裹了件浴袍匆匆走了出来："已经是这个月换的第二扇门了，悟，发疯适可而止。" 给挚友打开门后，白毛男子火箭一样一头冲了进来坐在沙发上，夏油杰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翘着二郎腿的小霸王话也不说一句脸比黑炭还臭，结合他踹门自己还得找人维修的烦心事，夏油杰决定让他自己燃烧会儿，先把头发吹干再说。 不受妹妹重视，还被挚友无视的白毛男子安静了一会儿彻彻底底爆发了。 吹风机被抢了过去，头发吹到一半的夏油杰也被搞出了火气，悟这家伙最近都在搞什么啊像更年期一样。 "大男人吹什么头发，快点跟老子去训练场打一架。"丢开吹风机，五条悟抱臂看着自己的挚友，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通过拳头来转移。 去就去，夏油杰啪的一下关上浴室门，三下五除二的换上高专制服，手指训练场的方向："走？" 人还没到训练场，架已经开始打起来。 两个最强造成的杀伤力真不是盖的，刚开始还能记得夜蛾的铁规，所以学生宿舍楼只是掉了几块砖瓦，越往训练场走就越忘乎所以，建筑的损坏也越是严重。 战斗情绪一上头，从单纯的发泄变成了不死不休的缠斗，精疲力尽一点咒力都无法催动也要分出胜负，用体术继续搏斗，直到两个人都四处挂彩力竭倒下。 这么大动静，硝子早就察觉了，为了不被殃及池鱼，她一直趴在宿舍楼阳台上远距离观战，把两个笨蛋同期时不时的斗殴当做下酒菜。 等到再也看不见战火的硝烟，硝子才慢悠悠的把瓶塞扣上，将酒精违禁品藏进衣柜最里的角落，披上外套往训练场的方向走过去。 硝子的生得术式就是反转术式，是极少数能为别人用反转术式治疗的咒术师。 两个人打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硝子用了点时间才让他们恢复原状。 "麻烦硝子了，谢谢。"有气无力的夏油杰不忘对前来救治的同期示以感谢。 "硝子~反转术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学嘛。"瘫在椅子上的五条悟还在执着的探索咒术的奥秘。 硝子把说了八百遍的台词又搬了上来："不是说过了吗，咻一下，再咻的一下，咻咻咻就好了。" 八百遍还是没能听懂的最强二人组集体沉默了，一定是硝子的描述方式有问题，绝对不是他们没有天赋。 用拳头发泄一通后，五条悟心里那些难以言表的情绪如流水般褪去，三人一同前往食堂，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饭的节点。 一路上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还有五条悟请假一周发生的趣事：比如一年级的两个被贞子一样的一级咒灵打得落花流水，最后还是任务结束了的夏油杰过去帮忙解决；比如夜蛾的咒骸捏的越来越像玩偶了，那么个不苟言笑的人坐在一堆玩偶里的样子很是滑稽。 五条悟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直到在食堂坐下准备开动的时候，被询问了一句放假的感觉如何，家里这七天过的怎么样？ 褪去个鬼啊！纷繁错杂的感觉立马就涌现了上来，五条悟握着筷子一言难尽。 看出来他表情很不好看了，两位同期却一点同情的心思都没有，边吃边聊，一点都没把被问了一句话后就气得像河豚一样的五条小少爷放在眼里。 五条悟放下餐具，很是不满的指责："喂喂，看得出来我心情很差吧，你们就没点表示吗？"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继续无视。 被冷暴力了几分钟后，河豚悟开始往外飙水，语速极快地把满到要溢出的心事倒了一地："不是和杰说过找到妹妹了吗？硝子应该也知道。然后嘛，我为了照顾她的身体，就请了一周假，知道高专的假有多难请吧！我请了一周耶足足一周！正常人都应该感动吧！这一周我啥也没干就在陪着她啊，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还在想着怎么把伤害她的人揪出来，这种麻烦的 事以前根本懒得做好吗？结果她今天竟然没把最亲爱的哥哥也就是老子放在内心第一顺位，明明我们都亲亲抱抱了。" 最后两句信息量太大，而且绕来绕去这才是你小子想说的重点吧！夏油杰对此有点懵逼："你们不是兄妹吗，还是说五条妹妹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大概回味过来的硝子但笑不语，当事人都没发现的真相被自己察觉了，呵这两个愚蠢的家伙。 五条悟一手撑着半边脸，一手搅动着杯子里的抹茶拿铁，波动的涟漪是他不平静的心事，他霸道地说："是兄妹啊，你管我和她有没有血缘关系呢。说了是兄妹就是兄妹。"难不成说他妹妹可能是天上的仙女，喝露水长大的那种吗？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夏油杰叹为观止："你开心就好，老实说，对脑残和变态只能尊重祝福，反正你连那个妹妹可能是来取自己性命的都不担心，别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47章 "说谁脑残和变态呢？！！！"五条悟恼怒道。 "所以你发那么一通脾气只是因为你觉得你妹妹不够在乎你？"夏油杰一针见血的戳破某人，鼓鼓的河豚被人最后狠狠扎了一下，胡乱往外渍了一堆水后，彻底没气了。 否认了一万个理由的五条悟最后还是无精打采的趴在手臂上承认了："是这样没错，怎样？" 夏油杰：...... 硝子：果然是我想的那样啊，真是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第26章也许是上学 19 "洄小姐，事情不能做的那么不留余地。"听完你的话后，原野则平从牙缝里视死如归地挤出这几个字。 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五条家封建余孽的愚忠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虽然根本不了解自己少爷，但还是事事为他考虑，也不知道这种好对当事人算不算一种另类的负担。 有类人最擅长的事就是自我感动，当然你并没有认为原野则平就是这样的人，他表现出来的是全身心为少爷抛头颅洒热血不求回报的形象。 某种意义上你其实能理解他，毕竟你也愿意为了五条老师付出一切。 只是看到他这个蠢样，想到了你曾经遇到过一两个自我感动的傻逼，明明你从来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还是追在你后面叫嚷着不爱他们不如杀了他们。 烦不胜烦，所以你最后应许了他们的请求，之后就再也没人敢用这种理由来烦你了。 不用原野则平提醒，你也知道不能放任五条悟就这么一直吃醋下去。 稍微满足一下被在乎的需求就好了，太过头了会适得其反，他最后要是觉得你不把他放在第一位他也不要把你放在心上了怎么办？ 你掏出五条悟前几天给你置办的手机，点开通讯录里唯一的联系人，斟酌着要怎么给气头上的人顺毛。 现在改口说哥哥最重要老师不重要也来不及了吧，还会被一眼看穿是在撒谎，而且你也说不出来老师不重要这种话，哪怕是撒谎也不行。 你决定说真话，只不过是隐瞒了细节和一系列前因后果的真话。 来自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小洄妹妹的短信： ［最最最亲爱的欧尼酱： 不要生小洄的气了嘛。 送小洄的礼物小洄超级喜欢噢，喜欢得不得了的那种，就像喜欢哥哥一样喜欢着，绝对没有不珍惜的意思！ 老师是我已去很久的故人，老师把我从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般养大，我对老师非常感激和信任。樱骨扇是老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对我来说也是真的很重要，哥哥能理解的吧？ 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也是我第一也是最后一个全身心信赖的人，希望哥哥不要误解我的心。 爱你的妹妹：小洄］ 收到短信后，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看见前一秒还在苦闷难过的某人突然咧嘴笑了起来，一脸掩藏不住的开心，周围的粉红泡泡都要把人眼睛戳瞎了。 还没心动过的直男夏油杰内心os：情绪那么反复无常真的没事吗？不用去看医生吗？ 同样没心动过但是心思细腻的硝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了，就知道会是这样，恋爱中的人都是这幅德行。 五条悟忍不住嘚瑟地炫耀起来，把妹妹发给他的短信展现给两位朋友："怎么样？小洄妹妹是不是超级可爱！这种眼里心里都只有哥哥的妹妹你们就羡慕去吧嘿嘿。" ........ 比起羡慕更想说的是，悟为什么会有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妹妹啊？而且这位妹妹也太会撒娇了吧，好听的话一股脑就倒了出来，天生哄人高手啊。 夏油杰和硝子从彼此眼中看到共识：悟这家伙到底凭什么啊？ 短信发过去之后，你和五条悟光速和好，你告诉他你想去环境好一点的高中上学，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上次那个就不错，阳台风景挺好的。 作为管家的原野则平在这件事上凸显出了优秀的职业素质，很快就帮你联系好了学校，并啰哩巴嗦的给你讲了一堆入学注意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上学要背书包带便当和学生证，平时在学校不可以和人斗殴，老师说的话就算心里不认同也不要表现得太明显，遇到问题及时联系他们等等等等。 最后还给你手机上新增了两个联系方式，一个是他本人的，一个是接送司机的。 不知道五条悟都跟他叮嘱了些什么，你上次也没对那所学校干什么很 过分的事吧。 算了，妥协了一次就会妥协第二次，既然要冒充普通人，这些琐碎的规矩你只能忍了。 五条悟都可以接受高专那么多非人的规定，作为他最亲爱的妹妹，你也可以！ 就这样，你一个黑户，和普通人一样背着书包，光明正大的走进了东京都立国际高等学校。 没错，就是上次你打趴了大半个走廊，遇到了五条悟的两个后辈，差点高空坠楼但好运的被五条悟接住了的那所学校。 不知道他们怎么交涉的和解释那些非自然现象的，你也不关心，总而言之，你现在是高一a班的一名16岁女子高中生了。 20 作为一名半路转学到a班的关系户，你很受关注。 作为一名声名远扬能一人ko整个班级的跆拳道高手，你万众瞩目。 作为一名外表靓丽声线动人的白毛蓝瞳大美女，你在普通人里璀璨耀眼。 第48章 当然，以上这些你都不知情。 a班之所以是a班，就是因为班上的人要么学习成绩极其优异，要么非富即贵，在学校眼里你是后者。没人认为你会好好学习，毕竟你以前干出的事把问题儿童、不良少女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教学你的老师和班主任们也不认为你来学校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来的，都觉得是大小姐闲得无聊的取乐行为。 跑来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一样读书确实是你心血来潮的决定，你是抱着体验生活的态度来的，但你也是很认真的。 于是，课堂上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因为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你完全不知道他在写些什么玩意儿，又想到了原野则平说的，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不耻下问，于是你频繁的举手，把自己不理解的通通问了一遍。 你不理解的实在是太多了，2的三次方等于8这样基本的算数你都不了解，数学老师以为你是在故意找茬，被气得眼眶充血满脸红光，对于你们这种权贵人家的孩子又毫无办法，只能愤而丢下粉笔头转头离开教室。 你很懵逼，你觉得这些人类脾气也太差了，不是说好的老师对虚心求教的学生都是有问必答的吗？就像五条老师一样，他就从来没有对你不耐烦过。 果然...这个世界只有你的五条老师是不一样的。 是你独一无二的瑰宝，是绝世无双的珍藏。 被人甩脸色你很不开心，你想发火，你已经在积攒技能条了，然后你被一双手拉住了。 顺着纤细的手看过去，这双手的主人是一名大和抚子一样的女性，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身后，厚重的刘海把额头遮盖得严严实实，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你，看起来是没什么胆子的人但又拉着你的衣服用糯糯的声音说着大胆的话："苍井同学...不介意的话，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她又略带羞涩的笑了一下，"苍井同学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千奈平香。从苍井同学入学的时候我就觉得苍井同学很特别，想和苍井同学成为好朋友。" 你觉得这个人也太不对劲了。 正常人不应该对你退避三舍吗？你可是女魔头，虽然现在不是但本质就是的。 为什么想和你做朋友？ 你环顾四周，企图从其他人的反应中得出是她脑子有问题而不是你脑子有问题的答案，结果你发现，半个班里的人都用和她一样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带着点崇拜和隐隐的欢喜。 ？？？有病吧？你们人类的脑子是彻底坏掉了吗？ 你被震撼了，自我感动的傻逼追在你后面嚷嚷着爱你不觉得震撼，只觉得烦躁，但是一群普通人对你露出这样的神情，你是真的觉得人类差点灭亡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久久地不回话，千奈平香的微笑开始变得僵硬，勇气从身体中极度撤退，她收回了拉着你衣袖的手，强颜欢笑："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是我打扰苍井同学了，抱歉。" 你的cpu正在高速运转，你真的不理解他们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但你确实很认真地想要来做好学生，既然她说想教你，那就让她教呗。 你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大和抚子，指指黑板、课本以及草稿："不是说可以教我吗？来啊。" 上学结束第一天，在回程的车里，你对五条悟倾诉着自己的不解和烦恼。 ［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小洄妹妹：哥哥，我感觉我的同学都病的不轻。他们好像不仅不讨厌我，还很喜欢我？为什么？］ ［小洄妹妹最喜欢的五条哥哥：？哪种喜欢？小洄在学校做了什么，都跟哥哥老实交代噢！］ 车载音响正好在播放偶像团体的歌曲，你好像悟了点什么。 ［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小洄妹妹：我安安分分的在读书哦，喜欢的话，和看小偶像差不多的那种？］ ［小洄妹妹最喜欢的五条哥哥：那没事了啦，是被小洄可爱漂亮的外表折服了哦，一群肤浅的家伙。］ 五条悟很懂的样子，初遇的时候就被女生围着搭讪要联系方式，虽然你觉得哪里不对，但相信经验丰富的他应该没错吧。 ［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小洄妹妹：原来是这样~虽然不太习惯，不过哥哥也没少经历这样的事吧，会努力适应的！］ 看到你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上车后就握着手机打字，原野则平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起来洄小姐学生生涯第一天过的还不错呢，和少爷的关系也恢复了正常，兄妹和睦 ，多么美好的家庭啊。 第27章也许是原谅 21 别看千奈平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学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个人就可以承包你所有科目的辅导，主动和老师请求搬到你旁边做同桌，而且真的很温柔体贴，知道了你没什么基础后，把自己小学课业都翻了出来，从0开始教导你，敬业到你都觉得应该给钱的地步。 她和五条老师也完全不是一种类型的教学方式。 五条老师基本不会主动教你什么，是你需要知道什么就去问他，他会告诉你那是什么。 千奈平香则是按照你对知识的了解程度，给你制定好学习计划并推进，你学得快的就加速，学得慢的就减速，总归都能把不会的东西学明白。 两种教学方式造成的不同结果就是：从五条老师那里，你只能知道你当时想知道的，从千奈平香这里，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现在不一定但是未来可能会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第49章 在东京都立国际学校上学，与其说你的老师是那些没什么耐心的人类，不如说你的老师是大学霸千奈平香。 除了给你补课之外，她也会羞羞涩涩的拉着你一起去上厕所，你真的理解不了为什么女高都喜欢结伴上厕所这种无聊的行为，但是你不讨厌千奈平香，她不会像原野则平一样跟你讲一些有的没的的大话，看起来很谦逊其实骨子里很骄傲，对你总是态度很好却也不会用自甘低人一等的那种姿态把你捧起来，你们相处起来还算愉快，所以你也就顺从她了。 反正你又不用上厕所，就是站在里面等待一会儿再按下冲水按钮就行了。她非要拉着你去厕所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也帮你遮掩了自己的不同。 你们会一起去操场上体育课，看起来很柔弱的千奈平香确实很柔弱，跑两步都要喘气的类型，运动天赋可以说没有，这就是身为大学霸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千奈平香从教学开始逐渐渗透进你的生活，午休时你不再是独身一人品尝五条家御用大厨做好的饭菜，你们会坐在天台上一边吃饭，一边聊那些你还是不太懂的课业，慢慢的也会聊一些别的话题，比如学校的八卦、同学的矛盾、热播剧的情节... 当然，这部分基本是她在说，八卦之类的事你实在是不清楚，因为根本没有关注过，同学矛盾也是一样的。热播剧还好一点，如果有意思的话，你也会晚上缩在床上一边和五条悟通着电话，一边打开网站观看。 总之，你们之间慢慢从热心指导同学的学霸和被热心指导的学渣，变成了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关系。 这是你第一次和五条悟之外的人建立起名为羁绊的东西，是像他和挚友一样的，珍贵的友情。 过去三十年，不是没有人想和你建立羁绊，但是失去了五条老师的你没有一丁点这样世俗的欲望，你活在五条老师死去的阴影里走不出来，接受不了任何人的好意，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封锁了起来。 而现在，五条悟还好好的活着，你们每天都能煲电话粥，讲讲各自发生的有趣的事，他执行任务的间隙偶尔还会偷偷溜出来找你，没人敢管大小姐公然的翘课行为，他会拉着你带你去吃各种各样好吃的甜品，离开时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逐渐被美好的生活治愈，开始向除了五条悟之外的人慢慢展开心房。比如忍耐原野则平充满关爱的唠叨与啰嗦，比如接受千奈平香的善意与温柔。 与前三十年相比，你现在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是平淡无奇，谁说平淡无奇就会无趣呢，你不那么觉得，在这样的日子里，你只感受到莫大的幸福。 这是五条老师曾经希望你过上的生活，这是他宁愿诅咒你也希望你能享受的青春年华。 那么多年过去，你终于设身处地的，深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真正从心底原谅了他。 无法理解，就代表着无法原谅。 你一直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不明白他为什么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在你看来，没有了他，你根本就不算还活着，活着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枷锁，一种痛苦的凌迟。 当然现在也是一样的，你的幸福和快乐都是建立在五条悟还在你身边的前提下，只不过你确实开始明白，活着就拥有无限可能，活着就有机会感受到世界的缤纷多彩，活着才能有再次见面的那一天。 你终于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恨意，放过了那个被折磨三十年的自己，你的生活在历尽沧桑后重新扬帆起航，过往的一切如梦幻泡影，淌着万千银河与星辉从指间流过。 你永远无法忘记五条老师，也绝对不会忘记五条老师，但你不会再为了他随意看淡自己的生死。 你会好好的活着，为自己而活。 22 其实你是个天才，字面意思上的那种。 在和五条老师学习人类语言的时候，你就展现出了这一面，从0开始一周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能和人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千奈平香辅导你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的说过"苍井同学真的很聪明"这种话。 你转学的时期对正常人来说不是太好，恰逢考试月，三周之后就是期中测试，大部分人都需要适应新学校的教学环境和教学方式，第一次大考时间那么贴近，终究会有一些紧张和局促。 你完全没有这样的烦恼，你的监护人也就是原野则平不敢对你有什么要求，你的老师和班主任也不对你抱有什么期许，大学霸千奈平香最擅长的东西就是考试，所以你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压力。 周围人都在亡羊补牢紧急复习的 时候，你和千奈平香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节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不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周增添多余的烦恼。 考试前一天，最近任务超多，忙着袱除咒灵电话粥都没什么时间打的五条悟惊喜地跑来了学校，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菠萝冰棍和他最近很喜欢的提拉米苏，你们躲到小情侣们平时幽会的小树林聊天。 为了见他你又旷了一节数学课，无所谓的，反正上课的时候你也在做平香给你整理的试题，听不听课有什么关系呢。 "哥哥怎么跑过来了？"菠萝冰棍的清甜顺着喉咙沁入心脾，暑热的不适被冰凉的甜味化解，你靠在五条悟怀里询问他。 把头靠在你脖颈上吸了一口你身上的凉气后，五条悟戳戳你的脸，又像捏包子一样把你的脸颊捏来捏去："真是的！明明是小洄昨天说后天就要考试了，贴心的哥哥酱怕小洄紧张才特意过来安慰一下的嘛。"他整张脸都写着我很棒很贴心求表扬。 第50章 你好笑地拂开他的手，也捏了捏他紧实的脸颊："真的不是出任务顺路过来一趟吗？" 高专管得那么严，哪能让他三番五次想跑就跑，每次都是压缩搞定任务的时间跑出来和她见上一面，经常话没说两句就急匆匆的又走了。 咒术师真的没人权啊。 "什么？"五条悟的语调拔高，"在质疑哥哥的用心吗你？！" 被戳穿了就会这样，你已经摸清他的脾气了，你不是质疑他的用心，只是调侃一下逗逗他："小洄才没有呢，哥哥满脸都写着疲惫，一看就是从哪个任务现场赶过来的，小洄只是觉得哥哥这样好辛苦哦。" "哎呀，又被小洄看出来了。是在附近出任务没错啦，最近天气好热哦，一想到可爱的妹妹酱就在旁边，忍不住就想过来靠着妹妹酱纳凉了！" 被戳穿之后不得不承认就口是心非，你也看穿这点了，真是好可爱啊哥哥酱。 相处的时间就那么短，你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你问他："如果小洄考的好的话，哥哥可以给小洄准备礼物吗？" "当然可以了啦~"他肯定道。 你盯着他被太阳晒的红彤彤的脸，被他千里迢迢过来给你加油打气的行为蛊惑，脑子一热的继续问："我现在可以先透支一下礼物吗？" 五条悟："？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准备礼物啊？" 你盯着他红润的唇，跟随说话而上下起伏着，不行了真的好想这么做，你紧张而期待的说："我想要的现在就可以给我，哥哥愿意吗？" 你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他一眼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没再等待他的允许，一把环上他的脖颈，对着引诱你已久的唇坚定地亲了下去。 五条悟应该是被你震惊到了，毕竟你的行为稍微有些超规格，但震惊了一会后，他还是没有推开你，相反，在你舌头伸进去的一瞬间，他就无师自通地伸手按住了你的脑袋，把你向他凑得更紧。 被你舔舐了几下后，他学着你的动作，在你的唇上肆意点火，舌头和你激烈的追逐、交缠。 情况很失控。 从一个舌吻，变成了很多下很多下的吻，停下又继续，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刚喘上一口气就又亲在了一起，简直是在腻死在亲吻这个环节里。 许久之后，你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息着，他的体力还是比你好太多了，只是胸口在不停的起伏，但是呼气吸气声完全没有你那么明显。 你们看着彼此不说话，你还处在缺氧导致的头昏脑热中，张张唇不知道该怎么起头。 看到你张开嘴，五条悟下意识的又低下了头，再一次侵占你的口腔，他把你放倒在地上，小树林的地上到处都是飘下的落叶，黏湿的土壤接触着背部很不舒服。 你撑开他的胸膛爬了起来，坐到他的腿上，他把你稍微换了下方向，又和你激烈地拥吻到一起。 —— "小洄什么时候成年？"亲了半天后，五条悟突然问了你这么个问题。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滴滴滴滴的响了起来，40分钟就这样飞速流逝。 五条悟很是幽怨，作为任务中途偷跑出来的人，他不得不离开了。狠狠地啄了一下你的唇，他闷闷不乐地说："回去再老实交代。" 你瞪了他一眼，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管哪个五条悟明明都很喜欢你，也喜欢对你这样那样。 帮你整理好有些散乱的校服，五条悟把因无人问津而化掉的提拉米苏也一并带走，临走前你们照常拥抱了一下。 等他离开之后，你往教学楼的方向走，面红耳赤的千奈平香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凑近你耳边像蚊子一般小小声说："我都看到了...你和那个高高的白毛帅哥进了小树林里。啊你放心我没有过去看，也帮你们把想要过去的人都忽悠走了。"说完了这些，她一改小心翼翼的样子，搂住你的胳膊，用身体小幅度地撞了你一下，"苍井井！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早恋了！"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稍微变得有点奇怪了起来，你先问了她一句："你觉不觉得他和我长的有点像？" 千奈平香回忆了一下："难道是堂哥堂弟之类的吗？" 你难得有些局促，经过这段时间努力融入人类社会的行为，你已经有点人类所谓的道德和羞耻心了。 有些东西你们两个变态不觉得有什么，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不过你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于是你还 是开口了："那是我哥，唔，虽然不是亲哥哥但也可以是。" 千奈平香看起来非常吃惊，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的那种，你决定稍微挽回一下自己在朋友心中的形象："平香，我不是大变态哦。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啦，等确定了以后再和你说。" 千奈平香收起了自己诧异的神色，对着你温温柔柔地微笑起来，嘴里却说出了让你有些意外的话："我可没有觉得苍井井是变态哦。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就一直觉得你是很耀眼的人哦。是我最想成为的，不虚伪不随波逐流，我行我素又有自己一套原则的，很强大的人呢。" 走在回去的路上，你又默念了一遍她的话，这种话从大学霸口中说出来震撼满满啊。 "平香竟然是那么看我的吗？有点荣幸啊。" "哎呀，不然为什么一直想和你做朋友了啦！" 第51章 "我以为只是学霸对学渣气息的同情。" "...才不是呢..苍井井那么想的话，我就要收回我刚才的话了。" "不好意思。"你火速道歉，就是话语里稍微有点缺乏诚意，"但还是很意外啊，平香竟然这么说。好吧好吧别生气~我也觉得平香很特别哦，对着我这样的人都能释放善意耶，平香刚刚那么形容让我突然好感动哦，谢谢你。" 前三十年都被人叫女魔头的你多少有些感慨。 千奈平香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晦涩，她认真地说："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为了防止你们两个一直谢来谢去，你拉着她的手奔跑起来。 "还有三分钟就要迟到了哦。"你提醒。 "啊！"运动废柴型大学霸尖叫起来。 第28章也许是阴谋 23 咒术师忙起来的时候是真的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说着要你回去老实交代的人已经两天都没影了。 考试过程进行得非常顺利，千奈平香不仅教学有一套，押题也很准，你有预感你的卷面成绩会让一堆人惊讶得嘴里能塞进拳头。 你提笔写完最后的答案，翻过去看了一眼信息没有填写错误后径直走上讲台，负责监考的老师对你提前交卷的行为屡见不鲜，千奈平香在课桌下朝你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你靠在走廊上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从学校离开后就只在阴间时间断断续续回复消息的人，这两天你们一个电话都没打。 不太对劲。 你一直忍着直接打过去问候的冲动，万一在执行任务中途听到电话声不是会分心吗？可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五条悟那么强，就算被铃声打扰应该也没事吧？ 遵从自己内心的直觉，你拨下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了很久都没人接通，直到出现忙音被自然挂断。你不甘心的又一次拨了过去，几声嘟嘟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是悟的妹妹吗？" 这家伙是谁啊，为什么拿着哥哥的电话。你一时没吭声，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哦，你想起来了，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眯眯眼，你的暗杀名单顺位第一的成员。 "五条悟在哪儿？"你并不想和这个会叛变的蠢货寒暄，直截了当地询问。 对方说："悟在任务中受伤了，现在在医疗室里，有专业人员在给他做治疗。" "受伤？！！！"你很焦急和惊讶，分不清哪个更多，这个裂隙还没大开的还有人能让哥哥受伤吗？除了最后一战外，五条老师也从来没受过伤，难道宿傩和羂索提前出现了吗？想到这个，你一下子紧张地不行。 "出任务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对方笼统地这么说着。 这种理由根本打发不了你，知道他不打算透露更多细节，你心急如焚，在原野则平口中得知高专位置后，挂断电话十万火急的就朝着高专奔了过去。 走到半路，你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没有咒力，只是个弱得不行的"跆拳道高手"，你现在过去能做什么呢？ 要不要去撕开裂隙，你犹豫了。 那三十年时光里，你把受伤的小动物当做实验对象，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反转术式的真谛，对你确实一点用都没有，但你学这个本来也不是为了自己。 五条老师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历历在目，如果未来你们有重逢的一天，你一定要掌握治疗人类□□的方法。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一丝希冀，你坚定的探索学习反转术式。你练习反转术式花了整整三年时间，这三年基本什么都没干，就在不断的实验不断的改进。因为不能作用于自己身上，你无法更好的理解术式的作用原理，学习的进度卡壳过许多次。 在一只浑身雪白的蓝瞳布偶猫过马路时被违规行驶的车辆创到血肉模糊后，你捧着它的身体，恍惚间又好像看到了你噩梦中的场景，第一次那么诚挚的希望你不停失败的反转术式能够成功。 奇迹真的发生了。 是心吗？原来真的是心啊。 就像五条老师最初所说的那样，别折磨你可怜的大脑瓜子了，用你的心去感受啊。 你是自然孕育的产物，也该用心去回应万物的声音。 现在撕开裂缝，你固然可以用反转术式立马治好五条悟，但这个时间线上不该那么早就裂隙爆发，万一造成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导致一切不按照你 认知的方向发展了怎么办？那你还怎么提醒他，你穿越时空来到此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可是五条悟一直没有给你回消息，说明他还在昏迷不醒，更糟糕的情况是生死未卜。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他要是死了，你还要什么未来和以后，你只会和他一起去死。 你心中的天平很快倾斜，快速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处裂隙口，感应着隐藏在平静安宁表象中的风暴。你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血液滴在还未出现裂隙的正中央，将手掌放在其上，借用血液的力量催动着这片沉睡的土地。 这处裂隙很小，比一张课桌大不了多少，普通人看不见的裂缝缓慢向外延伸，最后变为一个完整的洞口，弥散而出的瘴气盘旋其上。 你对准瘴气开始吸收，并在自己身体中又补上了一个贮存咒力的容器，等咒力流动充斥了全身后，你再次将手掌放到裂隙口边缘，撕开的裂隙不断收缩、合隆，直至化为一道小小的裂痕。 第52章 没办法完全关闭，只能暂时性休眠。 没功夫调整了，你从来没有去过高专，无法用苍瞬移，只能发动你的术式苍静穹音，在加速的作用下，你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咒术高专。 宗教风格浓郁的建筑出现在你面前，你现在无心观察五条悟平时都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两个门卫大叔根本拦不住拥有咒力的你，你一路横冲直撞的闯进了医疗室，身后跟着一群想要抓住你的人。 推开医疗室的大门，你们的人齐刷刷回头看着你，对你的出现看上去非常震惊的样子，你没空管他们的想法，躲开咒骸飞扑过来的攻击，反手将其一巴掌拍向角落里放出咒骸的人，继续往里间走去。 夏油杰堵在你面前，挡住了你的去路。 又是这个眯眯眼男人。 "滚一边去，不然杀了你。"你不想和他废话。 "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夏油杰表情凝重地看着你，他的脸色比他的言语诚实得多，有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低落。 你们赤手空拳地缠斗了一会儿，天花板都在力的波及下摇摇欲坠晃动不止。 在这之前你并不清楚他的咒术是什么，看到面前的裂口女，你大概明白了。 是操纵咒灵相关的术式。 长得就一副恐怖电影主角的女人嘶吼着问你"我美吗？"，你嗤笑一声不想回答，却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她的领域内。 你被烦到一种境界了，你心急如焚地想知道五条悟什么情况，却还要被迫浪费时间和狗东西们打架。 火气很大，真的想杀人了。 "领域展开：共灵生息。"在你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你们周围瞬间覆盖起一层层寒霜，夏油杰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作为13年后继承五条老师最强头衔的女魔头，你之前说想取夏油杰性命时轻描淡写的话不是开玩笑，你有那个实力这么做，哪怕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变得微弱了一些，现在的夏油杰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共灵生息，顾名思义，让你在领域中与自然力量共感，受到自然之力的协助，在其中呼风唤雨、地火雷鸣，冰封万里。 你的领域立马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喜欢问人"我美吗？"的咒灵节节败退，你朝着裂口女露出了嘲讽地讥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拧断了丢在夏油杰面前。 你火气上来正想对夏油杰斩草除根的时候，在这个紧要的当口，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唔。" 是五条悟的声音！你立马跑到里间，看见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当着你的面又躺了回去。 两秒之后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不是在做梦吧？小洄怎么来了？什么情况你们？" 剑弩拔张的氛围一下子消散了，你扑到病床前，抱着五条悟的脖子忍不住流泪："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要把我抛下了...你不是最强吗？怎么伤成这样还昏迷不醒，我给你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呜..小洄不能没有哥哥，没有哥哥小洄也不想活了。" 可能你的感情太充沛了，在你说完这堆话后，医务室一下子鸦雀无声了起来。 24 "我们本来接手的是个普通的一级咒灵袱除任务，到了却发现始作俑者其实是只隐藏在佛像中的特级咒灵。一只特级和几只一级，这也没什么，我和悟还是能解决的。但是，这几只咒灵里有一只的术式会将人拉入幻梦境，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只拉了悟进去，里面发生了什么就得问悟自己了...... 反正我看到的是，悟突然呆愣着站在原地不动了，无下限也没开.....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衣人一刀捅进了悟的心脏，得手之后立马用瞬移的术式离开了，我没能拦住对方....." 五条悟举起手，打断了夏油杰的阐述："稍微停停，让我解释一下好吗？老子一直开着无下限哦，是那把刀有问题，而且那刀还带毒的。" "什么？！！"竟然还有专门针对五条悟的咒具吗？这些人也太坏了吧，你忍不住惊呼出声。 夏油杰没有完全被五条悟的解释说服："所以悟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五条悟把墨镜端端正正地戴好，没什么情绪的回复道："不记得了。" 你看着他的表情，感觉他在说谎，但你们问了他好几遍，他还是坚持说不记得了。 夏油杰的话又在你耳边继续响起："行吧...就当悟是不记得了。我带着昏迷的悟回程的路上，发现辅助监督被人残忍 的杀害了，硝子今天也正好不在高专，所以我怀疑，咒术界现在有内鬼。"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你的方向，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但还是和你好声好气地道了歉，"不好意思，因为这些，所以没在电话中告诉你具体发生了什么。" 合着打了半天闹了一个巨大的乌龙。 夏油杰因为这次诡异的任务发现了内鬼这件事，出于对你的不信任，不想把关键信息都告诉你，于是造成了你的误解。 你以为五条悟命悬一线于是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咒术高专，突然出现吓得夜蛾和夏油杰对你下意识出手，然后你毫不留情的跟他们缠斗起来，还把夜蛾的咒骸、夏油杰的裂口女残忍的教训了一顿。 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你沉默了，五条悟在旁边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笑到泛泪的眼睛，看着气氛诡异的三个人，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夜蛾老师、杰、小洄，三个人里凑不出一张嘴和一个好脑子，哈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这都是为了谁啊悟。" "说话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 "哥哥没事就好，小洄没脑子就没脑子吧。" 你的话刚说完，另外两个人又用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你。 夏油杰扭过头对着五条悟一脸蛋疼地说："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你妹妹是谁派来害你的了。" "？我怎么可能来害哥哥！！！"这臭挚友，没少在你背后挑拨离间吧。 "早就跟你说不是了啊杰，是你自己在多想。"五条悟吐槽道。 第29章也许是争执 31 进一步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夜蛾正道和夏油杰离开了医疗室，说是要回去处理这次任务的遗留问题以及你闯下的烂摊子。 嗯..好吧，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擅闯高专的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两人离开之后，五条悟收起了那副调侃的神情，严肃得像检查官一样的开始审讯你："小洄，老实交代哦，你身上的咒力是什么情况？" 你一路上被五条悟受伤了五条悟昏迷了五条悟可能会死的恐慌所笼罩，完全没思考怎么解释你冒出来的新秘密。 支支吾吾了半天，你捋开袖口，给他看你割伤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卖惨：好痛哦。"你的眼睛扑棱扑棱，"哥哥能不能不要问了~就当小洄突然咻的一下就开窍了不行吗？" 五条悟抚摸着你伤口边缘的肌肤，伸手狠狠在你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不·行·哦。以前从来没问过你吧，这次给我好好回答。小洄跑过来搞出那么大动静，连我都敷衍不过去的话，怎么跟其他人交代啊。小心被抓起来做实验哦。" 五条悟在恐吓你，臭哥哥！ 你扭头气呼呼的不想理他，干嘛一定要知道啦！装傻充愣不好吗？ 你的额头又被狠狠弹了一下，五条悟有些烦躁地捏着你的下巴，强迫你回答："说话，别装哑巴。" 好凶，怎么这么凶，你委屈得无以复加，干嘛了啦，受伤之后找人发泄情绪吗？ 你也是有脾气的！伤员怎么了！你也是伤员！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你握住他的手臂催动反转术式，等到他的伤口全都极速愈合后，丢开他的胳膊甩到一边，坐得远远的不想理他。现在只有你是伤员了，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再凶你你就不要理他了！ 五条悟叹了口气，一听到他叹气，你就立马想到五条老师，想到每次叹气都没什么好结果，你火速又坐了回去，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撕开贴在身上的敷料，把凳子上挂着的衣物套好，挪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不许哭了，说话。" 你要气炸了！他连哭都不让你哭，你焦急的赶过来就受到这种待遇。 坏哥哥，臭五条悟，下次不要救他了！！！滚一边自生自灭吧！ 你蹭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才不要和他再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一点都不温柔，凶凶凶，就知道凶你，怎么不去凶别人，刚刚那两个人在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只剩你了就开始对你发火，你到底做错了什么嘛。 你怒气冲冲地扭门，五条悟追在你后面叫唤你，你根本不理他，他的大长腿两三步就来到你身后，按住你的手，把你整个人翻了个面，对准你的唇恶狠狠地下亲了下来。 你在给他一巴掌和搂住他之间犹豫了一下，他的舌头就灵敏地伸了进来，对准你的上颌用力地扫荡，你也不客气地回敬回去，两个人亲吻像是在打架，抱着让对方屈服的态度在口腔里厮杀。 他的嘴唇被你咬破了，血腥味传递在唇齿之间，五条悟把你唇边蹭上的血珠舔干净后，将你抱在怀里，闷闷不乐地开口："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不是说我是你第一也是唯一信任的人吗？小骗子。" 听到他说你是小骗子，你的重点立马就被带偏了，认真地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小骗子该不该继续做小骗子，好像确实，瞒着他的东西有那么一点子多......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之前冒出来的澎湃火气和说不清的委屈一下子全都褪去了。 你把手伸到他的腰间，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仔细斟酌着。五条悟现在表现得非常在意你对他的隐瞒，你不希望你们的关系因此疏远。 告诉他一部分吧，更多的东西以后再说。 "哥哥。"你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有些紧张地开口，"如果我说我来自未来，你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小洄说了我就会信。"五条悟斩钉截铁地回答。 语调正常了不少，看来气真的消退了。 你只是稍微说了一句话而已，他就立马给了你台阶下，可恶，这么想更愧疚了。 "小洄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未来的事，我的身体本身确实是没有咒力的，但是我能将一种不是咒力的能量转化成咒力来运用。手臂上的伤就是在获取那股力量时付出的代价。" "早像这样老实交代就好了嘛！真是的...小洄下次不许骗我了。而且会受伤的话，干嘛要那么做了啦。" 五条悟把你抱回病床上，半个身子压在你身上，刚闹掰又和好，和好之后立马瑟瑟，你晕乎乎地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亲着亲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夏油杰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 第54章 不对，夏油杰心想，我干嘛要给悟这个在医疗室乱搞的家伙关门，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人不是我吧？ 32 由于你擅闯咒术高专的行为，你想做个普通人，晚一点再曝光于人前的愿望就这样破碎了。 你的白毛、蓝瞳，你深不可测的实力，无法追踪的来路，阴晴不定的性情，都让咒术高层非常警惕。 你的调查报告由夜蛾正道，也就是五条悟的班主任亲自填写并上交。 你被带到了一个灯火昏暗、四周都是帷幕的密闭空间，咒术高层们躲在帷幕后面对着你指指点点，很像阴沟里的老鼠们聚集的方式。 你当然是可以不用来的，反正没人打得过你，但你还是来了。你已经懂得适当的妥协会让事情得到更好的解决，如果你现在扭头就跑，明天特级诅咒师：苍井洄的通报就会满咒术界乱飘，你的生活更不可能获得平静。 何况，在过来的路上，五条悟跟你保证过，没人能动得了你，你当然相信他。 老鼠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声音真的是很让人不爽，被当做展示品一样站在中央供人评头论足更加的让人不爽。 "不想死就麻烦安静点。"你话音一出，臭老鼠们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中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闻。 "找我干嘛，有事快说，有问题快问。"你很不耐烦，被叫过来又半天不开口，哪里的臭老鼠们都是一样恶心。 最中间的那个人影开口了："苍井洄，对吧。不顾监督们的劝阻，擅自闯进高专结界，你想做什么？" 是没眼睛还是看不懂文字啊，夜蛾的报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还是说这群狗东西就是要让你再说一遍，喜欢听人现场重复是吧。 你偏不满足他们："眼睛瞎了看不见东西真是可怜，耳朵是不是也要聋了？" "怎么说话的！"旁边有几个影子勃然大怒。 "怎么，要打架啊？来啊，你现在就出来，我立马满足你的愿望。"你无所谓地摆摆手。 愿意来这个地方就是给足你们这群老不死的面子了好吗？先给你下马威还指望你有多好的脸色，别太荒谬。 "你别太嚣张，简直是欺人太甚！" 嗯嗯，接着骂，总有一天把你们这些烂橘子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 因为你油盐不进又嚣张狂妄的态度让这场针对你的审讯会变得异常的难以展开，臭老鼠们硬着头皮开了半个小时不到，你就被完好无损地放了出来。 五条悟在门口接应你，也是在给你撑腰，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在看到他时就烟消云散，开心地冲过去抱住他，他熟练地接住飞扑而来的你，把你抱在怀里自然地亲了一口。 咸吃萝卜淡操心也站在一旁等你出来的夏油杰：....... 没眼看啊真的没眼看。 大闹高专一场后，你现在是唯二的特级咒术师，也是咒术界人尽皆知的高危分子了。 你觉得后者的评价非常冤枉，你没有杀人，也没造成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 夜蛾正道和夏油杰都原谅了你在情绪激动下的"正方防卫"行为，你最大的过错撑死也就是不听辅助监督的话擅闯高专，就连对你很是忌惮的臭老鼠们最后什么判决都没给你下，你完全是被无罪赦免耶，怎么还是高危分子。 "噗。"知道你闷闷不乐理由的五条悟毫无体谅之心地对你发出嘲笑。 你："....." 五条悟说："我和杰也都是高危分子哦。这难道不是对强者的尊称。" 夏油杰反驳："够了，悟，只有你一个人是好吗？请别传递这种奇怪的观念。" 你道："如果那么说的话，当高危分子也行，只有我和哥哥是高危分子感觉也蛮不错的耶！" 夏油杰后撤了两步："打扰了，你们兄妹开心就好。" 在这一出之后，你和五条悟的关系彻底没法遮掩了。 你从来没觉得你们是真的兄妹，你又不是失忆了，兄妹关系只不过是你光明正大靠近五条悟还不用解释来历的借口而已。 这下好了，都怪夏油杰，你咬牙切齿地想。 原野则平和你说过，五条悟父母都常年不在本国，家里的大小事件都是他和少爷在处理，你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也不清楚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存在。 不管以前清不清楚，现在肯定都清楚了。 五条悟父亲对于你的存在什么都没表示，他母亲倒是给你们打 来了电话。 这种和不熟悉之人对话的场面让你有些头痛，你吃不消，五条悟也吃不消，两个人一脸抽筋地应付电话那头的胡话越说越离谱的女士。 这次事件的起因经过已经派了人手去追问，咒术界高层疑似有内鬼的情况也还在排查，不过这暂时都不关你们的事了。 因祸得福，五条悟拥有了两天的假期，现在是享受假期time，享受你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最后时光了。 咒术高层没对你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是各方都认为，你需要入学咒术高专，成为一名编辑在册的咒术师，以便监督。 这个要求很合理，反正你的情况已经曝光，也没有不去高专和五条悟并肩作战的理由了。 就是得去和千奈平香告别。 只是转学而已，还会再相见的，但作为你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朋友，还是得好好告别才行。 第30章也许是腻歪 第55章 33 坐在回家的车上，想着难得你们又拥有了假期，介于上次颓废七天的前车之鉴，你决定认真制定计划。 你兴高采烈地说："第一天去冲绳岛吧，可以享受夏日海风的气息，小洄很想去冲浪潜水的说！" 五条悟表示："没问题哦~" "第二天我们就火速赶回银座购物逛街，陪究极甜食爱好者—我最亲爱的哥哥酱吃遍一条街上的限量甜品，顺带采办一些入学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不过要在下午放学之前去原本的学校办理退学手续的说，我还得和朋友好好告别。" "也没问题哦。" 然而，计划得很好但不如不计划，实际上，你们根本没能去成冲绳。 原因很简单，一口答应你的某人完全忘记了计划这回事！拉着你赖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 你每次爬起来想振作一下，就被他按回床上亲，少年人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抱着你缩在床上紧密相贴。 你觉得他黏人程度已经到达一个新的境界。 从学校刚到家，你才走进去卧室，就发现五条悟一进屋把房门上锁了，你虽然在这方面有点迟钝，但到底情感白痴，所以你很快从他的动作里读出了他想瑟瑟的念头，不过也没怎么紧张，顶多就是有点奇怪。 他受伤的时候大概是发生了点什么，才导致情绪看起来不是太稳定的样子。 但你觉得他肯定不会伤害你，而且作为一枚好妹妹，在对方需要你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伸出援手吗？像小树林那样的已经经历过两次了，体验挺好的，没有让你感到恐慌，如果他能通过这种方式心情好点的话，你自然不会拒绝。 五条悟把你按在门后索吻，表情难掩焦躁，眼神有些晦涩难懂，你揉揉他的头，像抚摸一只正在闹脾气的大型猫猫，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对方。 可惜你的安抚看起来作用很有限，五条悟身上的负面情绪完全没有衰减的架势，他吻着吻着就抱过你的腿弯将你推到在床上，到这里也都还是你经历过的事情。 把你按到在床上后，五条悟不知道从来找出来一条绳子，把你双手捆了起来，你不知道他要干嘛，顺从地配合着他。 把你捆好后，五条悟将你的手伸直了扣在头顶，你还处于懵懂状态里，努力想着他今天的异常到底是因为什么，就听到他开口说着一些有点超过的话："知道小洄肯定可以简单的就挣脱开啦，但还是很想把小洄捆起来，被你第一次抱着的时候就那么想了。" 顿了顿，他拍了拍你的下身，继续说："小洄要是不经过哥哥的允许就把绳子挣脱了，会发生很严重的事哦。" 你听着他莫名其妙发疯的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不翼而飞，心跳突然加速，脸上的温度都开始灼烧起来。 明明你是那种天生体寒的人...但是浑身血液好像都因为他的话在兴奋地颤栗着。 你好像是个小变态，第一次那么清晰地认知到这件事。 "像小树林和医疗室里那样严重的事吗？"你好奇而充满期待地回问。 五条悟摸着你的脸，淡然自若地吐出无比下流的话："哈，那算什么啊。可以麻烦小洄妹妹张开腿吗？抱歉，实在是等不到成年的那一天了。" —— 第二天一早，你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趁五条悟还没醒快点离开床铺，不然这家伙又要作妖了。 没走两步，被子里就伸出一双紧实的手臂来，五条悟眼睛都没睁开的就把你拦腰抱了回去，紧紧扣在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你不放。 你：......不去参加盲人比赛真是可惜了。 不能再这么颓废了！该做的事必须完成，你捏住他的鼻子把他憋醒，五条悟满脸委屈地清醒过来。 你催促道："哥哥快起床了啦！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快点快点。" 五条悟把嘴撅得老高，很不情愿地穿好衣服下床，洗漱完后又把正在收东西的你禁锢在怀里贴贴蹭蹭亲亲，你不得不和他再厮混了一会儿，然后双缀缀重新洗了澡后才出门。 搞完这些，时间已经从早上10点来到下午1点半。 你忍不住在心里呐喊：早知道就不让他得手了，就以未成年为借口拒绝就好了！青春期的男高实在是太可怕了！真是恨不得把你锁死在床上跟着他乱搞，他会不会肾虚你不知道，你肯定会体虚。 倒也不是不快乐，就是太快乐了，快乐到你的身体都 要承受不住了，再这么搞下去注意力都要不集中了，到底还是为自己的好奇和兴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你们乱搞完后，秉持着学习的态度，你上网搜了一下相关生理课教程，然后脸色爆红的痛扁了某人一顿。 仗着你没学过生理课就对你胡作非为的哥哥酱，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人·渣。 当然，就算是人渣，也是你最爱的那一个。 "是最爱吗！小洄这个坏女人！你还想爱谁！" 好吧，似曾相识的对话又一次上演，你妥协："是唯爱，唯爱好了吧！小洄只爱哥哥，哥哥也只能爱小洄噢！" "这还差不多。"某白毛男子明明很开心很满意却傲娇的不想承认，"老子也只爱你，就说一遍，不会再说了。听见没有，不许再笑了！" 你咬着下唇憋住笑意，朝着他举手投降。 口是心非的家伙。 第56章 在逛街的路上，五条悟娴熟地又一次婉拒了想找你们兄妹合照的路人后，你想到一个问题："哥哥，你昨天说见到我就想对我这样那样了，那是对我一见钟情咯？可是我们长得就是兄妹样，相当于对着你自己的性转版一见钟情？说到底你不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吗？哥哥你也太自恋了吧。" 五条悟沉默片刻后，狠狠地揉了揉你的头发："说什么胡话呢？双生子都会有细微的差别，更何况是兄妹，不一样的好吗！你的脸比我的小，眼睛比老子还大，白得像是深山老林出来的女鬼，五官也比老子更秀气....而且你那么矮，我怎么可能觉得那是我自己的性转啊！" 你忍不住暴揍他的头。 什么呀，你一点都不矮好吗？是这个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家伙太高了啦！早知道会被嫌弃矮，你就把自己捏高一点了。 当然说的容易，其实根本做不到，你的样子不是你自己主观决定的，像是一种趋美的本性，不由自主的就想往那个方向靠，然后你诞生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哎...五条老师真是害人不浅。 美色惑人啊，不仅惑了你，还把他自己也惑进去了。打住！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你们是两个名为兄妹实为变态的组合。 哪怕是周中，银座人流量还是很大，很多店铺都要排队，不过五条大少爷不知道运用了什么钞能力，商场中大部分店铺都能一路畅通无阻。 你喜欢漂亮的东西，自然也喜欢漂亮的衣服，只不过以前没心情穿也不方便穿，遇到五条老师的时候，他就穿着高专的黑色制服，于是你大部分时间也是黑外套黑裤子，又舒服又方便随时随地打架。 在你说其实只用买些日常运动系的衣服后，贴心的哥哥酱怂恿道："可是小洄现在还是美丽动人、青春洋溢的年龄呦，不在这个时候臭美那要什么时候啊？而且饱眼福的人是老子耶，我赚麻了。" "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快去试了啦！这些衣服能穿在我心爱的妹妹酱身上是它们的荣幸好吗？不用担心money的问题，这辈子最不缺的东西就是钱。啊，不对，帅气和力量也不缺。" "....有时候太过于有自觉的话可能会减分哦。" "什么！"他一下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脚起来，"所以我在小洄心中减分了吗，小洄真是..." 你在他还没说完之前就帮他补充："大骗子，坏女人，不用哥哥说了，我帮你说。" 在你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你可爱的哥哥酱小心翼翼地缩过来举手投降："生气了吗？" 你假装冷淡地瞥了他两眼后立马破功："没有了啦！！！不是说要试衣服吗？走啦走啦。" 最开始五条悟觉得好看的不管你觉得好不好看，他都会全部买下，后来你进一家店就让他坐在一边玩手机自己去挑。 直男审美真是要不得，他自己的私服还算正常，给你挑的日常根本穿不出去，未免有点太公主风了吧，对你到底存在什么误解？比起蓬蓬裙蛋糕裙，你还是觉得法式的收腰吊带好看一点，你又不是可爱萝莉挂的，只是在他面前不一样而已。 买衣服的时候，你们听到了一堆"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哥哥带妹妹出来买衣服真贴心"的夸奖和"你们兄妹颜值都好高，可以合照吗？"的要求，你很想说谢谢其实真不用说出来可以闭嘴的，但毫无自觉也没有任何羞耻之心的欧尼酱听到这些人的话一脸开心的表示"啊，说得真对的呢"或者"你们很有眼光哦，但是合照的话不行呢，她会不好意思的。" 听多了他们的友好交流后，你的心已经变得如同死水一样平静无波，甚至能微笑着回应。 逛累了后，你们坐在ginzasix新开的一家抹茶甜品店里，你对着店里五花八门的抹茶挑来挑去。 五条悟有些疑惑："小洄为什么喜欢的都是涩涩的东西。比如菠萝、抹茶之类的。" 你也不知道原因："口味这种问题没法回答吧，就是天生的。" "比起抹茶，还是草莓更好一点。"他说完似有所指地看了你的衣领一眼。 "没办法诺，小洄喜欢抹茶的话，我就舍命陪君子咯。" "明明答应了待会儿去排长队的吧！！你在卖什么惨啊！" 装作听不见的某人抬头叫了服务员，你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艰难地从菜单中选择五六个最想要品尝的，在甜品上来之前，准备先发条信息给千奈 平香，昨天给她发的讯息到现在还没回，不知道是不是被你要转学的事伤害到了，所以暂时不想理你。 在你编辑完信息的时候，某只闲不住的白毛小猫已经蹭到了你旁边，趁着你低头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你的脖颈印了一颗大大的草莓。 感受到传来的些微酥麻和刺痛，你忍不住对着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来了一拳。 你确实没那么在乎外人的眼光啦，但是昨天和出门前都刚做完那种事，现在看到他贴太近就会想起一些不良画面，被他亲亲抱抱也会无法控制的产生一些生理反应。 可恶，你被带坏了。 以前五条老师对你怎么亲亲抱抱都从来不会这样。 都怪五条悟！ 16岁男高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第31章也许是奇怪 34 你们把附近处于五条悟白名单上的甜品店都炫完一圈，该shopping的也shopping得差不多后，坐车前往东京都立国际学校办理离校手续。 第57章 购买好的衣服都让店家帮忙寄到家里去了，高专平常只用穿制服，到时候从家里随便带几件t恤衬衫和贴身衣物过去就好。 其实你都不用本人去学校办理手续，原野则平有的是方法帮你走个过场就行，你去学校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见千奈平香一面。 平香一直不回你消息，打电话也不接，真的因为你要离开了就那么生气吗？ 你不太明白，这是你第一次建议友谊这样的羁绊，只好询问五条悟："哥哥，如果你的朋友之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和你说要转学离开了，你会很生气吗？" 五条悟代入了一下他和夏油杰，肯定地回答："应该会吧，不对，当然会哦，毕竟是很好的朋友嘛，一下子就离开身边的话，肯定会很不适应啊。" "这个回答和生气的关系在？"你虚心求教。 "不是说了嘛，不适应啊，身为好朋友前面一声不吭的什么都不说，结果一下子就通知要离开了，怎么想都会生气的吧。会觉得自己没被信任，也会觉得自己没注意到朋友的情况吧。"五条悟随口回答着，他正在捣鼓一个看起来是蓝牙耳机的东西，连接上自己的手机后，拿出一只塞进你的左耳，另一只塞进自己右耳。 你不知道五条大少爷偶尔还得处理家族商务，未来的日子里蓝牙耳机已经家喻户晓，所以被他塞进耳朵里的时候你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轻缓悠扬的歌声在两人之间传递、碰撞。 你一边欣赏音乐，一边琢磨着他的话。 千奈平香来说，前两天还在一起复盘考题，突然就被好朋友告知有事要转学，想想是有点难以接受。 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咒灵，你也不能直接告诉她说你是咒术师，需要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所以给的理由不够充分。 这么想着，你又觉得自己应该再解释一下，尽管不能实话实说，也得找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看你一直在沉思，想和你分享歌曲的某人不开心了。你看着他气呼呼又不说的傲娇样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决定先哄好这个幼稚鬼。 装作没发现他想分享自己喜欢的歌曲，你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很惊讶的说："哥哥在挑歌呢，哎？这首是讲初恋的吗？小洄还没听过呢，放嘛放嘛，小洄也想听。" 宇多田光的firstlove。 这么出名的歌怎么可能没听过，为了哄这个别扭的家伙你真是煞费苦心。 噗，通过这种方式来传递感情的五条悟真是又幼稚又可爱。 想说是彼此的初恋吗？ 不过这个歌的基调有种明媚的悲伤啊，你还是希望在岁月的长轨上不会有人中途下车，不会爱上除了彼此之外的人。 不，这不是希望，这是必须实现的事。 不然你就把辜负真心的人铜丝，不管是你们当中的谁。 又听了好几首甜甜蜜蜜的小情歌后，车子在靠近东京都立国际学校旁边的路口停下了。 要开进校园还要办一个临时停车许可，太麻烦了，你把耳机塞进五条悟左耳，对着他的侧脸亲了一口："我要去办理离校手续啦~很快就回来！" 五条悟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的，但你想要和千奈两个人单独聊一聊，好好的告别，于是他就坐在车上等你回来。 下车后你背着书包走了两步，又转头朝他挥了挥手，车厢里的人也降下了玻璃，朝你比出［早点回来］的口型。 你微笑着走近校园，好幸福，太幸福了，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本来要和平香分开，你是有一点难过的，但是一想到能和五条悟每天这样腻腻歪歪，你又很难不感到快乐。 抱歉，平香，小洄就是这种要去骗去挖野菜的恋爱脑。 去校长办公室处理完手续后，回到教室却发现千奈平香不在，询问了同学才知道，千奈平香这两天正好在请假。 是巧合吗？还是不想遇到自己？ 你不确定，也有一丝不解，真的会生气到这个地步吗？总觉得平香的性格，不太会这样吧。 不对劲。 几天前你也感受到过不对劲，就是五条悟出任务受伤的时候。 平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联想到这个可能，你立马从老师那里拿到了千奈平香填写的家庭地址，回到了车上，让司机立马导航前往这个方向。 "怎么了？"去了趟学校回来就变得有些焦虑，五条悟牵过你的手询问。 "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不 太对，我的朋友可能遇上了一些麻烦。"你回答道。 听到你这么说，五条悟也不再多问，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目的地。 在你们赶路赶到一半的时候，千奈平香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 ［苍井井~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这两天可能被风吹到了，有点发热，只好请了病假没去学校。 看到你要离开的消息，有点难过，不过一想到我们还是可以周末出去约会，又觉得好多啦！抱歉，因为生着病不太方便给苍井送行，等以后再当面向你赔礼呢，希望你在新的学校也一帆风顺哦！］ 是千奈的语调没错，很温柔，也很替他人着想。 但你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昨天收到这样的短信，你可能就不去学校找千奈了，等休假的时候再见面，但是今天来都来了，再加上你的直觉，你还是坚持要去看望一下。 第58章 车停在小巷口，巷子过道太狭窄车子开不进去，不放心你一个人，五条悟和你一起走到了千奈平香家楼下。 附近的楼层都有一些破旧，斑驳的青苔顺着墙壁攀爬而上，四周还有一些没被捡起来的垃圾，居住环境可以说是有些糟糕。 破旧的筒子巷，没想到平香的家住在这里，想着那个对一切都温温柔柔让人如沐春风的少女，你有些心疼，决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的提供一些补助。她既然都没告诉你，那你也不能伤害平香的自尊心，这件事得暗中进行，不能被她发现你对她的怜悯。看过几本青春疼痛电影，你多少还是能理解这样的心情。 你犹豫着今天到底要不要敲响平香家的门。 觉得平香应该是不想让你知道她的窘境的，但你又确实担心她的安危。 明明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但是看到你皱起的眉头和停滞不前的步伐，五条悟了然的在你眼前挥挥手吸走你的注意力："既想知道朋友的情况，又不想让朋友知道自己来过吧，嘻嘻，快求助你亲爱的哥哥酱。" 对哦，都忘了六眼这个bug了，你抱着他的胳膊摇摇晃晃："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酱，帮帮小洄嘛~小洄的朋友是个很善良很努力的普通人，留着一头黑长直和厚刘海，很像电视剧里的大和抚子，帮忙看看嘛~3栋4楼401，谢谢哥哥！" 五条悟摘下墨镜，仔细地搜索着你所说的方向，然后找到了你口中的那个朋友："没什么问题哦，体温正常，面色正常，咒力波动完全在普通人范围内，附近没有任何咒灵的气息，周围的人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常。" 听到他的话，你当然很高兴朋友没出事，只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抹淡淡的疑云环绕。 可是六眼都没看出来什么问题，就算你冲上楼也看不出问题的吧。 你最后还是决定再试探一下，给千奈平香编辑了一条只有你们两才知道的短信，让五条悟帮你盯着平香的脸色。 ［平香退烧了吗？不用给我送行喏，改天我们再相约出来吃抹茶千层吧。 ps：告诉平香一个小秘密，那天小树林问我的问题有了新答案啦！就是你想的那个哦，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千奈平香很快给你回了消息。 ［哇，这么快就从兄妹晋升成恋人啦！我就知道你喜欢他，看他的眼神和看班里男同学完全不一样。恭喜呀苍井井！要开心哦。］ 五条悟给你比出ok的手势，看着好友的短信，你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平香没有生气也没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能得到好友的祝福，你感觉更开心了，扑过去又挂在了五条悟身上，一边回着短信，一边让他背你回车上。 熟悉的身影离开后，千奈平香久久地注视前方，等到汽车尾气也在视野范围消失后，她猛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语气不复从前的温顺："不许伤害我的朋友，不然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在她身体内传来另一道音色相似，但是腔调不同的声音："千奈确定你们之间拥有所谓的真心吗？千奈，就算这具躯体陨落了，死去的也只会是你。" 千奈平香半张脸陷入阴影之中，长久的没有回应。 第32章也许是宿缘 35 离开千奈家后，按照原计划，你们差不多得回家里收拾行李了，明天就是你去高专报道的第一天。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子却拐个弯绕去了另一条道，你满头雾水的提醒司机，司机却说是按照导航走的肯定没错。 你戳了戳五条悟，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也就放下了心里的疑惑。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你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远处的摩天轮安静地停滞着，整个游乐场只剩下还在等候的工作人员。 五条悟拉着你的手带着你放肆的在路上奔跑，夏日的风吹过你们的头发，蝉鸣的声音被你们甩在耳后。 你们很快就到达了终点，牵着彼此的手静静对视着，眼中不断涌现起青涩的情愫。 "小洄。"五条悟贴近你的脸颊，亲了亲你颤动的眼角，把你带进了摩天轮里。 坐上摩天轮后，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两个人却意外的拘谨，各自坐在了两侧，莫名其妙害羞得无以复加。 很奇怪的流程，普通的情侣应该不是这样的，都做过最亲密的事了，已经把对方烙上自己的痕迹，但一想到要用坦白的态度去面对心中的爱意，羞涩、紧张等情绪完全不受控制的四处乱 窜。 随着摩天轮缓慢的上升，五条悟慢慢挪动着坐到你旁边，搂住你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口，心脏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剧烈的心跳声环绕在耳边。 分不清是你的、还是五条悟的，亦或是你们的。 你侧身把手放在他宽厚的掌中，将头依在他坚实的肩膀，靠着他静静的欣赏着只属于你们的夜晚。 明澈的月亮挂在黑沉的天空，点点繁星装饰着银河的无穷。 上升到一半时，眼前陆续开始出现绚丽的烟火，噼里啪啦的响声炸裂在耳边。 你想起一个月前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场烟花，也是旁边的这个人，也是这样一个盛夏晚晴天。 你一眼就找到了他，隔着茫茫人群和交错纵横的岁月，你们视线交错。 那时候的你还在为他眼中的陌生而痛苦，为他青春洋溢的面庞而恐慌，为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而悲伤，转头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第59章 你以为你们短期内不会再见面了，未来可能会有的最亲密的交集，也仅仅只是引路人与践行者的关系。 直到他突然出现在校园里，救下对活着已经没什么信念的你，像救世主那样，信任着你，温暖着你，治愈着你，又一次赋予了你存在的意义。 在发现他把你错认为妹妹后，你以兄妹作为借口，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线，不断的贴近他，了解他，拥抱他。你们慢慢渗透彼此的生活，似有若无的暧昧，宣之于众的关切。 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时候对你感情变质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这些你并不在意。 只要现在他的眼中是你，他的心里填满了你，这就已经是从前一直奢望而不敢触及的幸运了。 在摩天轮登上顶点的时候，你们对视了一瞬，然后默契的吻住对方。 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又已经什么都说了。 下摩天轮之后，某个策划已久的幼稚鬼怂恿你改口："咳，虽然叫哥哥也行啦，私下可以这么叫，不过，就是，以后在外人面前，换个称呼，叫我悟吧。" 这么扭扭捏捏可不是他平时的风格，你心下了然，握着他的手温柔的叫唤："好哦，悟satoru。" 不是作为虚假伪装的兄妹，叫你一声哥哥。 而是作为光明正大的恋人，唤你的名字，悟。 36 2006年5月22日，你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这年的地质灾害层出不穷，为了祈求风调雨顺，给被灾难打击的人们带来希望，东京烟火祭提前三个月在郊区庙会举行。 五条悟对这种大型人群聚集类活动没有一点好感。 人越多，周边的声音就越嘈杂，看到的信息也就越繁乱，这对六眼持有者来说是一种非常消耗精力和脑力的负担。 而且，就是看看烟花赏赏樱逛逛夜市，这有什么有趣的？完全没开窍某人对于他人激动邀约的心情嗤之以鼻。 二年级的两个最强刚刚结束完庙会山林中的袱除任务，下山时正好赶上了烟火大会最是热闹的时候，五条悟烦不胜烦的应付着凑上来搭讪的女孩子们，最后决定使出大杀器。 他一把搂上了夏油杰的肩膀，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说些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周围妹子们的眼神迅速发生变化，爆红的脸变成了八卦的兴奋。 成功解决这件事，还把挚友拖下水的五条悟心情好了一些。 "悟，你下次要装gay的时候能提醒我一下吗？首先，我是直男，其次，被你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夏油杰回想了一下刚刚五条悟说的话，恶心得能把刚吞下去的咒灵球吐出来。 "说得好像我不是直男一样，不也帮你应付了很多见色眼开的人吗？"五条悟挥挥手，让挚友不要在意这么多细节。 "女孩子们都很可爱的，不要这么说。"夏油杰温柔地反驳。 杰这样子真是倒胃口，五条悟也不想在人群里争论什么，性别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符号，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有时候让他感到不爽的是某些特征，是身为人类的共性。 当然，也可以说他今天就是没那个心情，平常被搭讪还会对比谁收到的喜欢更多的屑高中生，今天心中隐隐约约的烦躁感挥之不去。 从深山出来踏入主干道开始，就一直莫名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六眼还分辨不出对方的位置。 很奇怪。 不管是被注视的感觉，还是注视着他的人，都很奇怪。感受不到什么敌意，也感受不到什么善念，对方好像就是单纯的在盯着他而已。 五条悟皱着眉头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奇怪的混在人群里偷偷摸摸看他的对象。 虽然是五条大帅哥没错啦，但也不能这么侵犯他的肖像权吧。 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也消失了，五条悟没意思的切了一声，挺会躲的嘛，算了，被看看又不会掉块肉，爱看就看咯。 他很快把这件事遗忘在脑后，和杰说起了刚在手机上搜索到的探店测评："这家甜品店很有名哦，走吧杰！" 一把搂住挚友的肩膀，五条悟拖着夏油杰在人群中快速穿行着，生怕对方不跟自己去排队买甜品。 毕竟排队半小时只为了买一个限量冰激凌球这种事，高专的人里也只有五条悟做得出来。 俗称闲得慌。 来神寺祈福的人们摩肩擦踵，穿着和服的少男少女幸福的手牵着手，头顶的樱 花散落在彼此肩膀上。 五条悟走着走着，莫名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撇开挚友的肩膀，猛地朝你所在的方向转身。 刚刚才忘记的事立马又回想了起来，偷偷摸摸看他的人，总算逮到你了！ 回过头的一刹那，砰的一声，绚丽多彩的烟火正好在空中绽放，炽热的火花四溅开来，点亮着无边黑暗的天际。 有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他陷入你澄澈的双眼，你大海一般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波光，瞳孔好似深不见底的的漩涡，强烈的涡流将他沉溺其中。 与你对视的时候，强烈的，被珍视的，被当做独一无二瑰宝的错觉在心口奇怪的蔓延出微妙的滋味。 外面的人群也好，樱花也好，烟火也好，在看到你的时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从六眼中消失了。 他只能看见你。 他只看见了你。 第60章 白色头发、蓝色眼睛，望着他似悲似喜的你。 传来神秘的、危险的、吸引他想要靠近气息的你。 游离于这个世界，孤单站在原地，像是下一秒就要随风消散的你。 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觉，五条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你们静静地对视着，眼中充满着对方的倒影，隔着人山人海精准的找到彼此，像是这样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一样。 等你率先移开视线后，魂不守舍的五条悟想要向挚友倾诉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哪怕被挚友一路拖到另一家不用排队的甜品店里，还是心不在焉的想着刚才的一幕。 你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你们认识吗？ 为什么看着你的眼睛，他的内心也会涌起一股难言的温柔与悲伤。 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 吃着咀嚼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超甜草莓圣代，无意识的看着旁边牵手拥吻的情侣，完全不想听但还是听到了他们山盟海誓的承诺。 五条悟突然灵机一动。 也许，你们就是有什么宿命的缘分呢？ 那么熟悉，那么陌生，又那么悲伤。 说不定，你就是他上辈子的错过的爱人。 五条悟这么想着。 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心思的某人，心虚的铺垫了半天乱七八糟的理由，然后大声叫嚷着自己找到了同父同母同母异父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企图用这样的声音掩盖自己在爆炸的烟花下都要遮盖不住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所谓的，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第33章也许是天才 37 在回高专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陪着五条悟胡闹了半天，你凑过去在他睡着时都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亲了一下，又悄悄的回到那个情急之下被撕开的裂隙边。 裂隙口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丑陋的痕迹还在不断向外扩张。 你不知道怎样才能闭合裂隙，上辈子不管是咒术界还是科研学家们都没探索出个所以然，你能暂时性封印它们纯粹是出于预感之下的尝试，毕竟你的本体就来源于此。 你稍微把裂隙口撕裂得更大了一些方便瘴气的流通，反正待会儿也得重新加固。 既然决定好去高专与五条悟并肩同行，力量就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你需要借助瘴气转化成咒力。毕竟你不是天与咒缚体质，仅凭那点体术还是太弱了一些，纯拼体术你连现在的夏油杰都打不过。 在五条老师离开前，你就已经学会了在体内捏造存储的容器以及在体外一定空间困住瘴气不向外泄露。随着对苍井穹音的运用更加熟练后，你对体外能贮存瘴气的，近乎绝对静止空间的掌握也越来越强，现在一次性注满后存储的容量大概能让你释放上百个苍吧，苍是你咒力消耗最大的咒术了。 不知道瘴气会不会被你吸没了，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有穷还是无穷的，你百无聊赖的找了个地儿坐下，默默等候着吸入的瘴气到达上限。 结束无聊的吸收转化环节后，你再次割破自己的手腕，以血液的力量作为催动剂，创造了一个比之前坚固得多的封印。 十天半个月不裂开肯定不成问题，长一点的话应该能坚持个把月吧，到时候再来继续加固就好了，你打算就撕开这一个裂隙，既能保有自己的战力，也不至于造成太大影响。 用苍瞬移回五条家附近的一片山头，你悄咪咪的又回到了房间，五条悟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沉睡着，你对着他漂亮的脸蛋又亲了一口气，撩开空调被躺了下去，就不缩进他怀里了吧，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你侧过身靠在另一个枕头上，身后的人环住你的腰把你拉进了怀里，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小洄去哪里了？" 还是吵醒他了吗？ 你倒也没觉得很意外，五条悟对外界的动静一直很敏锐，你出门之前就想好了，瞒得过就瞒，瞒不过就老实交代。 "悟没有感觉到我身上的咒力更浓郁了吗？"你答非所问。 五条悟立马就明白了，他睁开眼，心疼的看着你手臂上的划伤，轻轻的在伤口边缘小心的吻着。 "没有咒力也没关系。"他说，"都说了我是最强啊，会保护好你的，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而且小洄体术也不是很差嘛，干嘛执着咒力不咒力的。" 他每次这样孩子气的话都让你又想笑又感动，你爬起来亲 了亲他的唇，对着他的耳边说了点什么，他立马被你带跑了重点，两个人又没羞没躁地滚在了一起。 假期的开始和最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怎么不是有始有终呢？ 38 本来以为你会和五条悟是同期生，结果给你分到了一年级。 给出的理由很充分，一年级只有两个人，二年级已经有三个人了，而且你是新生，理应从低年级开始学起。 想要时刻贴贴的愿望破碎了，你很伤心。 你和五条悟的抗议被残忍的无视。 你觉得夜蛾正道绝对是故意的，虽然理由很冠冕堂皇，实际上是不想看到人在他面前不务正业的早恋和腻歪吧！古板的大家长。 好在实战训练的时候是两个年纪一起授课，主要也是为了方便彼此的切磋，你们还是有时间可以见到彼此。 入学的第一天，大家聚集在教室里，给你举办了新生入学欢迎会。 第61章 五个学生里，只有五条悟的另一个同期—家入硝子你之前没有见过，其他的都可以算得上不打不相识。看到你的时候，夏油杰面色如常，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表情诡异，家入硝子神情玩味。 夜蛾正道，好吧得改口叫夜蛾老师，帮你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苍井洄，一年级新生，七海和灰原未来的搭档，希望大家以后好好相处。" 夜蛾老师话音刚落，不请自来的五条悟就在旁边把礼花啪啦一声放了出来，笑嘻嘻地补充道："小洄还是我女朋友噢！" 家入硝子：人渣这么快就开窍了？没好戏看了。 夏油杰：就知道会这样。 七海建人懒得关心作风轻浮的前辈和行为诡异的新生之间的爱恨纠缠，于是整个教室里，被震撼到的人只剩灰原雄。 灰原雄大惊失色，自言自语："哎？！可是上次前辈不还说这是你妹妹吗？难道是骨科，不对不对话不能乱说。"想到了什么，他啪一拍手，"我明白了，妹妹是五条前辈的谎言！" 五条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确实真相了。 因扰乱课堂秩序，五条悟和灰原雄相继吃了夜蛾老师一记铁拳。 你站在讲台，看着哀嚎但是毫不还手被揍到头顶冒包的两个人，忍俊不禁。 负责任的夜蛾老师又让其他同学给你做简单的自我介绍。 五条悟碰着脑袋举起手："老师，我还要给自己女朋友做自我介绍吗？" 夜蛾老师回头又给他头上来了一拳，无视他的话，让一年级率先开始。 淡黄色贴头皮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莫名沧桑的那位叫七海建人，就是他曾经把你打到吐血。 你微笑着和他颔首，对方也颔首以示回应，礼节很到位。 棕黑色妹妹头眼睛很大看起来活力满满的那位是灰原雄，才和五条悟一起接受了夜蛾爱的教育。 "苍井同学！以后请多指教啦！"灰原雄朝你伸手，声音也是那么中气十足，傻白甜人设不倒。 牵手也是一种礼貌，你犹豫了一下，正要把手搭上去，后面就窜出来个白毛抓住你的手五指紧扣着。 "不可以和男朋友之外的男人牵手！" 你：噗，悟年轻的时候真的很会吃醋，又小心眼又可爱呢。 其他人：.....谁能把这个谈了恋爱就没了脑子的傻叉丢出去。 头上一撮怪刘海的男生，不用介绍你也知道是夏油杰，哪怕他不计前嫌非常温柔的对你说话，你依旧对他没有好脸色，径直略过他走到其他人身边。 夏油杰：....没搞错吧，真的在针对我啊？悟你女朋友怎么回事？ 棕发棕曈的短发女生就是你之前一直没见过的家入硝子，说话声音很好听，身上带着一股御姐气，对你态度也很友好，虽然说的话一点都不给两个最强留面子，也没顾忌你是其中一位的女朋友："家入硝子，那两个人渣的同期。" 你笑了笑，你一点都不觉得五条悟是人渣，但也没什么被冒犯的感觉，你直觉家入硝子不是真心那么想，就像五条老师经常嚷嚷着自己是人渣，你也偶尔会内心那么吐槽一样。 唔，就和骂亲近的人笨蛋差不多？而且又不是背地里骂人，是光明正大的调侃。 你主动朝她伸出了手："苍井洄，可以叫我小洄，请多指教。" 你们一副橘势大好的样子让夏油杰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他想：人毕竟不是钞票，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这种道理他很明白，如果你对他有什么误解的话，时间会带来答案。 欢迎仪式就这么告一段落，夜蛾难得的在五个人面前开始上课。 不过与其说是上课，不如说是对规矩的再三强调，顺带也让你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人了解一下：帐怎么放、帐的作用是什么、窗是什么、辅助监督有什么用、结束任务后的报告怎么提交等等等等。 这就是五条老师曾经恣意妄为的青春啊。 古板严肃但对学生很负责任的老师，尚且称得上是温柔的挚友，看起来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同窗，可爱又活力满满的后辈和像是被他吸干了活力所以无精打采的搭档。 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知根知底的朋友，有认真负责的老师，不是未来孤单而决绝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38 女朋友入学之后，五条悟反而变得很是郁闷。 原因有很多。 首先，不是一个年级，基本就不会一起出任务，上课也不在一个时间段，实战课那点见面的时间根本就不够解相思愁的好吗？又不可能真的在上课的时候干点什么，能说说话牵牵手就不错了。 这种明明在一个地方但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真的很可恶啊，比异地恋还可恶。 然后，他夜探小洄宿舍的行为被硝子发现并举报了，从此之后五条悟大变态臭人渣这个称号就黏在了他的脑门上。两个未成年人被齐齐的狠狠修理了一通，这下好了，晚上也不能贴贴了。 最后，明明是自己的女朋友吧！现在见面第一时间都是和硝子拥抱着打招呼，喂喂，正牌男友还在旁边好吗？稍微也分点眼神给亲亲男朋友吧。 坐在训练场的某人细数着你和高专的罪责，看着你又一次开领域把挚友打的狼狈不堪后，为难地咬了咬唇。 其实，还有一点不太好启齿的烦恼。 第62章 他的女朋友好像是天才啊！明明以前没上过学，转学前期中考的成绩却每科都接近满分。 明明体内没有咒力，但是能通过其他方式转化成咒力，咒力的控制也很娴熟。 本来，女朋友是天才，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 但是！女朋友太强了怎么办。 打不过女朋友这也太丢人了吧！ 女朋友会开领域耶！会反转术式耶！ 他现在都还用不出来术式反转·赫。 太·丢·脸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保护女朋友，丢人丢大发了。 好在，拥有这个烦恼的不止他一个。 被暴揍过的现在还在持续被暴揍的夏油杰也深有同感，两个最强现在都不好意思说他们是最强了。 你还是从硝子无情的嘲讽中才知道这桩少男心事。 "让那两个人渣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是上苍开眼啊。"硝子幸灾乐祸的哼笑。 其实你也有点意外。 在你认识五条老师的时候他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你没想过年少的五条老师可能会打不过你这回事。 你完全能理解他们俩的心态，以前你还会因为自己不是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而生闷气，谁都不希望自己是不够优秀的那个，尤其是对这类自命不凡的天子骄子而言。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进步的动力，要么克服落差感，获得心灵上的进步，要么发愤图强的追赶，获得实力上的进步。 不过你还是去给郁郁寡欢的男朋友顺了毛。 "最强既然都能是两个，为什么不能是三个呢？"你真诚的提问，"我的体术远不如你们，只是更早的领悟了咒术的奥秘而已，但也很天才了对不对，把我也划进最强嘛！" 于是，五条悟对敌人的挑衅发言，从"我和他可是最强啊"变成了"我和他们可是最强啊"。 你不知道是否该对此感到荣幸。 第34章也许是任务 39 来高专之前，你只有千奈平香一个朋友。 来高专短短两周，你拥有了好几个算是朋友、也算是搭档的羁绊。 平常一起上课的两位同期中，灰原雄同学是典型的自来熟。虽然是自然熟，却也不是没有与人交往的分寸感，从不过问你为什么来高专，为什么突然就会使用咒术了，问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那天欢迎会上，夜蛾老师接到电话离开后，灰原雄忍不住询问了一个他非常想知道，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老师又没有明说的问题："苍井同学现在是几级术士呀~嘿嘿，我和七海今年刚升到二级，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都是一级！家入前辈因为术式比较特殊的原因没有去参与评级。" 某位白毛男子不满："喂喂！我和杰是一级是因为现在还没到评测时间好吗？" 没有明着附和，但看起来神情也是这个意思的夏油杰点点头。 你在定制好的高专校服里翻了翻，找到了你的学生证，然后递给对方。 接过你的学生证看了两眼后，灰原同学再次震惊了："哎？特级！那不是比夏油前辈还要厉害吗！" 身后的两名最强：..... 弯弯腰伸伸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在知道你竟然是现存唯二的特技咒术师后，灰原雄开始围着你请教一些咒术相关的问题。 你完全不是个当老师的料，经常被他问得头皮发麻，你就是只会做题但是没办法向他人述说解题思路的那种学霸，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的去想他问的问题要怎么回答。 从你彻底原谅五条老师那天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不管是普通学校读书的那一个月，还是被五条悟和平香、包括管家治愈的那些日常，都教会了你怎么样更好的与人相处。 从前不可能有人敢对你这么问东问西，现在被这么刨根究底你也没有生气，只是在努力的想用对方能听懂的方式将你的经验传授出去，虽然经常以失败而告终。 好在七海同学非常会察言观色，每次看你被问到手足无助的时候，就会不动声色地引导新的话题，或者将灰原同学拐走。 七海同学小小年纪就已经有成熟大人的风范了，相比灰原同学的大大咧咧，他对你保持了非常明显的社交距离，基本不主动问话，避免不必要的所有肢体接触，连实战课都很少和你对上。 不过看起来不好靠近的七海同学会在想要解渴的时候，从自动贩 卖机里帮你也带一瓶肥宅快乐水。 高专的学生中，除了你的亲亲男朋友外，和你最要好的还得是家入硝子。 之前夜蛾老师带的两个年级里就硝子一个女孩子，高年级的学姐们常年都不在高专，硝子又不是经常出外勤的类型，基本就是一个人待在高专内练习和运用反转术式。 因为刚入学的原因，你现在也不被允许出任务，所以比起一年级的两个同期，和你相处时间最久的人反而是家入硝子，你们的宿舍还正好就在彼此隔壁。 硝子对男孩子说话很不客气，对你说话却很温柔，你们白天会一起吃饭，在空闲的晚上一起看电影，偶尔熬夜一起喝酒。 这还是你第一次知道酒精是个什么滋味。 可能这也是五条悟很不爽的原因，他不喜欢酒精的味道，感觉硝子带坏了自己的亲亲女朋友。 五条悟某天憋不住了对着你控诉道："我在外面跋山涉水袱除咒灵多么辛苦啊，回来之后想找女朋友贴贴，结果硝子也在，还用看流氓的眼神盯着老子说什么［人渣不要夜闯女生宿舍对未成年女朋友动手］，靠，凭什么她能贴贴我就不行，好气，哪里有变性手术可以给老子做一下。" 第64章 你朝他们走了过去，先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抱歉，并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同伴，听到你的话，七海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然后和灰原一起说了句没关系。 你把刚才一瞬间感受到的那股力量也告诉了你的搭档们："楼梯开始坍塌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力量一闪而过，不是刚才这个家伙的气息。" a区教学楼已经夷为平地了，旁边的b区教学楼也受到了力的波及，玻璃碎了一地。 七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你觉得有更加危险的存在躲在另一栋教学楼里吗？" 你并不是很确定："不一定是在教学楼，但是可以去看看。"你继续补充道，"我既然说很危险，那就是真的很危险，你们跟过去不安全，先回去找辅助监督汇合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灰原雄立马挥手反对："你都说了很危险！就更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了！我们可是同伴，懂不懂同伴的含金量哇！就是那种哪怕面对危险也绝不退缩的关系！" 七海建人也不同意："要么一起回去把这件事先报给上面的人，要么就一起进去。" 好吧，你妥协了，你说："嗯，那我们撤退吧。" 你的两位同伴：？？？？？？ "我觉得也不在另外一栋教学楼啦，我们先回去吧，等有更多情报再说。"你面不改色地忽悠这两人，那股危险力量的源头在不在b区你不确定，但确定的是，你不能让你的两位同期为了任务而陷入险境。 比起不立马袱除，有人可能会受到咒灵残害这件事，你还是更担心自己伙伴的安危。 没有办法，你就是这样一个完全没有大义只有小爱的人，你不爱所谓的天下苍生，你只在意具体的事，爱具体的人。 第35章也许是护卫 41 回学校的路上，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整理了一遍，然后发在了高专群里。 六个人的闲聊群，不是群里的是哪个倒霉蛋呢？ 哈哈，当然是亲爱的夜蛾老师。 ［你：现场图片.jpg 今天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意外喏！ 这个废弃学校里面，除了窗报道的可能存在的一级咒灵外还有其他危险的气息，不确定是人、咒物还是咒灵。］ 男朋友立马秒回。 ［悟：都说了应该带我一起去的嘛，夜蛾果然老糊涂了，我看他就是想方设法拆散小情侣，哼。］ ［硝子：夜蛾老师只是不在群里又不是死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五条悟帮你转发给夜蛾老师看了，不用谢。］ ［悟：硝子！！！你好狠的心啊！］ ［夏油杰：都说了悟这样满嘴跑火车，很容易翻车的。］ ［灰原：苍井今天可帅了，一刀就把那个一级咒灵从头劈到尾，好厉害，真想学。］ ［悟：不愧是我女朋友！］ ［七海：前辈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意外的大家今天都很闲啊，群里聊得热火朝天。 你退出群聊，打开了那个唯一置顶的特别关心。 ［你：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帅气的把坏东西解决了呢！但是七海和灰原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跟我一起去，有点感动的说。没办法啦，就只能先灰溜溜的回来了。不知道下次去的时候那个东西还在不在那里。］ ［悟：等那些家伙重新调查完，和我申请一起去吧！可恶啊，还没有和小洄出过任务呢！第一次任务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都不让我跟着，气死我了。］ 你忍不住露出甜蜜的微笑。 悟太可爱了啦！好想他哦，最近晚上都在和硝子看连续剧，好几天没有和悟贴贴抱抱了，有点愧疚呢。 ［你：晚上偷偷溜过来吧，要小心一点别被发现噢，或者我溜过去找你也行。］ ［悟：？！天啦，亲亲女朋友终于想起来我这个正牌男朋友的存在了吗！］ ［悟：好激动，那今晚能试试这个姿势吗！图片.jpg］ 你的脸一下子爆红，同伴还坐在你旁边，你赶紧连人带手机离得更远一些。 ［你：也不是不行啦...但是动静不可以闹太大，做这种事还要放帐也快夸张了吧！上次就是放了帐反而被逮到了哇！］ ［悟：知道啦知道啦！一想到今晚可以对小洄做些瑟瑟的事，感觉浑身都有干劲了呢！］ ［悟：不说喏，夜蛾老师突然发了消息 过来，三年级有两个学姐失踪两天了，让我们过去看看。］ ［你：注意安全哦。］ ［悟：老子可是最强啊，被小洄瞧不起了好伤心。 心碎.jpg］ ［你：摸摸头.jpg 胡说什么呢，快去吧快去吧。］ ［悟：bye~bye，爱你呦。］ 不知道什么时候悟的情话已经可以说的滚瓜烂熟了，虽然线下的时候很少说啦，线上倒是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你：我也爱你呦~晚上见~］ 42 结果晚上没有见成。 刚把两个学姐救出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又接到了新的任务，亲亲男朋友对此非常幽怨。 ［悟：可恶哇，晚上没办法见面了啦！上面点名要我们两个去护卫一个小鬼头，现在就得去啦。全天下最好的洄酱，可不可以把今天的分量推迟到后天了啦，好不好嘛。］ 你先是被他的撒娇搞的心神荡漾，然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第65章 护卫？！！！不会是五条老师曾经说过的那个事件吧，那个什么来着，星浆体事件！ 本来还在奋笔疾书写报告的你立马给他回了消息追问： ［你：悟到底要去护卫什么？］ ［悟：？小洄反应好激烈哦，哈哈。平常出任务怎么不见得那么关心你的亲亲男友，哼。］ ［悟：都说是一个小鬼头啦，唔，小洄知道天元大人的存在吗？解释起来怪麻烦的，反正就是，要在这两天把这个小鬼头送到天元大人身边，所以得保护她的安全。］ 看见他的回复，你开始焦虑起来，听这个描述就是星浆体事件吧！虽然你都不知道星浆体是什么，按照描述大概就是那个被护卫的少女？ 五条老师曾经说过，那个护卫的人被杀掉了，他自己也差点死掉，这是他的任务第一次以彻底的失败而告终。 你完全坐不住了，一边询问五条悟的位置，一边从宿舍像风一样冲出去，都没看见刚从体育场回来的硝子。 家入硝子放下打招呼的手，感觉很奇怪，小洄这是怎么了？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你火速赶到教学楼，拦住了正要离开的三个人，对夜蛾老师大声的说："老师！这个任务我也要去！" 三人一脸懵逼，夜蛾正道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夏油杰看向五条悟，五条悟看向你。 "怎么了啦？这么风风火火的。"当着老师的面，某人依旧对你动手动脚，揽过你的肩把你搂在怀里。 已经习惯了两个人腻腻歪歪氛围的夏油杰很是淡定，夜蛾正道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你回抱了一下亲亲男朋友之后，从五条悟怀里出来，对着夜蛾老师很认真的说："老师，这个任务我也想去，让我去嘛。" 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非要跟着，但夜蛾正道并不同意："上面只点名了让悟和杰进行这次护卫任务，时间紧迫，不要胡闹。" 你不依不饶："上面为什么点名他们两呢？" 夜蛾老师："因为他们两个是..." 说到一半卡壳了，你立马逮住语言的漏洞开始进攻："因为他们是最强嘛！天啦，这群人更新信息也太慢了！不知道现在最强有三个吗！我也是最强啊老师，让我去嘛让我去嘛。" 你和五条悟同款星星眼看向老师。 夜蛾正道被你说的哑口无言，但表情看起来还是不同意的样子，这时候让你意想不到的是，夏油杰突然开口了："老师，让她跟着去吧，毕竟是护卫任务，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障。" 你在心里给夏油杰点赞，决定今天不跟他冷脸了，悟的挚友今天是good！ 三个人的围攻下，夜蛾正道妥协了。 "注意分寸！"他最后那么叮嘱你们。 三个人走在去任务的路上，你今天难得正眼看向夏油杰，就发现夹在你们中间当电灯泡的人脸上写满了后悔。 哼，后悔也没用了，识趣的话就自己退出去好了，你非常不厚道的想要过河拆桥。 五条悟在给你讲解任务相关的事，看起来一脸后悔的夏油杰收敛了一下神色，时不时地在旁边补充说明。 通过他们的描述，你知道了你们护卫的任务对象，也就是星浆体少女，名字叫天内理子，现在想取她性命的主要有两伙人。 一伙人是诅咒师集团q，目的是阻止天元的同化，以此来颠覆整个咒术界的生态。 另一伙人是一个名叫盘星教的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是信仰天元的普通人，他们不能接受天元和人类同化，认为这样会玷污天元的纯洁性。 你听完只感觉，果然搞宗教的没有几个不疯的，把人的性命看的那么清，所谓的纯洁性看的那么高，多少脑子有点问题吧。 不知道这两伙人里有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当时两个最强护卫下的任务失败，你提起了十二分的心面对未知的危险。 你的加入，能让命运的指针因此改变吗？无论如何，你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赶到天内理子家附近的时候，你们兵分两路，夏油杰上楼去把天内带出来，你们这对小情侣在楼下随时准备接应。 夏油杰正在上楼的电梯里，五条悟一点都没感受到任务的急迫，反而因为第一次和女朋友出任务而开心兴奋，一边抱着你一边和夏油杰保持着电话通讯。 "能不能对单身狗有点尊重？如果不是因为任务，我真的会挂电话哦。"被迫听着你们俩腻腻歪歪讲话的夏油杰如是说。 五条悟不要脸地回答道："那你也去谈哇？不过你是找不到老子的小洄那么可爱的女朋友的，嘻嘻。" 夏油杰："我一直想说，悟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我意识过盛，天天就把你女朋友挂在耳边，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好吗？" 五条悟对着手机比了个鬼脸："略略略，就说就说。杰这样的单身狗是不能体会小情侣甜蜜的~" 讲着讲着话，天内家所在大楼突然发生了爆炸。 五条悟喂喂喂了几声，电话那头已经无人回应，你正准备冲过去的时候，五条悟的六眼看到鬼蝠鲼上的两人，按住了你的手："没事了啦~杰已经接住那个小鬼头了。" 那就好，你放下心来，搂住他的手准备去和另外两人汇合，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人拦下了，一个脸戴深绿口罩的长发男人，可能以为自己在玩刀剑神域，搞出了一堆飞刀射向你们。 第66章 当然，一点都没打到，完完全全被无下限阻隔了。 你摸出樱骨扇，五条悟旁若无人地捏了捏你的脸："还没有在小洄面前正经打过架呢，让男朋友耍耍帅嘛！" 对方看起来就不强，警惕归警惕，也不至于草木皆兵，你点点头。 五条悟迈着比反派更反派的嚣张步伐走了过去，两分钟后，这个刚才还在放狠话要领教五条悟是否徒有虚名的诅咒师被打的鼻血横流再不能起。 你配合地扑进五条悟怀里夸奖他："悟好强啊，无下限好帅哦！" "嘻嘻，不强都不好意思做小洄的亲亲男友呢！"享受着你夸奖的某人毫不谦虚地回应。 你们上楼之后，夏油杰好整以暇地坐在天内家沙发上喝茶，旁边是被他咒灵玩弄着的倒霉蛋，头发向后扎成一股马尾辫，头顶带着白色发箍的可爱少女躺倒在沙发另一边昏迷不醒。 你走过去看了一下，感觉没什么大碍，不过出于保险起见，还是对她使用了反转术式。 "没事了吧？"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你对着她的身体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起身，留下还躺在沙发上有些愣神的天内理子。 "没...没事了。小姐姐，是你救了我吗？"天内理子揉了揉眼睛后看起来彻底清醒了。 你本来还担心她会被暗杀事件影响，但好像是多虑了，她还是很有活力的样子，这还是你第一次被人叫小姐姐。 "不是哦。"你指向夏油杰，"是他救了你。" 理子的视线顺着你指的方向看过去。 "小姐姐..."她的话中多了一丝迟疑，"你是说那个一撮毛的怪家伙救了我吗？" "噗哈哈哈。"听到有人这么形容夏油杰，你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有些恼火了起来，看在他今天帮了你的份上，你好心地和理子解释道："没错哦，是他救了你呢。别担心，一撮毛的术士不是坏人哦。" 至少现在还不是，你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第36章也许是意义 43 理子苏醒过来后，在反转术式的帮助下，她的女仆黑井小姐也很快醒了过来。 "都醒了的话，现在就回高专吧。高专有结界，比在外面闲逛安全得多。"亲亲男朋友很有责任感那么说。 "不要！！！"和你说话时可可爱爱的理子一下子情绪激动了起来，对于这个建议非常抗拒，一直嚷嚷着要回学校上课，在和五条悟斗嘴时，还很中二的说出了"她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她"的言论。 听到他们争论的话和理子坚持要回学校上课的态度，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拽了拽五条悟的衣角，在理子好奇地和夏油杰召出的咒灵玩耍时，悄咪咪把他拉到角落里询问："同化之后她会怎么样？" 五条悟凑近你耳边小声地说："会死哦。" 你一惊，有些不敢置信："那这个护卫任务有什么意义，和天元同化是死，被人暗杀也是死，高专为什么会接这种任务？" 因为太过惊讶，你的声音没有完全控制住，还在和夏油杰召唤出来的、长得像牛一样咒灵玩耍的天内理子没有听见，夏油杰却听见了，他走到你们所在的角落，也加入了讨论："因为他们觉得一个死的有价值，一个死的没价值。和天元大人同化，能加固各地的结界，促使天元大人保留人的理智，但被刺杀就是真的毫无价值的死去。" 你不认同这样的观点："不论是有价值还是无价值，那都是针对其他人而言，生命是自己的，为了所谓的大义去死，和为了细碎的小事去死，本质上没有区别。" 五条老师希望你活着，就是因为活着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意义。他定下的束缚，他对你的诅咒，只是一句轻盈而沉重的话：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 你从前不明白，但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你希望自己能好好的活着，体验更多的幸福快乐，体验世间万物的多姿多彩，但如果有一天在你的生命和五条悟的生命之间二选一，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 这并不是自相矛盾，你愿意为了五条悟去死，因为那也是你认可的意义，不是任何人附加的，不是任何外界力量催动的，是完全出自你的本心。 你依旧在为自己活着，也依旧为了自己死去。 可能是你第一次展露出除了五条悟腻歪女朋友和神秘天才咒 术师的另一面，夏油杰神色有些触动。 五条悟对自己女朋友能说出那么哲理的话也有些愣怔，不过他很快就朝你竖起了大拇指："小洄说的好对哦！杰，以后别天天念叨你那些大道理了！" 夏油杰一时没回应，似乎是还在思考刚才的交流，过了一会儿后对你的话进行了总结："所以你不认可价值，你认可意义，认可那种作为自我存在的意义？" 你觉得他说的话和你的意思好像有点偏差，不过大体也差不多吧，你承认："我认可遵从本心，为自己而活。" 五条悟听不得人一直讨论这种深奥的话题，脑壳子会疼："哈喽，我的挚友和亲亲女朋友，咱们能不要论道了吗？一个喜欢说大道理的挚友已经很头痛了，请不要把我的女朋友也带成第二个哇！" 你敲了一下他的头，哪有在讲大道理了啦！ 绕了那么一大圈，终于想起了话题最初的目的，你问他们："我们真的要执行这个任务，然后送她去死吗？" 第67章 五条悟回敲了一下你的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她想同化就同化，她不想同化就不同化呗，就这么简单。" 你忍不住笑出了声，悟的答案和你想的，完全一样呢！ 不愧是亲亲男朋友和亲亲女朋友。 "那就到时间再问她吧。"夏油杰也同意，"人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会最大程度爆发自我的意志，到时候问出的应该是更接近她本心的答案。" 你们窃窃私语了半天，天内理子对牛牛咒灵已经失去兴趣，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喂！本小姐说了要去上学，你们没意见的话我就要过去了！"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小鬼头真会给人找事。" 嘴上说着好麻烦的人，还是同意了天内任性的要求，于是你们又护送天内去了学校，顺带解决了一下路上找茬的渣滓们。 天内理子上的是女子学校，五条悟和夏油杰被理子勒令不允许去班里找她，于是只能你在理子后面做她的小跟班。 你谎称自己是天内理子的远房表姐，无视老师对你留在课堂的婉言相拒，装聋作哑的贴在天内理子身边，让她一直处于你的视野范围内。 还在上着课，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你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知道是又有人为了天内的悬赏金跑过来搞刺杀，然后被那两个人轻松制服。 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怎么想任务都不可能失败吧，你在心中琢磨着。 就像动画片里的boss一般要么开始就放大，要么最后才放大一样，你觉得悬赏金时限即将结束的时候，可能会是最危险的时候。 课堂时间就那么平静无波的过去，下课铃声响起后，你们和在外面无所事事等待了半天的两个人汇合。 "黑井去哪里了？"前后左右都没看黑井，天内理子询问。 "黑井小姐刚刚还和我们在一起，说是去趟厕所就过来。"夏油杰回复道。 他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天内理子打开手机看到短信立马尖叫起来："黑井她被绑架了！" 你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五条悟也看向夏油杰，夏油杰看向..... 五条悟切了一声："就说让她不要去了，去也要让你的咒灵跟着。" 夏油杰尴尬的对天内理子表示歉意："理子，抱歉。黑井刚刚突然说想去厕所，我们不方便跟着，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就出事了。" 天内理子并不在乎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只焦急的希望能救回黑井。 五条悟提议："杰，你先带着天内回高专，我和小洄去跟对方交易，让小洄假扮成天内就行咯。" 还没等你和夏油杰发表什么看法，天内理子就非常急迫的表示拒绝："等等！我不同意！" 五条悟转头看着她，一副你怎么那么多事的表情："小鬼头又想干嘛？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能安分点吗？" 天内理子沉默了一会儿，眼眶开始涌现出泪水，终于将心底的话袒露出来："就算你们把黑井救回来，我说不定也已经和天元大人同化了。我....我还没有和黑井好好的告别呢..." 说着"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的孩子，其实自己也知道同化就等同于抹杀吧。 你看着五条悟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心软同意了，只不过表面还在恐吓天内，让她知道自己跟去会有危险。 你再次把谴责的目光投向夏油杰："都怪你不让咒灵跟着黑井去厕所。" 夏油杰：...... 绑匪将交易的地点定在冲绳，你看到冲绳两个字，突然回想起你和五条悟在假期指定的旅游大计划，然后思绪跑偏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为了掩盖自己的想入非非，你低头查阅起东京前往冲绳的往返飞机票。 在订票之前，你思索了一下，还是询问天内理子："救出黑井小姐后，你想在冲绳多留一会儿吗？" 肯定不会救不出黑井小姐了啦，她被绑架只是一时大意，你们可是三个最强，救个人都救不了的话也太逊了。 对方绑架黑井的目标也是为了天内，只要天内还在，黑井小姐就不会有性命危险。 天内理子愣了一下，眼角的泪还没干涸，用手擦了擦后询问你："留在冲绳做什么呢？我在冲绳没有家人和朋友...准确来说，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没有家人了...黑井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可怜孩子呢。 虽然你也没有家人这种 东西，并且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作为拥有过又失去的人类，总归是会觉得伤心的吧。 你摸摸她的头："我们肯定能救出黑井小姐啦，不用担心的说。留在冲绳当然是去玩哇，我还没有去过冲绳呢，理子去过吗？" 天内理子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我也没有呢，等救出黑井后，我们一起去冲绳海边吧！我一直很喜欢大海，但是之前都没有机会去海边。" 等天内理子情绪完全稳定下来之后，你们搭乘最近的一班飞机前往冲绳。 实不相瞒，这是你第一次坐飞机，升入一定高度后，机翼就陷入层层叠叠的白云中，窗外的景色变得很奇妙，你兴致勃勃的贴在窗口看着。 五条悟凑过来，亲了一口你的侧脸："小洄第一次坐飞机也和我在一起呢！有点开心呐。我们拥有对方好多第一次哦。" 你戳戳他的脸，嗯哼了一声。 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交流，第一次受伤，第一次流泪，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 第68章 你们之间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多了，他教会你的东西早已数不清，你作为小洄的岁月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这个人的身影。 五条悟对你来说，初时，是你感到好奇的人，是你无条件信赖的人；后来，是你第一也是唯一爱上的人，也是你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 无论是最初懵懂不知生命为何物的时候，还是如今清晰的认知到活着代表什么的时候。 阅尽千帆，这份信念都不曾改变。 第37章也许是平静 44 营救黑井小姐过程很是顺利，顺利到你都怀疑这是一场新的陷阱，绑架她人不是任何一伙势力团体，单纯是为了天内理子三千万的巨额悬赏金而来，严刑逼供下也没有改变说辞。 这种赏金猎人类型的才最不好办，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接下了悬赏。单纯为了钱比为了什么纯洁性之类的麻烦多了，因为只要钱给的够多，什么样的人都可能出现。 不过三千万日元也就还好啦，很厉害的赏金猎人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就来接有三个最强护卫的sss级困难任务，你和五条悟逛街都不止花那么多，很何不食肉糜的发言。 除了和五条老师算得上是颠沛流离的日子之外，你从来没有缺过钱，因为你以前根本不需要花钱，哈哈，都女魔头了。你的男朋友五条悟显然又非常有钱，你花他的钱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因为某人巴不得你大花特花，而且如果你想赚钱的话，特级咒术师的名号，有的是人想委托你出任务。 救出黑井小姐后，你们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先去了离绑架地点最近的海滩。 你和理子看到海就双眼放光，你想去冲浪，理子想试试潜水，两个选项都有一定危险，理子对此有点犹豫。 夏油杰安抚她："没关系的，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 得到保证的理子顶着红红的眼眶用力点头，傲娇地说："嗯，那你们可要好好保护本小姐的安全！" 最开始你们打算分成两队，你和五条悟去冲浪，夏油杰带着理子和黑井去潜水。 "他一个人没事吧？"你戳了戳五条悟，感觉很是不放心，"你和他一起去潜水吧。" "不要，上次说好和小洄一起来冲绳玩都没实现！"某人气呼呼地咬了你一口。 没实现怪谁啊真是的。 虽然你很想去冲浪，也很想和男朋友鬼混，但你们不可能那么任性，真的把任务对象丢一边没心没肺的自己玩，于是你的冲浪计划暂且搁置，五个人一起去报名了潜水项目。 你们都是没有潜水证照的人，为了安全也不被允许潜得太深，教练将你们的潜水最大深度定位在了12m，大部分鱼类、珊瑚、海里的美景都集中在15米以内的海域里，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你们探索美丽的海洋世界。 耀眼的阳光透过水波在珊瑚礁上洒下斑斓的光影,五彩的热带鱼在你们身旁悠然游行,偶尔还能看到巨大的海龟从眼前穿梭而过。 是很洗涤心灵的一次游玩体验。 结束潜水后，理子还在和黑井不停的诉说着刚才水下发生的事，有一只胆子很大的刺鳐游过的时候触碰到了她的身体，明明在防护服里，理子还是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朝她靠近的美丽生灵。 你也很开心，你喜欢所有苍蓝色的东西，喜欢大海，喜欢天空，当然最喜欢的，是五条悟的双眼。 像是天空的延展，又像是大海的拓张。 从水下出来后就被你用那样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五条悟的眼中也开始升腾起炽热的火花，他让夏油杰盯紧一点黑井和天内后，把你拉到一棵椰树下，抬起你的下巴吻了下来。 你抱着他的脖颈和他接吻，眼角余光看见理子本来喋喋不休的嘴一下子止住了，脸上开始窜红，夏油杰说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然后把理子转了个身，黑井在旁边不好意思地遮住了眼睛。 到底还没丧尽天良到众目睽睽之下做点什么，何况还是在任务时间里，你稍微捶打了一下对方，五条悟抱着你平复呼吸后，你们回到了大部队，询问是就在这附近先吃饭还是先去下一个计划游玩的地点。 理子想直接去往下一个目的地，其他人想先解决温饱，最后理子的抗议无效，少数服从多数。 你们坐在了附近一家海景餐厅内，空调吹走了夏日的炎热，金光闪闪的水面隔着透明玻璃映入眼帘。 好开心！以前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天内理子托腮感叹，把切好的三文鱼片放口中，刚入口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辛辣味从喉咙窜了上来。 "五条悟！！！！！"被捉弄的天内理子暴怒，想也知道只有这个家伙会搞这种恶作剧。 "叫我干嘛。"罪魁祸首伪装无辜的把芥末和辣椒酱都收到一边，省得被火气爆棚的小鬼头报复。 夏油杰一脸无奈的微笑，黑井和你对视着露出了然的表情。五条悟在通过搞怪的方式让理子把即将涌现的伤感情绪覆盖过去，是别扭的关心，也是藏在捉弄之下那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管是成熟又搞怪的五条老师，还是你处于青春期嚣张盛气的男朋友，五条悟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无论表面看起来如何，内心深处都无比温柔的人啊。 45 吃完午饭后，你们玩闹着享受了一会儿海水浴后离开了沙滩，前往冲绳最出名的水族馆。明明刚刚才潜过水，天内还是不想把水族馆从计划单中划掉，看起来是真的非常喜欢水底世界了。 第69章 潜水、参观水族馆、在充满花香的公园拍照和划船，你们一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中途没有新的赏金猎人出现，也没有诅咒师和盘星教的身影，这样当然很好，就是隐隐有点不安。 你在群里@五条悟和夏油杰，把自己不安告知两人，他们倒也不是不警惕，五条悟从来到冲绳就一直开着无下限，脑子都要被烧坏了，但对于你说不出缘由的谨慎，他们也觉得没必要那么提心吊胆。 按照现状来说，你们确实没必要紧张，但是你从五条老师那里知道这个任务曾经会失败之后，很难把它当成是一个普通的任务来看待。 你单独给亲亲男朋友发去消息。 ［你：悟一直开着无下限身体还好吗？过来我用反转术式再给你治疗一下吧。］ ［悟：小洄吃饭的时候不是已经用过一次了吗？安啦安啦，你身强体壮的男朋友好得很哦。］ ［你：我觉得太平静了，像暴风雨来临之前一样，明天回高专后我们先带理子去薨星宫询问她的意见，如果她拒绝同化，我们就去找夜蛾老师商量后续的事。］ ［悟：小洄今天好啰嗦哦，怎么啦？从小洄非要跟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咯，这个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实在是太敏锐了，和未来的五条老师一样，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过问。 为了不欺骗他，也是为了让他有足够的警惕，你老实告诉他。 ［你：和悟说过我的秘密吧，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这个任务，在我的未来，是没有成功的...悟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悟：这样啊，难怪小洄那么紧张哇！真是的，早点告诉你的亲亲男朋友不就好了吗！一个人在这里提心吊胆呢，哼！一点都不相信男朋友嘛。安心啦，不是还有你吗？你说没成功的那个任务里没有出现小洄吧，小洄都跟过来了耶，三个最强耶，这要失败也太丢人了啦！］ 五条悟总是能让你沉重的心情立马变好，你跑到他身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字。 ［你：小心驶得万年船哦，辛苦一下悟啦，悬赏结束也不要关闭无下限，等理子做好决定，这次的任务完全结束后再关掉吧。］ ［悟：好的哦。］ 愉悦的两天已经走到尾声，今晚就是最后期限，你们不得不搭乘早班飞机回东京。 离开冲绳后，天内理子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黑井和理子聊了一些家常话之后，理子把头埋进了黑井的胸前，肩膀一抽一抽的，你们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说起了一些别的话题。 "夜蛾老师童心未泯，我上次去他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他在捏熊猫，被我发现之后还火速把那个可爱的小玩意儿收进了抽屉里。"多亏了千奈平香，你现在也能这样泰然自若的谈论他人的八卦了。 "他不一直那样吗？"五条悟吹了一口滑到墨镜边上的头发，墨镜对他来说被遮掩也根本没问题吧，感觉上完全是在耍帅。但是真的很酷啊，这幅样子，真想扑上去亲一口。 "是夜蛾老师在研究怎样才能更好的运作咒骸吧。"这几天相处下来，夏油杰和你打破了不交流的屏障，没有特意的说要和解，只是关系确实变得没那么僵硬了。 理子已经收拾好了眼泪，努力扬起微笑加入了讨论： "什么是咒骸，和上次黑井骑着的那个牛牛差不多吗？" "不是呢，咒灵是从负面情绪中自然产生的，咒骸是人为制造的非生物。"夏油杰为她耐心的解答着，又告诉她什么是核心，咒骸怎么诞生。 你看出来理子对咒骸其实并不感兴趣，她大概只是想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你犹豫着怎么打断枯燥课堂讲解，五条悟正好在这个时候大少爷脾气发作："啊，杰你这家伙怎么像夜蛾老师附体在上课一样，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只是想帮理子解惑的夏油杰又被好友怼了，好脾气地眯起了眼睛，露出核善的微笑："悟，任务结束后好好谈谈吧。上次体育场的事就想和你谈谈。" 五条悟无所畏惧地挑衅回去："来啊，今晚训练场，不见不散~" 天内理子拽着你的胳膊小声问："他们要谈什么？氛围不太对劲啊。" 你露出家长看小孩子争执时的同款微笑："谈谁的拳头更硬吧。" 理子：".....还是苍井姐姐，一撮毛和墨镜男都是怪人。" 说到这个，天内理子就有问题想问你："苍井姐姐，你是和那家伙 在谈恋爱吗？"14岁的中学生谈起这种话题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羞涩。 "对呀~"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笑着回复。 理子其实想说的也就不是这个，她撅撅嘴："那家伙就是个幼稚鬼，真不知道苍井姐姐喜欢他什么。不过，姐姐和他看起来还是蛮般配的。"14岁的女初中生衷心地祝愿道："你们要幸福哦~" 你摸摸她的头，帮她把刘海和发箍整理好："理子想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吗？想知道的话，就要自己去追寻啦。" 天内理子的情绪一下子没控制住，眼泪从眼眶又蔓延上来，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抵达高专后，你并没有松一口气，甚至是更紧张了，五条悟在你的提醒下也保持着高度警戒状态。 感受到你们的焦灼，天内理子若无其事地说："走吧！任务也要结束啦！结束之后你们不是还要去训练场聊天吗哈哈哈。" 第70章 你们带着强颜欢笑的理子一路直奔薨星宫，很平静，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你的出现，所以对方没有现身吗？蝴蝶效应？ 理子和黑井最后相拥告别后，你们带着理子来到薨星宫最后一道结界前，按照计划，由夏油杰在最后关头询问理子她的本心："理子，要回去吗？回到黑井小姐身边。" 理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夏油杰继续温柔地说着："我们的班主任给我们发布这个任务的时候，把同化特意说成是抹杀，以此提醒我们任务结束会发生什么。他表面上看起来粗暴直接，实际上总是那么拐弯抹角。"想起夜蛾老师的嘴硬心软，夏油杰有些想笑，"送你过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不管理子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保证你的未来。别担心，我们可是最强啊。" 天内理子的眼泪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她哽咽着说："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我的生活拥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理子向你们倾诉出埋在心底的话："从小到大，我从来不敢去人山人海的游乐场，也不会尝试去危险的海边潜水，我的生命不属于我自己，我一直.是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但是...和朋友一起潜水的感觉，真的特别美好，做以前那些想做而不能做的事，真的特别特别开心。"她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我也想，和大家，就这样，一起走下去，我..." 你们三人相视一笑，夏油杰朝着理子伸出手："我们回去吧，理子。" 离开薨星宫前往教学楼的路上，红脸已经唱完，接下来该唱白脸了，五条悟搭着夏油杰的肩膀，看着被他牵着手还在平复情绪的理子，不客气地说："喂，小鬼头，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次。从你拒绝同化开始，你的命就只属于你自己。同样，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等着你，什么绑匪哇诅咒师啊说不定都会来找你麻烦哦，我们又不可能24h都在你身边，一不小心死掉了的话别后悔啊。" 听到五条悟的恐吓，理子并没有退缩，也没有伤心，她无比认真地点点头，对着你们诚恳的表示："我...没有想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啦，让别人一直保护自己，太自私了。只是，还想和大家，再多待久一点，一年半载也好，哪怕是十天半个月也好....我也想，活出属于自己的色彩。" 你的心变得无比柔软起来："理子肯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哦，或者是大海也说不定呢。理子不是超级喜欢大海吗~" 理子开心地点头道："嗯！" 你们和夜蛾老师如实坦白了这件事，可能有所预料，也可能他本身就希望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并没有为难你们，让你们先把理子送去高专宿舍楼，再来商讨理子后续的安排。 一直到同化的最后期限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为了保护天内理子的安全，她暂时和你同住一个屋子里，好在高专学生宿舍环境还算不错，床挺大的，躺下两个人也完全没问题。 你收整了一下床铺后，把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任务成功结束，要求的同化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五条悟没有命悬一线，天内理子也没有被刺杀。 也许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所以一切都改变了呢？ 第38章也许是错愕 46 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后，你感到一阵轻松。 天色已然昏沉，你嘱咐理子早点休息后，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嘟嘟两声，电话很快接通。 "空帮哇こんばんは，请问是五条大人最可爱的女朋友洄酱的电话吗？" 你配合着他的搞怪："不是哦，是哥哥桑最亲爱的小洄妹妹的电话。" "哎？！竟然不是女朋友的电话吗？洄酱真是个坏女人，都不给最亲爱的男朋友打电话呢！坏女人是要被惩·罚的！等着吧，改天亲亲男朋友就来惩罚坏坏女朋友。" 想也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你不好意思地说："理子还在我这儿呢，悟别带坏小朋友。" 电话另一头，五条悟不高兴地撇撇嘴："那个小鬼头真是太可恶啦！我都不能和小洄睡在一起，明天就让她滚去和硝子睡，小孩子不要混在大人中间。" "明明悟也还是未成年吧。"你无奈。 "可是我已经和亲亲女朋友度过成人礼了啊~" 噗，现在已经半句话不离瑟瑟了吗？真是服了一些开荤后精力旺盛的dk男了。 五条悟突然开始正经又不正经地商量："洄酱不喜欢孩子吧，应该不吧？老子一点都不想有个人来和我分走小洄的爱哇！我们以后不生孩子好不好，就两个人这么走下去，小屁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除了第一次以外，剩下的时候五条悟都老老实实地佩戴了避孕措施，再怎么被说人渣的人又不是真正的人渣，哪怕你怀孕的可能性非常低微，他也不会枉顾你的安全。就是不知道第一次是在发什么疯，你现在都没搞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突然的就跨过那条界限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 你对孩子一点想法都没有，你最赤诚、最深刻的爱都给了五条悟，分不出一点多余的爱来给别人，哪怕是所谓的孩子。 "当然可以啦，就算什么保险措施都不做，我应该也怀孕不了吧，有这种直觉啦！"你说。 又聊了一些关于未来的规划还有某些少儿不宜的话题后，你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准备从阳台回去，折腾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 第71章 把手机放进兜里往回走，你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动作比大脑反应更快，你冲进房间拍醒天内，在她茫然的神色中把她抱在怀里从楼上一跃而下。 在你们落地的一瞬间，你所在的房间轰隆一声爆炸开来，隔壁就是硝子房间，受爆炸的波及也碎得四分五裂。 硝子！你本能的想回去查看，突然想起硝子下午的时候给你发简讯，说今天晚上约了人喝酒不回宿舍。 你安下心来，一边牵着理子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按下最近的一次通讯记录。 铃声响了很久，电话那头却没有人接应，你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找他了。"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衣人出现在你面前，"你的对手是我。" 怎么回事？你完全没感受到咒力的气息，反而是若有若无的瘴气飘荡在周围。 你把理子护在身后，戒备地看向对方，暗中准备结印发动领域。 白衣人一下穿梭到你面前，你的领域也已经准备好。 "领域展开：共灵声息。 话音落下，你们出现在了一片冰天雪地里，你牵着理子的手安抚着她，被你领域困住的人却不急不忙的继续和你说话："洄，有些东西，是你改变不了的。" 知道你的名字，声调也很熟悉，这个人，你是认识的。 你看着她不说话，白衣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千奈平香。 你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可能因为太过突然，没有什么被背叛的悲伤，只有无尽的疑惑："平香，为什么？" 为什么靠近你，为什么阻拦你，为什么和你站在对立面，为什么不伪装得更好一点，现在就暴露在你面前。 千奈平香露出和以前一样，温吞柔软的笑意："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不理解，也无话可说，你知道，你会杀了她。 哪怕她是你第一个朋友，哪怕她教会了你什么是友谊，但这一刻，你们是敌人，她阻拦在你面前，她的同伴极有可能在威胁五条悟的生命，你还是会不留情面地杀了她。 进入你领域内的人，基本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到底是你曾经的朋友，你不想让她死得太丑陋。 抽出樱骨扇，你注入咒力化作一把利刃，挑起了千奈平香的下巴，锋利的刀刃一下刮破了她的皮肤。 "还有什么遗言吗？"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明明已经做好了杀她的准备，明明也感受到对方的决绝，你还是那么问了。 如果平香是被人胁迫，或者说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也许，你会放下自己的原则，放她一命。 你内心深处还在希冀她给你提供一个理由，一个你能够放过她的借口，一个你能够原谅她的真相。 "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平香还是如往常一样，平静而温和地说着话。 你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大脑突然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体内贮存咒力的容器突然炸裂，存储咒力的外部静止空间也陡然消散，领域因没有咒力的输入而土崩瓦解。 从领域中退出来，你护着理子摔倒在地上，千奈平香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明明是胜券在握的人，却露出了一种奇异的悲伤："你觉得，只有你知道瘴气的存在吗？洄，有时候你真的太过天真。那个被你护着的小女孩身上，我的身上，都已经画好了能消散瘴气的封印，而我的血液，正是催动其成功的最后因子，你不经意的怜悯，有时候会成为挥向自己的怜悯。" 她抽出怀中的刀刃对准你，你爬起来，把昏迷状态的理子用力丢了出去。 "没有咒力又怎么样。"你说。 你跳跃到她身边，依靠五条老师曾经教你的体术和她搏斗着。千奈平香并不擅长格斗，但她有瘴气的加持，这股力量被传输到刀刃和手掌上，每一下都能造成巨大的冲击。 你们打的难舍难分，在交手的时候，千奈又好心地告诉了你一件事："五条悟之前有一次任务，你还记得吗？现在那把刀，就在我同伴的手上。" 你终于知道那年星浆体事件为什么会失败了。 能无效化术式的那把刀，是专门针对无下限的杀器。 对方从头到尾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是为了杀掉天内理子，而是为了取五条悟的性命。 不，你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五条悟。 被她的话刺 激，你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千奈平香被这股力量撞击到附近的建筑物上。 你不想恋战，当务之急是带上理子找到五条悟，他现在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 看出了你的退意，千奈平香爬起来，不再和你进行肉身搏斗的游戏，挥手召唤出一只巨大的咒灵，形状肖似鲲鹏。 是和咒灵操术很像的术式，从感知到的危险气息上来看应该是准特级咒灵。 你很清楚，没有咒力的你不是它的对手，摸着手上的青玉瑶，你没再犹豫的摔碎了它。 五条悟曾经说过，摔碎它会出现一个大家伙来协助你，你本来不打算使用的，毕竟是他送你的礼物。 但现在情况特殊，生死存亡之际，没办法考虑这么多了。 你的身侧出现了一名青色头发手拿竖笛的女子，她看了一眼你，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酷似鲲鹏的家伙，脚尖点地飞了过去。 第72章 说好的大家伙呢？？？这不是身材纤细的女鬼吗？ 虽然实物和说明严重不符，看起来战斗力还行，笛的声音震得你耳膜都快要炸裂了，鲲鹏一样的咒灵不停的变幻飞跃俯冲的形态，一个电闪雷鸣一个余音绕梁。 这两打起来简直是不顾周围人死活，你把昏迷的理子背在身后，想要趁乱迅速离开。 千奈平香执着的挡在你面前，你一边带着理子奔跑，一边躲避她的攻击。 在千奈平香携带瘴气的手差点打到理子身上的时候，你转过身替她承受了伤害，思索一番后，把理子丢在了下方的树下。 千奈平香的目标是你，带上理子不方便也不安全。 摆脱不了她，那就只能杀了她。 你怀疑五条家应该被人坑蒙拐骗了，青玉瑶作为特级咒具水分很大，最开始的时候笛音还能给对手造成一定干扰，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打不过那个准特级咒灵了，指望它来帮忙是不可能的。 刚才替理子挡下那一击的时候，你又尝试了一下将他人的瘴气转移在自己身体内。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你就尝试过，没有成功，瘴气可能有一定的认主机制。 你和千奈平香近身肉搏的时候，再次做了尝试，发现朝着她靠近的时候，这股瘴气的排斥力正在松动。 她的手掌紧贴你后背的时候，距离足够接近，你成功打破了这种排斥，将她掌中携带的那部分瘴气吸入到了自己体内。 你观察着千奈的神色，不确定她有没有发现这件事。 你故意露出一些破绽，让她的身体频繁接触到你的身体，尤其是作为瘴气输出口的手掌，千奈平香将绝大部分瘴气都注入了刀刃和双掌中。 你不动声色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在对方抓住你的肩膀，将刀刃插入你的心口时，用吸收来的瘴气转化成咒力屏障包裹住自己的内脏，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反手扣住她的身体。 她身上留存的瘴气背叛了自己的主人，源源不断地流入你的体内。 "带着瘴气来见我，也太小瞧我了吧。"你重新捏造了一个简易版贮存咒力的容器，将她体内的瘴气吸入其中。 咒力逐渐装满身体后，你把她狠狠甩到地上，先过去用一发最大危力的苍解决了那只鲲鹏一样的咒灵，青玉瑶召唤出来的身影已经消散了，好在替你争取了足够多的周旋时间。 回去一定要告诉五条悟这镯子买到了盗版。 接下来就只剩千奈平香了。 你对着她所在的位置走过去，这次不再迟疑，握住刀刃对准她的心脏。 就在你即将穿破她的皮肤，刺入她心脏的时候，一阵晕眩感扑面而来，你无法控制的摔倒在地。 不对...这股瘴气有问题。 像是无色无味却带毒的空气，乍看上去和裂隙中诞生的瘴气没有任何区别，然而，你吸入越多，体内的毒素越多。 这股毒素隐而不发，在你催动力量时不断加深对你身体的关联，到达一个阈值后，它立马对你产生了强大的反噬。 千奈平香对裂隙的了解，或许比你更多，她是故意让你吸收这股瘴气的。 你忍着疼痛努力想要将体内的瘴气排斥出去，但它们却在你身体内不断扎根，越是挣扎越是刺入得更深。 无论如何，得先杀了千奈平香，然后尽快赶到五条悟身边。 你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臂却完全不听你的使唤，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原本躺在地上的千奈平香擦了擦吐出来的血迹，慢吞吞的走到你身边。 攻守再次交换。 你体内的生命力正在因为这股陌生的瘴气而快速流逝，浑身上下的力量都在消散，意识逐渐变得浑浊，朝你走过来的身影都开始模糊。 你会死在这里，此刻的预感无比强烈。 "我从不畏惧死亡，来吧。"就算是这样的时候，你也不觉得恐慌。 你只是担心五条悟的安危，担心他失去你之后，会不会很伤心，这个世界的结局会不会依旧和从前一样。 来一趟，却什么都没改变的话，有点功亏一篑啊。 千奈平香蹲下身来看着你，伸手抚摸着你的脸，在她握起刀刃的时候，你闭上了眼。 对不起...理子，没有保护好你。 对不起...五条老师，说好的要好好活着，要食言了呢。 对不起...最亲爱的、最可爱的、我最爱的男朋友， 就算没有小洄，也要好好活着，要幸福的活着，好吗？ 一阵清风拂过，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你睁开眼，看见了意料之外的场景。 千奈平香的右手还搭在你的脸庞上，左手却将那把利刃刺进了自己的脖颈。 你震惊到无法言语，本已混沌不清的大脑突然清醒，却又空白得无法思考。 平香... 为什么... 千奈平香用生命最后一口气，说出了她内心深处最想对你说的话："洄知道吗？其实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我也是真的....很想和你做好朋友啊。活着...真的好累..." 不....你的大脑在嗡嗡作响，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为什么.....平香..... 没关系！你会反转术式，没关系！ 你会治好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之后再解决。 你艰难的想唤醒身体的控制权，越是动弹，疼痛就越是强烈，而这种疼痛让你获得短暂的清醒。 第73章 你挣扎着支起胳膊，一步一步靠过去，想抽出她颈边的利刃替她疗伤。 那股瘴气折磨着你，你浑身皮肤都开始被割裂，前所未有的疼痛让你爬行得无比缓慢，源源不断的血液穿透你的皮肤。 你最终还是没能到达她所在的方向，七窍流血的倒在了半途中。 结束了另一边战局的伏黑甚尔，轻松从生死不明的你身边带走了天内理子。 星浆体事件，失败。 第39章也许是执着 46 你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洪流。 比宇宙更广阔，比蚂蚁更渺小。 目光在此失明，声波在此淹没。 你的意识逐渐与这片洪流融为一体。 没有来路，也没有归途。 然而，你听见了一道声音的呼唤。 这声音不是来自你的耳畔，而是来自你的心。 念生念灭不是你的心。 即神即佛也不是你的心。 你的心是渺小，你的念是执着。 你不该在此迷失，它们指引着你应去的方向。 你仍旧看不清来路，但是，你看到了自己的归途。 47 意识再度回归的时候，你感到无比迷茫。 突然出现的平香、摔碎的青玉瑶、电闪雷鸣的战斗、近身诱骗的攻击、有毒的瘴气...这些画面像播放幻灯片一样从你面前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平香自裁的那一幕。 不...为什么... 你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牵着你的手，将头枕在你身侧的五条悟被你细微的动作惊动，发现你苏醒后，他立马将手握得更紧，看着你的眼睛充满惊喜与愧疚。 他的嘴唇微微抖动着，却半天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看起来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憔悴了许多。 你心疼地想要摸摸他的脸，身体却仿佛千吨重，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你抬手这个行为。 不知道他怎样看出来你内心的动作，他把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柔声对你说了第一句话："我来吧。" "小洄，你总算醒了。"五条悟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有些颤抖，你为自己让他受到那么大惊吓而感到无比抱歉。 "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夜蛾老师这么说、杰这么说、就连硝子也这么说，但是我不相信！"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一大截，"小洄可是天上的仙女，仙女那么简单就死了也太没面子了吧！回到天上都不好意思和其他神仙说起渡劫的事。他们都说我疯了，拜托，我才没疯呢，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懂不懂啊。" 你想让他别再说下去了，你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你还好好的活着。 别再说了，听得你的心要再碎一次了。 "然后，你聪明的男朋友我突然想到，小洄以前提到过能付出一定代价获得咒力转换。我把你抱到了那个黑不溜秋开了个口的地方，在那鬼地方坐了两天，坐到我都想把你直接丢进去算了，突然发现你又有了心跳。就说了你还活着嘛。"五条悟脸上的慌乱已经消失，他用平常那样俏皮的语气告诉你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你静静的聆听着，在你以为他的情绪已经非常稳定的时候，五条悟突然一把抱住你，把头埋在你的胸口，聆听着你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心跳声，慢慢地，你感到一股温热的潮湿在你胸口处氤氲。 五条悟竟然哭了，为你而哭了。 要是在往常，你得高兴死，说明他超级超级在乎你，拽得那么二五八万的人竟然为了你落泪，你多么荣幸啊。 但是现在，你只是感到无比的心痛，你沉重的身体，连为他抹干泪水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五条悟很快收拾好了情绪，从你胸口抬起来，摸着你的脸，吻了一下你的嘴唇。 是冰凉的，夏日里亲起来像移动冰箱一样很舒服的，现在却不自觉让人心悸的唇。 "亲亲男朋友要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哦。"五条悟帮你掖好被角，推开紧闭的窗口通风透气，在你唇边又落下一吻后离开了房间。 这里是他在高专的宿舍，桌子周围堆砌着一些日用的杂物，游戏手柄和卡带整齐的摆放在电视机柜里，看起来甚至积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你顺着推开的窗往外眺望，冷风徐徐拂过，金黄的梧桐叶飘落一地。 原来，自由而炽热 的夏天，已经过去了。 48 五条悟走后，你一直盯着窗外的落叶发呆，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小洄看的好认真哦。真是的，亲亲男朋友回来了都没有发现！哼。睡了三个月就把男朋友忘了啦。"五条悟走到床边嘟起嘴，不满地抱怨。 你躺在床上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努力牵动脸部的肌肉，抿珉嘴唇，对着他露出抱歉的神色。 三个月啊，虽然知道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没想到你昏睡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五条悟就是这样一直陪在你身边，祈祷着一个生理意义上死亡的人能够再次睁开双眼吗？ 五条悟走过来躺在床上，从背后把你轻和而坚定的抱入怀中："不要想那么多了啦！好久不见的男朋友就在旁边耶，快看我快看我，再不和小洄说话贴贴男朋友就要死掉了~" 你顺从地听着他的话，专注而悲伤地看着他，他越用搞怪的态度来逗你开心，你越是难过和愧疚得无法自拔。 第74章 你不想任何人伤害他，但你却狠狠的伤害了他的心，虽然这不是出自你的本意。 "小洄不要再一脸抱歉了啊，让人很火大啊！我都没对小洄道歉，小洄在这里自怨自艾什么呢！受伤把自己脑子都摔坏了吗！算了~你全天下最好的男朋友给你修一修，亲亲就好了，多亲两下小洄脑子里的怪东西就全部飞走啦！"五条悟把你从侧搂的姿势变成半个身体压倒在他身上，从额头开始一路细碎而温柔的亲吻着，不是情欲的触摸，而是恋人的安抚。 在他的安抚下，你不再想脑海中那些纷繁错杂的念头。 前三十年，每当你为思考而感到悲伤的时候，你就会告诉自己，你已经很痛苦了，无法再承担他人的痛苦，你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现在也是一样，理子、平香，抱歉，你不能也无法再为了她们持续痛苦着，你要赶紧振作起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那个人。 正是因为你未了却的心愿和不灭的执念，才让你从生死一线回到他身边。 感受到你的情绪终于不再像即将断裂的风筝后，五条悟把你脸朝胸口的方向抱在怀里，将那些你有所知觉的如实传达。 "天内理子死了。"他平静无波地陈述着，"高专内的监控都被破坏，冥冥留在学校的乌鸦发现到了进入高专的两个人。小洄，很抱歉，需要你提供更多关于千奈平香的情报，我杀了伏黑甚尔，但千奈平香依旧下落不明。" 你用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往上蹭了蹭，望着天花板自顾自讲话的五条悟注意到了你的反应，立马低下头看着你。 你动作幅度很轻微地摇了摇头。 "那个人不是千奈平香？不对？你知道千奈平香去了哪里？也不对？" 你依旧保持着否认的姿态，稍微动作一下就耗尽了你为数不多积攒起来的力气。 "千奈平香也已经死了？"五条悟终于理解到你想说什么。 这次你不再摇头，沉默地靠在他的胸口。 "那就说明除了这两个人以外，至少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那个人没有被冥冥的乌鸦监测到，暗中带走了千奈平香的尸体。"五条悟继续分析着。 "禅院家的老东西，从上次刺杀你的人里面挖出来一个叫时之迹的组织，几百年前就消失的神教徒现在又突然出现。呵，禅院家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现在提，小洄说他们都在打什么主意呢？"五条悟面无表情眼神严肃的时候，很难把他和和平时嬉皮笑脸的那个人放在一起，不自觉释放的威压里都透着彻骨的冷意。 你早就看过五条老师这个样子了，倒也没有被吓到，只是在琢磨他提起来的这个神秘组织的名字。 时之迹？追寻时间的痕迹？ 见到水神木的时候，你知道镜中花，也可以说是你的本体，是地球意志与水神木缔结的第二个束缚，随表里世界的分离而诞生。 这其中还会有什么隐情吗？ 人类为什么千百年来都要追寻时间的痕迹，他们想要做什么？ 这个组织的诞生与你似乎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平香也对此有所了解，她甚至可能知道时空回溯这个秘密。 像噩梦一样的话语又回荡在你耳边："洄，有些东西，是你改变不了的。" 从星浆体事件来看，或许确实是这样。 你没能改变天内理子的结局，反而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已经死了，只是通过另一种方式苟活了下来。 你脑海里隐隐约约回响起一句不知道谁曾经说过的话： 命运的指针也许会波动，但不会更改。 不。 你不相信。 一次失败又怎么样，你不会就此消沉。 念生念灭不是你的心，你的念经久不衰的燃烧，从懵懂到明悟，依旧那样纯粹而执着。 即神即佛也不是你的心，你的心很渺小，渺小到只为了那个人而存在和跳动。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要竭力改变他的命运，你绝不妥协和屈服。 第40章也许是坦白 40 桂花飘香的十月，静养了半个月的你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下床走动了。 也许是应激后的分离焦虑症，五条悟变得格外黏人，除了出任务就是待在你身边，哪怕你能和他互动的时间很有限，大多数时候清醒一会儿又会陷入沉睡。 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看望过你，你大概能 猜到原因。 死而复生这件事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就算五条悟能为你找到合适的理由，也免不了会被各方势力打扰，再加上裂隙的存在，想也知道会被卷入风暴之中，而你需要安稳平和的环境疗伤，所以暂时不宜暴露。 有五条悟陪伴着你，你并不觉得孤独，就算他把你一辈子藏起来你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你的亲亲男朋友看起来并不是这么想的。 五条悟只在你醒过来的当天和你说过一些严肃话题，剩下的时候都没再提起过一次，如往常一般陪伴着你，让你能心无旁骛的好好休息。 你的身体一天比一个好了起来，慢慢能做一些细微的表情和肢体互动，两周之后，你已经能忍着不适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 说起来也有些好笑，事件发生之前，你来到这个世界时间也就一个多月，事件发生之后，你却昏迷了三个月，醒过来后又得在床上瘫着当半个活死人。 第75章 清醒的时间还没有昏睡的时间长。 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还是会不断地回想起千奈平香。 你为她感到悲伤，却已不再悲痛。 平香用生命给你上了最后一堂课。 你思考了很长时间，将那场惨烈的战斗反复在脑海中播放，隐约能够感知到，平香矛盾的行为之下暗藏着什么，她被一种未知的东西所制肘，一边想要保护你，一边又想要杀了你，两股势力在她体内斗争着。 最后，平香成功欺骗了那个未知的东西，以平香的意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为你而死，却也不是单纯的为你而死。 你还记得她最后的话是，活着，好累啊。 是什么让她活得这样的疲惫，是什么让她宁愿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将最后的刀刃对准你？ 你们是彼此的第一个朋友，是交付真心的好朋友，平香不愿意真正的伤害你，就像你愿意给她解释和狡辩的机会，这样的感情你完全能够理解。 平香以这样的惨烈的方式死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能理解。你能够为五条老师这样做，却不明白平香为什么会为了你这么做。 她的死成了缠绕在你心中的疑云，你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知道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知道的关于裂隙最深的秘密就是阴阳分离。 在星浆体事件前，你还没有想好应该在什么结点将这个足以颠覆人类社会的秘密告诉他。 经过了这次死里逃生后，你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以为的那样平静，你随时有可能陷入像这次一样的危险之中。 你决定先告诉他部分展露冰山一角的真相，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你不能让他对于未来毫无防范，但你也不会对他全盘托出。有时候，知道得越多，背负得越多，你不想让他身上那么早就背负起如此沉重的责任。 剩下的你所知道的一切，你会都写在咒符上，如果你出事了，那些咒符的封印将会解开，代替你向他示警。 能够开口说话之后，你立马尝试向五条悟描述有关瘴气及裂隙的事，五条悟却打断了你的话，让你安心养伤。 裂隙的事还没有迫在眉睫，现在告诉他很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你把它暂且放到一边，说起另一件事。 看你一副又要说点什么的样子，五条悟用凶巴巴的语气朝你开口："小洄真的一点都不懂事！现在讲话哑哑的好难听，不准说话了！" 你当然知道他是在关心你，但这件事你必须现在就告诉他："悟，我要告诉你一件，你可能无法接受的事。" "哦？还有我接受不了的事？哎呀，既然都接受不了就不要说了嘛！都说要静养啦，小洄真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察觉他退避的态度，一时也有些沉默。 气温突然僵硬了起来。 五条悟生气地扭头不再看你："小洄要干嘛啦，用这幅表情看着我，搞得好像你下一秒就要回到天上做仙女了一样，不是说好了吗，不会离开我。"他顿了顿后继续说，"我又不是不听别人讲话那种人，你想说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啊。" 你恍然明白了他逃避的原因。 五条悟在不安。 任务依旧失败的不安、看见你倒在血泊之中的不安、差点失去你的不安，你突然要交代自己秘密的不安。 可能会失去你的不安让他拒绝和你谈论这样听起来像是托付遗言的话题。 "悟永远不会失去我。"你向他保证，"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是否存在，我的灵魂都会一直陪伴着你。" "小洄明明知道你男朋友最想要的不是这个吧。"五条悟闷闷不乐地开口。 你当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不是你不愿意给予承诺，而是你已知道承诺的重量，也知道了可能会到来的针对你的危机。 时空回溯，时空痕迹。 时之迹这个跨越千年的组织，有什么诡秘的阴谋正在向你张开倾盆大口。 事情解决之前，你给不了他这份承诺。 就像五条老师给不了你，陪着你长命百岁的承诺一样。 你又一次理解了他。 如果可以，能不能永远不要明白，和从前一样。 做快乐、单纯、稚嫩的，五条老师的小洄。 做好哥哥的坏妹妹，亲亲男朋友的女朋友。 你多 希望能再给彼此一个无忧无虑的夏天。 收起这份奢侈的念头，你避开他的追问，反问了他一个问题："悟知道，我来自未来对吧。" 五条悟配合地点点头。 你严肃地说："悟难道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对你的挚友夏油杰，态度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吗？"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发生改变，明明知道你在暗示什么，却还是装聋作哑的继续搞怪："干嘛要对杰态度特别啦~小洄是我的女朋友，只能对我态度特别才对嘛！" 你看着他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知道你心意坚决地在讨论这个话题后，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是杰以后对小洄做了什么坏事吗？杰真那么做的话，我会替小洄报仇雪恨的！" 你还是不说话。 五条悟又继续说着乱七八糟的猜想："不会是杰以后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吧！天啦，杰不会想撬我墙角吧？小洄可不许被别人骗走哦，我会把撬墙角的男人都通通揍一顿丢进海里喂鲨鱼的！" 第76章 你依旧看着他不说话。 在你无声的否认下，气氛越来越沉重，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收起了那副插科打诨的姿态，用平静得有些冷漠的神情询问："所以，杰，做了什么？" 你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告诉他："他叛逃了。" 看到五条悟不可置信的表情后，你继续补充，"他变成了诅咒师，背叛了高专，也背叛了你。" "不可能！"即使心中早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五条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他大声反驳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没看到那个家伙天天嚷嚷着什么铲凶除恶保护弱小那一套正论，跟我说些烦得要死的大道理吗？他怎么可能会叛逃！" 五条悟整张脸因震惊和激动而微微泛白，头顶的汗顺着脸颊不断流下。 看着他这样痛苦、迷茫又不愿相信的神色，你很想告诉他，你说的都是虚假的，是你做的一场梦罢了。 但是，这是五条老师亲口告诉你的，他绝不会骗你，星浆体任务的失败，依旧历历在目。 "悟。你明明也知道，小洄不会也不可能骗你吧。" 五条悟沉默地握紧了拳头。 "相信或者不相信，要采取措施避免还是提前斩草除根，这都是悟的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一直支持你。"你缓缓地说，"我从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逼迫你做选择，哪怕我的本意并非如此，但告诉了你，一定会影响你的生活，无论是哪一种，你都终究会做出行动。但是，星浆体任务这样惨烈的失败了，我想我必须把一些极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告诉你，你得拥有事件的知情权。"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心绪不受控制地被牵引，你脆弱的病体开始吃不消，大脑不断充血，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是那股和普通瘴气看起来毫无区别的，带毒的瘴气。 你一直向五条悟隐瞒着它的存在，假装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健康。 这股有毒的瘴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你的身体。 你虚弱的时候，它也变得虚弱，你稍有力气的时候，它也会变得更加折磨。 前者像蚂蚁噬咬，后者像岩浆灼烧。 疼痛经久不衰的存在，让你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你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帮你缓解，告诉他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 你缓缓挪动着往床边走，处于震惊情绪下的五条悟终于回神，将你一把抱起放回了床上。 在他开口问你之前，你抢先说道："只是一口气说太多话，有点头昏而已，躺会儿就好了。" 五条悟呆愣愣地握着你的手在床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他神色难辨的询问你："小洄信命吗？" 你已经疼痛到无法言语，努力分辨着他正在说的话，想要回应却害怕自己一出声就会泄露，只能用力摇了摇头。 五条悟从恍惚的神色中走了出来，望着你无比自信而又决绝地说："顿悟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现在，我的脑海里也只有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小洄不信命，我也不信命。" 是很五条悟的回答啊。 和你预想的也差不太多。 在夏油杰的问题上，最开始，你考虑过在某个没人发现的地方偷偷解决他，但你知道，这样做会把自己和五条悟推向两端，他绝对不可能原谅你。 与夏油杰在高专相识以后，你刻意不对他投入任何感情，一是避免结局不可更改时的伤痛，二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在未来做出那样的行为。 千奈平香死后，你考虑了很多，也逐渐开始有些明白。可能有的时候，背叛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就像平香所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也许，大家只是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为了各自的目标而前进着。 可惜的是，五条悟的立场，就是你的立场，和你立场不同的人，就是你的敌人。 无论有多么正当的理由，无论有多么远大的目标。 你想要改变五条悟的命运，五条悟也想要改变自己挚友的命运，你当然会努力帮助他。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们都会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 "悟就按照心中所想的去做吧，加油呀。"你努力说完这句话后，向他挤出一个微笑。 五条悟过来抱住你，在你耳边又说了些什么。 你没有听清他最后的言语，你的意识逐渐 模糊，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第41章也许是信任 41 星浆体事件后，夏油杰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五条悟一起出任务，一起聊天吃饭打游戏了。 悟变成了最强，不需要和其他人一起行动，所有事情都可以一个人解决。 变强当然是好事，只是对悟来说，星浆体事件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了。 笑容甜美，内心坚强，说着还想和大家待得更久一点的护卫对象死了。 三个最强都没能保护好她，就在高专之中，那个男人顺利带走了天内理子。 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向着他走过来的时候，盘星教的人还在为了理子的死去而欢呼鼓掌，那一刻，夏油杰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荒谬，多年的认知不断松动，阴暗的念头叫嚣着从他体内升腾而出。 在悟询问是否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掉的时候，夏油杰犹豫着拒绝了。 第77章 不是已知了这个世界的恶，在此基础上选择踏入咒术师这条道路的吗？ 再一次将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念头压制下去，夏油杰恢复回了往日的神色。 比起出于同情、怜悯、愧疚等情绪而难以忘怀，本身并不算很熟悉的天内理子的死，更严重的是，苍井洄死了—那个和他一见面就把自认为很强的他痛扁了一顿的女人死了。 五条悟无法接受，夏油杰也无法接受。 五条悟无法接受下的疯狂行为，夏油杰更加无法接受。 斯人已逝，比起强制保存尸身的完整，抱着尸体到处乱跑，夏油杰更希望她能入土为安。 其实夏油杰和苍井洄并不熟悉，苍井洄之前对他总是意见很大，整个高专唯独对他没有任何好脸色。 夏油杰忍不住琢磨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忍不住观察这个神秘来路的少女，忍不住去看她和悟之间旁若无人的相处。 多少是有点羡慕吧。 闯进医疗室和他们大打一架的人，16岁就天赋异禀的特级咒术师，满心满眼都是悟，看悟的眼神永远是那样深情而专注。 这次星浆体任务，可能是因为他帮苍井洄向夜蛾老师说情的原因，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不再把对方当成是空气来看待。 夏油杰一直没想和算是自己后辈的女孩子老死不相往来。他曾经也试图缓和过两人的关系，毕竟一个是悟的女朋友，一个是悟的挚友，闹那么难看也不太好吧。 可惜这人一直油盐不进，夏油杰又不是没脾气的人，几次之后就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次任务的时候，他看见了苍井洄的另一面。 她不再对他有那么强的隔阂，会在理子面前帮他解释："一撮毛的术士不是坏人"，会在黑井被绑架后调侃他："都怪你不让咒灵跟着去厕所"，还会说出一些让夏油杰内心触动的话。 "不论是有价值还是无价值，那都是针对其他人而言，生命是自己的，为了所谓的大义去死，和为了细碎的小事去死，本质上没有区别。"这是她的原话。 夏油杰当时思索了很久，他追求的目标，铲凶除恶保护弱小，对他人对社会当然是有价值的，那对自己呢？ 他愿意为了心中的目标付出所有，可是如果他保护的人，对他来说，其实并不值得拥有这样的价值呢？ 一直以来，他都活在一种矛盾之中，道德、理念、学识都让他坚信着自己认定的那一套，但内心深处却总有一块角落似乎在暗自发酵着。 苍井洄为什么能那么坚决地说出她要遵从本心，为自己而活。她不是说悟死了她也不要活了吗？还是说，在她看来，悟就是她的本心，她为了悟而活着，也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也没有认识很长时间吧，这两个人，初遇的那一天他不也在场吗？在那么短的相处下，感情就已经这样深刻了吗？ 悟当然有这样让别人爱慕的资格，只是这样沉重的、坚定的、独一无二的爱。 真的...很羡慕啊。 夏油杰还在对这个人产生好奇和探究欲的时候，苍井洄猝不及防的，就这样死了。 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但浑身上下都在流血，赶过来的硝子用尽全力也无法治愈她身上的伤痕，内脏破碎，呼吸停止，用反转术式也已经完全无法抢救了。 和悟一起赶回高专的时候，悟看到她这幅样子就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六眼能完全看清人身上的生命体征，悟比任何人都更早更清晰的知道，苍井洄已经死了。 任由医疗人员对她进行抢救，直到宣布她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消失的时候，悟如梦初醒一般一把抢过来抱走了她的身体，不顾所有人的劝阻将她强行带走了。 等悟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 夏油杰正在宿舍味同嚼蜡，最近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硝子担心他们的身体，从食堂给他和五条悟都带了盒饭。 五条悟抱着苍井洄的身体，又一次一脚踹开了他的门，这次他连谴责对方不礼貌行为的力气都没有，静候着自己挚友想要说的话。 五条悟面色带着惊喜和疯狂地告诉他，小洄的心脏跳动了。 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夏油杰那一瞬间还是从心底升起了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碎了，不管五条悟怎样尝试，她的身体都不再产生任何的起伏。 "悟，你需要休息。"夏油杰委婉地告诉自己的挚友，他怀疑悟是因为太过期盼所 以产生了错觉。 "哈？杰，她的心脏真的跳动了，小洄没有死，小洄不会死。" 听着五条悟反复强调的话，夏油杰只觉得无比悲伤："悟，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带着她做无谓的尝试了。对你，对她，都不好。" "暂时不想理你了！小洄会醒过来的，等她醒了我再来修理你这个明里暗里说我精神状态出问题了的家伙。"五条悟完全没把他的劝阻听进心里，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夏油杰感到很心累。 最亲近的挚友陷进死胡同里出不来，自己也深陷情绪崩溃的边缘，既不能改变残酷的现状，也无法对挚友伸出援手。 三个月的时间，五条悟课也不上，紧急任务还在接，处理完后人又没影了。夜蛾老师和硝子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好好开解五条悟的情绪，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朝向崭新的明天。 第78章 有些话说得轻巧，这世间没有人能和别人真正的感同身受。 麻不不仁的三个月浑浑噩噩的过去，某一天，五条悟突然情绪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地推开了他的门。 "小洄醒了。"悟这样说。 夏油杰最开始怀疑自己挚友的精神状态已经到说胡话的地步了，等五条悟坐在沙发上一边平复着情绪，一边语无伦次的和他说起了自己和小洄认识的过程、小洄的由来和她非人的事实后，夏油杰觉得是不是自己精神状态也出问题了，却又抑制不住的从内心产生欣喜的情绪。 "杰，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知道她不是人类且能死而复生的事曝光后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吧？我需要你的帮助。"五条悟认真地恳请着自己的挚友。 夏油杰立马反应过来："放心吧，我会替你们遮掩好这个秘密的，也会保护好她的安全。" 五条悟走过来做出碰拳的动作："不愧是我最好的挚友啊，不说了，我要去夜蛾老师那里一趟，得把那些烦人的事提前处理了，先走了，杰，谢啦。" 金澄秋天的阳光，终于再次变得温暖。 42 五条悟不想打草惊蛇，苍井洄还活着这件事，除去他本人以外，就只有夏油杰一个人知情。 因为小洄一直和夏油杰不太对付，五条悟只叮嘱了挚友在自己出任务的时候让咒灵帮忙看看隔壁房间小洄的情况，他已经在宿舍里安装了监控，多此一举只是为了更好的保障小洄的安全。 经过了上次事件后，五条悟对于苍井洄的安危有些草木皆兵。 夏油杰对此当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个人在小洄毫无所知的情况下，轮流守护着她的安全。 五条悟原本的计划是，等小洄的身体恢复七八分之后，再把她还活着的消息告知大家。 至于为什么还活着，就说小洄的生得术式可以让她在危机状态下转化为假死的形态，等一段时间后就会从假死状态脱离。 管他们信不信呢，反正术式那么多又不可能全部去查证，编造一个怎么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鬼鬼祟祟的五条悟再加上一个鬼鬼祟祟的夏油杰，两位同期的异常很快引起了家入硝子的注意。 五条悟可以说是因为失去爱人所以发疯，夏油杰又是什么情况？ 硝子一直不是个好奇心浓重的人，但这两同期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在小洄死后一个比一个夸张。 在他们都正好出任务的一天，硝子偷偷溜进了五条悟的宿舍，看到了沉睡着但呼吸平缓的小洄。 硝子大吃一惊，小洄不是已经死去三个多月了吗？ 五条悟这家伙不会使用了什么传说中的禁术之类的吧，终于疯到要罔顾人伦毁天灭地了吗？ 硝子闯进宿舍的一瞬间，五条悟就发现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任务后立马赶了回来。 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硝子观察了一会儿小洄的身体后，就走到夏油杰的房间静候这两个人回来。 等五条悟出现在眼前之后，硝子把抽了一半的烟放下："五条，解释一下吧。" 不是不信任硝子，只是和硝子关系没有好到能托付性命的程度，五条悟自然不会把事实都告诉她，搬出了自己之前就想好的理由。 硝子若有所思，从神色上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你们打算把她这样藏多久？"硝子询问着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在她问出口的时候，夏油杰也回来了，同期三人在这件事上第一次全员会面。 "这怎么能叫藏呢，这是让我的亲亲女朋友好好养伤知道吗？等她身体痊愈之后再说吧。" "那她的身体什么时候会痊愈？"硝子不为所动，"我用反转术式试过了，对小洄的身体完全不起作用，之前我以为是因为她已经死了的原因，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有点糟糕啊，被硝子发现了最核心的秘密。 五条悟有些头痛，夏油杰适时的替他发声："可能有些人就是体质比较特殊呢，反转术式也不一定对所有人都生效。" 硝子赞同地点点头然后说："总觉得你们两个混蛋在隐瞒着我些什么啊，搞什么，我不也是小洄的朋友吗？怎么，就你们男的值得信任，我们女孩子的友情就不是友情了是吧？" 五条悟：.......好像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夏油杰：.......隐隐觉得良心在作痛。 于是知道秘密的人又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两 个人变成了鬼鬼祟祟的三个人。 硝子会在两位同期出任务的时候负责照看小洄，只是小洄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从来没有和五条悟之外的人对上过。 在三个人的努力下，苍井洄还活着的事被很好的遮掩下来，获得了一个多月无人打扰的康复时间。 总监部派出大量人力投入对裂隙的探索与开发，尝试分解这股奇怪力量的成分，和咒力放在一起做对比，企图研究出瘴气的运作原理。 每个人都能产生咒力，但只有极少数人能运用咒力，这股能与咒力媲美的力量如果能作用于普通人身上，将会真正意义上颠覆整个咒术界，颠覆人类社会现有格局。 五条悟并不关心这些，高层们找他谈过几次话，确认他是无意发现且对裂隙能量一无所知后就把他丢在了一边，为了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的利益立马开始争破头脑。 换作以前，五条悟可能还会嗤笑两声，现在都懒得嘲讽他们的行为。 第79章 小洄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好，非人的身份也没有曝光，蠢货们在忙着内斗，事情正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 第42章也许是聊聊 43 在你又一次说着说着话就陷入沉睡后，五条悟爬上床把你搂在怀里，用梳子整理好你散乱的头发，熟练地编成马尾辫放在一边。 你最近睡相很不安生，就这么睡着的话，第二天起来头发就会乱糟糟地炸开，五条悟以前也不会编辫子，这段时间却替你梳了很多次头，从笨手笨脚逐渐变得游刃有余。 掖好被角后，五条悟坐在床边沉思着你刚才说的话。杰会叛逃这件事，是曲线救国、不断试探，然后把可能会歪掉的苗掰回来，还是直截了当告诉对方，根据对方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考量了很久，五条悟还是选择后者。 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不是他的风格，要问就问清楚，没什么问题最好，有什么问题也趁早解决。 夏油杰还在任务归来的途中，就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对方直接抛下一句："杰，待会儿训练场见。" 夏油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悟最近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吗？又在抽什么风。 五条悟挑衅道："哎呀，来就对了，不来的是小狗。" 夏油杰心想，好幼稚的威胁手段，嘴上却说："ok。" 没办法，幼稚但是管用，谁让他们是挚友呢。 赶到训练场后，迎接夏油杰的是挚友突如其来不讲道理的拳头，搞得夏油杰更加莫名其妙。都被打了肯定不能白挨揍，夏油杰一边和挚友拳脚相接，一边叫出了他现在拥有的最强硬度咒灵—虹龙，却被五条悟一发赫就击溃倒地。 悟现在，是当之无愧的最强了。 很不想承认，曾经的两个最强，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悟是想把我叫过来然后揍我一顿？"接过对方又一记拳头后，夏油杰感到疑惑。 五条悟没说什么，也没再使用咒术，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夏油杰对拼起来。 单纯体术，两人倒是不分伯仲，战局异常焦灼。 等到打得精疲力尽之后，两人并排躺在训练场的草地上，五条悟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好久没和杰那么酣畅淋漓地打过一架了。" 是很久了，星浆体事件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夏油杰也有些感慨，但更多还是好奇："所以悟到底找我想做什么？宣泄一下最近的郁闷？" "切。"五条悟不屑道，"我又不心灵脆弱，别把你的揣测加在我身上。" 从草坪上起身，五条悟背对着夏油杰淡淡地开口："杰知道小洄今天对我说了什么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夏油杰又无奈又好笑，你们小情侣的悄悄话还要告诉他这个单身狗吗？ "小洄说杰会叛变唉？快说这是个不可能的笑话。" 仿佛随口说出的、轻飘飘的话却带来了千吨重的压力，一阵冷风裹挟着落叶从两人中间飘过。 震惊过后，夏油杰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你一直针对他的原因。 "这样啊。"他喃喃自语。 "什么叫这样啊，杰你什么意思？"五条悟转头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放过杰任何细微的表情动作。 "只是知道了她为什么那么针对我，获得了一个问题的答案而已。"夏油杰含着笑摇摇头，对于好友的警惕有些无奈。 ".....你就想说这个？"五条悟不满道。 "不然悟希望我说什么，说我不会叛逃？悟，我只能向你保证现在的我不会那么做，但是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我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叛逃，未来要是食言了，不就更糟糕了吗？悟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变成骗子吧。"被最好的朋友质问，被对方告知关于未来的可能，比起五条悟的情绪激动，夏油杰反而心态平稳，和往常一样脸不红心不跳，温文尔雅地回复着。 五条悟沉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挚友，从他的言下之意中捕捉到了什么。 刚从小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五条悟完全不相信夏油杰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了解自己的挚友，一个无比痛恨滥杀无辜的人，怎么可能会抛弃同伴抛下自己的信念叛逃呢？ 但现在，五条悟不敢确定了。 不是对杰的善良本性不确定，不是对朋友的人格品质不信任，而是对杰的信念是否坚定如初，或者说，到底什么才是杰的信念感到动摇。 "悟，别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啊，我不是还在这里吗？小洄提到的，也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而已，至于未来会怎么发展，就交给未来的自己吧。"夏油杰走过来拍拍自己五条悟的肩膀，柔声安慰着自己的好友。 "一个两个...都是这幅样子。"五条悟推开夏油杰搭着的手，有股想要冷笑的冲动，"小洄不愿给我共度余生的承诺，杰也给不了我不会叛逃的承诺，哈？什么意思？一个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一个做好了叛逃的打算？" "悟，你冷静一点，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夏油杰觉得五条悟今天就要情绪爆发伤己伤人的时候，五条悟却迅速从即将喷发的状态中转冷，看着夏油杰认真地说："杰怎么想，是杰的事，我会好好看着你不让你产生这种歪心思的。" 夏油杰被他搞得都有点鼻腔酸涩了，咽下这股情绪后，带着笑意调侃："怎么像是在监管犯人啊，悟。我现在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第80章 "就是因为杰什么都没做，我也相信杰什么都不会做，才会站在这儿和你谈。要是杰哪天真的叛逃了，我一定亲手了解你。" "知道了，会努力不给悟这个机会的。"夏油杰再次用手拍了拍挚友的肩膀，面上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五条悟这次也没有甩开他，挚友还是那个挚友，相处方式还是和原来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变。 好像什么正在改变。 又好像什么已经改变。 44 半夜的时候，你醒了过来。 身旁的位置很冰冷，五条悟一直没回来休息，还在为了夏油杰叛变的事而烦恼吗？ 夜深露重，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月光透过窗倾斜在地板上，五条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感知到你苏醒的讯息，他推开玻璃门走了过来。 "小洄醒啦，没休息好吗？"表情和往常一样，语调也和往常一样，但是你知道，他现在心情非常糟糕。 非要说的话，是一种气味，因为太过熟悉，太过在意，所以能闻到他的情绪。 你看着他不吭声。 "哎呀，怎么这么看着我，说说话嘛，小洄这个样子让亲亲男朋友好怕怕哦。"扒拉着你的头发，五条悟委屈卖惨装可怜三件套齐上阵。 "悟说过在你面前，我不用伪装自己的情绪，那悟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伪装成开心的样子呢？"明明因为夏油杰的事都夜不能寐了，还要装成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 "确实心情有点糟啊，被小洄发现了，哈哈。小洄说杰可能会叛变这件事，说不定是真的会发生哦。"五条悟把你的头发拆开了又编上，编上又拆开，像小猫在玩毛线球游戏，又像在解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心绪。 过了一会儿后他补充道："当然啦，我也说过自己不信命吧？只不过还是会有点压抑啊，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样的话，你心下了然，五条悟应该和夏油杰开诚布公地聊过了，而对方给予他的态度应该不太理想。 你也不知道原因，在这之前，你没在夏油杰身上感受到明显的阴郁，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非常善于伪装，以及你和他的关系算不得融洽更谈不上熟稔。 五条悟会这样说，代表夏油杰已经有了异样的念头，或许没到叛逃这个程度，但也不是刚刚萌生嫩芽的状态。 你想到了未来的百鬼夜行和涉谷事变，下意识想去杀了他，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千奈平香的脸从你面前一晃而过。不行，不能用那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如果你更了解平香，如果你更清楚的知道你们的道究竟有什么不同，平香也许就不是那样的结局。 你不会因此就不断地埋怨自己，沉湎于已经发生的错误中只会错上加错。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但未来的事，你需要以此为戒，你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不能再那样想当然的去认为。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时候是没有清晰界限的。 你无条件站在五条悟这边，等同于与高专、咒术界同一阵营，但你却并不能因此就说，他们所做的一定是正确的，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 千奈平香所做的事一定都是有意义的，你们只是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 现在的夏油杰，也是一样的道理。 "或许他所想的也没有错。"你抱住五条悟的头，温柔的让他侧躺在你的腿上，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缓缓的说，"悟没有必要去思考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不是他，无法复刻他的经历与想法。悟可以去尝试理解他，理解他产生这样的想法是想改变什么，理解他这么做最深层的原因。当然啦，理解不代表认可，更不代表原谅。" "小洄其实比杰还会讲大道理啊。"你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大堆，五条悟愣了一会儿后发出如此欠揍的发言。 "嫌弃谁呢？"你毫不手软的拧紧他的耳朵。 五条悟立马举手求饶："我女朋友好厉害哦，开解人也那么厉害。"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晚了！女朋友火气都上来了啦！ 你把他从身上丢下去，转过头不想理他。五条悟从后面又像八爪鱼一样把你紧紧的缠绕起来，小心翼翼亲吻着你的脸颊。 本来就没怎么生气只是做做样子的你很快连样子都装不下去了，你转过身埋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聆听心跳的声音。 从你受伤之后，你们之间的亲近都很有分寸 感，五条悟把你当做易碎的琉璃一样细心呵护着，生怕哪一天就把你摔碎了。 以前这个时候你们早就在床上不知羞耻为何物了，现在他只是克制的亲亲你的脸颊，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两侧，完全不像三四个月前那个忍不住拉着你乱搞的大男孩，把你弄的有气无力浑身酸软，脖子以下都是暧昧的痕迹。 他这样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个人。 像是未来的他自己。 你一时百味陈杂。 和五条老师一样，变成那样成熟的、理性的、游刃有余的大人，是一件好事吗？ 你不知道答案。 那么多看起来褒义的词汇，堆积之下所掩盖的，是不断的失去。 第43章也许是知晓 45 五条悟出任务的某天晚上，你侧躺在床上翻阅着时之迹的调查报告—悟从总监部那里拿到的，记录了时之迹这个组织以往的痕迹、教徒的信仰、推测存在的目的等信息。 第81章 你最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随之而来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正因如此，你忍痛的技巧已经变得无比娴熟。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后，宿舍的门被人推开，家入硝子的身影映入眼帘。 硝子神色有些意外却没到震惊的地步，你之前觉得由于种种原因所以没人来看望过你，现在发现这个想法可能是错误的—有人来过了，只是你正好在沉睡没有发觉。 "硝子~"你微笑着叫她的名字，"硝子不是第一次来照看我了吧，好开心哦，想和硝子贴贴，来一个久别重逢大大的拥抱~" 家入硝子面色动容地走到床边，张开双手给予了你想要的温暖："欢迎回来，小洄。" 又吸了一口硝子身上香香的气味后，你撤回环抱对方的双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边，拉开凳子示意硝子坐下。 你问她："我正在看关于时之迹的报告，硝子要看吗？" 她摇头道："不了哦，对报告这种东西实在是不感兴趣。如果是小洄想要助手的话，倒是可以帮忙看看。" 你对她会拒绝并不算意外，硝子大多数时候都是置身事外的态度，如果让她参与瘴气对躯体作用的研究她可能还会有点兴趣，可惜高层现并不让学生参与项目内。 你将时之迹的调查报告收进书桌里，好不容易清醒着和朋友见一面，就不要聊不愉快的事了。 "硝子上次说在考虑拿个医师执照，现在有进展吗？"你最近的头脑不甚清晰，很多事要从脑海中不停地回想才能记起。 硝子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她有些头痛地说："还没呢，这年头想当合法医生真是麻烦啊，专业名词背得人头昏眼花。那些医学生我看一个个的都需要集体去植发。" 听起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做咒术师很辛苦，当医学生也很辛苦的样子。 "是硝子的话，肯定没问题的！话说秃头能用反转术式治好吗？"你好奇地询问。 家入硝子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揉了揉你的头发："小洄真是，说话怪可爱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后，她得出肯定的结论，"虽然没试验过，不过作用于毛囊就行吧，应该可以实现，等我回去再研究一下。" 你们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后，硝子接到医疗室的电话，职业素养使然，立马就披上外套准备离开，你拉住她的手和她再次拥抱："能和硝子这样聊天真的很开心，辛苦啦！" 硝子很快速地回抱了你一下之后，脚步不停地朝着楼下飞奔而去。 宿舍只剩下你一个人，按理说不必再伪装什么，你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控，维持着心情愉悦的笑容走到书桌边，拿起没看完的调查报告，仰躺在床上继续翻阅。 很痛啊，身体。说话会痛，移动会痛，做表情也会痛。 可是五条悟在看着你，他一直在关注着你，不能让他发现你一直那么痛苦着。 你对硝子比往常更热情，当然是有原因的。 不仅仅是清醒状态下的再度交谈，更多的是想珍惜和对方的每一次相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 在你被判定为死亡的时候，你确确实实，已经作为人类小洄死去了。 你还活着，大概率是因为你在跳进裂隙前，曾经立下的那个束缚—你用自己的意识、思想和情感，用一切身为人类小洄可能的存在，换取裂隙力量的帮助，实现自己最强烈的心愿。 那时候的你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立下束缚只是为了让你的存在彻底消散之前，能借助裂隙力量，把五条老师带回来。 然而踏入裂隙后，你变回了镜中花，却意外保有自己的神智，你利用镜中花的力量发动了时空回溯，这个束缚自然就没有用武之地。 未曾想到的是，在你的灵魂消散的刹那，束缚缔结的受益对象对你能再度苏醒产生了强大的希冀，影响了束缚生效的条件，唤醒了你强烈回到他身边的执念，将你对他人的心愿反过来作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回来了，却并不完好如初。 这股有毒的瘴气支撑着你的身体，依附着你的身体，也不断吞并着你的身体。 你体内的生命源泉不断的被另一个东西所汲取，未知的恐怖力量正在孵化。 作为半个人类，你终究会因这股力量而心脉衰竭，血肉之躯会因承受不住两股力量的撕扯而走向灭亡。 要么你彻底压制它，要么它彻底压制你，你们的缠斗只有这两种可能的结果。 你绝对不会让后者发生，事情糟糕到这一步 的时候，你会回到裂隙世界，哪怕你将因此失去一切，你也不可能将危机留给五条悟。 你已经将你所知道的未来都写在了符纸上，就算你离开了，还是能够提醒他潜藏的危机，也不枉你跨越时空来到这里。 命运会不会因为你的提醒而改变，你不知道。 但你们都不信命，都在与命运做抗争，都不会因失败而屈服。 这样的时候，结果不会比过程更重要。 46 五条悟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明明已经封锁了消息，监控也没有显示出任何可疑迹象，五条悟甚至做好了你死而复生之后重现于人前的准备，将借口说辞都考量了很多次，一直暗中跟进裂隙力量的研究。 没想到的是，你疑似非人类的传闻还是突兀的曝光了。 硝子和杰都不可能往外透露这样的事，他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第82章 之前咒术界高层内鬼事件，调查出结果后内鬼已经被暗中执以死刑，现在看来，那分明就是替死鬼。 真正的内鬼，或者说真正有话语权的内鬼还潜伏在咒术界里，并且和时之迹关系匪浅。 只有这个组织才有可能知道你的秘密，毕竟它们就是冲着你而来。 以五条悟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宁杀一千不放一人，将可疑的人员尽数抹杀，甚至屠尽总监部也未尝不可。 但你们都知道，他是五条悟，他不可能这么做。 杀咒灵和无药可救的部分诅咒师，那是因为彼此立场不同，杀自己人和普通人，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处理事情的方式，一定不是清除所有与自己意见不和的、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哪怕对此还未有深刻觉悟的五条悟也这样坚定的认为。 所以，现在的问题分成了两个方向。 第一，找到内鬼，清除祸害。 第二，平息风波，保全你作为人的权利。 第一个目标还算好解决，顺藤摸爪总会有遗留的痕迹，五条悟很快锁定了嫌疑人选。 第二个目标却完全不按照理想的方向发展，高层想对你合法囚禁和进行人体实验的念头愈演愈烈，事情能以不见血的方式解决，已然成为奢望。 你疑似非人类的事在有权有势的高层和大家族之间流传，很快从碎言碎语变成了轩然大波。 五条悟不想以杀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不代表他不敢杀人，更不代表他会放过那些对你有恶意，想从你身上汲取利益的人。 "那群老东西今天又在嚷嚷着见我吗？"你靠在他身上询问。 五条悟现在任务也不接了，任务高层的通知一律让夏油杰代行转答，不配合的态度受到了咒术界的强烈谴责。 高专不再安全，你们现在已经转回五条家，由五条悟寸步不离的保护着你，为了你，他可以说一个人对抗着整个咒术界的核心力量。 "不用管他们。"五条悟把你搂进怀里，亲了亲你的额头，"那群狗东西年龄大了脑子不好使，非要和我对着干，明明已经退了很多步才忍着不把他们都解决了。" 用这种语气说话，看起来还在气头上，烂橘子今天说的话想也很难听。 你蹭蹭他的下巴，故意激将他："据说生气会更早的变成老头子，小洄是仙女，仙女都不会衰老的，到时候会被小洄嫌弃噢。" 五条悟立马配合的开始反驳并鼓起脸指责："天啦，小洄在嫌弃我？小洄是坏妹妹，坏女朋友，说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都是骗我的！" 他每次用这种又诙谐又调皮可爱的语气说话，你都会忍不住想笑，你搭上着他的手，温柔地安抚他："都说是唯爱了，哪有大骗子坏女人，小洄从头到尾不就只爱过你一个人吗？就算你现在要我捏爆心脏证明自己的心意，小洄也可以分分钟捏给你看呢！" 意外的是，听到你的话，五条悟并没有咋咋呼呼的说："小洄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也没有带着得意和调侃的逗弄："小洄竟然这么爱我，天啦好感动。"，而是一下子脸色变得非常奇怪，一会儿一个表情。 最开始像是在生气，然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没过几秒又开始生气，最后余怒未消中夹杂着浓重的悲伤。你自诩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还是被他一连串的反应搞得摸不着头脑。 "没事吧，悟，在想什么呢？"你戳戳他的脸，把他的神魂赶紧拉回来。 五条悟难得地看着你不说话，用眼神把你盯得头皮发麻："小洄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吧？" 你心里咯噔一声，瘴气的事被发现了吗？ 怎么会，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做好坦白的心理准备。 看着你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五条悟冷哼了一声，臭着脸重复那个定下过n次的结论："小洄是坏女人，还说自己不是小骗子呢。" 你紧张地思考着怎么和他坦白你可能刚回到他身边就又要离开的事实，五条悟发现你没有立刻来哄他之后脸更臭了，不再和你兜圈子，直接了当地丢下一句话："小洄的老师就是我吧。" 还好不是被发现了，你松了一口气。 嗯？？？不对！！！他在说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无比震惊地看着他，看到你那么吃惊的脸色，五条悟的臭脸终于摆不下去了，他抱着你在床上猛亲了好几口。 "悟是怎么知道的？"你万分不解。 "因为我是你最聪明的亲亲男朋友。"他说。 你一巴掌呼过去："快说了啦！不要插科打诨。" 五条悟接过你的掌风，把你的手捂进被子里，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小洄还记得我受伤那次吧，一直问我怎么受伤的我都不回答。因为说起原因来太丢脸了啦。" 你知道他是准备坦白缘由了，于是更加好奇的询问："所以悟现在不觉得丢脸了吗？" 五条悟噎了一下："那也没有。哎呀，小洄还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啦！" 你当然是很想听的，这个人明明也很想讲吧，但是非要你摆出比他更加强烈的意愿才会接着讲下去。 真的是猫咪，还是那种我可以扒拉你，你不能扒拉我，傲娇和手贱属性点满了的猫咪。 知道归知道，亲亲男朋友的这点小小要求岂能不满足，你用力地点头，睁大眼睛充满求知欲的注视着他："好奇得不行了啦，悟有话快说，不说就不好奇了。" 第83章 五条悟继续坦白："那个时候嘛，遇到了一个会把人拖进幻梦镜的家伙，然后看到了小洄失魂落魄可怜得不行的一边叫着老师，一边把自己心脏捏爆了。天啦，你的亲亲男朋友心脏才是要爆炸了，所以都没发现有人在搞偷袭，这种时候搞偷袭的人真是太没品了。" .....啊这，这么早就露馅了吗？ 不对啊，他要是知道自己就是五条老师，肯定早就憋不住告诉你了，肯定是没听到老师的前缀，然后在那里醋得不行吧。 怪不得看到你就凶你，凶完又搂着你一阵狂亲，最后还把你拐到了床上。 你推理出他曾经一系列反常情绪的原因，大概明白了他的心理："悟那时候应该不知道老师就是自己吧，是刚刚才发现的？就因为我说愿意为了你捏爆自己的心脏？" "嗯哼。"其实才不是咧，不过也八九不离十啦，并不想再回忆丢人往事的某人顺从地回应。 "老师是悟，男朋友也是悟，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别露出那种得意的表情了啦。"搞明白怎么露馅之后，你心情也有些复杂。 有终于让对方知道了的释然，有害怕对方询问未来的恐慌，也有和所爱之人跨越时空相守的欣喜。 "其实也没有很得意。"他正色道，"老实说还有点介意，毕竟我没有经历过啊！你和未来的我之间的回忆我一点也不清楚。如果不是小洄现在可怜兮兮的，我一定和你大吵一架。" "为什么要和我大吵一架？"你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刚刚不是还在为是一个人而高兴和得意吗，现在就又吃醋和不满了？ 五条悟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你的脑袋："完全没认真听吧！！都说是我没参与的回忆了！严格来说是我也不是我啊！之前以为是上辈子错过的爱人，彼此都没有记忆的那种，结果你有啊！还是和未来的我之间的记忆！很火大的好吗？" 你还是没懂，并且为他火气冲天的话感到不爽，你也有些生气，感觉自己的真心被人质疑了："未来的你不也是你吗？你们就是一个人，我很确定啊，我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五条悟沉默着，收起了那副带笑的神色，严肃地盯着你不说话。 你感受到了危险的氛围，开始莫名的有些心慌。 说错什么话了吗？ 五条悟冷着脸开口："本来不想说的，想着小洄好不容易大病初愈说这个不好，说起来就会忍不住的生气，但是小洄非要提。" 在这种暗藏硝烟的氛围里，他稍微顿一下你都会不由自主的愈发紧张，他继续说道，"理性上，我知道小洄认定的老师就是我，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是你的五条老师。我只是窃喜你爱的人至少是我，不是别人，不代表我觉得两个五条悟就是一样的。从头到尾，我遇到的小洄都是满心满眼爱着五条老师的小洄吧，如果我未来成为不了你的五条老师，你会觉得自己爱错人了吗？小洄真的是因为现在的我这个人而爱着我吗？非要我说到这个地步，展现自己卑劣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吗？小洄真是坏女人，气死我了。" 五条悟的话一字一句打在你的心上，你被震慑住了，你从来没想过五条悟会认为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就是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就是他，他们拥有一样的灵魂，只是一个人在不同时间上的不同状态，你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他刚刚的话让你意识到了很关键的一点，两个五条悟的经历是不同的，交错的经历像一张复杂的大网，将你们编织其中。 五条老师年少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你，就算遇到了，也不见得会喜欢你。现在的五条悟喜欢的是爱着五条老师的你，是已经和未来的他有着深刻羁绊的你，是满眼满心都是他的影子的你。 你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缠绕在一起的复杂关系。 早知道真的不问了，干嘛要追问啊，悟也是的，干嘛就真的说出来了，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好吗？ 这样说完之后，还要怎么面对彼此。 你当然是爱他的，但你也爱着五条老师，如果他不认为两个五条悟是同一个人，那你确实就是爱着两个五条悟。 无法辩解，无法澄清。 看你一副被戳中后无法言语的样子，强压着火气想要得到否认以此安慰自己的五条悟心情更加糟糕起来。 "气死我了！！！"憋了半天后，他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往外倒苦水，"小洄就是大骗子，坏女人！搞半天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小洄爱的根本就不是我，是那个五条老师吧 ？那我是什么，享受你们爱意结晶的小偷？原来真的只有我对小洄一见钟情啊。心痛得快死掉了...小洄干脆一刀捅我身上算了。" 换作平常他那么伤心和愤怒，你早就扑到他怀里想尽办法逗他开心了，但你现在逐渐快要无法呼吸，沉重的罪孽感围绕着你，把你拽向地狱的深渊。 表面上没心没肺的家伙，其实只是不把念头展现于人前，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处理那些糟糕的情绪。关于老师的存在，悟憋在心里很久了吧，只是一直没有向你表达，自欺欺人的忽略老师的存在。 你不希望任何人伤害他，却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已经做了那个伤害他的人。 你很歉疚，也很难过，还有一丝明明没有道理却难言的委屈，你跨越千山万水才找到的人，你付出怎样的代价也想要回到他身边的人，在质疑你对他的爱，你无法抑制的因此而感到委屈。 第84章 而且....你可能快死了，死之前不是和最爱的人相拥着告别，而是在沉默中不欢而散的话，也太悲惨了。 你想从他的怀里起身，却被他猛烈地拉了回去，他的吻落在你身上，既激烈又柔和，你努力地回应着他，同样需要这样强烈的肢体接触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 五条悟埋在你的肩膀处，呼唤着你的名字，你一声声地给予他回应，填满着彼此的空缺。 狂风暴雨结束后，他把你抱去浴室清洗身体，用温热的风帮你吹干头发后，亲吻着你的发顶，把你紧紧搂入怀中："对不起，坏坏男朋友不该对你发火的，原谅我吧。臭男朋友真的好逊哦，嫉妒成那副丑陋的样子，小洄不要嫌弃我了啦。" 你当然没有生气，你完全没有资格生气，这件事上做错的人只有你，哪怕你完全没有想要伤害他，你们只是被命运所捉摸。 你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将他的手放在你的胸口。 "悟的心跳声，很快。悟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也很快。"你说，"我是爱着悟的，用尽一切的爱着，这份爱绝对不是虚假的。我的心因为悟的靠近而加速，因为悟的远离而延缓，我很清楚，这都是因为眼前的你。" 五条悟抬起你的下巴，细碎的吻又落在了你的脸颊，脖颈，顺着身体一路往下，他无比认真地说："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强烈地想要拥有过什么，但我想要完整拥有你，也想要被你拥有着。之前那些话都是亲亲男朋友的气话嘛，小洄不可以离开我，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你的心底涌现出比之前更大的悲伤，你倾身主动迎合着他，用欢愉来掩盖自己即将落下的泪水。 "不会离开悟的。"在回落的那一刻，你这样承诺着。 你也是真的真的很爱他，爱到舍不得留他一个人在这残忍的世界。 第44章也许是意外 47 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你们既怡情又伤身，虽然后者是因为情绪爆发后在床榻上的不加节制。 五条悟久违的这个点还在沉睡，前段时间忙着照顾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吧？你的身体好起来之后，他还没有放松多久，就又被卷入了新的风波，为了保护你与几乎整个咒术界的中坚力量对抗着。 真的很不容易，亲亲男朋友辛苦了。 你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躺回去继续闭目养神，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让他能多休息一会儿。 五条悟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你有录入指纹，可以直接解锁看是什么消息，但再亲近的恋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你本来打算放在一边不管，他的手机却持续的在黑暗中发着光，想到这段时间的消息都比较紧迫，为难一会儿后，你拍拍他的脸，在他似醒非醒的朦胧状态下获得了他的许可，用指纹解开锁屏后，了几个群里纷纷弹出来同样的紧急信息。 看清内容的那一刻，你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怎么会...... 你根本不知道灰原雄会在高专时期出事，五条老师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一直默认这些人除了夏油杰以外，都是死在了涉谷事变或者新宿决战中。 是原本就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因为你的蝴蝶效应？你感到痛苦和一阵恐慌。 你的反常情绪很快惊动了还处于困乏状态的人，五条悟下意识想要把你抱住继续躺下，在看到你凝重的神色后瞌睡虫立马飞走了，一边问你怎么了一边拿过你递给他的手机查看消息。 几秒之后，五条悟的脸色也冷肃了起来。 灰原雄死了。 最近一周五条悟都没有接任务，既是忙着保护你，也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和高层抗衡着。 失去最强的帮助，很多高难任务都无法派遣和解决。 能执行一级任务的，夏油杰算一个，七海和灰原勉强算半个。 在堆积如山的任务压迫下，上面那群忙着研究裂隙能量的人被催促得很是心烦，一拍大腿做出了极其不合理的安排：让七海和灰原两个人前去执行一级任务。 虽然辅助监督再三告诫他们一旦有危险就立马撤退，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巨大的敌我实力悬殊下，两人不是不想撤退，而是无法撤退，灰原雄以自身为诱饵，为七海争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自己却死在了一级咒灵的手下。 总监部派了人手去接应七海，七海现在已经脱离了险境，夏油杰正在处理另外的任务赶不过去，那只一级咒灵还 处于无人问津的棘手状态。 "悟过去吧。不放心的话，把我带上也可以。"在压抑的氛围下，你主动打破沉默。 你知道他在自责，虽然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咒灵，退而求其次是那群不合理安排任务的渣滓，但五条悟一定会觉得其中也有自己的责任。 就像你也会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五条悟对任务的态度，间接导致了这样惨烈的结局。 你一向没什么良心，但这是你称得上朋友的搭档，你心怀不安、愧疚与难过，更多的是对事情已经发生的无力。 五条悟把一只镯子戴到你手上，是那只已经碎裂的青玉瑶，不知道他用什么样的方式又将其修复完整，碎裂的痕迹肉眼已经分辨不出。 他说："现在不会再有玉瑶出来了，她已经奔赴往生。但摔碎它，我还是能立马来到你的身边。" 第85章 原来这才是特级咒具的正确打开方式，你抚摸着这份失而复得的礼物，向五条悟承诺道："我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遇到危险也会立马向悟求助，悟快去吧。" 五条悟又看了你一眼后，推开门迅速奔向任务地点。 你打开自己的手机，给硝子发去消息，得知了灰原雄现在所在的病房后，你把自己全副武装，动身前往高专医疗部。 你没有让原野则平开车送你过去，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跟在你身边可能会有危险。 你现在体内的咒力很紊乱，催动咒力会引发蚀骨的疼痛，很难空出手去保护别人，也无法使用瞬移传送，只能乘坐交通工具慢慢挪动过去。 中途意外看到了骑着鬼蝠鲼赶路回校的夏油杰，你给他发去消息，在公交站台下车后，让他顺路载着你把你捎进高专。 这是清醒状态下，你死而复生之后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你用兜帽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外界根本看不出来你的脸色，而刚结束任务的夏油看起来面色疲惫、双目无神。 灰原雄在二年级的学长学姐中，一直和夏油杰关系最为亲近，你知道他在为学弟的死去而悲伤。 用非法方式偷摸闯入高专后，夏油杰推开门走进医疗室，深深看了几眼灰原雄的尸体后，转头安抚着坐在一边颓废痛苦的七海建人。 明明自己也饱受煎熬，还是在努力地在开解别人。 你没有走进去，只是隔着门窗默默悼念你死去的同期。 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活力满满的灰原雄，现在毫无生机的躺在病床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的闭阖着。 已经淡去了一些的悲伤又在心中不断逆流而上。 人因羁绊而闪耀，因羁绊而喜悦，也因羁绊而苦痛。 "七海，先好好休息吧，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过错，也不用担心任务，悟已经在赶过去处理的路上了。"夏油杰安抚道。 "干脆全都交给他一个人不就好了吗？"七海建人用毛巾捂住头颓废地埋怨。 听到这样的话，哪怕你也在为了同伴的故去而悲恸，怒火还是从心底一下子窜了上来。 "七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从墙角走出来，揭开自己的兜帽口罩，非常失望地看着自己曾经的搭档。 "因为是最强，理所应当就该承担所有吗？"换作往常，你绝对不能原谅这样的想法，但这是特殊时期特殊场景，在悲痛情绪下的应激发言，大概不是他的本心，你忍下了暴躁地情绪，为他找补道："我就当你是在说胡话。" "苍井？你...还活着。"听到你的声音，七海建人浑身一颤，他揭开堵在脸上的毛巾后，脸上表情既震惊又惊喜。 高层和大家族的人早就知道了你还活着的事，高专这群同学却被蒙在其中。 "灰原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早点回到高专和他们继续搭档，这次任务也一同前去，或者你拒绝五条悟的全天候保护，这样的悲剧也许就不会发生。 斯人已逝，再怎么抱歉的话语也多说无益，再怎么抱歉也显得虚伪，你不再谈论于此，转移了话题："前几个月，我一直陷入假死状态昏睡着，直到近期才清醒过来，很抱歉，现在才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又对着他说了今天第二声抱歉，抱歉于对搭档的有所保留，抱歉于让他们因你而难过。 七海喃喃地说了声没关系，把毛巾又盖回自己脸上，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你把口罩兜帽戴了回去，三个人静静待在医疗室内，悲伤而压抑的情绪挤满了这一方空间。 过了一会儿后，夏油杰向你挥手示意，你知道他是想留给这对最亲近的搭档单独相处的空间，有你们在旁边，七海很多崩溃的情绪无法宣之于口。 你跟随他走出去，走廊里来回都有人，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他把你带到了此刻无比安静的训练场，然后找了块空地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你站在他旁边没有吭声，等待着他想说什么。 "小洄。"这是他第一次像其他人一样叫你的名字，你知道他现在处于情绪需要抒发的阶段，没有纠正他的称呼。 他迷茫而痛苦地说："咒术师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但如果在终点看到的，是同伴们的尸山血海呢？" 你没来得及说什么，夏油杰又自嘲地坦白："悟告诉了我，你来自未来，在你的未来里，我从高专叛逃了。我很想说，这是个 不可能发生的笑话，现在却越来越清晰地认知到，这也许是会发生的现实。"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继续说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价值，什么拥有价值，我已经逐渐模糊不清。" 和你猜的没错，五条悟上次回来之后的态度，就已经说明夏油杰心中摇摆不定，那颗种子正在不断地生根发芽。 很多时候就是造化弄人，就像悟已经做好了陪伴好友开导好友的准备，又被你猝不及防的身份暴露而打乱。 你感到有些无力，又觉得或许人各有志，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心而存在和努力着。 "如果...叛逃是出于你的本心，那也许，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你斟酌着回答。 夏油杰神色意外地抬头看着你，但你紧接着话锋一转： "可是，你分得清什么才是你的本心吗？坚定自己的本心，和追寻自己的本心，这是两码事。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认为，在不明确本心为何物的时候，不如就不要去探讨它。意义和价值这个东西，可能有的人一开始就明白，可能有的人终其一生也不明白，可能一个转眼一个瞬间就会明白，也可能穷尽手段都找寻不到。 第86章 这种时候，不如放过自己，多看看眼前的光景。或许有一天，你就会拥有完全遵从于你本心的答案。" 你对他来说就是半个陌生人，并不指望自己的话能让他有多大触动，只是出于对五条悟挚友的帮助，希望能让他慎重的考虑清楚。 如果他内心已经有了什么是本心，什么是意义和价值的判断，任何人说再多话都是无用的。 本就悲伤的情绪下，又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你的疼痛不断加剧着，你在离他一个身位的距离坐了下来，不再开口说什么，努力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将疼痛的感觉死死咽了下去。 你以前对夏油杰说的话加起来可能没有今天这一段说的多，可能是你话太多了，也可能是你头一次以开导人的角色和他对话，夏油杰带愣怔而专注地看着你，你被他的视线搞的莫名其妙，注意到了你的不适后，他转过头，盯着草坪继续发呆。 "有点没想到，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小洄很讨厌我才对。" 深吸了一口气后，你有些无奈地说："我最开始确实讨厌你，不过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本身。退一万步说，从你是悟挚友这一点来看，我就不会有多讨厌你，被悟当做好朋友的人，怎么想也不会太差吧。"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突然问了一个傻瓜一样的问题："悟说过，如果我哪天真的叛变了，他会亲手了解我。小洄呢？" 你本来想说，你当然也会杀了他，后来想想，又觉得答案不是这个："悟都说了会亲手了解你，那就不需要我动手了吧，他说到做到。" 你完全相信自己的亲亲男朋友，也觉得他们的关系理应由他来亲自处理。 夏油杰把手背放在眼睛上，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是这样的答案啊。 悟真的，很幸运呢。 不管是名副其实的成为最强，还是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幸运到都让人...有些嫉妒了。 第45章也许是后悔 48 陪着夏油杰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话语后，你打算回去了。 前来高专的事完全是先斩后奏，五条悟当然不会责怪你擅自行动，他只会担心你的安全。 ［你：过来见了灰原最后一面，还和你挚友聊了两句，现在准备回家了，悟那边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悟：！小洄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大坏蛋吧？任务已经解决啦，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亲亲女朋友身边。］ ［悟：一想到是这种渣滓伤害了可爱的后辈，忍不住手段过火了一点，现在正在挨骂中，啧。］ ［你：不用担心噢，来的路上遇到了你挚友，让他顺带捎了我一程，没遇到什么麻烦呢。悟过来的时候，路过花店的话帮我带一束向日葵吧，之前脑子有些空白，没来得及买。］ ［悟：收到！这点小事就交给亲亲男朋友吧！小洄不用等我啦，还得顺带处理一些事，先回家吧。外面冷风嗖嗖地吹，小洄的小身板可不要被冻坏啦！］ 被他关心的话语触动，你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沉重的心情好过了许多，你合上手机屏幕，起身准备走人。 夏油杰也撑着手站起来走到你身边，神色已经完全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要回去了吗？我送你吧。现在这个时候，你一个人不安全。" 你拒绝了他的提议，五条悟给你的镯子还好好地戴在手上，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他会来救你。更何况你并不是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夏油杰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让他再浪费时间送你回去。 夏油杰还在坚持，并且搬出杀手锏，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悟专门给我发消息，让我要保护好你哦。悟的话小洄也要拒绝吗？" 你犹豫了一下，既然悟专门交代了他的话，拒绝也不太好，最后你点点头，很有礼节地表达了对他好心行为的感谢："那谢谢啦，麻烦你了。" 你对他一直称呼都是"你"，你肯定不会跟着五条悟叫他杰，拜托一点都不熟好吗？让叫夏油前辈你也叫不出口，哪怕后来关系缓和了，你也还是称呼他为"你"。 "不客气，走吧。"从那种脆弱的状态中脱离后，夏油杰也没有再叫你小洄，这让你无意中松了一口气。 灰原和七海都不会叫你小洄，这样的称呼还是亲近之人才会叫出口的，他这么叫你总觉得怪怪的。 高专的位置很是偏僻，五条家也不在闹市区，公交都需要转乘好几趟才能到达。好在 来往的车厢内人流量很低，有许多空位。 你找了个位置坐下，夏油杰没有像你一样坐着，而是撑着扶手站在你旁边，把你完全笼罩在了他的身影之下。 你欲言又止，不习惯和除了五条悟之外的男人靠得那么近。虽然你和五条悟从认识以来就完全没有距离感这回事，但对于其他人，你一向把控着一定的距离。 你现在脾气是真的变好了，换作以前你会直接让靠近你的人滚开，哪怕是在星浆体事件发生之前，你估计也会直接让他离你远点。 但是现在显然不能这么说，你受伤之后悟有拜托夏油杰保护你，看起来他也确实是想保护你的样子，经过了千奈的话，你开始理解不同人有不同的道这回事，对夏油杰也不再一味的排斥。 综上所述，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你向亲亲男友发去了求助。 第87章 ［你：夏油杰一直那么热心肠吗？我以为悟拜托他送我回家，他在旁边盯着点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他都不找个空位置坐下，就傻站在我旁边耶，搞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和不熟的人靠那么近真的好尴尬。］ ［悟：？］ 发了问号之后就没有下文，你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新消息，不知道悟干嘛去了。 夏油杰点开被轰炸的手机消息之后看了你一眼，有些无奈的笑了。 你接触到他的视线和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大概知道发完问号就消失的家伙是去干什么了。 不会因为你随意抱怨了一句，悟就跑去质问夏油杰吧，也不是什么事，早知道你就不说了。 怪怪的，真的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更尴尬了。 你下意识地往车窗方向靠的更近，夏油杰注意到你的动作，也不动声色的往外撤离了一些。 之后转乘了好几班公交，你们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倒是悟轰炸完夏油杰之后，终于给你回了消息。 ［悟：你的亲亲男朋友已经恶狠狠的警告和骂了一通让女朋友不舒服的人了，快夸我快夸我。］ 真的不至于到骂人的地步吧，好心帮忙结果被你们两都吐槽一通的话，有点惨说实话。 不过比起别人惨不惨的，你还是非常没有良心的觉得亲亲男朋友真是太好了，为了你的一点不适对着的挚友一顿输出。 ［你：悟怎么那么好哇，好想现在就扑到悟怀里噢。］ ［悟：那当然啦！我可是全世界最爱洄酱的亲亲男朋友，小洄也只能爱我哦！被其他人拐走的话亲亲男朋友就要发疯啦！］ 说什么呢，明明知道你从头到尾都只爱过他吧，怎么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给他顺毛就是了。 ［你：说得嘴角都要冒泡了！唯爱啦唯爱啦！小洄只会爱悟一个人的说，怎么可能会被拐跑，太小看我了吧，哼。］ 少年人就是喜欢把爱挂在嘴边，要重复很多很多次来表达自己的内心的在意。 在与五条悟的交流中，你逐渐忘却了那些伤痛和烦恼。 和悟在一起好幸福，真的超级幸福。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如果能永远陪伴彼此就好了。 47 车辆就这样平缓地运行着，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夏油杰主动从你旁边退开，让你能有足够的空间站起来。 从公交车停靠点到五条家还有一段距离，他隔着一个身位站在你旁边，比起之前距离要远了不少。 临近院门的时候，安静了一路的人终于开口："悟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很快就回来。我也该走了。" 你再次很有礼节地向他道谢："麻烦你送我回来一趟，辛苦了。" 夏油杰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在意，嘴角含笑地挥手向你道别："那么，小洄，再见咯。" 你点点头，也说了一句再见之后，转身走向院门。 最近院子里很冷清，以防波及无辜，大部分人都被五条悟暂时遣送去其他旁系那里了，平常有人驻守的大门现在空空荡荡。 你从背着的包中找出钥匙，还没有对准插口，大门就已经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原野则平的脸。 你有些惊讶，原野则平看见你狠狠松了一口气后说："洄小姐总算回来了，您不见了之后把我吓得半死，发信息给少爷少爷说不用担心，但怎么能不担心呢。" 你有些心酸的向他道歉："抱歉，因为不想把其他人也卷进来就没有告知你们，让你为我担心了。" 听到你的道歉，原野则平内心很是感叹："您不用和我道歉，如果感到抱歉的话，能将您的痛苦与他人分担就更好了，请不要和少爷一样把什么都埋在心底。" 原野则平帮你把门缝开的更大一些，引领你走在回卧室的卵石路上。 你这下是真的非常惊讶了。 五条悟的六眼都没发现的事，原野则平却发现了。 你一直觉得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忍痛技能炉火纯青。 你既感动又不解："是我哪里露馅了吗？" 原野则平叹息着摇头："您做的已经非常好了，只是我毕竟比少爷小姐多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太多疾病疼痛了，而少爷很难知道病痛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才会没有发现那些眉眼间的隐忍。" 原来是这样 。 阅历真是人生很重要的一环。 你们说着话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你突然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是那次和七海灰原出任务的时候，那栋废弃教学楼附近传来的气息。 你们离开并提交报告之后，总监部又派了人去探查，那股气息却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又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强烈的直觉让你立马想摔碎手上的青玉瑶，对方发现了你的动作，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你体内的瘴气胡乱在体内冲撞着，想要动作的手不停地颤抖，浑身上下的肌肉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的手已经伸到了青玉瑶上，却无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你在原野则平的惊呼声中跪倒在地上不断的痉挛着，屋檐上一道人影出现在你们面前。 看清对方面貌的时候，你震惊到无法言语。 是千奈平香！ 第88章 平香还活着？ 不... 平香在你面前已经死去了，平香只是普通的肉/体凡身，这一点你很清楚。 这不是千奈平香，只是占领了平香身体的小偷，盗用他人躯壳的能力，是五条老师曾经说过的那个人吗？ 是羂索的话，为什么提前那么多年就出现在了你们身边。强烈的困惑和不安席卷了你。 你努力地想要说话，原野则平跪在你旁边给你做着简单的急救措施，你知道这是没用的，却无法制止对方。 那个身影似乎是看够了热闹，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伸手准备将你拎走，原野则平冲到她面前想要制止她，却被对方随手粗暴的甩到一边，头狠狠的磕在了石凳上，一抹刺眼的血红色在石凳边缘蔓延而出。 不！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无能为力的僵硬在原地，你痛恨自己的无能，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愤怒的燃烧。 你不再抵抗体内瘴气的冲撞，反而故意让它们挤压着自己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让你开始目光焕然，血液从鼻腔耳侧不断的蔓延而出。 你要在这个人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从自己身体内部爆发囤积起来的巨大咒力，在你们周围释放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你要替千奈平香报仇，替天内理子报仇，替生死不明的原野则平报仇。 你被仇恨冲昏头脑，准备和眼前这个人同归于尽的时候，一只巨大的咒灵飞奔而来，拍开了假平香想要带走你的手，也打断了你蓄力的自爆。 是夏油杰的虹龙，他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了。 夏油杰召唤出的咒灵把你和原野则平陆续从地上驼了起来，将你们带到了不被战场危及的安全区域。 深陷于柔软的触感中，你重新恢复冷静，脑海中不断闪过五条悟的脸庞：温柔亲吻你的他、深情凝视着你的他、调侃戏弄你的他、隐忍难过却安慰着你的他... 你从心底感到一阵后悔。 差一点...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复仇，这样的话，你甚至都不能和他好好告别。 夏油杰和假平香激烈地缠斗着，原野则平被咒灵放倒在你旁边，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你总算松了一口气。 远离那个人之后，你体内的瘴气开始趋于稳定，身体的控制权逐渐回到自己手中。 由于假平香强行催动你体内瘴气产生的暴动，加上你刚才试图同归于尽前的自虐行为，你的生命源泉还是无可挽回的在不断流逝着。 你竭力的伸出右手靠近左腕，牛牛咒灵看出了你的企图，不断晃动着身体，协助你把左侧的镯子摘了下来。 一阵清脆的响声传入耳畔，青玉镯摔到地上破碎了。 浓浓的青烟滚滚而来，烟雾散去后，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你面前。 太好了，你想。 还能和悟再见一面，真的...太好了。 第46章也许是再别 48 青玉瑶被摔碎代表着什么，你们都非常清楚。 甫一落地，五条悟就立马锁定你所在的位置，冲到你身边把你抱进怀里，神色紧张地抚摸着你还在流血的面颊："小洄，没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那个地方疗伤。" 落入熟悉怀抱的感觉是那样的温暖，你强忍着泪水冲他摇摇头，指向了不远处的战局。 五条悟顺着你手的方向看过去，夏油杰和疑似千奈平香的人还在打得难舍难分。 你忍着痛说："悟去帮他吧，我没事的。" 五条悟很快有了决断，安抚性地在你唇边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他保证道："马上回来。" 你目送着那道飞速远离的身影，他紧绷的脸棱角分明，冷肃的面庞寒气围绕，几个闪身就到达两人中间，抬手将巨大的咒力倾泻而出，局势瞬间向一边倒的方向发展。 比起自裂隙诞生而出的你，他也许才是真正的神子，绝对力量下拥有的是一颗悲悯之心，此时此刻头顶的金光倾洒在他周围，被阳光眷顾的他更似天神下凡。 他们在旁边打得轰轰烈烈，在假平香抬手想对着自己做点什么的瞬间，紫色的光球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向着她的身躯极速袭来，虚式·茈在假平香身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她的一半身躯顷刻之间已被毁灭。 五条悟和夏油杰带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假平香来到你面前，你努力起身，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冒牌货。 "你对平香做了什么？"平香之前矛盾的举动，是不是就和现在这个占领她遗体的小偷有关。 对方却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充满恶意地望着你却并不开口。 五条悟感知到她的视线后，长腿一迈挡在你面前，夏油杰也驱使咒灵把将死之人绑缚得更加结实。 你从五条悟身后探出头来，选择另一种问询的方式："那换个问题。羂索，是你吧？" 之前落入敌手也始终淡然自若的人脸色微变，在惊讶过后神色变得诡异的兴味起来："果然没错啊，你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或者，用祂来形容你更加适合？" 你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动容，对他们知道你身份这件事早有预期，你只是不明白十年后才会现身的大反派羂索，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五条老师的只言片语中，你知道羂索能通过占领大脑的方式更换肉/体，你示意五条悟用咒力切开她脑门上的缝合线，打开了假平香的头盖骨。 第89章 最脆弱的本体暴露于空气之中，羂索冷静的脸色逐渐无法维持，你不再遮掩那股有毒瘴气的事实，直截了当地威胁他："不想脑花被立马捏爆的话，就老实告诉我，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那股异常的瘴气从何而来？" 五条悟扭头惊讶地看着你，看见你一脸决绝的表情，他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咬着牙看向罪魁祸首，浑身戾气无法抑制。 五条悟和夏油杰脸色沉重如临大敌的样子取悦了躺在地上的手下败将，羂索重新恢复冷静，对于你的威胁毫不在意，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比起我快死了这件事，你也要撑不下去了吧？" 最想隐瞒的事实被羂索当众拆穿，你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五条悟，他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汗水顺着脸颊不断地向下低落，嘴唇都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痕。你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悲伤而愧疚地注视着他。 五条悟对着羂索抬手又比出了一个熟悉的手势，看到这幕，夏油杰不认可地拉住了自己的挚友："她还有用，既然肉/体的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真正的死亡，那留着她的命才有治好小洄的可能。" 夏油杰完全是正常人会有的想法，但是你知道他想错了。 这伙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股有毒瘴气进入你的体内，为此不惜制定了一个细密而庞大的阴谋。 先让千奈平香接近你，打探你的虚实，再让五条悟受伤，使你在焦急情况下不得不做出撕来裂隙的行为，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改造出这股带毒的瘴气，并通过星浆体事件诱导你在绝境下主动将其吸入体内。 对方从头到尾都是冲着你而来。 所以，他绝不可能告知你们解决的方法。 明白这一点后，你再度催动这股有毒的力量，在羂索惊讶的神色中一步一步逼近他，一言不发地捏碎了他的本体。 肮脏的血块四处飞溅，你望着自己的手，在心中默念： 平香、理子...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在未知世界的彼岸，希望你们能做个普通人，下一次，为自己而活吧。 放下那些包袱和负担，轻松的、愉悦的活着。 即使不再催动这股力量，你的身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盘根错杂的有毒瘴气已经在你体内驻扎得太深，你知道，离别的钟声已然敲响。 拒绝了夏油杰想要过来搀扶的手，你把身躯的重量全部倾靠在五条悟身上。 "夏油前辈。"这是你第一次那么叫他，感谢他不知为何的回头，感谢他救了原野则平一命，更感谢他能让你有机会再见五条悟最后一面。 "谢谢你，有些话，我想和悟单独聊聊，能满足小洄这样的心愿吗？"你只想和五条悟两个人在无人打扰的地方，走完你生命的最后一刻。 你还没有和他好好的告别。 夏油杰悲伤地凝望着你，启唇又止，最后在五条悟视线的指引下，带着昏迷不醒的原野则平和千奈平香残缺的尸体转身离开。 自从羂索说出那句话后，五条悟就一直沉默着，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的压制在紧绷的神色之下。 你可不想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希望他永远是那个活泼的、张扬的、戏谑的，自信满满觉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 "悟都不说话了呢，带小洄去裂隙边好吗？小洄还有话想要告诉你。" 你的话惊醒了他，五条悟把你横抱起来，第一次顺利的发动苍进行瞬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裂隙口。 站在裂隙边缘，你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崩溃，希望最后的告别是温暖的约定，将悲伤掩藏在平静的躯壳之下。 你平静地说："悟也知道小洄来自这里吧，之后要把小洄丢进裂隙里哦，说不定小洄咻的一下就完好无损地飞出来了呢。悟不是说过吗？小洄是仙女，仙女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了啦。" 听到你的话，五条悟把你紧紧地抱在胸前，一遍一遍亲吻和抚摸着你的眉眼，像是轻信了你的谎言，嘴角逐渐咧开笑容，表现出一副充满希望的开心的样子。 但你知道他一点也不开心，他甚至都开不了口对你说点什么。 都说咒术师没有不带遗憾的死亡，你自然也是遗憾的。你的遗憾不是来自于生命的消散，而是不能再继续陪伴你最爱的、唯一爱过的、现在还深爱着的人。 你很想很想和他一起去逛遍全世界好吃的甜品店，和他在蝉鸣的泊油路上肆意的奔跑，在炽热的骄阳下嬉笑 打闹，在宁静的夜晚相拥亲吻。 你们还有好多事好多事没有做过，还有好多好多话可以说，你花了三十年才回到他身边，怎么能甘心于这不到百日的相处。 可是，你要离开了，你不得不离开。 你在这一刻深深感受到了身为人类的无力，开始理解那些寻丹炼药的传说，理解那些人为什么对你的死而复生展现出那样疯狂的神色。 你也愿意像那些囚徒一样不择手段，只为了留在他身边。 可惜的是，除了裂隙，没有任何方式能毁灭你体内的这股未知力量，没有任何方式能有拯救你的一线生机。 尽管它可能会将你吞噬，尽管你可能会在此迷失自我，尽管你可能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这都已经是你最好的选择。 "悟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不要为了任务不顾身体的疲惫，要健康的、快乐的、幸福的活着，好吗？" 第90章 "一点都不好哦。"沉默了一会儿后，五条悟终于吭声道，"但是...小洄那么说的话，也可以勉勉强强答应了啦。" 你仔细描摹着他的眉眼，想要将他的一切刻画在你的心间："悟好乖哦，越来越像靠谱的成年人了。有的时候真的希望悟能慢一点长大，希望自由任性的夏天能被无限拉长。" 你感到无比的抱歉，你不想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间，却没想到这次，你是真的要先将他抛下了。 五条悟似乎想说点什么，几次启唇却都没有发出声音，你静静地等待着他藏在心间的话，努力将万千丝绪藏于心间，不想让他因你的难过而更加悲痛。 "悟有想和我说的话吗？快说了啦~小洄好想听哦。"在他又一次哑然无声后，你努力翘起笑容，如往常一样睁着亮闪闪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用力地深呼吸了几次，五条悟最终还是将那句话传达出口："小洄，我们还能再次相见吗？" 你的心中并没有问题的答案，但你知道你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复。 你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抚摸着他的脸，眼中含泪却微笑着承诺："会的，悟，我们一定还会再次相见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你的手从脸颊无力的滑落，堆积在眼中迟迟不肯落下的泪水随着眼帘的闭合向外滑落。 听不见呼吸的气息，失去心跳后脉搏也不再跳动，本就过冷的躯体找寻不到一丝温热的痕迹。 五条悟颤抖着将唇印在你冰凉的嘴角，掩盖的悲伤席卷而来，滚烫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落。 你被丢入了裂隙世界，意识回归混沌，身为小洄的一切被浓浓的迷雾笼罩，看不真切、无处追寻。 你又成为了镜中花，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记忆的镜中花，如同诞生起的千百年间，在诡秘的裂隙世界沉浮。 碎裂的青玉镯和主人一样，还在时过经年的等待着不知归期的旅人。 等待着跨越时空的爱人，等待着不知是否还会拥有的重逢。 第47章说好的诺言 01 2006年11月7日，你离开后第二天。 原野则平脱离生命危险，从重症监护室里转移了出来，千奈平香的尸体也已经被高层接手。 处理完这些事后，五条悟拒绝了两位同期的安慰，一个人来到了你们初见的庙会旁，在那家当时没能好好品尝的甜品店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四月盛放的樱花如今早已凋零，秋日的凉风带来阵阵冷意，甜品店的冰饮逐渐被温热的奶茶取代。 春去秋来，时间的指针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外面还在下暴雨，五条悟顶着服务员异样的眼光，把每个口味的冰激凌球都点了一遍，坐在店里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 上次没能好好品尝，这次要吃够本再回去。 甜腻的味道源源不断的从舌腔传递，心却始终无法被填满，无底洞一样沉沉的下坠着。 终于，在服务员考虑要不要给这位看起来精神状态有点问题的客人叫救护车的时候，五条悟结束了对自己胃肠的折磨，将5w日元放在柜台上后起身走人。 想要找零的前台赶忙追出去，那个出手阔绰的奇怪大帅哥已经消失在了这条街道上。 之后五条悟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高专好好上课，认真完成任务，和同学老师嬉笑打闹，一如往常。 你的失踪引发了不小的风波，高层们对瘴气的研究屡屡碰壁，想要对你进行人体实验的念头愈演愈烈，他们并不认为你是真的失踪，而是觉得你被五条悟暗自藏了起来。 陆续开始有人向五条悟及他身边的人动手挑衅，血腥的战局一触即发。 五条悟并非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认识到不用暴力的手段杀鸡儆猴，总监部和那群人永远学不会安分。 他当然不会血洗高层，就算将他自己的人扶持上去又如何？所谓的自己人就不会变成烂橘子那副模样吗？能和他一条道上的人要么还未出现，要么已经离开，血缘、宗亲，都不是能真正统一阵线的理由。 这场矛盾彻底爆发之后，在鲜血的威慑下，两边各自退了一步。 高层如今清楚地明白，从前一直是五条悟在忍耐着他们，正如他们在忍耐着这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 他们想要人类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惧怕着能被摧毁一切的可怕力量，自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天大的错误。哪怕总监部有的人坏的流油 ，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但整体上也还是想要人类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只不过是私心太重，希望在这样的发展中还能牢牢地占据高位，做能掌控一切的人上人。 风波过去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人再不停的追问你去了哪里，对瘴气的研究也逐渐向外开放，在确信目前人类拥有的科学技术无法掌握和使用这股力量后，咒术界不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对其进行研究，只有少部分人还在探索裂隙的奥秘。 这其中就包括曾经不甚感兴趣的家入硝子。 灰原雄死后，七海建人一直萎靡不振，请假在家中休养了很久，最后无比疲惫的又回到了高专。 因为一年级只剩他一个人，大部分时候他会跟着二年级的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实战。 失去了伙伴的阵痛，让七海对实力充满了渴望，在新的评测考核中，七海建人成功突破二级的限制，成为了一名一级咒术师。 第91章 五条悟、夏油杰现在与九十九由基一样，是咒术界官方认证的唯三特级咒术师。 同为特级咒术师，实力却不并是一个量级，五条悟已经成为咒术界公认的，当之无愧的最强。 2006年就这样，充满欢笑、充满悲痛地翻开新的一页。 所有人都在这之中不断的得到着，也不断失去。 02 2007年8月，九十九由基回国，打算与同为特级咒术师的后辈们见上一面。 不巧的是，五条悟正好在外出执行任务，九十九由基只见到了夏油杰。 在和对方进行了一通关于咒术界未来发展的讨论后，由基感受到了这个年轻后辈身上散发的阴郁气息，不动声色的想引导对方不要钻牛角尖，不论哪一种想法都只是一种考量的过程，真正的本心依旧需要时间去验证。 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话，一年之前已经有人深刻的告知过夏油杰。 一年时间过去，夏油杰心中的念头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坚定，在与由基对话之后，那些想法逐渐变成现实，隐约冒出的念头成为了可以实施的计划。 这一次，夏油杰没有如上辈子一样，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屠尽无知又充满恶意的村民，他提前醒悟了自己的道，不再需要用那样极端的方式来做出选择。 8月19日，夏油杰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约对方在熟悉的训练场相见。 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之后，看到夏油杰无比释怀又有些愧疚的眼神，五条悟立马明白了对方想做什么。 五条悟扶着自己的墨镜，生气地敲打了一下挚友的肩膀："搞什么啊，明明有在努力地看着你吧，怎么回事啊，你这表情真是在告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失败，大大的失败！杰，你就忍心这么对自己唯一的挚友啊？" 夏油杰心里一阵苦笑，他知道，五条悟说的没错，这一年来，表面没心没肺神经大条的人对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时不时的就跑来找他谈心，在他消沉痛苦的时候陪他一起玩各式各样的格斗游戏，知道他袱除咒灵吞下后的味道很苦涩，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给他带上一份甜度适中的糕点，要知道以前悟总是不管不顾，觉得只有超甜才是对品尝甜品最大的尊重。 悟现在和他打架也不用自己拿手的咒术解决，不像以往那样执着的想要分出个胜负，而是从方方面面的都在照顾着他的情绪。 悟真的长大了，仿佛一夕之间就走向了成熟。 夏油杰很感谢他在这痛苦的一年里给予自己的照顾与陪伴，让他行尸走肉般的身体也能获得短暂的温暖与慰藉。 可惜的是，道不同，已经无法再一起走下去。 "悟有自己想做的事吗？"没有回应对方的怒火，夏油杰向挚友抛出了新的问题。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还是忍不住对着夏油杰揍了一拳，在对方毫无抵抗的接下这一拳后，五条悟用手拖着脸颊回答："有啊，怎么，我不能有吗？" 一看就还在气头上，也对，挚友都要反叛了，不生气才不正常。夏油杰含笑着摆手，纠正他的说法："说什么呢，悟，我怎么会那么觉得。只是没有听你提起过自己的想法，难免有些好奇罢了。" 五条悟收起了自己的怒火，面无表情地开口："你问我啊，我要重铸咒术界，找到能和我比肩的同伴，从下往上根治这棵腐朽的大树。是不是被吓一跳，五条悟竟然会产生这样的远大目标。" 夏油杰只是微微有些惊讶，他摇了摇头，认同地说道："悟想这么做的话，肯定有悟的理由。" 五条悟立马摆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然后再次试图拉回对方的歪心思："都说需要志同道合的伙伴了，杰，你不应该加入我吗？别琢磨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夏油杰这次没有微笑着摇头，他用同样坚决的眼神看着对方："不，悟有自己想做的，我也有自己的想做的。这不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而是我的本心，我所追求的大义。"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夏油杰开始向他描述自己的大义："我要创造一个新世界，一个不再有咒灵，不再有人渣败类的新世界。" 五条悟知道夏油杰上辈子会叛逃，也知道他叛逃后策划了百鬼夜行，目的是杀了所有普通人，却没想到他这辈子的想法比上辈子还要偏激。 夏油杰继续向他娓娓道来："我会杀光所有普通人，逼迫人类向着咒术师的方向进化，普通人灭绝后，咒灵就将不复存在。但 我同时也意识到，咒术师里并不都是善人，恶意的源头同样存在着，我会将那些人也统统袱除，这样一来，未来将会是只有真善美的崭新世界。" 说到自己的目标，夏油杰感到一股圣光将自己笼罩，他无比希冀着这样的未来能早日到来。 五条悟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拯救他了，他能拯救的只有愿意被拯救的人。 夏油杰已经决定了自己的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只是嘲笑着对方的痴心妄想："恶是不会断绝的，你除掉了存在的恶，难道就不会有新的恶诞生？杰真把自己当审判他人命运的救世主，谁拥有点恶意的念头就要送谁去死吗？" 夏油杰不为所动："有句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自然是在恶意的行为发生后，我才会对他们下达判决的指令。他们的死，都会更好的建立通向崭新世界的阶梯。" 第92章 现在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已经完全无法再交流和沟通下去。五条悟站起身，像往常一样挑衅道："打一架吧，杰，打赢了，我就让你从这里离开。" 夏油杰当然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好友的对手。 这一年来，五条悟不仅掌握了省略结印的技巧，开辟了瞬移的安全通道，还彻底领域了反转术式的使用，能够全天候全自动开着无下限，再利用反转术式治愈自己被烧坏的大脑。 对领域的研究也已经快到尾声，相信很快，悟就会学会展开自己的生得领域。 现在的悟，不仅是最强，甚至可以说是无敌。 但夏油杰还是迎难而上。 为了自己的道，哪怕死在挚友的手上，他也在所不惜。 这一次，五条悟不再只用体术对拼，夏油杰吃力的招架着挚友的怒火，真的觉得自己即将丧命于此。 或许这样的结局，也会不错吧。 在感受到杀意袭来的一瞬间，夏油杰下意识闭上了眼，身体却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虚式·茈拐了个弯，朝着虹龙的方向掉头而去，最大硬度的咒灵瞬间化为乌有。 夏油杰抬头望着自己的挚友，五条悟的脸陷入在树林的阴影中神色难辨。 "下次见面，这发茈就不是朝向虹龙，而是对准你的脑袋。"这是五条悟最后一次对挚友的仁慈，再次相见，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夏油杰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从废墟中缓缓起身，朝着挚友相反的方向离开。 "那下次见面，悟可不要再心软了啊。"他说，"再见了，悟。" 五条悟背对着他挥挥手，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走到一半的人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悟，你还在相信她会回来吗？" "她会回来的。"这是你对他的承诺，五条悟的回答无比坚定。 夏油杰苦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脚步不移的朝着反方向渐行渐远。 曾经身为挚友的两人，又一次走向了天平的两端。 这一次，没有误解，也不再有遗憾。 03 2006年之后，每年的5月22日，原野则平都会因少爷的吩咐去置办各式各样的烟花。 第一年的时候，原野则平还会满怀希望的和少爷一起看着庙会里不断盛放的烟火，祈祷着你能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第二年、第三年，原野则平在逐渐绝望的情绪中还是残存着一丝希冀，他甚至也开始偷偷的求神拜佛，指望着那些怜悯世人的神明能将你再次送回少爷的身边。 第四年、第五年，时间如流水一般残忍的从身侧流过，原野则平逐渐失去了想要你回来的心愿，转而希望少爷能结束这样无谓的等待，从这段短暂的恋情中走出来。 他固然想要再次见到你，但你终究还是无法与少爷在他心中的分量做对比，如果少爷能做一个看淡情爱的人，他就不会被长久的等待和失去的痛苦所折磨。 第六年的时候，原野则平的身体极具恶化。 那次受伤虽然没有危及他的生命，却引发了他本就存在的一些并发症，在长久的压抑情绪下，病来如山倒，原野则平不得不长期住院，将家里的琐事都交给了他提拔的新管家。 原野则平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家人，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将他卖到了五条家，他不认为那样的人能被称之为家人。他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因为荒芜的心已经无法向外再输送充盈的感情，与其耽误他人，不如自己孤独终生。 在五条家，他最初只是一名扫地的奴仆，因为足够本分和听话，得到了年幼少爷的赏识，从而获得了学习知识的机会和能力，慢慢当上了这庞大院落的管家。 因为与少爷相似的童年，还因为这段谨记于心的恩情，哪怕五条悟生来众星捧月，原野则平则也从小就心疼着被称为神子，当做怪物，却没被视为普通人类小孩来对待过一天的少爷。 在十几年的陪伴下，即使少爷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原野则平在心中偷偷的认定了，少爷就是他真正的家人。 哪怕少爷经常表现出对他安排不耐烦的样子，但他也还是会接受那些啰嗦的建议，给他超乎管家所能拥有的权利，和他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对他自作主张带着洄小姐闯入禅院家的行为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原野则平知道，少爷是好人，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哪怕他并不能和少爷感同身受，很多时候也理解不了 少爷的行为，但是他知道，少爷确实是真正的神子，拥有绝对的权柄和家世，拥有几乎无人可以比拟的力量，却从不以玩弄他人为乐，始终保有一颗柔软而坚定的心。 即使少爷还如往常一样，但原野则平知道，他一直在悲痛着，只是将那些情绪都锁在了心底。 少爷其实没有什么生的意志，这是原野则平最为恐慌的一件事。 他当然不会自杀，也不会去送死，他不对任何人有什么期待，做着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向着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进着，但是他对自己的生死，也已经完全不再在意。 可是少爷还那么年轻，他才二十多岁，原野则平无法接受他的内里透露出这样消极的情绪。 他甚至开始有些埋怨你，埋怨少爷的老师和同学，埋怨这个残酷的世界。 不过现在，他也不再埋怨了。 第93章 原野则平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可能人在死前就是会大彻大悟，在少爷又一次提前结束任务赶过来探望自己的时候，原野则平拉住了少爷的手，向他倾诉着自己这些年的想法： "之前一直觉得，说少爷是我真正的家人这样的话，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原野则平一边咳嗽着，一边忍不住露出释然的微笑，"但现在觉得，这样的话不说出口，总是会很遗憾，也有一种直觉，少爷不会觉得我是在痴心妄想。" "你一直是我的家人，是我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五条悟毫不犹豫的这样说。 风尘仆仆赶过来，还穿着制服的少爷，提着一盒果篮坐在病床边，替他削起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原野则平的心也像那个苹果的颜色一样变得无比的红彻，温热的暖流在心间划过，他觉得自己此生虽苦，也不枉来世间走过一遭。 "少爷，你以后要..."原野则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爷放在嘴边切好的苹果块所打断。 "一个个的都喜欢嘱咐我这个嘱咐我那个的，很烦呐。喏，要说的以后不能慢慢说吗？听不到你唠叨的话，感觉会很奇怪的啊。" 原野则平把泪水咽了下去，竭力地朝着眼前之人露出了一抹微笑："都听少爷的。" 可惜他最后还是食言了。 当天晚上，心电监护仪显示心搏停止，呼吸机不再工作，原野则平终究没能熬过病痛的折磨，在知命之年与世长辞。 五条悟在这一年，又一次失去了一个最爱他的人。 04 2007年9月，夏油杰叛变之后的一个月，七海建人也离开了。 一直以来，七海就不是有什么远大追求的人，他只想赚了足够后半辈子生活的钱后，前去某个生活消费很低的城市，做一个过着平淡生活的普通人。 灰原雄和你相继死亡后，七海一度对咒术师这个职业感到绝望，但他强迫自己继承死去同伴的意志，咬着牙回到了高专，比以往更努力的训练，想要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有足够的力量，或许灰原就不会出事，他就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夏油杰叛变后，七海欺骗自己的伪装又一次被打破。 他找寻不到称为咒术师的任何意义，同伴的相继离开让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坚持。 咒术界的人起初不同意他就这样离开，害怕他会变成第二个夏油杰，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五条悟帮助了他。 五条悟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告知他想要回来的时候知会一声就行，然后替他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让他未来能自由的活着。 七海回到了普通人的学校，在毕业之后，又成为了一名996的社畜，淹没于茫茫人海之中。 2009年3月8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从高专毕业。 家入硝子虽然没在医学院上过课，却一直在自学相关知识，毕业后的两年内成功考取了医师执照，考试的资格是伪造的，考试的成绩却是实打实的。 成为真正的医生后，家入硝子比以往还要更加忙碌，由于硝子是极少数能用反转术式治疗别人的咒术师，源源不断的重伤者都被送到她的手术台，值夜班值得硝子脸上都开始有了浓重的黑眼圈。 五条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留在高专成为了老师，毕业第一年的时候以实习教师的身份跟在夜蛾老师背后学习，第二年就正式开始执教学生。 夜蛾正道现在也不再是夜蛾老师了，他成功晋升为了高专新一任的校长。 "没想到你真的会做老师啊。"难得在酒吧碰面，硝子举手酒杯向对方致意后，有些感慨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五条悟从来不喝酒，也不抽烟，和硝子的生活爱好完全不重叠，来酒吧当然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专程在硝子闲暇之余见她一面。 嫌弃地扇了扇传入鼻腔的味道，五条悟对酒精这种东西不解又恶心："不知道酒到底有哪里好的，真是熏死我了。" 做出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收获硝子的一枚白眼后，五条悟捏着鼻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视了周围人暧昧的打量和跃跃欲试的目光，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察觉到他此刻情绪有些不对的硝子却没有开口安慰他，而是自顾自喝着酒，辛辣的口感顺着喉腔不断往下滑，给疲惫麻木的身躯带来一丝微妙的刺激。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一个埋着头喝酒，一个敷衍着周围搭讪的人群，直到吧台的小哥提醒今天快 要打烊，暗示需要结账之后，五条悟起身去替硝子付完了酒钱，又坐会了硝子旁边的软椅上。 "特意赶过来请我喝酒？"家入硝子脸上的神色有些戏谑，"有点不相信我的人渣同期会有那么好心呢？" "哎呀，被硝子发现了，确实是有求于人的说~"这几年来五条悟说话的方式愈发跳脱，硝子无语的摇摇头，看在他替自己付了一顿酒钱的份上，态度良好地询问："想要我帮什么忙？" "硝子还在研究裂隙吧，别露出惊讶的表情啊，想想也知道这种事不可能瞒过我的吧~"看到硝子略张着口有些诧异的样子，五条悟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在硝子更加无语的眼神谴责中停了下来，把完着身前空无一物的杯子，像是随口一问地说，"所以...有什么新的结果吗？" 家入硝子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那么问，她遗憾地说："没有哦。" 第94章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逐渐黯淡下来，没再说什么，把杯子重新放回吧台上，朝着硝子挥挥手："走咯，还有任务在等着呢。" 硝子也朝他挥手再见，把最后一口酒精饮入口中后，迈着疲惫的身躯朝宿舍楼走去。 这是你离开后的第五年。 05 五条悟成为老师之后，颇有些嫌弃自己学生们的质量。 太弱了。 这种弱不仅是实力上的弱，心态上也很弱。 "咒术界都没有什么好苗子了吗？"坐在办公室里，五条悟朝着夜蛾校长撒娇式的抱怨。 夜蛾正道说："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天赋异禀。像七海那样的资质，在咒术界已经算是很好了，可惜..." 五条悟嘟起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是真的！太弱了啦！你都不知道耶，我哪天要是离开了，这群学生里一个能做特级任务的人都没有！天啦，这真是太可怕啦。" 五条悟说的一点都没错，正因如此，夜蛾正道立马严肃的看向他："你小子要去哪儿？" 五条悟被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了，他笑嘻嘻的摆摆手："谁知道哇？说不定我哪天一个想不开，就跳进那个洞里去找小洄咯。" 从他口中久违的听到这个名字，夜蛾正道有一丝恍惚。 "你..."他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对方，也想要说点什么劝阻对方。 "啊呀，校长你现在真是不经吓，我开玩笑的啦~"看到对方这幅严肃又正经的样子，五条悟哈哈大笑，拿起手机对准校长一顿乱拍，夜蛾正道却一点都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咒术界需要五条悟，而不是五条悟需要咒术界，他想要灭世都没人能拦得住他，他想要做点什么自取灭亡的事谁又能阻止呢。 咒术界能制约他，一直靠的是五条悟自己的良知和责任感 等到五条悟自娱自乐够了之后，他也收起那副调笑的神态，正色着安抚对方："放心吧，瞎操心的夜蛾校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哦。" 五条悟这些年带的学生很多，却没有一个达到了他心中能称之为同行人的标准。 有的学生死在了平平无奇的任务里，有的学生死在了诅咒师和咒灵的报复下。 有些学生做着做着信仰崩塌离开了，五条悟从来不会阻拦，反而会像当初对待自己的学弟七海那样，帮助他们善后，留给他们一份自己的名片，欢迎他们随时回来。 心志不够坚定的人，待在咒术界是一种对彼此的折磨，放他们离开对谁都好。 还有的学生，人还没他年级大呢，就已经彻底变成了烂橘子的模样，五条悟很是嫌恶的把这种人甩给夜蛾校长重新安排，他才不要带着这样的学生膈应自己。 为什么就不能出现第二个小洄呢？ 五条悟忍不住的想。 相信他的，心志坚定又力量强大的，以为自己很自私其实比绝大多数人都善良的、对世间判断有自己一套准则的、能够作为他改革咒术界志同道合伙伴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就一直没有出现呢？ 独一无二的小洄，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身边。 五条悟等的有时候真的想不管不顾跳进裂隙里算了，重铸什么咒术界啊，烂掉的东西就让他烂掉得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年复一年的等待，无聊的执教生涯终于迎来了转机。 两年级的称金次，一年级新入学的乙骨忧太，还有即将入学的、算是被他一直观照着长大的伏黑惠：伏黑甚尔这混蛋临终前托付给他的亲儿子。几人与之前的学生们相比，实力可以称得上是质的飞跃。 令高层们害怕又忌惮的那股力量正在如潮水般壮大，咒灵展露的实力也在随之增强，往后的新生将会展现出什么样的面貌，五条悟对此充满期待。 说起来，在目前的学生中，五条悟最看好的就是乙骨忧太。 2017年9月，与乙骨忧太共存的特级过咒怨灵里香在乙骨被严重的校园霸凌后暴起伤人，因事件造成了三名霸凌学生的重伤，乙骨忧太被咒术界判以死刑。 乙骨忧太愿意接受自己的死亡宣判从而赎罪，不过考虑到他还是个年仅16岁的孩子，自身的强大力量加以引领就能走向更好的方向后，五条悟出面保下了他，把他的死刑无限期延后，让他成为了高专的一名新生，并劝导对方以此戴罪 立功。 "这孩子很有潜力哦。"躺到在沙发上的五条悟兴高采烈的对着夜蛾校长愉悦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说不定哪天就能代替我，成为比五条老师更厉害的存在了呢。" 夜蛾正道觉得那孩子虽然有些潜力，但离五条悟说的也差太远了，不过他也不想夸这位强得非常自知的学生。 不然对方绝对能蹬鼻子上脸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自己。 "哦对了！"五条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告诉了夜蛾一件他肯定会很高兴的事，"七海海要回来了哦，来之前接到他电话了呢，说是明天就能过来。" 夜蛾正道：？！ 距离七海建人的离开已经过去了十年，夜蛾也没想到还会有和自己曾经的学生再次共事的一天。 "不要懈怠。"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五条悟的唇角也向上勾起。 两人都不知道七海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很高兴能再次并肩。 第95章 2018年5月22日，又一次如往常一样在相遇的庙会附近燃放烟花后，五条悟站在路的中央，默默释放着心中的思念。 小洄，一晃眼，就已经十二年了。 不知不觉间，你的亲亲男朋友，已经变成了你的五条老师，也慢慢地觉得，曾经的争执里，或许小洄说的是对的。 五条老师和亲亲男朋友，好像就是一个人呢，当时不该那样的嫉妒，还对你说了一些气话。 想想真是，有够感慨的。 快回来吧，小洄，你也不舍得看你的亲亲男朋友、你的五条老师，那么难过吧？ 说好的诺言，不要让我一个人等太久啊。 第48章说好的伙伴 06 你躺在带有遮阳的沙滩椅上，阳光如金线般穿过云层，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只红色的章鱼正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沙滩上的螃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海浪缓缓拍打在岸边，将努力挪动身躯的螃蟹轻易卷入浪潮之中。 碧蓝色的天，澄澈的海，是安静又嘈杂，明媚又热烈的，你最喜欢的夏日气息。 当初他们推开门带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感到了由衷的快乐。 你很喜欢天空和大海，因为你总觉得你在寻找一个人。 他的眼睛像是天空的延展，又像是大海的拓张，这句话在某一天的夜里，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是谁呢？你不记得了。 准确来说，其实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名字、身份、回忆，全都是一片空白。 你是一个没有过往的人。 不过，你并不是一个孤独的人，你也有自己的伙伴。 你挥挥手，示意水中那只可爱的小章鱼过来你身边。 它并不是真正的章鱼，它叫陀艮，是一只还未发育完全的咒胎，是因人类对海洋的憎恶、恐惧而诞生的诅咒。 你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也不是真正的现实世界，而是陀艮的生得领域。 最开始的时候，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连语言是什么都遗忘了，但是你学习能力非常惊人，很快便能和他们进行正常的沟通，像是有人曾经教会过你一样。 你很快就接受了他们给予你的新知识，并且对于领域展开、咒术、咒灵这些字眼感到有些熟悉。 主要负责教学你的咒灵叫真人，长得有点奇怪，浑身都是缝合线。最开始的时候，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浓厚的兴趣和对你深沉的恶意。不过很快，在你和火山头打了一架之后，真人就转变了态度，把你真正当做了他的队友。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转变了态度，你其实最初也不太喜欢他。 他身上散发的恶意熏得你有些不适，你见过他欺骗人类将对方带到你们面前后又将其残忍杀死的行为，到现在也依旧不习惯他这样的做法。倒不是说你不能接受杀人，你只是不喜欢这样对生命的玩弄。 他们是咒灵，咒灵和人类本身就互为宿敌，他们厌恶人类，想要斩杀人类，你都觉得这没什么。但是真人喜欢和人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无聊，充斥着他个人的恶趣味。 你到现在也并不喜欢真人，你只是不排斥他，毕竟他确实是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教会了你很多东西，对自己的伙伴们看上去也还不错。 你是什么呢？你不是咒灵，但你也不是人。 他们说你是真正的新人类，或许是吧，你不是很在乎。 之前说过，在你和火山头打了一架之后，真人才对你态度有所转变。 你为什么会和火山头打起来呢？好问题，其实你也不知道。 这群说是你伙伴的人看起来各有想法，在你苏醒之后，火山头一直拿他占据了大半个额头，把鼻孔都挤没了的独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你，你躺在一个封闭幽暗的空间里，在有人点了烛光之后，慢慢看清了出现在你面前的几个家伙。 他们对着你指指点点后说了些什么，你当时完全没听懂，后来回想了一下，火山头在说："就是她了吗？你确定？" 大和抚子一样的女性肯定地点头："没错哦，千真万确。" 火山头对你这幅懵懂无知的样子充满了不信任，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后，还是忍不住对你大打出手。 你本来没想还手，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还手，但是他把你打痛了。 你不喜欢疼痛的感觉，你生气了。 你把它拉进了一片幽 深的海底，将这个火山头按在里面不断的浸泡，它的眼睛也开始冒火，对着你大喊了一句："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之后，你们来到了一片岩浆火海之中。 你被火焰燎了两下皮肤，伤口更痛了，于是你彻底发火了。 你先把他按在一片黑不见底的海水深处挤压和摩擦，又把他摁在冰天雪地里反复冻结，冻起来之后就丢到比他搞出来的什么盖棺铁围山更为炽热的火焰里解冻，然后又摁到冰天雪地里再次冻起来，周而复始往复循环。 你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怪，你觉得你不应该拥有产生这股力量的能力，你应该要在什么地方用什么东西转化成它才对，而且你运用这股力量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这股疼痛的感觉逐渐扩散至全身。 但你什么也想不起来，疼痛让你更加愤怒，在这种状态下，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无意识的虐杀行为。 第96章 大和抚子轻笑着阻止了你，并且叫出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你的名字："差不多了哦，小洄。再这样下去漏瑚就要死在你的领域里了。" 你把目光投向她，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情绪从你身体内诞生。 她黑色的长直发披散在身后，厚重的刘海把额头遮盖得严严实实，一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你。 你对她感到非常亲切和熟悉，但是... "你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你真诚地对她说。 大和抚子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起来： "真是敏锐呢，我是平香，小洄还记得我吗？" 平香这个名字也很熟悉，你下意识的想靠近她，但是你又重复了一遍："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难闻。" 难闻到让你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叫平香的人类没再膈应你，看出你的排斥后尽量避免和你单独接触。 叫漏瑚的火山头，被你暴揍一顿后，对你的态度也立马就好了起来。他在你旁边说："不愧是自然的集合体，这才是新人类该拥有的力量。" 你最开始觉得他很奇怪，时不时听他念叨着一些咒灵的伟大目标后大概明白了。 漏瑚对你说过："百年后在荒野中大笑的不必是我。" 他想要建立一个咒灵和诅咒取代人类的新时代，他认同你的实力，也从你的领域中认为你是和它们一样的、从自然中诞生的产物，是咒灵和人类的新型结合体，也就是他所说的真正的新人类。 你一点都不觉得你是这样的存在，你还告知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他那样的理想和抱负，他却只觉得你是刚诞生没多久所以不够明白此等事业的伟大。 他认定了你是能让咒灵在百年后大笑的对象之一，哪怕他死了，你也能继承咒灵们的遗志，和他看好的其他对象一起，使诅咒统治的时代真正到来。 你觉得他的觉悟确实是有点伟大的，可惜你完全不是做这个的料，但他把你当伙伴，向你释放了善意，你自然也把他当作伙伴。 你的伙伴有四个，除了上面所说的陀艮、漏瑚、真人，还有一个诞生于森林，很是温柔的咒灵：花御。 你不把那个叫平香的当做自己的伙伴，你讨厌她身上的味道，你非常确定你的直觉。 花御身上散发的气息和你的其他伙伴都不太一样，见到你的时候也是唯一一个对你立马释放善意的对象，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你后来学到的一个词：母亲。 对自然充满爱意的森林之母，温柔的爱着你这个据说是从自然意志中诞生的孩子。 如果不是花御本身的语言并不贴近人类，她应该会是你更好的指导对象。 虽然咒灵本身是没有性别的，但你依旧用"他""她"给你的感觉来形容他们，而不是用"它"。对此你的伙伴们也没有任何意见，他们觉得自己是新人类，你这样的形容是对他们的一种认可。 忽略平香这个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打扰一下你的存在，你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其实还算满意。 他们说你的身体现在并不适合离开家里，所以你绝大多数时候都待在陀艮的领域里懒懒的晒太阳，看着你最喜欢的蓝天和大海，享受着这方宁静与安详。 只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你心中总有一层疑云和悲伤无法抹除。 你和伙伴们相处下来的感情当然是真实的，但你觉得他们有事瞒着你，尤其是你不认可的平香，你总觉得她在利用你筹划着什么。 真的很讨厌啊，如果能说服漏瑚他们让这个人滚出去就好了。你也提过这样的建议，可惜漏瑚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大义，认为平香能给你们带来更大的希望，所以拒绝了你的要求。 你心中的悲伤来源于，你觉得你在寻找一个人。 即使你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名字、样貌、声音，想不起来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让你如此念念不忘。 但你知道这个人真的对你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重要到你能为了这个人放弃如今美好生活的一切，放弃属于你的一切。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念头，你不敢把这个念头对你的伙伴们提起，不知道为什么，你本能的想隐藏这个人的存在。 伙伴们都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不得不从陀艮的领域里离开，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 这个人还活着吗？活着的话，现在又在哪里呢？ 你不知道答案，正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感到更 加悲伤。 你想出门寻找这个人，你的伙伴们对此并不同意，他们说最近外面很不太平，你的身体还需要在这方特殊的空间内静养。 最开始的时候，你接受了这个说辞，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后，你强烈的想要离开的心愿已经无法控制。 你本想直接告知他们你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漏瑚、花御和真人却相继在短时间内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们是你的伙伴，他们对你算的上很好，你没办法就这样抛下他们，于是你妥协了。 在他们受伤之后，家里又多了三个据说是九胞胎的人。 "九胞胎不是应该有九个吗，剩下的六个去哪儿了呢？"你这样询问把他们带回来的真人。 真人摸摸下巴比出思考的动作，然后灵光一闪一样地回答你："可能太弱小，所以都死了哦。" 于是你也就不再多问。 第97章 这三个人不像花御他们对你那么友好，看你的眼神隐有敌意，你自然也对他们不管不问，连什么时候少了两个都不知道。 因为漏瑚他们不是人类，你没办法用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会的反转术式治疗他们，这个道理还是你想要尝试着治疗真人，他却被你吓得立马变幻成超小的球状体飞速离开你身边八丈远后你才知道的。 反转术式产生的是正向能量，对于以负面能量维生的咒灵来说根本不是治疗，而是要命，你学到了这个新的知识点。 你对他们受的伤无能为力，只能陪着他们默默的养疗，等待着咒灵超强的自愈能力慢慢将身体复原。 你询问他们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漏瑚本来想说什么，被讨厌的平香一个眼神警告之后开始支支吾吾，花御告诉你是被一名很厉害的咒术师所伤，真人说是被一个叫虎杖悠仁的人打成了这样，并兴奋的告诉你那个人是他的克星，打击可以触碰到他的灵魂，所以他一定要亲手杀死对方。 虎杖悠仁啊，名字听起来有一丢丢熟悉，不过这种熟悉感很微弱，你也就不再多想。 "真人打得过对方吗？小心玩过头死在克星手下哦。"你坐在沙滩椅上，看着真人给你找的人类名著推荐，好心的提醒他。 "哈哈，小洄是在担心我吗？"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安啦安啦，就虎杖悠仁一个人的话，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呢。那种战斗带来的感觉，小洄也真该去体验一下。" 你倒是想去啊，这不是不让你出门吗？ 你很无奈的把谴责的视线投向离你最远的沙滩椅上的大和抚子。 花御注意到了你幽怨的情绪，伸出一截枝桠缠绕在你手臂上安抚你："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好吧，你合上书叹了一口气，对花御的话还是勉强听进去了一分："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呢？" 可恶的平香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很快了哦。" 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东西，一看就对你不安好心，你突然对出门也没有那么向往了。 第49章说好的回忆 07 2018年10月19日上午，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连轴转了好几天五条悟疲惫地打了个盹。 许久没做过梦的他突然梦到了高专时期的往事，那些脑海中早已泛黄的纸页在梦中变得那样清晰，恍惚间还能听见细雨落在柏油路上的滴答声，嘈杂的蝉鸣伴随着马路上嬉戏打闹的行人，青葱岁月仿佛一望无际。 在那些记忆中，你的身影只出现了短短一小截，于整个学生生涯看起来是那样微不足道，却又那么浓墨重彩。 隔却山海的庙会初遇，烟火对视的一见钟情; 死皮赖脸的认亲闹剧，拉钩许诺的秘密同犯； 鬼迷心窍的意外之吻，蓦然一暼的嫉妒心酸； 彻底占有的愉悦欣喜，摩天轮上的甜蜜定情； 关于意义的抛心置腹，冲绳海边的玩闹温馨。 后面是什么，在梦里也不愿再继续回想下去。 碎片化的记忆胶卷停留在了最美好的那一刻，万千星河若沧海一粟，不住的从指尖流逝。 在学生们的叫唤声中，五条悟睁眼醒了过来。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围绕着办公室四处打量，在五条悟起身之后，钉崎野蔷薇一马当先乐呵呵地坐在了老师那把非常昂贵的皮椅上，对着同样想要尝试的虎杖悠仁嚣张地挑衅。 总不能把女孩子从椅子上无礼的拖下来，虎杖悠仁战术性放弃，准备做点什么吸引钉崎注意力，等她下来之后再立马坐上去。 正这么想着，就发现五条老师遗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屏保是一位和老师长得很像的年轻女孩，同样的白色长发侧编成一股马尾辫放在肩膀附近，侧过脸看着镜头，嘴角微微翘起，澄澈的眼中弥漫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回应着呼唤她的人。 水蓝色过膝长裙和背景中浮光跃金的海面相得益彰，整张照片很有一种文艺片女主角的氛围感。 哪怕虎杖悠仁看过很多电影电视剧，认识很多女明星，也不得不承认她很漂亮，而且漂亮得有点特别。 虎杖悠仁非常好奇地询问："哎？！这是五条老师的妹妹吗？" 钉崎果然被他的话所吸引，跳下椅子跑过来和他一起看着屏幕，虎杖悠仁这个时候对照片之人身份的好奇压过了对老师昂贵躺椅的好奇，和钉崎摆出同款探求的星星眼看 着老师。 一直默默任由同期打闹的伏黑惠也若有所感地走了过来，看清照片的时候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伏黑惠努力给两位同伴使眼色，沉迷于好不容易能逮到老师八卦的两人一点都没发现他的暗示，甚至把手机举到了五条老师眼前。 五条悟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笑眯眯地否认："不是哦。"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显然有些不信，又看了一眼屏保上的少女后，两人乖乖将手机还给老师，虎杖悠仁一边继续好奇地追问一边为不小心看到老师的隐私而道歉："不好意思，五条老师，屏幕突然亮起来就看到了，然后就超好奇的哇！真的不是五条老师的妹妹吗？或者是表妹堂妹之类的？" 被两个人那么充满求知欲地看着，善解人意的五条老师告诉他们："悠仁猜得一点都不对啊，那是我女朋友哦。" 第98章 "哈？！！！！！" 前一秒还凑在身前的两个人先是惊讶到石化，然后立马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急速后退。 虎杖悠仁嘴上念念有词："老师！！！这是不对的！" 钉崎野蔷薇忿忿不平："没想到我的老师是这样的大变态！" 两个人把谴责的目光投向了嘴角弧度都完全没有变化的老师，又投向了不和他们同仇敌忾默默站在一边的伏黑惠。 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根本不想参与的伏黑惠无奈地扶额，该怎么告诉这两个家伙别再说下去了，姑且不说这是在给五条老师心上捅刀子，他们要是知道自己无意中说了伤人的话，肯定会愧疚得不行，尤其是虎杖那家伙。 "我说..."伏黑惠刚想开口，五条悟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两位学生面前，凑近他们的脸，用笑嘻嘻的表情说出恐怖的话："被说是变态好难过哦，之后悠仁的看电影控制情绪课，野蔷薇也一起参加吧~" "老师，你这是在公报私仇！"钉崎野蔷薇很不服气地顶嘴。她能有这份底气也是因为五条老师和平常严厉管教的老师并不一样，大多数时候都很随便也很随和，和老师开玩笑不会有什么后果，相处起来其实并不会觉得有多大的威严，反而像是朋友一样的同龄人。 虽然五条老师强得可怕就是了。 也随心所欲得可怕了啦！！！刚刚是知道了五条老师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吧，照片里的人和她们几个学生看起来差不多大，臭人渣！大变态！ 虎杖悠仁也非常义气地站在同伴身边对老师的不靠谱不正确行为进行讨伐，嘴上说着："五条老师可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啊！" 伏黑惠在五条老师不得不澄清和五条老师不想澄清所以越描越黑两个结局之间纠结了一下，忍无可忍的选择了第三个方式，走过来把两位同期一手一个拎出了房门。 "老师，打扰了，我们还有点事要做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后，在两个同期不理解的挣扎下，伏黑惠砰的一下把房门关上，把这两个家伙带得远离办公室十几米后，脸色僵硬地将他们丢在旁边，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情绪一时上头但很会察言观色的虎杖悠仁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揪了揪头顶冒火的钉崎，示意她看向唯一知情人士伏黑惠。 这个时候也只能实话交代了，哪怕这么说这两个人肯定会对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那个人确实是五条老师的女朋友，不过她已经失踪十几年了。" 气焰嚣张的两个人立马熄火，愧疚、尴尬、后悔等情绪涌现了上来。 伏黑惠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不是很擅长开解人的他硬着头皮安慰道："不是你们的错，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也是看到照片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钉崎野蔷薇很快调理好了情绪，不知者无罪嘛，当咒术师一天□□不保夕的，对这些事固然会有些感触，但也只能是一时的，过于纠结的话岂不是会超级痛苦。 虎杖悠仁却还在自责着："不该对老师那么说的，我们的行为完全是在往老师伤口上撒盐，而且那么说老师，他都没有责怪我们......" 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琢磨着怎么安慰过于善良的虎杖同学，虎杖悠仁却很快恢复了斗志，说出了一番两人完全没想过的话："伏黑，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五条老师女朋友的消息吗？既然她是失踪了，那就代表着还有希望！五条老师保下了我的性命，我一直都没能为老师做点什么，如果可以把老师珍视的人找回来的话！也算是能报答老师的恩情了。" 钉崎野蔷薇无奈地露出一抹柔情的笑意，虎杖这家伙还是善良到让人觉得有些白痴的程度，但又忍不住觉得这糟糕的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也蛮不错的。 伏黑惠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的不多，因为算是被五条老师拉扯着长大的吧，所以稍微知道一点他的私事，虽然这么说很怪。 他劝解虎杖道："五条老师的女朋友，记录上也是一位特级咒术师，甚至比五条老师更先成为特级，只是她就读高专的时间很短，所以知道的人很少。这样的人会失踪那么长时间都找寻不到一丝痕迹，虎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知道你是好心，只是..." 虎杖悠仁有些沮丧，也明白伏黑惠的言下之意。 五条老师的女朋友大概率已经死了，就算还活着，也主动隐藏了痕迹不想被人发现。如果是这样，那她和高专也已经不再是一个阵营的同伴。 但是他并不想放弃 ："说不定呢，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希望嘛！伏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伏黑惠还真想不起来，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后，不是很确定的说："他们叫她小洄...具体的名字我也不清楚。" 几人这时完全不知道的是，他们很快就会见到五条老师传说中失踪了十几年的女朋友。 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 08 除了梦到高专三年的往事外，五条悟其实还梦到了一件去年才发生的事。 2017年12月24日，夏油杰如同上辈子一样，在平安夜这一天发动了百鬼夜行。 在你跳入裂隙后，你的咒符封印很快就全部解开，纷纷飘浮到了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咒符的解锁条件，他却把封印全都重新阖上，说他狂妄自大也好，说他自欺欺人也好，你写下的那些预言一样的话，他一条也没有打开看过。 第99章 不过五条悟对未来并不是一无所知。 夏油杰会叛变，这件事很早之前就得到验证，哪怕五条悟努力过也无法改变夏油杰的意志。 夏油杰会发动百鬼夜行，百鬼夜行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但你知道百鬼夜行之后五条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挚友。 你特意叮嘱过五条悟，如果这次也到了不得不杀死夏油杰的时候，要处理好尸体，不然会有一个叫羂索的人占领他的身躯，这个人会做很多坏事。 所以，当夏油杰发动百鬼夜行的时候，五条悟比起惊讶和恼怒，更多是一种：啊，这一天还是来了的感慨。 这十年来，夏油杰算不上安分守己，但也没做出什么很有威胁性的事件，顶多就是恐吓那群有钱人让他们乖乖上贡。这种和咒灵无关也会存在的恶性敲诈，五条悟和夜蛾校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特地去找过他麻烦。 百鬼夜行，完全另当别论，在夏油杰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他在五条悟心里就已经彻底死去。 平安夜这一天，夏油杰在东京新宿与京都两地释放出数千只咒灵，并对它们下达了赶尽杀绝的命令，这场恐怖袭击看似针对普通人，实则是想要从乙骨忧太身上分离出夏油杰认定为"诅咒女王"的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 五条悟要解决那些普通术士无法应付的咒灵，被短暂牵制在新宿战场，不过他在事故发生后立马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特意提醒乙骨忧太，让对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尽量拖延时间等他回来。 带着乙骨忧太上战场，里香失控可能会导致更多人的死亡，而五条悟相信乙骨忧太有和夏油杰周旋的实力。 在高专内同伴被相继打伤后，乙骨忧太愤怒的与夏油杰殊死搏斗。夏油杰释放出特级假想怨灵"化身玉藻前"，乙骨忧太以自身为祭品，许诺将自己的灵魂和未来都交付给自己—因车祸去世后变为咒灵的祈本里香，解除了里香的咒力限制，成功击退夏油杰。 失去右臂深受重伤的夏油杰，在逃跑的小巷中遇到了结束另一边战局赶过来的五条悟。 十年未见的两位挚友相顾无言，五条悟在动手前，如同对每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一样，也对夏油杰问出了那句话："最后还有什么遗言吗？" 夏油杰在夺取里香失败时就知道自己今天将命丧于此，他有些悲凉地牵动嘴角，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想对彼此说的话，十年前那场道别中就已经都说尽了。 没有误解，没有怨恨，就这样死在悟手中的话，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大义付出了一切吧。 最后能死在挚友手里，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五条悟没再说什么，在他准备动手的前一瞬，夏油杰眼前莫名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他突兀地开了口："悟...十一年了，你还在相信她会回来吗？" 五条悟停下动作，沉默良久后，给出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的答案："她会回来的。" 夏油杰露出释然的微笑，低下头靠在了墙角边，静静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夏油杰死后，五条悟把他的尸体带给了家入硝子，陪着家入硝子在医院走廊抽完一根烟后，两个彼此忙碌的人又回到自己的岗位，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不断成长，也不断前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属于成年人的世界。 第50章说好的封印 09 2018年10月31日，你一个人侧卧在柔软的床铺上，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 你的伙伴们都不在家里，这次任务就连很少出门的陀艮都跟去了，唯独还是不带着你。 虽然你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但你知道，你没见过他们，因为他们的气息非常陌生。 平香应该是你唯一有所熟悉感的人，也是传来非常讨厌味道的人。 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他们身边，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贴满了乱七八糟符纸的房间，为什么需要静养身体，为什么外面不太平就不能出门？明明你比漏瑚还强，你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些问题在你脑海中已经疑惑多时，你只是没有向他们表露出来。 他们商讨的时候总是忽略你，提到一些事情的时候看到你醒了会突然噤声，你把他们当做伙伴，却并不是百分百信任。 你知道他们对你有所目的，你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一定做了些什么，只不过在相处的过程了你感受到了他们的真心，所以你也愿意付出一部分真心。 咋咋呼呼 的漏瑚会出门后为你捎来你最喜欢的菠萝冰棍；温柔的花御会在你身体不适时为你绽放花意缓解你的疼痛；喜欢折磨人类取乐的真人会很有耐心的给你讲解各种各样的睡前小故事；胆小的限良平时不怎么说话，却会在你感到孤单时在你旁边漂来漂去，允许你像对待宠物一样抚摸他的头和触手。 这些相处不是虚假的，他们给予你温暖的慰藉，你也愿意回以同等的温柔。 你不和他们计较那些事，是因为他们目前的所作所为没有超过你的接受范围，如果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借用你所拥有的能力，你不会因此大动肝火。 你确实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但你把他们视为你的朋友，所以你希望百年之后的世界如漏瑚所想，咒灵也能正大光明的享受春秋与冬夏；希望花御深爱的这颗星球再次绽放蔚蓝的光芒，自然的力量能治愈她受伤的心灵;希望真人能了结自己的克星，结束他恶趣味的游戏，做一个成熟一点的咒灵；希望陀艮能慢一点长大，孩子气又有什么不好呢？你们都会保护好他，让他能开心快乐地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章鱼。 第100章 但平香那天的神色让你觉得不安，你开始思考最坏结果发生的可能：要是他们对你的欺骗超过了你的承受范围，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你们或许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真到那时候，你一定会先杀了利用你们暗自谋划着什么的平香，再来考虑怎么处理你付出了感情的朋友们。 你正在思索着人生的艰难问题，卧室门外传来一阵响声，走进来的却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人。 平香带着遗憾的神色说："花御死了，其他人也危在旦夕，你要去救他们，或者替他们报仇吗？" 你把手中的书合上，这是真人昨天才买给你的新书，英国十八世纪一位女作家的名著：《傲慢与偏见》。 你冷冷地看着在你眼前晃荡的人，花御死了，你当然很愤怒，对杀死她的人感到愤怒，对眼前之人却更加愤怒。 他在利用花御的死，你无比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花御死前估计还把这个笑面虎当做你们的盟友。 "不。"你走下床，一步步逼近她，"我会先杀了你，再去替花御报仇。" 千奈平香并没有因你的恐吓而惊慌失措，她只是略有些诧异地看了你一眼，然后吐出那个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实："小洄杀不了我，自己也知道吧，不然小洄早就动手了呢。" 你的视线更加冰冷，怒火和无力在你的体内交替燃烧。 你不止一次地尝试过对她动手，但你体内的力量却在目标选择为她时，就排斥性地拒绝你的调动。 她绝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在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前，你都动不了她。 但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她，你保证。 害死花御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你眼前这个所谓的盟友。 你把冲上喉腔的血腥味咽了下去，将你的怒气缓缓沉在心底，你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会使你的身体传来针刺的疼痛。 你没有搭理还在身后喋喋不休的人，自顾自推开门离开，无论这个家伙现在在谋划着什么，你的伙伴们隐瞒着你什么，你现在都要去把他们先救回来。 10 离开房间后，你运用术式·苍静穹音对自己进行伪加速，一路朝着带有花御气息的道路追踪而去，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好几个帐里。 花御气息最浓厚的地方是地下五层东京车站，这里战局似乎刚刚结束，到处都是人类和改造人的尸骸，幸存下来的人类双目无神地愣在原地。你稍微瞥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立场关照他们的心情。 你在偌大的地铁站认真寻找着伙伴的痕迹，这里生物太多了，你需要足够的专注。 漏瑚、真人和陀艮都还活着，还有那个三胞胎之一的胀相，你感知到了他们在附近的气息。 还好，还来得及。 花御的身躯被撵碎得和眼前的大坑融为一体，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死前的模样。 咒灵之中最温柔、最体贴的花御，每次都用她所能回答的范围告知你疑问的花御，在你陷入疼痛意识涣散时默默陪伴着你的花御。 你心中的愤怒又一次熊熊燃烧。 平香就算以死谢罪也没办法让花御回来，死亡这样的惩罚根本不足以缓解你心中的怒火与悲伤。 但她必须死，你绝对不会放过她。 拧下平香脑袋的计划需要从长计议，至于现在，你要去找到杀害花御的人，然后和你剩下的伙伴们汇合，你不能让他们也被羂索轻易利用。 你最后看了一眼花御生命消散的地方，转头欲走，却听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这道声音直击你的灵魂，你的心因他而急速剧烈地跳动。 "小洄？！" 你蓦地转过头追寻着声音的主人。 然后，你看到了他。 和你如出一辙的白色头发，苍蓝色的双眼无比震惊地睁大着，呼唤你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巨大惊喜。 看到他的第一眼，你就知道，他就是你要寻找的人。 他的眼睛像是天空的延展，又像是大海的拓张。 绝对不会认错，你灵魂深处的那个人，你每时每刻呼吸都在诉说思念的人，你想要抛下一切去寻觅的人。 你找到他了！ 你冲着他跑过去，他看你的眼神却不再只是最初单纯的欣喜，带着几分你看不懂的凝重与复杂。 你还没来得及思考个中原因，就看到你最讨厌的、最想杀之后快的那个人 站在他的身后，拿着一个丑陋的被咒符包裹的盒子，对着你们无比恶意地启唇："狱门疆·开门~" 顷刻之间，那个丑盒子四分五裂，每一个分裂出的区块都睁开了数双邪恶的眼睛，从中射出无数暗红色黏状固体，牢牢地将中心之人禁锢起来。 那个人被黏稠的血块压制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你，一字一句地向你问道："为·什·么？！！" 在狱门疆被打开后，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纷乱的记忆在你眼前呼啸而过，你强烈地想要去想起什么，却愈发什么都无法抓住。 他咬牙切齿的质问让你如梦初醒，你锁定身后那个丝毫不遮掩恶念与得意的人，毫不犹豫地冲着她的胸口举起拳头。 你体内的咒力对她无用，躯体的打击却仍旧有效，她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你的拳脚攻击，像陪小朋友玩过家家一样，左躲右闪着，甚至还要嘲笑你的举动："小洄这是在做什么呢？临阵倒戈吗？就是你眼前这个人杀了花御哦，你不是要替花御报仇吗？难道小洄的愤怒只是说说而已？" 第101章 听到他的话，你停了下来，却并不是被他的话所震慑，你的恨意在此刻到达了巅峰："花御的死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你让她死在我最在意的人手上，再利用我对花御的感情吸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陷入痛苦，让我和那个人反目成仇！" 她哼笑着回答："啊啦，小洄真的好聪明，这就没办法了呢。" 跪在原地默默听着你们争论的五条悟面色阴沉，目光晦涩，他眼中的情感比刚才还要更加复杂，你心慌到无以复加，扑倒他身侧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你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你的话刚开口，那个让你恨意深沉的人就来到了你的身侧，无比亲切地揽住你的肩膀，对着眼前之人忍俊不禁地边笑边说："晚安~五条悟。" 原来他叫五条悟。 为什么，是在这样的场合与你重逢，在这样的时刻得知你的名姓。 你甩开这个令你无比厌恶之人的手臂，强烈的危机感从心中不断升腾，他跳跃着躲避你的攻击，向外退出了好几米远，嘴唇轻启说出了两个字："关门。" 你猛地回头，五条悟一直在静静地凝视着你，直到被狱门疆彻底封印之前，还是将视线专注的只放在你身上。 他的身影消失了，留在你眼前的只剩下这个丑陋的盒子。你立马飞奔过去将盒子紧紧抱在胸口，警惕地盯着朝你逼近的人。 "别那么紧张啊~小洄。想要保管狱门疆我又不会不同意，就让你暂且先拿着吧。" 好恨！你把指尖狠狠攥进掌中，鲜红的血液顺着你的手不断流下。 你恨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的你，恨不能立马杀了眼前这个恶心得让你只想把她大卸八块的你，恨刚刚才找到最重要的人就被对方无情剥夺重逢机会的你。 你最恨的，还是眼前这个造就所有悲剧的渣滓。 五条悟...... 他看你的眼神，他对你的质问，都让你心口泛起浓重的悲伤和难过。 在他的目光中，你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慌忙且不知所措。 或许你真的做错了，是你害了他。 是你让他被封印在了这个丑盒子里。 他们故意瞒着你，就是为了这一天。 你才刚刚找到他，你都没有和他好好的说过一句话，你还没有告诉他你一直在思念他。 你什么都忘了，却没有忘记这是你最重要的人，是你最爱的人。 你深陷憎恨，又悲痛欲绝。 五条悟被封印后，你的伙伴们陆续出现在你面前，真人无所谓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漏瑚启唇似乎想对你说点什么。 "离我远点。"你此刻什么也不想听，无情地对着他们说。他们都欺骗了你，没有一个人在你面前提到过这个计划，没有人向你描述过你的曾经，你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的存在，但他们显然都知道你的过去和他有关。 "我们不再是伙伴了。"你对着他们发出来自内心的宣判。 漏瑚立马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他的火山头也开始向外喷火，朝着你愤怒的咆哮："就为了一个人类！你知道五条悟杀害了多少我们的同胞吗？他才在这里残忍地杀死了花御！五条悟的力量太过强大，他要是不被封印，我们的愿望就根本没有办法实现。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因那些毫无意义的过去而阻碍计划。小洄，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这些家伙死不足惜！" "你们的计划，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忍不住地哽咽着，终于将眼神分给了你曾经的伙伴们，"我从来没有远大的志向，我只想和我在乎的人能够微笑着重逢。我不认同你们的观念，却也不反对你们执行那些计划，因为我把你们当做我的朋友。但你们却利用我的感情，伤害了我最在乎的人。" 漏瑚的火山不再喷发了，他难得的沉默下来。 "小洄，你这样可就不像诅咒了哦~"真人拍着你的肩膀，把头靠近你的身体，"诅咒就是为欲望而生，随心所欲才是我们的本色。今天欺骗、明天杀戮，对感兴趣的东西而付出，又很快失去兴趣后将他们抛弃。为了一个人类要死要活的，一点都不像我们的同类了呢~" "所以我和真人永远不是一路人。"你抓住他的头，把他暴力地砸向地铁车厢，毫无预兆且速度过快的动作，让真人来不及躲避只能承受这一记强大的冲击，他的嘴角冒出了一丝血迹。 真人能够免疫物理攻击带来的伤害，但你不是人类，你的攻击能够触碰到他的灵 魂。 严格来说，你也是他的天敌，和他口中的虎杖悠仁一样。 看够了你们内讧的热闹，羂索拍了拍手，看到她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你改变了主意。 "杀了她，我们就还是朋友，我会协助你们完成那些计划。"你说。 在四人意外的神情中，你向他们解释道："你们还把她当做盟友吗？哈哈。"你止不住地笑得哆嗦，笑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她故意让花御过来送死，只是为了让我憎恨五条悟。现在五条悟已经被封印，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留着这个真正害了花御的罪魁祸首，是嫌自己的棺材还不够明显吗？" 听到你的话，几人的脸色瞬息万变，陀艮率先和你统一战线，你拉过他的触手，面带冷笑地看着那个策略一切，觉得所有事情发展都尽在他掌握之中的人。 你确实伤害不了他，但是你可以限制他的行动，你曾经的伙伴，可是能实打实地伤到他。 第102章 真人打量了一会儿你坚决的脸色，也很快也加入了你们，漏瑚犹豫再三后选择相信你的话，胀相这个自始至终的中立派在你们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偷偷往外溜走，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你也并不需要他。 你擦干脸上的泪水，平复着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 今天，你要让她在这里人头落地。 你会替花御复报仇，替五条悟报仇，替憎恨厌恶着她的自己报仇。 你一定会找到解开五条悟封印的办法，你会和他再度重逢。 第51章说好的复仇 11 被你们包围的那个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哑然失笑道："有点意思，倒是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的时候。" 漏瑚："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自然不是你这样的杂碎能理解的，看招吧！" 漏瑚的火焰之力朝着她奔驰而出，命中的位置一股浓烟升起，烟雾中却毫无人影的痕迹。 "能打准一点吗？"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漫，你扇着风忍不住向漏瑚吐槽。 一击未命中还被你嘲讽的漏瑚气得头顶又开始冒烟，他在手中聚集起了螺旋状的火焰，朝着平香所在的方向不断蓄力。 周围的人群一躲不躲，他们还陷在五条悟为了清理改造人而开启的0.2s无量空处领域内无法清醒，与漏瑚的火焰甫一接触，就立马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平香速度快得惊人，漏瑚的攻击无一例外都被轻松躲过，真人变幻着自身形态加入战场，一个远程一个近战与假平香轰轰烈烈地缠斗起来。 你牵着陀艮的触手，他被危险的味道刺激得不自觉贴紧你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你本来不指望陀艮能对战局有多大的帮助，没想到明明害怕到发抖的陀艮突然松开你的手冲了出去。 "花御...花御.......是你害了花御，要替花御报仇！！！" 还是咒胎模样的陀艮猝然暴起，包裹在他背上的白布被撕碎，失去了最爱的同伴之后，陀艮一瞬之间从咒胎长大，进化出强壮健全的四肢，面部还是章鱼样，头部却出现了黑色斑点，在背后还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领域展开：荡韵平线！"随着陀艮话音落下，你们来到了一片沙滩汪洋之中，你们安详的休息之地如今变成海浪奔腾咆哮的危险战局，无数式神喷涌而出朝着敌人撕咬而去，凭借着领域内必中的效果加成，成功让平香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真人把自己膨胀成微小的气球状在空中不断的穿梭，在靠近平香的时候又将身体变化成各种利刃的形状，被平香精湛的体术挡住后，不断在交替的防守与攻击中学习着，精进自己下一次攻击的方式。 喜好火焰的漏瑚被水流沾湿得非常嫌弃："我能不能把你的领域打碎了出去，我浑身现在都黏糊糊的！！！！！！！" 话是那么说，漏瑚脚尖点地飞到了空中，远程施加灼焰配合真人陀艮不断的给对手施加压力。 被三个特级咒灵围殴的不公平战斗使得平香很快落下阵来，被死累累涌军召唤出的式神咬中肩膀后，又被真人化作圈圈长绳缠绕起来，宽大长绳长出尖锐的利刺捅进平香被包裹住的身体，在其身上戳出数个醒目的大洞。 你终于有所动作，抬手制止住漏瑚试图一击必杀的烈焰，朝着平香走了过去。 "你不叫平香吧。"你踢了她一脚，用鞋底碾着她的手指，悠闲地整理着自己受他们波及而略微有些散乱的头发，"拿出点真本事来啊，都撕破脸了，没必要再伪装了吧。" "哈哈，这也看出来了吗？"处于绝对劣势中的人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撩开了自己被厚重的刘海遮住的额头，露出其间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你微倾上身非常好心的替她把缝合线切断，她配合地打开自己的脑门，露出里面长着一张嘴的奇怪大脑。 "这样啊。"你加重脚步的力量，更加逼近她的脸颊，"占领了谁的身体作威作福呢。小偷女士，或者说小偷先生？怎么称呼？" 假平香用血迹斑斑的手扶上自己的大脑，想要把脑门重新复原，你稍微分出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动作。 "是你朋友的身体哦，哎呀，好像还是你从前的第一个朋友呢~"被人全方位压制着，假平香也没有惊慌，笑眯眯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你知道她一直想激怒你，她想使你体内的力量暴走，你怀疑漏瑚他们联手也不一定是这个人的对手，而你又无法运用咒力对其 造成伤害。 所以，你在等。 你把她另一只想要悄咪咪缝合额头的手也轻松抓住，从中折断成两半丢到一边："都说要拿点真本事出来了呀，快点，不然我就要像断你手这样把你脑门捏碎了哦。" 假平香虚伪地叹了一口气："一点都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啊，那也没办法了。" 下一瞬，包裹在他身体上的真人被剧烈的冲击力弹飞，你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压在地上，飞驰而来的假平香运用反转术式迅速修复好残躯后，对着陀艮短时间内快速多次重击。 真人惊讶过后露出更加兴奋的神情，其余两人被一下反转的局势搞得有些猝不及防。 假平香开出的简易领域能中和领悟展开的必中效果，陀艮的领悟现在已经没用了，为了防止她对陀艮下死手来强行解除领域，你起身对着陀艮大喊："陀艮！把领域解除！" 第103章 陀艮本想拖延时间恢复领域必中效果，听到你的话后非常不解，再一次被假平香一拳锤飞到地上后，对你的信任压过了他的战斗直觉，他解除了领域。 陀艮的领域破碎后，你们所有人都掉落到原本所在的地下五层车站。 双方又一次激火交战，这次三打一也不再是假平香的对手，她开启了自己的术式：反重力机构，术式顺转为反重力，反转为重力，这是她此前从未展现出来的能力。 你站在原地犹豫着是否要在此时展开领域，你总觉得假平香还没有展现自己全部的本事，你按耐住想要出手的欲望，认真地观察着她的动作。 三人中战斗技巧最弱的就是刚从咒胎觉醒的陀艮，在假平香要对着伤痕累累的陀艮再度锤击的时候，你使用术式·苍静穹音将时间相对静止。 你无法对假平香造成伤害，但以自己和陀艮为使用对象的术式依旧能够生效，你快速瞬移到了他们身边，假平香的动作不受你术式的静止状态影响，依旧朝着你们飞驰而来，你掏出樱骨扇注入咒力，将樱骨扇化幻成防护罩的模样，抵抗着假平香的致命一击。 这是一场你的有所预感却并没有绝对胜算的赌博。 好在，你赌赢了。 判定以自我为施展对象的防御方式可以奏效，你只是不能施加咒力对平香进行攻击，不代表你不能对她的攻击进行防御。 只要术式的施加结果不是奔着伤害对方而去，你还是可以运用咒力，术式依旧可以生效。 把陀艮救下后，你护着他远离战场，心中略微有些焦急。 该死的，你要等的人怎么还不来。 五条悟难道真的没有像你和陀艮他们一样的伙伴吗？真人不是说人类最喜欢群聚和抱团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一群人朝着你们所在的方向奔跑而来，你凝神感受了一下他们的气息，略微有些绝望。 太·弱·了·吧。 漏瑚就能把他们全灭了。 封印五条悟废了天大的功夫，从漏瑚他们对五条悟的描述里，你知道他很厉害，惊鸿一瞥感知到的气息也告诉你他的力量非常可怖，比漏瑚和假平香都强大得多。 你还以为他的伙伴不说和他一样强，也至少能对这场战局有所帮助。 早知道他们那么弱，你刚刚就不策反漏瑚他们了，你不想和他们再并肩同行，不代表你想让他们去死。 之前心里的想法多决绝，看到这群废物人类的时候就有多后悔。 你正在琢磨怎么样让大家都全身而退的时候，感知到了这群人身后的另一股强大气息。 哦？错怪你们了，还是有能打的嘛，怎么不早点来，真是的。 你在原地纠结的时候，赶来夺回五条老师的伏黑惠一群人看着你们愣住了。 你瞥了他们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眼的问题，他们突然就朝着你打了过来，你只好随手把他们整整齐齐拍飞在柱子上。 "不想死的话别碍事。"你还在等最后那个人类的到来，这群人给假平香都不够当小菜。 这群人被拍飞了也还是坚持不懈地想对你下手，你敷衍地继续向樱骨扇中注入咒力，樱骨扇从半圆形的防护罩变成全封闭的球状体，把你和陀艮牢牢包裹在其中，你揪住蠢蠢欲动的陀艮，握着他的后颈和他解释："真人他们还在苦战，现在没必要惹事生非，我还需要人类的帮助。" 你现在根本不想对这群神色各异的人类做点什么。 他们大约是五条悟的同伴，你并不想对最在意之人的同伴下手。而且那个快要到来的人看到你对他的同胞们动手，不和你一起先解决假平香了怎么办。 要用暴力制服起来很麻烦的啊。 "能冷静一点吗各位？"你好声好气地对着他们说道。 然而他们根本不理会你的示好，继续对着樱骨扇幻化出的防护罩不断进攻着，已经将罩子表面打破了一道裂痕。 好烦。 不能亲自解决那个恶心人的狗东西，需要求助他人就很烦了。 这群人不配合你的工作就更烦了。 你释放咒力把这群靠近的人全部弹飞，让受伤严重的陀艮握住你的樱骨扇站在原地，运用术式·苍静穹音抓住那个拿三节棍挥来挥去的马尾女孩，抢过她的武器抵着她的脖子威胁道："能听我说话了吗？" 这群人还是很不配合，那个黑蓝色海胆头对你吼叫着，让你放开真希前辈，哦，你明白了，你抓住的 这个女孩叫真希。 不过这并不重要，你顺手把那个海胆头也抓了起来，把这两个人的脖子都扼在你的手肘下，甩着那把三节棍好脾气的又问了一次："现在呢？" 感天动地，他们终于好好听你讲话了。 "我无意对你们做什么，我需要你们，主要是你们正在往这个方向赶过来的同伴，和我一起杀了那个女人。"你指指被天空中真人他们的方向，"看见没，就那个大和抚子一样的。" 所有人内心os：你在说什么屁话？ 帮助咒灵打诅咒师？还有说的是我们赶来的哪个同伴，我们怎么不知道。 又一次接收到不配合信号后，你想着算了，看在他们和五条悟有关系的份上，把这群人打昏丢一边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他们帮忙，这群人估计都不是陀艮的对手，哪怕陀艮现在重伤在身。 第104章 你准备动手的时候，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这个双目无神的奇怪男人对着你蠢蠢欲动，朝你走了几步后，又转身向着假平香奔驰而去。 你不清楚个中内幕，你只觉得这个人还挺好沟通，都不用你说什么就去帮忙了。 你要是知道这个人曾经捅了五条悟一喉咙，还害了理子的性命，估计会和差点杀死自己弟弟的胀相一样悔不当初。 有了伏黑甚尔的加入，局势稍微变好了一些。 真人此前已经展开了领域：自闭圆顿裹，在领域内，凭借必中这一特性，真人无需触碰便可对他人施展无为转变。但你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很快真人的领域就破碎了，假平香使用领域展延无效了真人的领域术式必中效果，并在真人的领域内将他重伤，领域被动破碎。 漏瑚紧接着也开了领域：盖棺铁围山，同样为封闭领域，而这一次，假平香没有再使用领域展延，而是展开了自己的领域：胎藏遍野，用领域与领域直接进行对抗。 胎藏遍野和真人他们的领域不一样，是开放式领域，领域能力看上去与其术式一样，是对重力进行操纵。 开放式领域对封闭领域是有天然优势的，漏瑚的领域很快也败下阵来。 获得了你想要的情报后，你把手上两个人甩垃圾一样的丢在旁边，动用全身咒力开始结印。 "领域展开·共灵声息。" 你的领域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其他人的生得领域，要么是封闭的，要么是开放的，而你能自行选择领域的展开方式。 在初见暴揍漏瑚的时候，你把他拖入了一个个交替封闭的领域内，由于你的领域是与自然力量共感，你能在这之中受到自然之力的协助，火烧、雷鸣、冰封，这些自然元素可以任你调用。 当然，也是有所限制的，一个领域内只能选择一种自然之力的协助。在封闭领域内你当然可以通过展开新领域的方式更换元素，但是开放领域不行。 这是你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施展开放式领域，在此之前，由于这种领域对咒力的消耗非常庞大，所以你哪怕和同伴切磋着玩的时候，也并没有使用过。 但是，封闭领域是困不住假平香的，她能轻松化解你在领域内对她的攻击，因为你的咒力攻击对她是无效的。 在知道了对方领域的效果后，你把他们都拖入开放领域内。 一是因为选中对象很多，并不是单独针对假平香，所以能成功开出领域。 二是能在领域内，对假平香的移动路径进行最大程度限制，并且给予你的战友们更多帮助。 你展开了以自己为核心，半径约300m的球状领域，因为施放的范围过大，咒力注入过多，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没关系，能杀了那个家伙，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淡蓝色花瓣顺着天际缓缓飘落，你没有选择天火雷鸣，而是在一片惬意花香中与对方展开决斗。 因为，这是花御的意志。 你要在花御最爱的草木清风中，杀掉那个欺骗了你们，玩弄了你们，间接害死了花御的人。 你用几株带刺的藤蔓将那群不配合的人缠起来丢在一边，再用另一株宽厚的藤蔓从地底缠绕几圈后将他们封闭在内，收回你的樱骨扇，用花瓣化作防护罩把陀艮完完整整的裹起来放在另一边。 苍静穹音使用起来的时候，除了相对时停外，还会短暂的和自然共感，而在你的领域内，你的术式效果是必中的，你们之间力量差异过大，他们不可能从这看似温和的禁锢中逃脱。 处理完这些之后，你没有后顾之忧地飞到交战的四人之间。 现在，是解决这个冒牌货的时候了。 你等候多时的这个人类，不要让你失望啊。 第52章说好的陌路 12 在你展开领域之后，假平香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胎藏遍野的必中效果已经失效，你的领域对其有着不小优势，可惜你无法对其施加术式造成伤害。 不过没关系，失去领域必中效果之后，这也就是个叠加buff的区域，威胁性大大降低。 伏黑甚尔没有让你失望，他很特殊，也很强。 特殊在于，他好像没有咒术，也没有咒力运作的气息，但是有着超乎想象的速度和体能。 在假平香领域展开后，他也没有像漏瑚他们一样立马受到领域必中的效果。 你 猜测他应该是天与咒缚之人，用牺牲咒力的方式来换取极强的□□能力。 没有咒力的人无法被领域的必中效果自动识别，即使你不展开领域压制假平香的领域，他也不会轻易被假平香领域中的术式所击中。 真人和漏瑚伤势不轻，好在他们是咒灵，天生有着极强的躯体恢复能力，只要还剩一口气就能完全恢复。 假平香的术式效果已经摸清，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你示意他们先行撤退。漏瑚对你的决定有些不满，他觉得自己的咒力还充裕，依旧能在战局中发挥不小的作用，亲自替花御复仇。 灵魂快要见底的真人不像漏瑚一样没脑子，他拖着吵吵嚷嚷的漏瑚朝你愉悦地挥挥手，在你的掩护下顺利撤出战局中心。 "很有自信啊。"目睹你放他们离开的假平香又接了伏黑甚尔快到看不情动作的一拳后，抹着嘴角的鲜血看向你。 第105章 "的确很有自信。"由于他的特殊体质，你笃定你们二人配合能够制服假平香。 不过这个人类打起来完全不管不顾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对劲，他的眼睛里没有正常人应有的光彩，事情解决后估计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 那也得先解决假平香再说。 这人一直在赤手空拳，想了想，你往樱骨扇中注入了咒力，化作一把一端为锁链，一端为尖刺的武器，朝着他丢了过去。 其实你不确定这是否有效，你不能用带有你咒力的咒具攻击冒牌货，其他人可以吗？ 樱骨扇比较特殊，输入咒力化形之后就不需要再注入咒力维持了，化形后按理来说和普通的强力咒具是一样的，你打算让这个人试验一下看看。 接手你甩过去的武器后，可能是武器本身的手感让他很满意，他咧开嘴角张扬地笑了起来，下一瞬就将铁链快速的甩动，朝着假平香投掷出去。 假平香立马使用术式改变自身重力快速下坠，你利用苍井穹音，看出了伏黑甚尔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假平香可能的应对方式后，提前朝着他会落下的位置布下种子。在他察觉到之前，厚重的藤蔓已经奔腾而出，将她从空中截停在了藤蔓包围的范围内。 你并不是以伤害她为目的，藤蔓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欲望，单纯想要限制住她的活动空间。 你的小心思被判定生效，追上来的伏黑甚尔成功用锁链套住她的身体，将她抡在藤蔓织成的网上反复殴打，把利刃一侧握在手中，从空中降落在地面对准她的喉咙刺了下去。 樱骨扇的攻击有效果，你的推测没什么问题，可惜不是对准脑门，你提醒这个人类他也完全不听，这人绝对耳朵有问题。 假平香任由对方刺入自己身体后，在短距离内精准使用术式反转变了对手的重力，将伏黑甚尔的身躯狠狠压制在地上，然后利用反转术式再度修复好自己的□□，朝着你的位置冲了过来。 你挥出一片花墙挡住她的攻击，利用花香施放出一阵致幻的迷雾，在假平香反应空档，用扎根于地底的藤蔓将那个人类从地上拖起，拽住他的身体克服假平香术式的重力效果。 伏黑甚尔很快适应藤蔓的辅佐，化解了假平香加重减重效果，身躯快速地在你搭建的花桥上穿梭。 由于你的领域能压制对方的领域，你咒术施放的藤蔓完全无视对方的重力效果，由你来控制伏黑甚尔在空间中的位置，并且帮助他搭建逼近假平香的道路。 假平香在你们愈发熟练的配合中节节败退，在伏黑甚尔屡次刺中心脏喉咙大腿就是不刺脑门后，你忍无可忍对着假平香脑袋上打了一拳。 是完全没有咒力的一击，就是纯□□击打，当然被对方轻松应对了下来。 这个双目无神的男人终于开始对准敌人的头部开始动作，真不知道他对砍头这件事是多么的没有执念。 假平香多次使用反转术式和反重力机构后咒力储备已经见底，你凭借藤蔓成功截停对手后，伏黑甚尔掐住假平香的脖子，利用樱骨扇利刃的那一端捅穿了她的大脑。 脑花飞溅的场景有些熟悉。 没来得及问她怎么解开狱门疆的封印，不过她本来也不会告诉你吧。 死得好啊，这个狗东西终于死了。 然而你根本来不及开心，因为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男人解决狗东西之后就对准了你，一言不发地朝着你打了过来。 大哥，你手上的武器还是我给你的好吗？ 你知道结束之后不会那么轻松，但还是很无语的觉得这人不仅耳朵眼睛有问题，脑子也有大大的问题。 你收回在樱骨扇上的咒力，将其不费吹灰之力地收了回来。 樱骨扇会认主，你不想给予他，他自然是没办法继续使用。 手中空无一物的伏黑甚尔抓了抓自己空荡的掌心，溢出一抹邪笑，朝着你的方向飞踢而来。 你施展藤蔓控制住他的动作，他用惊人的臂力将藤蔓直接撕碎，你不再想着限制他，而是用樱骨扇和他对拼起来。 在你有武器他没有的情况下，你的体术还是打不过他，没办法，只能采用稍微暴力一点的手段了。 你先用苍静穹音对准他的方向，然而他的速度过快，你没有办法实现相对时停，但没关系，只要能延缓他的动作就已经达到目的。 你又对准他的位置放了术式顺转·苍，他在苍即将靠近的时候略微改变了自己躯体的位置，没有让苍对准身躯完整的击中。 这□□抗击打能力真是怪物，虽然你没想要他的命，施放的是最小威力的苍，苍也没有完全命中，但吃了一发苍的余威，他竟然只是刮破了点皮。 那就只能再暴力一点了。 你再次结印，这个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 那群你认为很废物的人从你的禁锢中跑了出来，你仔细看了一下，是那个海胆头，他开出了自己的领域，一小片黑漆马虎的影子在你非常有美学的领域内是那样丑陋而醒目。 有些许意外，能开领域，还能在很小的区域内中和你领域的效果。 不过更意外的是，你眼前这个男人察觉有其他人出现后，就又不打你了，对准那群人就冲了过去。 你：？？？ 所以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算了，反正对你是好事，管他那么多干嘛。 第106章 你回到陀艮身边，解除了你的开放领域，一直开着很消耗咒力的，你正准备和咒灵朋友们好好聊聊的时候，就发现漏瑚他们不见踪影。 你飞到高空定睛一看，真人又去跑去和那群人类混战起来，漏瑚鬼鬼祟祟地往外走着不知道想要干嘛。 你：...... 都停停好吗？能不能不要搞事了。 你真的无奈了，除了陀艮没一个能让人省心。 13 你重新展开了一个天寒地冻的封闭领域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也不能不老实，被你用冰把手脚全冻起来了，只露出个脑袋方便交流。 你也不想的，你也没办法，这些家伙真的太难交流了啊，你本来不想再开领域的，这群人在你术式熔断期还想对你动手动脚，好言相劝也没用，你气头上来不小心就直接开大了，差点没控制住力度。 一口气用了太多咒力，搞得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疼。 刚和你并肩作战过又立马翻脸的人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声息，还是自残而死，死去之后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看到他把那个三节棍插到自己脖颈上的画面，你感到一阵不适，像是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样，让你头痛欲裂。 你的心口也像被重物压住一样，闷闷沉沉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解开真人和漏瑚的冰冻，在真人想要变形溜走的时候把他们转移到陀艮身边重新冻了起来。 灵魂只剩一成的真人笑容非常勉强："嗨喽，小洄，在干嘛了啦。" 漏瑚正在努力用他的火焰解除你的冰冻，他咒力倒是还剩不少，为了不让他开出领域中和你的领域，你上去狠狠拧着他的火山头，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你再动我就把术式放在你的脑门上。" 漏瑚不动了，漏瑚很委屈。 你坐在他们面前，小口喘气缓解着自己的疼痛，恢复力气后，你无视了不远处那群人类，自顾自地说起话来："你们从来不告诉我具体的计划，拜托，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傻瓜。一直不拆穿你们拙劣的演技，是因为我以为，无论怎么样，我们都算是朋友。" 你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对此多说什么，看着漏瑚继续说道："漏瑚以后做事多动点脑子，不要想着你的大义就一下子情绪激动无法自拔。"说到这里，你叹了一口气，"漏瑚曾经和我说过，觉得我是能让咒灵在百年后大笑的对象之一，所以你们还有其他计划对象吧，我看漏瑚刚刚的样子，感觉你很像是想要去找那些对象。" "没有那些。"漏瑚纠正你，五条悟已经被封印，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小洄，他比你我都强得多，如果他能真正的复活，那诅咒统治的世界一定会到来。" 宿傩啊，这名字起来也很熟悉。 还有点讨厌。 套出你想知道的话后，你觉得漏瑚这个奉献意识极高的大蠢货没真人在旁边提醒可怎么办哦。 "漏瑚总是觉得，只要诅咒能拥有人类的地位，你的死亡也是有价值的，那么有集体荣誉感是干嘛了啦。除了花御他们之外，其他诅咒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都没怎么接触过那些低级咒灵吧？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觉得，你是你，诅咒是诅咒，哪怕你的灵魂能再次转世重生，那你也不再是你了，你想要的盛世自己完全看不见啊，稍微也看重一点自己的命吧。" 话说了那么多，也没指望这个一根筋的猪脑子能放弃，反正最后一面了，你只是不想有什么未尽的遗憾。 况且你就是那么个自私的人，你觉得漏瑚计划很伟大，但你从头到尾都无法和漏瑚的伟大计划有所共鸣。 你不会为了一个符号去牺牲自己，诅咒怎么样，人类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只在乎你身边的东西，那些符号对你来说太过空泛。 不管漏瑚是什么态度和表情，你转头看向真人："我对真人呢，完全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真人这样的大恶人要么就是在恶中毁灭别人，要么就是在恶中毁灭自己。随便你吧，你给的书都挺好看的，也感谢你教我那么多东西。不过呢，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和真人永远不是一路人。我对人类没有杀戮的欲望，对咒灵也同样，我要杀谁，只是因为他们和我立场不同，真人那些折磨人的方式，讲起来都令我作呕。" 聪明的真人转了转眼珠子，没有对你说他恶心的话有所反驳，只是带着了然地注视着你："小洄是在和我们交代临别感言吗？" "对呀。"你摸着自己的辫子，果断地承认了。 漏瑚的火山头又开始不断往外喷气，再热下去怕是能把你的极冰都给融化："你答应过我们！会协助我们完成计划的！" 你点点头，露出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是呀是呀，我确实答应了。你们欺骗我一次，我也欺骗你们一次，这才公平嘛。真人说我不像诅咒，现在是不是又觉得我很像了呢？" 你把漏瑚和真人的下半张脸也封起来，省得他们对你说些你不想听的话。 你走到陀艮身边，把他冰封的身体解开，踮起脚，想要像从前一样摸摸他的章鱼头。 已经非常高大的陀艮弯下腰配合你的动作，你在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难过。 你抱住他的身躯，抚摸着他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第107章 "很痛吧，我们陀艮一夕之间就长大了呢。"想到这里，你就觉得很感慨，"花御已经离开了，陀艮除了花御，也没有那么喜欢大家吧。 陀艮用红色的手臂抱住你，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喜欢的，喜欢真人，喜欢漏瑚，最喜欢花御，也最喜欢小洄。" 在这群伙伴里，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陀艮。 就在昨天，陀艮还是那只胆子小小的、刚出生没多久的咒胎，绝大部分时候都不和真人他们出去搞事，漂浮在自己的领域里安安静静地陪在你身边。 就算陀艮做什么，也都是真人他们的要求，陀艮从来不会拒绝伙伴的请求。 他还是一个没什么自我的孩子。 "真人太坏了，漏瑚又是个猪脑子，陀艮跟着他们不好。陀艮最喜欢小洄的话，听小洄的好吗？回到你最爱的大海，什么也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无忧无虑的像从前一样。"可是陀艮太重感情了，你觉得他不会想要离开伙伴，你对他的期望大概率会落空，于是你补充道，"当然啦，陀艮想要继续跟着真人他们也可以，那就要努力的成长啦，要变得很强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哦。" 陀艮很无措，你能感受到花御离开了，而现在你也要离开了："不可以跟着小洄吗？" 那股难过的感觉愈发浓烈，浓烈到你有些许鼻酸，你温柔地点了点他的脑袋，却吐露出了拒绝的话语："...不可以哦。" 他们对你的欺骗和利用，只是你们分道扬镳的其中一个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你找到那个人了，而五条悟，不仅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还是个被咒灵恐慌惧怕的人类，他们是天生的宿敌。 从看到他的那一秒，你和你的伙伴们，就注定了要别离。 你是个没有立场和原则的人，你不对任何一个身份产生强烈的归属感，你的立场和原则，取决于你站在谁的身边。 刚睁开眼时，你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言语，但你灵魂深处始终记得你要寻找一个人，那个人很重要，重要到能让你为了他一个人抛弃所有。 你不可能允许他们伤害五条悟，五条悟的立场就是你的立场，五条悟的原则会是你的原则。 你不认为咒灵就是恶，人就是善，你们只是不再处于同样的立场。 你以为自己无法接受如此深重的背叛与欺骗，可你还是原谅了他们。 花絮、真人、漏瑚、陀艮，你发自真心的把他们当做你的伙伴，你知道，虽然他们对你有诸多亏欠，但在他们心中，你也是他们认可的伙伴。 他们骗了你，你也骗了他们，你们扯平啦，往后余生再也两不相欠。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也不会是敌人，我们是陌路人。"说完了那些你发自肺腑的临别赠言后，你用苍画了一个瞬移法阵，将真人、漏瑚和陀艮传送到了千里之外。 你无法和他们做朋友，也不想和他们做敌人。 做陌路人吧...不要再相见了。 第53章说好的立场 14 把曾经的伙伴们送走后，你终于有闲心处理另一侧面色各异的人。 你走到那个最让你意外的海胆头旁边，感觉他的脸有些眼熟。 哦，有点刚刚像那个耳朵不好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好的家伙。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父子？年龄差很大的兄弟？ 你用樱骨扇拍拍他的脸，指着地上的尸体询问他，这具尸体和刚才那个人已经完全不同，不过他应该明白你想说什么吧。 然而这个人类听了你的问话一阵沉默。 算了，你对此也没有那么好奇，重新对着这群人问了另一个你非常在意的问题："你们和五条悟是什么关系？" 伙伴也分很多种，你还是明白的。 你的话又点燃了这群人的战斗意志，他们挣扎着想从你的冰锥中逃脱，在如刀一样锋利的冰柱上乱蹭，血液顺着脖颈面颊不断流下。 怎么搞得你在虐待他们一样，你没想让他们那么惨兮兮的啊。 五条悟要是知道了不会怪你吧？ 想到这个，你警告他们再乱动就把他们同伴脑袋割下来当球踢，过去揪着这群人的头发把他们全部用反转术式治疗好，在他们惊讶无比的眼神中拍拍手，以自认非常柔和的语气说道："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嘛，都给你们疗伤了耶，看得出来我不想伤害你们了吧？" 被限制人身自由一度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 活的一群人：.......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黄发大背头眼镜男面色凝重地看着你："你想做什么？" 不错嘛，终于有人主动和你沟通了。 而且这个人，你也觉得似曾相识。 "我啊，我想做的和你们想做的应该是一件事吧。"你把怀里的狱门疆掏出来，正准备和这群人好好商讨一下，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你领域的外侧，从被打破的口子里钻了进来。 越是封闭的领域，领域的外侧就越发容易被打破，因为没什么人会愿意闯入别人的领域里。 "把五条老师还给我！"虎杖悠仁愤怒地朝着你大喊，挥手就要对你使出一记黑闪。 真是不给人消停啊，你话还没说完呢。 20s后，你把这个闯进来疑似是五条悟学生的红发小鬼头用冰锥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那群人旁边。 比起其他几个看起来在混战中已经体力不支的人，小鬼头精力非常旺盛，你真怕他把自己折腾出人命来，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怕痛呢。 第108章 你故技重施，用离他最近的那个橙黄色短发女生威胁他："别动了，你再动我就把她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不好意思你威胁人的语言就是那么单一。 虎杖悠仁被你震慑住了。 原因很多，担心同伴的安危是一个，巨大的实力悬殊是一个，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惊呼道："五条老师的女朋友？！！！！" 你在他的喊叫声中有些迷茫，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哎！你说我吗？" 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你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暗自欣喜："原来我和五条悟是这样的关系啊。" 从你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七海建人在重逢后第一次友善地向你搭话："...失忆了吗？"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是这样的。"你说，"我醒过来之后就和花御他们在一起，之前都不被允许出门，也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七海建人继续和你沟通："所以你现在是什么立场？" 你理所当然地回答："五条悟是什么立场我就是什么立场。" 然后，事情的发展变得奇怪而顺利了起来。 15 在他们保证和你一起找寻解开狱门疆封印的方法后，你把这群人从领域里放了出来。 出来之后，这群人拿出对讲机一样的东西，聊了几句后又有了新的工作安排。 各自离开前，和你沟通的那个大背头打量了你一眼，把分配给你的三个人拉过去背着你交代了些什么，你无所谓的站在原地等待着。 浩浩荡荡的一伙人就此解散，现在跟在你身边的只有红发小鬼头、黑蓝色海胆头还有橙色短发女。 红发小鬼头不计前嫌的围绕着你打量来打量去，像是见到了什么漫画人物走出现实一样。 你用樱骨扇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把他推得离你远点："小鬼头想做什么？" 虎杖悠仁摸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我叫虎杖悠仁，是五条老师的学生。小洄？可以那么称呼你吗？" 虎杖悠仁啊，这不真人嘴里的克星吗？ 嗯？你好像还撺掇真人认真解决不要玩闹来着。 你倒是没对他感到多抱歉，但是...... 疑似你男朋友的五条悟先生，能对他疑似女朋友的你多一点宽容吗？ 早知道是他的学生，你肯定不会那么说了。 除了他之外的两个人对你很是警惕，尤其那个海胆头，看上去恨不得离你八百米远。 你也没对他怎么样吧？ 还是虎杖悠仁同学看起来比较可爱，于是你准许了他对你的称呼。 "可以哦，虎杖悠仁同学。唔，叫你悠仁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啦！" 稍微了解他们的情况后，你知道那个海胆头叫伏黑惠，橙黄色头发的女生叫钉崎野蔷薇，都是今年新入学高专的学生，五条悟是他们的班主任。 你态度友好的不耻下问："一年级就你们三个吗？五条悟什么都教吗？刚刚那个大背头和那个老头子也是你们的老师吗？" 钉崎野蔷薇带着鄙夷的神色回答道："高专是一所和正常学校完全不一样的草台班子。" 虎杖弱弱地说："这么形容有点过分吧！" 伏黑惠表示："好像没有反驳的理由，但是.." 在几人轮流解释了一通后，你明白了。 他们就读的高专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五条悟不仅是他们的班主任也是唯一的老师，大背头和老头子是咒术师但不是他们的老师，虽然虎杖悠仁觉得叫七海的大背头称之为他的老师也完全没问题。 之前说过了，你对这些有点熟悉的事接受程度都非常良好，也没对这种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学校发表什么负面意见，只是有些心疼地说了一句："五条悟好辛苦啊。" 缄默两秒后，虎杖和钉崎突然凑在一起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钉崎不解："那家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朋友。" 虎杖感叹："不愧是五条老师的女朋友，失忆了也还是想着五条老师，这是什么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他们说话的嗓门真的很大，你完全听见了，你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问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该说正事了，你把狱门疆拿出来，询问他们："我们现在该去哪儿吗 你们已经走出了地下车站，街道上人烟渺茫，像被洗劫过一样的空空荡荡。 伏黑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人群已经被疏散开来，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后回答你："去天元大人所在的薨星宫。" 遇到五条悟之后，你从他的同伴们口中听到了太多让你感到熟悉的词语。 你以前大约也许可能是个咒术师吧，你这样猜测。 听到伏黑惠的话后你点点头，不理解这群有了目的地但是站着不动的人："走呀，愣着干什么？" 虎杖回答道："七海海让我们在这儿等人过来接应，薨星宫设有结界，没有许可进不去。" 你："好吧。" 于是你们四个人傻子一样地在这儿干站着，中途这三个家伙还顺手清理了一下附近游荡的咒灵。 假平香死掉之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一大堆咒灵，也不是从她身体钻出来的，像是设置了什么定时装置一样。 第109章 你双手环胸懒懒散散地找了个椅子坐下，一点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开领域是非常消耗咒力的，开放领域尤其，一下子开了两次领域，你的心脏附近被一股未知的东西紧紧缠绕着，针刺的痛感逐渐遍布全身。 以前你感到疼痛的时候，还有花御在你身边，通过幻觉的方式转移你的注意力，而现在，你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独自消化着这股烧心燎肺的疼痛。 你其实是从一口棺材里醒过来的，那个房间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咒符，陀艮的领域也是在那方空间范围内。 某种程度上花御说的是对的，不让你出门是在保护你。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你的身体就一直在隐隐作痛，在你使用咒力之后，这股疼痛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不过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毕竟不是一下子就传来的剧痛，是一种缓慢而绵长的隐伤。 习惯了就好。 十分钟过去，接应的人没等来，等来了拒绝加入你们与平香的争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胀相。 虎杖悠仁一看到胀相就立马进入战斗模式，胀相却声泪俱下而拉着他认亲，说着一些"我是你欧尼桑啊悠仁，叫声哥哥来听好吗？"的鬼话。 你感受到了他们看见你时的同款震惊。 胀相是去哪儿把脑子摔坏了？ 被虎杖悠仁一连串"我不是我没有你走开"的拒绝后，胀相把目光投向了你，深情款款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神恶煞。 你非常摸不着头脑的和他打了起来，胀相发现虎杖悠仁是竟然是站在你这边后停下了攻击，开始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一头雾水地询问悠仁："什么情况，你和胀相到底什么关系？" 虎杖悠仁崩溃了："他脑子有问题，刚才差点把我打死了，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哦，胀相刚刚是想去杀虎杖悠仁所以跑路了，然后他打伤虎杖悠仁之后又态度大变？ 神经病啊。 你和胀相之前处于互相漠视的状态，但关系也没差到见到你就要对你下死手的地步吧。 灵光一闪，你好像悟出了什么，于是你对着胀相说："那个狗东西已经死了，我和她不是一伙的。"然后你接着谴责他，"之前也不见得你那么讨厌她啊，让你跟我们一起上你立马就跑了。" 跑去杀人之后又发现自己找错人了是吧？不仅找错了还发现要杀的人疑似是自己兄弟，然后就想跑来找假平香复仇？所以对着你这个曾经的半个伙伴大打出手。 你觉得应该是这么个逻辑。 假平香这个天杀的到底骗了多少人？ 听到你的话，胀相把视线从你身上撤离，继续和虎杖悠仁过家家式打斗，试图让对方知道他们是货真价实的亲兄弟。 人家在认亲，显得你们很多余。 你制止了想要帮忙的伏黑和钉崎，让执着想要被叫欧尼桑的那两个人自行处理一下乱糟糟的亲缘关系："别管他们。胀相对悠仁没有恶意，我能感受到。" 这两人不信任的表情太明显了啊，你把他们一左一右搂到自己肩膀下："别那么紧张嘛，反正也是在等人咯。安心吧，悠仁不会有事的。" 五分钟过去后，虎杖悠仁有点颓废地接受了自己有个甩不掉小尾巴的现实。 "暂时把他当做同伴吧。"悠仁妥协地对你们说道。 在胀相加入后，你听见钉崎对向同伴毫不客气地吐槽："虎杖，你这家伙是有什么兄弟情深荷尔蒙吗？上次那个东堂也是对着你兄弟来兄弟去。" 虎杖悠仁顶着一张麻木的脸，看起来有点怀疑人生："才没有呢，啊啊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于是你们从四个人在这儿干等，变成了五个人在这儿干等。 什么也不知道的胀相率先失去了耐心："你们要带着我可爱的弟弟在这儿干站着做什么？" 被三双眼睛盯着，你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胀相也打不过你，他要是做坏事你就把他头割下来当球踢。 你们把要做的事和目的地交代一遍后，胀相思索了一下，表示自己可以直接带你们前往薨星宫找到天元，不需要任何其他人的协助。 "哎？？？"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54章说好的解封 16 胀相并不是在说大话，他的术式·赤血操术带有附属效果，使他能够即时感知 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们所在的位置。 九相图被存放在高专通往薨星宫必经的忌库中，找到忌库，就能找到薨星宫。 你听完胀相的解释，感叹真人当时果然是在骗你。 他明明就知道剩下的九相图在哪里，但是不肯告诉你。 万一你追问高专相关话题，提前知道五条悟的存在怎么办？ 算了，骗就骗吧，反正都过去了。 在胀相的带领下，你们闯入天元设下的结界，推开忌库所在的门，经过一片高大耸立的树藤后找到了直通地下的电梯，一路顺利地到达目的地。 当然，闯进去的方式稍微有些暴力，毕竟你们要等的人一直没来，只能打破结界硬闯进去了。 在一片白茫茫的区域内，你们见到了天元。 他们口中全知全视的天元大人长得和你想象中有亿点区别。 长方形头颅、四只眼睛、干瘪的大嘴和皱巴巴的皮肤，看起来完全是糟老头子的样子。 第110章 从你们闯进薨星宫，天元就发现了你们的存在，一直静候着你们的到来。 天元像点菜一样挨个点出你们的身份。 "宿傩的容器。"这是在说虎杖悠仁。 哦莫，这小子竟然和宿傩有关系，漏瑚想方设法也要复活的那个宿傩原来在他身体里。 "咒胎九相图的长子。"这是在说胀相。 胀相在解释怎么找到天元的时候已经说过自己的身份了，在场的都很清楚。 "禅院家的血脉。"这是在说伏黑惠。 除了伏黑惠本人毫无波动外，其他人多少有些吃惊。 虎杖很好奇："伏黑，你原来和禅院家有关吗？那你和真希学姐其实是亲戚？" 伏黑惠无奈道"回去再说。" "乡下来的少女。"这是在说钉崎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怒了："喂喂，你这丑东西在说谁是乡下来的呢？其他人的介绍都那么牛逼轰轰，到我这儿就一句乡下来的吗？太不尊重人了吧！" 天元最后将目光转向了你，嚅动着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你也怒了，什么意思，你都不值得这糟老头子介绍两句吗？太看不起人了吧！ 当然，你在表现出愤怒的同时，心中盘算着另一种可能—他看不穿你是什么。 你自己能够感受到，你不是人类，你也不是咒灵，那你是什么呢？ 想不起来了，这丑东西不是说全知全视呢，连你是什么不知道那真是废物一个。 给足你们下马威后，糟老头子假惺惺的客气起来："各位闯入我的薨星宫，是想做什么呢？" 悠仁同学乖乖地举手回答："天元大人，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解开狱门疆的封印吗？" 天元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你，接着又对准胀相："你们想要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就知道这东西不会那么大发善心，你微抬下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你，还有那个咒胎九相图的长子，我要你们留下来担任我的护卫。" 此话一出，被选中的两个人纷纷表示不配合。 胀相：哥哥我啊还要保护可爱的弟弟，哪来的时间护卫你这个丑东西。 你：我男朋友还在被封印着好吗？糟老头子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看到你们两个如此不配合的表情，天元摆了："那你们回去吧。" 你：...... 伏黑惠站了出来继续和天元交涉："先告诉我们你需要护卫的原因，我们再来考虑护卫你的事。" 天元告诉了你们一个很关键的情报："在涉谷出现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千奈平香，而是一个叫做羂索的家伙。" 胀相出声反驳："他不是加茂宪伦吗？" 天元继续解释道："加茂宪伦只不过是他的其中一个身份罢了。" 你："这和我们需要护卫你有什么关系？" 天元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慢条斯理地回复着："这就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了。十二年前，选中的星浆体未能与我同化成功，为了顺应自然，我拒绝了与其他星浆体同化，进化了如今这幅模样。你们看到的我只是我的化身，实际上，进化后的我灵魂无处不在，遍布世界各地，从前我只能与星浆体同化，现在的我却能与任何人同化。人类与我同化后，会进化成什么样的形态，那就不得而知了，可能会失控暴走变成怪物也说不定。" 讲了那么多，听得你们更加云里雾里。 天元后面的话里终于提到了重点："羂索，这个存在了千年的家伙，他的目的就是让全人类与我同化。" 你的心开始不断往下沉，天元会那么说，就代表... "没错。"察觉你难看的表情，天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羂索还活着。" 他的话对你来说仿若晴天霹雳，你废了那么大功夫才搞死这个狗东西，她竟然还活着？ 脑花都碎成那样了还能活吗？ 你接受不了，你情绪激动，你想骂人。 身体又传来阵阵痛感，你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解开五条悟的封印，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如果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羂索，本体被那样损坏后，当然无法存活。但是十二年前，他获得了一股未知力量的援助，连我也无法看透这股力量的起源。" 天元又将视线对准了你，语出惊人："你的身上也有那股未 知力量的气息。" 看来这就是假平香，现在应该称之为羂索，从那个诡异房间唤醒你的原因。 你想到了一个关键性问题："你不能拒绝同化吗？" 天元不置可否，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我现在的形态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像咒灵。咒灵操术的持有者已死，按理来说，我应该松一口气才对。然而，羂索展现出来令我捉摸不透的反常，让我感到非常不安。" 原来这就是他要求你们护卫他的理由。 钉崎野蔷薇提出了另一个方案："你只是需要人护卫你的安全，只要够强就行吧？" 天元却摇了摇头："不，那个和六眼有渊源的女人必须留下，其他人你们看着办，找个更强的人来替代九相图也未尝不可。" 你觉得这个糟老头子对你们有所隐瞒，为什么非要你留在他身边，就因为你身上有和羂索相似的气息？ 你的直觉告诉你，他一定有自己的企图。 第111章 除了这个糟老头子，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打开狱门疆的办法了吗？你不信。 你隐隐约约觉得是有办法的，只是你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办法？ 你不断地在脑海中翻阅着，想要找出你遗失的记忆，纷繁错杂的片段再一次从你面前一晃而过，你拼命去试图抓住那些流逝的光点。 "小洄！没事吧？" 在竭力思索中，你突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跑到你身边将你搀扶起来，你感到大脑一阵昏沉，又觉得有什么在指引着你方向。 你体内的咒力应该不是咒力才对。 到底是什么？该死，想不起来。 羂索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 你推开他们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到角落坐下，抱着头再次努力地思考着。 是什么？你体内的咒力是什么？打开狱门疆的办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快点想起来，快点！ 你在原地想得浑身都在疼痛，感受到有液体顺着你的脸颊不断流下，你的白发消散上了无数的红痕，身上的裙子也被层层血色覆盖。 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是那样明显，就算你一直在本能拒绝周围人的靠近，虎杖还是朝着你走了过来。 "我看到了！"有一个画面定格在了你的脑海里，你惊喜地抓住虎杖的胳膊，"五条悟在一片弥漫着黑雾的废墟边，利用那股黑雾破开了狱门疆的封印！" 虎杖悠仁被你的话搞得彻底懵逼了："什么？五条老师自己打开封印？五条老师不是还在封印里吗？" 听到你的话，天元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改变了自己的口风："你不护卫我，也可以。把九十九由基找过来，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们狱门疆打开的方法。" 现在改口显得天元更加可疑，但你还是任由伏黑惠低头联系天元口中的九十九由基，多一条路总归是好的。 你并不确信你看见的画面能够变成现实。 钉崎野蔷薇搀扶着浑身是伤的你来到天元面前，你的躯体无比疲惫，精神却非常亢奋："已经不需要你了。"是假话，你在用这种方式讨价还价。 既然天元改口了，那说明你们身上也有他所需要的东西，你表现的态度越强硬，他说不定会让度更多。 "你会需要的。"天元笃定地说，从虚空中掏出来一个物件显示给你们看，"狱门疆分为前门和后门，而我手上的，就是狱门疆的后门，狱门疆·里，打开狱门疆·里，同样可以解除前门的封印。" 这糟老头子果然坏的很。 像钓鱼一样一步一步引导你们上钩，发现你们要游走之后，又将饵料放在更加靠近你们的位置。 伏黑惠举起手机向大家传递好消息："九十九前辈说她很快就会过来。" 几人又将视线转向胀相，在虎杖悠仁期盼的目光中，胀相答应了留下来保卫天元。 "咳、胀相，谢啦！"平常大大咧咧的人在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前一秒要杀他后一秒要认亲的欧尼酱时反而有些忸怩。 "不用谢，弟弟的请求做哥哥的怎么能不答应呢。"胀相一脸柔情地看向悠仁。 虎杖悠仁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这奇怪的一幕让你莫名想到了一句话：烈女怕缠郎。 如果是亲兄弟的话你这想法确实有点太刑了。 他的要求你们都满足了，天元也就不再继续卖关子："能打开狱门疆·里的咒具已经都被五条悟毁了，现在只剩一个方法，找到天使的受/肉/来栖华，唤醒她，利用她能无效化术式的术式解开狱门疆的封印。" 虎杖悠仁同学再次举手提问："来栖华又在哪儿？我们怎么样才能唤醒她呢？" 天元将更深的内幕告知你们："羂索千百年来收集了无数的咒灵和咒物，并将咒物埋入了他选中的受□□中，原本是想用无为转变将这群人统统唤醒。不过你们刚才不是斩杀了他一次吗？他现在应该没工夫那么做了。" 无为转变？那不是真人的术式吗？ 你有些心情复杂。 说好的陌路人如果又要再次见面的话，显得你的决心无比儿戏。 天元这个家伙，似敌似友，又非敌非友。 你不想顺着他的方向走。 你决定先尝试自己的方法，如果不行再考虑寻找真人。 17 九十九由基到来之后，悠仁一行人和她短暂的交涉了一下，接着你们四人 转头从薨星宫离开。 虎杖："我们就那么走了没关系吗？" 钉崎："在担心你那个哥哥吗？" 虎杖否认："什么啊！钉崎，都说不是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护卫天元？他身上有什么疑点吗？"在搭档们拌嘴的时候，伏黑惠走到你身边对你发出询问。 "天元有问题。"你肯定地说，"没有理由，非要说的话就是直觉。你不觉得他前后转变得非常可疑吗？" 就是因为觉得有些不对劲才来问你的伏黑惠低着头思考着，你语气平和的与他闲谈："那个黑雾一样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儿吧。" 在你说出那个场景之后，只有天元和伏黑惠的表情最耐人寻味，伏黑惠对五条悟相关的事在这三个人里应该最为了解。 伏黑惠也没想隐瞒："是，不过那个地方咒术界研究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结果。" "走吧。"你需要带着狱门疆去那附近尝试一下。 第112章 伏黑惠说："我们现在就正在前往那里的路上。" 你有些意外地瞅了他一眼，这是什么，预判了你的预判？ 在前往裂隙的路上，看着伏黑惠紧绷的神色，你不太明白他在心急些什么："你在焦虑？为什么？" 身为五条悟女朋友的你都没那么焦虑，你相信狱门疆封印会被解开的，把自己搞那么焦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伏黑惠表情很是纠结，你看他脸色一下子一个样的，像川剧变脸似的，不过他最后还是告知了你他的不安："我的姐姐津美纪已经昏迷很久了....天元大人刚刚说，羂索选中了很多人作为咒物的受□□，我在想我的姐姐，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情况。" "如果是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从一种奇怪的角度安慰他，"比起未知的情况，已知原因的事只要想办法解决就好。" "小洄说的对呢！"结束了拌嘴的两人组追上了在前方交流的同伴，也纷纷安慰起伏黑惠来，"别想那么多，会解决的啦！" 在伏黑惠的引路下，你们很快到达裂隙附近。 你将狱门疆和狱门疆·里都摆放在裂隙旁边，等候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画面出现。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除了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好过了许多外，什么都没发生。 你皱眉不解，为什么？ 那个画面里明明就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行的话，我们去找天使吧。"虎杖提议。 你不甘心，你不愿顺着天元的方案往下走，你不想见到真人，而且你总觉得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为什么现在就不行呢？ 五分钟又五分钟转瞬即逝，另外两个人也开始劝你换个方式解决问题。 你把狱门疆·里塞到虎杖悠仁手中："你们带着这个，先去找到天使，有真人的消息后记得告诉我，我会来帮忙。你们打不过真人，就算打过了也很难制服他协助我们。" 被小看了的三人组：........有点不爽但是无法反驳，毕竟你才把他们暴揍了一顿。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悠仁问出大家心中所想的问题。 "不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我要暂时留在这里。"你觉得你肯定遗忘了什么关键点，你对附近的黑雾感到无比熟悉，需要对此进行一些尝试，他们在这儿陪着你也不安全，不如就去进行另一个计划。 三人组没再对你多说什么，你的前伙伴们没给你买手机，他们咒灵也不太需要这个，悠仁将自己的手机暂时借给了你，方便你们随时沟通。 目送他们远走后，你坐在裂隙旁边，开始对这附近的黑雾进行转化和吸收。 伏黑惠刚刚说，咒术界对这股力量束手无策，但它们在你身体里就像回到了故土一样，你非常娴熟地操纵着这股力量，让它们和你身体内的那股咒力逐渐融为一体。 你知道你最开始使用咒力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了。 以前的你，应该要经过这样的转化才能达成目的才对。 羂索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在你体内生成了一个能自行产生咒力的容器，你在运作这股咒力时会感到心脏处传来阵阵疼痛，但掌控这股黑雾时却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以上种种，让你很清晰地意识到： 你不是人类，也不是咒灵，你来自这片黑雾的发源地。 你将这股黑雾聚集起来，按照画面里的样子不断冲击着狱门疆，狱门疆却还是纹丝不动。 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狱门疆无法从内部打破，是因为被封印之人无法在其中使用咒力，外部之人想要冲破它的封印，又需要找到使术式无效化的方法。 不过这都是针对咒力而言，黑雾的力量本身并不是咒力，只是能在你体内化成咒力。 你努力思索着那个那个场景，在看到的画面里，五条悟是吸收黑雾进入狱门疆，利用黑雾的力量将其从内外侧一并打破。 你恍然大悟。 单纯从外侧的力量挤压是不行的，需要内部之人也能运用这股力量里外呼应。 只是，为什么画面里的五条悟能够使用黑雾这股力量，现在的五条悟却不行呢？ 抓破头也想不明白原因。 怎么办？ 五条悟利用不了黑雾，你能利用黑雾，但是你又不在里面。 等等！你想到了一个邪门的方法。 狱门疆一次只能封印一个人，没错。 但你又不是人。 你能不能钻这个空子，把自己封印进去然后在从内部利用黑雾打开狱门疆呢？ 说干就干，你开始折腾这个丑不拉几的盒子。 怎么才能把自己封印进去呢？ 你盯着这个玩意儿看了半天，它还是一动不动。 你想了想，当时羂索那个死东西是说了什么来着。 你模仿他的话，一边注入咒力，一边念道："狱门疆，开门。" 好嘛，这个丑盒子还是一动不动的，完全不像当时那样突然就展开成了好多个碎块。 你不甘心，又照葫芦画瓢："狱门疆，关门。" 本来是没抱什么希望的，但是下一秒，你真的被关进了一片黑漆漆还充满了头盖骨的地方。 就这么进来了吗？容易得让人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感到很紧张，可能是近乡情怯，不断地思索着见到那个人你该做些什么。 第113章 是先痛哭流涕然后滑轨道歉，还是喜笑颜开厚脸皮地扑上去装作你失忆了好吧你本来也失忆了，意思是殴打他学生把他搞封印和咒灵混在一起这种事其实根本没发生都是他看错了要么就是你当时脑子不清醒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你干的。 呜呜呜呜呜，五条悟能不能原谅你。 一想到他那之前那个带着点失望的眼神你感觉自己下一秒要归西了。 怎么办，完·全说不出话来辩解，你要不直接打破封印然后跑路吧。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你没脸见他了。 他要是再用那种复杂得不得了的眼神看着你，你就要去跳楼跳江了。 怎么办？要不要说话？要说话的话说什么？ 说我好像是你女朋友，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介意吧？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你能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不行啊他要是说他从来没爱过你怎么办？ 那你也不想活了。 他对你来说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就算什么都不记得，灵魂还在呼唤你寻找他的身影。 要是对他来说你没那么重要的话，还不如待在咒灵身边让他把你铜丝得了。 你在这里思绪乱得不行，浑身僵硬无法动作，正想着要不要真的打破封印就跑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应该是陌生的，但对你来说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你又一次为他而震颤。 "小洄。" 你鼓起勇气抬起头，五条悟用那双碧蓝澄澈的眼睛专注地看向你，打断了你所有的胡思乱想。 "好久不见。"他这么说道。 第55章说好的重逢 18 沉溺于他眼中无边无际的苍蓝色世界，你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焦躁着想要寻找什么的灵魂被抚平，你痛苦挣扎的躯壳被温柔的触摸。 你不再想着那些天马行空的念头，也不再感到恐惧与不安。 你奔进他朝着你展开的双臂中，紧紧拥抱住他的身体。 "好久不见。"你带着鼻音的说话声响起。 你不知道你们多久没有再见，也不知道这一次重逢付出了什么代价，你只是感到无比的幸福，你又一次找到了家的方向。 五条悟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五条悟没有责怪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涉谷地铁站，没有询问你为什么和一群咒灵混在一起，没有再用那样流淌着难过不解的复杂眼神看着你。 他温柔地编好你散乱的头发，将你的辫子如同十二年前一样放在肩膀一侧，低下头亲了亲你的脸颊："过得还好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说，"和他们在一起，有愉悦，也有满足，可我总觉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人，忘了很重要的事，在没有找到他之前，我所有的快乐都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迷雾。" "小洄把我忘了呢。"五条悟语意不明地感叹着。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从周围嗅到了一股伤感的气息，于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将头蹭在他宽厚的胸膛。 "名字、身份、姓名，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全都忘记了。但是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要寻找的人。" 可能悲伤会被传染，你莫名地开始流泪："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五条悟放下帮你编辫子的手，把你搂进怀里，抚摸着你的头发叹了一口气："确实要感到抱歉，竟然能把亲亲男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看到小洄那么陌生的神色，心快要碎掉了啊。" 你的眼泪更加泛滥成灾，他把你的头抬起，替你擦拭着不断落下的泪滴，顺着你的泪痕在你脸上一下下地轻吻着。 "不过没关系哦。"最后的吻落在了你的唇角，他笑着说，"原谅你了啦。" 听到他的宽慰，你反而更加的难过，他在你背后不断的安抚着，吻着你被水珠浸润得稀里糊涂的脸，顺着脸颊舔舐着你的泪痕："小洄别哭了，要哭可以换个地方哦。" "换什么地方？"你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泪眼婆娑地望向他。 五条悟比出一副思索的神情："这里肯定不行，小洄想哭的话，回家去哭吧，保·证让你哭个够。" 你觉得怪怪的。 他为什么对此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但你还是乖乖同意了："好哦。但是我现在止不住眼泪。" 像泪 失禁了一样，不是你想哭，就是忍不住的落泪。 太悲伤了，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悲伤。 重逢不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吗？还是说这就是人类所谓的喜极而泣？ 五条悟在一片骷髅地上坐下，顺势把你搂进他的怀里，让你坐在他的腿上环抱着他的脖子，捏住你的下巴咬了你一口，哄着你说："亲亲就不哭咯。" 你以为是刚才那样的亲亲，没想到他对着你的唇狠狠地吻了下来，撬开你的嘴唇熟练地扫荡着你的软肉，用力摩擦着你的唇瓣，将你的上唇反复吞吐着，有银丝顺着你来不及闭合的唇侧流了下来。 你被吻得晕晕乎乎，感觉这一幕好像什么时候也经历过。 把你的嘴亲肿后，五条悟擦干你眼角最后的湿痕，得意地展现起自己的成果："酱酱~是不是亲亲就不哭了，没骗小洄吧。" 是哦。 你摸摸自己的脸，已经不再流泪了，脸颊两侧的温度也比平常灼热得多。 第114章 "好厉害。"你由衷地感叹，"应该怎么称呼你呢？不要怪我了啦，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躲进他怀里逃避着他的眼神，贯彻装死大法。 "叫悟也行，叫老师也行，唔，你想叫哥哥也没问题~" 最后那个是怎么回事...你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感觉像是...一种奇怪的情趣。 "那就叫五条老师吧！"悠仁他们也是那么叫的，而且你觉得五条老师听起来很好听，很熟悉。 听到你的选择，五条悟看起来愣怔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快到让你怀疑他脸上的神色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是你自己看错了。 他语气平静地说："小洄想怎么叫都行啦。" 你晕晕乎乎地又凑过去啄了他两口，五条悟手掌撑地一跃而起，捏着你的鼻子把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魂给唤回来："小洄进来是想做什么？总不会是想和我私奔吧？" 听到他的提醒，想到外面的虎杖悠仁一行人还在寻找天使真人，你捂着红透的脸颊掐了自己一下，痛感让你很快冷静下来。 得先从这里出去。 感应着裂隙外那股黑雾的存在，你操纵体内的黑气和外面的黑气，一同挤压着狱门疆。 你们所处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骷髅头散落着滚了一地，随着你对黑雾不断的吸取和注入，天地震荡，无尽又狭小的空间四分五裂。 狱门疆承受不住里外两侧的巨大压力，砰的一下炸开了。 "小洄好厉害哦。"抱着你落地后，五条悟朝你竖起大拇指。 被夸赞总是会很高兴，你美滋滋地勾唇露出甜甜的笑容，黏在他身上抱住他的胳膊，对着五条老师洋溢着灿烂笑容，在此刻无比光彩夺目的脸蛋蠢蠢欲动。 哦不，打住，你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做。 不能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你把手机掏出来，准备和五条悟解释现在的情况，他一下从你手里抽走了手机。 看了一眼屏保后，五条悟无情地进行一个脏物的没收，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你："这是悠仁的手机吧，我就先替他保管喏，小洄用我的就好啦。" 你没有多想，拿过他的手机摁亮之后，发现屏幕上是竟然是你，是在大海边温柔回首的你。 看到这张照片，酸涩的感觉直冲鼻腔，你把那股难过情绪咽了下去。 然后你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密码。" 五条悟收敛了笑容，拍拍你的头，蹲下身和你对视着："是060522，就算可以人脸识别什么的，也要记住哦。" 你察觉到他的严肃，但不太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小洄自己去想呢。"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五条悟帮你输入密码后，将手机重新递给你。 你找到通讯录里的学生一栏，给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群发了一条简讯，告知他们五条悟的封印已经解开，不需要再去寻找真人和天使，让他们回到高专汇合。 真人他们都没给你买过手机，但是你竟然会用耶，虽然用的有些磕磕绊绊的。 你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五条悟的手机揣进兜里，牵过他的手询问："我们现在要回高专吗？" 五条悟任性地拒绝了："不，先去给小洄买个手机吧，当代年轻人没有手机怎么行呢？" 19 说着要给你买手机的人，带着你回到了涉谷地铁站负五层。 现在是凌晨3:16，从五条悟被封印到解封，大概过去了六个小时。 信他要买手机那真是信了鬼话。 你不满地摇着他的手臂："五条老师骗我！" 倒不是因为不能买手机而有些生气，这个家伙明明就是不放心战局所以要来看看吧，还用买手机作为借口，哼。 "哎呀。"五条悟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惊讶，"都过去六个小时了呀，完全没感觉呢。小洄没觉得狱门疆内时间流动是静止的吗？" 老实说...完全没注意。 你有些心虚。 没有记忆的你轻易相信了五条老师的鬼话，真以为他是没注意时间所以才带你瞬移过来买手机的。 才怪啦！ 你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变得漏瑚那样的猪脑子了！ 你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走了两步看到周围人类血肉模糊的惨状后，又默默拽住他的手。 心虚，这次是真的无比心虚。 你好像没对人类下手吧，但被你波及到的人肯定是不少的，而且漏瑚他们杀人就跟嗑瓜子一样的常见。 尴尬，太尴尬了。 你贴紧了五条悟的身体，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看见。 五条悟在短暂的沉默后哼笑一声，没有甩开你的手，只是点破了你的自欺欺人："小洄要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以后就得注意一点，明白吗？我可不想哪天因为包庇小洄被抓起来啊。" 你土拨鼠点头。 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在你的预期之类，不然你也不会那么果断地送真人他们离开。 五条悟肯定是站在人类一边的，所以不管你心里想些什么，不管你对两边持怎么样的态度，你都只能跟随人类一方。 你略微有些犹疑地问道："如果遇上了，你能不杀我曾经的伙伴们吗？让他们滚远一点就好。" 五条悟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露出自己标志的大白牙，回答却很冷漠："不行呢，小洄觉得，他们遇到我，会不想杀了我吗？" 第115章 以你对漏瑚他们的了解，他们肯定想杀五条悟，只不过这是他们完全做不到的事，不然也不会听信羂索的谗言利用你搞什么封印了。 五条悟却可以轻易杀了他们。 两者之间的力量是不对等的，对五条悟来说，他放过他们和杀了他们都是随手的事，对你曾经的伙伴来说，杀了五条悟这个选项本身就是灰色的。 只是话肯定不能那么说，而且你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立场不同，那就不必再对彼此仁慈。 哎，好痛苦。 知道是那么回事吧，还是会感到痛苦。 说想和他们成为陌路人，何尝不是因为再相见，就会面临这样残酷的现实呢？ 你不想他们轻易的死去，也知道你没有理由劝说五条悟。 而且如果他们会真的伤害到五条悟，你肯定也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你现在是在偏袒弱小吗？ 这是不对的。 你不能因为他们的力量比五条悟弱，就站在弱者的角度看待问题，五条悟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能因为他的强大就把他放在一边呢？ 已经决定了立场，就不该再犹豫和纠结。 "对不起。"你握住他的手，诚恳地向他道歉。 五条悟被你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小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呢？毕竟是小洄曾经的朋友嘛，说起来也该是我感到抱歉。" "不。"你否认了他的说法，"我愿意站在悟的立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悟无关。我之前的想法，既不尊重我曾经的伙伴，也没有考虑到悟的感受。已经选好立场，就只要往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就好，不必再回头。" 听君一席话后，五条悟的重点偏到姥姥家了："为什么不叫我老师了？" 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因为那样说起来就感觉不酷了啦！" 你不想对真人他们出手，但如果他们对你身边的人出手，你也不会再有所犹豫，你们已经不是同一立场的伙伴。 如果他们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放任他们爱干嘛干嘛。 不好意思你就是这样子的没有良心，你只在意你身边的人。 还好五条老师是个好人，你忍不住地想。 要是爱上的是什么大反派，你可能会跟着对方把地球都突突了。 不过也没有要是这个选项。 因为他是五条悟，所以你才会爱上他。 没有如果，也没有别的可能。 第56章说好的亲近 20 五条悟把你的手裹入掌中，牵着你在残破的地下车站四处巡视，闲庭信步的像是在逛街。 你们一路上顺手袱除了不少游荡的咒灵，没在意是什么等级的，反正你没出手，五条悟也没出手。 这么说有点不太准确，他应该是用了术式，只不过确实没伸手，一手插兜一手还和你好好地握在一起。 是不需要结印就能使用的术式吗？还是全自动的。 不得不认同漏瑚的话，五条悟真的非常强，有他在咒灵的伟大愿景是有点难以实现。 还好你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诉求。 "有点意外啊。"巡视了一圈后，五条悟突然感叹道，"还以为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祸事呢，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怎么回事啊，都专门针对我的封印了，结果就这样？太看不起我了吧。" 什么叫就这样啊...你一时有些语塞。 现在这情况还不够轰轰烈烈吗？ 说着说着，可能想到了什么，他带着一种恍然地把头转向你，笑眯眯打量你的样子让你像被危险刺激到的猫，浑身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 五条悟的话催命符一样的在你耳边响起："小洄昨天到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 这是在秋后算账吗？ 呜呜呜呜呜。 你老老实实地把怎么被忽悠出门，出门后怎么遇到他，在他被封印后怎么撺掇你的朋友们杀了羂索，为了解开封印怎么前往薨星宫找天元，被天元告知羂索没死的消息以及狱门疆的打开方式后怎么执着地前往裂隙这一系列事件全都讲了出来。 五条悟听得津津有味："小洄的生活好丰富啊，不像我，要在漆黑黑的地方和骷髅头四目相对好半天呢。" 绝对是在秋后算账。 你立马滑轨："亲爱的男朋友，最好的五条老师，我错了，求原谅。" 五条悟被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小洄怎么这么不禁逗啊，哪里看出来我在怪你了？" "明明就在怪吧？"说得那么凄惨让你愧疚得不行。 "难道不是在撒娇请求亲亲女朋友的安慰吗？"五条悟疑惑而无辜地反驳。 是这样吗？你才不信咧！拒绝男人pua大法从你做起。 心里是那么吐槽的，往上弯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你的灵魂。不好意思一遇上五条悟你就变得比漏瑚这个笨蛋更猪脑子了。 "那老师想要什么样的安慰呢？小洄全都满足哦~"你朝他眨眨眼，展现自己超大的诚意。 五条悟凑过来亲了你一口，心满意足地接着审问你："安慰什么的回家再说吧，大街上的不太方便呢~小洄讲的故事太笼统了啦，想听一点更细节的东西呦。"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你面如土色地把自己怎么不小心殴打了他的学生和同伴，怎么不小心把他们都冻成冰雕，又怎么不小心把朋友们送走的事都抖了出来。 第116章 五条悟一点都没有对你生气，反而理直气壮地夸赞你："小洄做得好呢。" "...亲爱的五条老师不会是在阴阳怪气我吧？"你迟疑着问道。 五条悟拍了拍你的小脑袋瓜，把你扣在肩膀下戳着你的脸："在想什么呢？真的是在夸你哦，要是没有小洄，说不定要死好多好多人。" 你从他宽厚的肩膀下钻出一颗被闹得毛毛躁躁的鸡窝头，对突如其来的夸奖感到疑惑："可是我害老师被封印了耶，悠仁说老师不在咒术界就要完蛋了。" 听完你的话，五条悟看起来非常的不高兴，他把你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捏住你的脸颊向内鼓起来，在你撅着的小鸡嘴上狠狠咬了一口："悠仁是小洄该叫的吗？叫虎杖同学，或者没礼貌的直呼大名也行，不许那么亲密的叫别的男人名字。" 你掰开他捏着你脸的手为自己辩解："你是他们的老师，我是你女朋友，那我肯定是他们的前辈，悟都说了直呼全名没礼貌的说。" "谁说小洄是前辈了。"五条悟用食弹了一下你的脑门，"小洄不是我的学生吗？小洄自己都叫我五条老师了。小洄就是我今天才找到的新学生~" 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称呼辈分成功又变得乱七八糟。 你完全不在意那些礼节，就当作五条老师的奇怪癖好吧。 "知道啦，以后会叫虎杖同学的。老师这样说的话我们不是师生恋了吗？哼，老实交代，小洄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背着小洄乱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才怪，要是真有这种事你现在就要就和他拼命了！！！ "怎么可能呢！小洄竟然不相信我！好伤心，伤心得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说着说着，甚至夸张地开始在眼角抹着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可恶，为什么如此做作的表情在他脸上还是很赏心悦目。 人长得帅就是了不起。 正正常常地走了一段路后，五条悟歪着头提醒你："牵好咯？" 你听话地握紧他的右手，没等你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五条悟就带着你唰的一下飞到了高空中。 还好你不恐高，这个角度看下去城市的光影都变成了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圈，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你们眼前。 距离实在太远，你完全看不清哪里是哪里。 但是五条悟看的清，他带着你精准地飞来飞去，跟开了透视一样。 好特别哦，眼睛也那么特别。 老实说，五条老师杀咒灵的样子很是帅气，比漏瑚杀人类看起来酷炫狂拽霸得多。 就是对两边的受害者来说有亿些惨烈，被碾作尘埃和烧成灰烬都不是什么好结局。 哎，还好你没什么良知也哪边都不站，不然看他们这样哐哐乱杀得心梗而死吧。 找到五条悟之后，你只会站在五条悟身边，他要杀谁你跟着上去砍，他要护谁你跟着保卫就对了。 差不多搞定后，五条悟从你裤兜里拿回自己的手机。 你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两眼，然后感到非常不适。 红点多得好可怕，五条悟看上去还不想处理的样子，你又纠结又烦躁，强迫症发作了。 你就着他的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力图把这些刺眼的提醒全部消除。 等全部红点消失后，你终于舒服了。 你专注于自己的清除计划，消息什么的是一点没看。 "要重新看一遍吗？"后知后觉自己好心办坏事。 "没关系哦，已经看完了呢。"五条悟接过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手机，选择性地回复了几个讯息。 "哎？"太厉害了吧。 在你疯狂戳刺的时候还能看清消息内容，五条悟的眼睛是真的太好了吧，这种技能你也好想要。 你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这双苍蓝色瞳孔中看出点什么玄机。你仔细观察着他眼中的风景，却只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五条悟收回手机低下头，你们之间的距离又变得那样的贴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毛孔，近到你能听到自己心弦颤动的声音。 伴随着心口咚咚的响声，他的吻落在你的唇畔。 你们在静谧暗沉的夜空中肆意交换着彼此温热的呼吸，强烈的失重感让你忍不住攀上他的肩膀，他换了个姿势单手把你横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摁住你的后脑勺，宽阔的手掌陷入你茂密的头发中，你配合地仰着头与他忘情的拥吻。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他把放在你脑后的手伸了回来，两手把你抱在怀中，你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大口喘息。 接吻是一门技术活，你最开始只能被动的接受，吻着吻着就找到了技巧，熟练地反客为主与他纠缠起来。 不知道是你天赋异禀还是你以前没少干这种事，你成功把五条悟亲到再次主动喊停。 他把你从怀里揪出来，嗓音低沉暗哑地警告你："说了不要露出这样让我为所欲为的表情了吧，对着小洄这张稚嫩的脸做那种事感觉在犯罪啊。我已经很忍耐了，小洄自己乖一点嘛。" "哪有很稚嫩，你和我不是差不多吗？"你不开心地把头转向一边，干嘛推开你呀，没觉得你和他有多大差距。 五条悟扭过你的脸认真地告知你："虽然是经常被人夸童颜什么的啦，但我已经28岁了哦。" "28岁怎么了？"你不以为然。 第117章 看你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五条悟很是不爽地对着你的脸上下其手："小洄还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呢！真是让人嫉妒。和以前一模一样哇，小洄那时候也就16岁吧。" 你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你震惊："我才十六岁吗？！那你岂不是比我大了快一倍？" 可能是被你如此不加掩饰的话刺激到了，五条悟臭着脸威胁你："就算后悔也晚了呢，不可能把小洄放走的，小洄想跑的话门都没有哦，只能一边哭一边接受这个事实了。" 你目瞪口呆，五条悟的嘴炮也太厉害了吧，你只是有点稍微感叹了一下而已，怎么都到你要逃跑的地步了。 你完全没想过离开啊，他就算是200岁你也不会跑，你只会一边感叹天啦五条老师这样不是比我大n倍了吗一边继续凑上去贴近他。 况且你最惊讶的地方在于你居然才16岁，你总觉得不对劲，你应该不止活了那么长时间吧。 你是成熟的小洄，才不是还没有成年的小鬼头。 对于自己是个未成年这件事你有点接受不了。 也没事，你安慰自己。 身体年龄代表不了心里年龄，真人好像出生也没多久吧，看起来比漏瑚这个早就成年的家伙靠谱多了。 说服自己后，你把你的理论原封不动的又讲给了五条悟听。 "所以说，我们还是可以做那种事的。"虽然不知道那种事是哪种，但是你喜欢亲亲，和亲亲有关的事肯定是好事。 "小洄以前也没有那么热情哇？不对劲，哪天要好好检查一下。"五条悟皱着眉头又拍了一下你的脸。 "检查什么？"你推开他的手掌，老是拍你脸做什么。而且热情一点不好吗？能见到他真的真的很高兴。 你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和他黏在一起，可恶，肯定是你太喜欢他了。 "检查小洄是不是被什么臭男人带坏了。"某人对着你的锁骨咬了一口。 被怀疑的你很生气，你把他的头挪开，对准他一拳锤了过去："什么呀！！！！你才说不被人信任很伤心，现在就来误解我，我不要理你了。" "好痛哦，小洄在家暴呢。"在你又要炸毛之前，他把你抱进怀里，不正经地向你解释，"逗你的啦，只是觉得女朋友那么邀请我的话，不做点什么简直不是人，做点什么的话就更不是人了，很纠结哇。" 你不理解："老师不喜欢和我亲亲吗？" 五条悟摇头否认："喜不喜欢小洄感受不到吗？喜欢的哦。" "那种事是指比亲亲还要亲密的事吗？"你继续问他。 "是哦。"五条悟把你在怀里稍微挪了下位置，掩盖自己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是很亲密很亲密，男女朋友都不一定会做的事，所以小洄别再说了啦，不要以为我意志很坚定哦，小心玩火自焚呢。" 你一点都不害怕玩火自焚，他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你相信他不会伤害你："我对五条老师来说不是最亲近的人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更亲密的事呢？我喜欢和你亲密，难道我们以前没做过那样的事吗？" 五条悟：....... "小洄不会是在装失忆跟我调情吧？"他打了一下你的臀，发现你立马皱着眉头躲开后，自己否定了刚才的判断，"不是啊。那小洄简直是天生的狐狸精，真怕哪天就做出什么畜生事了，请不要在勾引我了好吗？亲爱的女朋友。" "我哪有在勾引你？明明是你在勾引我吧！让我看到你就想和你亲亲抱抱，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想证明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五条老师才是狐狸精！" 将心里的话倾诉出口后，你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对不起你就是这样的没出息，被男色勾引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的羞耻心肯定都被狗吃掉了。 五条悟：........ 这天真是没法聊下去。 "想把小洄的嘴巴封起来。"五条悟云淡风轻地说着让人害怕的话，"小洄简直是甜言蜜语不用思考就能往外倒，可不能让其他人也听见亲亲女朋友那么可爱的发言。把小洄的嘴封起来，等只有我们的时候再打开，这样别人就都听不到了。" 很有师德的五条老师好心咨询着你的意见："小洄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不怎么样，你稍微有点被吓到，五条悟在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呢？ 稍微考虑了一下可行性后，五条悟注意到你一言难尽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小洄 的表情也太精彩了吧，我逗你的。" 真的吗，你怎么感觉他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呢？ 可惜你已经恋爱脑晚期无可救药了，哪怕本能地觉得这种话题有点危险，惊讶过后心里还是止不住因此泛起诡异而甜蜜的涟漪。 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说话这种事，不是也挺好的吗？ "也不是不行。"你说，"如果五条老师能把自己的嘴封起来，只对着我说话，那我会很愿意配合你的。" 这次是五条悟有点被你惊到了："小洄原来是比我还要变态的变态。" 短暂惊讶过后，不知道他脑补到哪里去了，看起来心情反而更加糟糕了一些，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你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让小洄哪里也不能去，永远和我黏在一起。" "那就把我关起来吧。我也只想和悟永远黏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第118章 寒风消散了，五条悟噙着笑与你十指紧扣，将额头倚靠在你的头上，与你近距离对视着。 "小洄不仅是仙女，还会施展魔法哦。"他说，"是那种让人一下子就心情变得超好的魔法呢！五条老师现在既不想封住小洄的嘴，也不想把小洄关起来了。" 第57章说好的过往 21 "差不多得回去喏。"替你把散乱的头发用手指认真打理好，编成熟悉的单股辫后，五条悟把你从怀里拎起来，拉着你的手走向合适发动苍的位置，烦恼地说，"还有好多麻烦事要解决呢，啧。" "既然麻烦可以不解决吗？"你把玩着他纤长的手指，把自己的手从下往上贴入他的掌中。 对比起来好小哦，五条老师的手也很漂亮。 真是的，五条老师怎么能那么完美呢。 "哈哈哈，虽然我也经常那么想，但是不行哦。是忍着麻烦也得去做的事。" 说话期间，苍已经发动，可能是上次被带着瞬移到空中的经验，也可能是你以前也喜欢这样子赶路，一点都没有为高速移动而感到不适。 顷刻之间你们已经回到高专结界，本就人烟稀少的地方在凌晨四点更加寂静无声。 你们顺着幽深的小路往里走，四面的低矮瓦楼无比昏暗，道路尽头正前方最大的那栋楼却透过窗户散发出醒目光亮，踩着楼梯往上走，五条悟顺手把眼罩戴上，推开了夜蛾校长专属办公室的大门。 看着他系完眼罩后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样子，你感觉五条老师这个眼罩很有个性，立马让他从白毛童颜大帅哥变成了身材很好的怪家伙。 以及他手真的很巧，又能给你编辫子，还能给自己用眼罩梳头。 "悟，这次迟到了20分钟，能不能改改你这臭毛病。" "抱歉抱歉~实在是太高兴了啦，校长就别责怪我了，允许一下许久未见的小情侣激动的心情嘛。" 夜蛾正道猛地把头抬起来，望着你所在的位置瞳孔睁大，手上的动作都惊讶得停止了："这是？小洄？！" "如假包换哦。"五条悟把你的肩膀向前推，像从前那样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当着曾经老师的面搭着你的肩膀把你扣在怀里。 "怎么回事？"短暂惊喜过后，夜蛾正道表情严肃了起来。 "长话短说。"五条悟拉过一个咒骸玩偶给你当坐垫，自己却规规矩矩的站在你身边。 作为一名失忆人员，你无所谓地任由他摆弄，配合着他的动作，并不参与他们的对话。 "对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小洄找回来了，目的是想借助狱门疆封印我，小洄..." 话没说完，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五条悟的发言。 "五条老师！"看到老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虎杖悠仁激动地大喊出声。 其余两人也默默松了一口气，从得知五条老师被封印之后的紧绷状态彻底摆脱下来。 虎杖关切地询问："五条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哟，好的很呢。"五条悟一脸轻松的启唇回应，从夜蛾校长的玩偶中揪出来几个矮扁的丢给学生们当坐垫，继续自己刚才未完成的话。 "既然你们过来了，那正好可以一起听哦。刚刚说到哪里了，噢，说到这个事件的策划者，利用小洄把我封印啦，真是的怎么能那么无耻呢，顶着千奈平香的脸干出这种事完全不可饶恕啊。按理说千奈平香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羂索那冒牌货也被小洄亲手了结了才对，这家伙到底从哪儿又搞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皮囊来的。" 完全不知道千奈平香是何许人也的虎杖悠仁，像课堂聆听老师发言后仍有疑问时一样举起手："老师，千奈平香是谁？" "哎呀。"五条悟捏着下巴，很是不解地思索了一下，"之前没跟你们提起过吗？" 一年级三人组：......完全没有好吗？！！ "千奈平香是时之迹组织的成员。"这次不用学生提问，五条老师非常善解人意的补充，"时之迹嘛，可以理解为一个宗教组织，信仰着他们所谓的时空女神—溯伽，就跟以前盘星教信仰天元差不多吧，都是群脑子不正常的人。" "羂索会不会和天元大人一样拥有类似的不死术式？"钉崎野蔷薇提出一种假设。 "有可能哦。"五条悟点点头，没有否认学生的想法，只是对于已知羂索的情报更进一步解释，"羂索夺舍的术式应该是将自己的大脑植入对方的大 脑之中，在千奈平香的身体里就是这样的哦。老师更倾向于他用了某种办法，将自己的大脑复制了很多份，然后装进了同样复制出来的躯壳中。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啦！大家有什么想法尽情提出来吧~" 已知情报太少，能做的猜测也很少，对于羂索是怎样死而复生，他的术式生效条件之类还处于一无所知的情况。 伏黑惠在这之中捕获了很关键的一点："两次都是利用千奈平香躯体的话，被夺舍的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从前咒术界也是这样想的，对此还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和实验，夜蛾校长接过话，有些遗憾地告知大家："虽然这一点非常奇怪，但千奈平香确实只是个普通人。" 线索又一次中断的时候，在电光火石间你好像看到了什么，凭借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片段，你非常肯定的推翻了他们的结论："千奈平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不能成为咒术师不代表就是普通人。" 第119章 "小洄，你知道些什么？"夜蛾正道看向你，对你突如其来的话追根究底。 "唔，非要说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像看到过她运用类似咒力的一股力量。"你没有说出口的是，那股力量来源应该就是裂隙边的黑雾。 在知道咒术界研究过裂隙却一无所获后，能操纵黑雾这件事你本能的不想告诉除了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人。 你没有要求过他不要提起，五条悟却和你心有灵犀一样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夜蛾正道板着脸说："千奈平香和你曾是一所学校的同学，小洄，务必将所有了解的情况都如实上报。" 他公事公办的严肃态度让你有点烦躁，你破罐子破摔的告知对方："都说不清楚了，别不相信嘛，我失忆了你不知道吗？" 夜蛾正道还真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他把谴责的目光投向五条悟，五条悟咧嘴对着对方露出白花花的牙齿，一点愧疚都没有的样子。 "该死的。"他忍不住咬牙骂了一句，当然不是在骂五条悟和学生们，而是在骂那群始作俑者。 收起略有些狰狞的表情，夜蛾正道发出散会的宣告："悟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早点休息。" 还想继续掺和的三名未成年连带着你一同被赶出来，你不甘心的想继续黏在五条悟身边，在收获到他希望你离去的眼神信号后，还是乖乖的和其他人一起推开房门离开。 "真是，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听吗？"被当皮球一样赶出来的钉崎野蔷薇不满的抱怨。 虎杖赞同："就是说，我们也能帮上一点忙的吧！不过可能天色太晚了吧，忙碌了一天，想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确实很晚了，先回去吧。"伏黑惠对于上级的要求没什么异议，转头看着你有些犹疑，"你...宿舍楼还空着很多房间，前辈可以随便找一个先住下。" "不要。"你斩钉截铁地拒绝，"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在这儿等五条老师出来。" 在他们走后，你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现在是十月底，树林密布的郊区半夜气温低沉，出门时你只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秋日的寒风吹过裙摆让你有些瑟瑟发抖，你抱臂环住自己，咬着嘴唇克服着一阵一阵袭来的疼痛。 从离开那个房间后，就一直纠缠着你的疼痛，在孤单和寒意下，似乎变得格外难熬。 你又开始隐隐有些难过起来，在那股莫名的难过聚集成悲伤之前，有人从后面环住你的肩膀，将你的身躯罩在自己的外套之下，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内衫源源不断的传递而来。 五条悟柔声说："抱歉小洄，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家吧。" 你想牵过他的手想起身，五条悟却绕过你的腿弯把你整个横抱在胸前，将外套解开披在你的身上，低下头亲了亲你颤动的眉睫。 在滚烫而热烈的怀抱中，你抱紧他坚实的腰身，难过的情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你开心地给予回复："嗯！" 22 五条悟带着你来到了高专附近一套二层复式小院中。 一楼面积很大很宽敞，摆放出来的物件却很少，看起来有些空荡。 二楼只有两室一卫，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完全阖上的书房桌上堆放着很多文件，卧室整体风格偏向清新素雅，阳台摆着几盆淡蓝色的鲜花，床头柜边还有一盏樱花样式的小灯和一只碎裂的青玉色的镯子，整个房间处处透露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以为五条老师会喜欢黑白简约风的装修呢。"你参观了一会儿后，对着看起来很是用心的房间发出感叹。 "哈哈，我一个人住的话是无所谓啦，想着多少也算婚房，怎么也要按照小洄的喜好来装饰吧。" 这确实是你的喜好，你很喜欢这样的风格，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你扑到他身上将头埋进他的怀中，静默一会儿后闷闷地说："对不起。" 你很感动，却又止不住的愧疚。 五条悟等了你十二年，但你却把什么都忘了。 五条悟也沉默了一会儿后，把你的头从怀中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你："小洄不用和我道歉，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是坏事，反而可能会更幸福哦。" 真的吗？ 什么都想不起来，会更幸福吗？ 那些丢失的过往，会是让你悲伤的往事吗？ 你不知道答案，于是你点点头，不再对此发表什么看法。 "很累了吧，小洄洗漱之后快去休息吧，晚安喏~ "从卧室相连的洗浴室柜子里掏出一套崭新的牙刷毛巾放到你面前后，五条悟带上自己的洗漱用品，扭开房间准备离开。 "悟不和我一起休息吗？"你看向他想要离开背影很是不满。 "楼下还有房间呢，小洄能一个人独占一大张床！怎么样，很棒吧~"停下离开的步伐，五条老师拖长了声调引诱你。 "才不要，我就想和五条老师睡在一起，你不陪我的话小洄就不睡觉了！"你像小孩子一样用幼稚的威胁无理取闹着。 "小洄真是好黏人呢~"好像也不是很意外的某人又折反了脚步，把东西放回洗漱台上后，拍拍你的脸很是愉悦，"是小洄非要我陪着的，我可没有主动要和小洄睡在一张床上哦。" 目标达成后你在五条悟的带领下打开巨大衣柜的左侧，里面挂着一堆尺码不一的女式睡裙，你随便找了一件进入浴室，收拾好自己后躺回床上，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给对方留下足够的空间。 第120章 五条悟洗完澡后换上了居家睡衣，也很快从浴室出来，调整空调温度后关上灯，一手穿过你的脖颈将你的头靠在自己硬挺的胸肌上，一手揽住你纤细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把你完完整整的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内。 你稍微调整了一下头枕着的位置，找了个更合适的角度窝在他怀里，战斗的疲劳、反复无常的心绪和身体疼痛产生的倦怠让你很快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你被轻微的咔擦声惊动，下意识的想要滚进五条悟的怀里，却发现身侧的位置空空如也。 你抬头望了一眼时钟，现在还不到8点，五条悟已经洗漱完毕走回你身边坐下，手里还拿着一份纸质报告和几张符咒。 "不再休息一会儿吗？"你翻了个身爬过去趴在他的腿上询问，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也太少了吧。 "不用哦，已经习惯啦。"五条悟手上动作不停，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五条悟这些年真的好辛苦...... 你实在没有他的铁人体质，在他时不时抽出手的温和安抚下，倒头又睡了过去。 等你再次醒过来后，已经到了正常午餐的时间。 放下工作，五条悟把你裹进怀里从后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你，察觉你醒过来后，刮了刮你的鼻子："太阳公公都上班很久啦！小洄也要起来干活喏。" 你揉着眼睛甩了甩头，意识终于清醒，越过他的手想要去看床头柜上放着的文件，五条悟拦住了你的动作，只将其中一张咒符递到你眼前："小洄看得清上面写了什么吗？" 你接过他递给你的咒符，注入自己的力量后，文字在你眼前显现，你一边看一边念给对方听，念着念着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五条悟没有给予你任何的回应。 "怎么了吗？"你疑惑地发问。 "没什么，只是听不清小洄在说什么，哈哈，看来天机不可泄露是真的呢。"五条悟从你手中接过符咒将其放回原位，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小洄午饭想吃什么？" 你感到有些迷茫，这张纸上在说一些奇怪又让人震惊的话，阴阳分离世界一分为二什么的。 不过你也没有太在意，五条悟不关心的话，世界怎么样对你来说都一样。 "什么都行。"你不挑食，也没有进食的需求。 "嘛，小洄不介意和老师的学生们共进午餐吧。今天有个二年级的同学从国外回来哦。大家正想着迎接一下他，也顺带庆祝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活着归来了呢。"划拉手机看着群消息，五条悟边说边用另一只手将崭新的手机递给你。 你接过蓝色外壳的某不知名水果牌手机，五条悟帮你下载好了常用的社交和娱乐软件，已添加的联系人目前只有他一个。 "不介意哦，去哪儿吃都行，和谁吃都行，只要有五条老师在，我都可以的啦。"你非常自然且毫无所觉的说着一些甜言蜜语，五条悟放下手机，一边说着真糟糕啊又要迟到了，一边把你整个人压在身下。 接近30cm的身高差和巨大的体型差让你不由自主的诞生出一些紧张的情绪，你看着压倒在你身上的人，却还是忽略了那种危险的感觉，顺从心意搂住他的脖颈亲了上去。 你被亲到大脑缺氧，昏昏沉沉如坠云端，五条悟像狗一样又在你身上咬了好几口，将你在激烈亲吻中往上挪动的裙子拉回原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你大腿肌肤上略微停留了一下后，坐到离你有一定距离的床沿边，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刚才的话题："小洄快换衣服吧，距离迟到还有8分钟哦。" 哎？好吧。还想继续贴贴的你只能从衣柜里又随便挑了一件和五条悟身上差不多的制服，秋天还是蛮冷的，就不要穿裙子出门了。 可恶，你现在一点不想吃饭哇，为什么不能把五条老师吃了呢。 太喜欢了啦，喜欢到恨不得把对方融进你的骨髓里，打扰你亲亲的学生们真是太讨厌了！ 第58章说好的聚餐 23 说好的接风洗尘宴，其实是在食堂大聚餐。 对此五条老师表示："刚发生差点让咒术界爆炸的事耶，现在带学生们出去胡吃海喝的话，明天老师的耳朵就不能要了。" 在赶去学校的路上，五条老师顺便个你说了一些学生的情况，从国外回来的二年级学生叫乙骨忧太，是现存的唯三特级咒术师，在一众二级都没几个的学生中实力超群。 哦，准确来说是唯四，他带着眼罩从钱包里摸索了两下，精准把你曾 经的学生证掏出来递给你，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苍井洄-特级咒术师。 说起来也很幽默，在此之前所有认识你的人都叫你小洄，你还是从学生证上第一次得知自己的全名。 不认识乙骨忧太的人显然不止你一个人，认识的你只有一年级新生和五条老师本人，于是一场自我介绍环节又必不可免了起来。 可能是国内外需要倒时差，这个叫乙骨忧太的学生黑眼圈很浓重，一脸肾虚的样子，说话温温吞吞的，笑容倒是很真诚。 "你们好~我叫乙骨忧太，以后请多多指教。"他说完又腼腆的弯唇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冷场所以下意识的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尴尬。 其实完全多虑了，有虎杖悠仁这个捧场王在场子就不可能冷起来。 "熊猫他们念叨前辈好久了，终于见面啦！"虎杖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冲着乙骨忧太热情地挥了挥手。 第121章 伏黑惠对着他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前辈好，钉崎野蔷薇顶着一脸大姐大的表情说："前辈好~这个学校现在又多了几抹红，开心吧！" 乙骨忧太："开...开心。" 你对乙骨忧太这个名字的熟悉程度比虎杖悠仁更深，比起那种单纯的好像听过，你感觉自己对他好像有点意见，可是这次见面你对他第一印象并不差，不知道这种意见是从何而来。 "你好。"出于难以解释的奇怪情绪，你只和对方简单打了招呼。 他摸了摸头，倒是对你非常友善的样子："苍井同学，你好...久仰大名，今天总算见面了。" 他的话让你有些莫名其妙，你那么出名吗？ 希望不是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比如涉谷什么的，你别开视线有些心虚地想。 乙骨忧太介绍完自己，按理就该轮到你了，你其实不太想主动介绍自己，失忆的人也没什么可以介绍的。 好在五条老师并没有给你这个机会，他兴奋地让大家对你的归来欢呼鼓掌，夸张的动作收获众人仿佛一片乌鸦从头顶飘过的具现化表情后，五条悟把手搭在你肩膀上将你推到自己面前，得意地介绍到："酱酱，这是苍井洄同学哦，让我考虑考虑，唔，就加入一年级吧，这样我们每个年级人数都一样了耶！这么想来，老师这两届学生真是太棒了呀。顺带一提，小洄是老师女朋友哦。" 二年级全员：？？？！！！！哈？ 那个高马尾女生，你知道她叫禅院真希，你还不小心还暴揍过她一顿，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冷哼。 你认出了这是被你当做人质威胁过的女孩，你觉得她不太好相处，她不找你搭话，你也懒得和她搭话。 一个同样是白头发还把嘴遮得严严实实的男孩子举起手对着你说了一句："海带。" 初次见面你哪知道他是咒灵师，你只觉得他脑子可能不太灵光，为了不让对方难堪，你学着他的话随便编了一个回应："裙带菜。" 海带和裙带菜不是很像吗？这群人那么惊讶地看着你干嘛。 一只毛茸茸的大熊猫迟疑着伸出毛绒绒的大爪对着你挥了挥："你好，我是panda。" 初次见面你更不可能知道他是咒骸，你只觉得咒灵那边章鱼能成精，人类这边熊猫能成精，都挺神奇的。 "熊猫先生，还是熊猫女士？或者？"你好奇地询问。 "额，就是熊猫。"熊猫无奈地说完后，在内心os：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啊？悟突然冒出来的女朋友果然和悟一样都不是正常人。 所有人依次简单的介绍完自己给你和乙骨忧太认识后，你们终于能好好吃饭了。 高专食堂味道还挺不错的，你其实很久没吃过饭菜了，漏瑚他们一般也都是间歇性给你带一些冰棍甜品之类的，毕竟你们都不需要靠进食来维持生命。 导致的结果就是全场好像是你吃得最多，你完全感受不到什么是饿，自然也感受不到什么是饱，你吃东西就图一个味道。 其他人对你的饭量很是震惊地样子，唯一没受到惊吓的只有五条悟。 你不知道五条悟曾经和你一个下午吃遍了银座所有出名的甜品店，那时候他后来都只能随便尝下味道，你却能面不改色的一口吞下去，想起这个往事，五条老师忍不住扒拉着眼罩笑出了声。 你后知后觉他们都停下了碗筷看着你大快朵颐，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五条悟。 接收到你求助的眼神，五条悟笑得更大声了，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你："小洄想吃就吃吧，大家只是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以为自己看见了饿死鬼转世。" 什么呀！这群学生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的样子真是太可恶了。 你咽下最后一口生鱼片后气呼呼地放下餐具，五条悟这个坏家伙，跟着学生一起调侃你呢。 "气成河豚了呢~"坏家伙一下下戳着戳你鼓起来的脸颊，你躲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决定短时间都不要吃饭了。 你才不是饿死鬼呢！！！哼。 吃完饭后人群自然而然地散开，各自都还有自己的训练和任务要做。 五条悟把乙骨忧太单独留了下来，似乎是还有话想对他说，于是你就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他们聊天。 "忧太，欢迎回来~和米格尔的特训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 "我可是之前就说了让你梳理一□□内杂乱的咒力哦 ，看起来效果一般般啊。" "...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寒暄了一阵后，五条悟把一叠资料放在了乙骨忧太手上："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忧太哦，对了，小洄也去吧。" "你不去吗？"和谁执行任务都可以，但是没有五条老师就不可以，你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希望他给你一个否定的答案。 "这件事你们一定可以搞定哦。"五条悟避开你的视线，摸摸你的头安抚你。 你很不满，非常不满，你还有点生气，哼，说好的亲亲女朋友，转头第二天就把你丢在一边了。 "好吧。"但你还是妥协了。 五条悟对只睡三个小时这种可怕的事都习以为常，他是真的很辛苦也很累，对于他给你的任务，你又怎么可能真的拒绝呢。 你希望能替他分担，将他肩上的重量转移一部分到自己身上，再强的人，也是会疲惫的啊。 第122章 "小洄好听话哦。"五条悟从怀中递给你们一叠文件，开始向你们讲述这次任务的目的，"千奈平香，羂索近些年夺舍的对象，目前我们所有证据都显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很有趣的一点是，千奈平香曾就读于一所发生过巨大火灾的学校，是那场灾难后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前却有人刻意隐瞒这件事，想想就超级不对劲啦~所以忧太和小洄，拜托你们再去调查一下吧。" 千奈平香，羂索曾说过她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夜蛾校长也说过你们就读过一所学校，你知道为什么五条悟非要让你参与这次任务了。 是一种没有明说的关心，是不想让你未来回想起记忆时会感到遗憾的照顾。 至于他为什么不一起去，或许他的出现，会让对方放弃对你们的计划？也或许就是抽不开身，还得去应付他说的那些麻烦事？ 你胡思乱想着，对这次任务的执行多了几分期待和认真。 "会完成任务的！"你向他保证。 "没有麻烦，老师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全力对待。"乙骨忧太也这样说。 "不要那么严肃嘛，我可是很相信你们的。"五条悟冲着你们咧唇笑了起来。 "加油啦~"朝你们挥手告别后，他揣着兜帅气地转身离开了，剩下你们两个完全不熟的人在尴尬中互相沉默着。 该怎么和男朋友疑似社恐的学生相处，你完全没有头绪。 像虎杖悠仁那样的阳光少年，你不会觉得相处起来有什么困难，看起来就很坚韧独立的钉崎野蔷薇，你觉得对方说话很果断很好沟通。哪怕是一脸冷淡的伏黑惠，因为暴揍过对方的原因，你也觉得还好，唯独对这种又腼腆又温和的人，你一时有些踌躇。 为什么这家伙透露着一股好欺负的味道啊，他不是特级咒术师吗？ 你不说话主要是怕自己随便说点什么就伤害到对方脆弱的心脏。 当然，见识过这位看起来很好惹其实一点都不好惹的学生放出他的青梅竹马哐哐乱杀后，你就知道他为什么是特级了。 不过现在的你显然并不知道这回事，你暗自纳闷。 然后两个被五条老师寄予厚望的学生，在遇上辅助监督前，出乎意料又一点都不让人意外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59章说好的探查 24 辅助监督接应你们上车后，乙骨忧太终于鼓起勇气向你搭话："那个...苍井同学。" 乙骨忧太说话还是吞吞吐吐的样子，你有点头痛，但还是耐心的看向对方。 "苍井同学是特级，好厉害！"总算流畅的把话说出开启聊天后，乙骨忧太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乙骨不也是特级吗？"五条悟纠正过你对虎杖悠仁的称呼过后，你现在对除了五条悟之外的男生都直呼姓氏。 这样比较简单，也不用思考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你才不想承认你是未成年小鬼头。 "啊，我是特级是因为里香的缘故啦。"乙骨忧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里香？"你疑惑地询问。 "里香是我的爱人，也是我曾经崩溃之下诅咒过的人，她一直在保护着我。"乙骨忧太向你解释道。 听到这样的答案后，你对乙骨忧太的印象从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善良家伙变成了看起来很有福气的善良家伙。 诅咒过，那就说明现在已经没有被诅咒了，虽然有些好奇，不过问下去的话会触及到一些伤感的事吧，你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决定回去问问五条悟这是什么情况。 "那你很幸运，也很幸福。"被诅咒了还在保护诅咒自己的人，里香可太好了吧。 乙骨忧太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无比真挚的笑容："嗯！" "苍井同学和五条老师，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相似呢。"闭上眼回忆了一会儿后，他朝你说道。 能和五条老师相提并论你很荣幸，但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啦，就是一种感觉。"乙骨忧太不太好意思地打哈哈笑了过去。 关于里香的对话让两个人变得不再那么陌生，你们很愉快的交流了起来，当然，主要还是在谈论任务相关的事。 "十二年前高专接收过这所学校的委托，在袱除一级咒灵后，于附近发现了更加强大的危险气息。哎？"看着手里的报告，你惊叹出声—报告最下方写着一行字，撰写人：苍井洄。 "这不是我吗？"你懵逼道。 乙骨忧太比你更懵逼，你在他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把说了n次的理由又摆了出来："我失忆了。" 所以别问你，你也摸不清什么情况。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会后，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去看第二份报告。 这份的内容就更为稀少了，只是表明后续查探没有发现其他咒力残秽，之前的那股疑似力量可能是学生们经验不足所以判断失误。 完全没有营养价值的报告，你们看起了第三份报告：千奈平香的生平调查。 ［千奈平香出生于京都东北处的大原，父母都是普通人，并且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在12岁之前，她一直跟随祖母住在大原。 千奈平香学习成绩很优异，但似乎性格上有一些残缺，从小到大没有关系亲近的好朋友，和村子里其他人也并不熟络，只与自己的祖母相依为命。 在祖母死后，千奈平香变卖了村里的房子，靠着祖母留下的微薄积蓄和辛勤的兼职，获取了足够的学费及生活费后，一个人来到东京求学。 第123章 千奈平香在东京一路辗转换过三个学校，停留时间最长的是那所发生过火灾的冬藤鬼校。 火光四起时，本应在a区三楼上课的千奈平香因书包不小心遗落在b区音乐教室正好回去寻找，幸运地避开了火灾最严重的区域，是整所学校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2006年7月6日，身着代表时之迹组织成员的白色长袍，千奈平香与伏黑甚尔一同出现在高专内，重伤了执行星浆体任务的特级咒术师：苍井洄；一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 据苏醒后的苍井洄所称，千奈平香已死，有人带走了千奈平香的尸体，此条情况真实性存疑。 目前不知其何时加入的时之迹组织，组织内部人员对其了解并不深厚。 注：经查证，伏黑甚尔并非时之迹组织成员。 2006年11月16日，千奈平香再度出现，此时的千奈平香已经不完全是千奈平香，她的大脑被人为更换过，取代她大脑的是一位名叫羂索的诅咒师。 注：羂索如何更换大脑，大脑与术式之间的关系依旧不明。 2018年10月29日，千奈平香的躯体三度出现，利用狱门疆封印了五条悟，并引发咒灵和诅咒师内斗的诡异场面，在我方派出的咒术师加入下，千奈平香被击杀，其尸体头部依旧有被更换的痕迹，本已被判定为死亡的诅咒师羂索利用千奈平香的躯壳再度复生，疑点重重。 注：千奈平香之前的尸体已经火化，目前对其如何进行躯体复制这一现象依旧没有确切的答案，部分观点认为这是一种未知术式的作用，部分观点认为对方使用了克隆技术。 千奈平香的两具尸体除了被更换的大脑外，没有任何超出普通人范畴的发现，浑身上下也没有任何除羂索之外的咒力残秽。 目前尚未清楚羂索选中千奈平香作为计划的原因。］ 通篇看起来，可以用四个大字来形容，那就是：一无所知。 不过这些报告，让你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所学校爆发的火灾，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与千奈平香有关。她不能使用咒力，却能使用黑雾中的那股力量，而你确信她和你并不一样，所以，应该是有一种未知的东西给予了她这股力量。 那个未知的东西，大约就是你的同类，结合时之迹的相关信仰，你有种直觉，给予她力量的，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时空女神：溯伽。 五条悟给你看的那个空白咒符，大概率是失忆前的你自己写下的，阴阳分离这件事，应该也与时之迹有关。 只是你暂时还不明白他们具体是想做什么，羂索在这之中又承担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是一伙人还是短期的利益结合体，这些问题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去解答。 你省略了关于自己的部分，将你的猜测告知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囧着眉想了一会儿，很是真诚地询问你："苍井同学真的相信...那种非人类的，呃，像是神一样的东西存在吗？" "为什么不相信，咒灵和咒力就很正常吗？"你不明白，不都是超自然现象吗，有什么好不相信的。 你不觉得自己是神，也不觉得那个东西就是是神，你们可能就只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另一种生物，但确确实实存在。 乙骨忧太轻易地被你说服了："对哦。" 在你们的谈话声中，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辅助监督帮你们放好帐后，在车辆停靠地目送着你们进入。 "为什么需要辅助监督来帮忙放帐呢？"在前进的路上，你询问对方，心想多一个人过来却只是放个结界术的话，不是很浪费人力吗？ "放帐的对象在帐外的话，帐的作用会得到加强。"已经在高专待了快两年，对于这些疑问都能很好解答的乙骨忧太回答了你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 你解开了心里迷惑，感觉合理了起来，毕竟辅助监督不至于真的就是过来当司机吧，知识的小本本又加上一行。 可能是悬案的原因，十几年前想被改造成地上停车场的地方，十几年后还是处于一片废墟之中，a区教学楼早已坍塌破碎，你们随便搜寻了一下后就奔向报告中疑似且有强大力量的b区教学楼。 这栋楼的基础设施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不过大体还在可以使用的范畴，你们感知着附近气息，顺着咒力浓郁的地方不断前进。 b区一共有6层，你负责上层的搜寻，乙骨忧太负责下面，帐内没有信号，你们约定好搜索完毕或者找到可疑对 象就将其引到三层的音乐教室。 你找了一圈，低级咒灵随手处理了不少，那股危险的气息却始终没有出现。 "也许对方已经离开这所学校了。"同样一无所获的乙骨忧太和你一起坐在音乐教室内交流着彼此的情报。 是有这样的可能，你把腿搭在桌子上思考着。 如果是这样，线索就又断了，千奈平香经历过什么也无从探寻。既然有人刻意隐瞒千奈平香的这段过往，那这里应该还有什么你们没有找到的奥秘才对。 "苍井同学，我有一个想法。"乙骨忧太突然转头看着你，你把腿从课桌上收了回来，认真地听取他的意见。 "在一定条件下，我可以模仿他人的术式。"乙骨忧太向你解释了一下术式的模仿条件，然后继续说起自己的计划，"待会儿，我会模仿狗卷的言灵，让可能隐藏的东西出来，不过不一定生效。" 第124章 你同意了他的方案，并且对五条老师的学生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些，他明明可以自己直接那么做，但还是选择了在行动前知会你。 乙骨忧太会是个好搭档，你在此要深刻的辣菜一下行动起来就猪脑子的漏瑚。 乙骨忧太召唤出了里香，里香庞大的身躯瞬间占领了整个教室，还把天花板都挤出了一大个破洞。 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里香，她递给乙骨一个带走狗卷棘标志的喇叭，乙骨接过后将其放在嘴边，念出了三个字："出来吧。" 没有反应，一些小咒灵们倒是争先恐后的涌现了出来，被里香一巴掌就全部撕碎。 你有些失望，乙骨忧太看到你的神色后，把出现了一些裂痕的喇叭又一次放在了嘴边，再次认真而专注的念出那三个字。 静默了几秒后，整栋大楼猛然向内收缩扭曲，顷刻之间，你们眼前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走廊和讲台交叉在一起，窗户外面铺满了课桌，时钟的一半插在地上，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与其他物件组装在一起的镜子，整个画面像是把教学楼中所有的元素都打乱重组，怪诞而诡异。 在这之中不受影响的只有你和乙骨忧太，谢天谢地，你们没和这个场景融为一体，现在的场景就足够污染眼球了，要是你们也变成这样，那真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乙骨忧太拔出刀警惕的环顾四周，里香没有跟随你们一同出现，她神秘的消失了。 你抽出樱骨扇往里注入着咒力，时刻准备动手。 但是什么也没出现，没有敌人，除了你们之外连个别的生物都没有。 "怎么回事。"乙骨忧太喃喃自语，又一次尝试无果后，有些不可置信，"苍井，你还能使用咒力吗？我体内的咒力好像被封印了一样，里香也不见了。" 咦？你把樱骨扇变化成了一把和他手中一样的武士刀，又对着乙骨忧太发动术式瞬移到他面前，得出肯定的结论："我可以。" 这是怎么回事？ 乙骨忧太皱眉思索着，你突然好像明白了。 这种时候也没办法继续隐瞒，你如实告知他："这里应该和狱门疆拥有类似的功能，在这之中咒力无法运作。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是因为我体内的力量本身就不是咒力，只是可以具现化成咒力这一种表现形式。" 乙骨忧太听傻了，他觉得自己的认知又得到了一次巨大改动："那..." 你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唔，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那种东西存不存在吗？存在的哦，我不就是嘛。" 乙骨忧太：？！！！？？？ 以为之前是在探究学术，万万没想到是在陈述事实。 第60章说好的神赐 25 在乙骨忧太消化完自己的震惊后，你把化为武士刀的樱骨扇丢给对方，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把普通的武器后："走吧，这里和千奈平香应该有不小的关系，你现在得跟紧我哦。" 失去了几乎所有力量的乙骨忧太紧张地当着你的小跟班，你把他拽到身侧让他与你并肩而行。 你可没有五条老师那样的好眼睛，他在你背后走很不安全。 "苍井同学..."乙骨忧太小心翼翼地和你保持着一定距离，又忍不住因为对未知的胆怯而朝你寻求安慰，"这...这些东西，是空间被扭曲了吗？" 平常自己认知的世界以一种诡异而无规律的方式被打乱重组，机械性的怪异感比奇形怪状的咒灵更让人头皮发麻。周围静悄悄的，你们的脚步声像是从脚底传递而来，又像是在头顶响起，乙骨忧太简直欲哭无泪。 可能你胆子天生就是比他大很多，你只是稍微有些惊讶，却完全没有恐慌和不适。你让他把樱骨扇抬起来，由他拿着刀柄，你控制体内的力量悬在刀尖那头上，看起来就像你们抓着同一个物品一样。 "五条老师既然让我们一起来执行这个任务，我们就是搭档，我会保护好你的，别害怕。"你在观察环境的同时，稍微分出了点心来安抚他。 在你完全不受影响的面色和听起来就很可信的安慰下，乙骨忧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然后在心里觉得自己好丢人，当了那么久咒术师，面对未知又一朝回到解放前，还让一个女孩子保护自己。 这样可不行，他鼓起勇气收好樱骨扇，眼神重新恢复坚定。 感受到指间处的物件消失了，你用余光瞅了他一眼。 虽然胆子很小，调整速度却挺快的 。 你们沿着边界绕了一圈，乙骨忧太中途顺手摧毁了一些物件，但整个空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你制止了他的行为，让他暂时不要再做新的尝试，尤其不要对着随处可见的镜子下手。 原来的六层教学楼现在已经被挤压成了只有一层的空间，忽略不等的高度，有镜面的地方按照边界勾勒出来的形状是一个大圆套一个小圆，两圆有两个相交点且交点位于一条直线上，没有窗户的地方则是完全无规律的形状。 "这里什么东西都杂乱的排列着，只有镜子这一元素反复的出现，把镜面相连的形状看作阵图的话，应该会有阵眼，找到阵眼，或许就能离开。"又转了一圈后，你心中的想法逐渐成型。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到阵的中心吗？"乙骨忧太跟上了你的思路。 "没错。"武士刀不够长，于是你示意乙骨忧太暂时将樱骨扇还给你，你把樱骨扇催动为一把长刀，将其充当为没有刻度的直尺，对着这一方空间开始走走画画起来。 第125章 你一边画一边简单的给乙骨忧太讲解着，看他一脸听不懂的样子，放弃了继续倾诉的念头，一顿操作后你画出了目标所在直线的平行线，并找到了平行线的中点，这个中点就是小圆的圆心，用上述同样的办法，你又找到了大圆的圆心。 "这是塞瓦定律的应用和逆应用。"看着乙骨忧太目瞪口呆的样子，你好心地补充了一句。 "苍井同学，你数学学的真好。"没怎么好好读过书的乙骨忧太露出看学霸的羡慕眼神。 "哎？"对哦，你后知后觉，真人他们又没教过你数学，那你是怎么会的呢？ 就跟你会开领域一样，哪怕你失去了记忆，有时候还是能莫名其妙的就对一些东西脱口而出。 不过这也不重要，你们脸色严肃的看着这两个圆心，决定从小圆开始尝试。 你把樱骨扇变回武士刀的长度，对准小圆圆心，也就是你认为可能存在的阵眼狠狠刺了下去。 空间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你们摔落在地上，周围的环境又恢复了正常，而在你们面前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新东西。 是一个破烂的书包，上面有多次缝补的痕迹。打开书包后，你们在里面发现了千奈平香的学生证，学生证上像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划过，里面的书籍有的被墨水沾湿，有的缺页漏页，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乙骨忧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艰涩地说："是校园霸凌..." 你没有经历过校园霸凌，但是看乙骨忧太的脸色也知道这是件很让人痛苦的事。 你抿抿唇，从心底涌上一股难言的伤感。 你的第一个朋友，是因为被人恶意欺负，所以才想要拥有力量反抗吗？ 你们继续对着书包寻找着，在一个夹层里，乙骨忧太发现了一颗与整个书包其他东西格格不入的水晶球。 透明水晶球外壳流光溢彩，里面却冰天雪地，中间长着一朵水蓝色的六瓣花。 你好奇的接过水晶球，在指尖接触后，水晶球汲取着你体内的力量，层层冰雪迅速融化，露出了镜面的两端。上端那朵六瓣花只剩三片花瓣，下端是一棵倒立在水中的参天大树。 这个场景在你眼前闪过后，你来到了一片混沌洪流之中。 这里视觉、听觉、触觉都仿佛不再存在，但你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亲切。 在一片漆黑之中，有两个光点像是在指引着你前进的方向，你先到达了光芒最盛的地方，看到了水晶球中那棵水下参天大树。 你在这里伫立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又朝着光点另一个方向而去。 另一个方向的光芒来自于一团不断闪烁的光球，你好奇地伸手向前，在触碰的一刹那，你从这片诡秘的空间中脱离，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你的视野里，她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穿着破破旧旧带着补丁的衣服，零星的刘海散落在额前。 在她似有所感回头的瞬间，你看清了她的脸。 小时候的千奈平香？ 你想走上前去拦住对方，却发现你根本没有作为人的身躯。你只是来到了这里，或者说，你在观察着她的过去。 26 千奈平香的生活非常单调。 上学放学，陪祖母处理农活，解决完课业和杂物后，就来到森林边上的一处石像前祈祷，日子周而复始的重复着。 你不知道她在祈祷什么，你只是能看见她的动作，跟随她的身影，却聆听不到她的心声。 这座石像除了面部被糊成马赛克之外，和普通的石像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会前来供奉的人也只有千奈平香一个。 千奈平香从不跟着同学们一起玩闹，同学们笑话她，说她是老古董，是只会学习的机器人。 村子里没有人愿意和千奈平香做朋友，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孤立了她。 时间如流水一般快速穿行而过，可能只是一个眨眼，从前只能到祖母的肩膀的人，已经逐渐比祖母高出一个头来。祖母却逐渐偻伛，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随便说两句话就要喘气很久。 你知道，作为人类，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祖母离开的那天，千奈平香抱着与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亲人痛哭流涕，在绝望过后，她又一次跑到了那座石像旁，跪在地上祈求着神明的恩赐。 神明却没有听到她的心愿，寂寥的风穿过她 弱小的身躯。 从那天起，千奈平香再也不去森林中祈祷，她变卖了祖母留下的屋舍，独自前往东京生活。 千奈平香的求学之路并不顺利，很多学校都拒绝了她的申请，一次又一次碰壁后，她先找了几份不需要门槛的兼职工作，一边自学一边努力攒钱。 机缘巧合下，千奈平香通过不合法手段伪造了自己的家庭背景，终于凭借良好的学习成绩，进入了一所普通初等中学。 起初的一切都还算不错，千奈平香努力地融入集体，尝试着做学习之外的事，也交到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可惜好景不长，千奈平香伪造的家庭背景很快被揭穿，在通报批评后，学校没有再追究她的过错，还给予了千奈平香贫困生资助申请。 未曾想到的是，这两个做法直接将千奈平香的生活推向了深渊。 第126章 同学们开始称她为骗子，穷鬼，有娘生没娘养的垃圾，没有人再愿意继续和她往来。 她受到的非议越来越多，整个人也从之前逐渐开朗的状态变回村里时期的低沉寡言。 然而，千奈平香的忍让却激起了一群人的劣根性，他们开始对千奈平香肆意嘲讽并施行校园霸凌。 千奈平香尝试过向老师求助，却没有老师正视她的伤痛，每次都用各种理由敷衍过去，在她向老师告状后被发现后，千奈平香所受到的校园霸凌也进一步升级。 从口头嘲讽，变成撕碎她身边的课本，往她书包里倒墨汁，最后演变成肢体欺凌，把她堵在卫生间往她的衣服里泼脏水，在她下楼梯的时候把她绊倒在地。 千奈平香愤怒过、挣扎过，最后却只能无助的妥协，任由他人对自己拳打脚踢。 不反抗，受到的伤害就会减少，她很忙，每天还要去兼职养活自己，生活的重量牢牢压迫着她，在流血流泪过后，她只能蜷缩着柔弱的身躯，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经历严重校园霸凌后，千奈平香从老家将那块石像运回了自己在东京的租房，重新开始向神明祈祷。 某一天夜里，或许是她的虔诚打动了上苍，又或许只是神明突然注视到了她，千奈平香突然开始一个人自问自答，有一道和她声音相似，音调却不同的声音从她体内传来。 遵从那道声音的呼唤，千奈平香打碎了供奉已久的石像，破碎的石像散发出阵阵黑气，顺着千奈平香的双眼进入到了她的身体。 在那之后，千奈平香仿佛获得了保护神一般，霸凌者总是会在欺负过她后就开始生病，千奈平香紧张地询问体内那道声音，对方告知她只是感冒发烧这样的小病，不过是对恶人略施惩戒后，她放宽了心。那道声音认真地告诉她，恶有恶报，欺负她的人只得到这点不痛不痒的报应，已经是千奈平香的仁慈。 然而，命运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在霸凌者总是无故生病后，他们怀疑她身上有瘟疫，散发她小小年纪就患上性病等谣言，老师反复找她谈话，劝她洁身自好，并且试图带她去做身体检查。 千奈平香不想进医院，她没有生病，进医院要花很多钱。在她拒绝了老师的要求后，老师看她的态度也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话里话外暗示让她趁早离开班级、离开学校另寻高就。 千奈平香在痛苦之下又一次妥协，用自己一个星期的兼职费去医院做了全方位的体检，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她低估了人心的恶意，流言蜚语没有放过她，霸凌她的群体越来越多，他们把欺负她当做一种狩猎和游戏。 这群人撕碎她花了很多钱才拿到的、除了营养不良外健健康康的体检报告，把她的书包丢到音乐教室，不让她回去上课，嘲笑着说她的报告都是假的，是她这个骗子想方设法造的假，就和她曾经的家庭背景一样。 绝望、悲痛、愤怒缠绕在千奈平香心头，她又一次向自己的神明求助，希望能让这群人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 神明聆听到了信徒的心声，决心帮助这位可怜的孩子。 然而，千奈平香没有想到的是，她以为仁爱的神明控制了她的身体，用一股她难以想象的力量，顷刻之间将她面前所有人残忍的杀害。 千奈平香无助又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尽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瞳孔，眼泪从眼眶中不断的流下，恐惧与后悔狠狠捏住了她的心脏。 "千奈也不想被人知道你杀人了吧？"那道声音带着蛊惑的开口，"你是千年一遇的神赐体，却被这些愚昧无知的人如此对待，去用你的手了结这一切吧。一场大火过后，所有的罪孽都会被掩盖，而你，我的孩子，你将涅槃重生。"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你从千奈的记忆中脱离而出，又回到了那间破碎的音乐教室。 第61章说好的人性 27 坐车回高专的路上，你心情很是复杂，千奈平香的经历带给了你未曾有过的感觉。 你见过真人玩弄他人后又将其残忍杀害的样子，也亲手了结过不少生灵，但是那都不一样。 千奈平香，是被自己的同类所欺压，人性的恶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连喘息都变成一种奢侈。 这是你第一次切实体会到弱者的无助，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直面人性的恶劣。 从你拥有记忆开始，你最大的无力就是被羂索克制与利用，你没办法直接杀了他，但是你一直知道自己很强大，这份强大是让你 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也能安身立命的前提，是让你能忽视阵营，只在乎五条悟的资本。 可千奈平香是不一样的，她的弱小让她无法反抗，最后只能无助的向自己心中的神明祈求，而神明却将她彻底拉入深渊。 你意识到很多东西，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怪不得真人性格那么恶劣，因为他就是从人性的恶中诞生的咒灵，而你此前对于人性之恶，却一直没有深刻的了解。 你从拿到那个水晶球以后状态就发生了很大变化，乙骨忧太对此担忧地询问："发生了什么吗？感觉苍井你有些不开心。"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很傲慢罢了。"你停止对回忆的思考，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乙骨忧太侧过头看着你。 "有感而发咯，突然发现强者确实很难体谅弱者，也会不自觉忽视很多东西。对于我这种对任何身份都没有归属感的人就尤其啦。"你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第127章 你隔着玻璃窗看向街道外的风景，不思考就不会受伤，足够自我就不会动摇。 你很自私，无法为他人的遭遇投入太多情绪，也不愿让自己陷入沉重的枷锁。 收拾好心情后，你给五条悟发去消息。 ［你：任务完成啦~被迫看了一场悲剧电影，有那么一点点心情糟糕。］ ［五条老师：是因为被迫看电影这件事心情糟糕呢？还是因为电影内容而心情糟糕呢？］ ［你：都有，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看这样的东西，不过主要是后者吧。］ ［五条老师：小洄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看点喜剧片调节一下情绪呢~］ ［你：好哦，悟现在在高专吗~得先把调查到的事告诉你们，不想对着两个人说两遍了啦。］ ［悟：在哦，不过要忙着应付一些不讲理的老人呢。等你们到了给我发消息吧，我会尽快过来的。］ ［你：那就待会儿见喏。］ 五条悟没有再回复，估计是去和他口中的老人们交涉去了。 "你知道五条老师口中不讲理的老人指哪些人吗？"你心想，不会是在说你们昨天见过的那个夜蛾校长吧。 乙骨忧太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得太明显："可能说的是咒术界高层吧，苍井同学应该不知道，我就是五条老师从那群人手中护下来的。" "哎？"你确实一点都不知道这回事，你问他，"犯什么事了吗？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会做坏事啊。" 被你当作好人无疑的乙骨忧太，脸上表情变得有些苦涩，他讲起了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和千奈平香一样，我也经历过校园霸凌。"想到了什么，他又努力地扬起微笑，"有一次三个霸凌者做得太过分，里香为了保护我，在怒火之下伤害了他们。我本来是被咒术界高层判以死刑的...那时候也不怎么想活了，五条老师却救下了我，还让我在高专念书，给了我新生活的希望。" "乙骨，谢谢你。"你诚挚的向对方道谢。 五条悟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渴望能更加了解他，也渴望更加了解他眼中的世界。所以，你很感谢乙骨忧太。他揭开自己的伤疤，只为告诉你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刚才，我在握着这颗水晶球的时候，看到了千奈平香的过去。"你本来打算偷懒，到时候在五条悟面前一起讲的，但乙骨忧太也经历过校园暴力这件事，让你对他有了一些倾诉欲。 "是和校园霸凌有关的记忆吗？"联想到你前后的变化和突然说出口的自嘲，乙骨忧太有了大致的猜测。 "是的。"你肯定地点头，"我感受到了强烈的人性之恶，这是我从前没有体会到过的。" 不过你并不是想要他安慰你，也不是想要他开导你，所以你在他回复前又继续说道："乙骨在经历这样糟糕场景的时候，会有很阴暗的想法吗？比如让对方去死什么的。" 乙骨忧太有些为难，却还是诚实回答了你："肯定...会有的吧。不过没有真的想让他们去死...如果以暴制暴，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了吗？我不想伤害他人。" 乙骨忧太果然是很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我不一样。"你眼神淡漠，有些缺乏感情地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如果我被这样对待，或者我在意的人被这样对待，就算杀光所有人，我大约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因为这样，所以愈发感受到了自己的傲慢。 你还是没有办法真正的代入，你不认为自己会成为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 你与这个世界，存在一道无形的隔阂。 人也好，咒灵也好，你没有归属感，也不会有强烈的认同感，你一直在用第三方高傲的态度去看待这个世界，所以你也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28 乙骨忧太带着你推开了五条老师办公室的大门，你好奇的这里转转那里转转，不放过办公室的任何小细节。 不过这也太单调了吧，比起那个温馨的卧室，完全就是工作狂才会有的极简风，除了教案文件之类的以外，一点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五条老师平时都没有什么娱乐需求吗？ "苍井同学先坐一会儿吧，五条老师应该很快就回来。"把唯一的坐椅让给你，乙骨忧太背着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用起来也没发现有什么玄机的武士刀站在窗边，安静地站在窗边注视着什么，眼神变得分外温柔。 坐了一会儿后实在有些无聊，你起身走到乙 骨忧太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此刻正在操场上绕圈训练的学生们。 要说郊区有什么好，可能就是空气质量好吧，天空总是碧蓝澄澈，没有城市工业化产生的雾霾与废气，阳光也格外眷顾着丛林密布的幽景之处。 在夕阳的余晖下，并肩奔跑的身影们看起来格外的青春洋溢。 噗，好像也不是并肩，虎杖悠仁一马当先地跑在最前面，双腿像火箭一样急速发射，这样看来至少把其他人套了一圈。 注意到你的视线所看的方向，乙骨忧太弯起眼睛笑着说："虎杖同学真的好厉害。" 乙骨忧太好像很喜欢形容别人很厉害，不过虎杖的速度和体能确实不错。 "确实。"你不吝夸奖。 "乙骨刚刚在想什么呢？"露出了那样幸福的笑容，你对此感到不解。 "啊..."乙骨忧太脸上浮现出那种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觉得能在高专读书，能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说完之后，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第128章 你机械性地点点头，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其实，你不是特别明白这种感觉。 你觉得和漏瑚他们在一起很好，你喜欢在陀艮的领域里晒太阳，也喜欢听真人给你讲故事，你真心的把他们当做你的同伴，也曾希望他们的愿望都能成真。 但是看到乙骨忧太对着自己的伙伴们露出这样幸福的表情，你突然发现你的心其实是冷的。 你对他们好，是因为他们对你还不错，所以你愿意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无所谓他们对你是否足够真诚，也不会要求他们对你付出更多。 在他们利用你封印五条悟之前，你早已意识到他们的欺骗与隐瞒，但你并不伤心，也没有因此产生怨怼。 他们利用你的感情封印了你最在乎的人，你是无比难过又满腔愤怒的，但这种情绪，主要是因为五条悟被封印，而不是因为你被利用。 你好像不对同伴有什么格外的期盼。 你真的在乎他们吗？你不禁在心里询问自己。 是在乎的，只是，不够在乎。 那种只要看着对方就会感到欣喜与幸福的情绪，那种想要从对方身上获得关怀的欲望，你只对五条悟一个人有。 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归根结底还是五条悟和其他人。 在这个其他人中，朋友、伙伴、认识的人和完全陌生的对象，分量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但是，他们终究也只是其他人。 体会到自己的傲慢之后，在同一天，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冷情。 29 "久等啦~"五条悟很有礼貌地敲敲门，在门内还未传来动静时，又很自然的把门直接推开。 你和乙骨忧太齐齐转头，你很想克制一下，但还是没克制住地跑过去扑到了他怀里。 五条悟顺手搂住你的腰，把你又抱回了座椅上，对着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电灯泡学生挥挥手："忧太~老师在这里呦。" 乙骨忧太在心里吐槽：老师我没瞎...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多余。他挪动着僵硬地步伐走了过来，和五条老师一起靠在桌子旁边。 你抬头看着这两个人，把任务相关的情报快速解释了一遍。 "千奈平香不是普通人，而是神赐体啊。"五条悟捏住下巴思考着。 "神赐体...苍井知道神赐体是什么吗？"乙骨忧太看向你。 "大约就是所谓的神能够与其建立连接的特殊体质吧。在她体内的神应该是时之迹信仰的那个溯伽。"想了想你继续补充，"溯伽能够短暂控制千奈的躯体，神赐体和神之间应该是共存又限制的关系，不然完全没必要诱导千奈杀人。" "和悠仁有点像呢。"五条老师向你解释，"悠仁是宿傩的［容器］，可以和宿傩共存并保有自己的神智，很特别吧~" 在薨星宫你就知道了这回事，不过你还是配合地发出惊叹："这就是他能跑步那么快能套别人圈的原因吗？" "噗哈哈哈，不是的！小洄怎么这么可爱呢。"你的脑回路成功逗笑五条老师，他捏了捏你的脸后，就着宿傩的问题讲起另一件事，"说起来，宿傩这家伙，好像对惠图谋不轨啊。" 你和乙骨忧太同款歪头疑惑脸。 乙骨忧太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艰难地扯动嘴唇："老师...您说的，是哪种不轨？不会是那种不轨吧..." 你本来只是疑惑，宿傩为什么对伏黑惠感兴趣，被乙骨这么一提醒，你也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起来。 "咦，真是稀奇啊，忧太现在也会开这种玩笑了吗？"五条悟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平常很是正经的学生，否认了乙骨奇怪的猜想。 "那就好。"莫名松了一口气后，乙骨忧太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所以老师的意思是，宿傩想利用伏黑同学做些什么吗？" "说不定是夺舍哦。"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出了恐怖的话。 乙骨忧太惊了一跳："不是说虎杖同学体质特殊，所以才能接收宿傩的手指吗？" 你也有些吃惊，不过你并不知道这些内幕，所以惊讶的点不太一样："他要伏黑惠的身体干什么？在虎杖身上和伏黑身上有什么区别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啦~"五条悟从桌沿边直起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凉意，"要惠的身体可能是想要十种影法术，毕竟惠的术式也是百年难遇啊。至于怎么夺舍，谁知道呢~" 听起来很不靠谱，也没提供任何证据，但你和乙骨 忧太都警惕了起来。 "老师，我能帮您做些什么吗？"乙骨忧太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吧，啧，这种被动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非要说的话，就帮忙多看着点惠和悠仁吧。"五条悟双手环抱于胸前，言语中透露着些许烦躁。 五条老师说得没错，做贼的一方总是比被偷的一方拥有主动权，乙骨忧太只能应声。 "不能杀了宿傩吗？"你很天真地询问。 五条老师好心的给你讲解内幕："不行呢，宿傩有20根手指，悠仁现在体内，唔...好像就5根吧。要杀宿傩悠仁也会死呢，牺牲悠仁，宿傩不仅不会死，剩下的15根手指也没法处理了。" 哎，这真是令人头大。 本来宿傩这个名字你就觉得很讨厌，现在更讨厌了，干嘛长要长那么多手，处理起来麻烦死了。 让五条老师为之烦恼简直是罪不可恕！ 第129章 第62章说好的交心 30 五条悟今天难得没有加班，和乙骨忧太分开后，你们顺手解决了几个一级任务就准备回家了。 "老师今天去和烂橘子们周旋，是因为我吗？"你挽着他的胳膊询问。 五条悟单手插兜方便你挂在他胳膊上，侧过头噗哧笑出了声："小洄怎么会这么称呼他们？" "啊？哎？就是脱口而出了啦！有什么问题吗？"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对高层的称呼那么自然而然地就说出来了，也许是曾经在哪儿听过？ "没问题哦，只是觉得小洄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呢~"烂橘子称呼创始人如是说。 "他们今天有说什么吗？"你询问道。 "小洄会记得狗怎么叫的吗？"空余的那只手在屏幕上滑动着，时不时点两下，挑选着晚饭需要的食材，五条悟不甚在意地回答。 "汪汪~或者汪汪汪汪汪？"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故意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凑过去看他忙活的手机。 五条悟把手机朝你倾斜过来，在你即将看到的时候又猛然收了回去放进兜里，揉揉你的头发，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五条老师在逗狗吗？"你撅起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五条悟顺势在你嘟起来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恶人先告状："不是小洄在学狗叫吗？" 五条老师就喜欢那么逗弄人，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朋友，你才不和他计较。 才怪咧！你拽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唇也狠狠咬了一口，松开之后得意地挑衅："那老师就是被狗咬了一口。" "天啦，老师得去打狂犬疫苗了，小洄好狠的心。"做作地捂住嘴着表演震惊的某人，在你对准他胳膊也想要啃一口的时候，抓住你的后脖颈把你转向他的方向，用一种让你浑身过电、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的方式摩挲了一会儿你的肌肤后，不知道是挑逗还是惩罚地对着你的脸拍了两下。 五条老师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拍脸了啦！这是什么奇怪的xp。 啊...好像暴露了你突然丰富起来的知识。 没错！在你拥有手机之后，你在挤出来的时间里偷偷摸摸地搜索着"情侣之间亲密的事，男女朋友也不一定会做的事"，被弹出来的五花八门小广告吓一跳。 然后你就懂了一些流行网络用语以及那种事到底是什么事。 不就是这样那样吗？你觉得你可以。 你们是最亲近的人，当然要做最亲密的事！ 以前肯定也做过，凭什么现在就不行。 势必今天就把五条老师拿下！ 一路上你旧事重提，想要知道五条老师明明很烦，为什么却不得不去见那些讨厌的家伙。 "小洄怎么那么感兴趣，没必要对他们投入好奇哦。"家的轮廓出现在眼前，五条悟输入密码开门，随口应付着你。 "老师好像不想和我谈烂橘子的事？"三番五次岔开话题，太明显了啦！ "没错。"他倒是很坦诚地承认了，"完全不用在意哦，出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什么呀！"进门换上鞋，你不满地挂在他身上，对他说的话非常不理解，"我只是想更了解你，而且我又不怕惹麻烦。小洄很强的，可以替你解决好多烦心事，真的！" "小洄是天不怕地不怕啦。"把你搂紧在身上防止你掉下去的某人不走心地夸奖你，你听出了他的敷衍，作势就要对着他的胳膊咬下去。 "小洄以前不是小猫咪吗？现在怎么改属狗了。"制止住你低头的动作，五条悟把你抱在了洗手台前，用消毒液清洗完手指后，把手顺势伸进你的口腔，大拇指按压着你的牙齿，食指和中指把你的上下颌分开，像是害怕你真的像狗一样对着他就咬下去。 明明是五条老师更喜欢咬人吧！你只是在学习他的动作表达亲昵而已。 五条老师又在倒打一耙。 你也学着他清洗完手掌后对着他的脸伸出魔爪，却被五条老师不配合地扣下。 比体能，你哪里是他的对手，于是你眼角一垂，可怜巴巴的装作要流泪的样子："好痛哦。" 某个大变态玩弄了一会儿你的牙齿后，又不客气地把你的舌头卷进指间，说出了奇怪的话："待会儿再哭吧，放心，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嗯？昨天亲到一半就要推开你的人，今天愿意做那些瑟瑟的事了吗？有点期待。 被你双眼泛光地看着，察觉你一点 都没有退缩的念头，反而跃跃欲试之后，五条老师放开了钳制你的手，潇洒而不带一丝留恋的结束旖旎的氛围，把你抱回卧室后就朝着楼下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带着一种整蛊得逞之后的笑容说："我要做饭去啦，小洄回去玩手机吧。" 你坐在床上恶狠狠地戳着屏幕，认真学习起生理知识小课堂。 太讨厌了！他为什么那么游刃有余，你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被玩弄的鱼，什么时候被宰还要看屠夫的心情。 就算你蹦跶几下说：嗨你快来把我宰了吧，屠夫本人只会一着你的鳞片一边说：真好啊，一边无动于衷的把刀挂了回去。 你开始思考世纪大难题：五条悟到底爱不爱你。 爱你的话为什么不像你一样迫切地想动手动脚，想要肌肤相亲彼此占有。 不爱你的话完全没必要对你那么好吧，你不觉得五条老师是传统意义上的温柔人士，就是让谁都如沐春风的那种。 第130章 你能察觉到他主动划开了与其他人之间的界限，当然这并不是说五条老师不是个好人。 他会在刚解封出来就带着你继续工作，会在繁忙之余请学生一起吃饭聊天，会因为学生被盯上可能有危险而生气。 但是你觉得，他和学生之间是有隔阂的，就像你对漏瑚他们一样。 那么五条悟对你，到底有没有这样的隔阂呢？ 他真的不介意你毫无记忆吗？五条悟爱的到底是哪个小洄呢？ 熄灭手机屏幕，你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果然就是不能多想，你成功搞得自己心情异常糟糕。 31 "吃饭喏。"五条悟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递而来，你还沉浸在他爱我他不爱我的难题之中无法自拔。 加大音量又叫了你一声，还是没有动静后，五条悟掀开被子把你从床上揪了起来："小洄现在能耐了啊，都装作听不见我讲话了。" 你顶着一头乱毛倔强地不肯和他对视，一声不吭地沉默着。 "怎么了？"你的不配合让五条悟也不高兴了起来，他板着脸询问你。 你忍了忍，还是绷不住地倾诉起自己的心声："五条老师到底爱不爱我爱我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贴贴为什么老是让我看得见吃不着为什么出什么事也不肯和我讲，不爱我的话不许说出来不准不爱我！" "噗哧。"五条悟不仅没有安慰你，反而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你猛然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凶狠地瞪着他，五条悟的表情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样子，翘起的嘴脸看上去甚是愉悦，你破防了："五条悟你居然还在笑？我都要哭出来了！你还在笑？？？？再也不要理你了！！！！！" 被你炸毛的样子取悦到，五条悟伸直手臂把你拖到床边，穿过你的腋下把你放到自己的腿上，替你整理起鸡窝一样的头发。 "小洄好可爱哦。"把人都快惹哭了也不想着道歉，毫无良心的某人感叹道。 你想挣扎来着，但是被这样抱着，糟糕的心情又一下子好起来了，根本生不出挣扎的心。 啊，太没出息了，上一秒还说你再也不要理他了。 你绷紧脸，千万不能让他看出来你已经不生气了。 "小洄想笑就笑吧。"很会看眼色又一点不会看眼色的某人捏着你的脸向外扯出了开心的笑脸，"笑一个吧，把我们小洄憋坏了怎么行。" 为了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好哄，你努力地咬紧牙关绷着脸，企图让这个笑眯眯的家伙感受到你的严肃。 可是你的嘴角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情不自禁的就上扬了起来。 可恶！太可恶了。 把你往怀里扣得更加贴近，五条悟大发善心地放过了逗弄你的心思，探究起你变脸的原因："所以怎么突然就阴雨连绵的了？我才刚去给小洄做了饭耶，回来就被甩脸色，小没良心的东西。" 心虚，听他那么说你又开始心虚。 你都没关注五条老师会做饭这件事，也没关注他那么繁忙的人还亲自给你下厨，满脑子只想着他爱不爱你。 "老师，我太坏了。"你说，"忽略了老师对我的好，满脑子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老师惩罚我吧。" 感觉你不是在真心道歉而是在瑟瑟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某人有些啼笑皆非，他一巴掌打在了你的某个地方，你差点惊叫着跳起来，却被他大力按回了腿上。 "小洄还是那么人菜瘾大。"五条悟目光晦涩地看着你，"怎么那么饥·渴啊，才见面第二天，就非要我当禽兽一样的喂饱你是吗？那行啊。" 你觉得他的心情是真的不那么美妙了，看起来随时要爆发的样子，很是危险，于是你乖乖地低头认错。 "私密马赛。"能屈能伸才是王道，"我们去吃饭吧！我不提了啦。" 五条悟没有立马就轻易地放过你，他凑近你的耳边，把你的耳垂卷进口中反复吞吐，黑色眼罩划过你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用低哑的声音对着你说："老师最喜欢拍的地方不是脸。"在你不断冒水的地方又拍了一巴掌后，五条悟神色自若地接着说，"是这里哦。" 你脸色爆红的从他身上退开，隐隐感知到了你们这对小情侣不同于常人的特殊癖好。 原来你们以前玩的那么花的吗？比互联网上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有点期待，但看五条老师这个样子，你还是识趣的踏回了安全区域。 老牛一副 不想耕地的样子，怎么可能逼着人家干活了啦。 可恶，绝对不是你突然有些想要退缩，绝对不是。 32 五条悟做了三菜一汤，里面有一道是你在食堂吃的时候就很喜欢的菜，看起来卖相都很不错。 在他鼓励的眼光中，你每个菜都夹了一口，味道也很nice！ 怎么能那么厉害呢，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会做的样子。 "五条老师好完美哦。"你真情实感地觉得。 "哈哈，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哪里都好啦，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哦。"对夸赞向来不会脸红的人无比自然地接受了你的赞美，却又很有自知地反驳了你的话。 你其实想说不管怎么样，他在你心里都是完美的，哪怕他逗弄你、心中揣着事不告诉你，五条老师也是完美的。 不过没有说出口啦，感觉完美对他人来说也是一种约束吧，自己知道就好了。 第131章 有点热，你把外衣脱到了沙发上，没认真收好的学生证顺着你的动作从口袋中掉落了出来。 拿起学生证，你走回餐桌旁边，伸手从五条悟怀里掏出了他的贴身钱包，在获得他的允许后，从里面翻出来了他自己的学生证，还有一张和你手上的卡片一模一样。 你把五条老师的眼罩扯了下来，仔细对比着两个五条悟的样子：外貌上没什么变化，也就是棱角更加分明，肩膀更加宽厚。气质上真的变了好多，青涩张扬的少年气完全消失了，现在的五条悟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成熟与稳重，尤其是在他不苟言笑的时候。 你坐在他的腿上，用筷子随便夹了一口菜喂进他嘴里，等他咽下去后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悟为什么想要当老师呢？" 用他做的菜讨好他也只有你做得出来了，五条悟闷声笑了笑："小洄知道我很强吧？" 在你点头后，他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你嘴里，告诉了你原因："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强是远远不够的。" 你似懂非懂，五条老师是想要和他一样强大的同伴吗？可是你不觉得那些学生能变成第二个他。 "他们对五条老师来说很重要吗？"你靠在她的胸口上继续询问着。 "重要嘛，那当然是重要的咯。"他回答道。 你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废话，不重要的话干嘛来当老师。 只是又想到了那种无形的隔阂，所以才会有些好奇。 "小洄今天有感觉到自己很傲慢呢。"趴在他的怀里，像是回到了最让人心安的地方，那些对着别人很难开口的话，很轻易的就告诉了对方，"不知道老师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觉得自己很强了啦，哪怕设身处地看了一场悲剧电影，也很难真正代入对方。而且除了五条老师，好像没法对其他东西投入足够的热情，没什么期待，也没那么在乎。" "这不是很正常吗？"五条悟听了你的话，脸色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温和地抚摸着你的脸颊，"无法真正的理解和融入，不是小洄的错哦。要这么说的话，我简直傲慢得不得了啊。" 你稍微支起上身，直视着他的双眼，说出了你最想知道的问题："我也算是老师的学生之一吧。老师是怎么看待学生们，又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认真思考了一下后，五条悟用一种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语气，说出了在世俗社会大概率会被抨击的话："唔，学生在我眼里，算是花朵吧。我会欣赏花，浇灌花，也会期待花的盛放，但不会要求花朵为我而开，那样岂不是太没有师德了吗？只要远远的看着它们成长，就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了。" 你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不适，你隐约察觉到了那道隔阂会诞生的原因。 你们真的很相似，你因为这样的相似而感到更加的亲切。 "但是..."五条悟捏着你的下巴向你靠近，你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吐露在你的肌肤之上。 他的神情中既有一种冰凉的冷酷感，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温柔。 "我可没办法对你毫无所求，小洄，为了我而绽放吧。"顿了两秒，他含笑补充道，"也只能为了我而绽放，明白吗？" 第63章说好的生气 33 你不会再问五条悟爱不爱你的蠢问题。 他已经完全告诉了你。 34 心情愉悦地吃完这顿饭后，你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想要帮忙收拾碗筷，五条老师拒绝了你的请求，并把你领到了厨房，给你展示了一下现代家具的智能便捷。 "看到了吗？"把盘子放进多功能洗碗机后，五条悟捏住你的肩膀把你拐了个弯，"那就回去休息吧。" 你倔强的把脖子扭了回来，抗议着他的专横："让我做点什么嘛~既然这么简单，让小洄来有什么不行。" "也不是不行咯，下次吧。"把你推进卧室后，五条悟补充了一句，"小洄真想做点什么，那就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体内杂乱的咒力吧。真当我看不出来你一直在不舒服吗？" 在你泛着波澜的瞳眸中，他弯下腰与你视线齐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像哄小孩子一样刮了刮你的鼻子："小洄总是习惯性的忍耐啊，怎么，觉得我是废物，没办法帮到小洄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说？" "才没有呢。"你抱着他的腰反驳，说话声音却越来越小，莫名的感到底气不足，"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而已，而且没什么的，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你的脑门就猝不及防的被 人狠狠弹了一下。 "干嘛了啦！"你捂住额头控诉他心血来潮的行为，"很痛的。" "哦，小洄原来是知道痛的啊。"把你的手扒下来，对着你的额头呼了几口气后，始作俑者低垂眼睫言语恹恹，"我还以为小洄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呢。" 生气了？ 是在生气吧，这个语气和态度，不仅生气，还有点伤心？ "悟在自责什么？"你不明白，他生气好像也不单纯是对你生气，自责更是让你摸不着头脑，"我的疼痛和悟没有关系啊。" 想到羂索你就恨的牙痒痒，你继续补充道："是羂索那个狗东西的错。悟知道有裂隙吧，他把裂隙中的那股力量改造成另一种运作方式埋在了我的体内，所以我才会感到不适。" 你已经解释很清楚了，他的脸色却并没有由阴转晴，你下意识的换了个方式安慰他："不过相对应的，我现在也能一直拥有咒力，某种意义上也算因祸得福，不然还总得去裂隙边充当空气净化器。" 第132章 你的安慰起到了反作用，五条悟脸色更臭了。 他的情绪像是埋藏在海底的火山，冰块融化后逐渐显露出晦涩的一角。 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把你盯得都有些头皮发麻后，五条悟把你压在了床上，抬起你的嘴唇恶狠狠的亲了上去，力度大到像是想把你吞进腹中。 埋头靠在你的颈肩，五条悟有些听不清情绪的话从你耳侧传来："小洄就是把我当作废物吧。好生气啊，敢这么瞧不起我。" "小洄是什么意思？"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你。 你现在不是有些迷惑了，你完全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举手投降以示诚意，"怎么可能看不起五条老师。"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啊。 "我看小洄就是被蠢死的。"五条悟语气很差的吐出这么冷冰冰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是糟糕透顶。 这是在干嘛啊？你也不服气了起来。 "说我是蠢货，你才蠢呢！要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吗？我都失忆了，还和我玩什么哑谜呢！"你甩开他想要靠近的手，把他整个人弹飞到房间的另一端，在他又要靠近时执意的抗拒着，"走开啊，我生气了。" 被你反复推开几次后，五条悟也不跟你玩小儿科的咒力推拉游戏了，他钳制住你的手绑在一起，胳膊环住你的腰从背后将你禁锢在怀里，颇有些咬牙切齿，"还让我走开，小洄想让我走去哪儿？要寻死怎么能一个人呢，不如我现在就抱着你跳进那个丑得要死的黑洞里，殉情耶，怎么样？" 五条悟在说什么可怕的话，你掉进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他掉进去肯定会死。 "你疯了？"他到底为什么发疯，你害得他被关进狱门疆他都没发疯，为什么聊两句天就这样了？ "小洄这张嘴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嘛，我没疯哦，清醒着呢。"平静的吐出这样的话后，五条悟稍微松开一点了对你的钳制。 真的没疯吗？这美丽的精神状态。 你用胳膊肘拐了拐他，示意他再往外放松一点，然后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搂着他的脖子安抚性的对着他的下巴啄了几下："到底怎么了啦？" 你的脾气来的快也去得快，都发疯的人了，你就顺着他呗。 可能你的亲昵成功抚慰了他莫名其妙的情绪，也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美丽的精神状态，五条悟放开了对你的制肘，用轻柔的力道把你揽在怀里。 "抱歉。"他语气还是淡淡的，道歉显得非常的不诚心，"我不像小洄一样，自己的命丢了也无所谓，把男朋友一个人丢下十几年也没关系。哦，说不定小洄还觉得，如果用自己的命能换男朋友平安顺遂的话，那简直不要太赚了。" 你确实觉得这样挺赚的，不过他都那么阴阳怪气了，你真这么说他不得接着发疯。 于是你口是心非的摇头："我哪有这么想。" "哈？"吐露出这么一句不知所谓的话后，五条悟的手指对着你某个脆弱的地方钻了进去，你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泛滥而出。他继续没什么情绪地阐述着，"反正小洄为了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问什么还谎话连天，老子干嘛要惯着你的身体，张开。" 他对着你的腿拍了一下："小洄不是想和我亲近吗？现在就满足你。" 这种氛围下也太不对劲了吧，你稍微分出一点神智，扒着他的手阻止更加过分的动作："五条老师...要乱搞能换个时间吗？我都不知道你在生气些什么。" 抽出沾染得水灵灵的手指，五条悟没用什么力的捏住你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小洄现在能为了我捏爆自己的心脏吗？" 这是什么怪姿势下问出来的怪问题，在莫名的危险感知下，你很想撒谎说不能，但看着他风雨欲来的脸，你把谎言咽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回答："是你的话...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种放在正常情侣对话里满分的回复，在五条悟听起来简直是究极不及格的答案，他弯起唇角轻笑了一声，松开你的下巴坐直起来，白炽灯的光亮被他高大的身躯遮挡，巨大的隐形把你笼罩其间。 他恢复成了那样跳脱的语气，却比之前带着凉意的话更让你感到冷飕飕的："我有说过让你为了我付出一切吗？有允许过你擅作主张的奉献吗？小洄，你以前说过，生命是自己的，你只为自己而活，难道是在骗我咯？" 看起来那么心平气和，你却一点都不敢放松神经，快速思考着要怎么回答。 以前的事你全都忘了，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呢？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无比认真的凝视着他，虽然无法给出曾经的答案，这却是你现在最真诚的想法，"为你而活着，也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没有区别，都是我的本心。" 五条悟这次很长时间没有开口，眼神逐渐变得晦涩，他把你抱进了自己怀里，像清风一样抚摸着你的脸颊。 "该拿你怎么办呢？"他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继续对你说，"五条老师的臭毛病多得不得了，小洄想象中的我，是不存在的。没人值得你这样的付出，小洄就应该只为自己而活，明白吗？" 你的眼泪霎时奔涌而出，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明白了。 而是这样的对话，你总觉得，你好像在哪里似曾经历过。 "五条老师好怪哦。"你一边努力扬起微笑，一边止不住的落泪，"又要让小洄只为了你而绽放，又不允许我为了你付出一切，老师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矛盾。" 第133章 "这不一样。"五条悟迟疑许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的意思是...算了。" "是什么？"你不依不饶地追问，"哪有人说话说半句的！说嘛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哦~"已经完全调节好情绪的某人又眉眼弯弯地看向你，用诙谐夸张的语气掩藏着内心的情绪。 他捏捏你的脸后说："只是太喜欢小洄了嘛，小洄要是再从我面前消失，我也不想活了啦！" 绕了一大圈你终于明白了："我怎么舍得从老师面前消失。五条老师是觉得我不够在乎自己吗？哎呀，在想什么呢。就算为了能留在你身边，我也会超级超级努力的！" 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的某人上扬着音调开心地表示："好哦~" 风暴解除后，看着五条悟在书房奋笔疾书的身影，你回想起刚刚的经历，对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敲了一下。 一遇上五条老师就变成漏瑚那样的猪脑子了！！！不是说好要拿下他的吗？ 可恶，怎么情绪被他带着走之后就搞忘记这种事了啦！ 就该让他对你为所欲为又怎样，五条悟又不会伤害你。 后悔，现在就是非常的后悔，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呜呜。 大晚上睡觉前，你被五条悟从床上拎起来，用苍瞬移到了裂隙边。 他不容置疑地说："以后每天睡前你都过来吸几口，嘛，对小洄来说泡这玩意儿就跟泡温泉差不多吧。" 你："......" 第64章说好的日常 35 秋日的晚上寒风凛冽，虽然你裹着睡袍理论上冷风根本吹不进来，但不管，你就是为此很烦恼。 你拽住五条悟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讨价还价："好冷哦，要抱抱，不抱抱就不吸。" 身体素质非常良好，刚结束文书工作还穿着单薄蓝黑色高专制服的人，瞅了一眼你堪比鸭鹅绒的保暖外套，没有拆穿你过于明显的司马昭之心，找了块裂隙附近的地坐下。 此坐下也非彼坐下，准确来说，是坐在了无下限的范围上，毕竟这附近看起来就不是很干净。 五条悟朝你挥挥手，你主动向他扑了过去，他弯曲的腿往下铺直了一些，把你侧抱在上面，你的睡袍被解开披在两个人身上，睡袍底下只有一条单薄的淡蓝色长裙，指腹灼热的触感顺着腰部不断传来。 "感觉会掉下去。"以前你都是坐在他两腿上，现在像是坐跷跷板一样。 "掉下去就不抱咯~"某人嘴角一勾，吐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动听。 "不要嘛。"你扯着他的衣服撒娇，"掉下去也要抱抱！不可以拒绝我嘛！" "我们小洄都那么说了，那当然是..."五条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说的话却完全相反，"不行的哦！" 他弯曲的腿往上颠了一下，差点把你真甩下去，你立马转移阵地，坐在他另外一边的腿上，往前凑近抱住他紧实的腰腹。 你朝他比了个鬼脸："就抱就抱。"不让你抱你就自己来。 "这个姿势很糟糕啊。"你的柔软隔着一点距离蹭在他很难没有生理反应的地方，五条悟不得不结束幼稚的游戏，重新调整坐姿像往常一样把你抱进怀里。 你终于乖乖地开始疗伤，五条悟凝神看了一会儿你的动作，又紧盯着裂隙口四散而出的瘴气，然后按住你的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小洄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嗯？你感受了一下，没什么不对啊，身体也确实在逐渐变得轻盈。 对比起你的迟钝，一直在观察你体内咒力纹路的五条老悟显然敏锐得多："从你靠近开始，它就一直自发的朝着你体内流动，小洄没发现吗？" 你第一次来到裂隙边时，只是觉得身体莫名好过了许多，以为是靠近黑雾的效果。 其实是黑雾主动向着你的身体吸附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对来自裂隙的黑雾感到很亲切："以前不这样吗？" "唔，这么给小洄解释吧。这东西之前会环绕在你身边，时不时的被你吸两口进去，现在不管你想不想要，都会争先恐后的往你体内钻。" 你又凝神感受了一下，因为太过熟悉，纳入身体的感觉也很好，所以完全没有在意过这回事，就像人不会在意自己吸入的空气有什么区别一样，只要浓度能满足摄入需求就行。 "好像是的。"你肯定了他的说法，" 这算是好事？" "好个大头鬼啦！"五条老师一记猫猫拳锤在你的头顶，"小洄体内这股自源性力量都没搞明白，现在又出现这样的异常，让人很不安啊。" 羂索这狗东西罪加一等，怎么能让五条老师都感到不安，真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你直起身体，从他的眉骨处一路往下轻轻地抚摸着，将吻落在他的眼角边，鸣啼般清脆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样的温柔缱绻："有你在呢，我会好起来的。" 你把头靠近他的心口处，聆听着心脏起伏跳动的音符，五条悟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感受着传来的些微扎刺感，笑着捏了捏你的脸颊："那当然咯。" 静谧的空旷，皎洁的月光，相拥的恋人。 一切一如从前。 36 重回高专意味着你不仅要接手一些任务，还要真的在五条悟手底下做一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一年级新生。 第134章 男朋友是班主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嗯...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体验，毕竟男朋友忙的不行，带你们也大多是在不同的实战下因材施教，聚在一起上理论课的时间少的可怜。 一年级三人组都是二级咒术师，他们的一级术士申请还在审核中。 虽说咒术师从二级开始就已经具备单独出任务的资格，你们的大部分任务还是分为了两人一组，你负责盯着重点关怀对象伏黑惠，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自然被分为另一队。 "为什么不是两个女生做搭档啊？能和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贴贴，谁想和五大三粗的男生一起出任务啊！"钉崎对此发出抗议，当然抗议被无情驳回。 "可能觉得这样相性比较合吧。"你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安慰她。 其实你也不想和伏黑惠一起出任务，作为特级咒术师，你能做的事和他需要接手的事可以说完全不匹配，如果不是五条悟不放心宿傩会对伏黑惠做什么，你也希望他们三人组各自出任务或者合在一起，而不是让你当保镖一样的看着他。 宿傩真该死，怎么就非要看上伏黑惠呢？老老实实和虎杖共存不好吗？ 你们又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就守着这两个人，诅咒之王真会给人添麻烦。 比起需要教学成长的三个人，五条悟基本什么都不教你，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嗯？小洄还需要我教吗？那些东西小洄不是都会了吗？黑雾相关的事我也教不了你呢，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是学生吧，你感觉你的实际身份是助教，包括但不限于帮老师盯着危险分子，从他手里接过一些来不及处理的任务，在实践课里充当擂台主等着一个个上台报名挑战，在课后给同学解答一些你从来不觉得是问题的问题。 "他们为什么不排队跟你打呢？"刚把伏黑惠打趴下的你站在训练场靠近台阶的位置，朝着刚结束任务回来的乙骨忧太发出疑问。 "哈哈，我以前也经常和真希对练，回来之后任务好忙..是很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了。"乙骨忧太这么回答。 "苍井！"虎杖悠仁的大嗓门隔了大半个操场都清晰可闻，你无奈的走过去。青春期真是有着旺盛的生命力，明明虎杖这家伙在伏黑惠之前刚被你揍了一轮吧。 从知道你的全名，你也改口叫他虎杖之后，现在他们都用你的名字来称呼你。 钉崎还在和真希对练，那个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女生不喜欢别人叫她的姓氏，所以大家都叫她真希。 在不使用生得术式的情况下，钉崎很显然不是真希的对手，很轻易就落入下风，真希一个棍扫后钉崎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又是我赢了。"真希自信地笑着，把枪柄一端在对方肩膀点了点，潇洒地转身收手。 钉崎咬咬牙爬起了起来，不服输的再次请求："前辈，我们再来一次！" 看她体力衰竭都快站不稳的样子，真希拒绝了她的请求。你让虎杖稍等片刻，过去用反转术式消除了她□□上的疲惫和伤口，朝着她鼓励的笑笑："继续吧。" 和虎杖那家伙一样，钉崎骨子里很坚韧，倒地后还是会一次次爬起来继续。 在有能力进步的前提下，谁会希望自己是弱者呢？作为五条老师的学生，你自然也希望她们能够获得足够的成长。 真希有些意外地看了你一眼，没说什么，又掏出武器和钉崎切磋起来。 你和真希处于互相看不顺眼的状态。 真希对同为女孩子的钉崎态度挺友好，对你最开始也算不上不好。 事情要从一周前开始说起。 二年级不会和一年级同学一起上课出任务，那顿集体聚餐后，你们下一次见面是在训练场上。 钉崎和虎杖还在争论下次五条老师请吃饭是吃西餐还是海鲜，伏黑惠被两个人轮流问来问去，你有些失笑，先于他们迈入了训练场的大门。 乙骨忧太回国归来成为了五条悟一样的咒术界重点压榨对象，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五条悟是怎么和高层交涉的，同样是特级的你相对清闲得多，也没人跑到你面前来说闲话，你想要替他多分担一些的建议也被五条悟单方面一票否决。 你还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他松口，就听见真希向你发出邀请："喂！那个蒙眼笨蛋的女朋友，过来，就用你腰间别着那把扇子。" 蒙眼笨蛋？她是在说五条老师吗？ 观摩了一会儿她的神色，确认她不是在说玩笑话后，你抽出樱骨扇注 入咒力。 过去就过去，是她先出言不逊，也是她自己主动要和你打一架。 你毫不客气的大跨步后朝着她横扫过去，在对方艰难接下后起身朝着你冲刺而来之时，又一个前空翻踩在她的枪刃的金环末端。没几个回合后，你把她踹翻在地，手中的樱骨扇化为一根长棍从天而降插在她脸颊旁的草地上，冲击力让周围瞬间尘埃四起。 簌簌的声响停止后，你抽出长棍对准她的心脏，语气冰冷二警告她："不许那么称呼五条老师，长这么大没人教过你基本礼貌吗？" 惨败只是有点难为情，被人高高在上教育就是真·伤自尊了。 禅院真希脸色苍白，表情非常难堪，你收回樱骨扇没再多看她一眼，正在边上二年级的同学跑过去把真希搀扶了起来，熊猫对着你欲言又止。 在看到禅院真希被扶起来后还是望着你眼神复杂的样子，钉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靠了过来，在你耳边小声询问："和真希前辈发生了什么矛盾吗？" 第135章 "矛盾？称不上矛盾吧。"你把樱骨扇别回腰间的系带上，对着好心又敏锐的女孩无所谓地笑了笑，"她说的话让我不爽，我说的话大概也让她很不爽，就这样而已。" 这还不算矛盾吗？！钉崎野蔷薇在心里暗暗吐槽。 "真希前辈说了什么？"你们说话声音并不大，虎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听见了，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你。 "这种问题你不应该去问她吗？"你说完这句话后，注意到虎杖的脸色有些尴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告诉你我说了什么哦，我说她称呼别人很没礼貌。" 两人内心同屏刷起一句话：该说不愧是苍井同学吗？这也太直言不讳了吧！ 在你给予答案后，这两人看起来很是尴尬，也不知道你这个当事人都不觉得尴尬的事他们在尴尬什么，难道这就是替人尴尬的毛病？ 熊猫在对面疯狂给你使眼色，你很想装作没看见，但是再不回应的话这家伙要把自己搞到面部神经失常吧。 你以要去自动贩卖机买水为借口，朝着熊猫暗示的方向走了出去，在训练场视觉死角的小路上和鬼鬼祟祟溜出来的一枚大熊猫成功碰头。 "单独找我是想做什么？"你抱臂看着把你叫出来的熊猫。 对方不好意思地戳着两只肉嘟嘟的手指："真希她，就是嘴毒，其实心很软，她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哦？"你声音里没带什么温度的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嘴毒心软？确定不是小屁孩没长大？对着自己的老师那么称呼，你不会觉得只是嘴毒的问题吧。" 被你毫不留情的又数落了一通同伴，隐隐还有连坐的趋势，熊猫摸摸头有些窘迫，最后还是把禅院真希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讲述了出来："真希她在禅院家过得很不好，所以她才会有些叛逆，而且悟平常表现得..呃，比较乖张。真希的父母都不是合格的长辈，你刚才说的话...会让她想起痛苦的回忆吧。" "抱歉，我无意挑起她的伤心事。"你果断的态度让熊猫有些惊讶，但你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完全笑不出来："我可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同样的，她对五条老师的冒犯，我也需要她能有所反省。" "...算了。"想做好熊的熊猫脑补了一下真希的反应，决定他人事他人毕。 所以，一个星期过去，你和禅院真希的关系还是这么僵持着。 你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想些什么，这个人现在对你来说和街上随意就可以被袱除的咒灵、涉谷事变被你们波及的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哪怕她是五条老师的学生。 应该说正因为她是五条老师的学生，你才会对她说的话那么生气。 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却没停，樱骨扇又一次变成了防护罩的形状，接过虎杖悠仁连续黑闪后开始出现破碎的痕迹。 你用咒力修复好裂痕，把自己当做训练假人，站在原地转着圈的应付虎杖的连续冲击，甚至很有闲心的数着他连续黑闪的次数。 上一轮是四次，这一轮已经进步到五次了，这小子还挺有天赋的。 从天亮打到天黑，把自己搞到精疲力尽还是没能完全破防的虎杖，拒绝了你反转术式的帮助，要死不活的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好累...真的不能给我一个雷鸣火焰这样的技能吗？" 反转术式只能修复□□的损伤和疲惫，修复不了精神上的冲击，虎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你放下了施展术式的手。少打一份工还能晚上少吸黑气，比起泡在裂隙边，你还是更想和五条老师躺在床上腻歪。 天杀的咒术界怎么那么多活要干，除去授课外，你已经好几天都只能和五条老师在大晚上相见了。 其他人早就陆续散去，你收起扫射咒术界的欲望，坐在虎杖旁边安慰他："不用那么勉强，你进步蛮快，很厉害哦。" 难得被人当面夸奖的虎杖同学眼睛又亮了起来，金光闪闪地看着你，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神采很快黯淡下去。 "还不够。"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要帮助他人的话，这点力量是不够的。" 想到爷爷生前的话，虎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翻起身对着自己承诺："会更加努力的！" 你感觉他还想大半夜的拉着你陪练，他是精神充沛，你已经蔫了半截，再不见到五条老师，你剩下的半截也要蔫掉了。 "不行哦。我要回家了，还没.."你提前预判了他的念头，双手向上比出投降的姿势，话还没说完 ，感觉到温热的触感从你的指尖传来。 你开心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你是心心念念的五条老师。 "还没什么~"蹲下身从身后与你十指紧扣着，当着学生的面也一点没有羞耻之心的某人提醒着你未尽的话。 "还没和五条老师一起吃晚饭。"你把手抽了出来，也丝毫没有羞耻之心地转身抱住他的膝盖。 "呀，已经九点多了呢，悠仁怎么和小洄训练到那么晚。"瞅了一眼手机时间的人站起身顺手把你捞进怀里，对着虎杖悠仁提点了两句，"老师不提倡拔苗助长呦，咒术师的成长虽说不是线性的，也得慢慢来呢，不能精准控制咒力的话，悠仁就算打出十记黑闪，也没什么用哦。" 这段时间里，你已经知道了五条悟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六眼，以及几百年难遇的祖传术式：无下限，怪不得那时候在涉谷他能带着你像开了挂一样的精准定位。 第136章 只是没想到六眼连这个都能看出来吗？ "老师是怎么知道虎杖在练习黑闪的？六眼能复原战斗场景吗？"你心里像蚂蚁在爬一样的好奇。 "噗。"五条悟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哦。是根据咒力残秽推断出来的，悠仁现在不是只掌握了黑闪和迳庭拳吗？" "老师，你的话好伤人。"做梦都想拥有酷炫技能的虎杖同学内心深受打击。 "悠仁没事的时候，去薨星宫找那个叫胀相的家伙吧，真是悠仁欧尼酱的话，说不定他能教会你点什么。" "哎？好、好的。" 离开训练场后，你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发生的细碎小事，不管你说的事有多无聊，五条悟都有不让话落在地上的神奇能力。 "老师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呢？"说完了自己的，察觉到他一直没有主动倾诉的欲望，你摆摆他的手，探究起他独自一人的时光。 "没什么好说的哦，非要说的话，就是像发传单一样的完成了任务，又像走在路上被发传单一样的解决了很多送上门来的家伙。" 一笔带过自己繁杂又无趣的日常工作，五条悟把手机递给你，画面正好停留在外卖软件上，他商量着说："今天有点晚喏，小洄愿意将就着点个外卖吗？" "当然没问题呀！你吃饭了吗？"你接过手机没有目的性地上下滑动着，关心着他的饮食健康。 你并不需要进食就能维持生命，但五条悟作为人类却是非常需要的。 "在高铁上随便应付了两口。"六眼对身体消耗很大，应付一下怎么行，你挑了几份高热量食物，在你选好后，五条悟把手机接了回去，捂住嘴唇打了个哈欠。 五条悟其实很累了吧，一整天都在连轴转，从城市这头到另一个城市那头，光是通勤都要浪费好长时间，结束任务后回家还要处理一堆文字工作。 天杀的，你要举报咒术界压榨劳动力。 每天都很忙的人，一周以来却乐此不疲的在给你做晚饭，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口腹之欲，让你能更加开心。 他怎么那么好啊。 这个世界上绝对绝对不会有人比五条悟更好了。 第65章说好的求婚 37 又平淡无奇的当了十天保镖后，你难得在训练场内看到了五条悟的身影，他热情地向学生们打着招呼，朝你勾了勾手。 你蹦蹦跳跳几步就跑了过去，五条悟两手围住你的肩膀，把头靠在你的脖颈边。 "怎么啦？"你偏头在他侧脸上啵了一口，现在还是大早上耶，五条老师居然没有在外奔波。 五条悟听起来声音很是不爽地说："上面派了个任务哦！让我去趟国外。" 可恶，这群压榨人的狗东西怎么屁事那么多，你一点都不想异国恋。 "能拒绝吗？"你没抱多大期望的开口，五条老师在忍耐着这群高层，如果他们给的任务不过分的话，估计也不会拒绝吧。 "想也知道小洄肯定会不开心呢，所以没同意哦~酱酱！快夸我快夸我。" 哎？好耶！ "五条老师最棒了！"你附和着他的话。 不过已经拒绝了的话，五条老师为什么看起来还是有些奇怪呢？你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总觉得还有没说完的话。 果不其然，五条悟把你搂得更紧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脸颊上，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异常："嘛，本来这个任务是要交给忧太和小洄的，不过我很不放心啊，所以就抢过来咯。但是怎么能让小洄一个人在家等我呢？所以小洄和我一起去吧，第一次出国约会耶~期待吗？" "好期待哦！"你弯着眼睛甜甜地笑了起来。 在国内也好，去国外也好，出任务也好，在家闲着也好。只要是和五条老师在一起，干什么都好。 "可是感觉老师没那么期待。"你摸着他的脸有些不解，"为什么呢？在担心学生的安全吗？" "没有啦。"除了给出否定的回答外，五条悟什么理由都没说，像半身不遂的人一样把身体大半力量都倾斜在了你身上，"让七海和忧太看着他们也没事，应该吧。" 还好咒术师都不是等闲之辈，不然一米九以上的成年男性能把你直接压垮在地。 你放任着他这样不着调的动作，撒娇起来的五条老师也很可爱呢。 你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五条悟结束了懒洋洋的姿势，把你转 过身，说话时嘟起嘴角，眼睛斜向上望着天空，略微有些心虚地告诉了你答案："大概？可能？半个小时后哦。" ！！！ 那么迫在眉睫吗？ 出国是不是得收行李来着，比如衣服毛巾洗漱用品，还有伊地知先生帮忙办理的驾驶证和护照什么的。 你贫瘠的经历也想不出来别的了，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后，你对着五条悟惊叹："老师！小洄没有办签证！" "哎呀。"五条悟僵硬了一下，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一顿输入，对方很快秒回。 "没关系呦。"举着手机的五条老师笑中带着威胁，看起来很不怀好意，"伊地知会搞定的。" 伊地知先生简直是全能啊。 能给黑户做的活他全都承包了。 你又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要现在就通知乙骨，让他过来盯着伏黑惠吗？" "已经和忧太说过了呢~他结束任务就过来。" 第137章 你默默给对方点蜡，特级咒术师简直是重点剥削对象，也不怪乙骨年纪轻轻黑眼圈就那么严重。 不过有人能接手你的保镖工作，真是太好了！ 再也不要给冷脸又别扭的小鬼头当保镖了！ 考虑到伏黑惠在评选一级，而你是特级能兜底的原因，你们的任务大多都是一级。 为了让自己能获得成长，伏黑惠逞强着拒绝你的帮助，他要能轻松搞定就算了，你也乐见其成，偏偏每次都费老大劲，明明那些家伙也没多强吧。 有时候你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倔强的脸，想出手又不好出手，不出手又怕他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他散发着一股要跟对面自爆的气息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帮了忙，毕竟他要是出事了你怎么跟五条老师交代啊。 然后这个小鬼头就开始给你摆臭脸，训练的时候被你随随便便就打趴在地也是脸色很不好看，你都说没有瞧不起他了！ 真是的，钉崎和虎杖就没那么自尊心过胜，伏黑惠看起来是个小大人，其实完全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你要更改一下最开始对这群人的评价，伏黑惠实在是太别扭了。乙骨忧太虽然社恐，其实挺好相处的，现在能来接手的话真是件喜事啊。 再次为乙骨同学点蜡。 "那我们快回家收拾行李吧！"你拽着五条悟的胳膊往外走，他被你拖着脚步却还是慢悠悠的，你不解，半个小时不是得争分夺秒吗？ "老师，快点回去吧，会迟到的。"你摇着他的手臂提醒他。 "唔。"一点都不着急的某人在被你带着跑完半程后站在原地不动了，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哎呀，是不是忘记告诉小洄了。"他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昨天就把行李都收好放伊地知车上了。" "？！什么时候？"你完全不清楚，还有，这任务是之前就定好了的吗？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在小洄睡得像小猪一样的时候哦。"安排好一切却把你蒙在鼓里的某人嘴里又给你来了一记暴击。 可恶，五条老师怎么越来越顽劣了！ 时不时就逗你玩，乐于欣赏你恼羞成怒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看着你轻易就原谅他之后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张扬放肆。 仗着你喜欢他就胡作非为的五条老师真是太屑了！ 自从那次因为生气而有些越线之后，五条老师还会拿自己的肉/体来勾引你，在你被美色迷上头想要动真格的时候戛然而止，美其名曰："这都是为小洄好啊~对了，今日份的温泉还没泡呢，走吧。" 然后把被玩弄成一条死鱼的你拎到裂隙边，在你还晕晕乎乎的时候捏着你的脸让你："打起精神来啊，小洄不会这样就被榨干了吧？要努力一点哦！"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你很是难受，你向他发出过控诉："五条老师不要再撩拨我了！感觉只有老师乐在其中。" "怎么会呢？"他张着嘴表示自己的惊讶，"我不是在服务小洄吗？小洄真的不开心吗？才喷了老师一手呢。" 说完还要展示给你看。 你是没多少羞耻心又不是完全没有羞耻心啦！！！ 明明能感觉到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很炙热，呼吸也很滚烫，但是最后都能克制的点到为止，从来没对你真的做点什么，也不让你对他做点什么。 难道五条老师奇怪的癖好就是玩弄人但是不干活吗？ 一直到坐车去机场前你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五条老师选的座位是头等舱，你之前和伏黑惠出任务有坐过普通经济舱，感觉上没什么太大区别，就是位置更宽敞了一些。 还剩半个小时就要着陆了，你询问五条悟："我们落地就去任务现场吗？" "不哦。"五条老师摇摇头，一点都没有歉意的告诉你真相。"还没完全确定任务地点呢~只是觉得被他们念叨着太烦了，所以提前跑出来躲躲清静。" "那半个小时是？"你虚心求教。 "哈哈，没注意买的机票时间嘛，一看哎呀，竟然快要起飞了，所以随便说说的。" 你：.....比之前更离谱的答案出现了。 好的吧，其实不用做任务也挺好。 "所以我们可以先玩一会儿？"你这样推测。 "没错呦！"他比出一副你答对了的动作，说的话还是完全不着调，"就当和小洄度蜜月了嘛。" "亲爱的五条老师。" 你这下是真有些无奈了，"我们都没有结婚吧！而且我护照上还没成年啊。" "太可惜了。"五条悟遗憾地感叹，"小洄早几年回来就好了，前两年16岁就可以登记了呢。" "老师想结婚吗？"他话里话外透露着这股意思，但你怎么就觉得那么怪呢。 五条悟收起了不正经的脸色，略带烦恼地开口："其实是有点不想的，感觉没什么意思。" 你倒是怎样都无所谓，不过五条老师既然不想那在说什么了啦！ "老师想要孩子吗？"你继续询问起这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直觉你应该是给不了这个的。 "完·全不想啊。"五条悟这次的回答非常斩钉截铁，"生下来和我分享小洄的爱吗？干嘛要做这种膈应自己的事。" "噗。"你没忍住笑了出来，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后，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也不想呢~我们就这样两个人一直走下去吧。" 第138章 "小洄不会觉得没有给予婚姻的男人是坏家伙吗？"五条老师今天格外的跳脱也格外的幼稚，缠着你非要问清楚你的态度。 "是五条老师的话，根本没关系啊。"你发自肺腑的说，"而且老师也知道小洄来自哪里吧？你们的这种社会关系，我是真的完全无所谓哦。" 听完你的心声后，某人说出了一个和之前对话完全相反的提议："那我们去结婚吧！" ！！？？？！！ "老师。"你含蓄地看着他，很想说他是不是又开始发疯了，出于上次的一些个教训，你改换成了更加温柔的表达，"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有点大？" "小洄愿意答应求婚，那就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啦。"五条悟把眼罩一下子抬起又一下子落下，不知道为什么玩起了这种很无聊的游戏。 你完全想不明白话题怎么会偏到这个地步。 到底哪里在求婚了！！！ "呃，也行吧。"就算很疑惑，你也不可能真的拒绝五条悟，对你来说都行的话，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你的回答显然并没有让眼前的人满意起来，他不太高兴的质问你："小洄难道不想和我结婚吗！" 等等！你不是说过了怎么样都可以吗！哪里有不想这句话出现过啊。你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边顺毛安慰他："哪有不想啦，想的哦。悟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 "小洄是大骗子，坏女人！"时隔多年说出同样的话，五条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又有些不满，"小洄明明就没那么想结婚吧，我不提起这回事的话再过十年小洄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 你反思了一下，要这么说的话你确实不想，主要是没太懂有什么意义，互联网上结了婚又离婚的人比比皆是。 只要你们能陪在彼此身边，是什么关系根本不重要。 在你思考的时候，憋了很久的某人终于忍不住把对你的控诉搬上了台面："我说那是婚房耶！小洄除了跟我道歉之外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态度。" 你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五条悟不会为了这种事耿耿于怀吧？ 看起来已经很成熟稳重的人，怎么还有那么幼稚的一面啊，好可爱哦。 "不好意思。"你憋着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对悟的话没有多想嘛，我们回去就结婚吧，怎么样？" "不~行~"仿佛被十二年前的自己上身的某人反复横跳着，终于把发热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他嘴硬道："我什么都没说哦。" 噗，你在心里笑得更放肆了，表面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低着头假装在啜泣："呜呜，五条老师对小洄始乱终弃呢，翻脸不认人把小洄丢到一边不管了。" "小洄的演技太烂了啊。" 把你糊脸的头发顺开，挼着你脸上光滑干燥的皮肤，五条悟转移了话题提醒你："要下飞机咯，先回酒店放东西吧。" 38 五条悟定的酒店风景真的很好，一楼有一个水波荡漾的小型温泉，从卧室拉开窗户就能看到灿烂的阳光映照在绿茵草地上，不时还有几只云雀从天空飞过。 这地方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是独栋别墅区，专门度假休闲的那种。 家居也很豪华，一共就三层还装了小电梯，智能机器人能随叫随到的把东西送到门口，你躺在床上享受着咸鱼的生活。 他肯定动用了钞能力，出任务才不会让你们住那么好的地方呢，只会巴不得你们在通勤路上就解决睡眠问题，做合格的牛马。 可能因为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五条悟看起来比出发前心情好了一些。 吃完晚饭半小时后，你凑过去亲吻着正在看消息的五条老师，亲着亲着，事情就有些越界，你吃不消地攥紧了床单，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不断地颤动。 "小洄。"五条悟今天好像格外热情，用很缠绵的音调叫着你的名字，那双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光彩夺目的、像是天空一样的双眼里，此刻只盛满了你的倒影。 你从发抖的状态中回神，撑起身与他额头相抵，把他的手牵引到自己心口的位置，让他感受着你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低头将唇印在他的的手背上，苍蓝色的眼睛此刻雾气蒙蒙的看着他，带着些蛊惑意味地开口："小洄想要和老师做只有我们才能做的事，占有我，也让我占有你吧。" 你的勾引实在真的很赤裸裸，本来以为五条悟又要像之前一样 用各种借口满足你之后就抽身，没想到这次他抵着你的额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小洄真的致力于让我当人渣啊。" "为什么做这种事就是人渣呢？"你眨着眼睛真诚地望着他，就因为你看起来年级太小了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你，转而抚摸着你的后背问了你另一个问题："小洄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你点点头，被他每日不落的拖到裂隙边，一边吸收黑气一边转化和整理后，你体内的咒力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紊乱，在原本躁动的源头附近飘荡着一股安抚的力量，心脏传到四肢的疼痛感好了许多。 作为每天都用六眼仔细观测你体内咒力流动的人，五条悟当然也发现了这样细微的变化，此刻的询问更像是某种信号。 得到你肯定的回复后，五条悟抱着你推开门，把你放在此刻静谧无比的温泉边，自顾自浸入了水池中。水温有些烫，泡了一会儿后你忍不住缩回脚，却被五条悟一把拉进水里顿时和他一样变成了落汤鸡。 第139章 五条悟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被水淋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肌肉轮廓异常明显，你又好奇又紧张，还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小洄。"他这次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酷，在他的目光下你不自觉地咬住嘴唇。 "是小洄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诱我。"五条悟面色如常的逼近你，在手指覆上你的唇畔之前，歪歪头好心地又确认了一遍，"现在还可以反悔哦~给我一个不做人渣败类的机会呢。" 你已经放跑五条悟好几次了，抑制住想要退缩的冲动，你把他的手贴近自己沾水之后更加冰凉的肌肤，没有说什么，只是直愣愣看着他。 —— 你醒过来之前是黑夜，醒过来之后还是黑夜，只不过时间往后过去了一整天。 五条悟已经从有点疯癫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帮你清理好身体也上了药，还给你投喂了一些流食，但你还是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想骂人的欲望无比的强烈，你对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狠狠揍了一拳："五条老师是人渣！禽兽！大变态！！！" 一想到你是承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你就觉得这个事实在太玄幻了。 "对不起。"在你发怒的时候，五条老师立马滑轨道歉，正经不过两秒后又开心地抱着你撒娇，"把小洄真的搞昏过去了耶，我好厉害哦。" 你：...... 算了，谁让你自己送上门的，自作孽不可活。 怪不得他重逢的时候，他说你以前没那么热情，完全理解从前的自己了。 可恶啊，要是每次都这个程度的话，那来一次就可以休息大半年了！！！ 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的样子，五条悟把你规规矩矩的抱在怀里安抚着，动作安分得仿佛昨天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小洄不要生气了嘛，昨天没让小洄爽到吗？" 爽当然是爽到啦！爽过头了好吗！ 你板着脸假装还在生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像平常那样主动的把自己裹进他怀里，而是撤出一点距离后开始谈判："以后不许这样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不要啊。"寡了十二年的人好不容易放下了良知和理智，结果就被告知这是断头饭，这怎么行呢？ 猫猫不理解，猫猫委屈："小洄明明昨天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一点都不想听到了啦！！！被搞昏过去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你的警告下，五条悟也只能被迫妥协。 这场有些疯狂的床事后，你们约法三章： 第一：五条悟不许再抱着把你做昏过去的态度来乱搞； 第二：你需要设立一个安全词来叫停，而不是五条悟觉得你还能承受就胡作非为； 第三：你会配合五条悟糟糕的xp，前提是他遵守以上两点。 定好规矩后，你严肃的神色终于绷不住了，笑着锤了他两下后，你起身打算自己再去洗漱一下。 你的脚刚落地，就又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他让你抬头看向窗外。 绚烂的烟火像是安装了定时一样，在你眼前缤纷闪烁着，比电视剧里的花火大会更加浓重，噼里啪啦绽放了好长时间。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盒子，将里面的戒指取了出来戴在你的中指上。 "小洄。"你背对着他，看不见他专注而柔和的目光，却能听见他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的的声音，有点别扭，又好像暗藏期待。 "其实我一点都不知道婚姻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钻石到底哪儿耀眼了，感觉这些庸俗的东西都完全配不上我们小洄啊。不过，就算只是世俗的定义也好，小洄也得和我一直一直绑在一起才对嘛。" 他停顿了一会儿后，声音有些紧张地继续说道："所以，小洄，嫁给我吧。" 你又想哭了。 一点点悲伤，比悲伤更多的感动，还有很多很多你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绪。 提前把你搞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出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的。 之前那么多怪异的表现，是忐忑？紧张？还在飞机上装模作样地套你话，真是的，五条悟心眼子怎么那么多啊。包括瑟瑟也是，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完全搞不懂他。 要求婚的话，直接告诉你就好了呀，你当然...当然会答应他。 心里百转千回，嘴上却什么话都憋不出来，眼眶的雾气也逐渐凝聚成泪水。 想要和五条悟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不会厌倦、一直那么炽热而赤诚的陪在彼此身边。 你转过头扑进他怀里，笨笨地只说了一个字： "嗯！" 第66章说好的踪影 39 中指上硕大的水滴状蓝钻，颜色宛如大海般纯净透明，表面折射着璀璨瑰丽的光芒，不用上网搜索，你都知道它价值连城。 再次感叹五条老师真的很豪气。 你喜欢漂亮的东西，更喜欢他送你的东西，钻戒正好两样都占了，仰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后，你有点舍不得就那么把它戴在手上。 万一打架的时候弄坏了怎么办。 "五条老师~"才睡醒没多久，精力正是旺盛的时候，你从卧室跑进了酒店自带的办公房，粘腻腻的叫着他的名字，五条悟忙里偷闲看着你了一眼，对着你勾手，你从床上爬起来钻进了他怀里。 第140章 无所事事两天的人正坐在书桌前恶补落下的工作，除了咒术高层那群迂腐的家伙催促的任务报告外，还有一些五条家的事务需要处理。 你搂住他的脖颈，把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显然不是很方便办公，捏着你的脸把你亲到面红耳赤后，五条悟把沙发搬了过来，让你下半身躺在柔软的沙发里，头倚靠在自己大腿上。 他问："怎么了？" 你求助道："老师送我的戒指，不是很方便平时携带，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五条悟把戒指从你手中脱了下来，打开抽屉找到了一条银链，早有预备的把戒指串了上去，撩开你垂落的发丝后，把项链戴到了你的脖颈上。 "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刮蹭到咯。"他信誓旦旦地说。 脖颈上突然有了冰凉凉的东西，不过你本身也比较体寒，对此适应良好。 你把项链隔着一层衣物收到了胸口处。 "五条老师最好了！"你爬起来蹭着他的下巴，又对着他的脸啵唧了好几口，想到了什么，突然失落下来，"可是我都没有什么能送老师的，感觉悟什么都不缺。" "怎么会呢~"把你抱在怀里环住你的腰，下颌靠在你的肩颈处继续一心三用的五条老师语气肯定地说，"小洄不是把自己送给我了吗？" 好像也对。 提起这个，你联想到了关于结婚的一些麻烦事。 你问他："和老师结婚之后，我需要改名吗？" 老实说，你有点不情愿，也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热衷于干这种事。你喜欢自己的名字，并不希望被任何人更改，不过五条老师需要的话，你大概也会忍痛割爱吧。 五条悟一脸莫名地看着你："都什么时候的封建糟粕了，没必要哦，小洄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喜欢的！小洄很喜欢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你对着他的下巴mua了一大口，五条老师真是太好了！ 解决了戒指的携带问题又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你开心地缩回沙发上玩起了贪吃蛇小游戏，手机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差不多处理完工作后，五条悟从背后把沉浸在游戏中的你压在沙发上，你一个手抖屏幕立马显示gameover。 正想兴师问罪，五条老师的手指就顺着衣服钻了进来。 "蛇蛇都被吃掉啦！是不是该来喂饱我了呢？"他带着笑的声音真的很不怀好意，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小洄好敏感啊，不要那么紧张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对着你的耳边开始说些更加无下限的话："刚刚小洄说想送我礼物的时候，突然六有了一个好主意！然后顺手给小洄买了几件新衣服和小玩具，应该快送到了吧~小洄是想回卧室让我帮你拿上来呢，还是想自己去拿了之后在床上躺好等我拆礼物呢？" 你的脑子里现在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五条悟动起真格来比你的小打小闹尺度大太多了。 捂住升温的脸，还没有适应那么花哨玩法的你糯着声选择了第一个方案，然后一溜烟的跑进了卧室，缩在被子里面红耳赤地掩盖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配合他放肆的代价就是你又一次晕了过去。 这次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长，迷迷糊糊睁开眼后你又被他带进了浪潮之中。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温暖的撒在你们身上，彻底清醒过来的你冲着五条老师的锁骨狠狠咬了过去，距离贴近后发现他背上都是被你抓出来的血痕，胳膊上还有不少牙印。 目睹自己的杰作，你啃咬的力度瞬间轻微了下来。 "不能再这样了！"你浑身都是淤青，五条悟也到处都是被你失控之下伤到的痕迹，你是没办法去掉，他是非常恶趣味的不想用反转术式清楚。 "这是小洄留给我的印记，是很光荣的伤~痕~哦。"这是他的原话。 就像打破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那个禁欲自持的五条老师一去不复返。 为了你们的身心健康，你决定和他稍微保持距离，等回国之后再亲密贴贴。 你们这次出国是带着任务来的，多少还是得保持一下警醒吧！ "哎。"看到窗发来的任务讯息后，五条老师不爽地抱怨道，"不如我回去就辞职吧，这样就能和小洄一直厮混在一起了。" 你聚精会神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确定他只是在开玩笑后，不客气的扯了扯他的脸："五条老师才是大骗子，这种鬼 话小洄才不信呢！老师明明就有自己想做的事吧，因为这种理由离开的话，小洄就要怀疑你被人夺舍了呢。" 伸出手捏住你的脸，五条悟在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啄了好几口："好可怕~小洄现在对我简直了如指掌啊！走吧，要认真干活咯。" 40 从阴沉昏暗的地下墓穴醒来，羂索推开充满符咒的棺材，顶着千奈平香的样子自言自语："没有你的话，还真就死掉了。嘖，两个难缠的家伙。" "嗬。"那道声音无情地揭穿了他，"明知道不会死，还有什么可说的。自己不愿意用吾给予你的力量，你是害怕暴露，还是害怕吾。" "哈哈哈，你们这些被称为神的家伙说话都很不留情面啊。"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羂索活动着这具略显娇小的躯体，颇有些嫌弃，"要是能换个壳子就好了。" "知足吧。"同样的音色，从溯伽口中传递而来就显得格外冷漠，"如果不是千奈她太过心软，也轮不到你来接手。" 第141章 "要么就不说话，一说话嘴就那么毒，小心我不干了哦。反正我也只是想找乐子，又不一定非得是这个乐子。"羂索说话也毫不客气，他们是合作关系，他不想干了随时可以甩手走人。 "呵。"溯伽揭穿他的口是心非，"没有吾，你想要的此生都不可能实现。" 和这么个说话难听的东西合作，羂索真想摆了，对比起来四天灾都儒雅随和了起来。 哎，谁让他千百年来都在探究咒力的优化呢？ 自己身上诞生的东西，还是会受到他的制肘，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新生命啊。 从时之迹这个宗教组织中知道裂隙存在的时候，羂索就一直想要利用这股神秘的力量做点什么，可惜这帮人是纯种的废物，只一味的信仰着他们口中的时空女神，什么都不做忠诚的祈祷对方能降临到自己身边，羂索对此万分不屑。 裂隙封印解开的方法古碑里根本没记载，他尝试了千年都无疾而终。 在他化身虎杖香织的时候，意外的找到了传说中的时空女神：溯伽遗落在外的石像，也发现千奈平香这个日日在其身边祷告，却不被石像力量排斥的特殊存在，已经快要忘记的念头重新燃起。他顺水推舟的让受自己资助的学校接受了千奈平香的入学申请，在她悲惨的遭遇中稍微添了一把火。 这也不能怪他吧，羂索对此没有任何负罪感的想着。 要怪就怪人类本性卑劣好了，还要怪千奈平香正好撞在了他眼前。 目睹千奈平香身体中迸发出一种似乎是咒力，又似乎不是的强大力量后，羂索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布的网终于到了收尾的阶段。 他要装作对千奈平香经历同情怜悯的样子，在这个女孩最脆弱崩溃的时候走进她的生命里，挖掘出她身上的谜团，利用她找到裂隙与溯伽的更多线索。 一想到对方被再次欺骗后精神崩溃的模样，乐子人实在忍不住恶趣味的笑捧腹大笑。 让人咬牙切齿的是，在最开始受他恩惠的时候，千奈平香还是拘谨而感激的，后来却越来越麻木不堪，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像是在透过虎杖香织这具女性的躯壳，直视到了他的本体一样。 是打草惊蛇了吗？羂索反思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被对方敏锐的察觉到了。 在千奈平香主动离开他为她资助的第二个学校后，羂索觉得事情更有意思了。 在06年的某一天，羂索又从她身上获得了一个意外之喜。 一直与他人拉开距离的千奈平香，主动接近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特级咒术师，对方还与这一代六眼关系匪浅。 六眼啊，那真是让羂索恨得牙痒痒的存在。 他曾两度输给五条家的六眼术师，即便在其婴儿时期就杀死对方，很快也会有新的六眼术师诞生，意识到这一点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封印六眼的方法。 他本想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没想到千奈平香似乎在跟那股力量内斗，还猝不及防的自裁了。 这怎么行呢？羂索还没有摸清她身上的所有秘密，于是他赶过去带走了她的尸体，舍弃了精心选中的皮囊，将自己的大脑移植到了对方体内。 他的术式能够获取他人的记忆和能力，在植入完成的那一刻，很多理解不了的事突然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千奈平香是千年一遇的神赐体，而所谓的时空女神，也就是溯伽，在她的躯体内与她并存着。身上那股似咒力又不是咒力的强大力量，正是从裂隙诞生的瘴气。 在这个世界，裂隙还没有被彻底打开，千奈体内的瘴气，是被封印在神像中残存的力量，也是溯伽被诅咒的证明。 溯伽最开始并不想与羂索这样的人类合作，但千奈平香已死，有些事也由不得祂来做选择。 "吾被诅咒了。"祂将秘密告诉这个因为特殊术式而苟活了千年的人类，"十影和六眼联手，联合上一任神赐体，用生命诅咒了吾，还将吾封印在了六具石像之中。" 明明活了千年，对这些事却是头一次知道的羂索差点怀疑人生。 没搞错吧，这么大的乐子一点踪影都没留下吗？ 溯伽在知道了他的毕生所求后，又告诉了他更多惊天内幕："被诅咒的瘴气，会自发产生能量，同时加快对外来瘴气的吸收，最后达到无差别被动吸附的效果。把诅咒后的瘴气放入容器体内充当诱因和锚点，再与天元的结界相结合并发动同化的话，咒力和瘴气都能被容器吸入体内，也能被其平等的向外发散。你想要 的崭新生命，不是近在眼前了吗？" 羂索当然很心动，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溯伽做这些事究竟有什么目的？ 所谓的容器又从哪里寻找？ 溯伽冷笑着告诉了他关于自己的秘密："吾并不是完整的，吾的另一半自降身时就从吾身上剥离，吾不过是想找回那缺失的部分罢了，你爱信不信。" 羂索就算不信，也要装作相信的样子，不过是各取所需嘛，对方具体是怎么想的，他才不在意。 "那容器呢？难道就是六眼小子那个神秘的女朋友？"羂索联想着千奈平香的反常，合理的推断着。 溯伽总算没有用那种阴风测测的语气和他对话，而是肯定了他的说法："尚算聪明。" 溯伽将容器的选择标准缓缓道来："身体本身0咒力，却又能够吸收咒力和瘴气的体质，就是吾所需要的容器。" 第142章 "你怎么保证她不失控呢？她也不是人吧，只是和你不一样，长了一副人类的模样。"羂索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推演了一遍，对其打出了90的高分，加入了瘴气的存在，这可比他之前的想法更有意思，剩下的就是完善细节和减少施行难度。 "所以吾也会加入你们的融合，也就是说，你也得加入同化，直到吾完全控制他们的意志。"劝人送死的话被溯伽说得异常冷静。 "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失败了的话，这不是让我把命也搭上了吗？"羂索捂着肚子开怀大笑，"不过，我喜欢你的提议！就这么做吧！" 从回忆中脱离，深觉自己上了贼船的羂索头痛地揉着脑袋："五条悟从狱门疆出来了，真是烦心，什么时候才能实施最终计划？" "就算没有五条悟的干扰，她现在的能力，也做不到吸收全世界的咒力。"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失败的盟友，溯伽询问起计划中关键的一环，"和天元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个老家伙啊，哈哈，他想自己成神，变成和你们一样的存在。" 溯伽当然知道这回事，所以面对天元时，祂都会回到神像之中，而不是附身在羂索体内。 "那就用这个，把他骗过来。" "活了千年的老家伙，会为了这点追求放弃自己的永生吗？"羂索不以为然。 "他不愿意也得愿意。"溯伽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灵魂深处传递而来，"天元现在的形态无限趋近于咒灵，千奈都会使用咒灵摆渡，怎么，你不会？" 溯伽知道羂索不是不会，是不敢，是不想轻易利用祂的力量。 "至于那么警惕吗？"溯伽嘲讽他既与虎为谋，又不彻底相信对方的矛盾，"你一直很好奇吾的术式从何而来，那吾便告诉你，神赐体能够通过仪式获取他人的能力。仪式开启是有上限的，你最好别痴心妄想。去找到剩下两句石像，把它们打碎，咒灵摆渡的上限，和你梦寐以求的咒灵操术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在他失败几次后才提起这些，羂索知道这位神绝对不安好心。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都这样的时候了，与六眼的轮回宿命步步紧逼着，羂索选择赌上一把。 反正除了千奈平香，他还有最后的筹码。 六具石像的力量都被解封后，被诅咒的瘴气顺着羂索的身躯不断涌入，一座崭新的神像出现在羂索体内。 "有没有搞错啊？"羂索甩动着衣袖扶上脑门，对于自己体内突然多出来的物件很是无语，"能把你这玩意儿去掉吗？你们做神的有往别人身体里塞东西的癖好？" 不交流计划的时候，溯伽什么话都懒得和他说，羂索也不管祂嫌不嫌烦，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起来："让我想想怎么把宿傩也拉下水，这么有历史性意义的一天，他可不能缺席啊。" 41 窗提供的任务地点，是在一处荒凉的墓地边。 咒力残秽几不可见，五条悟没有选择放帐，而是拉着你行走在小径上，用六眼认真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老师，羂索会不会早就离开了。" 在来的路上，你已经知道了这次任务为什么需要特级出马。疑似羂索踪影的出现，足够让人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但你不觉得羂索那么奸诈的人会被窗轻易的发现，来的时候也做好了扑空的准备。 "不。"五条悟推翻了你的判断，以一种笃定的语气告诉你，"他不仅在这里，还在等着我们找到他哦。" "老师认为，窗给出的信息是羂索故意泄露的吗？"稍作思考后，你跟上了他的思路。 "没错呦。"走到一座墓碑旁，五条悟盯着看了一会，突然伸手将其掀开。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后，在墓碑原来的位置上，一条幽深的地下通道出现在你们眼前。 "好厉害哦。"你完全没发现这块地方有什么不同。 夸赞完对方后，现在就是做选择题的时间。 在羂索故意引诱的情况下，你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是知难而退从长计议呢？ 对五条悟来说，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 他不带犹豫的拉着你的手走进了蜿蜒曲折的暗道里。 你比任何人都想杀了羂索，这对你来说也不应该是个选择题，你只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你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轻松闲适的表情，把那种不安放回了心底。 有五条悟在，能出什么事呢，你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 窄小的地下通道暗藏玄机，岔路多到让人眼花缭乱，五条老师带着你像走迷宫一样四处穿行，你一言不发的当着他的小尾巴，他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不询问也不质疑。 临近某个位置时，你蓦地感受到了黑雾的存在，拉住了五条悟的手，提出了此行的第一个建议："剩下的路跟我走吧。" 正如你相信五条悟一样，他也相信你的判断。 朝着你选择的方向前进一段时间后你们停下了脚步，一扇纹路复杂的石门伫立在道路的尽头。 "不行啊。"五条悟捏着下巴很是不爽，对着这这扇门怎么折腾都没反应，难得的吃瘪只是不爽的原因之一，更不爽的是要遵循对方安排的节奏。 "回去吧。"任性的五条老师决定不干了，拉着你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你像给猫咪顺毛一样，顺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你知道他突然表现出来的反常，只是因为不想让你涉险。 第143章 "没事的，有你在呢。"你拽着他走了回去，紧紧攥着他的手，冲着他露出信赖又依恋的微笑。 你伸出另一只手将体内的力量注入杂乱无章的纹路之中，随着你力量的涌入，原本错综复杂的凹槽间断亮起，逐渐形成一朵淡蓝色六瓣花的图案，花瓣的最后一角被补齐后，门发出了咔擦的声响。 五条悟神色有些严肃，揽住你的肩膀把你带进怀里，一脚踹开了诡异的大门。 这个姿势其实很不方便行走，不过你也没有拒绝，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心情放松一些又有何不可呢？ 门内，一座被摔碎的石像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你从它身上感受到了黑雾残存的味道，这并不让人意外，意外的是，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非要形容的话，就跟胀相嘴里血脉相连的共鸣差不多。 这样的感觉让你有些愣怔，察觉到你脚步停止后，五条老悟收回迈开的步伐，柔声在你耳边询问："怎么喏？小洄在发什么呆呢？" 你左思右想也不明白你与石像之间的联系，失忆真是件令人头痛的事。 "老师~你认识这个石像吗？"你把他带到了破碎的石像附近，有些烦恼的开口，"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老师知道小洄的往事吗？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吧。" "看起来貌似就是时之迹信仰的那位喏。"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后，五条悟把你的头扭到了背对自己的方向，靠在你的肩膀上神色难辩，沉默了几秒后，语气平静的陈述事实，"小洄的事嘛，我也不怎么知道哦。小洄以前都不告诉我呢~后来想要倾诉的时候，又被幼稚的亲亲男朋友打断了。" 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展，你以为五条悟不告诉你，是不想让失忆的你对此产生压力，没想到五条悟对于你是什么样的存在所知甚少。 在短暂的惊讶后，你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师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就敢和我那么亲近。不担心我是专门来害你的吗？" "哎呀，没办法呢，谁让我对小洄一见钟情嘛。"他说。 你瞪大了瞳孔，在这么阴测测的环境里听到老师直白动人的情话，时机完全不合适，说不定羂索正对着你虎视眈眈，但你的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 你缺乏危机感地扑进他怀里，把他的眼罩拽了下来，直视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缠着五条老师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们真是一堆天造地设的变态小情侣，在狱门疆里贴贴就算了，还在这种阴湿可怖的地方亲吻。 你心安理得的把锅都甩给了五条老师，都是因为老师太诱人了啦！怎么能怪你呢。 "醒醒神哦。"五条悟拍拍你的小脸，"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py啊。" 你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的收了起来，并且再次心安理得的把锅甩给了五条老师，都怪老师前几天太放肆了，才让你思想老是抛锚。 现在还在任务中呢，想到羂索这个狗东西，你满腔热血立马冷了下来。 围着地下室转了几圈后，你把手搭上了破碎的石像试图将其复原。 是你无法解释的直觉，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指引，力量顺着你的指尖传递而出，碎裂的石像逐渐被修补完整。 明明模样有些许区别，看着看着，眼前的这座石像却和你在千奈平香记忆中见到的样子完全重合了起来。 诱导千奈平香杀人，和羂索关系匪浅，现在又引领你寻找遗忘的往事，溯伽到底在筹划些什么，又想从你身上获得些什么？ 石像被修复后，地上出现了和大门一样的复杂纹路，你如法炮制的向其输入了自己的力量，纹路抢逐渐显示出六芒星阵的形状。 从千奈平香那里得到的水晶球受到牵引一般从你胸前的口袋中飞驰而出，精准落在了六芒星阵中央，静止的法阵迅速转动起来，眨眼之间，你们来到了和刚才相差无几的，同样阴森潮湿的另一个房间。 石像消失了，地上摆放着六口堆满了咒符的棺材，这一幕也很熟悉，你就是从类似的棺材中苏醒过来。 "竟然能找到这里来，小看你们了啊。"与说话声同时响起，千奈平香，不...应该称之为羂索，施施然走到了你们面前。 "正愁怎么叙叙旧呢，就自投罗网了。"羂索对着你露出一副友善的微笑，朝着你伸出一只手，"小洄，回来吧，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你目光愤恨的看着她，杀死对方的冲动如此强烈，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了樱骨扇的位 置，五条悟却把你拦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是吗？" 五条悟将视线瞥向了那几口封闭的棺材，在目光交汇的一刹那，你迅速冷静下来。 石像激活法阵后，你们才出现在了这里，这个地下通道连接着许多特殊的空间。 你无法对羂索直接造成伤害，留在正面战场作用有限，更可况羂索掌握着死而复生的技巧，哪怕你们击杀他也不会让他真正的死亡。 六口棺材肯定是障眼法，如果羂索有什么复制躯体转移灵魂的特殊能力，他一定不会将所有保命机会全部放在一起。 在五条悟拖住羂索的时候，你要想办法找到羂索藏匿的地方，摧毁他的后路，不能让他再一次如泥鳅般溜走。 而羂索想要的，也是将你们分开后制服你，他同样忌惮着五条悟的力量。 第144章 这是一场双方的赌博。 想明白这些也就一瞬间的事，他们交手的一瞬间，你对着棺材开始施放力量，辨别着哪一个能够开启其他空间。 明明发现了你的动作，羂索也不来制止你，你对心中的猜测愈发肯定。 你相信五条悟一定能控制住羂索的行动，确定了位置后，你毫不犹豫的躺进了第三口棺材里，淡蓝色的光芒霎时将你笼罩。 你来到了另一方空间内。 你正想从棺材中爬起来，就感受到一双柔软的手扶着你的背部，温柔地将你搀扶而出。 在你眼前的，是一个你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苍井井。"她说话的声音舒缓平和，带着一股熟悉的亲切与温柔，"我一直在等待着你哦。" 是真正的千奈平香。 第67章说好的夺舍 42 看到她的一瞬间，你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不好的猜测，最后却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默默看着这位你曾经的朋友。 在她身上，你感受到了一种明媚的忧伤，遵从自己的心，你放下了本能的戒备。 "不记得我了吗？"察觉到你眼中的陌生，千奈平香的脸上多了一丝落寞，强颜欢笑着，"也是呢，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吧。" "不是的。"你握住她的手，那个从未对着羂索叫过的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平香。" 叫完之后你自己都有些惊讶，把说了很多次的理由又一次搬了出来："我失忆了，只是看到熟悉的人或事，隐隐约约会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千奈平香愣神一会儿后，又恢复了那样柔和腼腆的微笑："这样啊。" 现在显然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五条老师还在牵制着羂索。羂索与上次见到的时候气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你当然相信五条老师的实力，但你也不能浪费太多时间。 "平香。"你不自觉地柔声安抚对方，"我还有事要做，之后会再来找你。" 千奈平香的脸上浮现出了无尽的悲伤，她在心中这样叫过无数次你的名字，真正叫出口时却都是在无法挽回的场景："小洄，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离开这里后，我最后一丝存在也会彻底消散。" 你停住想要离开的步伐，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千奈平香走到了你面前，拉过你的手反过来安慰你，"我已经死去很久了，有时候死亡并不代表痛苦，甚至庆幸自己得到了解脱。" 有些恍惚地说完这句话，千奈眼神坚定地看着你："只不过还有一些未尽的遗憾，在赴死之前，我把我的意识和记忆留存在了两个地方。你已经拿到水晶球，看到了我的过去吧。可惜我与溯伽之间有着某种制衡，很多记忆难以抽离而出。" "平香的遗憾...是什么呢？"未曾想过你与你的第一个朋友，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重逢，也未曾想过于你而言的初见，于她而言已经是诀别。 千奈平香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告诉你她的遗憾，反而说起了关于溯伽的许多线索："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和溯伽的共存关系。溯伽为我带来新生，也为我带来了毁灭，但我并不憎恨祂。" 她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了水雾："我们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你的大脑像被针刺了一样，钝痛感顺着心脏不断蔓延而出。 "溯伽的不择手段，只是因为，祂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起源于一个错误。小洄知道那个错误是什么吗？"千奈平香转过头不再直视你，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悲。 那个只有你能看到的咒符上描述的话浮现在眼前。 "是阴阳分离。"你回答道，那些你不愿深想的故事，原来就是一切的开端。 "没错。"千奈平香肯定了你的答案。 "凭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人能安居乐业，而我们所在的世界却不得不与咒灵共存呢？作为被牺牲的那个，我也曾产生过这样的怨怼。" 你静静地看着她，聆听着她的陈述："溯伽并不是人类，祂和我不一样，不会天然站在人类的立场思考。但是...溯伽千年来见证了太多人间疾苦，听到了太多信徒的呼唤，为了结束使这一切开始的罪恶，祂舍弃了曾经的自己，变得不再纯善。" 在经历过与漏瑚他们的那段友谊后，你很清楚地明白，善与恶，从来不是简单的黑白之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不同的立场，决定了看待事物的不同角 度。 "溯伽本身做了很多错事。但我不认为，溯伽就是穷凶恶极的存在。"千奈平香眼中的情绪不断摇晃着，"祂利用我，却也给予我庇护。祂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并不伤害我，只因为我曾是祂忠诚的信徒。可我已无力承担那样的罪恶，也无法为了那样宏达的目标就接受无辜之人的牺牲。" "溯伽让我接近你，是因为祂认为，你是开启时空回溯的必要条件。祂让我向你身上注入了被诅咒的瘴气，想以此来控制你，让你为我们所用。"千奈平香对此充满愧疚，她的声音开始略微颤抖起来，"在我展现出不想继续合作的念头后，溯伽便不再向我透露祂具体的计划，也不再放任我随意掌控自己的躯体。祂控制我做了许多我并不愿意的事，也让我感到越来越疲惫。" 你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你的怀抱之中，像五条老师安慰你时那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第145章 在你的包容中，千奈平香的眼泪终于落下，她哽咽着向你道歉："小洄，对不起。我们的友谊，是始于这样的欺骗。" 你没有替从前的自己表达原谅，只是笑着说出了心里话："反正我现在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嘛，没关系哦。" 你感到肩颈处的潮湿愈发明显，千奈平香抬起头，睁着红彤彤的双眼专注地描摹着你的轮廓："对我来说，小洄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向往着小洄的耀眼与强大，也想做这样我行我素，不虚伪、不随波逐流的人。能认识你，真的很开心。" 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告诉她："平香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哪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看到平香，还是觉得很亲切。平香一定教会了我很多，就像那个奇怪的数学题一样。" 千奈平香破涕为笑，脸上终于展现出了身为学霸的自傲："那当然了，毕竟我才是小洄在学校真正的老师嘛。"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她眉眼弯弯地看着你，又一次露出了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小洄，再见了。要开心哦。"她最后那么对你说道。 43 千奈平香的身影消失后，一具石像在她离开的位置凭空出现。 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几秒后，将手放在了石像的顶端。现在不是能哀悼的时候，哪怕伤心难过，你也必须继续前进。 石像把你传送到了另一个拥有六具棺材的地方，你面无表情地把它们全部掀开，五具棺材空空如也，只有一具里静静躺着与千奈平香一模一样的躯体。 你没有犹豫地运用咒力摧毁了这具身躯，清理工作做得很干净，一根头发丝没有留下。 顺从瘴气的指引，你再一次躺进了其中一口棺材中，这次没有淡蓝色的光芒将你笼罩，在一阵失重感后，你整个人360°倒转了过来，从高中垂直向下坠落。 你立马催动咒力发动苍，借用苍的吸引力将自己停留在了半空中，仔细搜索着羂索可能存放躯体的位置。 水晶球中的三瓣花，像是一种对你的暗示，又像是一种对你的约束。 你有种直觉，羂索现在算上本体，只能复制三具躯体，你已经摧毁了一具，找到剩下的那一份，五条老师就能将羂索的存在彻底抹杀。 这片高空仿佛没有尽头，你一边向下一边寻找，不知道坠落了多久后，你的下方出现了一层如同镜面般平静无波的水面。 你将手触碰其中，看上去深不见底的水面竟然轻易就能穿透，略微犹豫后，你屏住呼吸沉入水中，眼前是黑暗无边的空间，而在你的头顶，醒目的石碑倒立在水中央。 用苍的吸引力将自己翻面后，你来到石碑所在的地方，默读着上面混乱不清的文字。 说是文字也不贴切，这不是任何一种人类文明已知的语言，但你起来却没有丝毫障碍。 石碑上只有三行内容：阴阳分离、镜花哀鸣、绝对力量。 阴阳分离，是千百年前人类与水神木立下的第一个世界性束缚，表里世界从此一分为二。 镜花哀鸣，镜花，应该就是水神木中的那朵六瓣花，这条信息应该与你和溯伽的存在有关。 绝对力量，你的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了宿傩和五条老师的身影。这难道是说，人类或者咒灵中，会有着绝对力量的存在吗？ 没有更多线索，你想到的也只是一种猜测。 离开石碑，你继续向下探索，深不见底的黑暗渐渐把你笼罩。 不能再向前了，你感受到了危险。 既然与镜面有关，你想要寻找的东西不一定在下，也许是在上。 你是摔下来的，潜意识里便认为上方就是你把你倒转下来的棺材，但既然水面是可以轻松穿过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你以为的起始可能并不存在。 两手结印，凭借记忆中的位置，你发动了苍的瞬移，畅通无阻地回到了最初的空间。 你的上方是那口倒转而出的棺材，像穿过水面那样，你把手朝着它伸展而去，轻易地穿过了本应拥有实体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异常简单，穿过这层界限后，你很快找到了千奈平香最后一具躯体。 这里没有六口棺材，只有一具身体沐浴在从缝隙中露下来的日光中，在光影交错间，少女紧闭着双眼，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看起来是那样宁静安详。 可你深知这样的美好下，深藏着羂索洗不清的罪孽。 你毁灭了 千奈平香的躯体，也毁灭了这份虚假的圣洁。 在周遭的一切开始坍塌破碎的时候，你穿过界限回到了另一层空间，按照来时的方法，回到了最初见到羂索的地方。 要说战况惨烈吧，确实挺惨烈的，棺材都碎成了残渣，墙面被破开了好几个大洞，泥土混杂石块着悉悉索索的掉落。 要说战况安定吧，也挺安定的。五条悟扯开半边眼罩，把羂索的头摁在地上摩擦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对方问话："快说哦，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带回去給硝子当实验小白鼠，虽然说了也会把你带回去解剖的啦。" 噗，五条悟这种时候真是比反派还反派的存在。 但是语气好可爱哦，对着敌人又威胁又撒娇的。 发现你回来之后，五条悟一脚踩得更狠，把羂索半张脸都踩进了泥土地里。 第146章 你在他说话之前飞奔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胳膊一脸求夸赞的表情："老师，已经搞定啦！" 看到你出现后，羂索的表情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臭，他生无可恋的表情褪去了，开始试图与你们沟通："把我带回去当实验小白鼠也没用，你们指望现代科技的造诣能搞明白大脑构造吗？不如定个束缚，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保证以后不给你们添乱哦，反正溯伽都把我卖了，我很乐意告诉你们一些故事的。" 你很想现在就掐死他，但还是看向了五条悟，征询他的意见。 "没必要。"五条自己冷酷无情地把羂索的脸完全怼进了泥土里，"我对你怎么活了千年，怎么借用他人躯壳存活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相信你能把那些隐秘的事都告诉我。" 狠话放完后，五条悟又用俏皮的语气诱哄着他："当然啦！你要是现在就把知道的都吐出来的话，可以~考虑~给你的脑花留个全尸哦~" "六眼术士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啊。"羂索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又摆烂了一样传来一句无所谓的声音，"都落在你手上了，那就随你咯。" 然后他的脑瓜就被碾进了泥浆里，与肮脏的地下墓地混杂在一起再也不分你我。 你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手的五条老师，不是说要带回去吗？ 看出你的意外后，五条悟撇撇嘴，颇有些恼火地用无下限又把脑花所在的泥浆往下压了一大块。 "听他说话就来气。"五条悟任性地表示，"带回去上面那群人指不定还要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好烦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 死得好，你巴不得他赶紧去死。 不过真的死了吗？你对这家伙死而复生都快有ptsd了。 看出你的不安后，你面前的人露出了自信张狂的表情，笃定地向你承诺："安心啦！他要是还能活着，那就把他再碾碎一次，这可是来自五条悟的保证啊。" 比起这个，你还是希望他这次是真死透了，但五条悟耍帅起来真的好酷哦。 "走咯，感觉小洄有话想说呢，在路上慢慢说吧。"五条悟牵过你的手，带着你沿着地下通道离开了这片阴暗的地下墓穴。 走之前你把那颗水晶球擦的干干净净后，又怀揣到了自己胸前的口袋之中。 回去之后买件有里怀兜的衣服吧，你想。 44 地下的空气质量是真的很烂，出来后你狠狠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一阵清风拂面，吹起地下的落叶，也带走了你部分躁郁的情绪。 你还在叙说着遇见平香的故事，却发现五条悟握着手机面色难看，整个人比之前凝重百倍。 你稍有好转的心情立马沉了下去，似有所感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在地下的时候和在账内一样，信号是被完全阻断的，也就是说在其他人眼里，你们大概失联了两个小时。 你为数不多的联系人伊地知在这段时间里，给你发来了无数条紧急通知。 短短两个小时，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事故发生地在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也就是伏黑惠的姐姐—伏黑津美纪所在的地点。 东大医院作为日本最出名的特定功能医院之一，往来的病人数量可观，本身又处于闹市区，宿傩控制虎杖身体为所欲为，造成的伤亡异常惨重。 伏黑惠绝境下召唤出的魔虚罗被宿傩降服，伏黑惠想要拯救的姐姐也在他面前被宿傩残忍的杀害。 宿傩夺舍了伏黑惠的身体后，在里梅和三名特级咒灵的掩护下全身而退。 乙骨忧太重创了里梅，袱除了所有特级咒灵，却无法阻止宿傩大笑着离开。 钉崎受到真人无为转变的影响生死不明，虎杖被宿傩附身导致大面积人员伤亡，咒术界高层命令禅院直哉对其立刻执以死刑，而你和五条悟的失联被视为纵容虎杖伤人的同伙，高层杀不了五条悟，却言辞激烈的要求五条悟为此次事件造成的严重损失负责。 你看着这些文字，一阵头晕眼花，像是活在了异世界。 你从前的伙伴伤害了你身边的人后全部死去了。 你现在的同学一个生死不明，一个被夺舍，一个痛苦的活在愧疚之中。 只是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怎么会这样。 真人...陀艮...漏瑚... 为什么就不能远远的离开呢？为什么非要站在天平的两端，为什么要伤害你身边的人，为什么在你一无所 知的情况下，就这样永恒的消逝。 你明明知道原因，因为他们是咒灵，因为你们立场早已不同，因为他们有着自己的远大理想。 可你还是想问...为什么？ 你们不过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为什么事情就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为什么伏黑惠还是被夺舍了？宿傩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残酷的命运还是降临在了你的身边。 你迷茫地盯着手机上的文字，五条悟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你搭乘了最快回国的航班。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沉默地握着彼此的手。 坐上飞机后，五条悟把手背搭在眼睛上，你看不出他是什么神色，只听到他平静陈述的声音："是我的错。" 怎么会是他的错，你从有些恍惚的状态中回神，抱着他的肩膀坚定地摇头。 "出国之前，我就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五条悟把你的头埋进自己怀里，继续平静地责怪着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不安，却还是觉得，我不在一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抽空做点自己的事，也是可以的吧。然后，就搞砸了啊。" 第147章 他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起这些，你心里的难过更加汹涌。 你环住他的腰，想要给予他一丝安慰："老师为什么要把责任都归结于自己身上，因为老师是最强，就要承担所有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五条悟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听不出他想要表达的情绪，只能把他抱得更紧。 "小洄知道吧，这个任务最开始是分配给你和忧太的。现在想想，这可能是烂橘子们为数不多正确的决定。"他的语气有些缺乏情感地继续说到，"是我不放心小洄离开自己身边，就算觉得忧太也许搞不定可能发生的意外，还是遵从了自己的私心。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确实是我的错。" 你不知道怎样才能扭转他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那个主动承担责任的五条老师，不是那个习惯了为咒术界撑起半边天的五条老师，他也不会每天起早贪黑的执行任务，也不会被解封后第一时间就带着你处理后续工作。 你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不应该去否认他的坚持。 你抚摸着他的脸颊，认真且坚定地告诉他："如果悟坚持认为自己有错的话，那你的错，也有我的一半。或许我理解不了那些远大的抱负，但悟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请让我与你一起承担。" 不要把你排斥在外，一个人去面对上层的刁难了。 不要再默默背负沉重的责任，像超级英雄一样独自守护着这个世界了。 不要像保护温室中的花朵一样守护着你，你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可以替他分担。 你们是爱人，也理应是战友。 把搭在眼睛上的手背移开，五条悟摸摸你的头，像变魔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菠萝味的糖果，拆开包装后塞进了你嘴里："请小洄吃糖哦，是小洄最喜欢的菠萝味，糖分会让人心情变好呢。" 拆开一颗丢进自己嘴里后，五条悟尝着在口中爆开的清香，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游刃有余的模样："真的好逊哦，小洄都那么难过了，我还在自顾自地说话。五条悟也是小洄的五条悟哦，小洄那么想要替我分担的话，那当然是~没问题的啦！" 你假装没有看到他带着一点红晕的眼眶，把嘴里的糖果三两下嚼完后，冲着他伸出了手："老师，一下子就吃完了啦，还想要嘛~" "哎呀，没有噜..."口袋里已经空空如也，五条悟把你的头抬起来，温柔地吻过你同样泛红的眼眶，让你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替你梳理着有些杂乱的头发。 "在我面前，小洄永远都可以不用遮掩自己的情绪。也把小洄的痛苦，和我一起分担吧。" 听到他的话，你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他身上默默的流泪。 你觉得自己是冷情的，世界上的所有人对你来说，都不如五条悟一个人重要。 你不够在乎他们，也不对他们有格外的期盼。 在他们背叛你、欺骗你的时候，你没有为他们流泪。 在与他们走上不同的岔路后，你也没有流泪。 甚至在花御死去的时候，你还是没有流泪。 你以为你不会那么伤心，是因为你不够在乎。 可是在他们真正意义上与你永别后，哪怕你们早就不再是同伴，你还是无法控制的泪如雨下。 你才明白你不为花御流泪，是因为你被愤怒支配了大脑，是因为你猝不及防的遇到了五条悟，后面发生的事太过突然，你已经没有心神再去为她悲伤。 你不对他们抱有期待，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你无法对他们交付真正的信任，所以也希望自己不要投入太多感情，以免最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五条悟重要，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你无法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这也是不可改变的。 可是那些没有五条悟重要的人里，也有你想要付出的对象，也有你愿意牺牲的朋友。 你也努力的想要融入这个世界，用你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你所在意的一切。 你分不清自己是有情还是无情，或许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错综复杂。 平香、漏瑚、真人、花御、陀艮。 希望在天国的彼岸，你们能幸福快乐。 45 回国之后，你们先去看望了仍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钉崎野蔷薇。 家入硝子站在病床边，用那双疲惫而淡薄的眼睛盯了你一会儿后，向你们描述起钉崎目前的状况："钉崎是在 领域内受到的灵魂攻击，不过她开启了未带术式的不完全领域，虎杖也闯进了对方领域内削弱了领域的效果。她的灵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变，却没有被完全改变，还是有醒过来的可能。" 听完她的话后，你对着钉崎的手施展了反转术式，同时将瘴气以原本的形态融入反转术式中。 家入硝子提醒你："作用于□□的反转术式对灵魂是没有效果的。" 这种常识你还是知道的，不过你没解释什么，继续专注地进行着你的动作，在你的努力下，几分钟过去后。钉崎的手指无意识地颤动了两下。 "她会醒过来的，只是需要时间。"看到这一幕，你心中大致有数，"灵魂的修复因人而异，我只是让她能开启修复的状态，完全修复还是得靠她自己。" 家入硝子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震惊，你回头看了五条悟一眼，在他微微点头后，认真解释道："我曾经的一位朋友认为，灵魂先于肉/体而生，世界即是术式，术式即是世界。刚才在使用反转术式的同时，我将能改变灵魂的力量也注入其中，改变了术式的作用效果。" 第148章 离开钉崎所在的病房后，你们去到了关押虎杖悠仁的高专结界。 守着虎杖的乙骨忧太向你们点头致意后独自撤出了结界。 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虎杖，脸上失去了朝气蓬勃的笑容，只剩下颓废与痛苦。 "五条老师...对不起。"虎杖低垂着头，并不直视进来的你们，不断地自责着："如果我当时拒绝了伏黑的请求，没有和他一起擅作主张的去寻找真人，伏黑就不会被夺舍...这一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老师...我现在就是个杀人凶手，已经无法再和大家一起战斗下去了...他们说的对，我该死，老师...就让我去死吧。" "死亡就能弥补错误吗？"没有安慰对方，五条悟难得对自己的学生以训斥的口吻说话，"不解决罪魁祸首之前就想着去死，只是一种懦夫的逃避。" 虎杖稍微抬起一点头，却又很快落下，一言不发地缄默着。 在说完那么冷酷的话后，五条悟上前摸着虎杖的头，蹲下身注视着对方，平缓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悠仁，你还有赎罪的机会，不要就这样放弃。" 说着自己该去死，看起来生无可恋了的虎杖，在听到五条悟鼓励的话后，眼泪立马顺着脸颊不断地落下。 "老师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去死，在伤害了那么多人后，我就这样为了自我安慰去死的话，怎么能够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我....必须振作起来，必须贡献自己的力量，必须杀了宿傩，把伏黑带回来。" 你看着虎杖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后悔，不断地说着正确的话来鼓励自己，眼中却依旧没有恢复往日的神采。 五条悟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无声安慰着自己一夕之间就要被迫成长的学生。 说了很多很多激励自己的话，却似乎毫无作用，虎杖埋着头崩溃地低喃："可是...好累...真的好累，害怕死亡，却更害怕最后活得毫无意义。" 他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却经历了那么多生死离别，人生的诸多意义被强加在了他的身上。 和千奈平香何其相似。 "钉崎还活着，如果她醒过来能看到你的话，肯定会很高兴吧。"说完这句话后，你默默退了出去，让这对师生能够单独相处，让虎杖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出发。 乙骨忧太没有离开，他坐在结界外的台阶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今夜无风无雨，连天上的星星也躲藏在了云层之中。 "对不起..."两个人无声地凝视了一会儿夜空后，乙骨忧太突然语气低落地向你道歉，"五条老师和苍井那么信任我，才让我负责保护他们，可我却连这样的小事都没有做好。虎杖失控，伏黑被夺舍，钉崎昏迷不醒...都是我的无能造成了这一切。" 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呢。 你叹了一口气，在距离他一个身位的地方坐下来，双手托腮看着广阔无垠的天空。 "乙骨根本不需要向我道歉哦。" 哪怕他杀了你昔日的同伴们，你也没有对他有什么怨恨的情绪。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甚至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你自己。 你一直想要逃避这样的事实，却终究无法躲开无情的命运。 你转头看着他，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乙骨的那部分责任，其实是我应该去承担的，我却任性地想要跟在老师身边。如果我留下来，事情或许就会不一样。可是乙骨肯定会说，这不是我的错吧。所以同样的，乙骨也根本没做错什么。" 乙骨忧太欲言又止，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虎杖悠仁和五条悟一起从结界中走了出来，虎杖看上去还是很憔悴，眼神却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又重新多了一层希望与坚定。 "忧太~"五条悟搭上学生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嘱咐对方，"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对了，虎杖暂时还是拜托你了哦。" 苦瓜脸的乙骨忧太看起来更苦瓜了："老师又要独自去面对高层了吗？我...我也想.." 五条悟朝着对方眨眨眼，把你拉到自己面前，略有些苦恼地回答："不是哦，小洄这次要一起去呢~" 乙骨忧太露出意外的表情，却没再多说什么，带着虎杖悠仁从你们面前离开。 五条悟牵着你走进了那个四面都是帷幕的密 闭空间，刚一进去，烂橘子的质问就扑面而来。 这种垂帘听政一样的设计真的很老土，连脸都不敢露的人对着你们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很不爽啊，你被指着骂就算了，他们凭什么敢对五条悟大放厥词。 可是再不爽也得忍着，五条悟觉得自己有错，那你就也有错，听几句废话又不会少块肉，反正你左耳进右耳出，把他们的话都当放屁就好了。 在他们的群情激奋结束后，五条悟懒洋洋地开口："说完了吗？要不喝口水接着骂，我都听着呢。" 你们都那么配合了，结果不知道哪句话惹怒了这群自恃高傲的人，他们又开始翻来覆去的说着虎杖悠仁的罪过baba，没有看管好学生要付出责任baba。 "是这样没错。"在他们的指责中，你坦然承认，"没保护好虎杖确实是我们的错，让宿傩出来杀人也确实是我们的错。" 听到你用保护替代看管，将虎杖的罪行变为宿傩的罪行，这群人更加生气地对着你指指点点："负责看管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本来应该是你，身为特级却只顾自己的私欲，这样的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 第149章 这话从一进来就说过一次了，你已经听腻了。 "对对对，是我的错。"你没什么诚意地附和着。 "五条，你到底想怎么样？包庇一个非人类的怪物还不够，还要包庇第二个杀人犯吗？"有一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对着你们咆哮道，在他说完后，整个空间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非人类？这是在说你吗？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你不是人了吗？ 你有些惊讶，在与五条老师重逢后，你一直有意遮掩自己的身份，知道你不是人类的，任务中不得不告知的乙骨忧太算一个，刚刚在医院中看你眼神有些奇怪的家入硝子算一个。 没想到咒术界高层竟然全都知道这件事，你敢肯定不是五条老师卖了你，也不觉得是那两个知情人的功劳。 在那个人说句这句话后，五条悟的眼神立马有了变化。 "啊啦，在找死吗？"他周身散发着寒意，语气却无比欢脱地开口，"不介意让你们重温旧梦一下哦。" 现场鸦雀无声，刚刚叽叽喳喳因为一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的废物们，现在这个时候又什么话都不说了。 你完全不清楚五条悟说的重温旧梦指什么，只能大概猜测是让烂橘子们非常忌惮的往事。 忌惮到被人指着骂找死吗都不敢吭声的那种， "悠仁的事，是我的责任，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悠仁对宿傩来说很特殊，要想杀了宿傩，悠仁肯定会有巨大的贡献哦。既然都戴罪立功了，那也不必再提什么死刑不死刑的吧。" 五条悟收起那幅恐吓人的姿态，认错态度良好，画饼手段高超，烂橘子们接受了五条悟的提议，将你们驱瘟神一样赶了出来。 离开阴沟里老鼠的聚集地，你有些好奇地询问："如果他们不配合，老师真的会杀了他们吗？" 你完全不在意这群人的死活，死了最好，敢那么对五条老师说话，你巴不得手刃他们。 但是你觉得，五条悟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忍耐那么久。 "不会吧。"五条悟和你预想中差不多，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老东西们胆子很小的，稍微吓一吓就老实了。" "老师为什么不干掉他们呢？"这是困扰你已久的问题，"他们一直对老师指手画脚，明明自己什么都不做，却要求你这样要求你那样，不是你的错也要安在你的身上。老师为什么一直忍耐着他们呢？因为不想杀人吗？可是如果有机会，他们肯定会想杀了你。" 虽然这群人也是人类，但你并不认为他们和你是一路人。不是同伴，还带有恶意，那就是你的敌人，杀掉他们你一点感觉都不会有。 "与其说是不想杀人，不如说是没必要吧。"对你现在有问必答的五条老师开解着你的疑惑，"换一批人也不会有什么本质区别。" 你似懂非懂，天真地追问："不能换一批好一点的人吗？" "没有这样的人哦。"五条悟弯下腰刮了刮你的鼻子，"小洄要克隆十个五条悟或者十个小洄出来？" 看你一脸囧迫的样子，五条悟更改了自己的说辞："啊，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只能说现在还没有吧，会有更好的那一天的。" 你依旧不是很明白，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拥有记忆的时间太过短暂，还需要更多时间去领会。 很多问题的答案，可能要自己经历过才会懂得吧。 第68章说好的怒意 46 已经是深夜，伊地知还在战战兢兢地等待向上级汇报情况。从他详细的阐述中，你们完整了解了事件的起因和经过。 这不过是个想要拯救亲人的少年在急切心情下做出的错误判断，却因宿傩的故意利用和推波助澜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责怪是谁的错误没有任何意义，你们需要做的，是解决问题，把影响的范围降到最低。 迫在眉睫的，就是要唤醒伏黑惠，并了结宿傩这个随心所欲的杀人狂魔。 离开高专后，五条悟喃喃自语了一个时间。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于是拉着他的手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一周？" "诶~说出来了吗？哈哈，刚刚在心里想着，差不多一周时间吧，把该处理的处理了，就去把惠带回来。"双手插兜的五条老师向你耐心地解释着，并且告诉了你决战的日期。 "宿傩很强吧。"你没有直面过 宿傩的力量，只是听漏瑚曾经那么提起过。 他的手指无法被破坏，所以咒术界才需要虎杖作为容器解决手指的存放问题，这也侧面佐证了他的强大。 而且你能感受到五条老师轻松神色下暗藏的凝重。 "当然咯，毕竟是诅咒之王啊。"没什么不可承认的，五条悟不是那样乐于在背后贬低对手的人。 你没有说出"会赢吗？"这样的话。 能让五条悟感到凝重的对象，绝非等闲之辈。 你害怕听到否认的答案，不敢也不愿去询问这样的问题。 在你心中，五条悟就是最强的。 不会有如果，也不会有疑问。 你绝对不会再一次见证他的离开。 咦？为什么是再一次？ 你对着自己脑袋狠狠拍了一下，对自己自然而然的想法感到无比奇怪，浓烈的不安将你团团围住。 第150章 发现你莫名其妙拍脑门的动作，五条悟把手从兜里伸了出来，揉了揉你的头顶，像往常一样戏谑地开口："把我们小洄拍傻了怎么办？再拍几巴掌，小洄就要从小天才变成大傻瓜咯。" 如果是之前，你可能要炸毛的反驳，但是现在你一点玩闹的心情都没有。 可是不能让五条老师的话落空，不能让他因为你的不安而分心，于是你强装成不满的模样，把他的手从你头上甩了下来。 "小洄还是熟悉的大骗子啊。"把你的头扭回了面朝自己的方向，五条悟恶狠狠的捏了捏你的脸，还是很不解气的又对着你脸上的软肉咬了一口。 "才在飞机上说好了，在我面前不用装模作样，这才过去多久啊。小洄绝对是金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你这下是真的又喜又悲又恼了，如果一张脸上可以实现好几个川剧变脸的效果，那你的表情一定异彩纷呈。 "没有装模作样啦！就是有点不安，但是不想让老师和我一样不安。"你率先败下阵来，收起脸上的伪装，深感无奈地坦白。 五条悟比你阅历丰富那么多，你在他面前装都装不好。好废物啊苍井洄，老师说得对，你演技真是太烂了。 "如果小洄感到不安却不告诉我，那才会真的不安呦。"五条悟捧着你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你，苍蓝色的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没办法给女朋友安全感的话，那也太逊了吧，唔，不对，应该改口说老婆大人~不过领证这件事得暂时缓缓，等处理完那些烦心事就把小洄拽去结婚，大家齐声痛骂我是变态也没关系。" 在他专注的目光和诙谐的话语中，你的心情逐渐归于平静。你把胸口的项链轻轻拉了出来，对着他摇晃了两下："那小洄到时候要狠狠的炫耀老师送我的钻戒，嘿嘿，好漂亮哦，小洄超级喜欢的。" 五条悟抿唇笑了笑，把你搂到了胸前整个人挂在你身上逼问你："喜欢它比喜欢我更多吗？天啦！那可不行，小洄还是应该最喜欢我才对。" "噗。"你不客气地发出嘲笑，"老师真的是什么醋都能吃呢！小洄当然最喜欢老师了，最最最最最喜欢哦，全天下的人在我眼里都没有老师重要呢！" 这不是你哄他的情话，而是你内心最诚挚的想法。 没有人比五条悟更重要，包括你自己。 47 不知道五条悟怎么和宿傩谈判的，后者欣然接受了一周后决战的邀请。 整个咒术界为了这次决战，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五条悟又变得异常忙碌，你没有询问他都在做些什么，你心里其实很明白。 你不愿意去思考战败的可能，但五条悟显然比你考虑得更多，不是说他觉得自己不能赢，而是作为一个习惯了承担责任的成年人，他需要为可能性不为0的战败做出充分的应对。 在逃避了两天后，你也主动加入了谈论之中。 已经决定好要一起承担责任，哪怕感到万分痛苦，你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背负。 生活不会因某件事就停止运转，大大小小的任务还是需要有人接手。 五条悟现在没那么多空余时间，你主动接手了他的大部分任务，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去承担的责任。 你也是特级咒术师，没道理老师和乙骨都在忙碌，九十九在负责守护天元的时候，你却只能暗自忧心。 除了任务外，你还有两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第一件事，你需要进一步明白自己和淡蓝色花瓣的关系。 你隐隐约约梦见过自己在裂隙边被撕裂又重组的画面，醒过来之后梦境变得不再真切，可你却还是记得自己在苏醒前的念头。 你应该去裂隙边看看，你需要为五条老师尽一份力，无论他需不需要你的援助。 你不知道怎样才能重现那样的场景，在你小心的尝试都毫无动静后，你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五条悟知道后一定会骂死你的那种。 你在距离裂隙口非常近的地方，对着自己施放了苍，并且竭力控制着咒力的流动，让自己不去抵抗能危及生命的一击。 你觉得自己不会死，你会变成梦里那片淡蓝色花瓣，短暂的从这个世界中抽离。 但你也并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你一直犹豫着没有去做，在第六天的时候，你才隐蔽气息偷偷溜了出来，鼓起勇气进行了自杀式的尝试。 你成功了，梦中的画面再次显现。 10cm距离，可以实现。 50cm距离，也可以实现。 1m之内行不行呢？你有点忐忑，却还是想要再次实验。 你最近总是感到不安，乙骨说五条悟的无下限是最坚固的盾，宿傩和魔虚罗的斩击理论上无法突破无下限。 可这也是只是一种猜想，如果领域对拼失败了呢？如果受到必中效果的影响呢？如果魔虚罗能适应他的防御，使出能穿过无下限的攻击呢？如果宿傩手上拥有着能让术式失效的特殊咒具呢？天元的话，你并不会全然相信。 宿傩和虎杖共存了很长时间，对五条悟术式情况了解很多，你们却有严重的情报缺失。 千年前的最强诅咒师，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你当然相信五条悟是最强，但你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 你很强，却也不够强。 有什么是无下限可能无法抵抗，你却能抵抗的东西呢？你一直在思考，而那个梦境给予了你提示。 第151章 如果你能把宿傩引到距离裂隙足够近的地方，或者你能掌握这样的能力，无论什么样的攻击，你都能承受，就算不能，你也可以替老师打探出情报。 想到这里，你又退了几步，准备进行1m范围内的尝试。 你结印的手势才刚刚比好，对准自己的苍还没来得及放，就被一股强大的压力逼退，似有所感，你抬头看到了面无表情浑身却散发着滔天怒火的五条悟。 完蛋了，你在心里冒出哀嚎。 被老师发现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乙骨忧太缠着老师谈星星谈月亮了吗？该死。 你下意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收到来自乙骨的未读消息，但你不敢点进去看，五条悟现在像是恨不得把你绑起来关小黑屋的样子。 你火速放好手机，对着老师举械投降。 "其实这是个误会！"你费劲脑汁地狡辩着，"呃，是这样的。我就是想看看瘴气能不能吸收..." "够了哦。"五条悟把你打横抱起，臭着脸打断了你的谎言，"说实话。" 完·蛋·了。 老师绝对是超级超级生气了。 怎么办？ 五条悟明明好好的抱着你，你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快要窒息了。 生气起来的五条老师好可怕，你真该死，你怎么能让他那么生气。不行，不能这么想，这么想他肯定更生气了。 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他的衣袖上，决定真假参半地老实交代："老师...不要生小洄的气了嘛。小洄就是觉得，我可能有第二个生得术式哦，刚刚小洄领悟的一瞬间名字都浮现在眼前了，就叫溯洄穷流，是一个类似被动的术式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狗屁溯洄穷流，你才没有那么好的文化水平，在被五条悟发现之前你就编好了一套说辞，从以前看过的书里随便挑了个可能对的上的名字。 这是你最心机的一次，如果你被发现了，你要先表现出不知所措，在被逼问后假装老老实实地回答。 除了这根本不是个术式外，你说的也都是实话，你确实有着这样的能力。 你猜测是因为你来自裂隙，而距离裂隙越近，你与裂隙间的联系就愈发紧密。 你不是人类，所以在你的状态更加偏向于另一种存在时，你无法被人类的攻击所伤害。 你隐瞒了这个能力需要在靠近裂隙非常近的时候才能使用，他要是问起你为什么在裂隙附近，你就说你是过来泡温泉的。 五条悟紧绷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却没再多问什么。 你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惶恐不安地抱着他的腰，努力撒娇求饶。 "小洄。"沉默良久后，他收起那些锋利的刺，低着头蹭了蹭你的脸颊，"重逢之后，是不是没对你说过那句话。" "什么？"你趴在他的怀里，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 五条悟把你放在树下，轻吻着你因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眼睑。 决战前夜，在发现你这样的行为后，他郑重而又温柔的，说出了对其他人来说轻而易举就能脱口而出，对他来说却总是难以启齿的话。 他说："我爱你。" 在这样蕴含了无数感情的告白中，你深刻的明白自己的错误。 你当然知道，他是爱你的，但你在一刻才那样清晰的感受到，五条悟爱你，就像你爱他一样。 他不需要你自作主张的牺牲，也不需要你为他奉献一切。 他只希望你，健康、快乐、幸福的活着，正如你对他也有着同样的心愿。 48 之前说过，你有两件重要的事要做。 第二件事，就是对虎杖悠仁进行魔鬼特训。 五条悟在面对高层时说的话，被你牢牢放在了心上。 "悠仁对宿傩来说很特殊，要想杀了宿傩，悠仁肯定会有巨大的贡献哦。"他是这样说服烂橘子们的。 虎杖悠仁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你主动提出的特训，看起来比你还激动得多。 你不像之前那样温和的陪练，而是非常严厉的要求着他，他也没有任何怨言，被你打在地上满身是伤，还是努力的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继续。 可是这并不够，他还是太弱了，这样真的能成为面对宿傩的秘密武器吗？ 在他又一次瘫倒在地无法动弹后，你没有对他使用反转术式，而是居高临下地站在他旁边。 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虎杖，你知道自己最缺乏什么吗？" 你蹲下身凑近他的脸，无机质的双眼冷漠地看着他："除非正在经历绝对的恶意，否认你很难产生真正的杀意，也很难保持住杀死对方的决心。你总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在合理的条件下，你愿意去死。一个随时做好死亡准备的人，不会迸发强烈的生存欲望，也自然没有彻骨的杀心。" 你利落起身，在他错愕复杂的面色下，说完了你想表达的话："没有能逼你做个恶人，善良当然是一种美好的品德。但你和我对战的时候一点杀意都没有的话，是不可能伤害到我的哦。" 你并不是个合格的老师，你在用偏门的方式刺激对方，你是五条悟口中揠苗助长的典范。 很抱歉，虎杖悠仁同学，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你收敛起了在他面前所有的温和模样，尽量往反派的方向靠拢，想要以此减少他对你下手时的犹豫。 第152章 不知道是因为你的表演，还是因为你对他说的话，虎杖的攻击变得凌厉了很多。 他已经从胀相那里学会了赤血操术，不再是只会使用拳头的体育生。在他用尽全力想要对你造成伤害后，你确确实实受了一点小伤。 看到你脸颊上的血痕，虎杖立马从作战状态退了出来。你朝他挥挥手，仗着他对你的存在并不了解，明目张胆地欺骗他："别忘了我有反转术式啊，这点小伤都懒得治疗好吗？" 于是你们又开始切磋起来。 虎杖的攻击能够打击到灵魂，这可能是他的特殊之处，不过这对你没什么用，对真人和宿傩那样的人，或许会有点效果。 赤血操术的上限比较平庸，你不指望这个能帮上多大的忙。 既然能攻击到灵魂，那应该会有灵魂层面的术式才对。 你把真人的理论对着虎杖又解释了一遍。 "也就是说，灵魂加肉/体等于术式？而术式又等于世界？"虎杖握着拳头，听得懂你的文字，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术式即世界的这个世界，你可以理解为你眼中的世界，术式不同的人，看到的世界应该也是不同的。"你继续向他解释着，"领域展开是将生得领域具现化到现实中，并在其中注入自己的术式，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展现了你的内心，是你对世界的构想，也是你灵魂的体现。" 虎杖悠仁终于听明白了，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并不会展开领域，领域本质是一种结界术，他在这方面所知道的并不多。 "唔，钉崎在你面前展现过未携带术式的不完整领域吧，你先往这个方向探索，等你找到自己灵魂的答案后，说不定就能顺理成章摸到领域的边界了。" 说完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太温和了，于是你又龇牙咧嘴的恐吓他，"别告诉我那么简单的不完整领域你都不会，不会就去学，这都学不会的话，钉崎醒过来我就告诉她，让她狠狠嘲笑你。" 虎杖悠仁摸摸头嗯嗯了几声后，略带犹豫的给你提个了建议："苍井...呃、你能不能别顶着这么张脸做颜艺，好违和啊！！！有种文艺片骤变搞笑片的感觉！我知道你是想严肃一些的，但是板着脸也还是很温柔。" 你破防了，怎么谁都能对你的演技大放厥词！！！ 你把他从地上踹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颇有种要大战三百回合的即视感。 虎杖悠仁：.......早知道不说了。 可怕，炸毛起来比严肃起来可怕多了。 原来苍井同学和真希前辈一样，都是死傲娇吗？ 49 在备战的期间，也就是约定期限内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让你非常非常生气的事，气到想把人类一锅端了的程度。 在教学完虎杖悠仁，也造成了所有任务后，你终于能忙里偷闲一会儿，你想去找老师贴贴，缓解一下你的疲惫。 你还没有走到五条老师的办公室，就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本来想跑出去打招呼的脚，在听到内容的那一刻被钉在了原地。 "老师...大家讨论了很久，虽然这样说很不适合，但我还是来了。如果您战败了，就由我来接手您的身体。" 你简直震惊了，这是乙骨忧太的声音？他在说什么屁话？震惊过后，熊熊的怒火开始在你的体内燃烧。 "我可没打算输哦，不过我的尸体嘛，那根本无所谓的。虽然硝子没反对的话，想想是有点火大，但也没什么咯。" 你躲在拐角处，遮掩着自己咒力的痕迹。 你看不见两个人的神色，但却能完整的听清他们所说的话。 愤怒和痛苦从你的胸腔深处不断的开始蔓延，足以烧毁你所有理智的大火让你浑身都被负面情绪充斥，你甚至想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乙骨忧太。 他们怎么敢的？ 怎么敢背着你们提出这样的计划，怎么敢跑到五条悟面前大言不惭的将这种计划说出口，怎么敢在五条悟说无所谓之后就真的没有一个人在乎他的感受。 你死死地掐着拳头，血液顺着你的手掌不断流下。 在他们谈话结束后，你悄然转头离开，来时的好心情已经完全付之一炬。 晚上吃饭时，五条悟询问你是不是心情不佳，你避开了他的对话，没有告知五条悟你已知晓这件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通过威胁伊地知，你找到了乙骨忧太的任务列表，"碰巧"偶遇了正在执行任务的乙骨忧太，将你的 咒力标记成深黑色，在对话的时候悄然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你在高层发布任务时假意去执行任务，偷偷跟踪他乙骨来到秘密会谈地点，怀着一丝荒谬希望的隐藏了自己的咒力，趴在门板上透过猫眼窥探着里面的一切。 "上面怎么说？"日下部笃也询问着自告奋勇去和咒术高层交涉的乙骨忧太。 乙骨还没说话，禅院真希先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群烂橘子说什么重要吗？" 乙骨忧太投给禅院真希一个安抚的眼神，回答着日下部笃也的问题："他们觉得这个做法可行，但是需要立下不能伤害普通人的束缚，不然换脑就会失效，我同意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禅院真希很不满，"这样完全是把乙骨架在火上烤。" "我没事的。"乙骨忧太安慰道，"上次提出这个方案后，我已经问过老师了，老师说无所谓。一直以来，我们都把成为怪物这件事推给五条老师这人，如果需要有人接替老师成为怪物的话，就让我来吧！" 第153章 在乙骨忧太说完这句话后，你蓦地推门而入，冷笑出声："能考虑到乙骨忧太的情绪，却没有人考虑过五条悟的情绪是吗？" 看到你的出现，众人面露震惊，从他们惊讶的神色中，你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派去执行一堆垃圾任务了。 "他不需要。"日下部脸上的惊慌很快褪去，他对着你反驳道，"自己都说了无所谓，你这样揣测他的心情，对那样的强者来说是一种侮辱。" "哈？"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所以五条悟在你们眼里，就是不需要爱不需要关心只需要替你们工作维持咒术界运转的怪物？" "请别那么说。"七海建人插话道，"五条他和我们不同，举个例子，我自律是因为自律能带给我更好的生活习惯和质量，他自律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已，咒术师这份工作同理。" 你扭头看着这位据说是你曾经的同期，心中奔腾的杀意在不断的咆哮着。 "我们不是不想理解悟。"熊猫也站在了你面前，"悟和我们之间是有隔阂的，作为绝对意义上的强者，很多时候我们难以理解他的想法，如果他哪天暴走要摧毁这个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五条老师不是这样的人。"乙骨忧太出声反驳自己的朋友，有些紧张却坚定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你，"但是，我们面对的是宿傩，千百年来最强的术士，只要能提高战胜的希望，我愿意接替老师做那个怪物，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你们的话真是让我作呕。一口一个怪物的称呼自己的老师，自己的战友。" 你已经不想再去聆听和理解这群人究竟是为何产生这样的想法，你为自己以为这之中有什么误解而感到可笑又可悲。 现在的情况真的有糟糕到那个地步吗？为什么不考虑怎样才能在战局中帮上一分忙，而是在这里慷他人之慨，营造出这样我们都是逼不得已我们也没有办法的氛围。 如果对于这个计划真的不感到任何心虚的话，就不会把你们支开，也不会在五条悟不在场的情况下去谈论了。 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人能这样冠冕堂皇的包装自己的丑恶。 比起这个迫不得已的计划，他们对五条悟的看法和态度更让你难以接受。 你像在涉谷时一样，开领域把所有人冰封在了原地，这次连下巴和嘴都封得严严实实，你根本不想听他们说什么，只留个鼻孔方便他们出气。 "真可笑，你们厌恶烂橘子，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或者将来，也是烂橘子的形状。"你随手拿了把椅子缓缓坐下。 "五条悟为什么不只做个人形杀器，为什么会成为老师，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也会孤独，也会想要被人认可，也会想要拥有同伴。他努力的在融入这个世界，你们却只觉得他任性、不靠谱，是笨蛋，是怪物。" 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你的心间不住的燃烧。 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五条老师那样的付出。 这群人也根本不值得。 "他为了这个该死的世界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明明可以把所有讨厌的人都轻易除去，却忍耐着三番五次地与你们口中烂橘子交涉。因为是最强，所以什么都需要去做，而你们把所有担子甩在他身上的时候，用一句他喜欢，他不在乎，他乐意，就能掩盖自己的无耻吗？" 你看着那群和他同龄的大人们，觉得这个世界无比的荒谬。 同行者的漠然固然可笑，学生们的无视更是令人感到悲哀。 "他把学生看作花，花就觉得自己不受尊重了是吗？因为他与花朵之间存在着隔阂，他细心呵护花朵、投入心血浇灌，就是假的是吗？他可以不对你们有所期待和要求，不代表你们就能对他毫无回报之心。" 你把手撑在下巴上，拖着脸看着这群你所谓的同学和伙伴，无机质的双眼在此刻显现出了极致的冷漠："谁再敢提议这个计划，谁再敢表露出对他的不敬，我就先成为真正的怪物，从你们的尸体上碾过去。" 你说话的期间，乙骨忧太已经展开了自己的领域中和了你的领域，但他没有对你动手，也没有就此反驳，只是低头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你发出对他们最终的审判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从人群中脱离出来站在了你的身边。 "对不起。"乙骨忧太带着哭腔的向你道歉，他内心无比愧疚而自责，情绪在高楼中摇摇欲坠。 见证过宿傩的实力后，乙骨忧太并非不信任老师，只 是无法控住内心的担忧，要是老师真的失败了怎么办？ 当有人提出这个计划后，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甚至开始主导这个计划的推行，他不想让老师一个人独自成为怪物。 他很在乎五条老师，却也自然而然的把怪物这个词脱口而出，把为胜利牺牲人性看作是伟大的，把让自己也变成怪物当做是对老师的支持和亲近，却完全没有考虑过最在乎的、对他来说如师如父的五条老师，其实根本不想成为怪物，也不想有人和他一起成为怪物。 他没有真正考虑过五条老师的心情，不过是在自我感动、自我满足。 你随手捏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转过头缓缓朝着他开口："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在这群人中，你相对不那么怨恨的就是乙骨忧太，是，他确实提了这样的计划，但他也是为数不多还为五条老师着想的人，是想承担责任的人，是唯一主动和老师交涉的人，只是用错了方法。 第154章 而其他人，尤其咒术界在场和不在场的需要承担责任的成年人，表面看似关爱同伴，实则却把难题都抛给他人，明知是过错，却让一个孩子独自背负。 咒术界的烂，真是从根部就开始腐烂。 他们有错吗？当然，他们错到让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老师还活着，已经考虑他死后怎样利用他的尸体，势必要榨干六眼最后一丝价值。 他们真的罪大恶极吗？也不见得，他们认为不选择这样的方案，面对宿傩的胜率就会降低，他们只是从大多数人的利益思考，这完全是人之本性。 也正因如此，你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为什么五条悟不直接杀了那群高层。 这群人的想法和烂橘子的想法，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烂橘子，烂橘子是永远杀不完的。 乙骨忧太和你统一阵线后，其他人完全不足为惧，面对两个特级的威慑，他们是不是真心认错根本不重要，因为他们无法反抗。 即使不杀人，你在这一刻也已经成为了他们口中的怪物，但你完全不在乎。 "放大家离开吧，这个计划不会再提了。"乙骨忧太有些哀伤地看着你，你知道如果你现在真正动手的话，乙骨忧太一定会和你拼命，五条悟也不会原谅你这样的行为 你和乙骨忧太一起解除了领域，你拽着他的衣领无视商讨的所有人，踹开天台的大门离开。 "苍井...我们要去哪儿？"被你像拎沙袋一样的乙骨忧太声音弱弱地询问。 你从暴怒的情绪中彻底冷静下来，把他放在地上，回答了他的问题："去找虎杖悠仁。" "我需要制定有用的方案，而我现在不相信除了你和虎杖之外的任何人。"你坦然告诉他，"虎杖之所以被排除在这个会议外，就是你们知道他不会同意这样的计划，不是吗？" 乙骨忧太哑口无言，脸上的愧疚和痛苦之色愈发明显。 "走吧。"你没心情当他的心理医生，你只不过是把他们内心的阴暗面毫不留情的挑明了罢了，承受他们阴暗想法的对象，却在知道这样的计划后只是说了句"无所谓"。 五条悟对此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你不知道，但你为了他愤怒，也为他感到哀伤。 五条悟面对宿傩赢面究竟如何，你也不知道，但你无条件相信他，你会想办法提高他的胜率，倘若最后真的战败，你只会比他更早一步离开。 也许你并不够了解他，也许你是在多管闲事，也许他本人不介意也不在意外界的想法。 但你无比的介意，你替他而在意，你憎恨他们对五条悟的态度。 这群人胆敢真的那么做，你一定会让他们比你更早看到天国的阶梯。 "小洄。"在你拖着乙骨忧太离开的时候，追出来的家入硝子叫住了你。 你看着她的眼神无比冰冷，五条悟在医院里出于对她的信任，才向你点头让你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可这个被他赋予信任的人，却参与到了这样的计划里。 家入硝子与你对视一会儿后，扭头避开了你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请求，征询着你的意见："能单独聊聊吗？" 你看了一眼乙骨忧太，让他先去虎杖那里等你后，和家入硝子一起走上了另一片空荡的天台。 你大概是认识她的，在医院见到的那一面，你就这样觉得。但对方当时并没有与你叙旧的打算，于是你也收起了这份好奇。 在她叫出你的名字后，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天台的凉风从你们中间呼啸而过，刮起了家入硝子的长发，露出她浓重的黑眼圈和无比疲惫的脸色。 "小洄应该不知道吧，我最后顺利考过了医师执照哦。如果小洄还记得的话，应该会开心的祝贺我吧。"这么说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淡淡的笑意。 你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却莫名感到一丝难过。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能对同一个人同一时间，因她愤怒，也因她难过。 "以前觉得当医生是件了不起的事，我不像那两个人，也不像小洄和冥冥学姐，拥有那样既能毁灭又能守护的力量。我只能做个后勤人员，那些危险的任务也不会让我充当一线，听起来，救死扶伤，好像也不错。"说完这些后，她略带嘲讽地轻嗤了一声："现在想来，呵，医生。" 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骂的你已经骂了，在愤怒之下你无法安慰对方，只能沉默当着她的听众。 介意我抽根烟吗？"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摇了摇咨询你的意见。 你下意识地想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却也没有开口，默许了她的动作。 "其实本来是不该说这些的，但是今天突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香烟的味道在你们面前弥漫，硝子淡淡吐了一口气，"死人见多了，解剖手术成为一种习惯，人就开始变得麻木，医生这个职业好像也变成了一种对我的诅咒。救死扶伤啊，面对真正的死亡，我又能做些什么？" 可能觉得有些好笑，她稍微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后说："在生死的界限上，人总是无力的。" 你对她的愤怒慢慢熄灭，好像读懂了她想要表达些什么。 她不反对这样的计划，是因为她无力改变。 她完善计划的细节，因为那是她的职业。 你理解了她，却不能原谅。 第155章 当人被裹挟着失去自己的私心，当人因无力改变就随波逐流，当生活变成一种行尸走肉的形式。 那么，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但是，你应该反对的，他不是别人，是你认识多年的朋友。"你难过地看向她。 十二年，你记得这个数字。 家入硝子认识你，所以他们相识的时间，只会比十二年更长。 在时间的长河中，你不知道人是否会彻底改变。 过去的五条悟，和现在的五条悟，大约有了不小的变化。 过去的家入硝子，和现在的家入硝子，也应该有了很大的区别。 可你还是天真的希望，友谊这样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就褪去颜色。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会儿后，很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并非不在乎五条。但是，算了。帮我和他说声对不起吧。" "为什么不能当面告诉他呢？"你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明白人类为什么都喜欢传话。 家入硝子缓缓把烟放下，看着你十年如一日的面庞，那些青葱的回忆仿佛又在眼前展现。 手机铃声滴滴嗒嗒响起，她把烟丢进垃圾桶，朝你挥手作别，语气中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对着他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啊。" 第69章说好的孤独 50 到达训练场的时候，很意外，除了虎杖和乙骨，五条老师也在。 你赶紧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像往常一样扑到了他怀里："好巧哦，老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来看小洄怎么教学生的吗~" 听到你声音后，有些恍惚的虎杖和低头沉默的乙骨立马振作起来，这样一副掩饰太平的模样，让五条悟感觉有点滑稽。 他揪揪你的脸，语气平静地阐述："我都知道了哦。" 知道什么？知道你刚刚大闹了一场吗？ 你攥紧裤腿，并不想让老师知情，你一点都不想提起那个话题。 看出你抗拒的样子，五条悟眼珠子转了转，拍拍手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后，一脸兴奋地把你拉到学生面前做了个闪亮登场的动作，还在你头上比了胜利的剪刀手："小洄不是要谈论作战计划吗？好想听哦！快讲吧快讲吧~" 五条老师转移话题技术是一流，体察人心的技术更加一流。 这样的五条悟....却被他们称为怪物。 你的心绪又开始波动，负面情绪再次涌现出来。 不行，不能在老师面前这样，说好的讨论计划，其他事情先放在一边。 你把那些糟糕的想法都咽了下去后，盘腿坐在草坪上，准备说什么之前看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食指和中指并举着竖了起来，喃喃自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帐放下后，你招呼他们也坐下来。 战前会议放帐这个行为只有你觉得很正常，在虎杖和乙骨眼里完全是不信任高专到了极点的表现，两个人面色复杂心情更加复杂。 "我是这么想的。"你开始描述自己的计划，"老师是我们的王牌耶！对吧，谁打游戏上来就出对a的。虎杖又可以灵魂攻击到宿傩，所以呢~我觉得应该我和乙骨先上，帮你们打探情报。" 话音刚落，两道不一样的声音立马响起。 "不行哦。"这是五条悟。 "说得没错。"这是乙骨忧太。 你躲开五条悟谴责的眼神，把目光投向正在思考的虎杖。 被三个人盯着的虎杖感觉自己被阴风环绕，咳嗽两声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觉得是可行的。五条老师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听我说完。我觉得乙骨前辈和苍井不能一起上。东堂前辈的术式可以转移具有咒力的目标，如果是打探情报为目的，出于安全的考虑，车轮战可能会更好一些。" "有道理。"你认可他的提议，乙骨也点点头。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五条悟非常不愉地否定了这个计划，"让学生替我陷入危险打探情报，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怎么，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可是让老师一个人顶在前面替我们遮风挡雨，就是学生应该做的吗？"你执着的和他对视着，在他冷淡的神色下也毫不退缩。 被学生们那么盯着，五条悟把你这个煽动情绪的带领人拖过去抱在怀里，考虑到在人前还是不该太过分，对着你的额头狠狠弹了一下。 你吃痛地抱住脑门，眼眸中亮着不甘的 火焰，五条悟面色严肃语气郑重地告诉你们："知道什么是老师吗？把学生丢在危险的地方自己在背后看着，那就不是老师了。我可是很喜欢自己这身教师制服的呦~你们是想要我把这套衣服脱掉吗？" 五条悟很少用这样正经的口吻说话，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沉默。 "不是不让你们出一份力哦。"五条悟神色和缓下来安抚着你们，"虽然不觉得会那样，不过老师要是在场上弱的不行的时候，学生天神降临一拳锤在宿傩头上的话，想想也很酷炫啊。到时候我肯定感动得~不得了~" 在这样不着调的话语里，你糟糕的心情好过了一些。 你把不甘心的情绪藏了起来，准备背着老师偷偷拉小群。 可恶啊，都怪那群坏东西，你也学会把老师排斥在外了，你一点都不想隐瞒他的。 你在罔顾老师的意愿，你也是坏东西。 "不用交流情报吗~医院那次，有和宿傩交手过吧。"五条悟再次游刃有余地转移了话题，你们就着宿傩的情况讨论起来。 第156章 知情最多的是和宿傩正面交手过两次的乙骨忧太，他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告诉你们："如果以手指估量的话，虎杖那个时候应该是被喂下了10根手指，加上原本的5指，现在宿傩至少有15指的实力。宿傩的领域：伏魔御厨子，和我之前见过的领域都不一样，是开放式领域，目测范围有150m，不确定这是极限距离还是他的随意施展。" 乙骨忧太继续补充道："伏黑当时情急之下被迫召唤出了十影中最强的式神·魔虚罗。在交手之后我发现它由弱变强，我的攻击手段逐渐变得无效，它还能根据我的攻击做出有效的反击。宿傩念了一段我不清楚的咒词收复了魔虚罗。在他身边还有个叫里梅的人，术式和苍井领域内能施展的有些相似，是寒冰攻击，不算很棘手。" 听完乙骨的话，五条悟思索了一下后，纠正着一些细节："宿傩最后一根手指在我身上哦~这家伙能那么干脆的应战，我怀疑剩下四根手指已经被他的人找到了吧。惠的十影，以前看过些记载。魔虚罗拥有适应之力，被它适应过的术式很难再产生效果，要解决就得在它完全适应之前，简单来说就是得暴力秒杀吧，不过具体适应的规则就不清楚咯。" 打15指宿傩都让对方轻松溜掉的乙骨，想到是19指，又开始不安起来。 不安的人不止他一个。 "别那么紧张嘛，不都说了吗？我可是最强啊。"伸长胳膊在两人的脑袋上各自拍了几下后，五条悟把怀中的你抱得更紧，将手放在你头上缓缓画着圈，掌心摩擦着发顶，像在给应激的小猫咪顺毛。 "五条老师...会赢吗？"依旧心绪难安的虎杖朝着老师寻求安慰。 五条悟抚摸你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笑着回答对方："会赢的。" 51 你和五条悟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明才过去几天，却恍如隔世。 备战第三天，五条悟要处理的事就已经都在收尾阶段，稍有空闲的他又为你洗手作羹。 "小洄今天想吃什么？"五条悟把你抱回床上，将投影仪打开，挑选了几部看过的喜剧电影给你当作消遣。 你想了想然后说："菠萝咕咾肉，可以吗？" 虽然并不会，但这年头不是有菜谱吗？ 善与学习的五条老师朝你比出ok的手势。 "还有吗？"他继续询问。 "菠萝炒饭？"你不确定地说。 "小洄怎么那么喜欢菠萝味的东西？" "因为酸酸甜甜的？" 你喜欢这种略带苦涩的甜，苦后的回甘更加刺激味蕾。 "不过小洄也喜欢白巧，喜欢香草味的冰激凌，口味这种东西还是蛮随机的吧。"你说。 在五条悟做饭的间隙，你思考着怎么传达家入硝子的道歉。 你不想提那件事，不想让老师再次面对那么糟糕的东西，如果可以最好永远封印起来。 不是对老师的同情和怜悯，而是为他愤怒，为他伤心，为他感到不值。 但值不值得这个事，是他说了算的，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所以你之前不打算让他知道你做了什么，没想到乙骨那么快就把你卖了。 或许也不是乙骨卖了你，高专那群人真是保密措施一团糟，你也没放帐就在那儿开领域了。 哎...早知道应该冷静一点。 想了半天，五条悟饭都做好了，你心中的天平还在反复倾斜。 吃饭的途中，五条悟用筷子敲击装着菠萝咕咾肉的盘子，发出当当的声响："小洄在发什么呆呢？特意学着做的菜都不好好品尝一下，好伤心~" 你赶紧回神，夹了两大筷子菜放进碗里，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的，狼吞虎咽后给老师展示着被你炫得一干二净的饭碗。 被一种看熊孩子的眼神盯着，你不自觉的开始反思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又没有在凶你。真是的，小洄在我面前就像有讨好型人格一样，明明我从来没有对小洄做过不好的事吧....床上除外。" "我也没有觉得悟在凶我啊。"你对他的话有些莫名，"只是觉得发呆很不好，悟那么忙了还给我做饭，不应该辜负悟的心意。" 哎，五条悟内心叹息。 "我为小洄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哦~小洄不要老是觉得要报答我嘛。给老婆大人做饭天经地义好吗？" 往你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肉的五条悟叮嘱你："慢点吃吧，小洄又不是饿死鬼 投胎，别被呛到了。" 五条老师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好了，你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桌上的菜，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对方。 被你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立马就有了反应："小洄想干嘛？" 你舔舔唇后坐到他怀里，凑近他把吻印在了他的唇上，充满渴望与期待的盯着他的眼睛："小洄还是好饿，可以把老师吃了吗？" 被用各种方式爆炒一通后，你趴在五条悟身上，心疼地看着他被你抓出来的血痕，注入咒力用反转术式将其修复完好。 毕竟是特殊时期，你们没有做得太过分，在短暂休息过后，你还能和他秉烛夜谈就是铁证。 你还在琢磨开场白，就听到五条悟对你说："要好好感谢小洄才行。" "老师为什么这么说？"你抬头望向他噙着笑的脸。 "那可太多了哇！"夹住你的双臂把你转了个身，把玩着你的手指，他一条一条细数着。 第157章 "无偿帮忙带学生。"他掰起你的一根手指。 "替我搞定那些无趣的任务。"第二根手指也竖了起来。 "成为我的战友。"三指并排的场面像是在结印。 "还有什么，让我想想。啊，满足我奇怪的癖好，让我真的把小洄搞昏在床上。" 什么呀！在他掰你手指之前，你用手肘锤击了他的胸口。 五条悟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举手投降："哎呀，随口说说嘛。" 在你把手放回他摊开的手掌后，他静默了几秒，把你的手整个包裹了起来，抵着你的头蹭了几下后，总算不再插科打诨："今天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小洄，谢谢你。" 都怪五条悟的声音太温柔了，你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隔了好一会儿，你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老师会觉得孤独吗？" "不会哦。"一点都没有催促你回应的人立马接上了你的话，"有小洄在，怎么会孤独。" 你哽咽着询问："那我不在的时候呢？" 没有你的这十二年里，被人当做怪物的那些日子里，不被理解也不被体谅那些时光里。 五条悟，会觉得孤独吗？ 五条悟还是带着笑的模样，好像并没有被影响："小洄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想听。"只要是他说的话，你都愿意听。 "假话就是，不会哦，毕竟我很喜欢老师这份工作，也很喜欢大家，所以并不觉得寂寞。" 说完后，他把手拂过你的脸颊，又继续阐述着："真话就是，可能会吧，但我不在乎。" 你的心情更加难过起来。 五条悟了解你，你也逐渐变得了解他。 没有真话和假话，他说的都是真话，矛盾而又冲突，却都是他内心诚挚的想法。 为什么在你眼中比任何人都好的五条悟，在其他人的世界里，只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为什么五条老师对他人没有期待，你天生就不是人类，所以无法真正融入，身为人类的五条悟却也无法彻底融入。 "为什么会这样？"你抱着他默默流泪。 你不理解，也不想接受，这样的五条老师，真的活得开心快乐吗？ 你的眼泪根本擦不干净，五条悟一边把你的眼泪卷入口中，一边调侃你："小洄真的是小哭包啊。" 你努力地抑制着泪水，眼眶中泪要落不落却显得更加可怜。 这个话题不好好回答看起来是结束不了了，五条悟只好哄着亲亲女朋友，把他不想说的话告诉你："可能因为...是最强吧。"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恨强症和恋弱癖吗？"你还是不理解。 "哈哈，小洄讲话有时候真的很幽默。"时不时就冒出一些好像很一针见血又好像歪门邪道的东西。 "不能这么说吧，当力量到达一种其他人难以企及的程度，自然而然就变成怪物咯。就像人在蚂蚁面前，也是怪物一样的存在啊。" 蚂蚁不会把人当做同类，正如拥有绝对力量的人相较普通人而言。 你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话，却并不认可这样的主流观点："拥有绝对的力量却并不以此欺凌弱小为乐，掌握着毁灭的按钮却走向了对立的一边，那么这样的强大不该被恐惧，也不应被排斥。他们应该庆幸，拥有这样强大力量的人，是五条悟。" "小洄一直都这样能说会道呢！"五条悟被你的话硬控了两秒后，扭开头生硬地说起了别的事，"其实这几天本来有点犹豫，要不要处理一下烂橘子们的。" 好像在说大道理的你也有点不好意思，顺从的跟着他转变了话题："老师不是觉得没必要吗？也觉得那样是不对的。" "我现在也没觉得那样是对的咯。"五条悟终于把你一直不愿谈论的话题摆到了明面上，"万一我回不来的话，烂橘子们会很麻烦啊，失联的时候，不就嚷嚷着要把悠仁处死了吗？" 你的脸色沉了下去，努力克服着心头的恐慌，五条老师都能坦然谈论战败的可能，你也得敢于面对。 哪怕你绝对不想也不会让它在你眼前发生。 你揣测着他的言下之意："所以老师本来想替学生们解决后顾之忧？但是现在又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小洄好聪明啊~是这样没错啦。小洄快问我为什么又改变想法了，快问快问~" 五条老师调皮捣蛋的样子真是好可爱，你扯起嘴角眨巴着眼配合他的 幼稚："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他抱过你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因为有小洄在啊~小洄可是五条老师最好的学生哇！有小洄有忧太还有夜蛾校长，肯定没问题的咯。" 你很想说，有问题的，没有老师的世界你一分钟都不会多待，但你没有说出口。 你点点头，也学着他不想回答问题时就使用转移注意力大法，把家入硝子的话顺利传达："家入硝子找我单独聊了聊，然后，她让我向转达一句话。" "对不起。"这是她想让你说的话。 五条悟愣了一下，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那小洄也帮我给她带句话吧，就说［宽宏大量的五条老师原谅她了］" 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让你当传话筒了啦！ 52 很难想象，备战第四天，你又被人拉住传话了。 拉住你的人让你有些意外，是禅院真希。 你撇开她的手，并不想搭理她。 第158章 你本来就看她不太顺眼，在经历上次的事后就更加不顺眼了。 被你冷眼相待，禅院真希有些难堪，却并不觉得意外，在你走离几步后，她对着你的方向提高了嗓门："你之前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小屁孩没长大，从小也没人教我要懂礼貌。" 熊猫最后还是告诉她了吗？告诉她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是之前的话，你可能会停下来听她念叨，现在你已经失去这份耐心。 看你还是脚步不停的往外走，真希追上来挡在了你面前："我的妹妹...死了。我杀光了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拥有了我以前梦寐以求的力量，却并不觉得开心。" 你对在你心中被划为无关人等的苦痛没有兴趣，但你有身为人的礼节，这毕竟是五条老师的学生。 你停了下来，对着她说了两个字："节哀。" 禅院真希的碎发盖过了她的半边脸，神情变得越发晦涩："你以前指着我骂的时候，我觉得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就是比我强而已，如果我足够强，那我说的话就都是对的。" 你稍微把目光分给了眼前的人，她从前扎起来的高马尾变成了利落的齐耳短发，人还是那个人，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禅院真希的眼眶逐渐红了，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把整张脸都遮掩起来。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她的声音有了一丝丝颤抖，"真依曾经说，她的术式和初恋都没有告诉我....我把她一个人丢在禅院家，觉得这是对她好，等我变成足够令人刮目相看的强大咒术师，我自然可以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却没想过我走之后真依一个人会经历什么，没想过我把她抛下后，她艰难的想要追上来，会有多不容易。可我明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你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而你稍微软化的态度给了禅院真希说下去的勇气："那天你闯进来骂我们的时候，我最初也觉得，你凭什么？你是悟女朋友，他对你和对其他人当然不一样，你没有体验过我们的感受。你也根本不知道输了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没有人不想让他赢，所有人都想他赢，却不得不考虑他战败的可能。" 一提到那天的事，你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你很想扭头走人，没人规定你要听别人的自我剖析。 但你忍了下来，她的话里，透露着想法的转折。 你也确实需要知道，她现在是怎么看待五条老师的。 那些大人怎么想的，一点都不重要，但是五条悟学生的想法，很重要。 禅院真希自嘲地笑了两声，平常傲娇不想示弱，也不愿袒露内心想法的人，知道有的话必须说，她也该长大了。 "但你骂没错，真奇怪啊，你怎么总是对的。" 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痛感让她更加清醒，"我们没考虑过悟的想法，潜意识觉得他不需要被这样关心。我甚至觉得要是表露对他的不信任，他肯定会嘲笑我，那我一定会被气死。但是...也许，我让他小心一点，要活着回来的话，他也会有那么一点点高兴，应该吧。" 你把对她的评价，从无关紧要比较讨厌的闲杂人等，划回了五条老师做过蠢事但还有救的学生。 你大概知道她找你想要干嘛了。 禅院真希，是不懂事但正在慢慢懂事的小屁孩。 这群学生说到底，也都还只是孩子，经历过生死存亡，不代表他们就具有了健全的人格。 他们不知道老师付出了什么，只知道他平常看起来就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想过他背后的妥协，他的贡献，他的牺牲。 能指望十五六岁的孩子懂那么多吗？ 你虽知道，却依旧不能原谅。 你猜得没错，禅院真希深吸了一口气后，对着你语速很快地说道："虽然他是笨蛋，不着调，看上去比学生还幼稚。但是我不该那么说自己的老师，也不该享受着庇护却不付出还理直气壮的要求他人。帮我和悟说声抱歉吧，不仅是我，熊猫、狗卷，他们也想说声对不起。" 你摇了摇头，这次拒绝再帮人传话："他需要的不是道歉，如果你们能在他面前表露出对他的在意和理解，为他加油打气的话，作为老师，他会很高兴的。" 禅院真希愣在了原地，你语气轻和地冲着她说："我要走了，虎杖还在等我呢。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找我切磋吧。" 禅院真希撇开挡着额头的碎片，颇有些自信地笑了起来："想把现在的我踹倒在地的话，可没那么容易了。" 你没理会她的挑衅，带着一丝笑意地挥手离开。 53 之前有说过，你背着五条悟偷偷建了个小群，群里本来只有你、乙骨和虎杖三人，在真希找过你后，除了还在昏迷的钉崎和被夺走的伏黑，一二年级的学生都在里面了。 甚至还有据说是虎杖挚友的东堂葵，毕竟你们的计划需要他的参与。 "啊啊啊啊啊啊苍井你别听他们乱说，我和东堂前辈就是普通朋友，不对，是好朋友，但是不是那种从小认识长大的挚友啊！！！"虎杖对此这样表示。 不过他的抗争显然并不重要，因为东堂葵对他一口一个挚友的称呼，看他的眼神也格外深情。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线下只短暂地聚过一次，而且你也害怕被五条老师发现，所以你们主要是线上沟通。 ［你：还是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吧，等五条老师击败魔虚罗，或者他落入下风的时候，我和乙骨就视情况参战。现在的问题是，东堂的不义游戏距离太短了，能从宿傩的领域内把结界外的人和结界内交换吗？］ 第159章 ［东堂：我和冥小姐已经沟通过，可以让冥小姐在结界内外不同位置放乌鸦，再和冥小姐的乌鸦进行多次对换。］ ［你：可是那样就不是瞬间交换了，多次交换中间的空档会被抓住吧。］ ［乙骨：不用担心，我也找过了冥冥前辈。冥冥前辈身边的忧忧，术式能实现对象的空间移动，在他身边就能瞬移到他标记过的地方或者人的位置，先让忧忧标记五条老师和涉谷的多处地点，我们在他身边就能被瞬移过去，和东堂前辈可以一起配合。］ ［你：我们参战的时候，如果五条老师状态比较差，就把他想办法瞬移回备战席，到时候拜托虎杖和老师解释一下，就说是我要求那么做的。］ ［虎杖：是我们要求那么做的，不是只有苍井你哦。］ ［狗卷：鲑鱼。］ ［熊猫：没错。］ ［真希：服了你们了，那种时候直接把他按住就好。］ ［虎杖：...按得住吗？］ ［真希：按不住就说明他已经没问题了，那他要上就上。］ ［狗卷：鲑鱼。］ ［熊猫：有道理。］ ［你：总之就这样吧。对了，上次好像忘了说，我的领域是可开放可封闭的，如果我到时候开封闭领域的话，就暂时不用管我了。］ ［真希：和咒力有关的话题我真是插不上嘴。］ ［乙骨：我和狗卷还想到了一个主意，把狗卷的声音录制下来放进录音机，紧急关头应该多少会有点作用。］ ［狗卷：芥菜。］ 你和狗卷相处时间很短，只能凭感觉推测，鲑鱼表示同意，芥菜表示交给我吧，木鱼花表示不同意。 大概吧...嗯...你尽力了。 想起来你人家说海带你说裙带菜的蠢事，你就觉得囧囧的。 大家在努力地思考着对策，你想了想，决定也不加保留。 ［你：其实我大概还有一个术式，不过触发条件比较苛刻，需要在距离裂隙很近的地方才能使用。裂隙就是一个会冒黑雾的洞，这并不重要，新宿附近有一处很大的还没被打开的裂隙，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术式效果类似于把自己从世界中短暂剥离，一段时间后回归，大约是比无下限更强的一种防御手段。宿傩的攻击不是斩击和火焰吗？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但如果能把他引到裂隙边，不管是什么攻击，对我都会失效。］ 其实你还没有验证这个结果，但你打算明天就去实验。 而且你要是死在尝试里了，也不算你吹牛画大饼，和死人有什么好争论的。 ［乙骨：好厉害。］ ［虎杖：好厉害＋1］ ［东堂：厉害啊。］ ［熊猫：好厉害＋2］ ［狗卷：鲑鱼。］ ［真希：你们是复读机吗？不过听起来确实挺厉害。］ 在这之中唯一知情人士乙骨忧太心想，这就是那种存在拥有的力量吗？真正意义上的绝对防御。 ［真希：但是你们说话能不能省略过程就告诉我结果，脑子都要冒烟了，所以就是帮你引导宿傩的路线对吧？］ ［你：是的。如果我自己做不到的时候，可能要拜托你们。］ ［东堂：包在我身上吧~不说了，高田的拍手会时间快到了。］ ［熊猫：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 ［东堂：就是因为决战来临，才更要和可爱的高田见面啊！再见~］ 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和你没太大关系了，你私戳虎杖。 ［你：虎杖的灵魂打击和领域展开学会了吗？反转术式都学会了，其他应该不在话下吧。］ ［虎杖：...有没有可能领域比反转术式难得多啊！应该快了吧...现在可以用出不带术式的不完整领域，只是持续时间很短。灵魂打击的话，已经没问题了！］ ［你：加油哦~我们虎杖可是打败宿傩的第二王牌呢。］ ［虎杖：呃，真的吗？太看得起我了吧...好的！］ 你把手机放下，侧过身一发苍解决了任务对象：某不知名一级咒灵后，朝着下一个任务地点赶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然后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因为低头看手机消息，被五条悟逮了个正着。 "小洄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呢？"你立马放下手机按下熄屏， 凑过来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的某人，了然于胸地吐槽你的无用功，"我早就发现了哦，小洄背着我偷偷加了好多人呢！干嘛那么惊讶啦，之前没说你是觉得被发现之后小洄肯定要恼羞成怒。小洄这幅做贼的样子，随便看两眼就知道了。" "老师！你这是窥探隐私！"你心虚的握紧爪机，自己的小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简直要被蠢死了。 你明知道他的六眼有透视，还敢当成他的面回消息。 虽然听老师这个口气，他早就发现了，你不玩手机也要被发现，这也太敏锐了，你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平常肯定不会窥探隐私啦，我可没那么变态哦。只是小洄最近鬼鬼祟祟的，之前没忍住就瞅了一眼。抱歉咯，以后不会啦。" 听到五条悟向你道歉，你更加心虚，还很愧疚。 但你同时狠狠松了一口气，你还是不想隐瞒他，也不想有不能让他知道的小秘密。 第160章 你握着手机挣扎了一下，最后主动邀请他："悟要不也加进来吧。放心！我们绝对没有想要不让老师做老师的意思，就是想帮点力所能及的忙。" 在他说过那段话后，你想了很久，还是打消了替他争取情报的念头，现在的群聊其实也没什么不能给老师看的。 "小洄真是太贴心了啦，好想做吃女朋友软饭的小白脸噢！"五条悟一边调侃着，一边扫了扫你递过来的二维码，很快加入其中。 ［五条悟：怎么能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呢！太不像话了！所以我也来了呦。比心~］ 最难解释，专门躲着五条悟搞的群，最后他也加了进来。 然后高专东京校区所有的在职及编外人员，包括夜蛾校长，乙骨口中的忧忧，也陆陆续续加入了群聊。 真的是！你们这些家伙能给学生们留点私人空间吗？ 话是那么吐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起来。 五条悟不是孤单一个人，你也没有瞒着他做什么，真是太好了！ 第70章说好的落幕 54 备战第六天，也就是决战前夜，你偷偷摸摸去裂隙边做自杀式实验被五条悟发现后，他对你说了那句话。 他说："我爱你。" 这句话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让你轻而易举地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也让你恍惚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似乎有人也这么对你说过，只是嗓音比较稚嫩，自称还是老子，说话也更加别扭。 是过去的五条悟。 "我也爱你。"你抚摸着他的脸颊，专注地凝视着那双比天空更广阔，比大海更无垠的苍蓝色眼睛，向他诉说起自己的心愿，"小洄想办一场特别盛大的婚礼，要放好多好多烟花，给群里的人都发邀请函，向她们炫耀老师送我的漂亮戒指。想给老师过29岁生日，吃老师做的菠萝咕咾肉，给老师买我喜欢的香草味冰激凌。还想和老师一起去海边冲浪，在游乐场嬉戏，手牵手奔跑在蝉鸣的柏油路上。" "小洄想拥有和你的明天。"你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努力把涌上心头的不安与难过都掩藏起来。 "所以...要和小洄一起好好活着，拜托了..." 紧紧抱着你的五条悟轻笑了两声，把你从怀里拉出来，刮了刮你的鼻子："小洄都快把我说得掉小珍珠了，要拉勾勾吗？" 你把手缠上他的尾指，像小孩子一样反复摇晃了很多次。 总觉得，很熟悉，这样的动作，也似曾相识。 "今天月亮很圆哦，意味成团团圆圆呢~"五条悟这么说道。 "会顺利的。"他向你保证，"我也超级超级想拥有和小洄的未来哦！" 55 12月6日，新宿决战，如期而至。 上战场前，众人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该怎么给五条悟加油，这其中也包括你。 五条悟今早和你说过要去见乐岩寺和歌姬，你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于是决定先和虎杖他们汇合，等待老师回来。 "待会儿感觉不太方便，全世界最好的五条老师~小洄想亲亲嘛。不给小洄亲亲小洄就不让老师走。"你撒娇耍赖一条龙，拽着他的胳膊摇来摇去。 善解人意的五条我的怎么会不满足你的小小要求，于是你们一不小心缠绵悱恻过了头，让他出门的时间比预期迟了5分钟。 当然，这不重要。 一对你只在群里看到过今天才第一次会面的小情侣中，那个名叫秤金次的男生说："怎么打气呢？说加油吧？？？" 熊猫："要活着回来？" 秤金次："感觉哪里不对啊。" 熊猫："毕竟悟一直赢得那么理所当然。" 小情侣中的那个雌雄难辨的，名叫星绮罗罗的人说："好像没什么为他担心和加油的心情。" 听到这种话你很不高兴，是战前了，你告诫自己忍忍。 忍个屁，忍不了一点。 懒得解释，你对着星绮罗罗威严恐吓："再说这种让我不高兴的话就宰~了~你~哦。" 星绮罗罗和秤金次对视了一眼，你看他们眉来眼去的就烦，不客气地呛声："是情侣的话就该知道，在别人女朋友面前说这种话很无礼吧。" 于是两个人不再吭声。 老好人乙骨忧太出来打圆场："加油的话还是要说的，五条老师听到我们的鼓励，会很开心吧。" 真希： "他要是说［那不是当然的吗？］，我一定会给他一拳。不过...还是要给那家伙加油的！哪有学生不给老师加油的道理。" 收到些许诧异的眼光后，真希狠狠瞪了回去："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七海建人摘下眼镜擦了擦，肯定了她的话："真希同学说的对。不论是同伴的角度，还是作为学生，这句加油都不可或缺。" 狗卷："腌鱼仔！" 狗卷语十级的乙骨："是的！" 熊猫："嗯嗯！" 虎杖："不知道话该怎么说，动作倒是有个主意。我们拍着老师的肩膀，把自己的力量传达给他吧！" 你："同意！" 狗卷："鲑鱼。" 家入硝子对于这样孩子气的加油方式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没问题。" 夜蛾校长也收起了那幅严肃的表情，双手环在胸前点头以示认同。 在大家都纷纷同意后，五条悟和身后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你们面前。 第161章 一个是背着把乐器的老头子，看起来面相不怎么讨人喜欢，额，以貌示人不太好，私密马赛。 一个是穿着和服看起来就很温婉的女性，脸上有一道不小的伤疤。 前者是乐岩寺，后者是歌姬。 毕竟歌姬这个名字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老爷爷的吧。 五条悟脸上的神色有些严肃，大家的心情也跟着紧张和郑重起来。 你和虎杖一左一右的跑到他面前，正在思考的五条悟看到你们后，收敛起了凝重的表情。 你和虎杖举手示意，说出来的话并不一样，表达的意思却完全相同。 "老师，我们想拍你的肩膀给你加油打气哦！"过于直白的版本，一听就是你说的。 "老师！你的术式好碍事啊！"含蓄却能让五条老师明白的版本，一听就不是你说的。 五条悟咧嘴笑了起来，神色嚣张中带着几分愉悦，纵容地把外套脱下，用手指着自己的肩膀："哈哈，尽管来吧！" 虎杖用同样开怀的笑容拍上老师的肩膀，学生们一边说着自己的祝福，一边轮流上前加油打气。 成年人则克制的搭上他的肩膀，夜蛾校长除外，他把身躯重重的压在昔日的学生身上，对着他的背部狠狠来了一下："臭小子，要回来啊！" 最后一个送上祝福的，是你。 "悟要记得昨天和我说的话哦。"你微笑地看着他，离家之前已经做过准备，此刻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把手环在他的腰上，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五条悟托着你的腰把你举了起来，在你惊讶的神色中凑在你的脸颊边轻吻了一口。 "好！"他说。 不止是对你，更是对所有人的回应。 56 你、乐岩寺还有歌姬，在加油结束后，跟随五条悟离开了备战区域。 走在新宿台阶上，五条悟伸伸懒腰，对着你们开口："小洄、歌姬、老爷子，我们也差不多该开始了。" 你点点头，在他身后张开一片巨大结界。 在昨天的备战谈论中，五条老师难得对你提出了要求："战斗开始前，小洄帮我展开结界吧。" 对于他的请求，你一定会做到最好。 你施放的结界不仅能隐藏不断攀升的咒力，让施展的攻击在攻击完整发动前都不会被察觉，还能隐藏咒力本身的气息，在距离足够近时才会被发现。 歌姬踮起脚尖，用完整的咒词、掌印，在乐岩寺的吉他声中，舞动起自己的身躯，将术式作为仪式升华，施展出自己的术式·单独禁区：在一套完整的施放下，能在术式范围内，将自己和他人输出的咒力总量提升至120%。 在舞与乐中，五条悟将手环在腹前，念起了你从未听过的咒词："九纲、偏光、乌与声明、表里之间。" 同样没有做出任务省略，五条悟将手举向前方，对准手指的方向将打出了这发200%的最大攻击："虚式·茈。" 随着天边传来紫芒色骇人威压，沿途的一切都被撕扯粉碎，大厦迅速崩溃倒塌。 你的结界让宿傩有些猝不及防，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发迎面而来的虚式·茈，直至攻击近在眼前才赶紧调动浑身的咒力以作抵抗。 烟雾散去后，五条悟出现在被轰掉半边手臂，浑身各处都带着伤痕的宿傩面前。 最强之战，正式拉开序幕。 57 布溜之词的咏唱声响起时，你带着严肃的神色靠近忧忧，随时准备传送至五条悟身边。 五条悟看似与宿傩无所顾忌的战斗着，其实一直在不断将宿傩带到了隐藏的裂隙及忧忧定好的传送范围内。 魔虚罗已经适应了无量空处，这个消息让直播间的众人都无比震惊，日下部还在嘴上不停的解说着，他说话的声音和激烈的战局让你烦躁得不行。 在五条悟和宿傩互飙垃圾话的时候，你原地踱步，忍不住想要加入其中。 与你们事前想的有些出入，魔虚罗适应太快了，不，也不能说太快，这是宿傩有意隐藏后的结果。 乙骨忧太过来将手搭上你的肩膀，自己也在头冒冷汗，却还是柔声安抚你："没事的，苍井，冷静点。" 说得对，你得冷静点，通过他们的交手你已经看出，宿傩是个拥有丰富战斗技巧，也很会使用阴谋的人，脑子好使，学习能力也强，你就那么毛毛躁躁的冲进去不是送人头吗？ 冷静 、冷静。你呼出一口气。 在看到五条老师第五次比出结印的手势，而宿傩却依旧双臂环胸后，你皱紧眉头。 多次术式熔断又强行顶着爆缸的风险用反转术式修复后，五条悟已经无法使用领域了。 看到鼻血从他脸上喷涌而出，而宿傩却还一脸淡定，你彻底坐不住了。 冷静个屁啊冷静，你一手按在忧忧的头上，这是你们约定好的传送标志，不管心里怎么想，忧忧立马将你传送到了战局中心。 宿傩还在对五条悟说着垃圾话，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隐藏了咒力气息的你："再见了...最强，你不过是出生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你使用术式·苍静穹音在短距离极速逼近他后，将全身能调动的咒力都聚集在掌中，对着他心脏的位置用力挥出一记黑闪。 在发觉你的存在后，立马用咒力包裹自身的宿傩还是慢了半步，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砸向了一旁还未倒塌的楼宇，高楼立马倾踏而下。 第162章 你到达的一瞬间，趁着宿傩短暂的愣怔，东堂对着乌鸦和五条悟多次施展术式·不义游戏，强行将五条悟带回了备战区，让硝子为他进行治疗。 你体内的自源瘴气会不断产生咒力，你永远不用担心咒力彻底枯竭，疼痛的问题也在日复一日的吸入瘴气及整理咒力后变得轻微起来。 在烟雾散去之前，你立马双手结印："领域展开：共灵声息。" 你施展出了与涉谷面积相同，半径为300m的球状开放领域，这次却不是鸟语花香，而是电闪雷鸣。 你对着他伸手一指，巨大的雷击从天空精准落下，如同天神之怒，响彻在新宿的大地之上。 被抢先了先机的宿傩没有立马展开领域对抗，他使出了弥虚葛笼中和你领域的必中，看到他双手结印一动不动维持手势的动作，你立马闪身到他面前，又一记黑闪对准他的脸部袭去。 替宿傩挡下这记黑闪的，是从阴影的突然显形的魔虚罗，与此同时，宿傩头顶的转轮也开始转动。 你明白了，宿傩不用领域展延中和术式，反而使用这么个奇怪的自费双臂的东西，是因为想让魔虚罗适应你的攻击。 也就是说，领域展延的时候，魔虚罗是无法适应的！ 你领域的攻击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是基于术式的顺转、反转，或者改变作用条件产生的变体。 你的领域与术式浑然一体，让你能够顺从自己的心，自由切换冰火雷木等自然元素攻击。 但攻击方式的多样化也带来了严重的弊端，那就是你无论什么领域的攻击，都会被魔虚罗视为同一种术式效果。 人在极度专注下，思考会变得格外迅速，你只是在五条老师面前笨笨的，不代表你没有战斗素养。 你要逼宿傩使用领域展延的同时，对魔虚罗发动毁灭性的攻击，魔虚罗的转轮意味着循环与调和，六轮一循环，你需要在他适应六次攻击前就将其解决。 在极短的时间想明白一切后，你把魔虚罗甩到一边，黑闪的巨大冲击让魔虚罗的身躯被弹飞了很远，但你并不指望这能对它造成致命伤。 八握剑异戒神将，拥有极强的□□回复能力。 你先拖到了术式熔断结束，再用苍瞬移到宿傩身边，掏出樱骨扇施加咒力将自己笼罩起来，对你的动作本有疑惑的宿傩脸上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以自我为中心，在除去樱骨扇笼罩的范围外，无差别释放了连续20s强度极速攀升的雷击，目的却不是伤害，而是为了麻痹。 在魔虚罗还未完全适应从而无法动弹的间隙，你迅速来到宿傩身边。他已经放弃了弥虚葛笼，转而使出了领域展延中和你的术式，使用弥虚葛笼时需要保持结印状态双手无法动作，领域展延会牺牲术式的使用，但可以移动，你们开始拳脚相加。 你的体术不是他的对手，在肉搏中被他频繁撞击在高楼上，你没有将全身咒力包裹在身躯上，反而暗中调动着咒力聚集于手掌之中，破碎的玻璃扎破了你的肌肤，血液顺着躯体不断流下。 在他似乎占据优势，又一次要将你甩落在地时，高强度电流集中的左手光芒四射，你以突刺的速度向他涌去，在他开启展延后，又将瘴气注入黑闪之中，右手对着他的头部一拳重击。 能够触碰到灵魂的攻击对宿傩显然是有效的，在高空中观战的里梅坐不住了，他将万化作的、与宿傩千年前武器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武解，借助冰块化作的冰雨送到了宿傩的手上。 在里梅动作时，秤金次也来到他身边，开启属于他们的对决战场。 拿到神武解的宿傩从废墟中支撑身体爬了起来，对着你使用了雷霆万击，但是很遗憾，你的领域就是天雷，他的雷击化作动力被无情吸收。 看到这一幕，宿傩有些惊讶，不再有所保留，对着你比出了结印的手势。 宿傩要展开领域了，领域内的攻击为斩击，你不确定你们谁的领域性能更胜一筹。 保险起见，现在或许是打开裂隙的最佳时机。 你一边用受伤时流出的血液配合体内的瘴气撕裂着脚下的裂隙，一边在大脑中思考对策。 下一秒，宿傩召唤出的伏魔御厨子却在浮现的一瞬间迅速炸裂，他的四眼和鼻腔不断涌出鲜血，看起来比五条老师那时候还要严重。 原来如此！你明白过来。 宿傩受到无量空处的影响，大脑同样处于爆缸的状态，也已经不能展开领域了。 在他展开领域后 的术式熔断期，是你攻击的最好时机。 裂隙只打开了一个小口就被你停下，你转势把手放在胸前结印，熟悉的身影却来到你面前。是五条老师！ "解开领域。"他干脆利落的说道。 你立马听话照做，在你领域结束的一瞬间，五条悟把你拽到身边，再次比出了那个熟悉的手势："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和五条老师肢体接触的人不会受到无量空处的影响，意识到老师要展开结界后，为了不让宿傩接近，你将樱骨扇中的咒力注入量变为最大，化作坚不可摧的结界将你们牢牢包围。 结界的范围会随着携带者移动而移动，并不是单纯的伫立在原地。 受到无量空处影响的宿傩双目失神，已经适应了无量空处的魔虚罗扬起手中的退魔之剑，试图再次贯穿五条悟的领域。 第163章 而这一次，五条悟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在领域展开的一瞬间，术式反转·赫对着魔虚罗轰然而去。 与此同时，你贴近五条悟的后背，双手结印，在五条老师开启结界前，就已经在吟唱咒词："位相、黄昏、智慧之瞳。" 你们难言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200%威力的术式顺转·苍产生的吸引力和术式反转·赫产生的排斥力结合在一起，构成了100%威力的虚式·茈及多余的、可以理解为100%威力的苍。 魔虚罗的身影在冲击中化为灰烬，宿傩还陷在无量空处的影响中无法动弹，你们所想的其余作战计划再也不需要用上。 五条悟对着宿傩的心脏狠狠一击，位置与曾经宿傩对虎杖所做的几乎一致。 宿傩的心脏被掏空后，拥有唤醒伏黑能力的虎杖立马加入战局，对着宿傩的躯体不断使用着灵魂打击，试图唤醒伏黑惠的意志。 然而，让虎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灵魂碰撞的刹那，伏黑低着头跪在地上，只喃喃自语了一句话：别管我了。 就在这一瞬间，宿傩身躯极速的变化着，两只崭新的手臂出现在身后。 宿傩在绝境下使用了一次性的能力，通过□□的转变显露自己的真身，使其灵魂短暂脱离了无量空处的影响，并立马发动弥虚葛笼中和领域的必中。 换做平常，无量空处绝不会被这样简单的化解，但这不是完整的无量空处，是五条老师爆缸后经过短暂外界治疗就强行开启的无量空处。 不到30s，无量空处土崩瓦解，宿傩撑过了最难熬的时期，以真身正式开启对战的第二回合。 十影和与御厨子不能同时使用，而魔虚罗已死，十影便没有发动的必要。 宿傩开始使用他原本的术式，两种斩击解和捌对你们发动攻击。 抱着紧张的情绪几番交手后，你反应过来，失去了魔虚罗和伏魔御厨子，面对五条老师的无下限和依旧能多次展开领域的你，他不过是强弩之末。 你带着微笑双手结印，这次不是开放领域，而是你最为擅长的封闭领域。 四人均被封闭在了球状领域内，直播间的人只能紧张的盯着屏幕中出现的仿佛与天空接壤的巨大黑球，却看不见领域内的任何动作。 思索片刻后，日下部长舒一口气，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会赢的。"他笃定道。 已知宿傩的原生术式与火有关，你这次施展的，是以水为元素的封闭领域。 反正你封闭领域内元素也可以随意切换，还不会因此术式熔断，不好用再换一个就行。 宿傩的攻击冲着你疾驰而来，五条悟闪身挡在你们面前，两人又开始拳打脚踢。 你的结界术造诣数一数二，对控制领域内外壳的坚硬度和空间内的密度浓度很有心得，你的封闭领域依旧有着巨大的范围，这是你故意为之。 你和虎杖留在战局中央是种拖累，你把他带到了200m左右的天空，这个距离在对眼睛进行咒力强化后能看清下方发生的事。 你把你们俩都关在了水牢之中，将樱骨扇展开的结界作为二层防御。 这是你的领域，你随意就可以施展对宿傩的攻击，所以你要做的是远程辅助，以及保护好虎杖悠仁。 宿傩当然知道，要想脱离困境，就得先解决你，而他越是要对你使用斩击，你就越是要加大水牢和结界的防御。 你不会有咒力枯竭的时候，刚才打开的一丝裂隙涌入了无数瘴气在你体内，你现在的咒力储备比战前还要更好。 在五条悟的无下限输出和你领域的双重作用下，没过多久宿傩彻底败下阵来，你和虎杖从安全区域来到他身边。 在虎杖想要动手时，你把胳膊梗在他面前，制止了他。 你缓缓凑近那个已经无法使用反转术式修复躯体，也无法再做出多余反抗的诅咒之王，蹲下身在他面前带有恶意的笑了起来。 在备战期间，你对他的不喜约束，行动无常，杀人全凭心意的品性已经很了解，在对局中，他对强大而展现出的态度，让你的笑意变得更深。 "所谓的诅咒之王，活的很可悲啊。"你故意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不会跟你探讨什么是爱，什么是善恶，什么是信念，只会让你知道，你所谓的强大也不值一提。为了强大而强大的人，当你的强大被打破的时候，你又因何而存在呢？" 被你这样一番话嘲弄的话激怒，宿傩挣扎的想要 起身，却被冲过来的虎杖一记灵魂拳打倒在地，两根手指顺着喉咙吐了出来。 "最后是被你认定的弱者带走的话，会很不甘心吧？怀着这份不甘死去吧，诅咒之王。" 你起身不再多言，开心的扑过去抱住五条悟。纠结害怕了许久的战局就这样结束，在宿傩彻底死去，伏黑惠的意识开始苏醒后，你解开了自己的领域，和众人一起落回新宿这片大地。 58 看到你们平安无事的从领域中退出，哪怕为了计划折腾了半天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登场过的众人笑着拍掌，轻松的氛围弥漫在彼此之间。 "老师回去要好好夸奖我！"你眉眼弯弯的抱着他撒娇。 "当然~没问题啦！不过我可还没原谅小洄的自作主张啊。"五条悟对着你的额头狠狠点了一下，你立马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作势要往旁边倒了过去。 第164章 把你扶正后，心中还有牵挂之事，五条悟忽视了你戏精的表演，走向虎杖的身边。 "惠的情况怎么样？"他询问道。 然而，本来胸有成竹的虎杖突然瞪大了双眼，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异动突现。 谁都没想到的是，你们杀死了那三具躯体，依旧没有完全杀死羂索，他早已将自己最后的灵魂藏在了宿傩的即身佛里。 在宿傩被虎杖将手指全部脱离躯体后，他无法再维持受肉的形态，而羂索借助即身佛抢占了这具肉身再次复活。 伏黑惠的灵魂因浴和无量空处的影响，即使有着虎杖的唤醒，依旧意志薄弱，轻易的被羂索压制。 你们所在的裂隙附近突兀显现出一个谁都没能发现的六芒星阵，星阵生成的结界正好将你困在其中无法动弹。 在结界出现的一瞬间，你立马陷入了一片空白，失去身体的主导权，神智不再清晰，生命力不住的向着星阵涌入。 "苍井！"虎杖悠仁大声呼喊着你的名字，却被结界拒绝进入，触碰到结界的手被无情弹开，整个人一路冲向高处又往下坠落了数百米。 羂索先是诡异的大笑着，在意识到什么后笑容突然凝固，他的身躯在错愕中泯灭，顷刻之间星阵光芒大作，千万个结界不断升起。 天元的意志早已被溯伽取代，羂索以神赐体的身躯为仪式的祭品，用你体内被诅咒的瘴气为锚点，将你与镜中花的存在牢牢的锁死在了这方世界。 羂索以为这是新生命体的诞生，却没想到溯伽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他。 你被卷进了同化的漩涡之中，黑雾般的瘴气从裂隙口顺着你的身躯盘旋而上，所有拥有咒力的物体、身上的咒力源源不断流入你的心间。 哪怕是远在备战区的众人，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咒力在极速流失，那股非人类的力量打破了欢声笑语，比之前更加严肃压抑的氛围逼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无人敢踏进的区域，这是能吞并一切的绝对力量，这是宿傩也好、五条悟也好，任何人类都无法带来的极致压迫。 时间与空间逐渐被分割，对抗与防御毫无意义，面对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存在，灵魂深处在不断的颤栗，比陷入无量空处更加可怕的精神压制让人愣怔恐惧、退让逃避。 只有一个人还在坚持着逆流而上。 五条悟暴力突破了一层层结界，浑身浴血的出现在法阵边缘，咬着牙努力地想要让你脱离这片漩涡。 然而，与真正的神迹相比，人类的力量终究太过浅薄，哪怕是最强，也难以与之抗衡。 在发现苍的吸引力发挥不出任何效果后，五条悟不再继续无用功。他用六眼观测了一圈周围的状态，想起羂索的变脸和溯伽的目的，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了然的笑起来，凝重的神色陡然变得轻松。 "我的人，怎么能这样被带走，未免太看不起我了。"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义无反顾的冲进这片漩涡里，带着狂傲自信的笑容，一把抓住你深陷的手。 无下限的作用让他短暂抵抗着这份巨大的力量，随着咒力逐渐消失，漩涡慢慢向内逼近。 在失去生命的威胁下，五条悟却执着的抓住你在漩涡中心毫无反应的手，脸上的笑容张扬肆意，像16岁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神采奕奕的注视着你，妄图用这样的方式与非人的力量对抗，重新将你拉回这个世界。 "小洄，这次不可以再把我遗忘了哦。"五条悟对着你双目紧闭毫无动静的的脸自顾自的念叨着："小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话，我会很不高兴的。要记得亲亲男朋友，记得这个五条悟，绝对不能忘，听见了吗？" 话语消散在风中，漩涡的力量不容抗拒的将他吞噬，他的意志与灵魂慢慢融入其间。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五条悟的脸上也毫无恐惧之色，这是他为了自己选定的结局，哪怕猜想落空，同化依旧毫无阻碍的进行下去，他也无怨无悔。 五条悟，一点都不喜欢没有小洄的世界。 他要找到你，把你带回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59 你在一片浓雾里行走着，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切，白色的雾气，白色的空间，白色的世界。 空白的一切充满了你的世界，所有的色彩从你眼中消失。 可你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空白的，你的眼中应该有一抹澄澈的蔚蓝。 强大的力量拽着你不断向前，溯伽的声音从空白的终 点传来："到吾身边来，让一切回到最初的起点。" 那道声音既亲切，又带着强烈的诱惑，你却不断的抗拒着本能深入的步伐，挣扎的想要回头。 你觉得在你的身后有人在一直跟随着你，你想要冲到他的身边，却无法控制的与那个人渐行渐远。 突然之间，他的呼唤却穿过了所有距离的隔阂传递到你的耳边，你立在了原地。 在无穷的空白中，你又看到了那双苍蓝色眼眸，你的世界重新充满了颜色。 像是溺水者在绝望之际从口中渡入的救命空气，属于你的神智瞬间回到这具身体。 时空化作无数的因子从你面前缓缓淌过，过往的朝朝暮暮像是幻灯片一样不断的在眼前上映。 在混沌的洪流之中，你听清了他说的话，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你知道了手机密码是060522的原因。 第165章 在06年的那一天，那场绚丽而短暂的烟火中，你们于万人空巷中精确的找到彼此，他青涩的脸上带着别扭的冲动，眼中跳跃起不一样的火光，跟随怦然心动的声音找到你，治愈你，慢慢将你拥入怀中。 你知道了屏保上抓拍的那张照片是在冲绳的海边，那是你们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被命运选中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你早已知晓，却不愿服从。 你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在钱包中装着两张高专时期的学生证，那时候东京郊外的天空还那样晴朗，阳光温暖的洒在你们身上，一切的阴影都还未笼罩。这是他被赋予最强这个诅咒之前，最快乐而美好的时光。 你却把这一切全都忘记了。 所以在生命的最后，他唯一想说的只是，一定一定不要再次遗忘。 不要再忘记你们的过去，不要再忘记相爱的证明。 不要忘记他，不要忘记你幼稚轻狂的男朋友，不要忘记被你丢失在岁月中独自前行的五条老师。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见证他的离开。 你终于知道，在微笑着重逢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悲伤，你的眼泪为什么会止不住的落下。 你感到呼吸困难，像是跌入深海，无处不在的压迫让你快要缺氧窒息。 在你意识的上一秒，你还在抱着他畅想未来。 在意识到回转的下一秒，他就已经永远、永远的离开了你。 这一个，你最爱的，也最爱你的，你愿意付出一切，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这个五条悟，不会再有了。 哪怕你时空回溯到从前，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这一个五条悟，也不会再出现了。 你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他。 就如同你早已彻彻底底的失去了，那个你初见时，就独自怀揣着孤独行走于世间的，29岁的五条老师。 他们是一个人，是同一个灵魂，但是，他们也是不同的。 直到这一刻，你才这样痛彻心扉的醒悟过来。 你的悲痛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浓烈到你希望他能像带走自己的生命一样，就这样带走你的灵魂。 可是你知道，你坠入深海也不会被吞噬，那些水流会从你旁边强烈而又缓慢的经过，却无法彻底摧毁你。 你知道，你绝对不会也不可以，在他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唤醒你意志的时候，轻易践踏他的牺牲。 五条悟将自己的灵魂主动印入了同化的漩涡之中，他自毁的果决让溯伽生出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成了真，五条悟灵魂的重量和对你的影响远超溯伽的想象，竟然能将已经踏入裂隙毫无反应的你再度唤醒。 溯伽融合的计划被打破，在五条悟的帮助下，你又回到了这个世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欲望压过了溯伽的意志，你抢夺着同化的主导权，将已经吸收的咒力和瘴气向着体外四散而出。 "简直愚不可及！"筹备千年，胜利在望的溯伽被你们的举动打乱，怒不可遏的痛骂你，"阴阳分离这一束缚本就不应存在，吾所想的从来只是拨乱反正，让时间万物回到最初应有的起点。你的私欲让你，让吾，让世间万物都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祂说的那些东西，你根本就不在意，也不曾在意。 你在裂隙世界中沉浮千年，无欲无求无思无念，从看到他苍蓝色双眼的那一刻，你第一次产生想要靠近的欲望，也只愿为他而活。 你的无动于衷刺激到了溯伽，祂发出了轻蔑的笑声："你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话，你向祂的存在投过去一抹关注，溯伽悲悯的凝视着你，阐述起这段往事："没有你就没有吾，吾与你本就是一体双生。你于初生之地沉浮，而吾默默凝视着这个世界。千年之前，吾也曾借助神赐体的躯壳尝试回溯时空，却无一以失败告终。那时候，吾就已经知晓，那份能让一切倒转的的力量并不掌握在吾手上，吾只能默默看着这个世界人间疾苦，另一个世界却如同世外桃源。" 感受着咒力和瘴气的消散，祂的话中多了一丝无奈和悲凉："如若可以，吾并不想与狡诈的人类周旋，可惜你太过无知，也太过愚蠢，为了一份浅薄而渺小的人类的爱，你不惜扰乱世间应有的规律。知道吾为什么会再度出现吗？也是因为你，你的干预能让吾借助神赐体的双眼踏入这个世界，等你最后一片花瓣彻底消散的时候，吾也会随着你一同消逝去。" "所谓的拨乱反正，让世界朝着应有的方向发展，不也是你的一 己私欲吗？"听完了长篇大论，你嗤笑祂的双标，"在你眼中浅薄而渺小的爱，对我而言，却组成了我的一切。" 经历了这么多，从无知到懵懂，从青涩到了悟。 五条老师还是那个最可恶、最无法原谅，最让你爱恨交织无法遗忘的人。 你也还是那个，发誓一定要再次找到他，无论付出什么，都要把他带回来的小洄。 哪怕他已经不再是他，你也不再是最初的你。 你不会让时间退回千年之前，你不会关闭所有的裂隙，你不会结束这一切罪恶的源泉。 因为，那是你仅存的希望。 "代价？"你觉得更加可笑，"作为镜中花也好，作为人类也好，我从不畏惧死亡，你觉得我会害怕付出代价？" 溯伽幽灵一般的声音如同诅咒一般在你耳边响起："你会一次次短暂的得到，再一次次长久的失去。你永远拯救不了你的爱人，这就是你会付出的代价。" 第166章 可能悲痛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会短暂的丢失感知的能力。 你的世界安静了。 溯伽的话语，风吹过的响声，所有的一切都在你身边消失。 在短暂的恍惚后，你比之前更加暴戾，将祂的存在狠狠挤压在角落。 "我不相信。"你因命运露出的残忍獠牙而无比悲痛，却没有动摇。 哪怕预言似乎不断被验证，哪怕你们被无情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五条悟不信命，你也依旧不信命。 溯伽不再试图对牛弹琴，知道这次同化必然走向失败。 你盖过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丝意志，将祂的存在就此驱逐。 在同化终止后，你将所有力量送回这颗苍蓝色星球，送回它们原本存在的地方。 阴阳分离没有被打破，裂隙依旧存在，咒力没有消失，人类和咒灵仍会日复一日的纠缠。 溯伽不会彻底泯灭，无情的命运还是会反复将你们围绕。 或许你确实大错特错，但你不会为之悔改。 你从万千结界中脱离而出，摔落在被雨冲刷的泥土地上。 身下湿腻的触感不断传来阴冷的气息，你感到无比疲惫。 你并不迷茫，也全无后悔，你只是有些累了。 如果可以，你真想就此阖上双眼，与你爱的人在未知的彼岸重逢。 你以为你是自私的，面对他的时候，你总有贪欲和所求。 五条悟希望你是向阳而生的，只为他而绽放的花。 你也希望他是迎风而立的，只让你盘旋的树。 你们是共享孤独的战友，是犯下傲慢之罪的同伴，是生死之际残存的遗憾，是为数不多想要的拥有。 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可你最终还是为了他会放下所有，放下贪欲，放下索求，放下你最诚挚的心愿。 这个世间有没有你的存在，能不能陪伴在你爱的人身边，从来都不够重要。 甚至能不能拯救对方，也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你所有的偏执只为求得一丝微弱的希望。 如果你真的会一次次短暂的得到，再一次次长久的失去，说明那是五条悟选择的道，你会在所有尝试结束后，坦然接受他选中的结局。 如果命运注定无法改变，如果他终究跨不过那道生死的门槛，你只会比他更先离开。 这样，你就看不见他的命运，也不会在没有他的世界中苟活。 消散对你来说，不是残忍，而是慈悲。 你从泥泞的路上起身，想要找到裂隙再次开启时空回溯的时候，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喂，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被欺负了吗？" 原来不知不觉，你又一次泪流满面。 第71章竟然是年幼 01 在同化中溢出的能量让时空不断扭曲和倒退，却远远到达不了溯伽想要结束的罪孽开端。 你回到了同化发生的22年前。 将手搭在你肩膀上，用拽拽的语气询问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的，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年仅6岁的五条悟。 02 不想听家里那群人逼逼赖赖的小五条，熟练地翻墙逃了出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十一月的秋末传来微凉的寒意，天边飘起毛毛细雨，常年都是别人撑伞的小五条当然不记得带伞这种事，也懒得开无下限，任由细雨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在地。 沿途路上眼神警告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杂碎后，走着走着就到了新宿。 小五条对繁华的商业区没兴趣，对酒吧和俱乐部等娱乐设施也没兴趣，对来来往往的人群更没兴趣。 他扭头走进巷子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波澜不惊，脸上一贯的没什么表情。 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只是单纯的意兴阑珊。 上课很无聊、被老头子们逼着学习很无聊、听他们那些啰哩巴嗦的废话更无聊。 他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从小周围身边的人都那么说，你是五条家的六眼，是咒术界的希望，是从诞生起就背负着使命的天选之人。 呕，这些话听起来更烦了。 本来以为今天和往常一样，不过是普通、短暂而又漫长的一天。 在拐进某个角落后，小五条却惊讶地发现了意外之喜。 刚下 过雨，泥泞的小巷中躺着一个莫名熟悉的身影，哪怕你侧对着他，凭借六眼的特殊能力，五条悟也能看清你的样子。 你凌乱的白毛随着主人的脖颈无力地垂落在地，浑身上下沾染着无数触目惊心的暗红，碧蓝色的眼中水雾氤氲，泪滴从小巧而又苍白的脸上不断滑落。 他站在原地观察着你，看你毫无所觉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眼中的泪像是永远也流不尽一样。 同样的白发，差不多颜色的眼睛。 肯定不是六眼，是的话，你早该发现他了。 五条家遗失在外的远房亲戚？感觉不像。 父母之前造的孽？年龄对不上，他们有不起这个年纪的女儿。 在普通的一天，五条小少爷遇到了很怪的人，但是，也很有意思。 无趣的情绪迅速被浓重的好奇取代。 而且你哭成这样，看上去还挺可怜的。 于是，年仅六岁的五条悟在你准备起身时，在袖子上擦干了手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好心地询问你："喂，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被欺负了吗？" 第167章 听到他的声音，你瞪大了瞳孔，在短暂震惊后一把将他尚且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失声痛哭，小五条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的，分不清是你的泪水还是之前沾染的雨水。 总之，有些奇怪。 犹豫了一会儿，五条悟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小小的手拍了几下你弯曲的后背，从来没做过这种行为的五条小少爷硬着头皮试图安慰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行为诡异样貌熟悉的陌生人。 "别哭了。"他用脆生生的童音在你耳边说着话，"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吧，有人会治好你。" 03 你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身上脏污的高专制服已经被换下，五条家的侍从端盘子一样的给你端上来一叠和服，你随便选了件淡蓝色的套在身上。 这时候的封建余孽比你经历过的更加封建，一会儿叮嘱你女孩子不能那么散漫，一会儿又告诉你和服应该怎么穿、见到家中长辈需要怎么称呼。 按理说你应该会很烦的，但你已经没那个心情去烦了。 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你任由她们把自己当木偶一样扯来扯去。 你身上看着血迹斑斑，其实伤口已被裂隙中溢出的瘴气治愈完全，在医生的检查下顺利的没有露馅。 年幼的五条悟不知道你非人的事实，不知道你躯体的秘密，不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往。 但相见的第一面，他还是关心着你的身体，笨拙地想要给予你一丝温暖。 是宿命吗？ 命运让你们相遇，让你一次次来到他身边，又让你一次次失去。 溯伽最后的的话，给予了你新的灵感。 有你而有祂，没有你，也就没有祂。 溯伽的存在就是颗定时炸弹，你不知道这颗炸弹会在何时何地被引爆。 你不想冒险，也不愿再让五条悟为你付出什么，你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两次，不能第三次目送他的离开。 你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樱骨扇还系在你的腰间，从制服口袋中取出的水晶球静静摆放在桌面上。 五条老师送你的东西里，只有摔碎的青玉镯遗留在了小院卧室的床头。 可最珍贵的五条悟本人，却不能陪伴在你身边。 将瘴气注入水晶球后，你来到水神木下。 原本的淡蓝色六瓣花只剩下两片花瓣，你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你是镜中花，却不是完整的镜中花。 镜中花造就了人类小洄，人类小洄反过来影响着镜中花。 第一片花瓣消散，是因为你发动镜中花的能力，启动了时空回溯，剩下的，都是因人类小洄生命的逝去。 对于未来，你已经做好决定。 你愿意失去自己在这世间一切存在，换取溯伽与你一同被禁锢在裂隙世界。 明天就离开吧，时间越长就风险越大，你也越发难以斩断自己的贪欲。 年幼的五条悟很忙，家里的老头子们控制欲很强，每次他偷跑出去后都要对他叽里呱啦说一大堆话。 本来他应该会很烦的，但意外的心情很好，所以任由他们谴责这个谴责那个。 小五条今天也不想陪家教玩这种你把我当傻瓜还是我把你当傻瓜的游戏。 送走震惊又恍惚、感受到世界参差的咒术师后，小五条终于有空来探望你。 看到你被收拾成一副窈窕淑女的模样，五条悟那股奇怪的别扭感又冒了出来。 原本话就不多的小少爷此刻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果然啊，你清楚自己的德行。 一看到五条悟，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完全不想离开他。 从死灰一般的情绪中退出来，你拍拍榻榻米，扯起嘴角冲他露出微笑："过来坐吧，要聊聊吗？" 幼年的五条悟比起长大之后气场冷淡了很多，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怎么看都很难有五条老师生起气来的那种威压，所以你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还觉得冷脸的小五条也非常可爱。 在你对面盘腿坐下后，酷小孩还是双手插兜看着你，似乎在等待你的坦白。 毕竟你现在已经情绪稳定，也比他大那么多，这也是应该的。 你用自己觉得最温和的语气开口："苍井洄哦，我的名字。理论上你应该叫我苍井小姐，或者苍井姐姐，但是感觉好难听啊。所以 ，你可以叫我小洄姐姐。" 这次不是五条妹妹，而是小洄姐姐。 "不可以直接叫你小洄吗？"没大没小的混世小魔王发出疑问。 "也可以哦，但是你这么叫的话，外面的封建余孽会七嘴八舌的纠正你吧，还会一人一口唾沫把我淹死，怪我带坏了他们的神之子小少爷。"你闷笑了一声。 五条悟童年显然没有未来那么不受牵制，这帮封建余孽一边把他高高的供起，一边又对他有着超乎寻常小孩的严厉要求。 刚进门就要被老头子们扯去管教，可怜的小五条悟。 还好这群人未来都不知道去滚去了哪个旮旯角落里，你从来没见过他们，五条家后来的家政大权都在五条悟和他信任的管家手中。 想到管家，你又有些伤感。 在你失忆那段时间，忠诚爱着自己少爷的原野则平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甚至没去为他送上一束鲜花。 第168章 今天也没在院子里迎接的人中看到他，难道这个时候他还没来到五条家吗？ 小五条被你前一秒笑着调侃后一秒低头难过的极速变脸搞懵了，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说着说着话就开始情绪波动。 你从他脸上的细微表情中读懂了他的疑惑，收起自己的发散思维，恢复成了笑脸盈盈的样子。 小五条还没有那么多让人摸准不透的心思，他盯着你直言不讳："你是被人欺负了？还是被咒灵欺负了？为什么总是一副伤心的样子。" 噗，你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小少爷，人不是只有被欺负才会难过的，说不定我是喜极而泣呢？" 小五条：.......算了，不和可怜兮兮的人计较。 小五条说起正事："五条悟，我的名字，术式是祖传的无下限。" 默认你听得懂这些的五条悟摊开你的手，将自己小小的手放入其中，询问道："你能穿过我的无下限，为什么？你从哪里来？和五条家又有什么关系？" 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小时候还是好奇宝宝啊。 你耐心的一个一个解答着：能穿过无下限，是因为会无下限的人和我做过一个交易；我从你不知道的地方来；和五条家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五条悟大大的眼珠子默默凝视了你半天，最后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好吧。" 其实你没有欺骗他，说的全都是真话。 在所有记忆回笼后，你才意识到你并非生而就能穿过无下限，本身也没有拥有控制原子级别物质的力量，而五条悟也并不能控制瘴气，不能将这股未知的力量转化为体内的咒力。 这是一种等价交换。 在你身为镜中花时，在跨越时空的奇异对视中，你以"神"的名义向他赐福，他无意识间给予了你靠近他的权利。 在他死去后，你赋予他的能力也随之消失，人类的形态的小洄无法给予他人"神"之祝福。 而无论是作为镜中花，还是人类小洄，你的花瓣还没有彻底消散，所以你一直保有这样的特别。 你确实从他不知道的地方而来，你来自22年后，也来自诡秘的裂隙空间。 你的身份和五条家没有任何关系，至少和现在的五条家毫无瓜葛。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怎么舍得欺骗他呢。 只是有些东西，难以对他倾诉而出。 "你很强啊。"五条小少爷突然凑近你，说了一句让你始料未及的话，"来当我的咒术老师吧。" 可能觉得这样的理由不够充分，五条小少爷补充道："他们都太弱了，所以我才不喜欢听课。" 你摸摸他的头："好哦，那就谢谢五条小少爷啦。" 谢谢他给了你再次靠近他的机会，谢谢他帮你找了留下来的理由，谢谢他让你能短暂的沉迷幸福之中，不去思考那些残酷的命运。 你终究还是会离开，在离开前，容许你再自私一段时间吧。 第72章竟然是陪伴 04 给五条小少爷当咒术老师，是份极其轻松的工作。 因为他真的很有悟性，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一点就通，聪明非常。 你不仅可以当五条小少爷的咒术老师，还可以当他的家教老师，小学课本对你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过五条小少爷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就比较平庸了，相对他优异的咒术天赋来说。 拿一份钱打两份工，你真是资本家的天选打工人。 不过给五条小少爷当老师，不仅包吃包住还给挺多钱，这点已经超越99%的资本家。 院子里的封建余孽对你也尊敬了很多，没人再敢对你指指点点，你想怎么穿和服就怎么穿，穿常服也没人管你。 你见到了原野则平，他现在还不是未来那个大管家，只是个负责扫地的普通封建余孽。 你并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只是觉得，啊，他头上的白发少了好多，真好。 "洄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原野则平还是用和未来相同的称呼那么叫你，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疑惑与不安。 现在的大管家显然没有未来胆子那么肥，你一走过去他就诚惶诚恐的，你只好说："没什么~你继续忙吧。" 你本来心里想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管家太不容易了，让他伤心难过你真的很抱歉。 后来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也是白发吗？哦，这真是个冷得不 行的笑话。 五条小少爷虽然察言观色的技能还没点满，或者说目前的小五条根本不需要去揣测他人心意，但在你三番五次跑去别院后，他还是发现了你的动机。 "你盯着他看什么？"五条小少爷很不爽，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 正愁没机会把人介绍到他面前的你顺势胡扯："看他忠，看他孝，看他安分老实懂礼貌。" 小五条：...... 于是这辈子，大管家原野则平提前走上了他的晋升之路，可喜可贺可贺可喜啊。 05 "我有这么可怕吗？"用手穿过小五条的胳膊，你把他抱起来举高高，欣赏着他面色通红含羞带怒的样子。 真是太可爱了啊五条小朋友。 "没说过你可怕...快放我下来！"小胳膊小腿的白萝卜丁在空中用力地扑棱着，用自以为凶恶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眼神瞪着你。 还是不能把人逼急了，你解开对他的掣肘，解释起你说的话："没说我们五条小少爷啊，我说那位大管家预备役呢，你还记得他吧，就那个..." 第169章 五条小少爷臭着脸打断了你："记得，现在每天给我们送饭那个。怎么了？他觉得你很可怕？那就让他滚一边去。" "...五条小朋友，你这时候真的很有做暴君的潜质啊。"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五条悟怎么小时候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样子，长大之后就那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你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小少爷那么在乎我，小洄姐姐很高兴啦。不过我只是顺口一说而已，他的工作完成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用让人家滚啦。" "谁在乎你了..."小五条别过脸喃喃自语。 "不过我到底哪吓人了，除了他，其他人看我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我有那么像女魔头吗？"你捏着下巴还是想不明白，你不做女魔头很多年了好吧，竟然有一天会在五条家享受到同款待遇。 五条小少爷沉默了。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想说点什么，又把嘴阖上了。 沉迷思考的你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却察觉到了有些奇怪的氛围。 于是你把他抱到台阶最高处，戳了戳他的脸："怎么了我们小少爷？谁惹你不开心了？" 两周多时间里，你和小五条已经混作一团。 小孩子嘛，就是很好懂，你还有着家教老师这层身份，亲近起来不要太容易。 这个高度能让五条悟正好与你视线平齐，在你的眼中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五条小少爷的别扭劲蹭的一下窜了上来，他跳下台阶避开你的视线，有些小声地告诉你原因："你太强了，而且很诡异...他们觉得你是专门来五条家讨债的。" 一万个问号打在你的脑门上。 你也没做什么吧？？？？？？怎么就变成讨债的了？ 看你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小少爷把你做的好事阐述了一遍："教学咒术结果差点炸家；把任务里的咒灵丢到老头子们脸上；带着我上课时间跑出去滑雪、离家出走一整周....哦，最关键的还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身边肯定有人出去造孽了，在互相泼脏水推卸责任呢。" 你一点都不心虚，只是觉得很幽默。 那群糟老头子生得出来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吗？ 真是痴人说梦！ 关于你做的三件大好事，要从头开始说起。 ［咒术小课堂·苍的教学］ 说是咒术老师吧，你其实教不了他什么，你不是正宗学院派，领悟术式全靠所谓的心，解释不了那些复杂的咒术原理。 好在五条小少爷也不需要你小黑板讲课，咒力相关的基础教育他早就学得七七八八，术式相关的五条家也有残留的记录可以参考。 所以你这老师是来干嘛的呢？总不能吃干饭吧。 不会教也得教，硬着头皮就是上，天才有时候缺少的不是知识而是契机。 于是你开始在他面前耍帅，给他轮流展示了你的各项能力，收获了在风中凌乱的一枚小迷弟。 当然，小迷弟这个词是你自封的，他看起来只是震惊且好奇。 五条家里有专门的训练场，就是面积和高专没得比，也没有高专那样可以肆无忌惮折腾的结界。 你把咒力集中于指尖，熟练地比出手势，嘴里念起咒词："位相、黄昏、智慧之瞳。" 一发苍顺着你的指的方向浩荡而去，你已经能很熟练的控制引力的大小和落点，精准打击在了训练专用靶上。 小五条的嘴都变成了o型，没有无下限术式的人却放出了无下限的能力：术式顺转·苍。 看他这张平常波澜不惊的小脸惊讶到合不拢嘴的样子，你得意地拍拍他的头："叫小洄姐姐，我就教你哦。" "......"五条小少爷一身反骨，你让他叫他就是不叫。 回想着你刚才身上泛起的咒力涌动和残本上的记载，小五条犹豫着伸出手，用更加完整的掌印和咒词复刻着你刚才的动作。 然后就差点把家给炸了。 五条小少爷天赋异禀，看你施放一次后就真的学会了用苍，但是完全控制不住引力的范围力度和方向，导致了半个五条家的人都像逃难一样的奔涌而出。 你也喜提老头子们的严厉斥责。 至于为什么只是斥责而不是把你丢出家门，一是因为小少爷很明显喜欢你这个老师，二是这事太玄幻了，他们觉得应该把你拉去做亲子鉴定，但又不敢真的这么做。 你倒是很想教五条小 少爷反转术式，但很可惜，他并不开窍。 算了，你没打算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该明白的总会明白。 你不应以改变他的命运为目的，过度的干涉只会带来更坏的结果，这大概是一种平衡。 ［二级小任务·恐吓御三家］ 五条悟从小就有那个忙碌命，你刚来的第7天，他就被揪出去干苦力了。 相比未来真的很无聊的袱除任务来说，现在确实有那么点积攒经验的好处。 但是才六岁啊六岁！！！六岁的一年级小学生！让小学生出去历练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相比你的抓狂，五条小少爷淡定得多，"又不是第一次了，走吧。" 五条家倒没有完全丧失人性，以往会派一名二级咒术师跟着小少爷，现在有你在，自然不需要保镖跟随了。 虽然二级的保镖...带了真的有用吗？ 第170章 五条家还是该死啊真该死。 任务的地点又是在深山老林，连个辅助监督都没有，这时候就觉得还是高专好，御三家就是一群迂腐的封建头子。 没有辅助监督，但是有司机和负责照看小少爷的女仆，嗯....怎么说呢，封建余孽也还是有好的地方。 司机将你们送到目的地后，女仆小姐就主动给小少爷撑伞，明明只是点鹅毛细雨，也要怕少爷金贵的身体冷到冻到。 咒术师哪有那么脆皮的，不过她们也是好心。 于是你接过了她手中的伞，让她回去车上等待，一边牵着五条小少爷的手，一边把伞举到你们头顶。 小五条被你的手握住时不自觉的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后放弃了。 在发现你的手比常人要冰凉得多后，他甚至主动和你五指紧扣，温热的感觉顺着掌印不断传递到心间。 任务对象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二级咒灵，你本来是不用出手的，但在五条小少爷彻底袱除对方之前，你脑筋一转，决定给老家伙们找点小小的乐子。 走回去的路上竟然偶遇了禅院直哉这个人渣，你把二级咒灵放在他面前，他脸冒冷汗地一路狂奔，跑着跑着被一级咒灵怼在了脸上。 人渣也是被丢出来执行任务的，禅院家的护卫队跟随他一起而来，顺便处理一下附近的问题。一级咒灵当然不是他的任务，只是和人走散又被你恐吓后阴差阳错地撞上了。 感觉自己命不久矣的小直哉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却发现没有痛感传来，自己依旧完好无损。 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后，小直哉看到了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救他的人。 他其实是很想表达感激之情的，如果对方没有开口的话。 看着禅院直哉这幅只会抱头等死，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样子，五条小少爷表示："好恶心。" 禅院直哉心碎了，被救命恩人毫不留情的嘲讽，对方还是个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屁孩。 被护卫接走的时候，他脑海中还在不断回荡着"好恶心"这三个字。 你是很想把一级咒灵也带回去给老爷子们乐乐的，但是小五条忙着救人，用还没完全掌握的苍把咒灵轰得干干净净，只能说庆幸没有伤到自己吧，这附近一半地方已经寸草不生了。 你用樱骨扇化作一截骨绳，将二级咒灵捆在车顶上，司机和女仆大汗淋漓紧张得不行，但是看你和小少爷一脸淡定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绷紧神经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里，争取趁早结束这样的酷刑。 不知道你要拿咒灵干什么的小少爷纵容着你的任性。 回家之后，你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小洄姐姐带你玩个超好玩的游戏哦~" 不明所以的小五条被你拉着跑到了老头子们正在喝茶谈心的地方，你使用术式·苍静穹音对他们进行相对时停后，把茶室的灯全部熄灭，解开二级咒灵的捆绑将他放了进去。 解除术式后，你学着电视剧里演的在旁边掐着嗓子配音，给阴森恐怖的氛围添砖加瓦："你们...你们害的我好苦啊..." 都不用你再说什么，里面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 你用咒力感知着茶室内的情况，小五条的六眼能将发生的闹剧看得清清楚楚。 平常板着脸严肃的老头子们现在一个个都慌得不行，完全没有日常那幅道貌岸然自视清高的样子。 确实挺好玩的，五条小少爷喜欢你的恶作剧，弯唇笑了起来。 差不多就行，你又不想闹出人命，在他们的尖叫声中，你点点小五条的后背，示意他去解决问题。 一天之内第二次天神下凡的五条小朋友，被家里老人们围在中央念叨着。 "不愧是我们五条家的六眼神子。" "小少爷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等的。" "小少爷真是咒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要让五条家坐上御三家的头把交椅，就靠小少爷了！" 怎么说呢？看他们屁滚尿流很有趣，听他们阿谀奉承就挺烦的。 你有点后悔让五条悟去解决这个咒灵了，老头子们屁话是真多。 你推开门走了进去，用咒力将这群人弹开，把五条小少爷抱在怀里，带着他光明正大的走人。 "太啰嗦了，我们小悟要听这么多唠叨好辛苦哦。"你把他又抱高了一点，没怎么抱过孩子，不知道这么抱会不会不舒服。 从小就和父母分开，几乎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的五条小少爷 没有推开你跳下去，而是用小小的手抱住你的脖颈，把头靠在了你的胸前。 "很暖和。"他说，"比你的手温暖得多。" "没办法啊，小洄姐姐天生体寒。"你很无奈，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松开你的怀抱落在地上，把把你的手拉了过去认真地夹在掌中。 "帮你暖暖。"话这么说着，头还是扭朝一边不想直视你。 你哭笑不得地抽回手："只暖左手不暖右手吗？" 闻言，知错就改的小少爷把你另一只手也拉了过去。 你制止了他的动作，用调侃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动容："小笨蛋，这样你的手不是会凉了吗？屋子里明明有火炉吧？走了啦，和小洄姐姐围在一起烤火吧。" ［带孩子滑雪·离家出走真开心］ 你一直在想，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弥补的遗憾。 拉着六岁的小孩子去结婚这简直太刑了，而且你对小五条是亲情！亲情好吧。你没那么变态会对小孩子有什么想法。 第171章 请他吃香草冰激凌倒是很简单，就是感觉季节不对啊，去冲绳海边被pass也是同样的原因。 带他去游乐场玩一圈？小少爷表示不想去，人太多了他心烦，而且他们会尖叫，烦中烦。 最后能做的不多了，你看着菜谱给他炒了盘菠萝咕咾肉，没有公德心的倒了两盘在垃圾桶里后，第三盘终于看顺眼了，勉勉强强能够上桌的水平。 "你会做饭？"五条悟疑惑道。 你不满："怎么，我看上去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五条悟确实是那么觉得的，带着点忐忑的态度吃了一口后，他的点评如下："还不错。"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把水果做进饭里这种操作，但是还不错，主要是做的人可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为他洗手作羹，家里请的保姆女仆除外。 吃完之后，心情不错的五条小少爷向你提议："可以去滑雪或者爬山。" 哦你一点都不想爬山，如果不是以前五条老师逼着你训练，你肯定是个战五渣和体能废柴。 "滑雪吧。"听起来还稍微有点意思。 于是你就带着小少爷在上课时间跑路了。 老师带着学生一起翘课，你确实是有点子不靠谱。 那也没办法，五条悟是家庭教育，又没出去上小学，这意味些什么，意味着他没有双休！ 那不就只能逃课了吗？不然天色暗沉下来滑雪很危险的，虽然这不是你一大早就带着他溜出家门的原因，咳咳。 滑雪场在远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地方，因为你们是偷摸行为，不好让司机开车接送，你也不想用术式一段一段地飞过去，太麻烦了好吗？于是你决定花钱打滴滴。 马上就是初冬，小少爷的衣服被裹了好几层，出门前你帮他把过于臃肿的羽绒服解了下来，将自己同款围巾系在他的脖颈上。 司机师傅看到你们穿着和长相都那么相似，在你们上车后很热情的与你们攀谈起来："姐姐带弟弟去滑雪吗？父母不跟着吗？放心你们两个孩子出远门啊。" 没被爹妈怎么关照过的小孩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家里只有姐姐。" 嗯，他的意思是这个家目前只有你们俩。 但司机师傅显然理解错了，他连忙向你们道歉，然后一路上对你们嘘寒问暖，看起来就是那种善心泛滥的人。 平常很讨厌他人啰嗦的小五条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礼貌的，虽然看起来已经烦得不行了但还是没打断师傅讲话，偶尔会冒出一两句："嗯"、"不"这样的话。 送你们下车后，师傅还非常热心肠的给你们添加了联系方式，让你们回程的路上也可以找他。 你们定的滑雪场是度假型那种冰雪世界，其实你更想去室外滑雪场，但现在才十一月底，还不是大雪纷飞的季节，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你牵着小少爷的手先按照网上查的攻略去酒店办理了入住，然后撒了一大笔钱买了最贵的手套帽子护具单板头盔等等一系列滑雪用品。 虽然四岁以上的小孩就可以滑雪，但你买单板的时候还是被劝了两句。 "她们说双板更容易入门也更安全哦。"你征求着小少爷的意见。 五条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不要，就要单板。" 你也更想玩单板，所以好心人的建议就这样被忽视了。 冰雪世界里还有很多别的娱乐设施，但小少爷拉着你直奔高级道，对着最高有26m坡度的雪道跃跃欲试。 其实吧，对于咒术师，尤其你们这种还能控制吸引力人咒术师来说，五十米摔下去都不会有事。 但出来玩嘛，肯定不能用咒力作弊，作为初学者，你还是把他拉到了坡度不超过10m的初级道上。 五条小少爷不太满意："你看不起我？" 你冤枉啊："其实是看不起自己。" 你补充道："出来玩可不能作弊哦，和小洄姐姐公平竞争吧！就比谁先不用咒力滑到终点，怎么样？" 其实一点都不公平，你那么大个人，他还是个小不点，谁看都要说你欺负小学生。 然后你就被火速打脸，运动天赋这种东西果然是与生俱来的。 没滑过小学生就算了，中途还摔了几跤，好丢人。 你确定你摔得鼻青脸肿的时候看到小五条笑了，是那种看蠢货的得意笑容。 啊，可恶！他要去挑战最高难度你也懒得管他了！ 自暴自弃不到 两秒你又开始反悔。 怎么能把小孩子一个人丢下呢！摔倒了怎么办！ 于是你深吸口气，也跟着他来到了最高的坡道处。 小五条善解人意地提醒你："从这里摔下去会骨折的，你还是作弊吧。" 你捂着脸，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塑造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艰难的朝他比了个ok。 高级道和低级道差距真的很大，不止你摔了，五条悟也摔了。 看到他从空中坠落下来你嗓子都提到心眼里了，赶紧跑到他身边把他搀扶起来，紧张地检查着他的身体："让我看看。" 小五条摇摇头，你把他从雪道抱了出去，不放心地撸开他的衣袖和裤腿确认了一下。 看上去用咒力包裹住了身体所以确实没怎么受伤，只是有一点点淤青。 哪怕是这样在小孩子身上还是让人很难放心，你把他带到了人少的地方，用反转术式修复着他的身体。 第172章 "没必要吧？"配合你动作的小五条感觉你有点太小题大做，"这种程度都算不上受伤。" "什么呀！臭小孩。知不知道什么叫疼在你身痛在我心，要爱惜身体好吗？"你一巴掌拍他头上，从小就那么人来疯，新宿决战看着他用反转术式修复熔断你都要窒息了，那可是相当于把脑袋捏碎又重组啊，每一次都有很大风险的。 "你一直都这么奇怪吗？"小正太睁着大眼睛充满疑惑地看着你，"做事奇怪，说话奇怪，对我态度也很奇怪。" 奇怪的让他觉得自己也跟着奇怪了起来。 "噗，到底哪里奇怪了。是小朋友不习惯接受来自姐姐的爱护吧。"你把他看上去就很好rua的脑袋揉得乱七八糟之后，牵着他的手回到雪道边。 "去吧，没玩够怎么行呢？要不要再来在比一次~允许作弊的那种！" 五条小少爷瞥了你一眼后，一马当先的踩上了单板，你被他的偷跑打了个措手不及，也赶快跟了上去。 再怎么说你的体术也在那儿摆着，到后面已经不需要施加咒力就能很好的控制平衡。 滑了几圈后，五条小少爷开始觉得无聊了起来，其他过家家的娱乐项目更难以激起他的兴趣。 你们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回到酒店，你琢磨着要不真的离家出走，去现在就有雪的室外滑雪场。 位于长野的志贺高原滑雪场和位于北海道的新雪谷度假村十一月末已经开放，前者还好也就三个小时车程，后者那大半天都得耗在路上。 "去哪个？"你把手机搜到的信息拿给他看，小少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咦？为什么那么果断。"明明都没认真看吧。 任性的小五条表示："名字好听。" 行吧，这也是一种理由。 你兴高采烈地规划着："要离家出走了耶！一时半会都回不来哦！干脆我们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吧，你去跟老头子们打个电话，就说你被我绑架了，不是，就说我会看好你的。" 小五条："为什么你不打？" 你："因为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小五条："你觉得我有吗？" 你："......" 于是你们从酒店火速退房，带上设备一路冲回五条家，给老头子们留了口信并且在原野则平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强行拿到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还拿了个行李箱装东西，离家出走计划通。 像你们这样贴心的离家出走可真是太少见了，毕竟一般人都把这个叫做家庭旅游。 你们非常奢侈的直接打车去了700km远的地方，震撼出租车司机一整年。 其实中途被拒载了好几次，因为人家都不想跨县，最后你打开名片拨通了早上那个颇有善心的中年男人电话。 好心人表示："这样价格会很昂贵的。" 你根本无所谓："没关系我们不缺钱，接吗？接的话给你开双份。" 反正你拿钱也没用，五条家给你的酬金也是蛮可观的，比当咒术师可观的那种。 司机师傅遇到你们这对姐弟真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莫名其妙就来了笔大单。 开长途还是蛮累的，主要是坐车的人累，八个小时过后，你们终于到达目的地。 小五条已经困得睡着了，你示意师傅噤声，给了他比双倍更多的现金后，在手机上打字让他一周后来接你们，来回车费你出。 司机师傅欣然同意，这样的冤大头到哪儿都找不出第二个。 你把五条悟抱下车后没走几步，他还是被惊醒了。 "到了吗？"白糯米团子打了个哈欠，泪眼惺忪地看着你。 你摸摸他的头："到了哦~辛苦啦！先回酒店住息吧。" 清醒过后的小五条立马就要从你怀里跳下去，你箍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让姐姐抱会儿嘛！把你抱回房间就放下怎么样？" 于是小五条乖乖地窝着不动了。 你定了间希尔顿酒店的套房，因为很方便。 推开门就是直上山顶的索道，还提供去其他雪场的免费接驳车，对没带司机出门的你们非常友好。 洗漱完的五条小少爷一沾床又睡了过去，你替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因素后去了隔壁房间。 第二天一早，你们在酒店用了餐，在酒店前台的引导下带着滑雪设备坐上缆车直奔雪场。 室外滑雪给 人带来的感觉和室内完全不一样，说难听一点，后者在前者的对比下没什么存在的意义。 站在高山之巅，望着广阔无垠的茫茫白雪，回归自然的兴奋和亲密让人心情愉悦。 踏上单板后，你们迎着滑道飞驰而下，寒风吹过脸颊却只带来一阵阵清新惬意，远处群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壮观，整个体验的过程既刺激又浪漫。 是独属于大自然的浪漫。 小少爷这次比在室内多滑了几圈才失去兴趣，他想去玩雪地摩托，被工作人员无情的以年纪太小而拒绝，你正想逗逗他，却被工作人员同样拒之门外。 你的身份证是五条家帮你伪造的，早知道你就说你20了，可恶。 要求没有被满足的小五条悟不太开心，你见不得他不开心的样子，很没有公德心地展开了领域。 来自花香的致幻作用让工作人员立马陷入梦境，你带着小五条迅速穿上防护服，还不忘记把该给的费用上交。 第173章 肯定不可能让六岁的小孩子开摩托，虽然你也没开过，但是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和车一起人仰马翻呗。 你把小五条先抱上摩托，自己坐在了他前面，插入钥匙后，握住油门控制的把手，在踩下启动器前温馨提示："抱紧了哦，如果车倒了就立马松手然后用咒力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听见了吗！" 小五条环住你的腰，在背后用地点点头："嗯！" 你右脚踩了下去，在车飞出去后解除领域的控制，心中默默对工作人员道了声歉。 雪山摩托对普通女生来说可能不好转向，需要用比较大的力气才能控制平衡，但你可是咒术师！ 所以你们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在雪地上狂飙，担心的事完全没发生。 呼啸而过的风吹起你的头发，纷纷飘落的雪花落在你们的眼角眉梢，觉得这个速度松手也完全没问题的小五条把你飞扬的头发认真地拢了起来。 察觉头发传来奇怪的触感后，你转过头发现了他的动作，冲着他露出明媚的笑容。 远山、雪地与在风中微笑的你，构成了年幼的五条悟暗自珍藏的画面。 结束雪山摩托后，你们没有坐缆车回酒店，而是决定徒步而行。 这是小五条的意思，他想和你牵着手在雪中漫步。 "很喜欢散步吗？"你询问着他，"最开始的时候，也是那样就找到我了呢。" "不知道。"小五条自己也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单纯的很无聊，不想听他们讲废话的时候，就会跑出去闲逛。" "那你喜欢和小洄姐姐一起在雪山散步吗？"你停了下来，弯下腰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喜欢的吧。"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他这么说。 "所以关键不在于做什么，而是在于和谁一起做。你喜欢小洄姐姐哦~对亲人的那种喜欢啦！"你自信的定下结论，知道这个嘴硬的小屁孩一直把你当姐姐，只是对着你口头上不承认而已。 他没反驳也没认同，只是突然问了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你从来没和他提过你要离开的事，打算等这趟旅行之后再告诉他，没想到他那么敏锐。 你惊讶地说："五条小朋友~怎么被你发现啦！没错哦，本来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嘛，要回我应该去的地方了。" 小五条心想，太明显了吧。突然给他做饭，带他任性的离家出走，时不时就对着他发呆，那股他见到你时就挥之不去的悲伤越来越浓。 这些事情联想起来，奇怪的人要回奇怪的地方，也没什么意外，但他还是很不开心。 "再过两周，我就7岁了。"小五条咬着唇，将自己的心愿说出口，"陪我过完生日再走吧。" 怕你不答应，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第一次叫出了那个称呼："...小洄姐姐。" 第73章竟然是棱镜 06 在带小五条出去滑雪前，你又一次借助水晶球进入裂隙世界中。 你现在并不害怕在混沌中迷失，也不害怕自我的存在会被淹没。 你不变的心和永久的念，将指引着你来时的路。 除了第一次回来时被告知了一些奥秘外，其余时候，水神木就像曾经的你一样，无论怎样祈祷都不给予任何回应。 但你来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你不知道的事，不代表溯伽不知道。 你呼唤着自己的另一部分，笃定祂能听得见你的心声："要么你就告诉我仪式怎么进行，要么咱们就一起去死，你看着办吧。" 还不出现，你继续威胁祂："不开玩笑哦，反正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命运的话，黄泉路上有你陪伴，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溯伽本来完全不想搭理你，在发现你真的想不管不顾时空回溯后，并不是怕死，而是害怕自己心愿再也不能实现的溯伽出现在了你的意识里。 "真是疯子。"祂那么评判你。 "承蒙您夸奖啊。"你无所谓祂的评价。 在这之前你死我活的两个存在诡异地交流了起来。 溯伽："你要用仪式做什么？如若霍乱世间，吾绝不同意。" 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了？你没有私情的吗？对平香和对其他人也一样吗？我不信。干嘛对我的爱指指点点。" 溯伽："少说废话。" 你："哎呀，是这样的，你不是可以通过仪式把咒力啊瘴气啊什么的注入某个东 西身上吗？ 我就是想给我爱的人添个保命符，你懂吧？ 放心，绝对不到霍乱世间的地步，你这家伙说话真难听。" 溯伽："你最好是这样。" 你："我还能怎样？快点，不说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死。" 溯伽无奈之下只能告诉你六芒星阵的开启方式，以及一种特殊的存在：棱镜。 如光棱镜，折射出世界的另一面。 "你可以通过这个东西将所爱之人带到你身边。"溯伽蛊惑着你，"改变不了他的命运，不如让他成为你的附庸。" 想想也知道没安好心，成为你的附庸是什么好事吗？要么失去自我的意志，要么变成裂隙世界的一部分。 祂只是在想方设法斩断你的羁绊，好让祂有机会能够将时空回溯到一切的开端。 真是痴心不改，和你一样执着。 你："这就不劳您操心了。你最好没骗我，不然就等死吧。揪两片花瓣的事，我分分钟就做到。时空回溯1分钟完再接着回溯2分钟，气不死你。" 第174章 溯伽：...... 07 离家出走的七天里，你们除了滑雪外没做太多事。 泡了当地温泉算一个。 在标志性的羊蹄山拍照打卡也算一个。 坐高度吊桥索道到达安努普斯山顶应该也算一个。 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滑雪—恰饭—散步之间循环。 本来以为五条小少爷会觉得无聊，没想到他好像对这样平静惬意也乐在其中。 中途你们还遇到了不长眼的诅咒师团伙，在你们排队买稠鱼烧的时候，叫了个普通小帅哥过来跟你搭讪，试图分散你和小五条。 好好笑哦，这是什么色/诱大法吗？ 在人群中开火不太好啊，你安抚了一下冷脸不悦的五条小少爷，应付着那个前来吸引注意力的炮灰，拿到稠鱼烧后，眯起眼冲对方露出和善的笑容："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走吧。" 对方指了指小五条表现得很是尴尬："能让你弟弟暂时远离一会儿吗？弟弟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对你姐姐做什么坏事的。" 听听这话，如果有点逻辑的话也不会一点逻辑都没有，让当姐姐的把小不点弟弟丢下，还向人家承诺不会对姐姐做什么。 废话，他们想动手的对象本来就不是你。 你笑得更和善了："这里人好多哦，我怕和弟弟走散了。这样吧，我们先去人少的地方怎么样？" 对方闻言大喜，连连答应下来。 于是你们各自揣着想法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去。 等确定不需要放帐远处的人也不清你们的动作后，你放开了小五条的手，准备引蛇出洞后把这群谋财害命的渣滓一网打尽。 "现在可以了呢。"冲着对方说完后，你又弯腰对小五条wink了一下，"小少爷就在这里等我吧，姐姐要和这个大哥哥过去旁边一会儿，听听他要说什么呢？" 从看到这个人出现就一直很脸臭的五条小朋友更脸臭了，在你放开他的手，主动往远离你的方向走了好几步。 哎，这群人真是太讨厌了，回去还得哄孩子的你更不爽了。 你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走到了一棵树下，在你们到达的一瞬间，三个裹着头套的人从角落里窜出来把五条悟围在中央，你旁边这家伙也暴露了嘴脸，掏出把带有咒力的刺刀对着你呲牙咧嘴地挥过来。 你随手拨开他的刀刃，掏出樱骨扇化为飞镖，却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五条悟旁边的人扎了过去，三人瞬间毙命。 目睹这一幕，你面前的人恐惧到浑身哆嗦不止，你把飞镖收了回来，对着他不断后退的丑态轻蔑一笑："你们应该对我感到抱歉，就这种水平也敢来动我在乎的人。" 你随手一挥，准备送他去与三人团聚的时候，五条悟却跑到了你身边，先你一步下了手。 你本来没觉得这有什么，收回樱骨扇后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却发现小五条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立马停下脚步，蹲下来握着他的肩膀看向他："怎么了？他们吓到你了吗？" 小五条有些神色恍惚地开口："不是。" 你思索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是我吓到你了吗？抱歉，我下手太残忍了一些。"在一个六岁的孩子面前顷刻间杀了三个人，对方被吓到也是正常的。 五条悟还是摇摇头。 "那怎么了？"你把他搂进怀里。 "因为自己杀人了吗？"你最后这样猜测。 他没有吭声，默认了你的说法。 "是第一次杀人吗？"你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很不适，虽然你的不适和他的不适原因肯定不同，但杀死自己的同胞，确实会有心理负担。 你经历得太多，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对方要杀你们，所以你先手杀了他们，你对此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但五条悟这时候还是个6岁的孩子，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想法。 "是我的错。"你替他整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擦干他脸上冒出的冷汗，感到非常自责，"应该给点教训就让他们滚的，对不起。" 他抱着你的腰，将脸贴近你的身躯，闷闷地说："从我记事起，这样的人就不断出现。他们有的死在了保护我的人手里，有的被我瞪两眼就吓走了...比起前者，后者好像让我更容易接受。"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但是刚才，我确实想杀了那个人，不是小洄 姐姐的错，是我...被自己吓到了。" 你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时心情复杂。 他本来没必要动手的，都交给你就好了，却还是想要帮助你，不想让你一个人背负他认为的错误，所以杀了"欺负"你的人。 "作为咒术师，杀咒灵不可避免，杀人其实也是。"你认真地开解着他，"坏咒灵和坏人，没有本质区别。小悟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自己刚刚袱除了咒灵就好。这样的人造成的破坏，可能比咒灵更多哦~至于有杀心嘛，那就更正常了。谁让他们对你可爱的小洄姐姐图谋不轨呢~" "好啦！"你把他举起来转了几圈后，把放在兜里的稠鱼烧拿出来塞进自己嘴里。 "哎呀，一不小心就吃掉啦！我们再去排队买一份新的吧。"你做作地表演着。 "嗯！"看破不说破的小五条用力地点点头。 08 回到五条家后，剩余的两周时间里，你都在准备离开的事项和满足小悟的心愿。 第175章 离开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 第一：你需要在离开的当天打开裂隙，并且隐藏裂隙的存在，直到特定的某天才能再度打开。 打开裂隙很简单，隐藏裂隙就需要借助结界术的帮助，所以你琢磨了很久怎样才能更好的打造这个结界。 而特定的某天，就是拥有裂隙力量之人靠近的那天，也就是在镜中花给予对方赐福之后。 第二：六芒星阵画好后，你会将一片花瓣用作棱镜的动力，将棱镜封印在五条悟体内。 同时，你需要在裂隙世界建立一个棱镜能传达到的镜面空间，在这个空间内作为人的存在不会被泯灭。 你想要在此告诉他世界的真相，6岁的五条悟还太小，他承担不了这样的重量。 而棱镜碎裂的那天，就是花瓣消逝的时候，也是你与他的最后一面。 第三：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需要与水神木缔结束缚。 水神木并不聆听信徒的祈祷，但是，他聆听着等价交换。 你用一片花瓣为代价，换取告知他人世界真相的权利，让五条悟在镜面空间中能保留人的神智，而不是被裂隙吞噬。 你愿意失去自己在这世间的一切存在，换取溯伽与你一同被禁锢在裂隙世界。 一切存在，指有关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年幼的五条悟在你离开后会忘记你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故事，他不会再记得你。 虽然想想就觉得难过，但却是，不得不做的事。 你以前总觉得自己活了好多年，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已经足够成熟。 后来你才发现，你其实一直没有真正的长大。 你不明白五条老师曾经的克制，你总是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前进。 而现在，你是真的长大了。 这两周内，你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的给五条小少爷下厨，就像曾经五条老师对你做的那样。 也许爱就是这样常觉亏欠。 可是想要弥补的人已经不在身边。 临近自己的生日，五条小少爷却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不开心。 你对此无能为力，只能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 比如带着他整天出去胡闹，上课？课有什么好上的，不上了！ 反正你走之后他估计会把这些统统遗忘，不如现在能高高兴兴的出去玩乐一下。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五条小少爷生日当天，你给他做了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 学会做这个花了你好几天时间，做了超多废品，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非常不值得提倡。 但没办法，请原谅你吧。 随着待在这里的日子时间越来越长，你越来越心慌，像是有不可控的事即将发生。 你不能再待下去了，溯伽一定在谋划些什么。 现在的五条悟尚且年幼，溯伽如果有手段现在就复活宿傩，或者勾搭上羂索，对你们来说都非常糟糕。 陪小五条过完生日后，你就得立马离开。 三层的大蛋糕也没办法挽回五条悟糟糕的心情，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依旧是那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只能通过玩闹的方式来唤起他的活力，拧着他的耳朵装作生气的样子："小混蛋~这可是小洄姐姐做的蛋糕耶！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知道吗？" 把你的手啪的一声打了下来，小少爷闷闷不乐地说出心里话："...不能不走吗？" 你立马就演不下去了，把他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待会儿小洄姐姐给你变个魔术，等你以后长大了，就能通过小洄姐姐变的魔术来到我身边。" 小五条悟抱着你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再次开口："什么时候算长大呢？五年？十年？" 你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也许是十六七岁，也许是二十七八岁，如果一切都是你导致的蝴蝶效应，说不定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 那样最好不过了，哪怕你会永远见不到他，也无法告诉他真相。 "等小悟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是长大的时候。"你只能这么告诉他。 虽然这完全是句废话，虽然他再次见到你也已经将一切遗忘。 "小寿星别瞪着我啦，快许愿吧！过了零点小悟就7岁了呢！"你把他推到蛋糕前，七根可食用蜡烛已经被你点亮了六根，你将打火机递给他，让他自己点亮最后一根。 等到烛心都 被点燃后，你关掉了卧室的灯，在昏黄的烛火中，和他一起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许愿真的会有用吗？"等到烛火燃尽后，小五条悟有些迷茫的向你寻求一个答案。 "会的哦。不是都说了吗？心诚则灵呢。"你笑着把盘子递给他，让他快尝尝你折腾了好久的水果奶油蛋糕。 蛋糕最上面用巧克力做了个q版迷你小小悟，下面写了最庸俗的祝你生日快乐。 你夹带私货的把菠萝也放进了一层的夹心里，此刻吃着又酸又甜的蛋糕，就像品味着你此刻的心情。 零点的钟声响起时，你把小五条悟抱紧怀里，轻声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静静地抱着他坐了一会儿后，你把他的手握在掌中，笑着告诉他："小洄姐姐没有生日，所以呢~有个人就说，以后他的生日就是我的生日，这样我们就可以享受双份的快乐。好巧不巧，其实就是今天耶！要不要猜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第176章 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小五条悟看起来有些愧疚："我没有准备给你生日礼物...对不起。小洄姐姐，生日快乐。" 你好笑地捏捏他的脸："是我没有告诉你了啦！不用抱歉哦，小悟猜猜看吧。" 他思索了一会儿后摇摇头："猜不出来。小洄姐姐太奇怪了，我都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个v型，把他的嘴角强行翘了起来："开心一点嘛，真是的。小洄姐姐的愿望可是和你有关呀，板着个脸怎么行。" 听到你的话后，他有些惊讶。 你缓缓对他开口："我的愿望呢，就是希望小悟，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不论是哪个五条悟，这都是你对他最大的心愿。 第74章竟然是异旅 09 镜面空间虚幻地运转着，你是投入其间的观众，也是台上唯一的演员。 10 结束那个名为"棱镜"的魔术后，你完成了所有计划，回到裂隙世界，将溯伽和你永远束缚于此。 在水晶球的帮助下，镜面空间应运而生，你开始日复一日的等待。 一个人终究太过冷清，无尽的时间从你身边流过，却没能带走你身上的一丝一毫。 永生，是人类夜以继日狂热追求的目标，也是长久困住你的枷锁，是对你无情而又仁慈的诅咒。 不过这一切终会结束，在此之前，你品味着孤独，也怀揣着希冀。 无事可做的时间很难熬，你开始塑造不同的角色，捏造起你记忆中的那个世界。 你把身为人类的记忆全部投入其中，打造的世界似乎也变得更加真实起来，不用你旋转发条，就能带着底层逻辑的自我运转着。 可你连真实的世界都无法彻底融入，又怎样才能与虚幻的天地共存。 最初的时候，你常常坐在家里发呆，那是个与高专那方小院别无二致的地方。 你害怕漫长的岁月会消磨你作为小洄的意志，于是你把与五条悟有关的记忆复制了很多份，摆放在不同的角落。 在你感到迷茫时，你就会反复观看着你的从前。 你不能忘了他，你不能忘了身为小洄的一切。 如果那些过去不再鲜活，如果你的心脏不再为他而跳动，那你也将不再是你。 然后某一天，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 你得像曾经那三十年一样，好好的活着。 这样，在你们下一次见面时，你才不会像久未出山的原始人一样，连话语都无法倾诉而出。 这可是他最后对你的记忆，你怎么能表现得那么糟糕呢？ 于是你开始像个人一样的生活着。 你会去小卖部老板的店里买雪糕，会为了一份限量款甜品，去热闹的商场排很长很长的队。 你学习着做饭和烹饪，体验着各式各样的娱乐活动。 周遭的环境越来越多姿多彩，你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穿梭于人潮人海之中。 下雨天的时候，你会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这个世界是你一手打造的，却也逐渐运转得无需你的掌控。 很多你没有去过的地方自行生成，很多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正如这一叠叠堆积在柜台上的光盘。 你以前很少看电影，真人倒是给你买了不少书，在那几个月里，是你养成的消遣好习惯。 雨滴的声音清脆的打在窗檐，潮湿的空气如影随形。 你看了很多很多故事，喜悦的、悲伤的、恐怖的、无厘头的，你喜欢这样的艺术表达形式，能让你以外来者的身份，碰触到人世间的点点滴滴。 今天被选中的影片是《穿越》。 "孤独是一种馈赠， 众人皆是对你耐力的考验， 考验你对理想是否依然坚贞。" 不得不说，人类有着很细腻的语言表达，短短的话语就能勾勒出复杂的情感与内心。 在将自己的心沉入一个又一个故事后，你渐渐明白，其实你也有理想，只是你的理想不那么远大，也不会被歌颂。 就像墨菲定律所说的一样，坏事并不是一定会发生，而是可能发生的事总会发生。 为了不让它可能发生，你切断了导致发生的源头，坚定的怀抱着自己的理想。 于是你将独自承担着过往的一切，于无尽的孤单中等待，直至你的最后一片花瓣落下，直到你走到消散的终点。 可是，在残酷的命运里，在伸缩和折叠的时光里，它想要告诉你的，却也只是单纯的爱。 爱与引力可以跨越时间与空间，你一直在被爱着。 所以，你不该感到孤单。 你久违的从心底泛起一丝喜悦，决定把星际穿越列为你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你把光盘单独收进了书柜里，和那颗透明的水晶球并放在一起。 雨下的特别大的时候，你会失去看电影的心情，书籍也无法缓解你糟糕的情绪，在这样的时候，你会开始写信。 信的内容杂七杂八，你想到哪里就会写到哪里，漫无目的，无处追寻。 你喜欢漂亮的东西，去书店闲逛时，你挑选了不少精美的花笺，还专门找人帮你打造了形状为淡蓝色六瓣花的火漆。 你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因为这些信，你一封都寄不出去，也不愿被你写信的对象所接收。 第177章 它们是年华的无效信，承载着你过往的岁月，和那些难以言表的喜悦与悲伤。 ［亲爱的亲亲男朋友： 啊，其实不知道用亲亲男朋友来形容合不合适，都不知道悟现在多大了呢。要是还在上小学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哪怕不是在上小学也一样啦，毕竟这个世界的悟，没有一点关于我的记忆吧。 可恶啊，小洄的心要碎掉了，要跑去五条老师家门口痛哭流涕，然后诅咒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忘了我。 太恐怖了吗？别担心哦！当然是开玩笑的喏。 悟以前和我说过，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也许会更幸福吧。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悟，一定要幸福快乐哦！ 毕竟小洄也牺牲了那么多！悟要是不开心的话，感觉牺牲都白费了啦！ 其实白不白费也没关系，是悟的话，想怎么做，想怎么样的活着，都没关系。 只要能活着，就很好了，如果能开心快乐的活着，那就更好了。 好害怕悟会觉得孤单，会又一次背负着最强的诅咒，独自痛苦的面对一切。 小洄很想为了你做点什么，可是却已经无法再去做点什么。 不能长长久久的拥有，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吧。这样失去的时候，悟也不会为了我而难过，也不会因为想要拯救我，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没有了小洄，溯伽的阴谋就不会展开，相信悟肯定能够轻松解决那些问题。 而小洄的力量，和小洄的爱，也会一直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五条老师对小洄的自作主张总是很生气，不希望小洄为了你自我牺牲。 不过小洄才不是为了你呢，小洄是为了自己哦，小洄很自私的，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好啦。 虽然那么理直气壮的说着，还是有一点点心虚啊。 请原谅我的任性吧。 爱你的：小洄］ 08 这个世界大部分时候都是阴天，时不时会下雨，却很少见到明媚的阳光。 真是的，你讨厌下雨，可是雨还是不听你指挥的一直一直在下。 但你看到他的时候，乌云密闭的天际转瞬放晴，骄阳似火，照亮他尚且青春洋溢的面庞。 你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等待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旅人，等待着他看向你时陌生的神色。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重逢。 你掩饰着自己过于明显的心跳和冲上鼻腔的酸涩，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按照你写的剧本，像知心大姐姐那样，微笑着把他领进了家门。 另一半在心中无声的哭泣，抑制着想要倾诉的冲动，用尽全力才能不扑到对方怀中。 你是五条悟的小洄，却并不是眼前这个五条悟的小洄。 你已经长大了，而成年人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克制。 16岁的五条悟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进门就对着你精心装饰的家指指点点，嫌弃你沙发太硬，还对你有男人衣服这件事颇有微词。 也不想想这种沙发以前是谁买的，衣服又是给谁准备的。 在他叽叽喳喳的声音里，你想到了从前的往事。 五条老师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永远都是这幅样子，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家里怎么能没有女主人的痕迹呢？于是聪明的五条老师买了一堆尺码不一样的睡裙，挂在衣柜里等待着他不知归期的爱人。 你本来也想这样的，但觉得那样太过刻意，被五条悟发现了怎么办，所以你只是买了很多宽松的衣服摆在家里。 买大了无所谓，怎么穿不是穿，买小了就麻烦了。 不过五条大少爷显然不体谅你的良苦用心，于是你陪着他去购物中心造作了一通，换了新沙发，买了新衣服，还配了一款功效聊胜于无的墨镜。 这么想想，感觉你潜意识里好心机哦。 你又不是不知道年少的五条悟有多张扬，还买了那么多宽衣服肥裤子，你都不好意思说你不是想带着他逛街。 就像年少的男朋友曾经带着你出门购物那样，角色互换后，你也体验到了花钱的快感。 在不断的历练下，你做甜品的技巧已经炉火纯青，基本上他想吃什么，你都能给他不重样的做出来。 但你还是会从外面给他带甜品，毕竟不同人配方略有不同，做出来的东西也会有些许差异。 你希望他在这段 短暂的时间里，能获得更多的快乐，哪怕是这样微不足道的细节。 你知道他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式，也知道他对着你慢慢放下了戒备。 等到他发现六芒星阵时，你们就会离别。 你的理智告诉你这一天最好快点到来，感性却祈求着能让你再多一刻拥有。 五条悟发现的比你想象中更早，可是却没有立刻向你发出质问。 他陪着你去了游乐场，陪着你看了一场盛大的烟火，你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他僵硬着身体却没有推开你。 不管是哪个五条悟，都是那个对你来说最温柔、最温柔的存在。 你带着他去见了水神木，作为泄露万物之神的代价，你的一片花瓣悄然垂落。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对此并不惊慌。 你只是很悲伤，你还是将这样残酷的现实告诉了他，你不想他背负起最强的诅咒，却也成为了让他背负的推手。 第178章 可是你不能让他一无所知，你要让他明白世界的真相，让他自由的做出选择。 五条悟用反转术式治愈了自己，棱镜没有碎裂，却带着他来到了你身边。 命运对你并不全然无情，能遇见他，能再次重逢，于你而言已经足够。 在分别时，你把最后一片花瓣再次化为棱镜封印在他体内。 如果他面临死亡的威胁，你会替他承担，这样的消散对你来说并不残忍。 你为爱而活着，也为爱而死去。 你不用再去揣测他的命运，也不会再次见证他的离开。 年少的五条悟向你承诺，他说会他会找到你，你流着泪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他泛红的眼眶。 为什么开启了无下限，还是会有雨滴飘落在脸上呢？ 你们只是素昧蒙生的过客，你不希望他和你一样难过，也并不希望他找到你。 你只希望他在自己的世界里，风平浪静的度过30岁生日，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所以，这一次，是真正的永别。 你的小朋友，你的假哥哥，你的亲亲男朋友，你的五条老师。 再见了，要幸福哦。 如果悟能幸福的话，你也会超级、超级幸福的。 为了让你能幸福，请快乐的、好好的，为自己而活吧。 第75章竟然是改变 11 五条悟最近总是听着课就开始发呆，对夜蛾老师来说这倒是小事一桩，他只会奉上自己的铁拳，叫醒一脸恍惚的问题学生。 对夏油杰来说就不一样了，悟不仅上课做任务都会走神，偶尔还玩起了神秘失踪。 经历了星浆体事件后，夏油杰本就身心俱疲，再加上挚友这样不着调的状态，有些说不出口的话更加难以言表，两人的关系慢慢开始疏远。 而五条悟却毫无所觉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于同期这样奇怪的精神状态，家入硝子对此发出锐评："他看上去就像失恋了一样。" "...悟连恋爱的苗头都没有，又哪来的失恋..."夏油杰扶着额头又无奈又茫然。 当然也有尝试过直接询问，悟却每次都噼里啪啦地说一堆无关的话题，在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又把嘴闭上，最后神色懊恼的告诉他："杰，别问了，问了你也搞不明白。" 被这样拒绝交流的夏油杰心情更加郁闷。 对于两位同期都一副蔫巴的模样，家入硝子才是最无语的那个人。 "打起精神来啊。"很不想管闲事的硝子看不过下去了，从衣柜里拿出私藏的酒，非常大方地表示，"不开心的话，请你们喝酒哦。" "谢谢，硝子，但是不用了。"夏油杰表示婉拒。 "什么！！！我才不喝酒呢，硝子你品味肯定有问题。"五条悟抗拒着讨人厌的酒精，言辞激烈口出狂言。 于是家入硝子也懒得管这两个人渣了，爱咋咋滴吧。 最先恢复正常的是五条悟。 可能他终于想通了什么，也可能青春最叛逆的时期总算过去了，五条悟现在偶尔会发会儿呆，但不会再长时间的走神，也不再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溜出校园，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恢复不了正常的是夏油杰。 猴子。在他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夏油杰知道，他正在走上一条无法挽回的道路。 激化走向这条道路的，不仅有任务的失败，亲近之人的死去，还有他与五条悟之间越来越大的鸿沟。 星奖体事件后，悟的实力突飞猛进，夏油杰想要追上他，却被抛得越来越远。 明明都在颓废，都是失败过的人，悟在不着调的反常之后，却变得更强了，夏油杰能感受到他身上巨大的力量，已经无法同日而语。 悟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最强。 而夏油杰难以接受这样的差距。 2007年9月13日，夏油杰叛逃。 他带走了被愚昧无知村民欺凌的两名年幼咒术师：美美子、菜菜子，屠尽了村里其余所有人。 在斩断自己的血缘羁绊后，夏油杰彻底走上不归路。 12 "因身为五条悟所以是最强，还是因身为最强所以是五条悟呢？"在命运的交叉路口，夏油杰说出了这样一句残酷而冰冷的话。 很久没有来过裂隙边的五条悟又一次独自来到这里。 被结界 笼罩的这块裂隙距离五条家很近，就在旁边的一座山头上，很巧的是，从五条家有一条瞬移的安全通道，可以在不摧毁任何建筑的情况下用苍直接到达。 神秘的裂隙，神秘的少女，神秘的镜面空间。 你来过这个世界，五条悟对此很肯定。 你与他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五条悟对此也非常肯定。 回到这个世界后，像是冥冥中有一股指引，他顺从着体内力量的召唤，来到了散发着瘴气的裂隙边缘。 已经学会使用裂隙力量的五条悟，在自己的世界，惊讶的发现了这份力量的存在。 瘴气能转化成咒力，也能以瘴气原本的形式存在于他的体内。 杀了伏黑甚尔，让天内的尸体入土为安后，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了，他开始尝试寻找你。 就在他即将踏入裂隙时，却感觉有人在背后固执的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前进分毫。 是谁？是你吗？洄。 第179章 无比惊喜地转过头，背后却空无一人。 啊...原来是幻觉啊。 强烈的危机感警醒着大脑，五条悟不再尝试这样的高风险行为。 要不要把裂隙的事告诉他人，五条悟难得的很是纠结。 他没有独占的念头，只是无法解释这股力量的来源，讲不清楚的话感觉很麻烦啊。 阴阳分离的秘密，也只能他自己知晓。 老实说，最开始是有点怀疑人生，一下子接受那么多爆炸信息，看到那种东西的存在，怎么也会有点震惊。 不过他没有什么当救世主的爱好，也评判不了对错，他只能做自己能做的，和自己想做的事。 想来想去，最后决定随遇而安。 嘛，就算他不说，也总会被发现的，不是他说出来的，也不算是违背了你的话。 很后来很后来，咒术界真的派出大量人力物力去研究的时候，五条悟才知道，原来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用掌控这股力量的人。 这是你身为镜中花，对他的恩赐。 也是你身为人类小洄，对他绵延不绝的爱。 现在的五条悟没心情想那么多，也什么都还不知道。 他只是单纯的烦躁和郁闷。 不想去思考的，可是挚友离开前的这句话像是一句诅咒，不断的缠绕在他心间。 洄会怎么觉得呢？ 因为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还是因为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 心中的杂念纷乱无章，突兀地想起了在水神木下的那一幕。 你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难掩悲伤地抚摸着他的侧脸，眼眶中的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流进了他的心间。 "最强，是一种对你的诅咒。"你一边流泪，一边这样告诉他。 五条悟又一次陷入未知的幻觉之中，他的耳边传来了你说话的声音："不是因为是最强所以是五条悟，也不是因为是五条悟所以是最强，从理性的分析来说，这是个相辅相成的过程。但对小洄来说，就只是，五条悟而已。" 苍井洄，洄，小洄。 你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而知道答案的人，却远在天边。 不过五条悟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他不再去思考杰的话，也不愿背负着这份诅咒而活。 是五条悟，仅此而已。 在杰离开后，五条悟开始有了新的想要去做的事。 他很强，可是，一个人的强大，是远远不够的。 他要革新咒术界，让咒术师们都能拥有少年人的青春，让无谓的死亡不再发生。 他会找到你。 一定。 12 觉醒反转术式后，五条家祖传的术式反转·赫及虚式·苍被很轻易的掌握了下来。 苍的瞬移和生得领域的探索也在一年间完全成熟，无下限能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放，还能自动识别物品的危险等级，以此做出不一样的反应。 这些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瘴气也能完全掌握。 不知道是什么契机，可能就是某天过马路时为了救下一只白毛蓝瞳的小猫，五条悟突然掌握了反转术式的对外施放。 他可没觉得自己是那么有爱心的人，对着人放不出来，对着动物就能顺利实现。 只是在那天突然又出现了幻觉。 正常人要是三番五次产生幻觉估计会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但五条悟还挺乐意自己陷入幻觉的。 他看到你神色恍惚地抱着一只血肉模糊的布偶，脸上的表情是那样茫然无措，看到你努力的反转术式修复它的身体，在成功后却更加悲恸。 一只猫而已，你为什么一副伤心得快要死掉了的样子？ 想不明白的五条悟，下意识地对着手中的猫咪施放了反转术式，然后就那样简单的成功了。 嗯？这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不小心掺杂了一点瘴气进去？ 不确定的某人去找硝子借用了几只实验小白鼠，分别对它们释放了反转术式、反转术式＋瘴气，和被注入了瘴气的反转术式。 从此之后，五条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瘴气能够触碰灵魂，也能够修复灵魂。 单独释放瘴气是没什么用的，把瘴气与已有的咒力相结合，却能展开对灵魂层面的探讨。 除了能触碰灵魂外，瘴气能不能作为咒力的第二 表现形式，与咒力碰撞出更多的火花？ 战斗天才五条悟在这方面的造诣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与你交手了一次，就学会了瘴气的转化方式，在没有任何说明书和前人的帮助下，自己探索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生得术式。 某一次与敌人交手中，五条悟终于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际，成功开启了与无下限对标的另一个术式：无上限。 注入了负向咒力的无限就是无下限，灌入正向咒力即发散的无限，这原本只是一种假想理论。 但是在无下限的基础上，用瘴气转化成的第二咒力，却能够实现这个理论。 之后的事情就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探索到自己的第二个术式后，五条悟也挖掘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生得领域：无所有天。 利用瘴气转化的咒力作为咒力储备pnb，原本的咒力作为pna，a用来开启全自动无下限，b大功率保持咒力反转，利用反转的咒力注入无下限，就是无上限，而无上限的外侧，也就是无所有天。 第180章 无量空处内部有限，外部无限。 无所有天内部无限，外部有限。 两个领域和两种术式都可以处于叠加态，不是重叠也不是相加，简单来说就和量子力学中光既是波又是粒子一样，在观测时只能处于一种确定状态。 这种叠加在发挥作用前会处于薛定谔的状态，发挥作用时只会有一种形态，而五条悟本人可以随意切换它的状态。 至此，五条悟成为了无敌的存在。 也变成了他人眼中，难以揣测和企及的怪物。 13 狱门疆的封印对掌握了瘴气的五条悟来说，就是个随时可以打开的玩具。 羂索被解除封印的五条悟一击秒杀，被迫继承羂索意志的宿傩联合真人发动了死灭回游，却没能在此期间顺利夺走伏黑惠的身体，还被五条悟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伏黑惠最后还是被夺舍了，兵不厌诈，宿傩利用伏黑惠对姐姐的盲目重视，为他挖下了一层层天坑。 五条悟与宿傩将决战日期定在了伏黑惠被夺舍的两天后。 没人知道五条悟为什么会拥有两个生得术式，没人怀疑过在此之前能秒杀宿傩的老师会失败，也没人谈论战败后会发生些什么。 五条悟是无敌的，所有人都这么想。 哪怕有的人敬畏他，有的人厌恶他，有的人信任但不尊重他，有的人把他当做比宿傩还要可怕的怪物。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无敌的。 五条悟很少使用无上限，更别提两种术式的叠加态，单纯无下限就能解决几乎所有战斗。 无下限相当于是连续的坐标，无法一步步靠近，空间段可以跳跃坐标直接抵达，而无上限却能指定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界。 宿傩从魔虚罗身上学会的终极绝招空间斩，无法真正突破五条悟的防御，而只要无量空处能够命中，就能让宿傩陷入混沌。 哪怕拥有适应一切力量的魔虚罗，获得了十影，这场战局还是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解决宿傩后，五条悟唤醒了伏黑惠的灵魂，高专重新恢复了战前的平静。 宿傩和羂索已死，与天元的同化无法进行，这个世界没有小洄，也不会有溯伽，更不会有裂隙大开的那一天。 原本平行的直线出现了崭新的交汇。 看到学生们飞速成长，解决了不知为何隐隐埋藏在心间的重任，五条悟难得感受到浑身轻松。 在大家都庆祝事情阶段性圆满结束的时候，已经为最强而活多年的五条悟，决定任性一次。 毕竟想做的，好像都做得差不多了啊。 高层的缓慢更迭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能够并肩前行的伙伴已经足够强大，咒术界的焕然一新，只是时间问题。 可他还有自己一定要做，却还没做到的事。 他还没有找到你。 他不用再因幼稚的不想当弟弟所以直呼你的名字，28岁的五条悟已经可以坦然叫你小洄，就像那些幻觉里曾经出现过的那样。 可是他也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那样的幻觉了。 小洄在哪里？小洄还活着吗？小洄和记忆力一样，还是长高了许多呢？ 小洄还会露出那样明明很伤心却不得不抑制的神色吗？小洄是不是活的很不开心？ 小洄是爱着他的吧。 16岁的五条悟无法下定论，28岁的五条悟已经能够肯定的回答。 可你们之间的过往，他一点都不知道。 关于你的其他疑问，他也一点都不清楚答案。 但他觉得自己必须知道，所以，他要去找你啦。 哪怕丢掉性命也没关系，他承诺过的，一定会找到你。 这可是五条悟的金口玉言，怎么可以不实现呢？ 第76章竟然是永远 得知五条悟要离开后，各路人马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01 被特意约在酒吧相见，隐隐有种不祥预感的家入硝子在看到五条悟点了一杯和自己一样的鸡尾酒后，那种不好的预感到达了巅峰。 "硝子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大方的都帮你报销哦！"提前给了一大笔钱买单的五条悟坐回吧台椅子上，皱着眉头抿了一口桌子上颜色奇异的酒精。 太奇怪了，工作后很少会犀利评价他人的家入硝子忍不住抨击他："人渣今天在发什么疯？" "硝子~说话太难听了啦！话说，我做什 么决定硝子都会支持我的吧，毕竟我们可是那么多年走过来的战友哇！"五条悟撅起嘴，很是不满和地抱怨一通后，又把话题转到了彼此的情谊上。 "你到底想干嘛？"认识十三年，完全了解这家伙是什么德行的硝子完全不吃这一套。 今天的五条悟言语格外的跳脱，硝子心中的不妙愈演愈烈。 "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哦，硝子知道有裂隙这回事吧，也应该还记得我高二那年跳起来问你现在过去多久了的荒唐事？" 家入硝子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他口中的这件事。那年她从外面买完东西回高专，刚进校门没多远就看见躺在血泊中的五条悟，吓得立马想给他用反转术式的时候，这家伙猛地一下从地上蹭了起来，看见她莫名其妙抓着她的肩膀就问她现在是什么时候。 后来怎么问他发生了什么都不肯说，怎么，现在肯说了？ 硝子猜测道："然后？你想说什么，你不会想说那些反常的表现是因为你掉进那个怎么研究都没动静的裂隙里了吧。" 第181章 五条悟做出bingo的动作，夸赞起自己同期的聪明才智："哎呀，和硝子讲话真的好方便呢。没错呦，我不仅掉进去了，我还在里面遇到了真爱。喂喂，别一脸看到傻逼的表情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因为太荒唐了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们啊。虽然现在没机会告诉杰了。" 提到杰，两个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五条悟若无其事的继续提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话都说到这儿了，聪明的硝子肯定知道我想说什么。没错呦，我要去找我的真爱啦！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哈哈哈，不过总得尝试一下嘛，我可是答应了她做完自己想做的事会去找她的。" "决定好了吗？"硝子神色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同期好友，虽然老说这家伙不靠谱做什么都有可能，却没想过他真的要做那么任性到极点的事。 "是哦。"五条悟咧开嘴角笑得很是张扬。 是很久没有看到过的神情了，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五条悟，还是在高专的时候，在命运的转盘没有拨动之前。 硝子有些难过又有些欣慰地呼出一口气："那就去做吧~加油哦。" 02 "哎~五条老师要离开了吗？"虎杖悠仁没明白老师的话代表什么，他一脸懵地询问道，"老师要去哪里？" "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哟，运气好的话还能回来看看悠仁，运气不好就..."五条悟吐吐舌头，在脖子上比出一个被噶掉的动作，"死在半路上了呢，嘿嘿。" 被狠狠吓到的虎杖悠仁：！！！！！！！！ "老师在故意恐吓我们吧。"完全不相信他鬼话的钉崎野蔷薇嗤笑了一声，为自己老师又在捉弄学生的幼稚行为感到无语又好笑。 "说真的，骗你们干嘛？天啦，在野蔷薇心里原来我就是一个这样的大骗子吗？" 钉崎野蔷薇：..... 倒也不至于是大骗子，就是幼稚鬼、大笨蛋。 但是五条悟从来不会在一件事上反复捉弄别人，野蔷薇开始思考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虎杖悠仁凭借敏锐的直觉，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五条老师身上散发的认真，他震惊到不知所措。 完全没想过五条老师会离开高专这种事。 "老师是要把我们抛下了吗？"在虎杖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伏黑惠从旁边走过来接替了他的发言。 "哎呀，怎么能那么说呢~现在的惠、野蔷薇和悠仁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就算我不在也会好好的呢！老师相信你们哦。"五条悟朝着他们竖起大拇指，表达着自己对学生们的认可。 虎杖悠仁一时还是难以接受这么突然的现实："五条老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我们...我们也可以帮老师解决的！" 五条悟戏谑地看着他，用非常不正经的语调表达自己的拒绝："我要去找自己丢失的爱人呦，这种事悠仁怎么能参加呢！要有作为学生的自觉啊！" 三人脑子里冒起了无数个问号？？？？？ 五条老师哪来的爱人，什么时候有的这回事。 "哎呀，没和你们说过吗？抱歉抱歉，是我十二年前见过的一个女孩子，叫小洄哦，不过你们不可以那么叫，只有我可以那么叫，你们就叫她什么呢？" 捏着下巴假模假样地思考着，五条悟无视面前几个目瞪口呆的人，自顾自地说道："就叫她苍井桑吧~" "老师已经决定好了吗？"虽然完全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三人之中最先冷静下来地伏黑惠认真的询问。 五条悟收起自己调笑的脸色，用比伏黑惠更加认真的脸色坚定地说："决定好了哦，想了十几年，怎么都觉得还是应该这么做，不那么做的话，感觉会错过特别珍贵的东西，比性命还要珍贵的那种哦。" 五条老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学生们也无法再发表什么意见。 对老师感情最深，把老师当救命恩人的虎杖悠仁握起拳头，像决战前给老师打气一样拍在老师肩膀上，其余两人也纷纷学着他的动作交替拍了上来。 "老师，要成功呀！会成功的吧，毕竟老师可是最强！" 顶着悠仁期盼的眼神，五条悟自信地给出回复："哈哈，会成功的。" 03 "你小子在说什么鬼话。"得知五条悟要跳进裂隙里去找女朋友所以前来辞职的夜蛾正道一拳打在这个不负责任的学生头顶。 "申请驳回，你可以回去了。"又对五条悟施展 绝技锁喉后，夜蛾校长坐回办公椅上，继续对着自己的咒骸们戳戳弄弄。 五条悟无语地从地上捡起这堆玩偶一样的东西，挨个摆放在桌子上，大摇大摆地霸占了校长的专用沙发后说："没在跟校长开玩笑，我考虑十几年了，比决定当老师的时间还长。懂吧？" 用这么严肃的态度，就说明悟的话是真的，夜蛾正道拧起眉头，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学的时候这小子就总让人出其不意，工作以后一声不响的又给他创造了那么个大惊喜。 都在说他不靠谱，夜蛾正道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能让人放心，怎么也想不到他突然丢下这么个定时炸弹。 "什么时候？"也没什么好问了的，这小子决定好的事谁来都改不了。 五条悟从沙发上起身，像好兄弟那样用胳膊撞了一下夜蛾正道的肩膀，搭在他的肩上给了自己老师一个大大的拥抱："后天哦！11月6号，总觉得选这一天会蛮不错的。" 第182章 夜蛾正道再次为学生没大没小的行为斥责出声后，又默默把手搭在自己爱徒背后，用力地拍了拍对方："想回来的时候随时欢迎，高专永远都是你的家。" "哈哈，这我当然知道啦，我想来校长你也拦不住吧。"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再次收获老师的锁喉服务。 "臭小子...你最好有命回来。"夜蛾正道提醒自己的学生在做什么荒唐事。 "哎呀，别诅咒我啊。"完全不接受信号的某位无敌没心没肝地回应。 04 "伊地知。" 被对方严肃的神情所威慑，辅助监督伊地知战战兢兢地回复着："五条先生...怎么了？" 没想到对方严肃不到十秒就转变了脸色，吊儿郎当地说出了让他大汗淋漓的话："你~要被解雇啦！" 不知所措的伊地知简直想跪，反复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 买错了五条先生的甜品？没有吧，最近他都没让交代自己买什么甜品。 交代错了上面给的任务？更不可能吧，这种事都不需要五条悟掌掴他，高层根本不会放过他的。 在伊地知无比慌张的神色中，五条悟笑嘻嘻的告诉他："不是你，是我。我要辞职不干了。" 伊地知更加惊恐了：这？这这这.....硝子小姐知道吗？" 五条悟简直要被他这幅样子逗乐了，对硝子的情谊不要太明显啊。 看着五条悟一脸你在问什么蠢问题的表情，顶着最强无形间传来的压力，伊地知尽职尽责地继续提醒着："夜蛾校长知道吗？上面那群人..." 没等他说完，五条悟就打断了他："停停停~夜蛾校长知道，那群狗东西也都知道，没人敢有什么意见。怎么，伊地知有意见？" 伊地知哪敢有什么意见，他只是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在高专上学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咒术天赋，想逃跑又不敢逃跑，是当时身为学长的五条悟嘲讽他"完全没有咒术才能，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去做点别的的事"，才让他下定决心从危险的咒术师转行做相对安全又能提供不少贡献的辅助监督。 不做五条先生的辅助监督，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五条悟瞅了一眼他晦涩苦闷的脸，决定不逗他了："伊地知去当悠仁的辅助监督吧，申请都帮你搞定了。往后学生的事你要多看着点哦，毕竟伊地知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伊地知抿着嘴唇，心中五味陈杂，五条先生又一次说出了最信任他这样的话。 对于五条悟请求性的发言，伊地知即使抛头颅洒热血也一定会完成："绝对不会辜负这份信任的！我一定会努力保护好悠仁同学！" "这些年辛苦了。"拍了拍学弟的肩膀，五条悟扭门离开。 留下热泪满盈的伊地知在原地站立良久。 05 已经和学生们告别过一次，不想经历第二次相同场景的五条悟用不靠谱的由头搞了一个集体庆祝派对。 平常闹腾的一年级学生们这次格外的安静，真希和熊猫还在谈论牛身上哪个部位更好吃，狗卷只能翻来覆去说着那几句安全词，心思细腻的乙骨忧太注意到老师出去透风的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老师，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刚回国没多久的乙骨忧太关心着自己老师的心情。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虽然结局算是圆满，但谁都无法预测未来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式发展，又会有怎样的艰难与危机。 "没有哦~只是觉得这里风景还不错。" 五条悟把手撑在栏杆上，难得地摘下眼罩专注凝视着夜空。 和老师一起欣赏了一会儿天上的星月后，乙骨忧太用他平常那样略显缓慢而温柔的音调询问着："老师就要离开了吗？" "准备今天告诉大家呢，忧太是怎么提前知道的。"五条悟重新把眼罩系回头上，转过身看着自己算得上最有天赋的学生。 乙骨忧太不好意思地说："虎杖和伏黑同学在宿舍说话的时候有些没控制住音量，一不小心就听到了。" "这样啊。"五条悟摸摸下巴，忽然展开笑容两手指向对方，"忧太~有什么想说的话吗？搞不好以后就没得说了哦。" 乙骨忧太的神色立马变得有些哀伤，但很快就恢复回常态，说起了在医院里老师安慰自己的事："老师曾经和我说过，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当时我就在想，不懂爱的人是说不出这 样话的。老师对自己的恋人，就像我对里香一样吧，为了这份爱，老师也可以付出一切。我相信五条老师会成功的，会和老师的恋人一起回来。" 五条悟弯下腰和学生对视着，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以后很多事就交给忧太了，忧太肯定会做的很好呢。" "我会的。"乙骨忧太保证道，"在老师回来之前，会替老师做好那些事。" "有忧太真是太令人放心咯。"拽住学生的胳膊，五条悟拉着对方回到包间中，"不说了啦，是来庆祝的耶，难得出来玩一趟，好好放松吧~" 06 该准备的手续都准备好，该道别的送礼的打钱的请吃饭的请喝酒的都搞定后，五条悟独自来到为挚友立下的空坟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吹了许久的冷风，大脑也变得更加清醒，想到了失败的后果，五条悟很没素质地在人家坟前笑出了声："找不到小洄的话，来找杰你这家伙，好像也不错啊。" 第183章 愈发感到这个决定真是赚麻了。 将瘴气和咒力结合起来催动棱镜，然后把棱镜当做锚点，在未知空间中利用六眼和粒子运动痕迹来寻找你的存在，是个很冒险的计划。 这个计划在五条悟脑海中已经演练过很多次，不过从来没尝试过，也没机会尝试，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但他可是无敌的五条老师，怎么可能退而却步，相反，一想到要做这种以生命为代价的赌博，浑身血液都被刺激得沸腾了起来。 很激动，前所未有的激动，比和宿傩交手更让人心潮澎湃。 在前往裂隙的路上，五条悟一直在想，遇到你该说些什么。 毕竟也是十多年没见啊，这样想都有些荒唐，为了认识也就一周多的人要做这么疯狂的事，哈哈。 管他呢，这次一定要摒弃怪的要死的别扭和害羞，在你问他爱是什么的时候，告诉你： 爱就是他看着你的时候。 是为了九天的相处能放弃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寻找你的样子。 是没有缘由，让他此刻最想做的，最愿意去做的事。 不如就像十二年前那样，自来熟地把手搭上你的肩膀，嚣张又自信地说："看，都说是最强啦，答应会找到你，没有食言吧！" 就这么发言好了，已经很久没用过"ore"自称的某人下定决心。 没想到的是，最后想了半天的话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身处诡秘的裂隙世界，五感消失，无尽的黑暗将他吞没，意志逐渐瓦解，身躯在慢慢消散和融解。 搞不好真会死在这里，仅存的神智这样提醒着他。 后悔吗？也不怎么后悔。 就是没见到小洄，很恼火啊，梦里都很少很少看到的人，都想了十二年了，让他见一面怎么了嘛。 此生仅有的强烈执念贯彻心间，难以形容色彩的无形洪流突然从胸口涌出，不断照亮前行的路。 五条悟顺着这条路艰难又坚定地前行着，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的隔阂不复存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在脑海中交替上演。 29岁的五条悟把你抱在一片宁静清澈的溪流边，望着青葱翠绿的山川，聆听着风吹过你们衣袖的声音，想到这条河流的起始和最后是在不同高度下的同一位置，突然想给你起一个这样的名字："就叫苍井洄吧，好不好？" 未曾想到一语成谶，你如同回旋的水流，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一次一次逆流而上，与无情的命运抗争着，只为找寻和拯救你的爱人。 16岁的五条悟在璀璨烟火下蓦然陷入你的眼眸，刹那之间心跳如鼓，吵闹着把你带到自己身边，到处叫嚣着这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你们在摩天轮的顶端一吻定情，在冲绳的海边玩闹嬉戏，在银座的街道上亲密同行，在高专的操场挥洒汗滴。 那年夏天的骄阳似乎格外炙热，格外温暖，却也因此变得格外悲伤。 28岁的五条悟独自于世间行走，信念在泛黄的纸页中摇曳着坚守，十年如一日地等待自己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爱人。 而哪怕与所有人为敌，你也决绝的站在大家眼中应背负一切的最强面前，捍卫着他那些不曾在意的尊重与权利。 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他也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 最后时刻说出口的那句诅咒，是你一定一定要记得他，一定一定不要再次遗忘。 6岁的五条悟被你悲痛欲绝的神色触动，用小小的身躯环抱住泪流不止的你，把你当做最亲密的姐姐，真正的家人。 你陪着他躲过老头子们的催促与鞭策，带他离家出走，跟他一起胡闹，给他最温柔的唠叨，最诚挚的呵护，最欢乐的片刻童年。 最后，是记忆中过去的自己。 是在镜面空间夏日雨后初遇你的他，是看见你极力掩盖悲伤的眼眸心也被狠狠攥紧的他。 是在游乐场里像幼稚小学生整蛊心上人的他，是看到你受伤后心急如焚又无能为力的他。 是自诩爱情是俗人才会拥有的东西所以无知地嗤笑着表示老子一点都不需要的他，是明明觉得你们一定发生过什么却咬紧牙关别扭不肯承认心意的他。 是假装睡着实则紧张地期待着你的靠近、被你偷吻后摸着嘴角不由自主露出微笑的他。 是承诺过一定要找到你的他。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果然是这样。 时间的痕迹从身侧缓缓流过，顺着那道光芒，五条悟打破最后那层镜面的外壳，看见了坐在小院秋千一角静静小憩的你。 熟悉的白发，熟悉的蓝眸，熟悉的女孩。 他的小洄。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你缓缓睁开双眼，扭头与这位不速之客四目相对。 天与云在此间荡漾，风与月在此间游走，光与影在此间交辉。 在你的眼中，他看到了比六眼更为广阔的世界，看到了你沉重而又坚定的爱。 五条悟张开双臂，你不可置信地睁眼又闭上，反复确定这不是你的错觉后，眼眶刹时充盈起朦胧的水雾。 紧紧抱着朝他飞奔而来的这道身影，五条悟曾经反复琢磨的为重逢而设计的话都不再重要。 此时此刻，只剩这一句似曾相识的话语能表达你们几经生死离别的重逢。 "小洄。"他说，"好久不见。" 第184章 跨越时空的恋人终于能永生永世陪伴在对方身边，共享彼此无尽的孤独与永恒的爱意。 爱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阅尽千帆的五条悟深有感触： "爱是这世上最扭曲的诅咒。" 是这世上最绵长的疼痛。 也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光辉。 第77章一些完结后的碎碎念 在写番外之前，还是想和大家聊聊这个故事~ 故事创作的初衷很简单，就是不满于iivv的某些刻画，想要弥补悟的遗憾。 最开始非常生气的想要把那些讨厌的情节全都去掉，后来觉得更好的方式，是去抨击它，并用柔和的态度解决部分矛盾，有在努力这么做qaq 感觉这也是这篇文越写越硬核的原因，0卷不看原著也能理解，到后面不看原著要被一堆专业用词绕昏hhh我写得也要昏了，不停地去看漫画找设定。 整体来说对文想要传达的思想还是很满意的！不满意的点在于文笔和节奏的把控，但这个短期内没办法解决呜呜呜。 作为毕业很久的工科生一枚，文学造诣的巅峰永远停留在了高二。哎，真是要多读书，听dk悟的准没错噗 然后就想从几个点去展开说说这篇文吧。 q1：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文名和内容好像看起来没多大关系，但是站在小洄的角度来说，其实整本书都是她对悟从不了解到变为知己的过程。 最初的小洄因独特的能跨越空间的对视来到悟身边，产生了好奇、依赖等情绪，但她其实是不了解悟的。 经过了独身一人的三十年，小洄站在了曾经悟的位置，成了大家眼中的最强和怪物，她明白了很多，可她依旧称不上了解悟。 在2卷中，小洄试图融入这个世界，慢慢向他人敞开心扉，也开始理解作为人类的多样化感情，开始理解悟。 在3卷中，她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了这个世界，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与冷情，意识到了强大带来的多样影响，意识到了善恶两面很多时候只是立场的不同。 她触碰到了悟与世界的隔阂，触碰到了他的孤独，触碰到了最强这个词真正蕴含了什么。 一个很明显的点，最初的小洄是不会对老师要去打宿傩产生紧张情绪的，她不谙世事，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法真正体会到老师的理想和最强这个称呼所蕴含的重量。 而最后的小洄却已经完全明白，她会对老师要上战场非常紧张，会不让他独自承担重任，会因最强带来的一切感到无比悲伤，也会想要去解决老师的不被理解。 整篇文，是小洄人格逐渐健全的过程，也是她逐渐触碰到五条悟灵魂的过程。 soyojosatoru 不该那么翻译但就是想那么翻译 q2：本文的中心主旨是什么？ 是很庸俗却又闪烁着耀眼光辉的爱。 爱是经久不衰的疼痛，也是此去余生的恩慈。 作者是一个对命中注定很有执念的人，比较偏激的认为真正的爱就是跨越千山万水也会再次重逢。 除了这样浪漫主义色彩之外，爱的构成还有两个核心要素。 一是对等，二是理解。 小洄等待了悟三十年，所以悟也需要体验等待。 小洄为悟能付出一切，所以悟也会为了小洄付出一切。 只有当记忆与付出都对等，这份爱才能走向更好的明天。 q3：怎么理解五条悟这个角色？ 五条悟是我一直以来都无法完全读懂的人，他很简单也很复杂，让我时不时翻阅原著都能对他有新的理解，所以也无法下定义。 只能说这篇文的五条悟是我在某段时间里理解的五条悟这个样子。 每个人理解都不会完全一样，在此赘述对悟的理解也没有必要，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q4：怎么理解苍井洄这个角色？ 如果说五条老师将"人性"活成了"神性"，那么小洄就是将"神性"活成了"人性"。 小洄的经历就是"我本无心天上神，奈何甘愿下凡尘"的真实写照。 小洄身上有很多与他人不同的点，可是说是非人感，也可以说是所谓的"神性"。 比如，对她来说某种意义上众生平等，不论是咒骸、咒灵还是人类，她都用同样的看待人的态度去面对。 比 如，初时的小洄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后来的小洄带着一种冰凉下的温柔。 这种冰凉是指她真正在乎的东西很少，到最后在她心中能划为朋友的其实只有平香和四天灾，其他人在她眼中是同伴，学生对她来说是五条老师的花朵。 她能原谅伤害自己的人，却无法原谅从精神层面伤害过五条悟的人。硝子和七海本来也算朋友，后来只能是同伴。如果小洄恢复记忆后在3卷时间线多待一段时间的话，可能答案会不一样吧。 小洄有时候又比任何人都温柔，比如在不知道狗卷是言灵师的时候就模仿他的语气说话，只是单纯不想让对方感到为难；比如在乙骨说起里香的时候，没有因好奇去触碰他人的伤口，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安慰对方。文里应该很多这类细节，她下意识的温柔和自以为的冷酷也形成了一种反差。 q5：如果小洄一开始没遇到29悟而是在反派阵营，会不会大变样？ 答案是会，但是不完全会。 第185章 每个人的经历造就了看待世界的不同，不同的经历会让人的性情有很大的变化。 但我认为人的灵魂，也就是组成这个人核心的那部分是不会变的。本文中的29悟和28悟经历非常不一样，但他们同样都有作为五条悟的内核，不知道这么说能不能get。 小洄也一样，她其实本质是一个非常善良和温柔的人，去了反派阵营性格肯定会有些变化，但她不会认同某些糟糕的东西，也不会变成宿傩那样的人，更不可能爱上其他人。 q6：为什么要让小洄学会苍？ 因为她叫苍井洄bushi。 因为苍是吸引力，小洄后来不是看了《星际穿越》吗？爱与引力能跨越时间与空间，所以就让她会了，还能以此有一种特殊的宿命感，就是你教会我的、让我能以另一种形式再教给你。 奇怪的作者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搞奇怪的东西。 q7：小洄和溯伽名字的由来？ 小洄的名字就是五条老师取名时想的的那样。［苍］是葱翠绿的山川，代表小洄诞生于自然的意志，［洄］是河流的起始和最后是在不同高度下的同一位置，代表小洄会如同回旋的水流，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一次一次逆流而上。中间那个字就是凑数的，凑成日本人会用的姓。 镜中花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溯洄，象征时空回溯这一命运。 在写大纲的时候，其实很想写"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的"be，那样的溯洄会更有宿命感，你以为的初见是我认定的诀别这样子。后来觉得iivv已经够残忍了，我不应该那么残忍，所以大纲基本推翻重来了。 有机会会写be的if线。 q8：关于念生念灭与即神即佛 佛教中有一句话：前念不生即心，后念不灭即佛。 对于普罗大众来说，我们都是念生念灭的凡人而已。 对于小洄来说，念生念灭不是她的心，她的念经久不衰的燃烧。即神即佛也不是她的心，她不会成神也不会成佛，她的心是如此的渺小，让她只愿为爱的人而活。 q9：为什么花了很多笔墨去写夏油杰？ 写夏油杰其实也是在写五条悟，iivv创作这两个人就是为了一种对比。 夏油杰是极致的外驱，需要外界赋予的意义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价值，他从来没有把普通人和自己放在同一层面上过，这与五条悟是截然不同的。 五条悟是极致的内驱，他做事只是因为他能做，他想做，仅此而已。正好他想做的事在大众看来是好事，他自愿的行为带来了许多附加意义。这只能说明悟本身就是很好很好的人，他的乐意与世俗的善是重合的。 所以五条悟绝对不可能因为夏油杰就叛逃，夏油杰也不会因为五条悟的开导就选择放弃，两个人注定走在不同的路上。 2.3卷对夏油杰的部分更改，是为了弥补悟对挚友的遗憾，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苦夏中沉默的遗憾，没有将一切说清的遗憾，被对方误解后抛下的遗憾。 2.3卷的大部分蝴蝶效应，也都在用这种相对温暖的方式填补着悟的遗憾。 在本文所有时间线里，可以肯定的说，夏油杰最后都反叛了。 哪怕是挚友，道不同，也不相为谋。 q10：千奈平香塑造的意义？ 千奈是小洄的第二个老师，教会了她知识，教会了她友谊，让她能敞开心扉面对他人，最重要的是教会了小洄用不同的方式、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 千奈对小洄和小洄对千奈的重要程度是不一样的，对小洄来说，平香是好朋友，而对千奈来说，小洄算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千奈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其实是非常向往小洄这样的人的。 她对小洄的第一印象就是：耀眼的，我行我素有自己一套原则的，不虚伪不随波逐流的，很强大的人。 千奈一直在被他人欺凌，被人性的恶包围，她向往着强大，也惧怕着强大带来的代价。但小洄是不一样的，小洄足够强大，也足够善良，对她没有所求，这是她最理想的友谊，也是她想要得到的。 曾经的小洄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因为不想伤害她而付出生命，其实哪有那么多原因呢。 作为彼此的第一个朋友，她们都付出了真心。 千奈太善良了，哪怕经历了人性的恶，也没想过彻底摧毁这一切。她这一生过的很苦，能以那样的死亡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于她而言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其实这对的友谊本来想展开写的，但是因为篇幅和题材问题，和千奈的相处都一笔带过了。 q11:掌握瘴气后，五条悟的新术式和新领域 这个其实是刚开文的时候就想好了的，为了应对空间斩而生，灵感大概是b站还是哪儿看到的关于无下限其他表现形式的讨论。 无所有天是取自佛教［识无边处天］，也称无所有处天，是佛教二十八天之一，无/色/界的第二天，即识知天、识处天。 5粉应该大多知道无量空处是［空无边处天］，无/色/界的第一天，为了对应就选了这么个名字。 q12：关于作者有话说 作者很唠叨哈哈哈，有时候会在作话里解释一大堆有的没的。 包括涉谷剧情为什么会改变和后面惠被夺舍的的起因经过作话里面都解释了，因为写起来没有男女主就不想写其他人的视角，如果好奇的可以看看就是很硬核啊很硬核，进入3卷后越来越硬核。 第186章 把死灭回游一整个ban掉是我最快乐的事，也不想写死灭的新伙伴，正好就着世界观不用写我可太高兴了。 由于这篇文的初衷，所以文是立足原著剧情配合自己的世界观来写的，写起来就比较麻烦吧，以后写文应该就不管那么多了，不会把原著剧情再过一次，也不会从头到尾经历悟的三生三世了 q13：关于战力排名 综合来说的话： 同化时空漩涡＞一切 29悟掌握瘴气运用探索出第二个生得领域≈0卷时间线的28悟同上＞大咒灵羂索同化天元及自己版＞宿傩受肉且力量完整体＞28悟＞羂索溯伽出现并吸收完整力量后≈小洄三十年磨砺版＞17悟＞16悟≈乙骨忧太＞夏油杰＞其他 单纯体术的话： 伏黑甚尔＞禅院真希觉醒后＞29悟＞0卷28悟＞28悟＞羂索偷夏油身体版＞宿傩＞其他悟≈夏油杰＞小洄＞乙骨忧太 感谢乙骨让小洄没有垫底哈哈哈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陪伴，写文的时候看到大家的评论和鼓励真的很开心~爱你们比心 第78章番外1所以是五条老师 "感觉有点像精神分裂啊。" 你面前的这个人懒懒散散地靠着沙发，长腿交叠摆在你们刚买没多久的米色实木茶几上，这让你严重怀疑选购的时候定下这款是因为这个高度正好能让他毫无负担地把腿搭过去。 "老师，这是茶几。"你没有回答他突如其来的感叹，伸手把他的腿往外拽了几公分，好歹不正正好好地落在茶几上了，只剩悬空的部分在空中左右晃荡着。 "小洄现在都不听我讲话了。"五条悟把身体往后倾倒着，带动得沙发都往后退了一大截，这次更过分地把鞋直接踩在了桌檐边。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你像是附带品一样被推动着后退，沙发底座与地面摩擦带来的尖锐噪音污染着你的耳朵，没有得到回应的人简直要把家具和你都进行三百六十度大旋转，你木着脸有点麻木地任由他折腾。 比起这种算不上什么的声波攻击，你麻木的原因主要还是被他今天早上的话攻击了。 "洄酱还在生气吗，就因为我今天早上突发奇想的好点子？"他结束了对茶几和沙发的折磨，像猫科动物玩够了不被允许触碰的物品后，两步就跨到你的身边，低下头凑过来贴近你。 这家伙是真的很高啊，每次一大个人从高处看过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笼罩和压迫的感觉。虽然你对这样的身高差已经习以为常，平常这种时候应该比他更热情地扑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但是今天不行。 不冷脸相对的话他绝对会旧事重提，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提议有多么的过分。 "嗯哼。" "好稀奇啊，小洄竟然会对我生那么久的气，让我看看，已经过去七个小时了吧！" "在你没意识到错误之前，我还会一直生气的。"你板着脸告诉他。 "什么？！小洄真的觉得那是个错误吗？那难道不是很有科学精神的实践吗？"说着这种话的人对着你的嘴啄了一口，你赶紧把抱枕拉过来挡在你们中间，义正言辞地贯彻着你还在生气的人设。 被他看出来你又心软了的话，那就更加完蛋子！ 你假装生气地说"才没有！悟自己好歹也稍微反思一下吧！" 一点都没在反思的人用亮晶晶的眼神打量着你："老实说，小洄生气的样子也挺有趣的，毕竟以前好像都没怎么对我生气过。" 你无奈了："拜托请不要有这样奇怪的兴趣好吗？" 就和他今早的建议一样奇怪。 正常人如果拿回了自己可以算得上好几辈子记忆的话，多半是要变得成熟稳重的吧？ 但是，你顶着死鱼脸看向这个又贴过来玩弄你睫毛的人，在不到十公分的近距离注视中，你明确自己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些深沉的恶趣味。 五条悟为什么变得更加幼稚了啊！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种。 "我不就是和小洄说，可以在那种时候稍微test一下小洄对哪个阶段的五条悟性质最高吗？真的那么生气吗？" "......." "要生气的话也是我生气才对吧~我可是一人分饰n角的服务小洄啊，没有得到报酬反而被冷脸相对了，好~伤~心。" "......." "再考虑一下吧？是只有在这里才能做到的事哦，想想就好 特别啊对不对？" 忍无可忍，你把抱枕甩在他脸上，爬过去扑在他身上，从空气中拿出一副手铐对准他："你这家伙是不是忘了我还见过五条小少爷，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把其他记忆封闭了只剩小五条的话，到底你在犯罪还是我在犯罪啊！！！" 没想到被拒绝会是这样理由的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把你的手铐轻松卸了下来，含笑继续建议："原来小洄是在担心这样啊。嗨呀，没关系的，把小五条去掉不就好了，小洄怎么变得笨笨的了，一定是缺少五条大人的陪伴导致的。" 他低头对着你的唇又啄了一下，然后一口咬在了你的锁骨上："五条大人现在就给亲爱的洄酱足够的，安~抚~呦~" 你有些崩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你现在是在用哪个五条悟的语气说话？" 他把你的手拉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然和笑意："洄酱自己不是心里很清楚吗？" 第187章 会说五条大人还叫你洄酱的只有你的亲亲男朋友，你确实心里很清楚。 不对，你绝对被他带偏了。 "你不要把我搞得像是出轨多次的女朋友一样啊！！！"已经开始会用这个五条悟、那个五条悟来代指了，太可怕了！！！ 你以前是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但是也有不同，但是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经历也完全同步了，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种事啊！ "噗，我哪有那么觉得。小洄喜欢的一直都是我啊，我知道的。"听到他的上半句话，你的心缓和了不少，结果下半句自己让你一口气提不上来。 "但是真的很好奇啊。"他碧蓝色的眼中藏着些许暗色，淡淡地说道，"小洄到底最喜欢哪个五条呢？这种问题很难避免吧，虽然现在只剩一个五条悟了，但还是会替某些时候的自己感到由衷的不爽啊。" 什么怕小五条让你进橘子都是假的，你就是害怕他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才拒绝和他交流这个问题，也拒绝他用诡异的方式获取他以为的答案。 "话说小洄真的很不听话，不是早就告诉了你，不要为了任何人付出一切吗？"他收敛了表情，平静地看着你。 他这幅样子真的让人很有压力，尤其是一想到是29岁的五条老师在这样看你，你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栗。 你大概也是有病的，明明是被质问的人，也早就紧紧拥抱确定对方的存在了，但那种绝望后还能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在这一刻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你近乎失神地呆呆看着他。 "啊。"五条悟突然笑了一声，"感觉也不用test了啊，小洄最难以忘怀的果然还是一开始的我吧。" "既然这样的话。"他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夕阳的余晖隔着窗户照了进来，身穿黑色制服背着光的五条老师给你一种正在审视犯人的感觉。 "聊聊吧~不管是29岁的我，还是后来的我，都很想知道小洄当时是怎么看待我的呢？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就想对我付出一切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努力挣扎："但是悟也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吧...反过来这么劝我的话，有点缺乏信誉。" "嗬。"他突然摸出眼罩戴在头上，轻笑着道，"可以啊，小洄现在都会和老师呛声了。" 你在沙发上挪动了几下，在靠近他的位置伸出手想要把眼罩拽下来，在你手指触碰在眼罩的一瞬间，五条悟突然钳住你的胳膊，用不容抗拒的力度把你拉到了身上，你踉跄着摔倒在他怀里，感受到一双手顺着你的腰攀了过来，把你整个人锁在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之中。 很难不对这种被捕猎的姿势感到紧张，隔着衣物传过来的温热也让你有些气血上涌。 可能是你真的在漫长的时光中培养出了不少羞耻心，灼热的感觉从你被抚摸的腰部一直往上不停的流窜，你感觉脸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再烫下去可以原地铁板烧的程度。 你尝试着把自己的腿往外伸展，将身体的重心从他腿上转移，结果五条悟胳膊用力把你禁锢得更紧，好了，这下你真是案板上的鱼，完全动弹不得。 "看不见老师眼中的神色对我来说很不公平！老师都能完全看见我的表情吧。" "抱歉啊，老师的专横霸道小洄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我说是第一天才知道的话会被相信吗？" "哈哈，小洄太可爱了吧，这种语调说出来的话怎么也很难相信呢。" 好吧...你确实是清楚五条悟某些时候的恶劣性格的，也知道他骨子的带着一点掌控欲，不然以前就不会在床上带着你乱搞了。 只不过他大多数时候在你面前还算温和吧...也可能是你接受程度比较高的原因。 "悟到底为什么执着于这个答案呢？"你用同样在日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眼睛对准他，知道他戴着眼罩也能看清你的认真。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五条悟，小洄都愿意为了你付出所有，我爱的是五条悟这个人，而不是哪一个五条悟。对老师的特别大概是一种雏鸟心态吧，毕竟是我第一次成为人类，老师相当于是我的引路人。" "那这个引路人当得真是有够失败的。"他放松了对你的压制，把头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我想要小洄好好的活着，希望你拥有健全的人格和丰富多彩的生活，而不是都不懂的时候就想着要为老师上刀山下火海了。" 你叹了口气：" 老师...可是我到底不是人啊。" 你用非常郑重的语气告诉他："如果我作为一个普通孩子在人类社会长大的话，可能会拥有老师所想要我体验到的东西。但是老师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从一开始，小洄就不可能作为一个正常人那样活着了。哪怕没有老师，小洄也建立不了那样的人格。而且，我就是为你而来的，所以，没有如果，也没有别的可能。" "悟一直觉得我这样对你的感情是不健康的。"你好笑地捏了一把他的脸，"但悟自己也不是多寻常的人吧，两个有问题的人在一起，不就负负得正了吗？"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寂，片刻以后，你终于把五条悟的眼罩成功摘了下来，看见他的眼中流淌着一丝无奈。 "小洄现在真是伶牙俐齿的，把我都说得哑口无言了。" "正是因为飞蛾扑火一般的执着，老师才会被打动吧。"你趁胜追击。 第188章 "完全被小洄看透了啊。" "所以~"你笑脸盈盈地说，"不要再纠结于这样的问题了好吗？就和五条老师曾经说的一样，小洄想做，小洄也能做，仅此而已。" 第79章番外2所以是苍井同学 01 "苍井，可以问你一个有些冒犯的问题吗？" 你正在自动贩卖机前捣鼓着购买透心凉心飞扬，有个人影走到了你旁边，转头一看，是你的同期灰原雄，他的脸上挂着日常那样如阳光般热烈的笑容，只是眼中好像有什么在闪烁着，整个人的动作也多了一丝窘迫。 你取走最后两瓶肥宅快乐水，把其中一瓶贴在自己脸上缓解着酷暑的炎热，哪怕你天生体寒，也很难在这样的日光中保持一贯的清爽。 冰凉的感觉让大脑也清醒不少，但你还是没能从同期的反常中猜出他此行的原因："灰原同学想问什么呢？" "啊...这个..."他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在你颔首鼓励的目光中，反而紧张了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就是...苍井是怎么认识五条前辈的呢？和五条前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真的太好奇了！" 搞半天就想问这个吗，你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道："在一场烟火大会上认识的，至于交往嘛，就很寻常的，因为互相喜欢，所以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了。" 沉默了几秒后，灰原雄突然发出咆哮："啊啊啊！我就说是这样嘛！他们非要说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事，因为很难想象五条前辈会像普通人一样恋爱。" "他们指？"你好笑地追问。 "呃..."激动之下一不小心把其他人卖了的灰原雄看起来很是尴尬，"就...其他人。家入前辈、夏油前辈、七海什么的。" 这不是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的所有人吗？硝子也很好奇吗？你还以为硝子的性格对八卦应该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会那样觉得呢？" "哈哈...呃，我说了苍井你别生气啊。" 你愈发不解："我有那么可怕吗？说吧。" "不、不是你可怕。"因为误伤过妹妹酱而在训练场上被狠狠修理过一顿的灰原雄想到了那段回忆，颇有些心有余悸地继续说道，"就是...感觉五条前辈像风一样吧，看得见但是摸不着，有时候在身边盘旋环绕，有时候又猛烈地拂面而去了，不知道苍井你能不能理解。所以大家对于他会恋爱都很好奇哈哈哈！" 可能是你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他看起来愈发尴尬，挠着头一副有些后悔的样子。 你仔细思考了一下和五条悟的相处，如果是这么说的话，29岁的五条老师确实像风一样，密不透风地把你牵引着，为你们划分了安全距离，在决心远离你后就不让你越雷池一步。 想起这些往事，好像能理解灰原他们震惊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五条悟，你的亲亲男朋友，从来没对你表现过这一面，所以你第一反应才会是困惑。 傻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显得有些愚蠢，你询问他："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的话边走边说吧，正好快到实战训练的时间了。" "啊！稍等一下。"灰原风风火火地开始对准自动贩卖机挑挑选选。 "唉？"在他发出疑问的时候你稍微瞥了他一眼，果不其然，大家都是冲着肥宅快乐水而来。 你丝毫没有同理心的在他面前炫耀了一下你手里的瓶瓶罐罐："最后两瓶了哦！" "...可恶！学校没有小卖部就算了，为什么不能及时补货啊。" 碎碎念吐槽了一会儿的灰原雄最后抱着几瓶冰镇矿物质水跟你一起走在去训练场的路上。 大概得益于建在深山老林的原因，咒术高专的绿化是真的很不错，比你之前的学校还要好得多。 穿梭在丛林小径之中，密布的树林遮掩着巨日的直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露出斑驳的影子，路旁的花朵也受不了过热的温度，蔫蔫地垂落在枝头。 也许是刚刚的对话让你久违地回想起从前的记忆，光与影仿若未曾打在了这条卵石路上，而是照在了你的心间。 在看到训练场上那道耀眼的身影时，你突如其来地想起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你所说的感觉，我也曾经历过。"你对着灰原雄缓缓开口，"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了。也许就像花汁滴入正在熟睡的狄米特律斯的眼中，现在的五条悟，于我而言不是微风，也不是寒飔，是我永不 凋零的仲夏夜之梦。" "苍井同学很喜欢看话剧电影之类的吗？没想到会是浪漫主义哎？" "其实看得不多啦，只是最近正好和硝子在打发时间。" "嗨喽，我的亲亲女朋友和我可爱的后辈，在聊什么呢，半天都不进来。"从你手中无比自然地顺走最后一瓶冰镇雪碧，五条悟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因为一番动作，墨镜顺着高高的鼻梁向下滑落，隐隐露出一点碧蓝色的轮廓。 你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在聊电影哦，《仲夏夜之梦》。" 五条悟不满："聊这个干嘛，这种庸俗爱情电影要聊也应该和我聊吧。" 灰原在旁边一脸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躺着也中枪导致的，你微微有些无奈，小醋精吃起醋来真是完全不讲道理。 "有和悟在电话里说过吧，是你自己不感兴趣，所以我才找硝子一起看的啊！" "哎？有这回事吗？" 第189章 "别装傻充愣啊！" "好吧，那原谅你了！但是下次要和我一起看，还有！不许和别的男生站那么近的聊天。要不我们现在就翘课去电影院吧？" "什么叫原谅我了哇！你这家伙在乱说些什么啊，我们明明中间还能站两个人好吗？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有距离感啊！" "可是男朋友给你很热情地在打招呼耶，洄酱都没有第一眼就奔到我身边。" 被稍微凶了一通的五条悟看起来有些委屈巴巴，眼睛都怂拉了下来，说的话也可怜兮兮。虽然知道这肯定是他浮夸的表演，你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其实我们是在聊悟哦。"你把手伸到了他的怀里，顾及是在训练场，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就迅速撤离，"小洄在说，悟可能是被带有魔力的花汁蛊惑了，像狄米特律斯一样爱上了原本不屑一顾的海伦娜。" 你还没把话说完，皱着眉头的五条悟伸出长臂把你紧紧搂进怀中，一点都没顾及到这是训练场，用比刚才大很多的力度禁锢着你："小脑袋瓜子里都想些什么呢！简直是在瞧不起你的亲亲男朋友。就算有魔汁，那肯定也是我甘之如饴的选择，谁能控制老子啊，真是的。" 此刻日正西斜，暮色降临在这片山林，霞光染红天际。 他的眼里却有着比太阳还要炙热的光芒，无形的手在你的心间奏响潺湲的乐声，无论是风也好，是长夏也好，此刻都汇聚在了这热烈得不加保留的怀抱之中。 你有些不可言说的忧思彻底归于平静。 "你们两个！"从门外疾驰而来夜蛾老师很煞风景地用魁梧的身姿把你们一手一个拎了起来，主要是拎你，被将近两米的人这么提着感觉自己像是悬在空中扑棱的猫。 "训练期间不要搂搂抱抱！悟，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对不起~" "不要用下次还敢的表情说这种话啊！" 02 "感觉上，真的很相似呢。"乙骨忧太对着天空自言自语，里香成佛后，他时不时就会站在阳台边上这样静静地看着月亮，讲述白天发生过的故事。 "里香。"乙骨忧太突然用一种有些释然又有些惆怅地语气念起爱人的名字，"五条老师现在不是孤单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说起这个，乙骨忧太的思绪飘落回了今年秋季的那场细雨中。 那时他还在远在非洲，金黄的落叶散落了一地，可能是梧桐，可能是银杏？对这方面有些缺乏常识的乙骨忧太只是走在街道上，对这满目金黄稍微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只手带着些许重量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抱歉抱歉，出门前和那群头发花白的老人们又吵了一架呢。等很久了吗？" 乙骨忧太猛然转身，异国他乡看见熟悉之人的惊喜盖过了不知缘由的惆怅。出来历练的这段时间，他的性格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但看到五条老师，还是控制不住地情绪外露。 他惊喜地说："老师！不是说在中心的那家咖啡厅等您吗？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嘛~忧太现在长高了不少啊，还抽条了呢。"五条老师说着说着就把手机掏出来对着他一顿乱拍，"要给一二年级的同学们看看啊，忧太现在大变样了。" "老师..."说这么多完全没解释他的问题吧！ 可能觉得逗弄得差不多了，五条老师揉了揉他的脑袋，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是做老师的怎么会认不出来学生呢~这都、小意思啦！" 独身在外一年多的人，虽然平常也会和同学们打打视频电话，但是电话中的样子，和真实的人，终究是有区别的。 在这一秒钟，可能是长久的寂寞得到了宽慰，乙骨忧太心中的情绪反复翻涌着。 五条老师拉着他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餐厅，把菜单很随意地丢到他的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好不容易来看趟忧太，请你吃大餐哦。" 乙骨忧太用半垂下来的头发遮掩了一下神情，低下头寻找着合适的菜品。 窗外突然开始下雨，雨声并不大，落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手指在钢琴上肆意地演奏着，乙骨忧太并不讨厌这样的背景音，在潮湿的空气中，他获得了一股难言的平静。 但很快，这股平静又变回之前复杂的情绪，五条老师望着窗外被雨沾湿的落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喃喃感叹了一句："啊，已经是秋天了啊。" 乙骨忧 太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心情。 老师是太过忙碌了吗？所以记不清春秋冬霞，直到看到窗外金黄的落叶才察觉到夏日已经从指缝中无情地溜走。 不，乙骨忧太又在心中打消了这个猜测。老师一直是那样敏锐的人，不至于连季节变更都没发觉。 老师是有感而发吗？是因为什么发出的感叹呢？乙骨忧太想要从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却遍寻不得答案。 "老师..."思索许久，他终究还是直接开了口，"您是想到了什么吗？" 乙骨忧太确信，老师那张经常挂着笑容，却难以让人读懂他的笑容代表什么意义的脸上，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剥下了保护色的伪装，在愣怔的一瞬露出了几不可查的惊讶与悲伤。 但是那太快了，快到眨眼之间他已经恢复成了那幅含笑的模样，窥探到的一切就像是乙骨忧太的幻觉。 第190章 "没什么哦。"他这么回答。 乙骨忧太的心往下沉坠着，他又一次看到了五条老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但对方拒绝向他透露更多，也拒绝和他交流沟通。 五条老师把自己的心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他保护着学生，给足他们足够的关爱与帮助，但他好像并不指望也并不需要学生对他做出什么回报，更不希望学生触碰到他紧闭的心门。 服务员陆续将菜品端了上来，这是一家西餐厅，乙骨忧太点的也就是些普通的前菜和牛排，价格适中的那种，他不能让五条老师风尘仆仆来一趟还为他破费。 两个人吃着饭的过程中，五条悟一直在询问他历练期间收获的成长和感悟，乙骨忧太努力地回复着，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忧太，在想什么？我说话完全没在认真听啊。"收起了那副调笑的神态，五条悟抬头瞥了学生一眼。 老师稍有些严肃就条件反射性正襟危坐的乙骨忧太，纠结了很久，鼓起勇气说出了压在自己内心已久的想法："老师...如果您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倾诉。老师帮了我那么多，我也希望能为老师做点什么，请不要再独自承担了。" 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五条悟，看到对方摇晃着杯勺默然不语的样子，乙骨忧太立马开始后悔，不该这样逾矩的，老师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冒犯他... 乙骨忧太把头低垂了下来，在自责下不敢直视老师的神情，对自己的表现更加不满起来。 这样逃避的话，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地说出想要和老师一起承担这样的话呢。 再一次鼓起勇气抬头后，五条悟的手也正好搭在了他的头顶，用比平常似乎更加温和的笑意对着他说："忧太出国这段时间，真的长大了啊。不过呢，老师还是比你要多成熟那么，"他用手比出了好大的宽度，嘴里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丢丢哦。" "忧太想要替我承担，我很高兴哦。不过，暂时没那个必要啦。" "老师...您是什么时候，成熟得比我要多那么一丢丢的呢？" 或许早就做好了准备，五条老师这次连愣神的时间都没有了，他笑着指了指窗外的落叶，用那样平常的语调对着他说道："意识到夏天真的过去了，现在是秋天的时候呢。" 乙骨忧太那时候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可是他的心中却因此泛起了悲伤的涟漪。 后来的乙骨忧太，看着那张遗失后被人寻回的学生证，翻阅着那个女孩的失踪调查报告，回想起老师说过的话，从窥探到的冰山一角中，终于明白了。 或许问题的答案，只是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不为人知的大事小事。 从前没有预想过会有见到她的那一天，面对在档案记载中消失十二年的人，乙骨忧太忍不住地去观察对方，用谨慎地态度辨别着她身上的不同。 情人之间大概真的会有某种共鸣，他发现了这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的相似。 五条老师会在他感到愧疚时用充满深意的话安慰他，不必为自己诅咒了爱人的行为而陷入痛苦，因为"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 苍井同学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避开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释怀的现实，告诉他你很幸运，也很幸福，因为拥有过一份这样的爱。 有爱人陪伴的五条老师，终于不再一个人去面对高层的刁难，终于又对着他人敞开了心扉，哪怕那个人不是自己，乙骨忧太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里香，谢谢你。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在讲述故事的最后，乙骨忧太对着天空中的繁星，这样真挚地说道。 tips:看好看的，就来52书库呀~